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针蜂蛊是三转蛊,
数量多,
又有洞穿的能力,
正好克制天蓬蛊。
不过幸好白凝冰曾经用过冰肌蛊,
两层防御叠加起来,
这才保住了她的性命。
白凝冰咬着牙,
时不时倒抽一口冷气,
强忍着处理伤势的痛苦。
片刻之后,
伤势处理完毕,
方源将空空的药罐以及只剩下一小半的绷带重新放入兜里、
花里。
药物所剩不多了。
绷带也是。
尽管我们已经十分节省了,
绷带都是尽量重复利用,
看来我们要尽快寻到一只治疗蛊。
方源站起身来,
面色沉重,
药物总是会消耗光的,
并且配比困难,
采集需要时间。
若是有治疗蛊,
不仅效果上要好很多倍,
而且消耗的是真元,
而真元是可以自然恢复的。
两者一对比,
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但是,
理想的蛊虫实在是难以寻找。
事实上,
这半个多月来,
他们俩也遇到过不少的机会,
但不是实力不足,
就是环境不允许,
捕捉条件不充分。
白凝冰忽然说。
必须要弄到一只可以治疗的蛊。
不过,
在此之前。
我这里一直有个麻烦。
什么麻烦?
呢,
太碍事了,
奔逃的时候一颠儿一颠儿的,
战斗的时候也很累赘。
我想把它们给割了,
但又担心伤口太大,
没有治疗蛊会更加麻烦。
她是白家寨的天才,
一直专注修行,
对于其他方面懵懂,
对女性更不关注。
她虽然转了女性之身,
但是从小到大都是男子身份。
心理上也是无所谓,
不把这身躯当成什么重要的事情。
反正她知道方源手中的阳蛊能帮助她,
她觉得自己早晚都会转回男性身躯。
因此,
白凝冰也根本就没有把她自己当成女子看待过。
方源目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
割了,
很麻烦,
你可以裹胸。
啊。
什么是裹胸?
就是用绷带把胸口裹住,
当做伤口处理固定住就好了啊。
目前也就只能这样了。
太阳渐渐西沉,
夜幕缓缓降临。
不断有野兽来湖边汲水,
两人自然不敢在湖边久待。
方源在不远处的陡峭石壁上寻到了一个天然的岩洞,
虽然空间有点狭小,
但是足够安全。
清除了其中的鸟雀之后,
这里就成了他们临时的居所。
几天之后,
白凝冰的伤势渐渐好转,
两人重新启程,
向白骨山进发。
但是考虑到那个神秘的魔道蛊师,
这一路上方源小心谨慎,
不断地停下来,
动用地听肉耳草来侦察周围。
启程的第二天,
他的小心谨慎让他有所收获。
他在树下发现了烧成灰烬的木柴,
显然是那个魔道蛊师所为。
到了第三天,
他们在一处溪流旁观察到了激战留下来的痕迹,
一只巨大的绿蟒尸体躺在那里,
身上的蟒肉已经被其他野兽啃噬干净,
只剩下骸骨了。
地上洒满了它的鳞片,
山溪也因此改道,
周边的树木多已经栽倒折断。
方源细心观察了一番,
语气微松,
那个魔道蛊师曾经在这里和绿蟒发生了激战。
这是一头百兽王级的绿蟒,
如此激战,
看来这个魔道蛊师的修为也只是三转。
但是即便如此,
方源也不愿意和这个魔道蛊师碰见,
他更愿意对付那些没有智慧的野兽或者蛊虫。
有智慧的蛊师会活用每一份力量。
一位三转的魔道蛊对于方源和白凝冰二人,
威胁性比狂针蜂群还要大得多。
然而事与愿违,
就在当天下午,
两人再次发现魔道蛊师的痕迹。
这个魔道蛊师受伤了,
地上有削下来的血肉,
看来是中了毒。
地球上没有拥有毒液的蟒蛇,
但在这个世界却平常无比。
白凝冰闻言不禁双眼一亮,
毫无疑问,
这是个好消息,
魔道蛊师越衰弱,
对他们俩来讲越是有利。
在接下来的几天,
魔道蛊师留下来的痕迹越来越多,
凭借着前世500年的经验,
方源推测出他们已经在不断地接近受伤的魔道蛊师。
要分外小心,
可以推测出这个魔道蛊师的伤势越来越严重,
绿蟒的毒液已经严重侵蚀了他的身躯。
但正因为如此。
魔道蛊师心态失衡,
更容易走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