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喜马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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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由喜马拉雅出品的狂人日记

作者鲁迅演播小宠兜兜利有糖以及他优秀的小伙伴们第五十三集上了街

她一面看

一面问

唔唔

他看着她手里的纸包说

于是

这葵绿色的纸包被打开了

里面还有一层很薄的纸

也是灰绿色

揭开薄纸

才露出那东西的本身来

光滑兼至也是亏绿色

上面还有细簇簇的花纹

而薄纸原来却是米色的

似橄榄非橄榄的

说不清的香味儿也来得更浓了

这实在是好皂

她捧孩子似的将那葵绿色的东西送到鼻子下面

嗅着说

哦哦

你以后就用这个

她看见他嘴里这么说

眼光却射在她的脖子上

便觉得颧骨以下的脸上似乎有些热

她有时自己偶然摸到脖子上

尤其是耳朵后

指面上总感着些粗糙

本来早就知道是积年的老泥

但向来倒也并不很介意

现在在他的注视下

对着这葵绿色异香的洋肥皂

可不禁脸上有些发热了

而且这热又不绝的蔓延开去

即刻一径到耳根

她于是就决定晚饭后要用这肥皂来拚命的洗一洗

有些地方本来单用皂荚子是洗不干净的

这给我

秀儿伸手来想葵绿纸

在外面玩耍的小女儿

招儿也跑到了

四太太赶忙推开她们

裹好薄纸

又照旧包上葵绿纸

牵过身子

搁在洗脸台上最高的一层格子上看一看

翻身仍旧无纸锭学成

四铭记起了一件事儿似的

忽而拖长了声音叫

就在他对面的一把高背椅子上坐下了学成他也帮忙叫着他停向胡指定

侧耳一听

什么响应也没有

又见他仰着头焦急着等着

不禁很有些抱歉了

便尽力提高了喉咙

尖利地叫道

这叫确乎有效

就听到皮鞋声橐橐的近来

不一会儿

双儿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只穿短衣

胖胖的圆脸上亮晶晶的流着油汗

你在做什么

怎么爹

叫也不听见

她谴责的说

我刚在练八卦拳

他立刻转身向四铭笔挺地站着

看着他

意思是问什么事儿

学程

我就要问你

恶毒妇是什么

恶毒妇那是很凶的女人罢

胡说胡闹

四铭忽而怒得可观

我是女人吗

学程吓得倒退了两步

站得更挺了

他虽然有时觉得他走路很像上台的老生

却从没有将他当作女人看待

他知道自己答的很错了

恶毒妇是很凶的女人

我倒不懂得

来请教你

这不是中国话

是鬼子话

我对你说

这是什么意思

你懂么

我不懂

学程更加局促起来

我白化钱送你进学堂

连这一点儿也不懂

亏煞你的学堂

还夸什么口耳并重

倒教得什么也没有

说这鬼话的人至多不过十四五岁

比你还小些呢

已经叽叽咕咕的能说了

你却连意思也说不出

还有这脸说我不懂

现在就过去查出来

学程在喉咙里答应了一声

是恭恭敬敬的退出去了

这真叫作不成样子

过了一会儿

四铭又慷慨的说

现在的学生是

其实在光绪年间

我就是最提倡开学堂的

可万料不到

学堂的流弊竟至于如此之大

什么解放咧

自由咧

没有实学

只会胡闹

学程呢

为他化了的钱也不少了

都白化

好容易给他进了中西折中的学堂

英文又专是口耳并重的

你以为这孩子好了罢

可是读了一年

连恶毒妇也不懂

大约仍是念死书

什么学堂造就了些什么

我简直说

应该通通关掉对了

真不如统统关掉的好

四太太糊着纸锭

同情的说

秀儿

她们也不必进什么学堂了

女孩子念什么书

九公公先前这样说

反对女学的时候

我还攻击他呢

可是现在看来

究竟是老年人的话

对你想

女人一阵一阵的在街上走已经很不雅观的了

她们却还要剪头发

我最恨的就是那些剪了头发的女学生

我简直说

军人

土匪倒还情有可原

扰乱天下的就是她们

应该很严的办一办

对嘞

男人都像了和尚还不够

女人又来学尼姑学成学程

正捧着一本小而且厚的金边书

快步进来

便呈给四铭

指着一处说

这倒有点儿像这个

四铭接来看时知道是字典

但文字非常小

又是横行的

他眉头一皱

擎向窗口

细着眼睛

就学程所指的一横

念过去第十八世纪创立之共济讲社之称

不对

这声音是怎么念的

他指着前面的鬼子问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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