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集。
嗷,
我叫丁屿,
请多多关照。
丁屿鞠了一躬,
萧栓艿忽然想起孙局前几天跟他说过重新组建九组的事情,
只不过还差一个人才能上报。
靠窗的那个是你的办公桌,
坐吧。
萧琛艿懒懒的说完,
就趴在桌子上继续沉睡。
丁屿抱着自己的文件,
一脸笑意着看着走了过去,
又回头偷偷的瞟了花甯一眼,
像极了一名暗恋的小学生。
花甯没空搭理他,
径直的回到她的办公桌上。
此时临近中午,
办公室的窗户开着,
丁屿转头看了一眼外面,
一男人极速的走了进来,
样子惊慌。
因为离得太远,
丁屿又没戴眼镜,
所以看不清怎么回事,
只能回过头待着。
几分钟过后,
****大堂传来一阵阵喧嚣,
正是中午吃饭的点。
成墭收拾好东西便好奇的走了出去。
片刻,
迅速的折回,
冲着办公室里的人喊,
有人报案。
萧琛艿本来是最安静的,
一听报案两个字,
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走了出去。
诶,
你怎么不出去啊?
简宸伊也慵懒的起身,
看到新来的同事丁屿纹丝不动,
有些好奇。
丁屿低下头盯着屏幕,
我,
我一会儿你先去吧,
好吧。
他的笑容似笑非笑。
简宸伊感觉莫名其妙,
他回了一句便只身前去。
丁屿松了一口气,
他还没有准备好做刑警,
也不知道自己会突然有一天被调进刑警中队精英九组,
他听说过金禅市****9组三人莫名失踪的事情,
但是只当做一个八卦而已,
从没想过和它沾上一点关系。
怕血是丁屿小时候亲眼目睹姐姐被杀的场景,
当时他躲在衣柜里,
整个人吓得浑身发抖,
罪犯就从他面前走过。
是姐姐为了救他,
宁愿自己冲了上去。
罪犯走了之后,
丁屿战战兢兢地走出了门,
看到姐姐躺在一摊血泊之中,
他赶紧抱起姐姐,
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
他的双手沾满了姐姐的血。
就这样,
他5年没怎么和别人说过话,
但是他心里暗自发誓,
一定要做一名警察,
抓坏人。
罪犯最后落网了,
丁屿开始勤奋学习,
最终考进外省一所最好的***大学。
但是他发现,
只要一看到谁身上或者地上有血,
他就会头晕眼花。
他知道这是警界的大忌,
但是即便看了心理医生也治愈不了。
****刑警中队的大堂,
一名身着黑色棒球服的男人满手是血的嚷着要见领导,
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有些激动。
萧春艿走出来问怎么回事。
男人推开两名警员。
秋茶,
你救救我爸,
他,
他死了。
你杀的?
众人齐齐看向男人,
是不是?
怎么可能,
我,
我没少。
花甯从警服的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
递给男人,
擦擦,
做笔录吧。
男人点头,
接过纸巾,
跟着成墭走进办公室。
片刻,
萧琛艿几人走进办公室,
把男人的笔录拿出来。
按照男人所说,
他叫连鹏,
住在裕华区华业小区。
今天早晨他上班,
中午快下班回到家,
他先是叫了几声,
发现没有人回答,
然后准备去厨房烧点水,
谁知道厨房已然成为了一片血海,
地上桌子上都是血。
这场景可把连鹏给吓到了,
他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房子,
就到****报案。
这才出现了浑身是血的惊悚场景,
萧琛艿了解以后准备带9组的人去现场看一下。
刚走出办公室,
孙立民就从旁边的楼梯下来,
手中还拿着一瓶红酒,
哎,
回来,
回来,
我还准备给9组庆生呢,
庆庆生。
呃呃,
9组重获新生嘛,
来来来,
喝一杯,
嗯。
孙立民将瓶子递了过去,
只见萧琛艿轻扶着他,
回过头叫屋子里悠闲自在的丁屿。
那个你出来把局长送到楼上去。
丁屿本以为是出现场呢,
听到萧琛艿说是送局长这么轻快的活,
他立刻起身过去。
萧琛艿放心的将喝醉的孙局交给丁屿,
带着几个人前往华业小区现场。
此时,
中队和辖区的****已经在现场勘察起来了,
整栋小区楼都设置了警戒线,
外围的车辆也禁止进入。
为什么会这么严呢?
是因为已经介入了司法程序,
所以小区和案发现场附近都会有警察严格监察。
肖辰乃下车拿着本子和笔走到警戒线外。
这个小区大多都是老年人。
所以喜欢凑热闹,
她们纷纷的指着那三楼,
哎哟,
这老连头死的也太惨了,
听说啊,
屋子里都是血。
是啊,
我刚才上楼往里看了一眼,
现在心脏还不舒服呢,
这老连头不是得了老年痴呆吗?
会不会自杀呀?
萧琛艿路过三个大娘身边,
似乎听到了一些关于死者的信息,
连忙停住了脚步。
您好,
我是星禅市****的,
请问3楼的死者您认识吗?
我刚才好像听到您说死者是老年痴呆,
是啊,
老连最近发现自己得了老年痴呆症,
总是忘记自己家在哪儿,
他儿子啊,
怕他出事儿就给他关屋里,
谁知道发生这种事儿啊?
是啊,
是啊。
好,
谢谢你们配合。
萧琛艿把本子一合,
快速的进入楼道,
几个人带好手套、
鞋套,
走进连鹏家的厨房。
只见门口一排血脚印,
应该是连鹏跑出去的时候踩到地上的血导致的。
厨房内已经一片狼藉,
地上躺着一个人,
身上盖着白布。
萧琛艿蹲在地上掀开那白布,
老人腹部有一个10几厘米的刀口,
从目前来看,
肯定是被钝器划伤,
看这有痕迹。
花甯指着灶台白色的瓷砖上一块印迹,
旋即用脖颈上挂着的相机对准瓷砖的位置拍了一张照片,
只见瓷砖上有一个菜刀模样的印迹,
应该是长久放在那里,
灰尘落满,
被人拿走之后才显露出来。
嗯,
菜刀呢?
萧琛艿左右看去,
没有找到那菜刀。
这时,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过来,
这就是凶器。
单美美,
她是鉴定科新来的一名法医,
冷艳的侧脸,
淡淡的红妆,
披着乌黑的长直发,
白大褂都遮盖不住她娇艳的身材。
萧琛艿接过证物袋,
谢谢。
单美美也回应了一个浅笑,
转身离开。
有了凶器萧车艿,
就目前的现场证据来看,
死者应该是被钝器所伤,
失血过多而死。
而且刚才单美美给他的证物袋下面贴了一个小标签,
上面写着只有一个人的指纹,
那就是死者连东升的。
只不过是白色瓷砖上的菜刀,
怎么会划到死者的腹部呢?
思索片刻,
萧琛艿不得不又回到尸体旁边,
把白布再次掀开,
观察伤口。
细尺。
花凝拿好递给他12cm,
伤口的长度刚好12cm。
萧琛艿重新拿起地上的菜刀,
在伤口的位置对比,
如果要用这把长约10c米,
重267g的菜刀,
在人的腹部划出12c米的刀口,
要么是人为,
但是伤口的深度肯定比这深,
要么就是自由落体,
菜刀不心在下落的过程中不小心的划开了死者的腹部,
导致死亡。
相比之下,
萧琛艿更加倾心于第二种,
因为屋子里没有指纹,
家里也没有被盗窃,
而死者连东升更没有仇家,
所以人为是不可能的。
况且刚刚萧琛艿看了伤口并不是特别深,
那就说明菜刀不小心划伤了死者,
然后失血过多而亡了。
你觉得如何?
萧琛艿站起身问旁边还在拍照的花甯,
想听一听她的意见。
花甯手中抱着相机看了一眼灶台,
我觉得吧,
死者倒下的位置正好离灶台不远,
他应该是在灶台不小心碰到了菜刀掉落下来,
划到了腹部。
花甯手脚并用,
生龙活虎的演示着菜刀是如何掉落的,
又如何划伤的,
这么说可以结案了。
意外死亡,
萧琛艿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死者是一个得了老年病的患者,
但是听邻居说只是间歇性的,
所以发病期间才会痴呆。
如果他在厨房准备拿菜刀的话,
恰巧证明了当时的他还没有痴呆,
还有意识要切菜做饭之类的,
这件事必须搞清楚。
而知情的人就只有一个,
莲蓬9组的其他两人都在附近走访,
或者把证物送到鉴定科,
而萧琛艿走了出去,
连鹏就站在门口。
警察同志,
我父亲。
到底怎么死的?
暂时是意外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