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法医秦明系列无声的证词作者秦明演播骆驼第26集。
按摩椅位于隔间的中间,
其中央有大量浸染的血迹。
按摩椅周围的墙壁上有喷溅状血迹,
其中最高的位置距离地面1米8左右。
我走出隔间,
继续观察。
隔间到卷闸门的地面上有着大量的滴落状血迹,
路面一边的墙壁上有间断的喷溅状血迹。
离卷闸门还有1米的地方,
地面上有一大滩的血泊,
血泊中央有空白区,
周围可见有喷溅状血迹。
我问他,
这附近有监控吗?
这么大的出血量,
即便凶手和死者接触不多,
身上也应该沾染有血迹。
不知道监控上有没有发现?
丁支队长摇了摇头,
这里啊,
是一个监控死角,
外围录像我们都调取了,
不过还没有任何发现。
我见林涛蹲在地上看痕迹,
于是蹲在他身边,
哎。
你这边有什么发现没有。
林涛说道。
卷闸门是自动落锁的,
只要一拉上自动锁闭,
凶手应该是杀完人出门,
同时拉闭了卷闸门。
那卷闸门上有没有指纹呢?
林涛摇了摇头。
卷闸门太大了,
也不知道凶手碰的是哪个地方,
新鲜痕迹不少,
但是却没有发现带血的指纹,
恐怕提取不到有价值的指纹呢。
那足迹呢?
我不依不饶,
更没有。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
从隔间到卷闸门,
有一条赤裸的足迹是血足迹,
经过鉴定是死者的。
除此之外,
没有其他的血足迹了。
这里是公共场所,
所以那些灰尘足迹没有任何意义。
那组成趟的足尖,
足尖什么方向?
是从隔间往卷闸门的方向?
林涛接过一名女痕检员递过来的矿泉水,
喝了一口。
喂,
没有我的吗?
矿泉水没表只给帅哥吧?
我笑着问道。
女痕检员红着脸嘟囔了一句说,
他是我师兄。
我指着卷闸门后地面上的血泊问丁支队。
死者是伏倒在这里的吗?
哦,
是的。
有成趟足迹,
是死者从隔间里边走出来的方向,
中途墙壁上有喷溅血迹,
隔间按摩椅周围有喷溅状血迹,
可以断定死者是在按摩椅上被刺的吗?
不好肯定啊。
因为中途也有喷溅状血迹,
不能排除死者是在隔间外遇袭,
然后先到隔间里辅导,
又走出来。
我重新走回隔间,
环顾四周,
不,
你看屋顶,
屋顶上有几颗彗星状的血迹,
在勘查灯的强光照射之下,
格外的清晰,
拖尾明显,
说明是以非常快的速度飞溅到屋顶上的,
而且又有这么高的高度,
不可能是颈动脉喷溅的血,
而应该是挥刀时候的甩溅血。
丁支队恍然大悟,
儿,
这就是搞清楚喷溅血和甩溅血形态的用处所在吗?
我点点头,
凶手杀了人以后没有停留,
直接离开这里,
并且锁了门,
所以没有在地面上留下血足迹。
如果他停留了一会儿,
很有可能踩到很快流到地面上的血迹而留下血足迹。
这个凶手动作麻利,
下手狠多。
齐法医问道,
秦科长对这件案件的性质有什么看法呢?
我说的看现场这么简单,
要考虑仇杀,
但是我总体感觉又不太像,
还是要等到尸体检验结束之后再做判断吧。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丁支的问,
因为杀人嘛,
总要把人弄死,
可是凶手并不在意死者当时没有死,
捅完就走。
其实死者被捅以后还是有行动能力的,
如果他坚持把卷闸门打开跑出去,
说不定还能被人给救过来。
是啊,
如果救过来,
仇人就暴露了呀。
丁着队说道,
不过也不能排除是雇凶伤害,
因为凶手看起来并不是像,
怕死者会认出他道。
大宝说道。
祁法医说,
但我们分析凶手应该是完事儿以后才动手杀人,
因为死者是裸体,
说不准呢,
是嫖资纠纷。
我之前碰过一起案子,
就是因为嫖资的问题引发冲突,
最后嫖客杀死了卖淫女。
大宝说道,
这样的案件并不少,
不过呢,
一般都有肢体搏斗在升级,
动刀直接下刀,
杀完人走的非常少,
也有可能是激情杀人。
我还碰见过一案子,
卖淫女嘲笑嫖客家伙事儿太小,
嫖客一气之下就把他给杀了。
我低头想了想,
不管怎么样,
还是要去先检验完尸体才能下结论。
哦,
对了,
现场有现金吗?
我转头问林涛,
没有,
这是一个比较奇怪的地方,
一分钱都没找到。
接着,
一名负责外围搜索的痕检员拉门进来,
说有发现。
在现场500米以外的垃圾箱里,
我们发现了这个痕检员手里面拿着的是一个小茶罐,
没有盖子。
侦查员介绍说,
根据调查,
死者。
平时赚的钱都会存起来,
一些零钱放在茶罐里。
根据一些死者朋友的描述,
这个茶罐就应该是死者装零钱用的茶罐。
茶罐上黏附了明显的血迹。
我问林涛。
这个上面有指纹吗?
林涛接过茶罐,
用放大镜看了看,
这是擦拭状血迹,
不过没有纹线,
只有纤维的印迹。
凶手戴手套了。
我很意外。
不,
这不像是手套印迹,
应该是凶手用衣物之类的东西衬垫。
也就是说,
这个茶罐上也不可能提取到有价值的物证了。
我有些遗憾。
林涛点了点头,
用衣服作为衬垫拿东西,
这个凶手还是有些反侦查能力的。
我说道。
我拉开店门,
看到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走吧,
去解剖吧,
不然今天呢,
不知道晚上几点才能睡了,
今天白天太累了,
熬不动啊。
英城市殡仪馆虽然很气派,
但是法医学解剖室还没有建成,
法医都是在殡仪馆尸库的大厅里边儿进行检验的。
门卫老头儿一脸不情愿地帮我们打开了尸骨大门。
大厅的两边布满了存尸体的冰柜,
压缩机发出了嗡嗡的轰鸣声。
大厅的中央停放着一架运尸床,
运尸床上有一具白色裹尸袋包裹着的尸体,
不出意外的话,
那就是本案中的死者。
我笑着说道,
这,
你们平时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解剖尸体啊,
别乱讲啊,
大半夜的,
怪吓人的。
大宝知道我指的是四周冰柜里边的尸体,
擦了擦冷汗。
我穿上解剖服,
咳嗽一声,
空旷的尸库里顿时荡起了幽幽的回音,
咳嗽声和冰柜的压缩机的轰鸣声纠缠在一起,
仿佛飘上了房顶。
大宝环视了一圈停尸库,
那个平时在这地方解剖,
还真挺瘆人的。
祁法医说道。
这有什么?
我们人手不够,
我经常一个人在这边检验非正常死亡尸体,
晚上也有过。
我见祁法医在夸耀自己的胆量,
不禁想起大学毕业期间被尸库管理员困进库考验胆量的事情,
心想你不是不怕,
而是没人来吓唬你罢了。
我拉开尸袋,
袋子里是一具裸体女尸,
尸体的前面被血迹浸染。
我抬肘揉了揉鼻子,
死亡时间可以确定下来了吗?
祁法医说,
没有问题。
早上我们到现场的时候,
正好是9点。
判断死者死亡已经是8个小时,
所以应该是昨天晚上1点钟死亡的。
嗯,
时间差不多,
只有是深夜,
凶手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杀人,
杀人之后还敢不清洗衣服就在大街上乱走。
我说道。
因为死者的长发被血迹浸染,
胡乱地贴在脸上,
导致无法进行正面拍照,
所以我吩咐大宝剃除死者头发,
一边开始清洗死者身上的血迹。
没有解剖床,
我们只好用塑料桶拎来自来水,
用毛巾一点儿一点儿地擦拭。
死者名叫陈蛟,
27岁,
从事卖淫行业已经七八年了,
身上有一些陈旧性的烟头、
烫伤和刀划伤的疤痕。
她的左侧脖子上纹了一朵鲜艳的牡丹,
而这朵牡丹的花蕊处,
现在正随着我们翻动尸体而向外汩汩地流着血。
有些意外啊,
死者没有第二处损伤,
只有这么一处,
这可真是一刀致命啊,
彩色的牡丹影响了我们观察创口形态,
我只有局部解剖死者的颈部,
从皮肤内侧观察。
我从颈部正中划开死者白皙的皮肤,
逐层剥离皮肤和肌肉,
发现死者的颈部肌肉已经被血液浸染,
撕裂口周围黏附着大量凝血块。
我慢慢剥离凝血块,
暴露出伤口。
我说道。
创角一钝一锐,
长度大约4cm,
创口中间有拐角,
应该是一个刺切伤。
拐角到创角大约2cm,
应该是刀刃的宽度。
这是一把随身携带的水果刀,
我拿起刀把死者的胸锁乳突肌切断,
检查左侧颈部的每一根血管。
很快我便找到了血管的断。
我用止血钳夹住两边的断头照了相,
死者应该是颈内动脉断裂,
这一刀直接刺断了这么一大根血管,
失血的过程很快,
死亡也经很快。
而且死者颈部的这处创口比较特殊,
是一处刺切创,
这提示了凶手刺入之后,
在拔刀的过程之中有一个挑刀尖的动作,
刀刃下拉,
导致出现创口中央的拐角。
我又用毛巾仔细地擦拭尸体每一块儿的皮肤,
说道,
尸体上也没有。
发现任何威逼伤和抵抗伤。
大宝说道,
这说明死者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突然遇袭的。
我说的,
而且凶手没有威逼死者的过程,
很有可能是凶手进门的时候就发现了装零钱的茶罐儿,
完事儿之后杀完人拿茶罐儿就走。
我0钱都拿。
我说道,
不,
应该说是为了几十块上百块钱零钱就去杀人的,
凶手应该生活档次比较低啊。
我拿起死者的双手,
可能是死者生前用手捂住颈部创口,
导致隔间到卷闸门之间的墙壁上有断断续续的喷溅状血迹。
同时,
死者的双手也沾满了鲜血。
我拿起她的右手,
发现右手虎口的位置粘附着一个黄豆粒儿大小的纸屑。
这里有一个纸屑,
看样子应该是卫生纸,
可惜被血液浸染,
没有了DNA的鉴定价值。
可能是因为解剖环境过于惊悚,
我们很快就完成尸检,
离开了殡仪馆。
在专案会上,
我慢慢地说道。
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一点整。
凶手可能是在和陈蛟发生关系之后,
或者在准备发生关系的时候,
突然用水果刀刺击陈蛟颈部,
导致其颈内动脉断裂。
陈蛟在遇袭过程之中没有任何的防范或者准备,
凶手杀人之后立刻拿了店里装零钱用的茶罐离开现场,
离开前关闭卷闸门。
根据凶手拿茶罐并且将里面的零钱包括硬币全部都拿走这个行为来判断,
凶手杀人的目的应该是侵财。
凶手为了这么少的钱而杀人,
那么他的生活档次也应该非常低,
非常穷,
又是钦财啊。
澄城市公安局副局长王城用双手揉了揉鼻梁,
这样的案子真的不知道该从何查起,
两个月前卖淫女被杀案还没破呢,
哦,
2个月前还发生过一起,
那么这两起案件能够串并吗?
丁支队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啊,
我说的,
那明天我来看看那起卷宗吧。
不过这起案件确实有点儿难,
截至到目前,
我们还没有任何的线索和证据。
王局长说道,
先从现场附近生活贫穷的人群开始查吧,
另外悬赏征集线索,
毕竟我们英城晚上街上也有人,
有没有看到过身上有血的人在外面走动?
丁支队对我说道,
前期工作我们先做,
你们呢,
先回去休息吧,
陈总说了要您多休息,
你今天刚从一个信访案上下来,
我下。
我着点点头,
心里感激师父的关心。
深夜,
大宝已经是鼾声大作了,
但是我却没有丝毫睡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一疲劳就睡不着觉,
这样是神经衰弱的表现。
我打开电脑,
胡乱地翻着云泰案的照片。
前不久发生在龙都的强奸杀人案,
根据我提供的绳结线索,
已经和云泰案串并了。
现在,
云泰案的专案组重新加入了,
已经撤下来的原专案人马,
精兵强将又重新上阵,
开始摸排龙都案件的犯罪嫌疑人,
通过DNA数据开始排查。
我相信呢,
这起案件离破案不远了。
突然,
大宝从床上爬了起来,
然后慢慢的走到房门口,
打开门出去了,
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我一头雾水,
这大冷天大半夜的,
他出去干吗呀?
而且他还就穿了一条裤衩儿,
不怕冻着吗?
我连忙打开门,
大宝正低头在走廊上闲逛,
我一把拉住他,
来,
去哪儿啊?
大宝看着我去解剖室啊,
不是说要去串并另一起案件吗?
这一句话我更加迷茫了,
喂,
你没有搞错吧?
现在都2点了,
你去哪儿解剖啊?
说完我就突然明白了,
大宝这家伙应该是在梦游呢。
不管他三七二十一,
我把大宝拉进房间,
宝一脸不解的表情看着我,
没说话,
钻到被窝里又开始打鼾了。
第二天一大早,
我问他,
哎,
你知道昨天晚上出门儿去找解剖室的事儿吗?
扯淡,
这是你幻觉吧?
哎,
你以前没有过梦游吗?
从来没有过。
法医梦游实在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以后跟你同屋的话,
我得把解剖箱放到林涛那边保管,
不然呢,
我这肚皮早晚得给你划开。
大宝依旧不信我梦瑶去找解剖室啊。
我点了点头。
大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想了想,
嘿,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
我倒是想起来,
我昨晚的确昨梦梦见去解剖一具尸体。
然后发现了线索串,
并起了这起案件。
我笑着说道,
说不准呢,
你就是先知,
咱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去检验2个月前发生在城南的卖淫女被杀案中的死者尸体。
你感觉能串并啊。
大宝问道,
不知道,
不过既然来了,
顺便看看那起案件,
说不定啊,
有所发现,
破一起是一起嘛?
唉,
是。
之前还说有那么多的好兆头,
结果这案子一点发现都没有。
在赶往殡仪馆的路上,
我翻阅了案件的卷宗,
那是一起发生在2个月前的命案,
受害者也是一名卖淫女,
名字叫郑巧贵。
这起案件发生在离陈蛟被杀案现场12km外的一间美容院内,
死者被人发现的时候,
大约死亡一周的时间了。
当时天气虽然已经转凉,
但是密不透风的室内温度还是比较高的,
再加之尸体上半身浸泡在血泊之内,
所以已经是高度腐败了。
现场照片上的尸体被白色的蝇蛆覆盖,
头部、
胸部乌黑,
看起来就让人恶心反胃。
死者也是死于刀伤单刃锐器,
但是由于腐败,
无法测量出准确的刀刃宽度。
前期调查结果显示,
凶手拿走了死者外套,
到现在还没找到。
我说的拿外套和拿茶罐儿可能都是一个目的,
就为了一点儿点儿钱。
不过这两个现场距离太远,
一个城东,
一个城西,
一般嫖客选择卖淫女都有区域性,
所以很难把这距离这么远的两个现场给串起来啊。
大宝慢慢地翻着卷宗说道,
另外,
陈蛟身材娇小,
而这个卖淫女我估计怕是得有200斤,
这口味差别也太大了吧,
我并没有放弃希望,
你说的呀,
都是一些主观臆测的东西,
我们现在要去找的是客观的串并依据。
公安局法医和殡仪馆工作人员的关系非常重要,
各地法医也都会尽行协调与殡仪馆的关系。
如果两者的关系非常融洽,
那么法医会省略很多工作,
比如搬运尸体。
不过,
英城法医和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关系显然不是这么融洽的。
当我们到达殡仪馆的时候,
尸体还没从冰库之中取出来,
祁法医一直在解释,
其实他早就要求殡仪馆把尸体拉出解冻了,
只是殡仪馆工作人员在交班的时候忘记部署此事了。
无奈,
我们只有自己动手,
从位于一排冰箱顶层箱柜里取出那具卖淫女的尸体。
这具200多斤的尸体着实让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运尸车在重压之下摇摇欲倒,
尸体没有解冻就无法进行全方面的系统性的检验。
不过呢,
这样也有好处,
那就是没那么臭了。
高度腐败的尸体经过冷冻以后,
气味会大大折扣,
如果冷冻之后再解冻的话,
气味则会加剧。
不过,
让人恶心的不仅仅是嗅觉,
还有视觉。
眼前这具尸体已经被冻成了一根冰棍儿。
漆黑的头面部几乎无法分辨面容,
尸体胸腹部的缝合线之间,
白色的脂肪外翻着,
皮肤上还沾着已经被冻死的蛆。
我揉了揉鼻子,
皱起眉头,
尸体都成这个样子了,
怎么还不火化呀?
不是都已经检验过了吧?
有照片录像就行了,
这尸体啊,
能把整组冰箱都给弄臭了去,
最后说不准还得政府出面要求殡仪馆免去尸体保存费,
要是我呀,
我有意见。
本案的主办侦查员介绍说。
这名女子的丈夫是一个社会闲杂人员,
平时喝酒赌博,
靠这个女人养活。
女人死后丈夫就断了生活来源,
所以想以此案未破为借口,
以尸体为工具,
要求政府给予一次性的赔偿。
我咬了咬牙,
这个世道,
为了钱,
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呀?
我问道,
对了,
死者丈夫的疑点排除了没?
检查员点头说,
他连续两个礼拜都泡在地下赌场没有出门,
这个有监控录像可以证实。
我穿上解剖服,
用刀逐一切开创口旁边的皮肤,
分离创口皮下组织,
希望能够看清创口的形态,
然后问了一句,
对了,
您判断此案是什么性质啊?
因为尸体高度腐败,
一刀下去就会有黑绿色的液体顺着刀柄流到我的手套上,
手套顿时变得非常滑腻,
让人一阵恶心。
在尸体冷冻的状况之下,
要分离创口皮肤和皮下组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用刀尖轻轻挑动着,
直至每处创口皮下组织都充分的暴露出来,
再用酒精反复擦拭肌肉断面。
很快,
创口的形态就完全显现出来了。
我眼睛一亮,
你们看,
死者的胸部、
颈部有4处创口,
致命一刀是通往心脏的一刀。
但是4处创口有一个共同性的特征。
都是刺切状。
大宝说道。
祁法医在一旁盯着创口,
没有说话。
我说道,
对。
死者身上的四处创口都是刺血状创口刃端下拉,
意味着凶手在拔刀的时候有一个上挑的动作。
我顿了顿,
然后接着说道,
陈蛟颈部的创口也是这样,
一处创口不能说明什么,
但是5处创口不可能都这么巧,
这只能说明一点。
这说明这也就是凶手用刀的习惯,
凶手习惯性地拔刀上挑。
大宝插话。
我点了点头,
是啊,
这个可以作为两起案件并案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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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有声玄骆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