第二部 秦岭神树 第09章-一路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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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九集

当我挣脱了那只手摔在地上的时候

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儿

我已经知道袭击我的是人

一下子胆子就大了起来

一个翻身跳了起来

甩手就准备放一枪

可没等我看清楚面前到底是什么人

就听砰的一声

不知道哪里刮来一道劲风

我的后脑给人狠狠敲了一下

我眼前一黑

直接给打蒙了过去

我被砸得扑倒在地

这时至少有两个人上来架住我的手

将我提了起来

压到了棺材边上

我回头一看

老痒也给制住了

已经五花大绑按在了地上

我身后那人用我的皮带将我的手绑住

把我也推倒在地上

然后用枪顶了顶我的头

这时候我才看到他们的样子

这几个人竟然是我们在西安路边摊儿上碰到的那几个家伙

这人怎么会在这里呢呢

我心里惊讶到了极点

难不成他们真和老杨说的

一直在留意我们

跟到了这里

这下糟糕了

这几个是亡命之徒啊

落入他们的手里

恐怕凶多吉少

这种地方简直是杀人的最佳地点了

尸体恐怕几百年都不会被发现

那几个人把我们绑好之后丢到一边

也不来打

也不来杀

而是去推我们刚才看的那石头棺盖

我和老痒一看

看到那干枯的手臂还挂在棺材外面呢

不由得面如土色

吓得大叫

哎

你们干什么

里面那是只粽子

放出来我们都要倒霉

那几个人一听

先是一愣

马上又哄堂大笑

一个年轻人说

嘿 什么粽子

你好好看

里面是什么

说着用力一推棺材盖

在我和老痒的大叫之中

棺材盖子轰隆一声给他推到了一边

随即一个干瘦农民模样的老头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我一看

我靠

这不是那个泰叔吗

他怎么会坐在棺材里面呢

随即我马上就明白了

心里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

哎呀

竟然给人给耍了

泰叔站了起来

将他那只白的犹如死人一样布满干枯皱纹的鬼手收进了衣服里

然后翻出棺材

来到我们面前

我看着他的手

指甲是黄色的

又长又尖

忽然我想起了小时候爷爷的一个朋友

这个人的脚给粽子抓过一下

留了十几天的脓才好

但是脚从此就萎缩

形容枯槁

和那泰叔的手看上去一模一样

我心里暗道

啊

难不成这泰叔手这个样子也是给粽子抓伤所致

后悔刚才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要是刚才没给吓成这样

我们就没这么容易给他逮住了

泰叔打量了我们几眼

也不说话

只是点起一支烟

用他们那里的方言和边儿几个人说了几句话

那几个人看了看我们

都点点点头头以以他们们对我们们不了不

不由全全身戒备

没想到他们却不再来理我们了

而是围到了材材边儿上

那泰叔改用普通话对一个人说

王老板

根据李老板当时说的八卦方位

这个地方就是当年铃木地下水道的入口

但是这里啥也没有啊

这是怎么回事呢

一个有点胖的中年人吃力的蹲下来

拿出一个本子看了看

不会错嘛

就是这个地方啦

肯定是封墓的时候把入口藏起来了

暗门应该就在这个房间里了

太叔看了看四周

又问其中另一个人

哎呀

梁师爷

你对这有研究啊

你怎么看呢

那个人躲在黑暗里

我看不到他的样子

只听到一个颇年轻的声音说

哎

李老板的地图我看过

应该是不会错的

刚才我也随便看了看

如果要说有暗门

那其他地方是不会有的

肯定是在这棺材下面的棺床

他们低下头来

看着石棺下的凸起部分

老太拿枪柄敲了敲

哼

那怎么打开呢

梁师爷想了想

摇了摇头

哎呀

不晓得呀

推开来看看吧

泰叔站了起来

走到那年轻人的边儿上

两人肩膀顶顶棺材

用力一推

咔啦一声

棺材挪了一点位置

下面的棺床上露出了一个黑色的缝隙

其他人也上去帮忙

几个人用力推了几下

空的棺材滑下了一半

一个一米见宽的入口呈现在我们面前

我伸长脖子一看

里面黑黝黝一片

似乎有一道十分陡峭的台阶

一直通到下面

我闻到了一股古怪的气味从下面弥漫上来

有点熟悉

但是想不起是什么

那年轻人用手电照了照

就想探头下去

被泰叔给拦住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我

用他们当地的语言说了几句

那年轻人点了点头

过来把我拉到了洞边

将我的双手双脚解开

然后一把把我推到洞里

用枪指了指我的头

让我下去

我一看

知道他们刚才没杀我们

原来是有这一层

估计呀

这里的暗道他们没走过

怕有机关

想拿我们去趟雷呀

想起老痒当时求我的时候

说这一路啊

就当旅游了

心里顿时后悔的不得了

心说我怎么就听他的了呢

这下子好了

下面的楼梯上十有八九会有机关呢

这回死定了

我活动活动了手

想着

要不就和他们拼了

反正横竖是死

就算下到暗道里没机关

以后趟雷的机会还多着呢

总不会次次这么走运吧

和他们拼了

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这时候老痒却朝我打了个眼色

轻声的说

嗯 没 没 没事儿

尽 尽管下去

我心里纳闷

他又没走过

怎么知道没事呢

不过看他那表情好像是胸有成竹

一下子也摸不着他有什么打算

于是把手电绑到了手上

双手撑住一边

小心翼翼的先用脚探了下去

我深呼吸了一口

先用手电往下一照

发现这是一个几乎笔直的走道

深的看不到底

四周泛绿的石壁上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潮湿

手按上去有点打滑

可是下面又没水

不知道这湿气是从哪里来的

我刚想下去

那泰叔拍了拍我的头

递给我一只哨子

到了底就吹一下

半个小时要是听不到声音

俺就宰了你哥们儿

我知道他是怕我自己跑了

心里冷笑了一声

把哨子接了过来

就缩下头下了地道

这种笔直的石阶爬起来十分的吃力

他们开凿的时候并不仔细

有些浅有些深

大部分只能踩住小半只脚

我下去了十几步

已经开始喘气了

脚尖儿开始疼了

抬头望去

上面的石门已经变成一个小小的方形光点

四周的黑暗像墨汁一样漆快

我看到几个隐约的影子在上面闪动着

显然他们不停的在往我这边看

一开始我还担心这些石阶会设有机关的

所以走的特别小心

但是越往下

我发现这石道修的越粗糙

石头都是整块整块的

这样的做工肯定不会有机关的

走着走着

矿道走势一改

逐渐的开始出现了角度

阶梯也好走起来

我看到这一段的岩石明显变成了红褐色

照上去还有很多细小的反射

这种石头大概是花岗石

里面有一些云母

非常的坚硬

他们将矿道改向

大概是想避过这一条花岗时带吧

那这里应该已经是大山的内部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矿道的下面传来了水声

经过几个弯之后

那水声大了起来

听上去如万马奔腾一样

水流十分的湍急

我看了看表

自己已经走了快二十分钟了

感觉再往里去

哨子的声音可能就传不到上面了

于是拿出哨子

先吹了几下

声音一路盘旋上去

很快上面也传来了一声哨音回音

我继续往下

前面的矿道宽阔起来

出口很快出现在视野里

前面吹来了一股强风

几乎把我吹得跌倒

我向下跑了几步

忽然耳边一阵轰鸣

人已经走出了暗道

来到了一处河滩之上

同时一条奔腾的地下河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条地下河大概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宽

洞顶上有大概十几米高

左右两边无限延伸开去

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

山洞的顶上没有钟乳

但是四周的石头经过多年的冲刷

变得很圆滑

我看着这洞的规模

知道不是人工开凿出来的

水流非常的湍急

刚才我在上面听到的巨大水声

就是因为这里的洞穴结构

好像一个扩音器

将流水的声音给扩大了

我往中间走了走

发现水温颇高

有点下不去脚

而且越往前走

水越深

几步就没到我的膝盖了

于是赶紧退了回来

这里应该是一条岩脉

就像人体内的血管一样

是大山的血管

我往两边看了一下

发现两边地下河道似乎呈现出收缩的趋势

宽度逐渐变小

在左边的那条河道两边的岩壁上还拉着很多的铁链

正在奇怪的时候

那年轻人已经怪叫着从暗道里走了出来

一脚踩在水里

大声的叫道

我靠 这么烫

我回头看去

看到另一个年轻人跟着他后面走了出来

这个人戴了副眼镜

看上去文绉绉的

应该就是那个梁师爷

他走近的时候我才发现

其实这人也上了点年纪了

并没有远看那么年轻

第三个出来的是老痒

后面跟着一个有点发福的中年人

然后就是泰叔

我以为后边应该还有一个人

却发现没人跟着

心里纳闷

进山的时候他们不是五个人的吗

他们几个全部都打起了手电

几条光柱在岩脉里来回扫荡

那梁师爷低叫了一声

哎呀

真是鬼斧神工啊

通往陵墓的神道竟然是条地下河

要不是亲眼看到

我还真不信呐

那年轻人往水里走了几步

皱了皱眉头

退了回来

对那几个人说

哎呀 他娘的

还挺深的

泰叔

这里难走

不好趟啊

泰叔看了一眼王老板

王老板

现在该怎么走

你那宝贝地图上有没有写呀

王老板翻着他的本子

地图上说

他们上次来探陵

曾在水下设了两条铁索

一直摸着那铁索就能到达地宫的入口了

手电都照向水里

果然

一条大概手腕粗的乌黑铁链横在了水底

泰叔将他拉出了水

掂量了一下

他妈的

还真的有啊

年轻人走过去拉了几下

拉不动

有点不安的看了一眼前面

泰叔

这样走水路恐怕不太妥当吧

刚才李老板死的那么惨

要是再碰到那种鱼

我们全部都得交代呀

梁师爷摸了摸水

哼

没事

这里水这么热

底下肯定有温泉口啊

绝对不会有鱼的

有也焖熟了

二麻子

你想太多了

二麻子咧了咧嘴巴

似乎不太相信

啊

真的

梁师爷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说什么

突然二麻子背后的水里炸起了一个巨大的浪花

几乎是一瞬间

我们就被冲的摔进了水里

浑身湿透

我慌乱之间把手电转回去一看

只见一道水柱冲出了水面

碰到了洞顶

烫烫的水变成雨一样就洒落下来

梁师爷吓得脸色惨白

坐在水里直发抖

不知道有没有尿裤子

那泰叔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

站起来的时候一手已经将枪拔了出来

对着梁师爷大叫

他妈的

这是啥玩意儿

地下河水

水流湍急

水温极高

原来以为呀

里面肯定没有生物

没想到话还没落呢

水里突然冲出一股黄色的水柱

直腾上洞顶

将所有人全部冲倒了浅滩上

混乱之下

我也没看清给水柱冲到的二麻子情况如何

只听到泰叔大声的问凉师爷水里是什么东西

后者给吓得屁滚尿流

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根本无法回答他

我转头去看

也只看到一大片水花

水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

连个形状也分辨不出来

那水柱子冲上洞顶片刻也不见衰落

反而有越来越凶猛的势头让我想起海里的鲸鱼啊

可这山沟沟里怎么可能会有鲸鱼呢

要真能碰上这么离谱的事情

我也不想活了

可除了鲸鱼

什么东西还能扑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啊

我转念一想

难不成就是传说中那种有二十多米长

头如解放卡车的成年哲罗无衣吗

心里直叫

命苦啊

这年头菩萨闭眼

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溜达

这斗啊

恐怕是倒不成了

这时候二麻子突然扑腾了几下

从水里钻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

浑身通红

才走了几步就跌倒在水里

一动也不动了

泰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狠狠的踢了我一脚

让我去把他拉回来

我心中暗骂这老家伙不是东西啊

可这后脊梁有枪顶着

也没办法

只好硬着头皮冲进了水花里

水柱喷上洞顶的水正下雨一样淋起来

我一给淋就发现不对

这水呀

烫得离谱

沾到身上就是一个水泡

慌乱之间只有拉起衣服遮挡

另一只手去拉那二麻子

可是当手一碰到二麻子的身体我就给烫的一缩呀

心中骇然

他娘的

这孙子已经熟了

没救了

这时候忽然又是一声巨响

水柱子那里又喷出了一道黄气

我一看

不对呀

这他娘的绝对不是鱼啊

任何生物在这么高温度的水里边活动

早熬成老汤了

老痒冲我大叫

你你

你他娘的发什么愣啊

快潜到水里去

这这这这

这是间歇性的热热热喷泉呐

烫死人不不不不不偿命的

这水柱越来越大了

滚烫的水开始像瓢泼大雨一样洒下来

我忙猫着腰钻进了地下河里

其余的人被越来越大的沸水雨烫得跟杀猪一样

一看我往水里逃

也纷纷的扎猛子就跟了过来

喷泉水和地下河水混合在了一起

河水的温度也高了很多

一猛子扎下去

简直就是游进了砂锅里

全身都烫了起来

我游出了几米

探出头来

回头一看

泉眼四周的水已经沸腾了起来

热流迅速蔓延

我能看到几乎整个河面都开始冒出水汽

再不找个地方出水

就要和那二麻子一样的下场了

这时候再返回进来时的矿道已经不可能了

那边的水是温度最高的

几乎已经沸腾了起来

只有硬着头皮顺着地下河道走了

我看着水流的方向

心里后悔呀

刚才下水的时候应该选择逆流的方向

这样水流会把热水带到相反的方向去

现在我们和热水一起顺流而下

在水中和水比快

他简直不是开玩笑吗

不过事到如今

也没有其他而下

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

我对老痒打了个招呼

一马当先游在了最前面

后面几个全部跟着我游了过去

借着水流的速度

我一下子就冲进去好几百米

感觉上水温已经不再上升了

当下松了口气

回头仰泳

同时拿手电一照

看见老痒正在对我拼命的招手

对着我大叫

跳

跳

停下 停 停 前 前

前面

他话没说完

突然就给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嘴巴给压进了水里

后面几个字没听到

这个时候我已经听到身后传来了轰鸣的水声

转头一照

只见前面不远处水花翻腾

赫然是一个大的断崖

黄色的水流从断崖处倾斜而下

悬崖的下方是打雷一样的轰鸣

这肯定是一个巨大的瀑布啊

我一下子就麻瓜了

这下子不得了啊

给冲下去那是死无全尸啊

老痒这个时候又探出头来

你靠靠边

靠靠靠边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

赶紧游向水道的边缘

用力扒住了洞壁

一连给水流带出去有三四米才将自己停了起来

刚想松一口气

突然那个凉师爷就一边叫着救命一边从后面撞了上来

一下子把我给撞了出去

两个人在水里滚成了一团

我再探出头来的时候

已经给冲到瀑布边上了

当下再没有可以应变的时间和办法了

我下意识的伸出手乱抓

嗯

突然就给我抓到了一根铁链

我一咬牙

扑过去死抱住铁链

终于在瀑布的边缘停住了身体

向下望去

双脚已经荡在了悬崖下面

下面水声隆隆

漆黑一片

不知道有多高

郑庆庆自己命大呢

谁知道下面有人推开了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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