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vol.02 当我们不再理解世界 | 打破科学、艺术、哲学、宗教次元壁-hahahahan

To vol.02 当我们不再理解世界 | 打破科学、艺术、哲学、宗教次元壁

歌手:hahahahan

专辑:To Taste

时间:2023-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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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Hello

欢迎收听two taste

希望我们都可以成为自由跃迁的例子

随时随地不受时空束缚

这是我的第二期内容

主题灵感来源于当我们不再理解世界

这本书在开始之前

我想先花一点时间向我自己狡辩一下

为什么我还要借用一本书来当做我思考跟输出的载体

其中有一个官方版本的狡辩是说我对自己的输出能力还不够自信

但是作为一本经历

经过读者检验的好书

我想即使我的表达不足以升华这些对我有所触动的点

仅仅是通过这一表达的过程

如果可以传达出我被触动时的惊喜和想要表达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冲动

我想这就已经足够了

是的 对的 这个

另外还有一个不太官方的版本的狡辩是

最近很深的感受是书适带我穿梭时间刻度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这么说好像听着有点矫情

但是的确

读书这件事在一年之前我还是会觉得是一件任务

但是在这一年里

我有种奇妙的感觉是我的身体和我的精神生活分别生活在不同的时间流速下

我的肉体度过了别无二知的一年

甚至去年其中有几个月还是在家里度过

但是我的精神却好像已经经历了很多年

在我的脑海里

时间好像是被压缩了

虽然这个过程它其实伴随着一些痛苦

但是当我现在去看时

我就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而且我找到了可以让我自由穿梭于世界每一个角落

穿梭于每一个时间坐标的很多方法

这其中之一就是读书

当我读到另一个时刻

世界的其他角落可能发生的迥然不同的事情的时候

我惊奇的发现这些事情对我的触动

也惊喜于这世界上通过文字载体让思想共振的速度可以不逊于网络字节跳动的速度

所以其实这两种版本的狡辩都是想要分享我的这份惊喜与可能性

像是我刚刚修改的博客的简介

希望我们都可以成为一颗自由跃迁的粒子

它可以同时出现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

如果可能的话

我想之后可以单独去聊一聊我心理上的这些转变

我们先说回今天的主题

这本书

它的官方简介是讲述了毒气站的发明者弗里茨

哈勃

黑洞理论的提出者卡尔

施瓦西

得了肺结核的埃尔温

薛定谔以及天才物理学家沃纳

海森堡的一大批科学巨匠是如何像普罗米修斯一样为人类取火的

我会选挑选其中对我触动比较大的故事来展开说

当策划了惨无人道的毒气战争

无差别的夺取战场上所有生命的指挥官

和从空气中提取出蛋

一夜之间解决了全球性饥荒问题

被授誉为从空气中提取面包的人

当他们是同一个人时

我们其实已经没有办法站在客观的角度去评判

不管是这位获得诺贝尔化学奖的战犯富里茨

哈勃

还是起初仅仅作为群亲颜色替带的化学合成颜料普鲁士蓝

这也是第一篇文章的标题

普鲁士蓝

这里可能要补充一点背景知识

早在文艺复兴时期

油画

它是一种极为昂贵的艺术

特别是用来装点天使的袍子和圣母的批示的裙青这种颜色

它是一种纯度极高的蓝色

今年在上海博物馆展出的从波提切蒂到梵高的珍藏展就展出了其中一幅圣母画像

我会把这我当时我拍的这张照片放在内容里

其中圣母批示的这种群青颜色必须从阿富汗库克察河谷岩洞中掘出的青金石研磨成极细的粉末来调成

这种深邃的电缆一直无法用化学复化学方法复制

直到十八世纪初

一位叫约翰

雅各布

迪斯巴赫的瑞士颜料商误打误撞的发明了普鲁士蓝

而后这种蓝色不仅装饰了梵高的新叶和北斋的神奈川

冲浪里也装点着普鲁士步兵的制服

但是再然后的发展就脱离了他的初衷

一七八二年

卡尔维尔

海姆

舍勒用一把沾有硫酸残留物的勺子搅拌了一罐普鲁士蓝

从而创造了现代最重要的一种毒物

它也叫普鲁士酸

这种氢化物在后面逐逐步演变

从最开始当做杀虫剂

到最后被纳粹使用到毒气室

也被 呃

也被称为臭名昭著的奇克隆币

哈勃的妻子曾目睹过毒气实验在动物身上的效果

也差点在某次实验中被毒气夺走丈夫

她在丈夫伊普尔毒气战争胜利归来的欢庆会上

用一把左轮手枪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哈勃最后也死于战后的逃亡路上

书中写道

他完全不知道仅仅几年之后

他帮忙创造的那种杀虫剂会被纳粹用在毒气室里

书中

杀掉和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他的姐夫和外甥

以及其他那么多的犹太人

这是这本书的第一个故事

也是作者自由发挥成分最少的一个故事

从这个故事里

我们可以大致窥见科学的慷慨与残忍

它同时带给人类面包与杀戮

没有丝毫保留

而科学家作为借助这一慷慨火种的普罗米修斯

也许并不知道该要如何揣度这份馈赠的用意

第一篇故事是整本书的开端

它指引着我们开始去思考科学与人性

但是这时

科学世界与人性还没有到达撕裂的地步

第二篇故事的名字叫史瓦西基点

他是史瓦西在一战战场上得出的研究结论

当太大的质量集中在一个极小的区域里

空间和时间都会被撕碎

比如一颗极大的行星耗尽了燃料

在它自身的引力作用下开始坍塌

这颗星的密度会不断增加

其引力会变得如此之大

以至于让空间无限弯曲朝自己收拢

到最后成为一个无法逃脱的深渊

与宇宙其他部分永远隔绝

这也是我们常说的黑洞

正如黑洞形成过程中的不断坍塌

史瓦西的世界也随着战争

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而不断的坍塌

虽然小说里的内容存在着自由发挥的部分

但我们姑且可以认为大致的轮廓是可靠的

小说中提到

史瓦西从小就对世界

特别是光有着巨大的好奇

从会说话开始

他讲的就是星星

不到二十岁就写了篇恒星演变演变的文章

他坚信数学

物理和天文都属于同一种知识

他说只有像圣人

疯子或者神秘主义者那样拥有一个整体的视野

才能破译宇宙组织的形式

一九零五年

他到阿尔及利亚观测日全食时

弄伤了左眼的角膜

他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

他牺牲了一个眼睛

为的是看得更远

就跟奥丁一样

他狂热偏执

他说

我常背叛天空

我的兴趣从未局限于月球之外太空中的那些事物

而是顺着从那儿支起的那一条条线滑向了人类灵魂更黑暗的区域

我们必须为那里送去科学的星光

他仍然抱着积极的心态自愿参加了战争

而在战争的屠场上

他开始求解广义相对论方程

他渐渐被战争改变了

他的字越来越小

战场上的屠杀

城市与村庄的毁灭

战争对于人性的扭曲

施瓦西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他的皮肤开始冒出水泡

天炮疮

急性坏死溃疡性龈炎

他被宣告无法治疗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

他争分夺秒的计算

并陷入了绝望

他问

如果基点也是物质所可可能所处的状态的话

那在人类大脑中有没有相应的东西呢

意志的充分集中

数百万人受制于同一个目的

思想被压紧在同一个精神空间里

会不会生成一个类似于基点的东西

他不仅相信这是可能的

而且正在他的祖国发生着

读到这儿的时候

我的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是去年关在家里的那几个月

即使我有自认为还比较有效的心理疏导

其实就是让自己停止去想

因为刚开始的那段时间里

真的会有些处离愤怒和无力的情绪

我甚至能够感受到如果让这个情绪不加控制的自由发展

一定会给我带来不佳承受的后果

所以我主观的停止了

我停止去看那些微博上痛苦的事情

停止去思考整件事情的合理性

对对即便如此

我也能够感受到那种像是高考前不受控制的心理焦虑到有一点轻微心理扭曲的状态

我想一些结构性的打击与颠覆尚可以对普通人造成如此巨大的影响

更不必说物理世界观的颠覆对于一个曾经驻满热情与好奇的科学家来说是什么样的崩溃

读到这里

我也开始体会到为什么以往历史书本上的一些科学家的简介总是如此丰富

身肩着科学家

艺术家

哲学家等的头衔

我想这并不是他们自主的选择

而是科学

艺术

哲学甚至是宗教本身就存在着很多的共通性

甚至在某些方向上可以说是同源

当然

也有很多我们目前是无法参悟的部分

这里想借用作者写在后面一篇故事中的一句话

物理学家就像诗人一样

要做的不是去描述这个世界上的事实

而是创造隐喻

创造思维上的联系

仅此而已

最后我想说的这个故事

它的标题就叫做当我们不再理解世界

这是全文全书中篇幅最大的一篇文

一篇小

一系列的小说

一系列的故事

这篇故事它围绕着薛定谔与海森堡的波函数与矩阵律邪之间的缠斗展开

中间穿插了德布罗伊所提出的所有原子都和光一样

同样是波与粒子的理论

不过整篇故事的主角我认为还是海森堡

薛定谔通过他的波动力方程来描述电子的行为

引起了整个科学界的轰动与追随

可是在海森堡看来

薛定谔的方程可能是美

是有用

但是在根本上就错了

他没有认识到物质在这种尺度上的极端怪异

海森堡发表量子力学的第一篇

表述的故事与前面施瓦西的兵经历并不相同

但却是相同的狂热与偏执

文中有一个有意思的比喻是

他相当于把是把温网所有的规则

包括穿白色球服

球网应该拉到多紧都推倒了出来

而给予的只是偶尔打出场外的那几个球

场内发生过什么他一眼都没有看到

他用数字替换了隐喻

从而发现了硅质原子内部行为的规则

这些破译世界的歌者仿佛懂懂得世上真正的语言

却不得不用人类能够听懂的方式费力的向我们解释着一字一句

这也让我想到

我们到底是从何去感受

去理解这个世界

教科书上的科学

博物馆中的壁画

雕像 音符 舞蹈

这些是否都是为了帮助我们能够从小孔中一窥这个世界上的一小片真相而做出的最大的努力

文章中有趣的描述了海森堡的研究

一个量子课题的某些性质

比如速度和动量是成对出现的

且遵循着一种极其怪异的关系

其中一个性质对应的数值越是精确

另一个就越是不确定

拿电子举例

假如一个电子直处在唯一的位置

绝对确定的被固定在它的轨道上了

就像被大头针定住的一个虫子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

它的速度就会变得完全不确定了

它可以是静止的

也可以光速移动

我们没法知道

而且反过来也是一样

假如这个电子的动量是准确的

它的位置也会变得不固定

它可以在你的手心

也可以在宇宙的另一边

海森堡的这一不确定性击碎了决定论

决定论者认为

只要发现了支配物质的规律

就能认识到最古老的过去

预言最遥远的未来

如果所有事情

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前一状态直接的后果

那么只要看看现在

再跑跑方程

就能获得神一样的知识了

而有了海森堡的发现

所有这一切都成了幻想

我们无法掌握的不是未来

也不是过去

而是现在

我们甚至都没有办法完全了解一个渺小的例子的状态

无论我们如何审视事物的根基

总还是会有模糊的

不确定性的东西

就好像现实永远只允许我们用一只眼睛去看见清晰的世界

而用两只眼睛就不行

这让我也想到了著名的双缝干涉实验

当我们用一束光子透过双缝发射射向挡板时

屏幕上会出现干涉条纹

而当我们通过点射的方式发射光子并加以观测它们的路径

此时干涉条纹就消失了

变成了两道杠

以前每个果都是对应着一个因

而现如今只剩下一堆概率

在物质最深层的基础之中

物理学找到的不是薛定谔和爱因斯坦心心念念的被一位理性之神像提线木偶一样支配着的一个坚固不迫的真实

而是一个神奇而瑰丽的王国

一位用无数只手操弄着偶然的女神的肆意妄为的孩子

读完这篇

我会感觉到一阵精神上的站栗

反观一下这本书的所有故事的主人公

他们的人生境遇各不相同

而又有非常多的相似之处

他们都遭遇过战争的摧残

他们是偏执的天才

是执着的求索者

我们可能无法体会他们在努力接近真相

付出所有之后

发现唯一的真相是我们永远无法理解这个世界的那种坍塌与超人复杂心情

这可能也是科学与艺术

哲学

宗教次元壁消融的瞬间

粒子也是不存在的

是测量行为让它转变成了一个真实的物体

就像佛教中的月亮

感谢收听这一期的to test

我们下期再见喽

不说术

Come up to meet you today

Lovyou

I don't find you

Tell me your secrets

And ask me your questions

Now let's go back to the star

Run in circles

Se on in tails

His on the scient upon nobody said it was easy

It's such a shame for last two pond

Nobody said it was easier

I was just guessing sing number numbers in figuers

Because we can smile all i

It's such a shame for us to poar

I'm going in back to the 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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