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条绳索布下的杀机:农户老伯离奇死亡案-shenduzzhp

2.一条绳索布下的杀机:农户老伯离奇死亡案

歌手:shenduzzhp

专辑:像素播客

时间:2024-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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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Almost ten west ginia

Life is all there older than the trees

Younger than the mountains

Growin like a breeze country le

Hello

大家好

我是深度

Hello

大家好

我是吴静

欢迎各位收听我们今天的相处电台

哎 对 深度

听说你最近给自己放了个小长假啊

没错

我最近确实给自己放了个假

去了一趟我们湖北周边

找了一个特别安静的小山村

在那里悠闲的度过了几天

真的可以用心旷神怡来形容啊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种体验

就是当你完全远离了城市

在山村里住着的时候

你每天都可以呼吸到大自然的新鲜空气

还能够感受到你周围住着的村民们的那种单纯又简朴的生活方式

你这是去城脱俗了嘛

听起来你可是享受到了风景和人文的双重熏陶啊

我虽然还没有机会亲自去体验啊

但是听你这么一说

感觉那里是能让人返璞归真的好的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

你提到的这个小山村

不会说是它和我们今天的案件有关吧

你还真的猜对了一部分呢

我这次去度假的这个地方确实给了我一些灵感

你知道吗

我去了那个村子

虽然不大

但是我能感觉到周围的邻里之间都非常的熟悉

大家相处的也是很融洽

那这样一个和谐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呢

让你有必要在这里跟大家分享

今天我要讲述的案件呢

也是发生在一个和这类似的平静山村里

这里呢

平时没什么事儿

但有一天呢

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突然打破了村子里的这份宁静

看来这个事情还不小哦

能让这么宁静的地方掀起了波澜

那我们就别卖关子了

赶快进入到今天的案件吧

故事发生在二零一二年的浙江省上虞市

时间来到十二月二号的凌晨五点半

这时候是冬天嘛

天亮的比较晚

村里呢

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此时上虞市的幺幺零指挥中心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

打电话的人声音很着急

说是在村道上看到了一个老伯

头上流了好多血

看着像是不行了

接到报警电话之后

指挥中心是迅速行动

派遣人员火速赶到现场

但是当警员们到达案发地点一处三岔路口的时候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头一紧

一位老伯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上披着一件雨披

头上全是血

显然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而在老伯倒地的前方十几米的位置

有一辆电动三轮车侧翻到了旁边的排水沟里

三轮车上装满了茭白

这感觉像是一个交通事故吗

是的

除了刚刚说到的情况之外

装茭白的三轮车旁边还有一棵断掉的小树

看样子嘛

这个树应该是被车撞断的

死者可能是一个卖茭白的农民

与此同时啊

死者身后不远处还停着一辆蓝色的大货车

报案的人就是这个货车司机阿亮

那我感觉的话

听你这个描述

很可能就是说这个货车发生了追尾事故嘛

把前面的三轮车给撞翻了

然后导致那个三轮车车主

也就是那个老伯死了

那感觉听起来就是一个装严重的一个交通事故

但是我们的听众朋友也应该知道啊

事情并不会是这么的简单

首先呢

我们来看一看法医的尸检结果吧

法医发现老伯死亡的原因是后脑损伤死亡

但虽然是后脑着地导致的死亡啊

但是在他的下巴处却有两道明显的绳索勒痕

如果事故是由大货车撞击导致的

那么老伯倒地时脖子上的这两道勒痕就显得不合逻辑了

带着这个疑问呢

警方是仔细检查了现场的货车和那辆侧翻在排水沟里的电动三轮车

结果发现这两辆车之间并没有任何碰撞的痕迹

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发生车祸

然后电动三轮车也没有被这个货车撞嘛

但是这个尸体上的两道勒痕但很难找到合理的解释呀

不仅是你啊

报案人货车司机阿亮对老伯的死也感到很困惑

阿亮是最早发现老伯的人

他回忆说啊

那天凌晨五点

天还没亮

他驾车经过这里

路上空无一人

直到他下车才发现了躺在地上的老伯啊

就是说

阿亮是下车之后才看见了老伯

那他当时为什么停车呢

阿亮说啊

那个时候是凌晨五点刚过

天空上还飘着蒙蒙细雨

阿滴打在他的货车挡风玻璃上模糊了视线

那山路嘛

大家都知道

蜿蜒曲折的

两边还有茂密的树林

只有车灯的光束勉强可以照亮前方的道路

就在这时候

司机阿亮突然听到了微弱的砰的一声

那个声音虽然不大

但是在凌晨五点的山村里却是很清晰的

他本能的踩了一下刹车

最终停了下来

他说当时感觉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虽然不太确定

但他隐约觉得可能是撞到了一根绳子

所以他立刻下车查看他老伯的下巴有勒痕

然后货车司机又感觉撞断了一根绳子

这感觉这两者之间是巧合还是说真的有一根致命的绳索呢

你别着急啊

我继续跟你讲

更察立刻在案发现场就进行了地毯式的勘察

他们在案发现场的小路的两侧边缘

也就是这条小路的左侧和右侧确实发现了端倪

怎么说呢

在左侧的树干上呀

一条尼龙绳紧紧的缠绕着

而他的另一端同样也系在右侧的树干上

也就是说这根绳子已经断了

但是两端呢

仍然绑在树上是

而且他的断口看起来非常新

不像是被锋利的剪刀剪断的

更像是因为某种外力突然断裂的

那警察是仔细的检查了这个尼龙绳

他们决定做一个实验

他们尝试把两棵树上的绳子牵先拉起来

看看能否重现阿亮描述的这个情况

当他们小心翼翼的拉紧了这个绳子

使其恢复到可能的原始状态时

一个明显的结论是出现了

这根绳子正如阿亮所提到的那样

横在了货车的必经之路上

货车司机之前提到的那个砰的一声

现在看起来啊

更像是绳子在货车的冲撞下断裂的声音

也就是说

在那个晚上

货车司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撞上了这根紧绷的绳子

然后导致了那个异响

那我大胆的试着还原一下现场

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啊

好 首先呢

老伯驾驶着他的那个电动三轮车在雨夜沿着这条偏僻的山路行驶

然后呢

意外发生了

在货车到来之前

老伯可能都没有注意到这个路面上的尼龙绳

那后三轮车撞上这根绳子由于那个撞击的力量

老伯从三轮车上摔下来

然后形成了致命的一摔

嗯哼 接着呢

三轮车侧翻了

马就倒在旁边的排水沟里了

再接着货车来了

然后由于夜间视线不佳嘛

又加上雨水的影响

货车司机可能都没有及时的看到路面上的绳子

最后当货车撞击绳子的时候

发出了砰的一声

这与司机之前的描述情况相符

最后呢

货车的撞击可能导致了绳子的断裂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绳子的断口看起来非常的新

你说的七七八八还原了案件的经过啊

论两期悬疑案件

你这个还原案件的本领是越来越强了

还可以吧 嗯

但有个细节我要补充一下

就是老伯的三轮车撞击了绳子之后

绳子是并没有立刻断裂的

而是在一段时间之后

当货车经过同一个地点的时候

绳子才被撞断的

那不就是刚好说了那个下巴的伤口就是被绳子勒的吗

没错

而且经过化验之后啊

这捆尼龙绳中确实检测出了死者老伯的血迹

这个发现也进一步佐证了我们刚刚的推测

但是很怪哈

就是说谁闲着没事在路上绑绳子呢

如是这是一个故意的洗衣机哈

为什么要选择在这种看起来像是恶作剧的方式

就是不管怎样

我们得先确认老伯的身份吧

那我们来看看这个老伯是谁呢

时间啊

回到案案发当天早上七点

一个路过案发现场的群众认出了死者是附近牛岭村的村民吴宝根

这个吴宝根是谁呢

他呀

是一个以卖茭白为生的农户

在案发之前

他的妻子徐阿婆一直在摊位前等着他

但是呢

他却一直没有出现

于是徐阿婆冒着雨沿途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寻找着自己的老伴

他走着走着就看到前面是聚集了很多人

大家都在说啊

有个卖茭白的商贩出事儿啦

这里死人啦

那之后的事情嘛

大家就都知道了

那徐阿婆和他的老伴吴宝根是牛岭村的一对老夫妻

曾经啊

他们的日子并不富裕

他们的每一天都是在茭白田间开始的

凌晨三四点

当大多数人还在睡觉的时候

他们就会起床准备将新鲜的茭白送往市场

这茭白的价格呢

也是从过去的一两块钱一斤涨到了现在的十块甚至是十五块钱一斤哦

好不容易熬过了那些艰难的岁月啊

终于可以等到安享晚年的时候去发生了这种怪事

是的

这不仅仅是徐阿婆的疑惑啊

就包括说现场的警察

报案司机阿亮

还有那些围观的村民

这个时候就有村民提出

这会不会是在学那些电影电视桥段中的恶作剧

这个我还是真知道啊

有些电影它是有这样的桥段的

就比如说敌人的骑兵队伍冲过来的时候

如果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隐藏的绳子

那这个马肯定就会被绊倒

然后骑在马上的人呢也会摔下来

这样呢

就是可以阻止敌人的进攻嘛

然后也给自己的军队争取时间和优势

他呢

其实就是个陷阱

就是用来让敌人的马失去平衡

影响他们战斗力

这以前很战场上

这种简单的工具还是蛮有用的

可以很有效的干扰敌人的行动

你描述的还挺生动的

听你这么一描述

我就想到了我之前看到的一个也是泰国的恐怖电影

它有一群飞车党

然后前面也是有一根类似于这样的绳子

然后最后他们飞过去

然后就把脑袋都削掉了

至今都在我心中留下了阴影

但是其实我很难想象在我们这个平凡的现实生活中

居然有成年人会用这种古老战场上的伎俩来害人

我甚至还想过会不会是哪个调皮的小孩子搞的恶作剧

有可能哦

但是你想

案发那天下着倾盆大雨

又是在那么偏僻的山路上

这种时候孩子们应该不太可能出来玩耍吧

那肯定啊

而且那个系好的那个结是被大货车撞击之后才断的

这种牢固程度的话

不是说一个小孩子过家家就能随随便便搞出来

我觉得你这个分析也是挺有道理的

那警方也是测量了一下这个绳子离地面的距离比是一米五

那根据绳子离地面一米五五的的这个高度也是进行了一个细致的分析

他们分析出四种情况

我来跟你讲一下

你看说的对不对

首先他们是步行的人

由于他们的速度比较慢

有很大的几率是能够发现这根绳子的

就算是没有发现

由于他们的身高和速度

被绳子绊倒的可能性也相对比较小

确实

那第二种情况呢

是开汽车的司机

由于汽车的挡风玻璃提供了保护

他们也不太可能会受到绳子的伤害

第三种情况是骑自行车的人

那自行车的车座比较低嘛

骑车的人的高度通常是不会到达一米五五的

所以他们被绳子绊倒的可能性也不大

最后也就是第四种情况

骑电动三轮车的人

警方的实验表明啊

他们坐在车上的高度正好和绳子的高相当

因此他们是最有可能被绳子绊倒的群体

那这么看来的话

老伯的话刚好是符合第四种情况

因为他当时就是骑着电动三轮车去卖茭白嘛

是的

死者吴老伯当时正骑着他那辆用于卖茭白的电动三轮车

那徐阿婆的证词也是证实了这一点

他说每天凌晨不到四点钟

吴老伯就会骑着他的电动三轮车去市场

而去市场的必经之路就是那条案发的小路

这一点在村里是众所周知的

那那个牛岭村是不是很典型的小村子啊

就是那种晚上大家都没什么人出门了

正是这样啊

牛岭村他只有一百多户人家

和很多正在萎缩的农村一样

这里的大多数青壮年都是已经外出打工去了

家里只留下了务农的老人和小孩儿

平时天一黑更是没有人在进出村子了

那就难办了呢

又没有什么目击者啊

现场又被那个暴雨和货车司机破坏了

面对这种情况呢

警方迅速采取了行动

分成两组进行调查

一组从现场的这个绳子入手继续查下去

另一组啊

是调查当天有可能在现场出现的可疑人员

那我们先来看看绳子这边的情况

那让人意外的是

这条看似普通的绿色尼龙绳在这个小村庄并不常见

因为案发现场的绳子是四股绳

而村里的农户通常使用的是三股绳

村民们都说啊

这个四股绳是用废料制成的

质量很差

所以他是不适合他们这种农村的大棚使用的

十多年前就没有人用了

那警方在牛岭村进行彻底的搜查

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四股绳

因此他们不得不将搜索范围扩大到附近的村镇

这就无疑需要更多的时间了

确实

那这个线索岂不是很难追查了

确实有难度啊

但幸运的是

在排查绳子的时候

警方意外发现村口有一个监控探头

距离案发现场只有两百米

虽然监控不能直接拍到那个绑着绳子的小树

但如果嫌疑人拿着绳子经过

那是肯定会被拍到的

所以警方立刻就赶到了监控室

但是发现案发当天晚上前半夜监控还是正常的

但是到了两点钟之后

画面就突然一片漆黑了

突然黑屏

那肯定就是有人故意关闭或者损坏那个监控设备嘛

是啊

我也觉得很蹊跷啊

是以警方他们就请来了村里的电工检查监控

发现监控探头本身是没有损坏的

而是电源被切断了

但监控电源上是有一个专门的保护盖的

不太可能无缘无故的跳闸

警方也怀疑过啊

可能是雨水导致的短路

但是考虑到断电时间正好是案发之前的两个小时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

所以人为断闸的可能性更大

那店员是安装在民房的外墙上的

比较隐蔽

外人不太可能注意到

可是由于没有更多的线索

监控的线索也就暂时搁置掉了

但如果是人为断电的话

那嫌疑人要么就是本村人

要么就是对这里很熟悉的外村人嘛

而且这个人还对吴老伯有敌意

那查那个嫌疑人那边的警方呢

有没有收到什么线索啊

在另一条调查线上啊

他们也是深入挖掘了吴老伯的社交范围

试图找出可能的嫌疑人

那在寻找的过程中了解到啊

这吴老伯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好人

他卖茭白的时候总是会抗慷慨的多给顾客一些

那经常是买一斤送二两

在村里啊

也是受人尊敬的长者

而此时呢

一共排查到了三个嫌疑人

我们一个一个来看啊

原先是第一个嫌疑人

他叫阿彪

他对吴老伯啊是一直不太感冒

那他和吴老伯有什么矛盾

阿彪和吴老伯之间其实没有什么直接的矛盾

但是问题就出在阿彪的前妻身上

吴老伯在村里认了阿彪的前妻崔丽做干女儿

这让阿彪感到很不爽

这具体是什么情况呢

原来啊

吴老伯有两儿一女

都很孝顺

但不幸的是

他的女儿在两年前因病去世了

吴老伯和徐阿婆在悲痛之余啊

就决定在村里认一个干女儿

这个人就是崔丽

那阿彪和崔丽啊

都是牛岭村的村民

阿彪离婚之后就去城里做生意了

一开始呢

他对吴老伯并没有太大的意见

但是当他得知吴老伯任崔莉为干女儿

并且有意将他留在家里给自己的小儿子做儿媳妇的时候

他的态度开始发生了变化

那阿彪他是得知了自己的前妻崔莉即将再婚的消息

这时候他的心情就变得很复杂了

他的心中可能我觉得是充满了一些不甘吧

毕竟啊

自己的前妻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嘛

而这一切对他来说似乎都和吴老伯有关

在那个偏远的牛岭村里啊

吴老伯的影响力不容小觑哦

他不仅刚刚说过在村里德高望重

而且对崔莉的婚事也是格外上心

他已经为崔莉定好了婚期

就在二零一三年

也就是次年的一月

随着二零一三年元旦的临近啊

崔莉的再婚日期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

让阿彪的心里越来越焦虑

他开始频繁的开车从外地赶回来

每次回来都是为了阻止这场婚礼

甚至还在村里散步

对吴老伯的不满和抱怨

那我感觉这个阿彪是多管闲事了

他都跟崔丽婚离婚了

人家再婚也是人家的自由

关他什么事啊

可能这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吧

那这个事情是怎么怀疑到阿彪头上的

原来在案发当晚的深夜

有一个村民目击了一辆比亚迪轿车匆匆驶过案发现场

刚刚不是说了吗

阿彪对崔丽再婚持有强烈的不满嘛

所以他就曾经多次从外地驾车返回

试图阻挠婚礼

那村民目击的这辆轿车恰好和阿彪开的那辆比亚迪车正是同一款车型

但我觉得同款的比亚迪车也不能说明什么嘛

只是说他之前的行为让他有了一层作案动作动迹

可能在这样的小村子里

比亚迪车并不常见吧

于是警察就马上对这个阿彪进行了调查

发现在案发当天

阿彪并不在村子里

他的比亚迪车呢

也在外地

原来他和他的比亚迪车已经那天都去广东谈生意了

有人证物证都可以为他证明

那这个发现也是排除了阿彪作案的可能性

警方就不得不重新考虑案件的其他为他证索

这也是阿家的村民

是的

接下来我们再来看看第二个嫌疑人

接下来进入专案组视线的呢

是孟家的侄子小东

这个小东啊

他是隔壁村的村民

不过在案发当晚

他来到了牛岭村为自己的姑姑孟老太奔丧

这个在案发当姑是吴宝根的附近的一户人家

他俩呀

正好是屋前屋后

就在案发的前几天

因为打孩子这件事儿

吴老伯的大儿子和孟老太曾经发生过一次激烈的争吵

怎么个事儿呢

吴老伯的大儿子啊

平时对自己的孩子要求比较严格嘛

那有一次他因为自己的孩子犯了错

就在家里面批评教育孩子

这个时候可能训斥的声音有点大

下手也很重

孩子的哭声呢是传遍了整个院子

于在隔壁的孟老太听到这个孩子哭

担心孩子被打坏了嘛

于是赶紧过来劝吴老伯的儿子

说不要动手打孩子

应该用更温和的方法教育孩子

那这时候吴老伯的儿子是听不进这些

他正在气头上嘛

他看到隔壁的孟老太过来干涉自己教育孩子

就立刻反驳道

这是我们家的事儿

不用您老人家操心

那这个时候两个人是爆发过一次激烈的争吵

互不相让

直到吴老伯出面调解

这个事情才暂时平息下来

其实这种事在村里面算是大事呗

就在这种小山恩村里面

邻里之间的小事往往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是的

那更戏剧性的事情来了

就在争吵发生几天之后

孟老太不幸在家中滑倒导致了中风

不久就离世了

虽然他的家人明白这是一场意外

但是心里嘛

总有一个疙瘩的

觉得和之前的争吵逃不了干系

孟老太的侄子小东得知了姑妈去世和那场干喜

他们对吴老伯家是一直心生不满

他们认为是吴家的无理取闹间接导致了自己姑妈的离世

在孟老太的葬礼上啊

他们也是对吴老伯一家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那么他们家其实也有很大的嫌疑啊

毕竟他们有动机嘛

而且案发的当晚他们也在村子里面

是的

专案组就立刻对孟老太这个侄子小东展开了调查

发现他是在案发当晚冒着倾盆大雨选择了在凌晨三点这个时间离开牛岭村的

而这个时间又恰好是吴老伯每天起床开始他一天辛勤劳作的时刻

那小东作为孟老太的直系亲属

他的行踪无疑是会引起高度怀疑的

那警方是立刻把小东叫过来进行了问话

但是没想到这个小东坚决否认自己和吴老伯的死亡有任何关联

不仅如此

他还向警方提供了一个细节

他声称自己在离开村子的路上

确实有东西碰到了他的头皮

这个细节如果属实

那意味着小东可能是最早发现那条致命绳索的人哦

但是警方对小东的解释是持保留态度的

因为他所谓的发现并不能证明他所说的话的真实性

所以说

没有确凿的证据

警方就没有办法继续调查他们了吗

是的 小东

这个线索也只能再是搁置了

但是后面会给你解释你这个疑问的

那我们再来看看第三个嫌疑人

他叫做吴阿茂

吴阿茂是谁呢

他的来头也是不小的哦

他是村里的第二大茭白种植户

他的出现

给这个案件带来了一丝不寻常的转折

怎么

他是怎么成为嫌疑人的

提供线索的不是嫌疑啊

正是死者吴老伯的妻子徐阿婆

他说自从吴老伯去世以后

吴阿茂的行为一直很奇怪

他不仅是吴老伯的所谓的

怎么讲呢

商业竞争对手吧

而且在吴老伯去世之后

他连最基本的慰问都没有

这在很讲人情世故的乡村社会是很罕见的

确实

而且徐阿婆还注意到哦

吴阿茂几次路过吴老伯的灵堂的时候

他的表情都非常不自然

好像在躲避着什么

这看起来有点心虚啊

那警方呢

也是不得不对这个吴阿茂产生了怀疑

那我想知道吴阿茂平时这个人怎么样

是不是像徐阿婆说的这种啊

提到这个吴阿茂的名字啊

确实总是伴随着一些不太和谐的音符

他的行为常常让村民议论

我来给你举几个例子啊

有一次他因为和村长起了争执

就在半夜偷偷把村长承包的鱼塘里的鱼全部放走了

还有一次

他因为和邻居的一些小矛盾

也是在一个晚上悄无声息的把邻居的电表给砸了

第二天邻居家停电一片漆黑

但是吴阿茂却若无其事的经过他们家

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这吴阿茂还是蛮缺德的哈

他这些行为虽然看是小打小闹

但是感觉他的性格有一种不容他人挑战的固执和报复心理

就总是喜欢用一些出人意料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是的

那更关键的是

案发现场的那条小道是吴阿茂每天卖茭白的必经之路

但是呢

吴阿茂说自己没有见过那条绊倒吴老伯的绳子

考虑到吴阿茂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

他坐上这个三轮车的高度

不碰到绳子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对于这件事情啊

吴阿茂也是向警方提供了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解释

他说他之所以没有被那条致命的绳索绊倒

是因为他并没有选择那条他日复一日用来卖茭白的小路

那才是巧了

你刚刚还说他天天走那条路

结果到案发那天他就偏偏没有走

奇怪吧 嗯

那他告诉警方啊

是由于长期的劳作

他患有严重的腰间盘突出

那条小路呢

最近正巧在铺设水管

路面呢是坑坑洼洼的

对于他来说

那一路的颠簸实在是难以忍受的折磨

因此他在案发前几天就选择了另一条更为平坦的路

用来减轻腰部的疼痛

这个解释似乎还是比较合逻辑的

但是警方也并没有放过这个细节

他们调查了这条小路上的施工情况

这一调查呀

发现确实如吴阿茂所说

那条路正在进行施工

路面上布满了施工留下的痕迹

而且吴阿茂的身体状况也有医生的诊断报告作为证明

这个发现让警方不得不重新评估吴阿茂的嫌疑

这真是巧

巧的妈妈生乔乔

那真相呢

似乎总是隐隐藏在下一个转角啊

就是每次当警方觉得哦

要接近真相了

然后新的情况又会出现了

这又是引导他们走向另外一个方向

那按这样来说

是不是又要从头开始调查了

是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调查的进展和缓慢

这个时候案发已经过了一周了

就在专案组一筹莫展之际

实验室那边传来了消息

现场唯一的物证那条半码索上化验出了死者吴老伯之外的另一个人的生物痕迹

那这个事情啊的结果也是解答了你刚刚的疑问

经过比对这个生物痕迹

他并不属于孟老太的侄子小东和吴阿茂

所以这意味着警方之前怀疑过的三个人的嫌疑全部都被排除了

那这下子案件就是铁铁实实的回到了起点了

确实

死者吴老伯的社会关系已经被排查了好几遍

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可疑点了

那这个时候呢

警察他们就只能重新开始整理思路

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这条半绊码索上

这一回

他们是想起了一个此前可能会被忽略掉的侦查方向

哦 有转机了

嗯哼

我们通常听到的刑事案件呢

其实嫌疑人他都是奔着受害者直接去的嘛

但是你想想绊码索这种情况

有可能受害者并不是嫌疑人所针对的对象呀

也就是说

你这个意思说

绊码索可能不是想害吴老伯

他的私害对象可能说是任何一个人对吧

也有可能是张三

也有可能是李四

反正谁过来谁都会被绊

然后也有可能说导致丧命对吧

正是这样

那由此我们是不是可以提出一个合理的怀疑啊

绊码索绑在这个村道上

他是想害人

但是有可能他想害的不是死者吴老伯

而是其他人

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那我们整理一下啊

之前的专案组不是说通过那个侦查实验得知这个半码锁绑在一米五五左右的高度嘛

是的

就是说白了就是想害那些骑电动三轮车的人

那而从凌晨或者半夜走进这条小道的人

又只有这个牛岭村的这个茭白生一户

是的

你分析的很对哦

在案发的十二月初啊

冬季的茭白其实已经基本下市了

这个村子里有十几户的茭白农户

但是只有吴老伯和吴阿茂两家还在卖茭白

而吴阿茂每天经过这条路也是尽人皆知的

只是因为这两天在修路嘛

所以吴阿茂更换了路线

那这件事情啊

吴阿茂更换路线这件事情啊

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

而且一般情况之下

吴阿茂出门的时间是凌晨三点

比死去的吴老伯还要早

那也就是说

案发那天如果吴阿茂走的还是那条路

那被绊倒的就应该是他

不是吴老伯是吧

是的

那这样来说的话

案发现场那个绊马所也有可能就只冲着吴阿茂去的

然后恰好你刚刚说村子里和吴阿茂闹过别扭的人也很多

是的

这个发现啊

是让警方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案件了

他们就开始深入挖掘吴阿茂的社会关系

这不调查不知道啊

一调查才知道这梁光的情况远远比看起来要复杂的多

什么竞争关系啊

经济纠纷哪

邻里矛盾哪

这些都有可能成为导火索

而在众多和吴阿茂闹过矛盾的人里

一个叫梁光海的人成了重点嫌疑对象

那在讲这个梁光海之前

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啊

如果你是警方

现在要对这个搞了半马索的犯罪嫌疑人进行一个刻画

你会怎么画

那我感觉和这种手段的人啊

那个心里肯定是阴暗扭曲的嘛

内心也是充满着怨恨

但是又不敢跟别人直面冲突的那种

你的直觉很准哪

警方在对犯罪嫌疑人进行心理刻画的时候

他们是描绘了这么一个形象

这个人和吴阿茂之间有很深的矛盾

但是从来没有在人前显露出来过

他的内心是对吴阿茂充满了怨恨

但是不敢公然跟吴阿茂对抗

他是那种会在角落里悄悄观察等待时机的人

想象一下

这个人对这个村子很了解

他表面上呢是平静无波

甚至和吴阿茂见到的时候还是笑脸相迎

但是他们之前肯定发生过很大的冲突

在这样的和善的外表下

他的心里可能在酝酿着一个复仇的计划

他在夜晚有可能是辗转反侧

想他么能让这个吴阿茂尝到苦头呢

他肯定是有耐心的搞了一个计划

然后这个计划一定是需要隐蔽的

那综上所述啊

村里这个叫梁光海的性格特点和他的情况恰好符合这些条件

那梁光海和这个吴阿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么深仇大恨呢

这个梁光海和吴阿茂之间的矛盾呢

可以追溯到一年以前

梁光海为了庆祝儿子考上大屋

扩建了自己的房子

但是呢

这个房子一扩建呢

就无意中侵占了吴阿茂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

那条路本来就很狭窄

扩建了他们家的房子之后更是难以通行

我们都知道吴阿茂是个茭白种植户嘛

每天凌晨他都要驾驶着他那辆载满茭白的三轮车经过这个路去市场

那现在梁光海新建的这个小屋扩建是路上的绊脚石一样

让吴阿茂每天过去的这个路啊

变得危机四伏哦

那吴阿茂肯定不高兴嘛

确实

吴阿茂对此非常愤怒

有一次啊

天还没亮

他匆匆出门

由于视线不佳

加上道路变窄

他的三轮车不慎撞上了梁光海新建的小屋

他是连人带车翻进了旁边的河里

那河水冰冷的刺骨

吴阿茂费了好大的劲才爬上岸

从那天开始

他跟梁光海之间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那这个事怎么演变成这么大的仇恨呢

我们应该能理解啊

在这种小村庄里面

每一寸土地都可以成为真挚的焦点

那吴阿茂觉得自己的权益受到了侵犯

他决定讨要个说法

他不仅是在村里四处抱怨啊

还向村委会举报了梁光海

举报有两点

第一点

举报梁光海违规建筑

占用了公用面积

第二点

他甚至还去举报了梁光海既然有钱盖房子

怎么还在享受这个村里的低保啊

不久之后

村委会就派人来拆除了梁光海扩建的那个屋子

这对梁光海来说从疑是个巨大的打击啊

他的喜事变成了一场空欢喜

我问你啊

如果你是梁光海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会怎么做

如果是我的话

虽然说我做的不对

但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肯定是会直接去找这个吴阿茂争论一番的

是啊

我觉得一般人应该都会这样讲吧

嗯 但是呢

这个梁光海他是从来没有当面去跟吴阿茂红过脸哦

这件事情发生了之后

他碰到吴阿茂的时候也是笑脸盈盈的

从来没有跟他当面争论或者是吵过架

所以说梁光海这个人的话

当面的不敢来案理的话

是可能会搞这种事的

是的

能也能看出来

梁光海应该是比较内向比较自卑的嘛

那案发当晚

这个梁光茂他在干干什么呢

我们之前讲过啊

警察是有过第一轮的大面积走访调查的

第一轮调查的时候

梁光海跟警察说他在邻村的朋友家里吃饭

而且回家回的比较晚

那现在第二次找到梁光海

梁光海他的说法就和之前不一样了

他说自己一整天都呆在家里

这不明显的说谎吗

的确啊

这种矛盾的陈述立刻引起了警方的警觉

警方对梁光海的怀疑加深了

他们开始对他进行了更加深入的背景调查

这时候

一个意外的线索出现了

有村民向警方透露

在案发的那天晚上

他们曾经看到过梁光海在案发地点附近徘徊

那线索很重要

这个线索

确实

这个线索让案件有了新的转机

警方立刻对梁光海进行了突击审讯

同时提取了他的生物样本

你还记得之前说过的绳子上和三个嫌疑人都对比不上的生物剪裁吗

嗯 一天之后

实验室的对比结果出来了

这个绳子上的生物痕迹正好跟梁光海的生物痕迹鉴定一致

所以最终警方锁定了梁光海

那这就是铁证的嘛

没错

这些证据让警方确信梁光海就是犯罪嫌疑人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十二号

浙江省上虞市公安局将犯罪嫌疑人梁光海抓获

在审讯中

梁光海最终承认了自己的犯罪行为

案发当晚呢

他本来是怀着轻松的心情去邻村朋友家里吃饭的

但随着酒意渐浓

话题转到了吴阿茂的身上

那些积压已久的不满和愤怒开始在心头翻涌

当他在回家的路上捡到那根尼龙绳的时候

一个恶作剧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他想象着吴阿茂被绊倒的滑稽模样

心中的怒气似乎找到了一个出口

于是他没有多想

就机械的模仿着电视上的恶作剧桥段

将绳子绑成了绊码索

然而第二天传来的却是吴老伯的噩耗

梁光海说他的初衷只是想搞一个恶作剧

他没想到自己的绊马索不仅害死了人

而且害死的是吴老伯

他说在村里就属吴老伯一家对自己最为关照了

这个吴老伯死的也太冤了

你说他热心肠的一个人

在这个村子里面本本分分的搞点小买卖嘛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好的结果

结果呢

因为别人的一个恶作剧丧了命

这不是飞了很祸吗

为什么好人总是没有好报呀

那在二零一三年的二月五号

浙江省上虞市公安局正式向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了梁光海

指控的罪名是严重的危害公共安全罪

这起案件其实让我觉得很震撼

因为梁光海他这个行为他并不是针对个人嘛

而是对整个社会公众完全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是的

而且梁光海在辩解的时候说他只是想搞一个恶作剧

我觉得挺惊讶的

我没有办法理解说为什么有人会把这么危险的一个行为当儿戏

在我看来

公共安全绝非可以随意开玩笑的领域

因为你每一个轻率的行为都可能会给这个社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甚至会夺走像吴老伯这样无辜者的生命

那后来呀

我也是得知

法庭的最终判决嘛

判了梁光海有期徒刑十四年

我觉得这个判决不仅是对他个人的惩罚啊

也是对社会的一次

怎么说呢

警示吧

这个事件告诉我们啊

任何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

无论是你是出于任何动机啊

最后的结果呢

都会受到法律的惩罚的

是的

那么今天呢

就是我们案件的全部内容了

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留下自己的想法

我们下期再见

拜拜 拜拜

Take me home to the place

Can we roll

Oh

My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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