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耶耶
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样
第一次知道巴塔格尼亚是从一个户外的服饰品牌上
当时我记得还是二零一二年在纽约
华尔街的交易员们都能以穿上一件帕塔的衣服为最高荣耀
那年还在金融行业的我本着研究万恶的资本主义的精神
打开电脑
在屏幕上极不熟练的打上了这串字母
才知道巴塔哥尼亚原来指的是在地理上南美洲最南端的一片荒地
巴塔哥尼亚在安第斯山脉以西的部分属于智利
以东属于阿根廷
由于被这条世界上最长的山脉所阻挡
来自西面太平洋的水汽全都给留在了智利那一侧
在平均海拔四千米的山脉上形成了大量的冰川
留给阿根廷的就只剩下干燥的狂风
还记得我们初中课本里讲的咆哮的西风带嘛
这次我可算是见证开始到了
我在那儿人都被吹倒了
但不要以为大自然那么狠
给阿根廷这一侧的就只有狂风刮过的荒漠和耐寒的灌木
因为有冰川融水形成的绿洲
那里还生活着火烈鸟啊
豚鼠啊
美洲豹
北至我在最西侧的瓦尔德斯半岛还能看见麦哲伦企鹅在沙地上跳跃
社会治理那一侧北部的巴塔哥尼亚地区还算是温和
遍布着火山
雨林 冰川
金石城的湖泊
但再往南走
安第斯山脉突然变得雄伟
巨大的巴塔哥尼亚冰原横亘在那里
像费兹罗易峰和百内山峰这样令人震撼的山峰都在这块区域
帕萨多尼亚品牌的logo 就是费兹罗易峰的天际线
那直插入天的花岗岩是每一个攀岩者的圣地
这里就是巴塔哥尼亚的明星地带
也是我去巴塔哥尼亚最主要的目的地
在我这一次一口气把阿根廷这一侧的洛斯冰川和智利的百内国家公园都逛了
那里似乎有种魔力
让我觉得待的再久也不够
再向南
随着安第斯山脉没入海洋
大陆变得越来越破碎
过了我们社交网络上所熟悉的火地岛之后
也就是乌斯怀亚
那就是南极了
我对南极没有执念
但我对巴塔哥尼亚游听说有种效应叫孕妇效应
意思是孕妇会容易发现街上有好多孕妇
心理学上的解释是
这是一种认知的偏差
我们自身关注某种事件或者某个特征后
会更频繁的注意到同类的信息
从而误以为该现象突然变多或者无处不在
我对巴塔哥尼亚就有点这个意思
感觉在生活中
电视里到处都是宣扬那里如何如何的极致
如何如何有荒凉的美
以至于我到了布伊诺斯爱丽丝没有多久
就直奔费兹罗易山脚下的小镇l charton 去了
我为了当天到达air charton
我特意还选了一班早班飞机先到卡拉法特
然后在机场匆匆吃了顿饭后
就坐上了城际大巴来到了air charton
我一下车就袭到了一口带着松木香味的冷空气
冰川化作着德萨哥河匍匐在小镇东边
远处的天际线就是忽隐忽现的费兹罗伊峰和托雷风
我从巴士站走到我今听的民宿还有一段距离
我发现整个小镇几乎只有一条蜿蜒的主路
叫sam martin 魔们
主路两边散落着色彩出挑的建筑
大多是户外商店或者是餐厅
房子本身都设计成了为抵御寒风而特有的那种斜顶的木屋
这里来来往往的人也和之前在布宜诺斯爱丽丝的不一样
平均年龄层迅速降低
全是来自世界各地背着大包准备进山或者刚出来的休整的徒步者们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或多或少被山风吹过的红晕
因为我的计划是要走一条两天一夜的露营环线
所以在放完行李后
趁着天亮我就先到小镇唯二的两家超市里去买一些路餐和零食
这里超市的陈列与其说是超市
不如说是乡镇的小卖部
说到价格
因为是山区
又是著名的徒步小镇
那些饼干啤酒都是要比城市里高个两三层的
我看到许多年轻人啊
在超市里买了许多生的牛肉还有生的蔬菜
准备自己回到民宿里去做
毕竟这里的餐厅也会贵不少
不过我还是决定晚餐去餐厅里解决
因为第二天我还要从这里出发
在一天的时间里先走到fizri
然后后再向南经过马德里湖住到托雷峰脚下的达郭斯基尼营地
那可是要走将近二十五公里九小时的路程
随后我就来到了一家人挺多而且装修也不错的餐厅
想着在进山前吃顿好的吧
我找了个景观位
还没等我的奶油红菜汤和煎牛肉袋子上来
就有一位年轻人过来拼桌
虽然他的头发被吹得有些凌乱
但笑容却挺腼腆的
我带着了解路况的口气问他说
走完菲子若伊了吗
刚回来
他说最后那一段碎石的爬坡风太大了
简直要把我吹到这里去了
果然
同样是户外爱好者的我们
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
我这位饭渣子叫伊森
从温哥划来
在老家时就三天两头去徒步
班夫和jasper 的风有那么大吗
我问他
他眼睛瞬间就亮了
似乎找到了知己
布拉布拉说了好多他在洛基山脉徒步的经历
有陷到泥沼里的
有骑山地车转个弯差点撞上迷路的
我说你说的慢一点
我的英语不是母语
太快我听不懂
当然我也和他讲了一些穿越西藏萨普时遇到熊的故事情节
虽然有些羞耻
但谁又不是呢
结果饭都吃完了
天还没聊完
他邀请我去他住的青旅继续喝两杯
我想着好啊
你的任务是完成了
可以休息了
我明天才开始
我谢了他的好意
还请了他喝了杯啤酒
就回去整理第二天要出发的装备了
不知道是因为这几天在阿克廷吃的菜实在是太硬了
还是前面喝了冰啤酒之后又吹了这里的山风
晚上胃就开始不舒服了
吃了两三粒达喜之后也没什么好转
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眼看着就要天亮了
我心里打起退堂鼓
想这徒步还能不能走啊
最后还是一狠心一咬牙
靠着咱们中国人来都来了的四字真言
保温杯里装上一壶热水就出发了
我看了看表
是早上七点三十分
费兹若伊的入口处有一个半圆形的牌子
是标识陷入难易度的
我之前在徒步路书上看到的时候
还以为只是纸面上的一个图形设计
没想到阿根廷人把这个设计具象化了
给那些说走就走什么攻略都不做的甩手掌柜最后的提醒
这方面
阿根廷这个发达国的国家做的还是不错的吧
也许是那天的天气不错
也没有风
太阳把我晒得暖暖的
走了不到半小时
我的胃也不难受了
脚下的草甸路既宽阔又平坦
与其说这是徒步
更像是在一个巨大的公园里散步
我听着小溪从我脚边流过
欣赏着远方忽隐忽现的费兹罗伊峰
感觉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好
也越走越快
难得的是
我到现在都没有碰到一个人
终于在绕过一座小山坡之后
遇到了我这一天的达子darkling
一开始我俩只是礼貌性的打招呼
要知道在徒步中大家有一个不成文的默契
就是如果不能确定自己一定比前面的那一个人快的话
一般是不会强行去超越的
因为一旦超过了之后
在后面的那一个人就会下意识的去追前面一个人的脚步
前一个人呢
又因为不好意思被超回来
就会像被推着屁股往前赶一样往前走
然后最后两个人的节奏都会被打乱
都会专注在相互比速度这件事情上
这样就失去了土物本身去体验大自然这最初的意义
当然
如果发觉两个人的不平速率都差不多
那打破这个恶性循环的方法就是一个人提出
要不咱们一起走吧
那一天我就是开口的那一个人
后来我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得知
达克林的父亲是香港人
他出生在洛杉矶
算是第二代的华裔
现在是个律师
他也是昨天从坎坤转了一天的飞机汽车来到了l 叉藤这座小镇
因为他周围的朋友都只爱度假
不怎么喜欢徒步
所以这一次是他和朋友去坎坤度假
中间他安排了三四天来这里分别走三条线路
一开始我俩的速率确实是一致的
但当我们俩穿过悠然的伦卡树森林之后
巴塔哥尼亚终于开始展现出他的野心
持续而陡峭的枝字形爬山
多数时候我们都暴露在开阔的山坡上
风在这里也变得狂放
因为昨天我一晚上没有睡觉
加上我还背着露营装备
我的体力已经跟不上我的爬坡强度了
我示意darkling 说
你没有露营装备
你负担轻
要么你先走吧
他说 没关系
Take your time
看来我们俩又进入了另一个死循环
一旦绑定了就不容易分开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没太拖他后腿
也许是过了撞墙期
到了最后那一片著名的石海路段
我反而没那么吃力了
在一块又一块大而不规则的花岗岩上
我们的徒步变成了全神贯注的攀爬
终于
我们俩翻过了最后一块岩石的顶端
费兹洛伊峰以压倒之势矗立在我们面前
特罗斯特雷斯湖还有苏西亚湖静静地躺在费兹罗伊近乎垂直的岩壁之下
峭壁上的粉雪像是冰川的神经末梢
还在连绵不断的落入湖中
湖水呈现出一种冰冷的奶蓝色
我和darkling 都非常默契的从包里掏出了一件带有帕塔贡尼亚logo 的衣服
比照着那条天际线一通的拍
一开始我以为是咱们的亚洲血统觉醒了
等我俩找了一个被封的位置坐下吃午餐时
发觉几乎每一个到达的徒步者都和我们一样做了同样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这个品牌成就了这个地区
还是这个地区赋予了这个品牌意
下山的路比想象中的轻松
松快的我们就来到了岔路口
克darling 要原路返回l 叉城
而我要沿着绿色的路标一路横切到托雷锋附近的营地
我的那段路也许不算是太热门
一路上我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
纵横的溪流伴着突雷锋的倒影
我想很少有人会用幽静来形容这里
走着走着
我竟然快乐的跑了起来
途中我还和一只小狐狸拉扯了很久
结果路书上标注了三个小时的路程
我走了将近四个小时
好在夏天的巴塔哥尼亚要九点才日落
我到营地的时候
已经有好几组人在生火烧饭了
他们大多是本地人
从air charton 出发
走拖雷锋这条徒步线路
正当我准备煮一包香气四溢的方便面想馋馋他们的时候
我发现我的点火石不见了
好在有隔壁帐篷的老爷爷帮我点燃了火
第二天爬托雷冰川那条线路比前一天平坦多了
托雷冰川和托雷锋比起昨天的费伊也要显得平缓静谧
甚至让我觉得这里和西藏的萨普冰川有几分相似
不过这里海拔低了好多
有营地的好处就是我可以把装备先放在营地里
看完托雷冰川之后再背上行李返回l charton
所以即使那一天我一觉睡到九点多
换完冰川再回到l charton 的时候也就下午两点
在小镇的餐厅吃了份意面后
就准备坐下一班大巴回卡拉法特
因为后一天我还要去走莫雷诺冰川的徒步
在大巴站
我和一群等车的年轻人一起席地而坐
但不像在山上没信号时候那样
大家会互相寒暄这些
大家都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处理着各自重要的事物
从上车到下车
我听到最长最完整的一句话就是大巴车里广告介绍说air charton 是当地原住民对费兹罗伊风的称呼
意思是冒烟的山
因为在小镇里
菲兹若伊市场隐蔽在云中
难得一见卡拉法特小镇
再次来到卡拉法特小镇
居然有种回家的感觉
如果说air charton 是一位不修边幅的登山硬汉
那卡拉法特小镇就是一位懂得享受生活的庄园主
这里充满着精心打理的舒适感
小镇本身简洁明快
在大街上取代户外用品商店的是精致的纪念品店
售卖着以冰川和卡拉法特浆果为灵感的工艺品
餐厅的类型也多了不少
我到的时候正好是个饭店
空气里弥漫着烤羊排的香味
我抱着两天没好好吃饭的胃纠结了半天
还是先去酒店洗了个澡
晚上吃饭的同时
我接到了旅行社打给我的电话
和我确认明天去莫雷诺冰川的接送地址
看着窗外的超市
花店和餐厅温暖的灯光
我想商业化也挺好的
坦白说
第二天当旅行社把我带进冰川公园
看到莫雷诺冰川的时候
除了觉得工整
并没有太多的震撼
也许是因为那天的天气不够好
也许是我对他的期待太高了
大家知道莫雷诺冰川的土布有多红嘛
我包了条big ice 的线路
那条线路还不是他们最热门的
而且还是他们那边最贵的线路
在冰川上要走七个多小时
折合人民币要一千七百多
我提前了两个月都没有抢到最后还是捡漏捡到的
我们在集合点穿上冰爪之后
就沿着向导的步伐踏上了冰川
在冰川之上确实能看到一些独特的冰裂缝啊
尤其是那些在裂缝中的小水潭
里面泛着深邃的冰蓝
可路线始终离岸边有一两百米的距离
而且只能沿着向导在冰面上预先凿好的固定的线路行进
少了很多沉浸感和自己探索的乐趣
到最后
我的兴趣就只剩下等待从冰川内部传来的那种嘎嘣声
在回程的船上
向导给每个人都发了杯配着冰川冰的whisky
我看像我这么一饮而尽的没多少
更多的是拿着杯子编辑着instagram 的人们
所以要去的小伙伴们
莫雷诺冰川值得一看
但也许咱们不要抱有能感受大自然的磅礴的这种美好的幻想
我的感觉来说
这只是一次安全
便捷
适合大多数游客的标准化体验
巴塔哥尼亚的野性在这里被很好的管理了起来
但因此也失去了一些原始的魔力
又在卡拉法特逛了一天后
我带着车厘子坐上了去往纳塔莱斯的过境巴士
纳塔莱斯是智利中部的一个海港小镇
这里是通往白内国家公园的门户
因为我有美国签证嘛
所以我很顺利的免签进入了智利
但我的车厘子就没那么好运了
因为智利的严格的环境保护政策
这些源传于智利的车厘子被他们的祖国永远挡在了国门之外
而且奇怪的是
我之后在智利也再也没有看到有卖车厘子的了
是不是他们现在都躺在咱们中国人的餐桌上了呀
正当我痛心疾首自己损失了一大盒车厘子的时候
老天爷还是公平的
没过多久他就还给了我一个梦幻般的日落
整个纳塔莱斯的街道像是被罩在了一个染色的玻璃缸里
漫天的云朵晕染出如丝织般的粉红色
随着天色一起
从一开始还带有鎏金的橙黄到品红
再到静谧的紫罗兰
刚刚我把这段文字输入到chat gbt 里
问他这样的小镇日落能不能用一个词概括
因为我觉得我的形容太啰嗦了
他给了我四个字
流光溢彩
我走到宾馆就问老板
这种夕阳是一直有的吗
他略带骄傲的撇了撇嘴
说
Maybe it's for you
本期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
记得过几天后咱们还有下半期
如果可以的话
希望能够获得大家的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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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次感谢大家收听
咱们愿意当你开车
摸鱼 慢跑
发呆和做家务事的陪伴
那咱们下期百内见哦
我们有亲友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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