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巴塔哥尼亚(上)!走向荒野,那里有绚烂的日落 | 阿根廷-孙小断

19. 巴塔哥尼亚(上)!走向荒野,那里有绚烂的日落 | 阿根廷

歌手:孙小断

时间:2025-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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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耶耶

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样

第一次知道巴塔格尼亚是从一个户外的服饰品牌上

当时我记得还是二零一二年在纽约

华尔街的交易员们都能以穿上一件帕塔的衣服为最高荣耀

那年还在金融行业的我本着研究万恶的资本主义的精神

打开电脑

在屏幕上极不熟练的打上了这串字母

才知道巴塔哥尼亚原来指的是在地理上南美洲最南端的一片荒地

巴塔哥尼亚在安第斯山脉以西的部分属于智利

以东属于阿根廷

由于被这条世界上最长的山脉所阻挡

来自西面太平洋的水汽全都给留在了智利那一侧

在平均海拔四千米的山脉上形成了大量的冰川

留给阿根廷的就只剩下干燥的狂风

还记得我们初中课本里讲的咆哮的西风带嘛

这次我可算是见证开始到了

我在那儿人都被吹倒了

但不要以为大自然那么狠

给阿根廷这一侧的就只有狂风刮过的荒漠和耐寒的灌木

因为有冰川融水形成的绿洲

那里还生活着火烈鸟啊

豚鼠啊

美洲豹

北至我在最西侧的瓦尔德斯半岛还能看见麦哲伦企鹅在沙地上跳跃

社会治理那一侧北部的巴塔哥尼亚地区还算是温和

遍布着火山

雨林 冰川

金石城的湖泊

但再往南走

安第斯山脉突然变得雄伟

巨大的巴塔哥尼亚冰原横亘在那里

像费兹罗易峰和百内山峰这样令人震撼的山峰都在这块区域

帕萨多尼亚品牌的logo 就是费兹罗易峰的天际线

那直插入天的花岗岩是每一个攀岩者的圣地

这里就是巴塔哥尼亚的明星地带

也是我去巴塔哥尼亚最主要的目的地

在我这一次一口气把阿根廷这一侧的洛斯冰川和智利的百内国家公园都逛了

那里似乎有种魔力

让我觉得待的再久也不够

再向南

随着安第斯山脉没入海洋

大陆变得越来越破碎

过了我们社交网络上所熟悉的火地岛之后

也就是乌斯怀亚

那就是南极了

我对南极没有执念

但我对巴塔哥尼亚游听说有种效应叫孕妇效应

意思是孕妇会容易发现街上有好多孕妇

心理学上的解释是

这是一种认知的偏差

我们自身关注某种事件或者某个特征后

会更频繁的注意到同类的信息

从而误以为该现象突然变多或者无处不在

我对巴塔哥尼亚就有点这个意思

感觉在生活中

电视里到处都是宣扬那里如何如何的极致

如何如何有荒凉的美

以至于我到了布伊诺斯爱丽丝没有多久

就直奔费兹罗易山脚下的小镇l charton 去了

我为了当天到达air charton

我特意还选了一班早班飞机先到卡拉法特

然后在机场匆匆吃了顿饭后

就坐上了城际大巴来到了air charton

我一下车就袭到了一口带着松木香味的冷空气

冰川化作着德萨哥河匍匐在小镇东边

远处的天际线就是忽隐忽现的费兹罗伊峰和托雷风

我从巴士站走到我今听的民宿还有一段距离

我发现整个小镇几乎只有一条蜿蜒的主路

叫sam martin 魔们

主路两边散落着色彩出挑的建筑

大多是户外商店或者是餐厅

房子本身都设计成了为抵御寒风而特有的那种斜顶的木屋

这里来来往往的人也和之前在布宜诺斯爱丽丝的不一样

平均年龄层迅速降低

全是来自世界各地背着大包准备进山或者刚出来的休整的徒步者们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或多或少被山风吹过的红晕

因为我的计划是要走一条两天一夜的露营环线

所以在放完行李后

趁着天亮我就先到小镇唯二的两家超市里去买一些路餐和零食

这里超市的陈列与其说是超市

不如说是乡镇的小卖部

说到价格

因为是山区

又是著名的徒步小镇

那些饼干啤酒都是要比城市里高个两三层的

我看到许多年轻人啊

在超市里买了许多生的牛肉还有生的蔬菜

准备自己回到民宿里去做

毕竟这里的餐厅也会贵不少

不过我还是决定晚餐去餐厅里解决

因为第二天我还要从这里出发

在一天的时间里先走到fizri

然后后再向南经过马德里湖住到托雷峰脚下的达郭斯基尼营地

那可是要走将近二十五公里九小时的路程

随后我就来到了一家人挺多而且装修也不错的餐厅

想着在进山前吃顿好的吧

我找了个景观位

还没等我的奶油红菜汤和煎牛肉袋子上来

就有一位年轻人过来拼桌

虽然他的头发被吹得有些凌乱

但笑容却挺腼腆的

我带着了解路况的口气问他说

走完菲子若伊了吗

刚回来

他说最后那一段碎石的爬坡风太大了

简直要把我吹到这里去了

果然

同样是户外爱好者的我们

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

我这位饭渣子叫伊森

从温哥划来

在老家时就三天两头去徒步

班夫和jasper 的风有那么大吗

我问他

他眼睛瞬间就亮了

似乎找到了知己

布拉布拉说了好多他在洛基山脉徒步的经历

有陷到泥沼里的

有骑山地车转个弯差点撞上迷路的

我说你说的慢一点

我的英语不是母语

太快我听不懂

当然我也和他讲了一些穿越西藏萨普时遇到熊的故事情节

虽然有些羞耻

但谁又不是呢

结果饭都吃完了

天还没聊完

他邀请我去他住的青旅继续喝两杯

我想着好啊

你的任务是完成了

可以休息了

我明天才开始

我谢了他的好意

还请了他喝了杯啤酒

就回去整理第二天要出发的装备了

不知道是因为这几天在阿克廷吃的菜实在是太硬了

还是前面喝了冰啤酒之后又吹了这里的山风

晚上胃就开始不舒服了

吃了两三粒达喜之后也没什么好转

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眼看着就要天亮了

我心里打起退堂鼓

想这徒步还能不能走啊

最后还是一狠心一咬牙

靠着咱们中国人来都来了的四字真言

保温杯里装上一壶热水就出发了

我看了看表

是早上七点三十分

费兹若伊的入口处有一个半圆形的牌子

是标识陷入难易度的

我之前在徒步路书上看到的时候

还以为只是纸面上的一个图形设计

没想到阿根廷人把这个设计具象化了

给那些说走就走什么攻略都不做的甩手掌柜最后的提醒

这方面

阿根廷这个发达国的国家做的还是不错的吧

也许是那天的天气不错

也没有风

太阳把我晒得暖暖的

走了不到半小时

我的胃也不难受了

脚下的草甸路既宽阔又平坦

与其说这是徒步

更像是在一个巨大的公园里散步

我听着小溪从我脚边流过

欣赏着远方忽隐忽现的费兹罗伊峰

感觉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好

也越走越快

难得的是

我到现在都没有碰到一个人

终于在绕过一座小山坡之后

遇到了我这一天的达子darkling

一开始我俩只是礼貌性的打招呼

要知道在徒步中大家有一个不成文的默契

就是如果不能确定自己一定比前面的那一个人快的话

一般是不会强行去超越的

因为一旦超过了之后

在后面的那一个人就会下意识的去追前面一个人的脚步

前一个人呢

又因为不好意思被超回来

就会像被推着屁股往前赶一样往前走

然后最后两个人的节奏都会被打乱

都会专注在相互比速度这件事情上

这样就失去了土物本身去体验大自然这最初的意义

当然

如果发觉两个人的不平速率都差不多

那打破这个恶性循环的方法就是一个人提出

要不咱们一起走吧

那一天我就是开口的那一个人

后来我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得知

达克林的父亲是香港人

他出生在洛杉矶

算是第二代的华裔

现在是个律师

他也是昨天从坎坤转了一天的飞机汽车来到了l 叉藤这座小镇

因为他周围的朋友都只爱度假

不怎么喜欢徒步

所以这一次是他和朋友去坎坤度假

中间他安排了三四天来这里分别走三条线路

一开始我俩的速率确实是一致的

但当我们俩穿过悠然的伦卡树森林之后

巴塔哥尼亚终于开始展现出他的野心

持续而陡峭的枝字形爬山

多数时候我们都暴露在开阔的山坡上

风在这里也变得狂放

因为昨天我一晚上没有睡觉

加上我还背着露营装备

我的体力已经跟不上我的爬坡强度了

我示意darkling 说

你没有露营装备

你负担轻

要么你先走吧

他说 没关系

Take your time

看来我们俩又进入了另一个死循环

一旦绑定了就不容易分开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没太拖他后腿

也许是过了撞墙期

到了最后那一片著名的石海路段

我反而没那么吃力了

在一块又一块大而不规则的花岗岩上

我们的徒步变成了全神贯注的攀爬

终于

我们俩翻过了最后一块岩石的顶端

费兹洛伊峰以压倒之势矗立在我们面前

特罗斯特雷斯湖还有苏西亚湖静静地躺在费兹罗伊近乎垂直的岩壁之下

峭壁上的粉雪像是冰川的神经末梢

还在连绵不断的落入湖中

湖水呈现出一种冰冷的奶蓝色

我和darkling 都非常默契的从包里掏出了一件带有帕塔贡尼亚logo 的衣服

比照着那条天际线一通的拍

一开始我以为是咱们的亚洲血统觉醒了

等我俩找了一个被封的位置坐下吃午餐时

发觉几乎每一个到达的徒步者都和我们一样做了同样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这个品牌成就了这个地区

还是这个地区赋予了这个品牌意

下山的路比想象中的轻松

松快的我们就来到了岔路口

克darling 要原路返回l 叉城

而我要沿着绿色的路标一路横切到托雷锋附近的营地

我的那段路也许不算是太热门

一路上我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

纵横的溪流伴着突雷锋的倒影

我想很少有人会用幽静来形容这里

走着走着

我竟然快乐的跑了起来

途中我还和一只小狐狸拉扯了很久

结果路书上标注了三个小时的路程

我走了将近四个小时

好在夏天的巴塔哥尼亚要九点才日落

我到营地的时候

已经有好几组人在生火烧饭了

他们大多是本地人

从air charton 出发

走拖雷锋这条徒步线路

正当我准备煮一包香气四溢的方便面想馋馋他们的时候

我发现我的点火石不见了

好在有隔壁帐篷的老爷爷帮我点燃了火

第二天爬托雷冰川那条线路比前一天平坦多了

托雷冰川和托雷锋比起昨天的费伊也要显得平缓静谧

甚至让我觉得这里和西藏的萨普冰川有几分相似

不过这里海拔低了好多

有营地的好处就是我可以把装备先放在营地里

看完托雷冰川之后再背上行李返回l charton

所以即使那一天我一觉睡到九点多

换完冰川再回到l charton 的时候也就下午两点

在小镇的餐厅吃了份意面后

就准备坐下一班大巴回卡拉法特

因为后一天我还要去走莫雷诺冰川的徒步

在大巴站

我和一群等车的年轻人一起席地而坐

但不像在山上没信号时候那样

大家会互相寒暄这些

大家都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处理着各自重要的事物

从上车到下车

我听到最长最完整的一句话就是大巴车里广告介绍说air charton 是当地原住民对费兹罗伊风的称呼

意思是冒烟的山

因为在小镇里

菲兹若伊市场隐蔽在云中

难得一见卡拉法特小镇

再次来到卡拉法特小镇

居然有种回家的感觉

如果说air charton 是一位不修边幅的登山硬汉

那卡拉法特小镇就是一位懂得享受生活的庄园主

这里充满着精心打理的舒适感

小镇本身简洁明快

在大街上取代户外用品商店的是精致的纪念品店

售卖着以冰川和卡拉法特浆果为灵感的工艺品

餐厅的类型也多了不少

我到的时候正好是个饭店

空气里弥漫着烤羊排的香味

我抱着两天没好好吃饭的胃纠结了半天

还是先去酒店洗了个澡

晚上吃饭的同时

我接到了旅行社打给我的电话

和我确认明天去莫雷诺冰川的接送地址

看着窗外的超市

花店和餐厅温暖的灯光

我想商业化也挺好的

坦白说

第二天当旅行社把我带进冰川公园

看到莫雷诺冰川的时候

除了觉得工整

并没有太多的震撼

也许是因为那天的天气不够好

也许是我对他的期待太高了

大家知道莫雷诺冰川的土布有多红嘛

我包了条big ice 的线路

那条线路还不是他们最热门的

而且还是他们那边最贵的线路

在冰川上要走七个多小时

折合人民币要一千七百多

我提前了两个月都没有抢到最后还是捡漏捡到的

我们在集合点穿上冰爪之后

就沿着向导的步伐踏上了冰川

在冰川之上确实能看到一些独特的冰裂缝啊

尤其是那些在裂缝中的小水潭

里面泛着深邃的冰蓝

可路线始终离岸边有一两百米的距离

而且只能沿着向导在冰面上预先凿好的固定的线路行进

少了很多沉浸感和自己探索的乐趣

到最后

我的兴趣就只剩下等待从冰川内部传来的那种嘎嘣声

在回程的船上

向导给每个人都发了杯配着冰川冰的whisky

我看像我这么一饮而尽的没多少

更多的是拿着杯子编辑着instagram 的人们

所以要去的小伙伴们

莫雷诺冰川值得一看

但也许咱们不要抱有能感受大自然的磅礴的这种美好的幻想

我的感觉来说

这只是一次安全

便捷

适合大多数游客的标准化体验

巴塔哥尼亚的野性在这里被很好的管理了起来

但因此也失去了一些原始的魔力

又在卡拉法特逛了一天后

我带着车厘子坐上了去往纳塔莱斯的过境巴士

纳塔莱斯是智利中部的一个海港小镇

这里是通往白内国家公园的门户

因为我有美国签证嘛

所以我很顺利的免签进入了智利

但我的车厘子就没那么好运了

因为智利的严格的环境保护政策

这些源传于智利的车厘子被他们的祖国永远挡在了国门之外

而且奇怪的是

我之后在智利也再也没有看到有卖车厘子的了

是不是他们现在都躺在咱们中国人的餐桌上了呀

正当我痛心疾首自己损失了一大盒车厘子的时候

老天爷还是公平的

没过多久他就还给了我一个梦幻般的日落

整个纳塔莱斯的街道像是被罩在了一个染色的玻璃缸里

漫天的云朵晕染出如丝织般的粉红色

随着天色一起

从一开始还带有鎏金的橙黄到品红

再到静谧的紫罗兰

刚刚我把这段文字输入到chat gbt 里

问他这样的小镇日落能不能用一个词概括

因为我觉得我的形容太啰嗦了

他给了我四个字

流光溢彩

我走到宾馆就问老板

这种夕阳是一直有的吗

他略带骄傲的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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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

记得过几天后咱们还有下半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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