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全传·第16回|喜凭刀杖添英色 醉参因缘赚强梁-王玥波

水浒全传·第16回|喜凭刀杖添英色 醉参因缘赚强梁

歌手:王玥波

时间:2024-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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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鲁智深避祸出家心烦躁

不烧香

不念佛

经卷也不瞧

因吃酒

醉打山门

把宣佛敞

闹塔拿馆

寺院的清规

还有戒条

几句残词

一部戏表

皆说一段水浒

这一段水浒小回目叫做醉打山门

上回书正说到鲁智深在五台山文殊院因吃酒搞了一个

原文写啊

叫卷堂大散

怎么叫卷堂大散

因为他喝多了

拿着狗腿往人和尚嘴里塞

和尚们不干了

集体辞职

大家伙儿全要走

智尊长老一瞧

这个方丈啊

没法儿干了

那手底都没人了

那还领导谁呀

不能因为鲁智深一个人得罪一片人

把大伙儿全得罪了不成

怎么样呢

这才做鲁智深的思想工作

小孩儿拉屎

您挪挪窝吧

我这儿留不下您了

鲁智深这人呢

那这点倒好

知道自己惹祸了

也不拽杠

你说走咱就走

这人的性格呀

喜怒不形于色

不是 鲁智深

你看

交朋友叫鲁智深

谁说的

可不是我说的

毛泽东主席说的

养子当如仲谋

这话本身是曹操说的

就是毛主席很同意曹操这句话

所以毛主席说

生子当如仲谋

交友当如鲁达

信心当如唐僧

读书就要读四大名著

不是我瞎说

那么四大名著呢

并不是毛主席定名的

前两天有人说是郭沫若定名

也不是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就有人提出来四大名著

那么最早呢

提这四大名著的呢

不叫四大名著

叫四大奇书

谁写的呢

冯梦龙

冯梦龙编定四大奇书

没有红楼梦

因为冯梦龙那会儿还没有红楼梦这书呢

那他说的是三国

水浒

西游

金瓶梅

因为这四套书都产生于明朝

冯梦龙是明末的人

他认为这四部是奇书

后来呢

这四部书都为清廷所禁

包括后来的红楼梦

那么尤其康雍乾三世

禁了很多书

这都在其列

这个金人读水火呀

跟金圣诞不能

您别看我给您说的是金批本

因为金圣诞批的好

咱们也不能按几十年前这个批

水浒在当时是一个政治运动

您用那会儿的眼光去看水浒

也不对

有人提出来呢

水浒就是这个流氓地痞

这些个坏人当道逞市

并不值当的当英雄去歌颂

我说书也说过

您用今天人的眼光看

确实这样

您拿鲁智深还是最善敬的

鲁智深多混呐

鲁智深这还是最善良的

您往后文书听

武松

宋江一个比一个狠

到李逵最著名的

恐怕您就知道

李逵反腐

排头砍去

什么叫抬头砍去

就凭着这人堆啊

有一个算一个

双斧抡开

嘁哩咔嚓

你要看水浒闹江州

李逵杀伤军民无数

你杀伤军民干嘛呀

你不是为了救你大哥吗

你救你大哥

把你大哥救走就完了

你杀老百姓干嘛呀

所以你要细分析啊

攻打曾头市

打青州

等等等等吧

您后文书

咱们都能说到了

有些个行为是很恶劣的

但你要说这些人都不是英雄

也不能这么提

还有水浒

他的文学价值是高的

民族价值是高的

写的戏

写的好

我呢

并不是专门研究水浒的专家

我是说书的

所以我按照各个版本

哪个有意思

我给您说哪个

哪个我能理解

我给您说哪个

我按我的理解说

这个功过

我不管它

我不定

您分析着听

有的都已经盖棺定论的事儿了

都被推翻了

武庙里的

都已经塑在那儿了

武庙是干嘛的

圣贤祠

文有文庙

武有武庙

文庙不是光孔圣人在里边待着

那个有文化的人都得在文庙里头

至圣先师们

历朝历代的大贤

都在文庙里头

武庙呢

除了武圣人

剩下这些个名将都在里头

朱元璋当皇上闲着没事儿

我没逛过武庙啊

哪位陪我去呀

刘伯温抖机灵

我来 走

你给我逛逛去

一进门儿就瞪眼了

这是谁呀

这怎么立在院子里头了

这怎么回事儿

刘伯温说

皇上

您不知道

这赵云 哎呦

朱元璋很纳闷

赵云 是

是这家伙

名将啊

长坂坡呀

七出其入啊

这了不得

常胜将军呐

啊

五虎上将俱丧了

唯有赵子龙老迈年高

最起码这岁数就占一个

了不起啊

刘伯温说

您不知道

逼死主母大不该

你发现了这个糜氏夫人了

你把他连阿斗一块儿搁在马上

提枪步战往外杀呀

你有能耐呀

说这个主仆俱丧

那活该

可是有一点

你不能跟主母说那个话

您看

请您上马

您抱着小主

我步战

糜氏一听就急了

你是马上将军

步战哪儿行

干脆你带孩子走

我死

要没有赵云这句话呢

糜氏死不了

所以他逼死主母

不能够位列在武庙殿内

就得让他在院子里头风吹日晒

虽然是常胜将军

武功够了

他立的武功

那没问题

但是他的行为有污点

朱元璋一听

一瞪眼

啊

这人儿立在店外头

那以后谁还保我呀

这是功臣呐

是把主母逼死了

不死行吗

倘若被曹兵掳去

她的贞节不保

刘备这人再大方也不行

刘备老婆逮谁给谁

那不成

赵云替他想

而且死了之后

推倒土墙

糜氏不跳枯井了吗

这还拿枪把半段残墙推倒

把井口掩盖

免得暴露三光

太仁义了

来人

搭里边去

他是皇上

谁跟他拽岗

大家伙儿一块儿把赵云搭屋里去了

这都已经定性了

打宋朝

这赵云就在武庙院里站着

站了一百多年

朱元璋把大元推倒了

这进屋了

一回头 哟呵

这儿又一个跨马提枪

这也挺精神

这怎么也在院儿里站呢

啊

这隋将王伯当

王伯当怎么回事

也是奴欺主

牛金牛压子

娄金狗

他把李密给压死了

这李密是主

他是臣啊

这个不成

所以殿外头怎么不成啊

李密不是真龙啊

李密要是真龙

跟我一样

就当皇上了

李世民是真龙啊

压死 压死 对了

挪屋里去

大伙一瞧 哎 走

这个挪屋里去

刘伯温不知道怎么意思

干嘛

今儿这是接着往里逛

好

朱元璋认识也假装不认识

这怎么回事

这养由基

这怎么回事儿

这是勃起

这怎么回事

这廉颇挨个儿往下说

这一说呀

刘伯温都觉得自己有能耐

没有自己不知道的

当着皇上

啪啪啪

一人一段儿

给算算

这得会多少

问不倒

问不倒

啪啪一顿说

这谁呀

这怎么意思

这您不知道

这是伍员

伍子胥

他凭什么在侮了我

他好蔺同惠

窦保举过千斤

鼎列辅列国

那是最勇的了

勇不成

伍子胥走国

害死多少人呐

渔丈人他给逼死了

浣纱女他给逼死了

他为他一条命

他害了多少人

没有他这个专诸刺着王僚吗

啊

凭什么撇家舍业的

老娘不要了

媳妇儿不管了

玩命去了

都是他车惑的呀

得了 是得了 是

人家平王已经死了

把楚国灭了

你也报了仇了

楚平王

人家一死也就白了了

都死了

那还怎么着呀

不计顺坟里的碗

刨出来

鞭尸三百

拿着皮鞭子抽这尸体

太恶毒了

太残忍了

那好歹是一朝君王啊

将心比心

我朱元璋就全对吗

要宣传这样的人

日后我要死了

有人把我刨出来揍我怎么办呢

搭出去 砸了

大家伙一看他

走

把这请出去

走

把伍员搭在院儿里头

兵著梆子一块儿砸成泥儿了

它本来就泥儿胎呀

这怎么回事

尖嘴猴腮的三山王茂两肩微端

有点尖嘴儿

往这一呆

这干嘛的 这

这是三齐王韩信

他凭什么在里头

他 他这不成

这大大的奸臣呐

妇人的竹刀

死的不屈

搭出去 砸

刘伯温一瞧

我给他讲故事

我也是多嘴

这好 搭 搭俩

搭出俩去

一回头一瞧

这又怎么回事

就站在韩信边儿上

这个汉三杰

张良张子房

呵

朱元璋一咬牙

把我恨疯了

最坏就是他呀

要保项羽保到底

要保刘邦保到底

你哪儿全不占呐

你保了楚

就不应该保项

楚跟项还是两支儿的

项羽实际跟楚怀王不是一条心儿

要自立为君王

自称霸王吗

既保楚

不保项

既保项不保刘

全让你占了反复窝

常是小人呐

什么军师啊

什么智囊啊

恨疯了

他这指着张良吧

刘基在旁边

这不是骂张良的

这是骂我呢

江山已定

太平天下了

江山本是功臣定啊

但是

可是皇上做呀

我干嘛呀

这有武妙

我说的呢

包庇包庇这个

批评批评那个

哦

最后归到张良那儿了

明白了

功高震主

扑通

往这一跪

岁数大了

您看

刚才给您讲这些故事

就丢三落四了

耳聋听不见君王令

眼花看不清君王旨

算了

今天朝王表当做辞王表

这儿就算请假

规矩 哎呀

朱元璋故作惊讶

你瞧 我说他

您吃什么心呐

我没说您呐

啊 不是

我知道您没说我

你说这天下也太平

也不打了

得了

我回家了

先生

一定要走

一定要走

子时要去

子时要去好杀

重赏刘伯温

那赏刘伯温能赏出圈儿去了

许刘伯温什么

许刘伯温锁过州城府县

随便要粮饷

走到哪儿缺钱

万岁有旨

进去打开钱库

让刘伯温搬

刘伯温一听

暗含着说

我是要饭呐

这就是骂街一样

我这么大的军师

能落到那份儿上吗

州城府县我要挨盘要得挨多大卖

朱元璋

你太狠了

一言不发

子衣脱去

回老家了

朱元璋还要挽留

说万一哪里动了战争了

到时候你可想着回朝帮我嘞

有武妙

包二将

贬二将

批评都是理

明骂张良

暗讽刘基

气走了 先生

一言不合

倒叫我悔不及

这段故事出在哪儿啊

明英烈啊

您琢磨琢磨

这个功过呀

没法儿定

怎么说怎么有理

所以这个鲁智深呢

哎

咱们说水浒好好说

哎

就为了给您讲的那道理多透彻

您说这位啊

这个人是好是坏

您各位分析着听就是了

反正眼睁这儿五台山承认错误了

那么赵员外得了信儿了

赵员外一看

半山亭打坏了

山门砸坏了

泥胎塑像

金刚全打坏了

这都好修

是不是说土木之工不可擅动

他有数儿

这打伤人

打成重伤就好些

轻伤不计其数

好几十位

这没头儿啊

干脆一次性道员们重重的赔偿款

打到山上

人没敢露面儿

跟至真长老说了

这个人任凭您发落处置

我这表弟

我不要了

那至长老也明白

什么表兄弟儿

不过是个托辞

但至真长老对智深不错

这还写下一封推荐信

拿着这封书信

给四句话

下山

够奔东京汴梁大相国寺

投奔韦家师弟

名唤智清

智深领了这个东西

这才够奔山下来

到了五台镇上

五台镇上自己还有存银啊

怎么花银子打的禅杖戒刀啊

到了镇上还没打好

因为他是打完刀

打完禅杖喝的酒

喝完酒回来醉打的山门

这是一天的事儿

转过天酒醒谈话谈心

不到三天下山

这个东西还没打得

在旁边就是铁匠铺借饼儿

找这么一个小店儿这么一住

那甭问了

这回喝酒没人管了

再卖酒

人说了

五台山的和尚我们不卖

我不是五台山的

东京大相国寺个和尚

还没上班呢

就已经说自己关系调在那儿了

他要有钱

那人卖给他吧

呵

这几天自在

吃饱了喝足了

倒头一睡

铁匠铺送信儿来了

大师傅

您瞅瞅

您再家伙去吧

这才来到铁匠部

把六十二斤水磨禅杖抄在手中

这么一瞧

呵

太好了

没敢大耍

就在铁匠部门口大街上

唰咔唰这么一列简单的比划比划

大伙儿一瞧

这就了不得

怎么原文写如捻灯草

灯草啊

点灯的时候就那个那火捻儿棉花的

那哪有分量

六十二斤的家伙到人家鲁智深手里就这么轻松自如

要不怎么后来菜园子演武的时候

把林冲那也是醉了

那林冲都多好的把式

那看完鲁智深这个

当时跳进来就叫

师兄

没见过这么好的武艺

没见过这么好的杖法

这个分量在这儿呢

把戒刀取出来

戒刀在手

大拇哥舔刀口一试

满快

您受累吧

我拿钱再给做一个刀鞘

另外

把我这禅杖给我漆喽

你要按金圣叹先生批这点血写天色二字

这就往英雄上捯饬自己

你要光提了一口刀

那多寒碜呢

这有刀鞘

啪 连鞘

别在这儿禅杖义

挑自己的包袱

呵

鲁智深这回可精神了

挎戒刀行禅道

下了高山

够奔一条大道奔东京

沿路之上走了半月余

应当逢寺头寺

逢庙进庙

和尚吧

你住店去干嘛呢

到哪儿

把您那个度牒拿出来

就是相当于工作证儿的意思

又有智真长老的介绍信

到这儿 啪

把这所相关证件一拿出来

您看

我是五台山的和尚

奔大相国寺

这都是有名的大庙啊

那

那人家高看一眼

您在人庙里不就睡宿觉吗

也惹不了多大祸

不去

为什么

长记性了

寺庙就都有规矩

头样说庙里不管酒也没肉

不住干嘛

住旅馆

他也不拘好坏

一看天晚了

赶上店

啪啪啪

一打门

推门进去

没别的

有酒吗

人家说 嗯

没有 没有 不住

再拍拍一截儿

有酒吗

有酒有酒就这儿

把家伙往那一堆要酒要肉一吃

哎 倒头一睡

睡醒了多给钱

接着赶路

你这就是个奇特的和尚

你要往后文书听啊

实际杀盗淫妄酒

鲁智深五戒全破

说这淫戒

你瞎说

鲁智深这个水浒传真翻烂了

没破过色戒

我是没破过

但是有的评论家呢

他写这不破比破还厉害呢

您得往后文书听

鲁智深

这个鲁智回啊

写鲁智深救人全是因为女的

没救过男的

鲁智深因为男的打架没有过后文书

还有一位武二郎是比着鲁智深呢

要怎么最后武二郎他得拜鲁智深为师呢

就是鲁智深办的都是大事儿

他办的都是小事儿

在层次跟程度上略逊于鲁智深

但是瞄着来的走的是一条道路

这一天

贪赶路程

英雄鲁达和尚之身

自下山以来

贪看沿路风光

不觉得错过宿头

真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眼看得太阳平西天要黑

心里边儿微微起急

嘿嘿

难不成帅家要露四五荒野

暗叫不好

正往前行

一看

一片红霞的相法

呵

别看是夕阳

夕阳无限美啊

照子头了一段松林

影影绰绰

林子里边有一片村庄

不由得英雄喜上心头

脚底攒劲

穿林而过

一看 呵

好大一片庄院

打庄子外头一瞧

足有上百户人家

庄门大开

别看天晚了没关庄门

不知为什么

就看有二三十个庄客忙作一团

里出外进是搬搬抬抬

鲁智深一瞧

行了

今夜晚间的食宿就着落在此处

喂

和尚扬手这么一打招呼

请了

阿弥陀佛

庄客一瞧

来个猛和尚

呦呵

哪儿来的和尚

干什么

商量点儿事情

我是行路的僧人

天色将晚

你看我投店投不着了

哎

庄上哪位做主

受累哥儿几个给回禀回禀

哎 就说呢

有僧人借宿

也不要多的地方

有个吹不着淋不着的地方

哪怕个小窝棚

能容开我睡觉就行

哎

要是有酒肉呢

管我一顿

要是那个善良的人家呢

斋僧斋道的呢

呃

那就算我话了去了

要不善良的人家呢

非要瞪眼跟和尚要俩钱儿呢

我也不白吃白住你的

临走时候我给俩钱儿

您看这怎么样

鲁智深说话很和蔼的

少有

您再瞅这几个庄客

作死呢

嗯

鲁智深听这话扎耳朵

我说什么了就作死呢

我这够客气的了

嘿

你这玩意

一处不到一处迷啊

十处不到九不知

我觉着我就够混的了

你瞅这庄上人

一言不合便要发作

没有不合的地方

我哪句话不对呀

你别忙把自己说这话从头到尾倒磨一遍

没毛病啊

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找死啊

赶紧走

打算活就赶紧走

不打算活

想死就住在我们这儿

别跟我们捣麻烦

快走

鲁智深一琢磨

自从出家以来

也没度化过多少人

把禅杖往地上一撂

两头儿一蹬包袱

把包袱蹬下去

大禅杖在手中一端

啊

众庄客一瞧

这可怎么意思

这才瞧出来

他这禅杖拿黑漆漆着呢

在他手里这么一端

七的是杆儿和这大月牙儿

这月牙是刃

两头有血槽

就这大月牙儿

要杵上剁哪哪儿折

杵伯的脑袋就下来了

后面那方便铲跟大簸箕一样

他这是兵刃呐

这些庄客瞧出来了

这个和尚要动手

坏了仗的人多

花扇子面这么一围

和尚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哪有你们这么说话的

我说什么了就要我的命

我不走

我看看我怎样的死法

鲁智深真急了

没什么

没受我得欺负

我不欺负人就完了

张嘴就生了死了的

你们这什么地方

你们这是将都卖完了

净剩卤的了

这家伙

咱看看谁卤

那浑劲又上来了

但今儿怎么没抡起来又打

今儿没喝呢

走一天了

你别看累

这会儿正明白呀

巴不得进去啊

咱别打呀

好好说

我吃晚饭呢

喝点酒是真的呀

从里边哆里哆嗦出来一老头儿拄了拐棍

别打 别打

干嘛呀

还不够乱呐

这又吵吵什么呀

哎 人来了

算行了 您

您跟和尚说吧

老头儿走到切近一看

是个出家的僧人

手里提了家伙要动手

呃

您这要动手啊

不动手不行啊

你干嘛的

我是庄主 呵

行了

有做主的就行

鲁智深把禅杖往这一杵

你这手下的庄客们都什么毛病

不会说话呀

我打听打听道儿

借宿 借宿 哎

让我住也罢

不让我住也罢

怎么张嘴就要人的命了

和你这庄上难道敢比森罗殿吗

堵着山一呲棱这老头

这老头儿都快哭了

呃 怨我怨我

不怨他们

他们年轻不经事

庄上有些个事务

哎

所以他们心里头不好受

言语冒犯冲撞的大事

莫要见怪

您什么事呢

借宿一宵也不叫事

来吧

今儿

就今儿个

哎

随我庄上吧

老者头前带路

鲁达气哼哼提包裹挎戒刀

提溜这大禅杖在后边紧跟着

进庄一看

庄子里头还真干净

哎

百十来户人家

而且啊

不说张灯结彩吧

家家门前挂红

不知什么事情

让到了一个大场院里头

房子仿佛比那些房子讲究点儿

哎呀 老人家

这里什么所在

这是寒暑

哦 这就是了

呃

咱哪屋

您随我来

把东西进屋全撂好了

宾主落座

有庄客把茶拿来

茶壶茶碗还是很讲究的

说这个五德民窑

宋朝什么汝窑

是什么窑

我也不懂

是不是那瓷器呀

那瓷器现在值钱

恐怕搁那会也不很值钱

反正这个器皿还不错

在乡下来说

这就过得去

茶叶也很可以了

哎呀

我不喝茶

为什么 饿呀

这再拿茶一打

更了不得了

呃

我饿了

有吃的没有

啊 有有有

您贵姓啊

小老儿姓刘

哦

人都叫我刘太公

是是是

年高有则啊

鲁智深也会说奉凰话

那么

您这庄子叫做桃花庄

嗯 是是是

您贵宝刹

您的法号上下怎么称呼

哎

五台山的祸

出活佛的地方

好了不得呀

您的法号

哎 上智下深

俗家姓鲁

就叫做鲁智深呐

呵 大师

有道有法

呃 您记不记

荤酒不忌

不忌

嗯

酒多来

肉也随便

牛的羊的狗肉都行

哎 随便来

多多益善

好 好好好

来吧

你们给安排酒饭

大概家里是办事

落好桌了

为什么上菜奇快

你突然来个和尚要吃饭

这又天黑了

现同伙做饭

那怎么也得等会儿

这没有成盘儿的肉就给端来了

还真实惠

一大盘子牛肉

还给配了几样菜蔬

酒也不错

可就是一壶

这一壶酒对于鲁爷来说

茉莉花喂骆驼小菜一碟儿啊

这也就不够塞牙缝儿

转眼之间

一壶酒下去了

倒把这个馋虫逗上来了

哎

欠点儿

哎

是这意思啊

您说话 就是

再给来一壶

哎呦

转来转来

怎么不喝了

不是

别来一壶

你这小壶忒小

这一壶一壶的呀

第一

耽位功夫

第二呢

老乏这壶来回跑

这个

他拿这壶上哪儿打去呀

上桶了 打去 哎

把桶拽出来

这样倒省事

您打算喝多少

那谁知道啊

这谁说的

好啊

瞧着今天您这肉

您这菜

还真不错

真下酒

不免贪杯

我要多饮几杯

好

刘太公一听

不错

吃饱了

喝足了

他一喝多了

给他找一睡觉的地方

一会儿家里怎么乱

和尚不知道

天亮送和尚走就是了

我家里边儿是积德行善

平常有个僧道到门口

我还施舍施舍呢

这是五台山的大师来了

哎

我招待一番

喝多了

他不惹事挺好

来吧

把酒桶转出来

让他喝

庄客们一看

太公

您可真有闲心

家里都这么乱了

您还有心招待客人呢

还招待一和尚

您不知道和尚串门少来吗

转去吧

把酒桶整个转出来

鲁达一提鼻子闻他

呵

这个感情酒在桶里装的这个感觉不一样

倒倒倒倒倒

换大碗一给他倒酒

一吃这肉

一吃这菜

一喝这酒

心里边可痛快了

哎呦

赶这好邪天路啊

再舒服也不得吃不得喝呀

今天他这庄子上菜也得味

这不知道家里头办什么事那这钟点

你看弄这几个菜

这么快就端上来了

好 哎 太公

五十天

这酒喝不下去了

什么意思

这 太公 先开柴

陪着说两句啊

您在五台山

您这个辈儿挺大呀

柿子辈儿的

哎呀

您这个什么时候出的家呀

啊

当几年和尚了

还

还聊会儿啊

这会儿不聊了

鲁智深这一吃喝高兴

太公在旁边坐着

俩眼发命

长吁短叹呐

那意思

米嘚儿嘚儿的还要哭

那眼泪儿没掉下来

在眼眶子里边转悠

上了几岁年纪呀

原文写年过六旬的样子

愣往回瞪着眼泪

鲁智深这酒

女儿这喝的

怎么

怎么了这是

疼这点儿脚啊

哎呦

我是能喝

您也别这样啊

干嘛

这一家子存性都让我喝了是怎么着

满吃多少钱呢

别介

嘿嘿嘿嘿嘿

白公啊

大师

怎么啦

我看你仿佛是面带不要

有心事吧

有心事为什么不跟我说呀

我是谁呀

我是和尚

专门与人家参悟因缘二字

事有因必有果

我从山上下来

上东京大相国寺干嘛去呀

小老儿不知这讲经说法去呀

哪儿聊不是聊啊

路过此处

与老丈你就是个有缘的

哎

要是疼这酒

疼这菜

憋

憋的心里头

明说

别看摔跤赶路的僧人

嗯

囊中还颇有几个银钱

我不吝啬

凝臣

多把酒饭仗于你

保证对得起您今儿晚上这酒

今儿晚上这菜也就是了

犯不上坐到我旁边哭哭啼啼的

这么大岁数

你说我旁边坐这么一个

我这酒吃不下去呀

我这人还有毛病

哎

哥儿几个坐在一块儿

畅饮开怀

喝着聊着

我这酒下去的格外的多

还痛快

旁边一有人哭

我心里边就起急

想当初

你知道我为什么当的和尚

就是喝酒的时候

旁边有人哭

我烦了一烦了一问

这一问

问出篓子来了

结果惹祸了

老头儿一听

这人要倒霉啊

喝凉水都塞牙

放屁砸脚后跟

我家里这么乱

又来这么一个

我不是那人

哎 和尚

你别跟我这乱了

您晚吃

吃多少

说的是呢

我不是疼这

像您这样的大肚汉

纵是能吃能喝

一顿两顿也吃不穷小老儿我

甭说您一个

就是再来十个八个

我庄上啊

也招待的起

哎

那你有什么不痛快的

嗨

我的心事跟和尚你说不着

你这 这

这喝着酒就是聊天儿吗

说说说说说说说

哎 这 这

你聊聊聊聊聊聊聊

来来来

给他倒那儿

给他倒那戳

哎呀

和尚心太宽了

我都愁成这样了

您

您还当心海儿听闻呢

你的仇事

不是我的仇事

可换有言之了

你这仇事说出来

唉

我纵是帮不上忙

几句宽心的话

和尚我总会说吧

我说完之后

许你心里一敞亮

唉

你就把这个难过的劲儿给过去了

这点愁事

你就许给忘了呢

嗨

忘不了啊

祸事就在今晚

今晚如何

今夜晚

我庄上招亲

遭罪这么一个姑爷

小女要出聘

哦

原嗯一伸手

把酒坛呢给端起来了

咚咚咚

自己倒一大碗

我说你这么大岁数

白活

你们家怎么着招姑爷

你有几个姑娘

只此一个

多大岁数

一十九岁

你多大

六十多了

你怎么四十多还有的姑娘所以爱如掌上明珠

那是啊

你要有个三个五个的

那就不提了

就这么一个姑娘

倘若远嫁他方

那时父女连心

你一想姑娘

盼她不来

想她不到

难免你老夫妻要犯一番的惆怅

有个恋女之情

那么 现如今

你招一个养老的姑爷

今儿晚

你要聘姑娘

这是好事啊

常言说的却好

男大当婚

女大当嫁

这个儿女大了不可留啊

流来留去皆冤仇

这本是你庄上一庄的好事

你怎么反而哭哭啼啼的呢

杨博

我给您道喜

别喝了

别喝

好事儿不是他

我们不情愿呐

啊

不情愿

好

我听听

怎么个不情愿

怎么不情愿呢

您是真有闲工夫啊

已然说了

得了

都告诉您吧

大和尚

此处名曰桃花庄

啊

前番已经讲过了

离此不远

有一座桃花山

嗯

庄因山而得名

不错

先有此山

后有此庄

是 是 是

前些天呐

不知哪儿来了一伙儿强人

占据桃花山

先后是两位大王

自这两位大王带着这几百喽啰兵占据桃花山之后

经常的下山掳抢

过往行人被他们坏了无数啊

渐渐的

路径人稀

这条道上由于不太安静

不那么平整

所以好多买卖客商

过往行人

都不敢打近州经过

他们可就公然的近州道谢

可就去抢去了

哪知道这两位大王手段十分厉害呀

州城府县竟然不能够拿他

几次被他得手啊

嗯

就是小老儿庄上

时常的被他们抢啊

不过好在还算有点人心

并不是杀人越货

放火烧仓

只要是提出条件

满意要的东西

都给

也是当时就走

哎

也不是总来

隔三差五的来要一回

后来成了惯例了

总要有这么一份孝敬也就是了

嗯

太平盛况

竟有强梁行凶

是啊

前两天

这二大王来到庄上了

哎

也是活该出事

我的小女正在庄上行走

落在二大王的眼中

当时看见下马就拉住不撒手了

她要怎样啊

他将带回山上去

封为压寨夫人

是小老儿我心里的不愿呐

当时跪下苦说

好说

说只此一女儿

愿招个养老的女婿

不能随大王上山

那大王怎么说呀

二大王当时留下很多礼物

什么绫罗匹缎呢

主要有二十两金子作为聘礼

他倒说的

情愿做个招贵的姑爷

来到我门儿上

定的就是今晚

我跑又跑不了

打又打不过

实在是一筹莫展

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今夜晚间

略备花塔

怎么也给姑娘准备准

备备无奈

和我那小女就委屈了吧

说着话

老泪纵横

以泪洗面

这几句闲言不带紧要

把个至身长老英雄鲁达气坏了

进庄的时候

那言语多冲突

都没动起手来

为什么呀

没喝呀

这会儿呢

这酒已经差不多了

一听这事儿

心里高兴

可摊上事儿了

桃花山上有个二大王要抢你的女儿到山上去做压寨夫人

你不乐意

不乐意

那么苦求无果

怎么说怎么不成

哦 不上山

他还来

今夜晚间

要到你的桃花庄上做个娇客

就这意思

嘿

太公

你的造化不小啊

你是个有福之人呐

我都摊上强盗姑爷了

我还造化不小呢

我有什么福啊

你看看

早不来

晚不来

单赶洞房花烛及其之日

赶上结婚这当天儿

和尚我来了

你来怎么样

忘了

打哪儿来的

五台山

奔哪儿去

东京大相国寺

干嘛去

讲经说法

我会什么

善说姻缘

对喽

二大王也是人

也是爷娘生父母掌

不是铁打铜铸而成

哎

今夜晚间

我给你出个主意行不行啊

什么主意呀

你把你这姑娘送走

找安生地方

稳妥的地方藏起来

一会儿我吃点儿喝点儿

我上洞房

里边黑着灯

我等着这二寨王

干嘛呀

二寨王来了

我跟他聊聊

别看贫僧长得我有些个鲁莽

像个粗人

我这姻缘上说的最好

我不跟你说了

前有因后有果

我给他讲道理

他这样做不对

日后他得不了好报应

当然了

不是这么三句两句

我是晓之以理

动之一情

掰开了揉碎了

我给这二大王一讲

二大王要不听我讲啊

是还则罢了

一听完

和尚我讲

当时顺顺当当

老老实实领着带来的喽啰兵

他自回高山

打这儿以后

甭说下山抢姑娘

连他山上这份儿强梁的买卖他都不干了

带着那个大大王

把众喽啰遣散

消去三千烦恼丝跟随贫僧就吃惊呀

哈哈哈

念佛了

你行

行 行吗

看吧

这不也是个道儿吗

哎

倘若和尚我万一说不动他那不也是让姑娘好受一天是一天吧

你说呢

哎呀

大师

我有这样的道行吗

你这净说没用

我吃了你的

喝了你的了

我要没有这点能耐

我也不敢瞎揽这事儿

这不该找吗

上天赐给你的福报

也是你平常啊

斋僧摘到你这么一份儿向佛之善心呐

结个善缘吧

刘太公正没主意啊

这才叫有病乱投医呀

让和尚这么一说

真给刘太公说动了心了

俩眼一瞧

这大和尚

该找

我姑娘走运

不落的匪人之手

正想吃冰

天上下雹子

好

得了

我也六十多了

豁出去了

我就信和尚你一回

和尚

我把姑娘藏起来之后

那洞房当中都用什么呀

呃

你的东西一样不用

我的东西就够用了

你还得受点累

再搬一坛酒来怎么样

还喝呀

啊

喝多了还讲得了佛吗

酒越多越好啊

这个东西

它舌灿莲花呀

拿莲花摆

拿莲花摆

诶

重新给切肉

拿酒

这儿去藏姑娘去

写的还真细致

真下本儿

把姑娘连夜送至在别的庄上

根本就没敢在桃花庄

是不是上姥姥家那庄上去

那没细表

咱也甭说了

反正给姑娘藏起来了

这才回到了客厅之内

一看 和尚啊

已然喝了不少了

好酒啊

啊 哈哈 我几我

大师

钟点儿快到了

您看

天完全黑了

恐怕二大王要来了

诶 带路

洞房

一伸手

戒刀禅杖全提了起来

您带它干嘛

讲经说法呀

得有点响动啊

没带木了鱼儿

我就敲它 哎

提了禅杖进洞房

太空说 来

把灯点成

别别 别点灯

这也吹了

摸着黑儿

把禅杖往床边儿这么一立

伸手把戒刀顺鞘里边拔出来

摆在这边

立着

往这一搁

用手摸

站在屋子里头

桌椅板凳全划了一遍

干嘛

熟悉熟悉地貌

行伍出身

打仗可不爱

行

鲁爷是干这个的

出去出去

都出去

把门都带好了

这屋出多大动静

别进来

哎

预备讲经啊

明天天亮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都睡觉去吧

诶

全走了

和尚这酒劲儿也上来了

呵

屋子里还真香

拿手一摸

床上新入的新被子

什么玩意儿那么硌手搁的枣粒子

这家伙全想到

拿手全扒拉出去

睡觉得有个睡觉的样子

赤条条走油路

大光杆儿

鲁爷来回全裸

a级睡眠

浑身上下脱的是一丝不挂

就一撩销金帐的帐帘

倒头往里边这么一睡

一会儿这小呼噜可就打匀了

猛然间听外边苍啷啷一棒铜锣响亮

二大夫前来娶亲

这才引出销金帐猛

合着要醉打小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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