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全传·第34回|粉壁涂诗抒愤懑 水榭把盏冀宏图-王玥波

水浒全传·第34回|粉壁涂诗抒愤懑 水榭把盏冀宏图

歌手:王玥波

时间:2024-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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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书接上回。

接着说这一段水浒。

上回书给您说到。

林冲。

不走柴家庄。

小旋风,

柴进把他救了。

要上梁山。

柴进给他出的主意。

嗯。

咱们一再批。

这小旋风,

恶风爷。

他给林冲送去的。

书信也是他写的。

而且本身柴进就私通梁山。

他要不跟林冲提?

林冲不一定准上梁山。

那他后边儿的结局。

也可能大不相同。

所以这就是把。

最不愿意。

上山为土匪。

这么一个人。

给送到山上去。

跟鲁智深一样。

鲁智深是赵员外给出的主意。

您要拿赵员外跟柴进比?

赵员外厚道。

您看,

赵员外给鲁智深出那主意,

当和尚?

这也是最不能做和尚的一个人。

让他当和尚。

最不能受约束的人,

让他到一个必须受约束的地方。

但是出于赵员外的角度替鲁智深考虑。

确实。

五台山。

这是他的一个避难场所,

比较理想。

什么意思呢?

您要是按照赵员外本身的那个设计。

鲁着深啊,

能好好的。

在五台山上待着。

当这和尚。

那他确实能够隐藏身份?

躲这场灾难。

后边的这些个凶险就都没有了。

他也不用上梁山了,

二龙山他都不用去了。

所以赵员外呢,

出于自己出于替鲁智深,

替金氏父女考虑,

这才想出这主意来。

而且把他送的呢,

是一个善地好的地方。

就是说让鲁智深去学好去,

当然鲁智深你自己不学好,

单说。

所以你要拿赵员外跟柴进比,

他的这个想法跟行为可爱得多。

但柴进呢?

第一,

财大气粗。

第二行为。

无法无天。

给人出这主意。

你就是为林冲好,

你能给送到山上当土匪去吗?

他而且不是送了一个,

您往后文书听啊。

谁是梁山的眼线呀?

那简直的柴进是外围呀。

谁惹祸有娄子,

我告诉你们一地儿,

谁上梁山。

当时就给写信。

路费我拿。

都送到梁山上去,

与他什么好处呢?

最后把他也弄到梁山上去了,

后来他自己愿意上梁山吗?

能愿意去吗?

家里那么些个房产地呀,

大财主不当。

所以,

最不愿意当和尚的人当了和尚,

最不愿意当土匪的人当了土匪,

这是水浒传施耐庵写的好的地方。

剪断说。

大冷的天儿。

带着柴进这封亲笔的书信,

星夜兼程,

雁路乌书来至。

在山东地面。

也没来过呀。

八百里梁山,

水泊汪洋,

一片大水。

有的人研究过这个梁山这个地方。

今天要到了梁山,

山东。

也没有800里的水面,

不是现在没有。

很早以前就没有了。

什么时候没有的?

水浒传成书那会儿。

就没有了。

说我怎么知道的呢,

我给您说这水火呀。

我查了很多书,

专门有研究这个的。

在明朝的时候。

这个地方。

就是群湖。

这么一个地貌。

怎么叫群湖?

那就是一堆一堆的。

不是没水,

有水,

但是成不了那么大的势派。

梁山泊当初。

那么大的水域没有了。

在宋朝时候有没有呢?

有,

确实有,

为什么呢?

这是苏东坡。

他是宋朝人呢?

他打这儿过,

还写过诗。

在梁山的地方。

专门写了一首赞这个水泊水浒的诗。

而且诸多的地方志。

写着,

这地方是一个很宽广的水域。

所以想必呢。

施耐庵也是根据这些个历史记载。

写宋朝这个梁山泊确实是一片大水。

但是他来的时候是冬天。

第一,

水位低。

第二呢,

天气寒冷。

在靠山进水之所。

并没有什么景致,

依然是一派荒寂。

又加上彤云密布,

天降鹅毛。

压的他这个心情不好。

林冲是被难之人呐。

敢走到梁山泊水边上,

一眼望不到头,

哪里是进山之所呀?

现在是有家难奔,

有国难逃。

自己。

放眼天下之大,

没有容身之所,

就凭着怀中小旋风柴进大官人一封书信,

梁山泊是我唯一出路,

我也得想办法进去。

且哪儿进呢?

你看。

枕西亢湖一座酒馆,

这是原文。

枕席,

拿脑袋枕着。

这就离水边很近了。

影影绰绰的几间房子,

后头还有水榭凉亭。

那想必这要是在春夏秋三季,

还是很美的。

这个酒馆有点意思。

就在水旁边吗?

1观这个水的景色。

远着青山,

近是露水还凉快。

而且吃的呢,

这个河鲜。

都比这新鲜。

所以没酒。

那是自在逍遥,

现在瞧不出好来,

总是能暂避风寒,

能够充饥。

解渴,

要是有肉有酒那更好啊。

所以,

林冲紧走紧步,

冒雪来到了酒家门前。

你要好的时候买卖。

兴旺的时候,

门口搁个伙计招揽来往的顾客。

这个。

行人绝迹就林冲一人。

门口也没人。

那只可贸然而进,

但嘴里边儿说着话。

呃,

酒家有人没有。

掀这个棉门帘,

探身进屋。

就是把自己的行李跟兵刃往门口一放,

这才摘自己的斗笠,

掸身上的残雪,

抬头观瞧。

你打外边看没什么,

往里一瞧啊。

还真不错。

说现代话吧。

就算是内部装修的比较豪华的一个酒店。

地方也很宽阔。

桌椅摆设整齐干净。

有万字,

难怪。

后边有架子,

上边是酒瓶子和各种菜牌子。

有一个伙计穿着棉袍,

那就很不错了。

袖子呢,

网着。

那正啊,

干零活儿呢,

一听门口有人说话,

赶紧转身往过跑,

抬头一瞧,

进来个喝酒的,

吃饭的,

赶紧打招呼。

这位爷得。

说我们招待不周,

这因为天冷,

不能开着门,

风雪太大了,

慢待您不妨事。

有酒吗?

当然有酒啊,

您来吧。

说着话擦抹桌案,

实际那个桌子椅子都很干净,

再糊涂一下呢,

为让您瞧着心里边儿痛快。

屋子里没别人呐。

您要说客人,

就林冲一个人儿?

所以这也不用挑了,

随便找张桌,

他给擦哪张就做哪张。

都宽敞。

一瞧啊。

难怪跟前儿这儿。

旁边这靠着里边儿一点儿,

这儿垂着个布帘儿。

后边儿大概是操作间,

通哪儿不知道。

这屋就伙计一人。

您喝多少酒?

林冲说,

先打两角酒。

伙计转身进栏柜。

当着您面儿给您烫这酒壶。

烫得了酒壶,

拍开酒坛子给打酒,

打两角酒。

把酒端来,

往这儿一搁,

连酒杯给您擦干净,

撂下吃碟,

筷子都摆好了,

这才问林冲。

菜您吃点什么呀?

蒸格的有什么呀?

啊,

您别看我们店小菜还真不错。

嫩鸡、

肥鹅、

生熟牛肉。

原文写的生熟牛肉,

嫩鸡肥鹅,

生生生牛肉怎么吃?

牛肉啊,

我琢磨熟的好办,

炖牛肉,

酱牛肉。

他这里还有生熟牛肉。

日本料理。

牛肉刺身。

这个我没考证,

您看我说水浒看好几个版本都这么写的。

嫩鸡肥鹅,

这都好理解,

熟牛肉也好理解,

就这生熟牛肉。

这我不知道是怎么意思,

生牛肉怎么吃?

好在林冲没要原文写的,

您查去,

来2斤熟牛肉。

这就好办了,

是炖的是酱的吧?

而且说是切一大盘子,

那我想可能是酱牛肉。

牛腱子。

切的挺好的片儿,

然后摆上来,

他写着,

铺一大盘嘛。

往这端。

菜怎么样?

你看着颠沛,

我先喝酒,

一会儿再吃饭。

好吧。

这位转身。

上柜台那儿拿酒。

林冲这儿喝着这壶。

那儿给预备,

瞧得出来,

林冲啊,

是个能喝的,

没端过来,

跟柜台里站着一个人也甭记账。

柜台边儿上这个门儿啊,

出来一人。

这个人的意思啊。

是往外走。

想去看看雪景。

也没理这伙计。

往前走那么几步,

猛一抬头一瞧。

有个喝酒的。

他看了一眼林冲。

然后他往那门口一瞧啊。

这儿立着一口刀。

林冲是两口刀。

挎着一口腰刀。

他坐着,

这腰刀碍事,

他把腰刀摘下来呢,

就搁到手边儿上了。

他提了那口滚刀呢,

跟行李卷儿一块儿戳到门口了。

这位抬头瞧了一眼他这口刀。

不出去了。

往那儿一站。

他强,

林冲。

林冲一个人喝呀,

一抬头。

一看这位大身材,

个儿不矮。

头上呢?

戴着暖帽,

低檐的暖帽。

身上。

穿的是皮衣。

脚底下呢,

是皮靴。

这身儿衣裳可是挡风挡寒,

真暖和。

往脸上一瞧,

啊,

清虚虚一张面皮。

宽脑门儿,

高鼻梁,

大颧骨,

深眼窝。

大嘴叉三绺黄髯。

这人就得说得上相貌凶恶。

瞧着不是个善类。

林冲瞅了他一眼,

也没说话,

自己喝自己的,

自斟自酌。

这位一转身。

跟伙计站对了了。

冲着伙计就这么一使眼神儿。

伙计也不言语。

一点头。

这位栏柜后头有张椅子。

往,

难怪后头一坐。

拿俩手啊,

往栏柜上一搭脑门,

一枕自己的手。

本来那意思是出去转一圈,

一看见林冲不去了。

跟这儿冲个盹儿。

林总一瞧,

俩人不言语,

这意思大概也明白。

这可能是个掌柜。

一看有生人,

人也没说话。

但林冲有心事。

林统一琢磨,

我再往下走,

几十里地,

也不见得碰上人。

这天气不好。

我住哪儿还不知道呢。

这要是今夜晚进不了梁山泊,

今儿晚上我不能睡到外头下着大雪呢,

冻死了。

我还得问问他哪儿能住人,

拆这个住的地方。

好在呀,

酒是热的,

肉也不错,

一会儿吃饱了,

喝足了,

我今儿晚上能拿下来。

我跟那伙计套套近乎。

我问问这个梁山泊里边儿的事儿,

这个话不能明白,

为什么那里边儿啸聚着一伙儿强人。

直接问不行,

我就问你,

梁山泊这土匪都有多少人?

为首的叫白衣秀士王伦,

我打算找他说点儿事儿。

这位回首上官府汇报了一会儿,

把我逮起来了。

不能明说。

林冲也会来?

伙计来。

伙计直接把酒壶子递过来了,

哎,

知道您那海量,

给您预备好了,

不是再拿个酒杯那干嘛?

喝一杯。

您赏我一杯酒喝,

哎。

好啊。

伙计转身又拿一酒杯擦干净,

往这儿一搁,

林冲伸手抄酒壶,

伙计,

哎,

哪能劳动您呢?

哈哈,

把新打满的这壶酒拿起来,

先给林冲斟上,

又给自己斟上。

林冲说,

辛苦啊,

店里的不忙。

呆着也呆着,

咱们聊会子,

喝一口吧,

好,

谢谢爷太您的酒。

伙计不能跟林冲似的,

扬脖就干。

干完之后他要不给了呢。

拿着一杯酒啊,

就那么一咂摸啊,

好。

您还别说,

我们店里这酒真棒。

掌柜的不让喝。

这一杯我还真舍不得你喝,

你的喝多少添多少都算到我账上,

嚯,

您真是大方人儿。

谈不到。

嗯。

我呢,

常在外边儿走。

总得啊,

互相都有个照应。

谁求不上谁呀。

眼下我就有点儿事儿。

想麻烦麻烦你,

嗯,

我们就是伺候人的,

您说出来,

只要是我能办的,

转给您办,

嗯。

头一样说,

这就是梁山水泊吧,

不错。

我要打算进这个梁山。

怎么进去呢?

还有多远呀?

大概其有几许路程呢?

哎呀,

三四里地儿吧。

林冲一听,

你瞧的。

多亏了,

问问。

眼是关宝珠,

嘴是试金石。

鼻子底下这张嘴没有问不出来的,

多说点儿客气话。

他告诉你个实底儿,

自己少走冤枉路,

要是三四里地儿,

那好办了,

今夜晚我就能进去了,

好。

没想到这么近了。

还有三四里路就到了。

那好。

吃完了酒吃肉,

一会儿你给我预备饭,

吃饱了,

喝足了,

我要进山。

进山。

进山您可进不去?

不是还有三四里路吗?

路是三四里呀。

都是水路。

不通汉路。

那我何以得进呢?

坐船呐?

哦,

对对对,

我也绕路,

这不废话吗?

水路可不得坐船吗?

好在是活水没上冻,

嗯,

那好。

你帮我雇条船吧。

我帮您雇条船。

这还真办不到。

怎么。

没地方给您雇去。

这十冬腊月的,

哪有驶船儿的?

再说了,

您看看外边儿,

天都快黑了,

哈哈,

顾不着船。

呃,

伙计。

我有钱多把船家就是你,

我也不白让你跑这腿儿。

多少的,

我得给你俩辛苦钱儿说你店里的要忙。

这儿来了好多主公,

我绝不把你使出去。

我烦你受累,

给我雇船去,

这些客人怎么办呢?

耽误你的买卖做不起,

就是我一人。

你待着也是待着你呀,

是当地的。

你知道谁会驶船儿?

你跟他说,

就一个人三四里路,

别等天黑把我渡过水面,

来到了梁山之内,

要多少钱给多少钱,

你看这行不行?

伙计一听。

1嘬牙花子。

不是钱的事儿。

是没地方给您找这人去。

眼睁啊。

这个季节就没有使船儿的,

没有在水面上讨生活的,

更何况您刚才来的时候,

您瞧瞧外边儿下多大雪呀。

根本的水面上瞧不见路都。

多大水性?

驶船的高手,

老资格,

老经验,

这天儿也不敢下水。

岸边儿上还冷成这样,

下水多2根本不可能。

哎呀。

没有穿。

这不是说拿大话唬您,

确实办不到。

哪儿能够说我们瞧着钱不挣吗?

您吃饱了喝足了啊,

您早想过,

住的地方是紧要。

我进不去吗?

进不去。

那我多大能进去呢?

那倒好办,

您要不着急。

3月。

3日啊。

这不现在还有几个月,

就3月了,

您就能进去了吗。

啊。

啊。

难了。

这心一下凉了。

天凉无所谓,

这心别凉。

林冲男,

男的哪儿各位?

男的,

你想当土匪都当不上。

前两天有这个听众跟我聊天。

说打这个山神庙之后啊。

这就算出口气。

林冲可算呀,

转运了啊。

转运了。

林冲的倒霉,

真正的悲哀从现在才开始。

这个水浒我不知道。

施耐庵先生。

她那个时代,

他经历过什么?

它是根据一个什么素材写出来的一些故事?

我老研究这个。

写的太好了。

就拿林冲这几回书来说。

林冲投了,

受的那些个压迫。

那些个冤枉。

都没有现在受的这个委屈大,

以至于咱们这后文书,

您听林冲那太难了,

那才真叫英雄末路。

走上穷途了。

说林冲逼上梁山。

不足为奇。

但是您听林冲逼下梁山的时候?

确实替林冲。

攥拳头替林冲咬牙。

太欺负人了。

林冲现在傻了。

风尘仆仆来到了梁山水泊之外了,

竟然不得其门而入。

怎么,

我想上山为匪都不成吗?

我林冲何如人也?

我林冲是东京汴梁花花世界繁华帝都的80万禁军教头。

可以说是比较超然的。

每日里行走在长街之上。

甭管是男女老幼见着,

我都有一份尊敬,

没想到受狗赃官高俅的陷害,

现在身为囚徒不说,

惹下弥天一场大祸。

火烧草料场。

虽不是我放的火,

但是因我而起,

更何况我身上现在确有人命,

杀官如同造反。

原来我是冤枉的,

现在我可不冤了。

那么有家难奔,

有国难投,

现在我想当土匪都当不上。

这人可太倒霉了。

这是什么世道?

一时心中不忿。

澎湃了。

有点激动。

抬眼一看,

这伙计。

伙计说,

怎么着,

您用饭吧。

拿笔墨来。

干嘛?

笔墨。

上兰柜那儿,

把你们记账的砚台、

墨还有笔都给我拿来。

您干嘛呀?

作诗。

你这玩意儿。

借酒三分儿。

你们这儿还真有。

啊,

我们这儿哈,

一到夏天多忙,

靠这水边儿,

不在这儿喝后边儿。

后边儿。

有这小水榭,

有凉亭儿,

诶,

把桌椅摆那凉亭儿上头。

这哈,

烤着串儿啊,

几位文人往这儿一坐,

那说,

文人吃烤串儿吗?

我不知道,

要不怎么有生牛肉呢?

反正是啊。

这会儿喝美了几位,

一连句儿,

有的伙计听不懂,

有的听不懂。

经常的要抄抄写写。

但这大冬天的,

这个好赳赳武夫脸烫金印,

这是个配角,

这位也作诗。

您往哪儿写呀?

不用你管。

快去准备诶。

伙计到兰柜那儿,

把记账的砚台墨和这笔都拿来。

林冲把这酒啊抄起来了,

往砚台里倒了点儿,

拿这酒研墨发墨,

发的还快,

写出字来还亮,

拿这墨。

这么一研,

研磨的时候,

脑子里头就想自己这事儿越想越别扭。

越想,

心里边儿越不痛快。

猛然间抓起这酒壶来,

吨吨吨吨吨喝了三大口,

抄起这一碗笔来,

填饱了墨,

一蘸身形。

一挽自己的袖子。

背手往墙跟前一站,

伙计一看,

要干这地方您听着啊,

水浒传最题反诗,

后边还有一位,

那更厉害,

咱们先说林冲这个。

林冲,

往这儿这么一站。

擎着笔要写。

兰柜趴着睡觉,

那位啊?

抬头了。

瞧着。

看你写什么?

林冲也搭着酒,

劲有点上来了。

不管了,

您听这头一句。

仗义士林冲。

多大胆子?

通缉犯。

火烧草料场,

杀死仨官人。

州城府县河路码头画影图形一体年拿。

林冲现在是一等要犯。

头一句先写出来了。

仗义是林统。

为人最朴忠。

江湖驰欲望。

巾帼显英雄。

身世悲浮梗。

功名转类蓬,

他年若得志是威震。

泰山东。

把这笔啪往桌上一扔。

接我来。

伙计,

给拿酒去。

林冲自己心里边儿稍微痛快点。

看自己写这8句。

还苗苗,

还怕人瞧不清楚。

仗义是林冲。

不是说仗义,

我林冲。

我没说我是林冲,

我说有这么一个人最仗义,

他叫林冲。

为人最普通。

厚道,

朴实、

忠厚。

这么一人。

这个人江湖驰誉,

望在江湖上名望大,

80万禁军教头。

谁不服林冲啊?

巾帼血英雄在。

京都当中,

整个这个朝廷里边儿都是一个英雄。

这2句。

你说是江湖之远,

是庙堂之高,

都有我林冲一号。

现在你别看我林冲这样的。

我不是一般的人。

这个话不是今天要说,

早就想说,

说不出来呀,

就连董超、

薛霸那样的人都能够要自己的命。

野猪林鲁着深不来就完了。

那是什么人呢?

那跟我林冲有什么可比性吗?

可是一旦我沦为阶下囚的时候。

他们竟能够主宰我的命运。

所以我的身世悲浮高。

到了悲惨的地步了。

说我林冲现在欲哭无泪,

我哭什么呀?

我这梗儿还不是有根基的梗,

浮梗浮萍。

功名类转蓬80万禁军教头这么大的。

功名蓬蒿一样。

虚胖当中看着挺大,

噗,

拿手一攥,

没了,

说完就亡。

你觉得你自己挺了不起的,

眨眼之间,

人上人变为阶下囚。

但是还是不服,

借这点酒劲。

他年若得志。

威震泰山东。

我在梁山这儿要干出一番事业。

8句写完了。

还要酒,

喝酒劲儿上来了。

伙计,

得给他拿酒啊。

掌柜的。

不睡了。

抬头瞧他,

写完这8句说,

蓝怪后头站起来了。

伙计一条掌柜的。

这酒你也甭打了。

说蓝怪转出来。

倒背手走到林冲身后呢。

林冲啊,

脸冲墙啊,

正看自己这8句。

欣赏的。

白虎堂没敢提,

开封府没敢提。

到柴家庄了。

一个什么洪教头?

都公然的挑衅我。

都瞧不起我,

我都不敢说这样的话。

今儿没想到,

在梁山泊外的一小酒馆儿。

抒怀得展。

我才痛快这么一会儿。

所以这神还没回过来呢,

还瞧呢。

这位走到林冲的身后的。

拿自己俩手一抱,

林冲那腰别跑。

好大的胆啊。

林董双手一掰着这腕子,

林董得的脑袋一掰着腕子躺,

拿胳膊膊一顶,

这人就出去。

林种,

没有,

不知道要干嘛,

做什么做什么,

你犯了案了。

这位劲儿也不小。

大个。

您琢磨,

刚才我给您说那相貌。

凶恶极了。

这位铁背如环,

咔一勒,

这林冲,

你犯案了,

好大的胆。

在沧州道上坐下,

弥天大案,

到此处还敢嚣张。

林冲一听是哈哈大笑,

哈哈咋开。

两膀巍然一用力,

把这人腕子掰开了,

往后这么一掼的,

这位蹬蹬蹬倒退两步,

林冲一转身,

用手一指他,

你有病?

老实睡你的觉。

你招呼什么?

这人一瞧傻了。

打。

自诩膂力不弱呀。

就我这块,

我这意思。

我要保一人。

他打算正为,

他也不是这么省事啊,

林冲就一掰着腕子,

一掼他这人就出来了。

知道林冲确实名副其实,

这才叫盛名之下,

无虚是有两下子。

我是谁呀?

你嚷嚷什么?

这墙上写着呢。

您就别装了。

头一句仗义是林冲。

火烧草料厂,

杀官造反,

现在被通缉的林冲不就是你吗?

嗯?

认错啦。

我姓张。

这林冲这事我也知道。

我这儿还写着玩儿,

我把他这事儿我说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嗯。

跟你没关系,

好。

没关系就没关系。

你跟我说没关系,

我是个开酒馆的,

我不能拿你怎么样。

你别走。

你在这儿待着。

我现在就去报官,

一会儿衙门口来了人,

把你拿到了公堂,

那会儿你再说,

你姓张,

你不是林冲。

哦,

朋友,

你要去报官吗?

林冲一瞧,

刀在这儿搁着呢,

那口刀在门口戳着呢。

抄刀是来不及了,

那没办法,

对不起你,

我一拳把你打躺下,

或是这口或者那一口,

我得抄刀要你的命。

已然杀人犯法,

就不再一个两个了。

俗话说,

一羊也赶,

俩羊也放,

一群羊也是轰着走。

林冲已然犯了杀人胆了,

往前一欺身见眉倒竖,

虎目圆睁,

满步虬髯往起,

这么一扎,

呼,

林冲豹子头啊,

那相貌也可以的,

而要武去报官呢?

听张某人我相劝,

不去报官是你的便宜,

执意的要去吗,

哈哈。

瞎话不说了。

你有性命之忧?

这位一听一摆手。

收的。

有事吗?

你这怎么天上一脚地上一脚啊?

你不要报官,

你问我有事干嘛?

您姓张,

我报什么官呢?

那二林冲,

我报官去,

报完了,

请功受赏,

我弄一笔外财,

您姓张,

我报官去,

这儿一口刀,

那一口刀抄起来,

噗,

给我一刀,

我完了,

这伙计白死两条人命,

不值当呢。

问,

您有事没有,

无事。

不是。

后面。

跟您聊会儿。

林统一,

瞧,

这里有事。

既然识破我的行藏。

也合该着我不对。

吃酒乱性,

一时兴起,

我题了这首诗,

林冲二字着落在他的眼中,

不去报官,

把我调到后边儿。

看他言讲什么?

自恃艺高人胆大,

也不惧怕于他,

好让你的伙计把我的东西拿到后边儿,

您甭管。

亲自一打里边儿这个门帘儿给林冲让过去。

林冲一瞧,

小过道后边有屋子。

这位引着林冲顺这屋子过道走出去,

一直到后边小凉亭。

那就露天了,

凉皮儿多冷啊,

但这地方说话安全,

为什么四外全瞧得见,

不怕别人偷听?

冷点冷点儿没关系,

有现成的桌子椅子,

赶伙计把林冲东西都拿到后边儿。

连酒肉菜从新又给预备好了,

二位后边好,

大雪天,

赏雪饮酒,

这又一乐。

干什么吧,

直说吧。

跟您说。

打您进来呀,

就注意上您了。

问问您。

您是不是林冲?

不告诉你姓张吗?

您甭瞒,

都写出来了。

是林冲也不碍事。

我既把您叫到后边儿,

当有好心献上哦,

好一个有好心献上。

林冲一瞧左近这环境,

就他一个人,

凭自己职能,

要想逃走,

或者说杀死他,

东虎二人易如反掌。

时对你言讲,

某就是林冲,

嗯。

为什么打听梁山泊呢?

怎么?

梁山泊不能打听吗?

梁山泊里头啊。

有一座宛子城,

啸聚着一伙儿强人。

这个梁山呢?

据说。

在汉朝以前呢,

是优良的良。

梁山。

后来汉朝改成这个强梁的梁。

犯地名儿了。

原先是良人居住的一座山。

现在呢?

改成梁山。

这个梁。

真筑了墙梁了。

好多人研究水浒。

研究这个梁山为什么在汉朝的后期?

1名这个事情说法不一,

所以在这儿我也就不给您多说了。

现在解,

这位店掌柜嘴里说出来了,

那儿有这么一伙土匪。

一般人甭说去,

连问都不问,

您干嘛上那儿去?

既然你知道那儿有一伙土匪?

那我就跟你实说了吧。

我就是要去找他们,

我听说那中有三位寨主不错,

您知道吗?

头一位是不衣秀,

是王伦。

摸着天杜迁云的金刚宋万,

这是三家寨主哦。

您跟谁打听的呀。

谁告诉您的呀。

对不对。

梁山这上头3位寨主的,

连外号带名姓都知道,

这位跟梁山上头够近乎的。

必然,

这里都有一个引荐之人呢。

那不能直说,

林冲不提姓名,

我路过沧州横海郡,

有一家朋友对我言讲。

沧州横海郡哦。

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跟您说的对不对哦。

林冲一听,

行了。

这位干将跟柴进也认识,

看来柴进跟梁山上的交好这个事儿是千真万确了,

让人家点破了,

我再不承认就没意思了。

不错,

正是那柴大官人,

他对我言讲。

这位老大不痛快。

柴进,

你不对。

梁山四位寨主。

你怎么就跟这好汉林统提呀?

我不算是怎么的。

您要提梁山,

我是土著元老啊。

白衣秀士王伦是一落地秀才。

跟杜迁两个人。

犯了事儿了,

跑到了柴家庄避难。

小旋风,

柴进,

柴大官人这才给我写下一封书信,

推荐他二人来此,

我帮着他们建造这一座宛子城。

料儿啊,

梁山泊到现在铁桶也似的一座山是后续宋万,

宋万来的更晚了。

我是真正的这儿的元老啊。

愣没跟人家林冲提。

我自己提。

还跟您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呀。

就是写下一封书信。

是给白衣秀士王伦王大寨主的。

恳请王伦收录于我。

书信现在何处?

你把书信拿过来,

不递过去。

旧的手让这位一瞧,

这位也不伸手接,

就在林总的手上一看,

确实是柴进的笔迹,

他太熟了,

写着内详二字,

并不具名款。

这位点了点头,

您收好了吧?

林冲把这封信收好了。

你对梁山上很熟悉呀?

我把实话可都跟你说了。

我现在在沧州做的这个案。

刚才你也知道的很清楚。

我现在是亡命之人,

身犯大罪,

逃难到此,

只有进梁山一条出路了。

既然是我的事情都跟你和盘托出了,

也望你对我名言,

您的尊姓大名,

我怎样得进梁山?

这位一听。

哈哈哈哈。

柴大官人其实跟我不错。

柯西。

他没提我的名字。

可是他不提也对。

因为我是外围。

我在梁山的外围,

秘密的活动。

我这儿是梁山的一个秘密联络站。

他怕暴露我,

所以他没跟您提。

您这儿不是酒店哦,

是。

我这店呢,

原先王伦他们没来的时候就有。

有那个孤雁绵羊,

嗯,

不懂,

就是像您这样的落单儿的客人。

要是没带那个财帛珠宝的。

放他去。

也最多就是称肉的时候小分量。

给酒的时候多兑水。

把那个剩饭剩菜呢给他打扫打扫,

就让他走了。

蒙顾客。

欺骗消费者。

店小利薄,

本钱不足,

不弄点儿小手段,

无以为生计,

那就挣这昧心钱,

那怎么办呢?

那么要是广大银钱身上有些个财帛呢,

那个。

您是京中来的,

不一定懂,

我们这话叫嗨嗨的MIS,

哦,

Mister我懂是不是不是,

您说那是外文洋文密萨,

您不懂不懂就是蒙汗训药。

黑店呐。

啊。

把他麻翻了之后拉到后边儿。

或拿绳勒,

或拿刀捅,

至此之后,

财帛归我人扔在梁山泊之内,

以裹鱼虾之腹,

那不就糟践了吗?

衣裳扒下来,

把这人里剔骨头外扒皮。

各位,

水浒说的这地方啊,

原文就这么写的,

太难了,

这位。

精肉。

做靶子,

山东您都吃过把子肉?

水浒原文写精肉做嘎子,

肥肉熬油点灯。

害人呐。

您琢磨琢磨这梁山的元老,

这位。

开黑店出身太狠。

林冲就机灵?

我还上这山吗?

好家伙,

这联络站都这么喊。

哦,

那么后来呢?

诶,

后来这不王伦来了吗?

他们在山里头,

我在山外头啊,

有这个大宗客商,

我前去报信,

谁要想进梁山,

得先过这关,

纵然是有官府来拿,

我也能提前通知。

哦,

是个山眼,

不错。

刚才看我算有没有财帛的,

您雇船时候就带出来了,

不怕花钱,

有钱呢。

算不算孤雁绵羊?

您落单儿一个人呢?

为何迟迟不动手啊?

您这口刀渗人。

我看您脸烫金印。

知道您是个配军,

打算给您下蒙汗药,

正在犹豫之际。

我一瞧您里边儿一口刀,

外边儿一口刀,

这两口刀。

我琢磨您这武术我错不了,

真要说是个老江湖,

查出我这酒里有毛病,

动起手来,

我们这俩人儿不见得是您的对手。

林冲一听。

暗叫侥幸啊。

这要真给我酒里下东西,

没等我写诗呢,

完了。

我这儿说再观察观察,

没想到您喝完酒一写诗,

我才知道您是鼎鼎大名的80万禁军教头,

这才把您请到后边儿讲话。

哦,

是是是。

你怎么称呼?

我呀,

我叫朱贵,

江湖上人送一个小小的匪号,

我叫旱地忽律。

哦,

这旱地活力。

林冲一听什么名字?

好饿,

呼噜呼噜,

鳄鱼呀。

鳄鱼在水里头最凶恶了。

您都常看什么动物世界这些个片子,

演鳄鱼的片子最多?

围绕这个鳄鱼。

影视作品也特别多。

那几乎就是。

两栖的水陆霸王。

这个动物没有天敌,

只有它吃别人,

别人吃不了它。

我看那个电视。

大概。

鳄鱼。

非正常死亡就是干旱。

活活渴死,

晒死,

干死。

说来一什么猛兽,

把鳄鱼吃了也有。

那小鳄鱼有那蟒啊什么的吃,

那要够了个儿的。

鳄鱼没治,

鳄鱼在。

古语就叫忽律。

有的叫忽雷。

有的叫古雷,

甭管什么名称。

过去北方没有在中国地,

就是南方。

管这东西叫忽律。

那么有一个人,

他就好忽略。

你要看新唐书,

旧唐书都写这人了,

咱们说书里头也有这人,

哪段书呢?

就是薛仁贵征东。

薛仁贵,

征东里边儿有一个主要的人物离开他这说还说不了。

谁呢?

就是张世贵。

张环,

张世贵,

好,

忽略。

这个忽也是忽然的忽,

这律字儿呢,

加一犬油。

这可不是我瞎说,

这个新唐书旧唐书上史书。

那要看二十四史里边张环张世贵。

姓张,

名桓,

字世贵,

号忽律。

隋末大业年为昨。

这个人就是个贼。

这是响马。

能开百五十斤硬弓。

您要听咱们说征东张世贵有两下子没那么大能耐。

但是实际历史上,

张世贵是骁勇善战的一个悍匪。

150斤的硬弓。

张世贵。

能用。

而且箭设精奇。

降了唐朝之后,

做了官之后。

由于他这个行事狠。

他当初又当过土匪。

所以人都管他叫张忽律,

就是大鳄鱼。

您要听征东对张世贵的这个狠您是了解的。

现在这人叫旱地忽律。

朱贵,

您别瞧,

在梁山泊为匪是第一人。

不会水。

所以他这旱地儿,

但是它那个能耐比水里的这个鳄鱼一点儿不次。

另外,

把朱贵比鳄鱼。

就是鳄鱼的眼泪。

这个人欺骗性特别强。

这人要好起来呀,

对人要善。

你觉得这这个人推心置腹能交朋友,

你试试。

说咬死你就咬死你,

说吃了你就吃了你。

这会儿我看水浒,

我又研究一个事儿。

因为我一看这忽律古语有忽雷二字。

那么对秦叔宝这马呀。

这呼雷豹啊,

有了新的认识了。

原先我们没说过呼雷豹跟鳄鱼有关。

现在呢?

既然古语当中管鳄鱼叫忽雷。

在史书上。

也曾经写过。

唐初名将秦叔宝坐骑曰,

忽雷豹,

这都是真的。

看起来,

这匹马大概是因鳄鱼而得名。

有两种可能。

第一,

能下水。

会游泳。

第二。

这匹马身上可能长有鳞甲。

只能从这两个角度去分析。

当然了,

咱们再说隋唐不知什么时候了,

跟这儿咱们说了很多忽雷豹,

包括其中著名的桥段就是三道忽雷豹这匹马鸳鸯上师徒的,

最后怎么到的秦琼手里头。

围绕忽雷豹有很多书,

也很传奇,

我们过去老先生说了很多,

没提过忽雷豹跟鳄鱼这关系,

这会儿我是看水浒,

偶然的发现这个名称,

所以以后咱要再说隋唐。

恐怕得把这条加上去,

要因此而得名。

这就是朱贵,

这个绰号叫旱地忽律。

就是陆地鳄鱼。

朱贵现在一报完这名,

再一说自己的所作所为,

林冲这么一听。

这都是杀人越货。

逍遥于法外的巨匪,

日后我林冲。

就要与他等为伍。

他这么狠,

不过是水泊梁山山外头一个眼线而已,

山中这三位大王就可想而知了。

朱寨主,

既然你我已把话讲明,

还望看在柴大官人的面上。

逗我进山。

那是啊。

朱贵儿点了点头。

一。

以教头之能,

山中正得用武之处。

二、

有柴大官人这一封荐书,

必然我家大寨主重用,

三、

山中正然缺人呢。

现在广有田地,

但是就缺能人,

此一番,

您随我进山,

我家寨主必然高看教头一眼。

这是朱贵幼稚的想法。

林冲这会儿当然是爱听,

当然是高兴。

林冲一听,

太好了,

那咱们何时动身呢?

现在天色已晚,

你我尽可畅饮欢谈,

您就在我店中歇息,

明日清晨,

我来唤教头,

安排船只渡教头进山,

好,

就依朱寨主。

两个人推杯换盏,

这个酒喝至尽兴。

把林冲带到里边儿,

一看,

有睡房。

林冲自己又铺开呀,

就把自己的行李铺好了,

睡得不到天亮。

朱贵进屋轻轻呼唤,

教头轻起,

教头轻起,

他妈。

此时动身吗?

就在此时,

四惊天就把林冲叫下来了,

用手一拍窗户,

啪一下从里边儿把窗户推开了,

外边儿就是滔滔水面墙上一伸手,

摘下一只画鹊小弓,

有这么一支响箭,

箭搭在扣上,

往后这么一拉,

就往对过芦苇深处,

嗤。

响箭已然渡过水面,

林冲不解,

朱寨主这是何意?

少喝之间,

就有船只前来渡你我,

您收拾您的兵刃行李,

咱们到后边亭上去等。

林冲略作洗漱,

这儿哈儿朱贵已然给预备好早饭了。

草草吃罢早饭,

东西也都收拾好了,

挎好了腰刀,

提着着滚刀,

拿着自己行李,

随朱贵来到了后边儿水榭凉亭之上,

一看苇深处如飞似箭,

一只小船摇摇飘飘,

已然来到了切近。

朱贵在凉亭之上用手点唤小舟靠岸,

伸手一搀林冲俩人跃至舟中,

同志们。

这一回,

旱地忽律引着林冲来到了水泊梁山,

过了金沙滩,

到了断金亭,

分赃聚听,

去见那白衣秀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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