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接着说这一段水浒。
上回书给您说到。
林冲。
不走柴家庄。
小旋风,
柴进把他救了。
要上梁山。
柴进给他出的主意。
嗯。
咱们一再批。
这小旋风,
恶风爷。
他给林冲送去的。
书信也是他写的。
而且本身柴进就私通梁山。
他要不跟林冲提?
林冲不一定准上梁山。
那他后边儿的结局。
也可能大不相同。
所以这就是把。
最不愿意。
上山为土匪。
这么一个人。
给送到山上去。
跟鲁智深一样。
鲁智深是赵员外给出的主意。
您要拿赵员外跟柴进比?
赵员外厚道。
您看,
赵员外给鲁智深出那主意,
当和尚?
这也是最不能做和尚的一个人。
让他当和尚。
最不能受约束的人,
让他到一个必须受约束的地方。
但是出于赵员外的角度替鲁智深考虑。
确实。
五台山。
这是他的一个避难场所,
比较理想。
什么意思呢?
您要是按照赵员外本身的那个设计。
鲁着深啊,
能好好的。
在五台山上待着。
当这和尚。
那他确实能够隐藏身份?
躲这场灾难。
后边的这些个凶险就都没有了。
他也不用上梁山了,
二龙山他都不用去了。
所以赵员外呢,
出于自己出于替鲁智深,
替金氏父女考虑,
这才想出这主意来。
而且把他送的呢,
是一个善地好的地方。
就是说让鲁智深去学好去,
当然鲁智深你自己不学好,
单说。
所以你要拿赵员外跟柴进比,
他的这个想法跟行为可爱得多。
但柴进呢?
第一,
财大气粗。
第二行为。
无法无天。
给人出这主意。
你就是为林冲好,
你能给送到山上当土匪去吗?
他而且不是送了一个,
您往后文书听啊。
谁是梁山的眼线呀?
那简直的柴进是外围呀。
谁惹祸有娄子,
我告诉你们一地儿,
谁上梁山。
当时就给写信。
路费我拿。
都送到梁山上去,
与他什么好处呢?
最后把他也弄到梁山上去了,
后来他自己愿意上梁山吗?
能愿意去吗?
家里那么些个房产地呀,
大财主不当。
所以,
最不愿意当和尚的人当了和尚,
最不愿意当土匪的人当了土匪,
这是水浒传施耐庵写的好的地方。
剪断说。
大冷的天儿。
带着柴进这封亲笔的书信,
星夜兼程,
雁路乌书来至。
在山东地面。
也没来过呀。
八百里梁山,
水泊汪洋,
一片大水。
有的人研究过这个梁山这个地方。
今天要到了梁山,
山东。
也没有800里的水面,
不是现在没有。
很早以前就没有了。
什么时候没有的?
水浒传成书那会儿。
就没有了。
说我怎么知道的呢,
我给您说这水火呀。
我查了很多书,
专门有研究这个的。
在明朝的时候。
这个地方。
就是群湖。
这么一个地貌。
怎么叫群湖?
那就是一堆一堆的。
不是没水,
有水,
但是成不了那么大的势派。
梁山泊当初。
那么大的水域没有了。
在宋朝时候有没有呢?
有,
确实有,
为什么呢?
这是苏东坡。
他是宋朝人呢?
他打这儿过,
还写过诗。
在梁山的地方。
专门写了一首赞这个水泊水浒的诗。
而且诸多的地方志。
写着,
这地方是一个很宽广的水域。
所以想必呢。
施耐庵也是根据这些个历史记载。
写宋朝这个梁山泊确实是一片大水。
但是他来的时候是冬天。
第一,
水位低。
第二呢,
天气寒冷。
在靠山进水之所。
并没有什么景致,
依然是一派荒寂。
又加上彤云密布,
天降鹅毛。
压的他这个心情不好。
林冲是被难之人呐。
敢走到梁山泊水边上,
一眼望不到头,
哪里是进山之所呀?
现在是有家难奔,
有国难逃。
自己。
放眼天下之大,
没有容身之所,
就凭着怀中小旋风柴进大官人一封书信,
梁山泊是我唯一出路,
我也得想办法进去。
且哪儿进呢?
你看。
枕西亢湖一座酒馆,
这是原文。
枕席,
拿脑袋枕着。
这就离水边很近了。
影影绰绰的几间房子,
后头还有水榭凉亭。
那想必这要是在春夏秋三季,
还是很美的。
这个酒馆有点意思。
就在水旁边吗?
1观这个水的景色。
远着青山,
近是露水还凉快。
而且吃的呢,
这个河鲜。
都比这新鲜。
所以没酒。
那是自在逍遥,
现在瞧不出好来,
总是能暂避风寒,
能够充饥。
解渴,
要是有肉有酒那更好啊。
所以,
林冲紧走紧步,
冒雪来到了酒家门前。
你要好的时候买卖。
兴旺的时候,
门口搁个伙计招揽来往的顾客。
这个。
行人绝迹就林冲一人。
门口也没人。
那只可贸然而进,
但嘴里边儿说着话。
呃,
酒家有人没有。
掀这个棉门帘,
探身进屋。
就是把自己的行李跟兵刃往门口一放,
这才摘自己的斗笠,
掸身上的残雪,
抬头观瞧。
你打外边看没什么,
往里一瞧啊。
还真不错。
说现代话吧。
就算是内部装修的比较豪华的一个酒店。
地方也很宽阔。
桌椅摆设整齐干净。
有万字,
难怪。
后边有架子,
上边是酒瓶子和各种菜牌子。
有一个伙计穿着棉袍,
那就很不错了。
袖子呢,
网着。
那正啊,
干零活儿呢,
一听门口有人说话,
赶紧转身往过跑,
抬头一瞧,
进来个喝酒的,
吃饭的,
赶紧打招呼。
这位爷得。
说我们招待不周,
这因为天冷,
不能开着门,
风雪太大了,
慢待您不妨事。
有酒吗?
当然有酒啊,
您来吧。
说着话擦抹桌案,
实际那个桌子椅子都很干净,
再糊涂一下呢,
为让您瞧着心里边儿痛快。
屋子里没别人呐。
您要说客人,
就林冲一个人儿?
所以这也不用挑了,
随便找张桌,
他给擦哪张就做哪张。
都宽敞。
一瞧啊。
难怪跟前儿这儿。
旁边这靠着里边儿一点儿,
这儿垂着个布帘儿。
后边儿大概是操作间,
通哪儿不知道。
这屋就伙计一人。
您喝多少酒?
林冲说,
先打两角酒。
伙计转身进栏柜。
当着您面儿给您烫这酒壶。
烫得了酒壶,
拍开酒坛子给打酒,
打两角酒。
把酒端来,
往这儿一搁,
连酒杯给您擦干净,
撂下吃碟,
筷子都摆好了,
这才问林冲。
菜您吃点什么呀?
蒸格的有什么呀?
啊,
您别看我们店小菜还真不错。
嫩鸡、
肥鹅、
生熟牛肉。
原文写的生熟牛肉,
嫩鸡肥鹅,
生生生牛肉怎么吃?
牛肉啊,
我琢磨熟的好办,
炖牛肉,
酱牛肉。
他这里还有生熟牛肉。
日本料理。
牛肉刺身。
这个我没考证,
您看我说水浒看好几个版本都这么写的。
嫩鸡肥鹅,
这都好理解,
熟牛肉也好理解,
就这生熟牛肉。
这我不知道是怎么意思,
生牛肉怎么吃?
好在林冲没要原文写的,
您查去,
来2斤熟牛肉。
这就好办了,
是炖的是酱的吧?
而且说是切一大盘子,
那我想可能是酱牛肉。
牛腱子。
切的挺好的片儿,
然后摆上来,
他写着,
铺一大盘嘛。
往这端。
菜怎么样?
你看着颠沛,
我先喝酒,
一会儿再吃饭。
好吧。
这位转身。
上柜台那儿拿酒。
林冲这儿喝着这壶。
那儿给预备,
瞧得出来,
林冲啊,
是个能喝的,
没端过来,
跟柜台里站着一个人也甭记账。
柜台边儿上这个门儿啊,
出来一人。
这个人的意思啊。
是往外走。
想去看看雪景。
也没理这伙计。
往前走那么几步,
猛一抬头一瞧。
有个喝酒的。
他看了一眼林冲。
然后他往那门口一瞧啊。
这儿立着一口刀。
林冲是两口刀。
挎着一口腰刀。
他坐着,
这腰刀碍事,
他把腰刀摘下来呢,
就搁到手边儿上了。
他提了那口滚刀呢,
跟行李卷儿一块儿戳到门口了。
这位抬头瞧了一眼他这口刀。
不出去了。
往那儿一站。
他强,
林冲。
林冲一个人喝呀,
一抬头。
一看这位大身材,
个儿不矮。
头上呢?
戴着暖帽,
低檐的暖帽。
身上。
穿的是皮衣。
脚底下呢,
是皮靴。
这身儿衣裳可是挡风挡寒,
真暖和。
往脸上一瞧,
啊,
清虚虚一张面皮。
宽脑门儿,
高鼻梁,
大颧骨,
深眼窝。
大嘴叉三绺黄髯。
这人就得说得上相貌凶恶。
瞧着不是个善类。
林冲瞅了他一眼,
也没说话,
自己喝自己的,
自斟自酌。
这位一转身。
跟伙计站对了了。
冲着伙计就这么一使眼神儿。
伙计也不言语。
一点头。
这位栏柜后头有张椅子。
往,
难怪后头一坐。
拿俩手啊,
往栏柜上一搭脑门,
一枕自己的手。
本来那意思是出去转一圈,
一看见林冲不去了。
跟这儿冲个盹儿。
林总一瞧,
俩人不言语,
这意思大概也明白。
这可能是个掌柜。
一看有生人,
人也没说话。
但林冲有心事。
林统一琢磨,
我再往下走,
几十里地,
也不见得碰上人。
这天气不好。
我住哪儿还不知道呢。
这要是今夜晚进不了梁山泊,
今儿晚上我不能睡到外头下着大雪呢,
冻死了。
我还得问问他哪儿能住人,
拆这个住的地方。
好在呀,
酒是热的,
肉也不错,
一会儿吃饱了,
喝足了,
我今儿晚上能拿下来。
我跟那伙计套套近乎。
我问问这个梁山泊里边儿的事儿,
这个话不能明白,
为什么那里边儿啸聚着一伙儿强人。
直接问不行,
我就问你,
梁山泊这土匪都有多少人?
为首的叫白衣秀士王伦,
我打算找他说点儿事儿。
这位回首上官府汇报了一会儿,
把我逮起来了。
不能明说。
林冲也会来?
伙计来。
伙计直接把酒壶子递过来了,
哎,
知道您那海量,
给您预备好了,
不是再拿个酒杯那干嘛?
喝一杯。
您赏我一杯酒喝,
哎。
好啊。
伙计转身又拿一酒杯擦干净,
往这儿一搁,
林冲伸手抄酒壶,
伙计,
哎,
哪能劳动您呢?
哈哈,
把新打满的这壶酒拿起来,
先给林冲斟上,
又给自己斟上。
林冲说,
辛苦啊,
店里的不忙。
呆着也呆着,
咱们聊会子,
喝一口吧,
好,
谢谢爷太您的酒。
伙计不能跟林冲似的,
扬脖就干。
干完之后他要不给了呢。
拿着一杯酒啊,
就那么一咂摸啊,
好。
您还别说,
我们店里这酒真棒。
掌柜的不让喝。
这一杯我还真舍不得你喝,
你的喝多少添多少都算到我账上,
嚯,
您真是大方人儿。
谈不到。
嗯。
我呢,
常在外边儿走。
总得啊,
互相都有个照应。
谁求不上谁呀。
眼下我就有点儿事儿。
想麻烦麻烦你,
嗯,
我们就是伺候人的,
您说出来,
只要是我能办的,
转给您办,
嗯。
头一样说,
这就是梁山水泊吧,
不错。
我要打算进这个梁山。
怎么进去呢?
还有多远呀?
大概其有几许路程呢?
哎呀,
三四里地儿吧。
林冲一听,
你瞧的。
多亏了,
问问。
眼是关宝珠,
嘴是试金石。
鼻子底下这张嘴没有问不出来的,
多说点儿客气话。
他告诉你个实底儿,
自己少走冤枉路,
要是三四里地儿,
那好办了,
今夜晚我就能进去了,
好。
没想到这么近了。
还有三四里路就到了。
那好。
吃完了酒吃肉,
一会儿你给我预备饭,
吃饱了,
喝足了,
我要进山。
进山。
进山您可进不去?
不是还有三四里路吗?
路是三四里呀。
都是水路。
不通汉路。
那我何以得进呢?
坐船呐?
哦,
对对对,
我也绕路,
这不废话吗?
水路可不得坐船吗?
好在是活水没上冻,
嗯,
那好。
你帮我雇条船吧。
我帮您雇条船。
这还真办不到。
怎么。
没地方给您雇去。
这十冬腊月的,
哪有驶船儿的?
再说了,
您看看外边儿,
天都快黑了,
哈哈,
顾不着船。
呃,
伙计。
我有钱多把船家就是你,
我也不白让你跑这腿儿。
多少的,
我得给你俩辛苦钱儿说你店里的要忙。
这儿来了好多主公,
我绝不把你使出去。
我烦你受累,
给我雇船去,
这些客人怎么办呢?
耽误你的买卖做不起,
就是我一人。
你待着也是待着你呀,
是当地的。
你知道谁会驶船儿?
你跟他说,
就一个人三四里路,
别等天黑把我渡过水面,
来到了梁山之内,
要多少钱给多少钱,
你看这行不行?
伙计一听。
1嘬牙花子。
不是钱的事儿。
是没地方给您找这人去。
眼睁啊。
这个季节就没有使船儿的,
没有在水面上讨生活的,
更何况您刚才来的时候,
您瞧瞧外边儿下多大雪呀。
根本的水面上瞧不见路都。
多大水性?
驶船的高手,
老资格,
老经验,
这天儿也不敢下水。
岸边儿上还冷成这样,
下水多2根本不可能。
哎呀。
没有穿。
这不是说拿大话唬您,
确实办不到。
哪儿能够说我们瞧着钱不挣吗?
您吃饱了喝足了啊,
您早想过,
住的地方是紧要。
我进不去吗?
进不去。
那我多大能进去呢?
那倒好办,
您要不着急。
3月。
3日啊。
这不现在还有几个月,
就3月了,
您就能进去了吗。
啊。
啊。
难了。
这心一下凉了。
天凉无所谓,
这心别凉。
林冲男,
男的哪儿各位?
男的,
你想当土匪都当不上。
前两天有这个听众跟我聊天。
说打这个山神庙之后啊。
这就算出口气。
林冲可算呀,
转运了啊。
转运了。
林冲的倒霉,
真正的悲哀从现在才开始。
这个水浒我不知道。
施耐庵先生。
她那个时代,
他经历过什么?
它是根据一个什么素材写出来的一些故事?
我老研究这个。
写的太好了。
就拿林冲这几回书来说。
林冲投了,
受的那些个压迫。
那些个冤枉。
都没有现在受的这个委屈大,
以至于咱们这后文书,
您听林冲那太难了,
那才真叫英雄末路。
走上穷途了。
说林冲逼上梁山。
不足为奇。
但是您听林冲逼下梁山的时候?
确实替林冲。
攥拳头替林冲咬牙。
太欺负人了。
林冲现在傻了。
风尘仆仆来到了梁山水泊之外了,
竟然不得其门而入。
怎么,
我想上山为匪都不成吗?
我林冲何如人也?
我林冲是东京汴梁花花世界繁华帝都的80万禁军教头。
可以说是比较超然的。
每日里行走在长街之上。
甭管是男女老幼见着,
我都有一份尊敬,
没想到受狗赃官高俅的陷害,
现在身为囚徒不说,
惹下弥天一场大祸。
火烧草料场。
虽不是我放的火,
但是因我而起,
更何况我身上现在确有人命,
杀官如同造反。
原来我是冤枉的,
现在我可不冤了。
那么有家难奔,
有国难投,
现在我想当土匪都当不上。
这人可太倒霉了。
这是什么世道?
一时心中不忿。
澎湃了。
有点激动。
抬眼一看,
这伙计。
伙计说,
怎么着,
您用饭吧。
拿笔墨来。
干嘛?
笔墨。
上兰柜那儿,
把你们记账的砚台、
墨还有笔都给我拿来。
您干嘛呀?
作诗。
你这玩意儿。
借酒三分儿。
你们这儿还真有。
啊,
我们这儿哈,
一到夏天多忙,
靠这水边儿,
不在这儿喝后边儿。
后边儿。
有这小水榭,
有凉亭儿,
诶,
把桌椅摆那凉亭儿上头。
这哈,
烤着串儿啊,
几位文人往这儿一坐,
那说,
文人吃烤串儿吗?
我不知道,
要不怎么有生牛肉呢?
反正是啊。
这会儿喝美了几位,
一连句儿,
有的伙计听不懂,
有的听不懂。
经常的要抄抄写写。
但这大冬天的,
这个好赳赳武夫脸烫金印,
这是个配角,
这位也作诗。
您往哪儿写呀?
不用你管。
快去准备诶。
伙计到兰柜那儿,
把记账的砚台墨和这笔都拿来。
林冲把这酒啊抄起来了,
往砚台里倒了点儿,
拿这酒研墨发墨,
发的还快,
写出字来还亮,
拿这墨。
这么一研,
研磨的时候,
脑子里头就想自己这事儿越想越别扭。
越想,
心里边儿越不痛快。
猛然间抓起这酒壶来,
吨吨吨吨吨喝了三大口,
抄起这一碗笔来,
填饱了墨,
一蘸身形。
一挽自己的袖子。
背手往墙跟前一站,
伙计一看,
要干这地方您听着啊,
水浒传最题反诗,
后边还有一位,
那更厉害,
咱们先说林冲这个。
林冲,
往这儿这么一站。
擎着笔要写。
兰柜趴着睡觉,
那位啊?
抬头了。
瞧着。
看你写什么?
林冲也搭着酒,
劲有点上来了。
不管了,
您听这头一句。
仗义士林冲。
多大胆子?
通缉犯。
火烧草料场,
杀死仨官人。
州城府县河路码头画影图形一体年拿。
林冲现在是一等要犯。
头一句先写出来了。
仗义是林统。
为人最朴忠。
江湖驰欲望。
巾帼显英雄。
身世悲浮梗。
功名转类蓬,
他年若得志是威震。
泰山东。
把这笔啪往桌上一扔。
接我来。
伙计,
给拿酒去。
林冲自己心里边儿稍微痛快点。
看自己写这8句。
还苗苗,
还怕人瞧不清楚。
仗义是林冲。
不是说仗义,
我林冲。
我没说我是林冲,
我说有这么一个人最仗义,
他叫林冲。
为人最普通。
厚道,
朴实、
忠厚。
这么一人。
这个人江湖驰誉,
望在江湖上名望大,
80万禁军教头。
谁不服林冲啊?
巾帼血英雄在。
京都当中,
整个这个朝廷里边儿都是一个英雄。
这2句。
你说是江湖之远,
是庙堂之高,
都有我林冲一号。
现在你别看我林冲这样的。
我不是一般的人。
这个话不是今天要说,
早就想说,
说不出来呀,
就连董超、
薛霸那样的人都能够要自己的命。
野猪林鲁着深不来就完了。
那是什么人呢?
那跟我林冲有什么可比性吗?
可是一旦我沦为阶下囚的时候。
他们竟能够主宰我的命运。
所以我的身世悲浮高。
到了悲惨的地步了。
说我林冲现在欲哭无泪,
我哭什么呀?
我这梗儿还不是有根基的梗,
浮梗浮萍。
功名类转蓬80万禁军教头这么大的。
功名蓬蒿一样。
虚胖当中看着挺大,
噗,
拿手一攥,
没了,
说完就亡。
你觉得你自己挺了不起的,
眨眼之间,
人上人变为阶下囚。
但是还是不服,
借这点酒劲。
他年若得志。
威震泰山东。
我在梁山这儿要干出一番事业。
8句写完了。
还要酒,
喝酒劲儿上来了。
伙计,
得给他拿酒啊。
掌柜的。
不睡了。
抬头瞧他,
写完这8句说,
蓝怪后头站起来了。
伙计一条掌柜的。
这酒你也甭打了。
说蓝怪转出来。
倒背手走到林冲身后呢。
林冲啊,
脸冲墙啊,
正看自己这8句。
欣赏的。
白虎堂没敢提,
开封府没敢提。
到柴家庄了。
一个什么洪教头?
都公然的挑衅我。
都瞧不起我,
我都不敢说这样的话。
今儿没想到,
在梁山泊外的一小酒馆儿。
抒怀得展。
我才痛快这么一会儿。
所以这神还没回过来呢,
还瞧呢。
这位走到林冲的身后的。
拿自己俩手一抱,
林冲那腰别跑。
好大的胆啊。
林董双手一掰着这腕子,
林董得的脑袋一掰着腕子躺,
拿胳膊膊一顶,
这人就出去。
林种,
没有,
不知道要干嘛,
做什么做什么,
你犯了案了。
这位劲儿也不小。
大个。
您琢磨,
刚才我给您说那相貌。
凶恶极了。
这位铁背如环,
咔一勒,
这林冲,
你犯案了,
好大的胆。
在沧州道上坐下,
弥天大案,
到此处还敢嚣张。
林冲一听是哈哈大笑,
哈哈咋开。
两膀巍然一用力,
把这人腕子掰开了,
往后这么一掼的,
这位蹬蹬蹬倒退两步,
林冲一转身,
用手一指他,
你有病?
老实睡你的觉。
你招呼什么?
这人一瞧傻了。
打。
自诩膂力不弱呀。
就我这块,
我这意思。
我要保一人。
他打算正为,
他也不是这么省事啊,
林冲就一掰着腕子,
一掼他这人就出来了。
知道林冲确实名副其实,
这才叫盛名之下,
无虚是有两下子。
我是谁呀?
你嚷嚷什么?
这墙上写着呢。
您就别装了。
头一句仗义是林冲。
火烧草料厂,
杀官造反,
现在被通缉的林冲不就是你吗?
嗯?
认错啦。
我姓张。
这林冲这事我也知道。
我这儿还写着玩儿,
我把他这事儿我说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嗯。
跟你没关系,
好。
没关系就没关系。
你跟我说没关系,
我是个开酒馆的,
我不能拿你怎么样。
你别走。
你在这儿待着。
我现在就去报官,
一会儿衙门口来了人,
把你拿到了公堂,
那会儿你再说,
你姓张,
你不是林冲。
哦,
朋友,
你要去报官吗?
林冲一瞧,
刀在这儿搁着呢,
那口刀在门口戳着呢。
抄刀是来不及了,
那没办法,
对不起你,
我一拳把你打躺下,
或是这口或者那一口,
我得抄刀要你的命。
已然杀人犯法,
就不再一个两个了。
俗话说,
一羊也赶,
俩羊也放,
一群羊也是轰着走。
林冲已然犯了杀人胆了,
往前一欺身见眉倒竖,
虎目圆睁,
满步虬髯往起,
这么一扎,
呼,
林冲豹子头啊,
那相貌也可以的,
而要武去报官呢?
听张某人我相劝,
不去报官是你的便宜,
执意的要去吗,
哈哈。
瞎话不说了。
你有性命之忧?
这位一听一摆手。
收的。
有事吗?
你这怎么天上一脚地上一脚啊?
你不要报官,
你问我有事干嘛?
您姓张,
我报什么官呢?
那二林冲,
我报官去,
报完了,
请功受赏,
我弄一笔外财,
您姓张,
我报官去,
这儿一口刀,
那一口刀抄起来,
噗,
给我一刀,
我完了,
这伙计白死两条人命,
不值当呢。
问,
您有事没有,
无事。
不是。
后面。
跟您聊会儿。
林统一,
瞧,
这里有事。
既然识破我的行藏。
也合该着我不对。
吃酒乱性,
一时兴起,
我题了这首诗,
林冲二字着落在他的眼中,
不去报官,
把我调到后边儿。
看他言讲什么?
自恃艺高人胆大,
也不惧怕于他,
好让你的伙计把我的东西拿到后边儿,
您甭管。
亲自一打里边儿这个门帘儿给林冲让过去。
林冲一瞧,
小过道后边有屋子。
这位引着林冲顺这屋子过道走出去,
一直到后边小凉亭。
那就露天了,
凉皮儿多冷啊,
但这地方说话安全,
为什么四外全瞧得见,
不怕别人偷听?
冷点冷点儿没关系,
有现成的桌子椅子,
赶伙计把林冲东西都拿到后边儿。
连酒肉菜从新又给预备好了,
二位后边好,
大雪天,
赏雪饮酒,
这又一乐。
干什么吧,
直说吧。
跟您说。
打您进来呀,
就注意上您了。
问问您。
您是不是林冲?
不告诉你姓张吗?
您甭瞒,
都写出来了。
是林冲也不碍事。
我既把您叫到后边儿,
当有好心献上哦,
好一个有好心献上。
林冲一瞧左近这环境,
就他一个人,
凭自己职能,
要想逃走,
或者说杀死他,
东虎二人易如反掌。
时对你言讲,
某就是林冲,
嗯。
为什么打听梁山泊呢?
怎么?
梁山泊不能打听吗?
梁山泊里头啊。
有一座宛子城,
啸聚着一伙儿强人。
这个梁山呢?
据说。
在汉朝以前呢,
是优良的良。
梁山。
后来汉朝改成这个强梁的梁。
犯地名儿了。
原先是良人居住的一座山。
现在呢?
改成梁山。
这个梁。
真筑了墙梁了。
好多人研究水浒。
研究这个梁山为什么在汉朝的后期?
1名这个事情说法不一,
所以在这儿我也就不给您多说了。
现在解,
这位店掌柜嘴里说出来了,
那儿有这么一伙土匪。
一般人甭说去,
连问都不问,
您干嘛上那儿去?
既然你知道那儿有一伙土匪?
那我就跟你实说了吧。
我就是要去找他们,
我听说那中有三位寨主不错,
您知道吗?
头一位是不衣秀,
是王伦。
摸着天杜迁云的金刚宋万,
这是三家寨主哦。
您跟谁打听的呀。
谁告诉您的呀。
对不对。
梁山这上头3位寨主的,
连外号带名姓都知道,
这位跟梁山上头够近乎的。
必然,
这里都有一个引荐之人呢。
那不能直说,
林冲不提姓名,
我路过沧州横海郡,
有一家朋友对我言讲。
沧州横海郡哦。
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跟您说的对不对哦。
林冲一听,
行了。
这位干将跟柴进也认识,
看来柴进跟梁山上的交好这个事儿是千真万确了,
让人家点破了,
我再不承认就没意思了。
不错,
正是那柴大官人,
他对我言讲。
这位老大不痛快。
柴进,
你不对。
梁山四位寨主。
你怎么就跟这好汉林统提呀?
我不算是怎么的。
您要提梁山,
我是土著元老啊。
白衣秀士王伦是一落地秀才。
跟杜迁两个人。
犯了事儿了,
跑到了柴家庄避难。
小旋风,
柴进,
柴大官人这才给我写下一封书信,
推荐他二人来此,
我帮着他们建造这一座宛子城。
料儿啊,
梁山泊到现在铁桶也似的一座山是后续宋万,
宋万来的更晚了。
我是真正的这儿的元老啊。
愣没跟人家林冲提。
我自己提。
还跟您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呀。
就是写下一封书信。
是给白衣秀士王伦王大寨主的。
恳请王伦收录于我。
书信现在何处?
你把书信拿过来,
不递过去。
旧的手让这位一瞧,
这位也不伸手接,
就在林总的手上一看,
确实是柴进的笔迹,
他太熟了,
写着内详二字,
并不具名款。
这位点了点头,
您收好了吧?
林冲把这封信收好了。
你对梁山上很熟悉呀?
我把实话可都跟你说了。
我现在在沧州做的这个案。
刚才你也知道的很清楚。
我现在是亡命之人,
身犯大罪,
逃难到此,
只有进梁山一条出路了。
既然是我的事情都跟你和盘托出了,
也望你对我名言,
您的尊姓大名,
我怎样得进梁山?
这位一听。
哈哈哈哈。
柴大官人其实跟我不错。
柯西。
他没提我的名字。
可是他不提也对。
因为我是外围。
我在梁山的外围,
秘密的活动。
我这儿是梁山的一个秘密联络站。
他怕暴露我,
所以他没跟您提。
您这儿不是酒店哦,
是。
我这店呢,
原先王伦他们没来的时候就有。
有那个孤雁绵羊,
嗯,
不懂,
就是像您这样的落单儿的客人。
要是没带那个财帛珠宝的。
放他去。
也最多就是称肉的时候小分量。
给酒的时候多兑水。
把那个剩饭剩菜呢给他打扫打扫,
就让他走了。
蒙顾客。
欺骗消费者。
店小利薄,
本钱不足,
不弄点儿小手段,
无以为生计,
那就挣这昧心钱,
那怎么办呢?
那么要是广大银钱身上有些个财帛呢,
那个。
您是京中来的,
不一定懂,
我们这话叫嗨嗨的MIS,
哦,
Mister我懂是不是不是,
您说那是外文洋文密萨,
您不懂不懂就是蒙汗训药。
黑店呐。
啊。
把他麻翻了之后拉到后边儿。
或拿绳勒,
或拿刀捅,
至此之后,
财帛归我人扔在梁山泊之内,
以裹鱼虾之腹,
那不就糟践了吗?
衣裳扒下来,
把这人里剔骨头外扒皮。
各位,
水浒说的这地方啊,
原文就这么写的,
太难了,
这位。
精肉。
做靶子,
山东您都吃过把子肉?
水浒原文写精肉做嘎子,
肥肉熬油点灯。
害人呐。
您琢磨琢磨这梁山的元老,
这位。
开黑店出身太狠。
林冲就机灵?
我还上这山吗?
好家伙,
这联络站都这么喊。
哦,
那么后来呢?
诶,
后来这不王伦来了吗?
他们在山里头,
我在山外头啊,
有这个大宗客商,
我前去报信,
谁要想进梁山,
得先过这关,
纵然是有官府来拿,
我也能提前通知。
哦,
是个山眼,
不错。
刚才看我算有没有财帛的,
您雇船时候就带出来了,
不怕花钱,
有钱呢。
算不算孤雁绵羊?
您落单儿一个人呢?
为何迟迟不动手啊?
您这口刀渗人。
我看您脸烫金印。
知道您是个配军,
打算给您下蒙汗药,
正在犹豫之际。
我一瞧您里边儿一口刀,
外边儿一口刀,
这两口刀。
我琢磨您这武术我错不了,
真要说是个老江湖,
查出我这酒里有毛病,
动起手来,
我们这俩人儿不见得是您的对手。
林冲一听。
暗叫侥幸啊。
这要真给我酒里下东西,
没等我写诗呢,
完了。
我这儿说再观察观察,
没想到您喝完酒一写诗,
我才知道您是鼎鼎大名的80万禁军教头,
这才把您请到后边儿讲话。
哦,
是是是。
你怎么称呼?
我呀,
我叫朱贵,
江湖上人送一个小小的匪号,
我叫旱地忽律。
哦,
这旱地活力。
林冲一听什么名字?
好饿,
呼噜呼噜,
鳄鱼呀。
鳄鱼在水里头最凶恶了。
您都常看什么动物世界这些个片子,
演鳄鱼的片子最多?
围绕这个鳄鱼。
影视作品也特别多。
那几乎就是。
两栖的水陆霸王。
这个动物没有天敌,
只有它吃别人,
别人吃不了它。
我看那个电视。
大概。
鳄鱼。
非正常死亡就是干旱。
活活渴死,
晒死,
干死。
说来一什么猛兽,
把鳄鱼吃了也有。
那小鳄鱼有那蟒啊什么的吃,
那要够了个儿的。
鳄鱼没治,
鳄鱼在。
古语就叫忽律。
有的叫忽雷。
有的叫古雷,
甭管什么名称。
过去北方没有在中国地,
就是南方。
管这东西叫忽律。
那么有一个人,
他就好忽略。
你要看新唐书,
旧唐书都写这人了,
咱们说书里头也有这人,
哪段书呢?
就是薛仁贵征东。
薛仁贵,
征东里边儿有一个主要的人物离开他这说还说不了。
谁呢?
就是张世贵。
张环,
张世贵,
好,
忽略。
这个忽也是忽然的忽,
这律字儿呢,
加一犬油。
这可不是我瞎说,
这个新唐书旧唐书上史书。
那要看二十四史里边张环张世贵。
姓张,
名桓,
字世贵,
号忽律。
隋末大业年为昨。
这个人就是个贼。
这是响马。
能开百五十斤硬弓。
您要听咱们说征东张世贵有两下子没那么大能耐。
但是实际历史上,
张世贵是骁勇善战的一个悍匪。
150斤的硬弓。
张世贵。
能用。
而且箭设精奇。
降了唐朝之后,
做了官之后。
由于他这个行事狠。
他当初又当过土匪。
所以人都管他叫张忽律,
就是大鳄鱼。
您要听征东对张世贵的这个狠您是了解的。
现在这人叫旱地忽律。
朱贵,
您别瞧,
在梁山泊为匪是第一人。
不会水。
所以他这旱地儿,
但是它那个能耐比水里的这个鳄鱼一点儿不次。
另外,
把朱贵比鳄鱼。
就是鳄鱼的眼泪。
这个人欺骗性特别强。
这人要好起来呀,
对人要善。
你觉得这这个人推心置腹能交朋友,
你试试。
说咬死你就咬死你,
说吃了你就吃了你。
这会儿我看水浒,
我又研究一个事儿。
因为我一看这忽律古语有忽雷二字。
那么对秦叔宝这马呀。
这呼雷豹啊,
有了新的认识了。
原先我们没说过呼雷豹跟鳄鱼有关。
现在呢?
既然古语当中管鳄鱼叫忽雷。
在史书上。
也曾经写过。
唐初名将秦叔宝坐骑曰,
忽雷豹,
这都是真的。
看起来,
这匹马大概是因鳄鱼而得名。
有两种可能。
第一,
能下水。
会游泳。
第二。
这匹马身上可能长有鳞甲。
只能从这两个角度去分析。
当然了,
咱们再说隋唐不知什么时候了,
跟这儿咱们说了很多忽雷豹,
包括其中著名的桥段就是三道忽雷豹这匹马鸳鸯上师徒的,
最后怎么到的秦琼手里头。
围绕忽雷豹有很多书,
也很传奇,
我们过去老先生说了很多,
没提过忽雷豹跟鳄鱼这关系,
这会儿我是看水浒,
偶然的发现这个名称,
所以以后咱要再说隋唐。
恐怕得把这条加上去,
要因此而得名。
这就是朱贵,
这个绰号叫旱地忽律。
就是陆地鳄鱼。
朱贵现在一报完这名,
再一说自己的所作所为,
林冲这么一听。
这都是杀人越货。
逍遥于法外的巨匪,
日后我林冲。
就要与他等为伍。
他这么狠,
不过是水泊梁山山外头一个眼线而已,
山中这三位大王就可想而知了。
朱寨主,
既然你我已把话讲明,
还望看在柴大官人的面上。
逗我进山。
那是啊。
朱贵儿点了点头。
一。
以教头之能,
山中正得用武之处。
二、
有柴大官人这一封荐书,
必然我家大寨主重用,
三、
山中正然缺人呢。
现在广有田地,
但是就缺能人,
此一番,
您随我进山,
我家寨主必然高看教头一眼。
这是朱贵幼稚的想法。
林冲这会儿当然是爱听,
当然是高兴。
林冲一听,
太好了,
那咱们何时动身呢?
现在天色已晚,
你我尽可畅饮欢谈,
您就在我店中歇息,
明日清晨,
我来唤教头,
安排船只渡教头进山,
好,
就依朱寨主。
两个人推杯换盏,
这个酒喝至尽兴。
把林冲带到里边儿,
一看,
有睡房。
林冲自己又铺开呀,
就把自己的行李铺好了,
睡得不到天亮。
朱贵进屋轻轻呼唤,
教头轻起,
教头轻起,
他妈。
此时动身吗?
就在此时,
四惊天就把林冲叫下来了,
用手一拍窗户,
啪一下从里边儿把窗户推开了,
外边儿就是滔滔水面墙上一伸手,
摘下一只画鹊小弓,
有这么一支响箭,
箭搭在扣上,
往后这么一拉,
就往对过芦苇深处,
嗤。
响箭已然渡过水面,
林冲不解,
朱寨主这是何意?
少喝之间,
就有船只前来渡你我,
您收拾您的兵刃行李,
咱们到后边亭上去等。
林冲略作洗漱,
这儿哈儿朱贵已然给预备好早饭了。
草草吃罢早饭,
东西也都收拾好了,
挎好了腰刀,
提着着滚刀,
拿着自己行李,
随朱贵来到了后边儿水榭凉亭之上,
一看苇深处如飞似箭,
一只小船摇摇飘飘,
已然来到了切近。
朱贵在凉亭之上用手点唤小舟靠岸,
伸手一搀林冲俩人跃至舟中,
同志们。
这一回,
旱地忽律引着林冲来到了水泊梁山,
过了金沙滩,
到了断金亭,
分赃聚听,
去见那白衣秀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