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集-声娱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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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老九门第十五集

长沙城

地下监牢重幽暗

阴冷

潮湿

唯一的光源只有铁门上那个不足二十寸大小的铁窗

陈皮坐在角落里

背靠着墙角

衣衫褴褛

浑身脏兮兮的

他胡子拉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布满血丝的眼睛中透露出呆滞与疲惫

铁门突然被打开

强烈的光猛的一下照了进来

陈皮缓缓抬手

遮在了眼前

让眼睛慢慢的去适应光的强度

你 出来

陈皮只是遮着眼睛

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监牢守卫快步走到陈皮跟前

粗鲁的将陈皮从地上拽起

陈皮挣扎了一下

甩开监牢守卫的手

监牢守卫直接一脚踹在陈皮的小腿肚上

陈皮一个趔趄

站稳后

有些不甘

但他还是忍了

慢慢挪步走出监牢

田中一郎双手背后

在监牢门口等待陈皮走出来

见陈皮走出来后

态度有些傲慢

又见面了

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陈皮突然袭击田中一郎

田中一郎惊险避开

监狱守卫赶忙顶上

在狭窄的空间内与陈皮展开一番肉搏

陈皮拳脚凶狠

监狱守卫并不是他的对手

很快被陈皮踹翻在地

陈皮又看向田中一郎

意欲向他出手

田中一郎直接举起一把枪

对上陈皮脑门深处

缓缓移动脚步

陈皮动也不动

视线追随着他

目光凶狠

你可以试试看

是你的拳脚快

还是我的枪快

裘德考先生要见你

你最好放下戒心

好好跟他说话

或许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不然的话

我枪里的子弹全部都会喂给你的

陈皮虽然气恼

但却做不了反抗

只好放下双手

田中一郎带着陈皮来到面馆

用指指推推他往裘德考身边去

不要这么粗鲁

畅先生是我们的朋友

张先生

熟悉吗

这儿是那的建筑

漂亮

干净利落

像一件艺术品一样

这种暴力属性的美实在令人愉悦

我知道你为什么杀他们

他们确实死有余辜

但是

他们并不是害死你师娘的真凶

难道

你的表情真的是让我越来越喜欢了

我也不怕告诉你

倩倩

害死你师娘的人是张启山

张启山在给你师娘药的时候

留下了一手

不管你媳妇怎么求药

她就是不肯给医治

你师娘最后不治身亡

真是可怜呐

她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也不知道

我已经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你了

这一点

害死你师娘的人一定是张启山

我知道你和张启山一直不对半

你也别想着能利用我

你说的一切

我都会去查证说属实

张启山这条命我要定了

裘先生轻便

我费尽力气将你从监牢里救出来

便是将你视为最值得信任的伙伴

我是绝对不会骗你

片刻后

陈皮站到张启山府衙外道路的中间

眼睛痴痴的望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日的情景如同发生在他眼前一般

二月红抱着丫头走在大雨中

她们的幻影穿过陈皮

陈皮的眼泪一下子掉落下来

陈皮爬上二月红府外的墙上

悄悄翻过墙头

小心翼翼的沿着回廊走

前后观察着有没有被人发现

他路过小花圃的时候

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有关丫头的回忆涌上心头

丫头教陈皮浇花

陈皮看丫头咳嗽

给她盖披风

给丫头抓螃蟹

逗丫头开心

一幕幕场景似乎都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陈皮悄悄来到祠堂

跪在丫头灵位前

满脸泪痕

师娘

对不起

我来晚了

我是个孤儿

从小被人瞧不起

就是被师傅收做了徒弟

也没几个真心待我的人

他们可以与我亲近

完全是看在师傅的情面上

这些我都明白

师傅门生众多

不能时刻顾忌我

我能理解

我不埋怨师奉

他当初收我为徒

已经是莫大的恩惠

我陈皮不是个没眼力的人

我看得出

在这府里

只有你是真心待我的

我向他们虚情假意

冷面一套

背敌一道

巡夜的家丁提着煤油灯从祠堂外经过

他察觉到祠堂里好像有些声响

于是趴到门上细听

陈提将手上剩下的纸钱斩成扇形

然后引燃纸钱

将烧着的纸钱扔进火盆

师娘

你放心

是谁把你害死的

我就让谁偿命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门外火把光晃动

陈皮慌忙回头看了一眼

赶紧起身离开

他来到城外石桥边

一个人坐在台阶上

不停的喝着闷酒

他的脚边已经有很多空了的瓶罐

裘德考早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看着台阶上陈皮失意的样子

不禁鄙夷的轻笑一声

眼里充满了挑拨陈皮与张启山矛盾的算计

距离张启山等人下墓已五日有余

幸得谢九爷提醒

尹新月在被挑拨的陈皮的赌煞中得以顺利脱险

回到府邸后

余惊未消的尹新月立刻吩咐着家丁准备上香用品

不一会儿

两名家丁立刻抬了一个大的香炉过来

放于大佛前

尹新月起身接过家丁点好的三支大香

插入大的香炉里

被一家虔诚地行跪拜大礼

顿时香烟腾起

穿过庭院

我佛慈悲

请保佑夫君平安无事

香烟从府邸的空中飘出

一身传教士打扮的裘德考刚好带着两名随从在张启山府邸外徘徊

这是

先生您有所不知

张启山的庭院有一尊大佛

想来应该是有人在拜佛啊

说起这尊大佛

还有个典故是吗

是的先生

话说当年张启山初到长沙

还不过是个无名无份的小卒子

但他却跟人打赌

口出狂言

称自己有移山填土的能力

移栋大山易如反掌

当真

据说那日张启山刚好是与友人在外游玩

启山兄啊启山兄

你虽有大才

但如此通天之能

岂能信口胡诌

你是不信我吗

好好好

启山兄 我信

我信总可以吧

启山兄

此话我兄弟二人说说也就罢了

在别人面前可莫再提起了

原来你根本就不信我

启山兄

不过是一句玩笑

何必当真

看来我舍不得

要施展一番才能令你心服口服

这样吧

不如你我二人来打个赌

你随便选样东西

我来施展神功

友人虽是惊讶

还是配合的四下看了看

发现二人一旁的山上有座破庙

正供奉着一尊大佛

启山兄

移山填土终究动静太大

启山兄若真有此神通

便将那山上庙里的大佛请回长沙吧

有何不可

张启山

友人风尘仆仆的骑着马赶到张启山府邸门外

张启山飞身下马

友人也下了马

他自信满满的冲友人一拱手

佛已被请回家中

还请同我一起去看一看

怎么会这样

只见晨光中

张启山府邸的庭院里已然竖立着那座原本供奉于破庙的大佛

他揉了揉眼睛

冲上前去查看

友人在大佛一角发现一顶红漆

真的是这座大佛啊

为了做标记

特意偷偷在大佛的脚边涂了一点红漆

张启山微笑的听着

却并不多说什么

阳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

显得他圣洁光辉

如同有佛法的仙人一般

友人见此

扑通一声跪倒在张启山面前

在下于盾

竟没看出启山兄有如此通天彻地之才

还请饶恕我之前怀疑之罪

神人 神人呐

随从说完故事

看向裘德

大佛突然出现

即使张启山严令不让人外传

但如此神通之术

又怎么隐瞒得了啊

很快

整个长沙城的人都知道了

人们都说张启山会五鬼搬运之术

能将大佛一夜之间从荒山之中搬入后庭

张启山因此名声大振

被尊称为张大佛爷

五鬼搬运之术

没错

有意思

张启山

这个人真有意思

唱起神人

很为蛊惑人心啊

谈话间

裘德考三人走到了巷口

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穿过了闹市

又行驶了一会儿

车子在街角的一棵古树旁停了下来

一名随从指着前方的老宅子向后座的裘德考介绍着

裘德考先生

这奇门八算齐铁嘴的盘口就在前面的老茶营里

老茶营

没错

长沙九门多是大家族

比如霍家和谢酒爷家

他们立足于开创盘口

从蒙东到岭南

势力雄霸一方

而齐铁嘴先生走的却是完全相反的路线

从以前起

他的盘口就只有一个

就是长沙老茶营的一个算饼摊儿

这个奇门八算倒是有点意思

开过去看看

很快

车辆驶入一条小巷

小巷的深处

那里摆着一个小小的简陋的算命摊

算命摊儿后面是一个小香堂

裘德考和随从便在巷口下了车

裘德考先生

那就是齐铁嘴的算命摊

后面的香堂也是他的地方

他专门在这里给人鉴钱同时算命子

和长沙城其他的算命摊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嘛

裘德考带着随从走进香堂

见一个齐铁嘴的伙计正懒懒散散的擦拭着桌椅

裘德考观察香堂

里面看起来极为普通

虽然看起来这里平平无奇

但是你想啊

一般情况下

在这长沙城啊

像这样的小盘口很容易被淘汰掉

怎个偏偏齐下的盘口开了几代

一直生意红火

而且还火的不行呢

那就奇怪了

这其中冒佛也是要上七墙

一开始很多人都想不通

这齐家的盘口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后来才知道

齐爹嘴做生意啊

有一个奇怪的规矩

就是每一个人来买货

他都会给对方算一卦

很正式

这奇门八算是长沙第一算

算的极准

而且只给买货的人算

叫做送算

这个齐八爷确实精明

他这种做生意的方法属于差别竞争力

在我的国家被称为衍送

价值全是积极的很呐

先生说的没错

从事地理营生的人

还有那些倒卖古董的人

都极其迷信

奇门八算名声在外

就算不要货

都有人愿意为求一算跑来随便买一件

生意因而源源不断

二人正说着

伙计拿着洗好的抹布从侧室走过来

哟 这位爷

您知道的还挺多呀

不过今儿我们掌柜不在

所以只卖货不算命

二位到底买不买货呀

不买就赶紧请回吧

既然齐八爷不在

那在下就改日再来拜访他了

不打扰了

告辞

这奇门怕算到底有多准呢

裘德考众人走出齐铁嘴香堂

走回了算命摊旁边

随速指了指算命摊儿

裘德考先生

这齐八爷的卦可以说是神乎其算啊

当然

这都是江湖传闻了

如果您感兴趣

且听属下给您慢慢讲述

曾有一个前客来齐铁嘴香堂里买货

什么东西都没看上

却看上了香堂里的一只香炉

八爷

外面那位爷叔看上了咱们香堂的香炉

问您售价多少香炉

我齐家开着盘口

是卖古董的

又不是随便什么物件都可以拿来售卖

规矩就是规矩

告诉那客人

古董以外的东西一概不卖

齐铁嘴朝门外的香堂看去

见前客正站在香炉边上观察

啊 啊

愣着干嘛呀

去呀

这八爷怎么脑袋不开窍啊

香炉才几个钱啊

我卖给他

偷偷再买一个来替换上

那钱不就是我的了吗

香堂里

闲客手里抱着香炉

将一袋子银两交给了伙计

哎呦

多谢这位小爷了

在下 哎

行了行了

快走吧

别给我家掌柜发现了

钱客拿着香炉离开香堂

伙计朝那一堂扮演着的门望了望

没什么动静

然后掂了掂手里的银两袋子

嘿嘿一乐

这钱客也是傻大方

要多少给多少

小满

小满

齐铁嘴走出来

边走边吩咐

时候不早了

叫客人进来补卦吧

怎么没人了

八爷

那位爷没什么想买的

说是

说是改日再来算卦

改日

齐铁嘴疑惑的看着伙计

又朝原本摆放香炉的地方看去

伙计赶忙挪着布子挡在放香炉的位置前面

齐铁嘴看了看伙计的表情

又看了看他背后的手臂

八爷

老子让你开香炉呢

问你话呢

伙计吓得浑身一震

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举起了装银两的袋子

八爷饶不起

小子错了

小子把香炉给卖了

当真卖了

当真卖了

这 呃

这是换来的银两

那钱客出手阔绰

给了个大数目

都在这儿

小满一分不了

全都孝敬八爷你了

八爷戏怒

谁让你孝敬我了

哎呀

你个傻孩子

不该贪的钱财就不要贪

你这么做呀

一是冒犯了神灵

二是冒犯了祖师爷

是大忌

恐怕又遭报应啊你

八爷

都是小满利欲熏心

求八爷救我一命啊

不知这报应可以化解之法

我记得你过两天是要去郊外的村庄吗

是啊

快到收租的日子了

我明天就要去一趟村里

八爷

这收租跟香炉有什么关系啊

齐铁嘴伸出手

掐指一算

口中振振有词

片刻后

他不由得皱眉

小满

你把箱子取来

照常回村里收租

收来的钱放在箱子底

至于这袋子钱

你就带在身上

就这样

就这样啊

对了

瓜农那份钱就免收了吧

说完

齐铁嘴背着手

转身走进来内堂

伙计还跪在香堂中呢

抱着钱袋子

满脸疑惑

过了几天

伙计背着箱子来到了村庄田地边儿上

看着面前的一片荒地

十分惊讶

便询问瓜农

黄大哥

这地里怎么荒成这样

什么都没长出来啊

别提了

前几个月连着下暴雨

瓜苗全都给浇毁了

可不什么都没长出来吗

家里这几天已经揭不开锅了

我和你嫂子饿两顿不要紧

可这上有老下有小

再有几顿吃不上饭

可能连命都没了

哎 愁啊

哎呀 黄大哥

你别急

今年收成不好

不是还有明年的吗

你这里的田租我就不收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黄大哥

我看你吉人自有天相

这地今年被大雨淹了

明年一定会加倍长瓜的

哎呦

小满先生

我真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哎呀

你这是救了我们全家的命了

这 黄大哥

家里的地荒成这样

根本没有收成

就算我应有收租

也是收不来的

奇怪了

八爷怎么知道这村里的情况

正在路上走着

突然有一个强盗蒙着脸从伙计身后的草丛里冲了出来

站住

强盗手中握着一把尖锐的匕首

表情凶神恶煞

并用匕首抵住伙计的后脑勺脖梗处

伙计吓了一跳

啊 缓缓转头

哎 扬军好汉

有话咱们好好说

不要冲动啊

少他妈废话

钱交出来

老子留你一个全尸

伙计慢慢回过头

强盗一看

愣了一下

变得有些慌慌张张

把钱交出来

强盗说着伸手朝伙计身上摸去

从他的衣服里搜出一个装钱的袋子

掂了一下

什么

说着把伙计往地上一推

伙计踉跄着倒地

再一抬头

这强盗已经不见了

伙计倒地时

箱子也落了地

里面的钱被撞了出来

伙计赶忙将钱塞回到箱子里

左右望了望

没有任何人影

抱着箱子长舒了一口气

伙计兴冲冲的背着箱子跑进香堂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猛地抱住齐铁嘴的大腿

八爷

你老人家就是我亲爷爷

齐铁嘴一脸嫌弃

有什么话坐下喘口气慢慢说

说着推了一杯茶给伙计

大男人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

再说了

我才二八年华

叫什么爷爷

你二八年华

您上个月生日的时候就已经

哎呀

提什么上个月

我教过你多少次了

成大事不拘小节

说吧

方才干什么一惊一乍了

八爷

您真是神机妙算啊

废话

用得着你说

怎么样

隔壁李寡妇确实跟街口张大爷好上了吧

哎 我就说嘛

哎 不是

我是说您算那瓜农算得准

救了我一条小命啊

你说的是这个呀

齐铁嘴在香堂的内堂中摆弄着符咒

伙计坐在一旁滔滔不绝

哎 原来啊

地里的瓜全被雨水全泡烂

那黄大哥走投无路

只好落草为寇

却见被劫的人是我这个免了他愤钱的账房先生

黄大哥不忍杀人灭口

又怕被认出因儿

结了一点钱就慌忙跑了

我这才保住了命啊

啊 帕爷

你听见我说话了没

嗯 听着呢

我想啊

如果我那时没有听你的话

免了瓜农的份子钱

这一次必死无疑啊

哎哎 如

如果我没有听你的话

把卖香炉的钱放在身上

箱子里的银子也必然遭劫啊

伙计见齐铁嘴充耳不闻

气得脸通红

走到齐铁嘴桌前把符咒一抢

八爷

这又是怎么了嘛

我听着呢

二爷

您的卦到底是怎么算的

你那袋子里装的是钱客买香炉的钱

就是买炉钱

而买炉钱不就正是买炉钱吗

意思是这一次出去会有劫匪

劫的就是买香炉的钱

另外

当初那钱客不算卦

就是卦不酸

那不就是卦不酸吗

所以你就吩咐我将买香炉的钱带在身上

同时又要免受瓜农的租金

自己造的孽自己呗

幸好祖师爷聂女士初犯

给了你一条后路

以后要小心做人

不要再犯这种混了

哎呦 八爷

香曼服了你

以后您再有任何吩咐

我肯定不再忤逆了

八爷

您说啥是啥

这件事情的经过很快被传出去

传遍了整个长沙城

我看这个垂铁嘴啊

虽然满嘴鬼神

但他自己肯定是不相信这一套的

裘德考轻哼一声

低头看向齐铁嘴算命摊上摆放的物件儿

其中也有几符符咒

他轻轻起一张符咒把玩着

齐铁嘴的一声喷嚏在格外安静的矿洞内显得尤为刺耳

众人紧张的看向齐铁嘴

齐铁嘴立马一脸歉意的捂住了嘴

二月红听出老矿工的声音

立刻安静下来

嘘 大家安静

众人点头

屏息一待

吼声越来越近

忽远忽近

最后慢慢平息

二月红掏出火折子点亮放在一旁的风灯

只见老矿工坐在他身旁

神色平静

已然恢复了理智

老人家

你是不是长沙九门之人

老矿工闻言微微点头

慢慢用手摸了摸床上的二月红家族的族徽

这张床的主人是不是跟你有渊源

正是在下族中仙人

此标志是我的家族族徽

你为何今日才来啊

惭愧惭愧

晚辈先前对祖辈之事一无所知

连累老人家您在此

出空吧

还请恕罪

此间之事恐怖至极

既然你的长辈没告诉你

或许他们另有想法

老人家

晚辈既然已经来到此地

就一定要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何事

而且在晚辈下来之前

也看到了祖辈遗致

命我完成他们未尽之事

事情就是这样了

我就知道他还活着

也不会放弃

你们认识

自然认识了

要不然我怎么会唱你们家的戏呀

哦 原来如此

呃 老人家

我虽看了仙人的笔记

但其中所诉未够详尽

当年究竟发生何事

还请老人家告知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的我还只是小孩子

因为家里穷

所以来矿里干活想挣碗饭吃

但力气不足

干活很慢

却偏偏赶上那时候日本人急着要挖东西

少年老矿工痛得厉害

四处躲避

监工却是越打越过瘾

追着年幼的他他

一旁的矿工们见此虽心中不忍

但却无人敢上前

只有二月红救老爷

二把头

他忍无可忍

上前一步握住了监工手中的鞭子

监工一愣

想要挣脱

却发现二月红舅老爷的手劲儿很大

无法挣脱

你要干什么呀

我造反吗

不敢不敢 嗯

好啊

我只是想提醒您一句

如今工期在即

要是少了个人

恐怕会耽误正事

监工愣了下

甩手给了二月红舅老爷一鞭子

二月红舅老爷生生吃了一鞭子

并不反抗

陪笑的看着监工

这事我知道

轮不到你来说话

是是是 头

我们这些人多少精良你是知道的

上头的命令

这次这么着急

您就是逼死我们我们也完不成啊

要是完不成

道家就得一起死

您要是想完成任务也不是不可能

只要

什么

你要用火药

日本人绝对不会同意的

他们说了

不能破坏这里的任何东西

哎呀

这种事儿只要大家都不说

谁又会知道呢

大家不过是想活命而已

日本人的命令实在是无法完成

你要是不下决心

那大家都只有死路一条了

其实啊

矿里用点火药本就是正常的事情

所以大家都没在意

但那日我却隐隐觉得奇怪

你以后机灵点

别再被打了

哎呀 我不怕 哥

你总会来救我的

你可真厉害

几句话就说服了监工

救了大家

少年老矿工崇拜的看着舅老爷

舅老爷苦笑

并不多说什么

哥 你怎么了

我有点事儿要去做

哎 什么事

我能帮你吗

啊 不用

我一直都很感激你

我是很没用

但我真的很想帮你

你若是想帮我

那么你出去后

帮我去长沙城里的老九门报个信儿

就说我走了

走了

去哪儿

就是走了

你这么说

他们就懂了

嗯 长沙 老九门

我记住了

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

他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是要跟日本人同归于尽

老人家

日本人那时候是发现了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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