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穿一只鞋-元瞳
    使用手机浏览器「扫一扫」

    在手机上保存,获得更好体验

标签
歌词

每晚一个鬼故事。

大家好,

我是袁桐。

友情提示,

听袁开着灯。

下面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他只穿一只鞋子。

要问这世界上什么最难呢?

航空母舰下水了,

量子卫星上天了,

你还说有什么事儿是男的呢?

要说最难的事儿啊,

就是人际交往,

不是所有的千里马都能遇到伯乐。

有时候,

就算你的能力再强,

表演欲望再高,

工作的再积极,

却比不过别人的两句马屁。

比不过虎兄鹤弟抱着脖子的一顿酒。

人际关系,

要么你足够硬,

别人啃不动,

要么你足够圆滑,

学会与人说人话,

这遇鬼说鬼话。

那你要问了,

这底子不硬,

也不够圆滑,

怎么办?

那就看看我被安排到农村支教了。

我今年27岁,

大龄未婚,

是响应国家号召,

也是一种的力量。

用黑乎乎胖悠悠的校长的话来说呀,

像是一股春风,

带着温暖吹进了学生们的心里。

我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带来了什么温暖,

我只想知道这简单的欢迎仪式后,

我搁哪儿吃饭,

搁哪儿睡觉。

吃饭在食堂睡觉,

是一溜的北方最东头。

离食堂和课堂远,

可距离厕所是最近的,

也算是这所学校里最安静的一处宿舍了。

那房子是赶紧,

校长是一个劲儿的客气哈,

小孙子,

这是咱们学校最干净的一间宿舍了,

你先凑合着住。

我捂着鼻子没有说话。

啊,

挺挺好的。

这校长一边给我拉开窗帘儿啊,

打开了对门的窗户就一边说。

哎呀,

这一个月没有住人了,

开了这个窗户,

再开着门儿,

这过堂风一吹就没味儿了啊,

你们城里的娃儿都爱干净,

上课老师就是住不了,

提前回城了。

我是一边拿出纸巾擦了一下桌子凳的灰,

一边看着屋子里面的感受。

还算齐全,

也算整洁,

我第一感觉就是上个老师不是很邋遢的人,

可是看着一旁歪倒的水桶和已经干了一片的水渍,

还有床头上的一只黑色的女士皮鞋,

我只能够想到他走的应该是比较的仓促,

甚至于他因为走得慌张忘记拿走自己的日记本。

我放好了东西就去上了两节课,

也没有讲什么,

只是和孩子们认识了一下,

再就是填各种的手续,

各种的表。

晚上回来,

我合衣躺下,

顺手就拿起了那个日记本,

还没有看呢,

我就听到在门外有脚步声,

由远及近。

爸。

当当,

到了门口啊,

我坐直了身子,

想等他敲门后喊一声进来。

可是这只这只黑影在门前一晃啊,

那脚步声又嗒嗒嗒地走了。

我又躺下了,

打开了日记,

这字迹锈迹一看就是女生,

我是直接翻到了最后的一页,

看到年月日,

请明天早上一定回去。

我看了有些好笑,

这日记能这样写,

绝对是个体育的。

我又向前翻年月。

嗯。

请我看到他了,

我无法用所学所掌握的东西解释这一切。

可是。

他真的出现了,

那个声音再一次传来,

不过这次不是在前门,

好像是在后窗。

我丢下了笔记本,

听着那个声音,

离窗户是越来越近。

我就纳闷儿了,

我白天收拾屋子的时候,

仔细的看过,

房后面就是两三米的荒草地,

这一排房子连接着围墙,

根本就没有路通往后窗的呀。

这个声音是从房前转到房后,

最多也就用了1分钟。

也就是我看了两页日记的时间。

我没有起针,

只是用手挑开了窗帘,

透过玻璃向外看去,

玻璃挡着窗户里的光,

借着外面的夜色,

反而能看得清楚。

这是一个戴着帽子的黑影,

他张开胳膊正趴在我宿舍的后窗户上。

看完后,

我顺嘴就抱了一句粗口,

把笔记本摔在了床头的桌子上,

拿起了拖把,

拖。

我拉开了窗帘,

那个黑影却已经走开了,

他依旧是那种单调的不慌不忙的嗒嗒声。

我扛起拖把就追出了门,

可是转了半天,

没有找到去房后的路,

我只好气冲冲地来到了校长的屋里。

校长正在泡脚,

见我进来,

就指了一把椅子让我做,

我也不做,

就直接问他。

前面来的女老师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多月了吧,

怎么这么问?

这校长是狐疑地看着我问,

怎么回事儿?

还怎么了?

我放下了拖把,

双手扶着拖把杆儿,

就像是一个日本武士一样对着校长说。

一个女老师自己住,

总有人在门前门后偷看,

不被吓跑才快呢。

校长听完是赶紧的,

皮鞋挽着裤腿儿就跟着我出了门,

顺手在门前掂起了一根棍子问。

还在那儿吗?

校长一边信着后窗户,

一边走着说,

小子,

要不你和我先去那屋集结?

我坐在床上耍。

应该早就走了,

估计他看见我是个男的,

也就不再回来了,

再说了,

我还能怕他看呢。

校长看了看前门,

又看了看后窗,

嘴里嘟囔着。

从前边儿到后面,

也需要绕过学校的大门,

这距离可不近呢。

那女老师走的时候没和你说什么吗?

我又问,

校长没说,

连个招呼都没打,

就收拾东西走了。

校长见我没事儿,

就边说边拖着棍子走出了门。

我把她送到门口啊,

随和着,

他说,

估计是吓坏了,

笔记本都忘记收拾了。

校长叹息着自己没有照顾好,

回眸去,

我回身进屋啊,

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和没走远的校长说,

连自己的皮鞋都丢下一只。

说完我就愣住了,

因为在我的床上放着一只黑色的女式皮鞋。

不对,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

中午打扫卫生的时候,

我把这只鞋放在了垃圾桶里面,

一起丢了呀。

我拿着那只鞋,

想了很久,

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户向着后面看,

看着后面的草地,

我随手就把那只皮鞋丢到了窗外,

关好的窗户拉上了窗帘。

关了灯,

窗外显得比屋里更加的明亮一些。

我躺在床上刚想睡,

就听见窗户那边又传来那哒哒哒的脚步声,

这是皮鞋敲在后房那紧挨着的墙,

一溜水泥水滴般的声音。

嗒,

声音停止在了窗外,

一个黑影映在了窗帘上。

我紧盯着窗外的黑影,

从身旁的书包里拿出一个小手链,

那个黑影慢慢地晃着身子,

轻轻地推开窗户,

他的一只手里慢慢地探了进来,

手里好像是拿着什么东西。

我一下从桌上蹦了下来,

伸手就抓着那个伸进来的胳膊,

可是到手的感觉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就像是抓住了一把的枯草,

我迅速地打开手电,

撩下了一扇窗帘儿,

照着那个人脸上。

这不看,

还好,

这一看,

吓得我啊的一声叫。

紧接着,

我的手松开了,

原来那是一个描眉画眼皮衣服带帽子,

庄稼地里用来赶麻雀的草人,

这稻草人的脸。

是一张白纸,

上面画着诡异的笑脸,

更诡异的是,

他的手里还拿着我刚刚丢出去的那只皮鞋。

我傻傻地站着,

不知道如何治好。

这时床下探出了一只手,

轻轻地踹了我的裤脚一下。

我拿着手灯照了一下,

一个满脸惊恐,

吓得满脸泪水的女人对着我打手势,

对着我轻声的说。

千万别去管他,

别去管他,

只穿一只鞋。

说完,

这个女人又吓得哆哆嗦嗦钻到了床底下。

我向他点头,

表示知道了,

又回手照向了稻草人,

只见他还是那样的诡异,

笑着把手里的皮鞋一下子就丢到了我的床上。

看着稻草人慢慢地抽手,

又笑着慢慢地张着胳膊,

发出哒哒。

的脚步声。

这时床下又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他的惊恐中透着绝望。

他是,

他是稻草人,

他只穿一只皮鞋。

不对,

我瞬间冲出了屋子,

因为我想到了那一个月前不辞而别的。

支教。

女老师。

好了,

亲爱的听友,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演播袁桐编辑礼节吧。

感谢您的收听,

咱们明天再见。

展开显示全部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