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生活和电影不同,生活辛苦和复杂多了【FIRST2023】-蛋黄酱MAYO

084.生活和电影不同,生活辛苦和复杂多了【FIRST2023】

歌手:蛋黄酱MAYO

时间:2020-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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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我觉得女性是更具有这个当代表现力的对象

我更关心的是女性她们在经历什么

面对什么

作何反应

纪录片它有一个点就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的故事才在你的眼前发生

如果是这个世界上有更多的人拍纪录片

这会是一个更好的世界

我确实这么想的

我希望在他们想要的和喜欢的当中尽量的能自洽

任何一个行业我相信都是难

在很长时间里面我们需要一个人你孤独的前行

如果你很难的话

你就问一问你自己

你爱不爱这个行业

你一定要学会苦中作乐

诚实的去生活才能够诚实的表达

电影很美好

但是电影肯定没有你的生活重要

你好呀

欢迎来到宇宙尽头小酒馆

我是第二次来西宁first

在first

失去睡眠的蛋黄酱

我是在西宁吃了很多牛羊肉

消化不良的凉凉

今年是我们第二次来first

今年是first 的第十七届了

就是first 的青年电影展

咱们说一下全称哈

这次也看了很多电影

有长篇

有短片

有剧情片也有纪录片

而且像去年一样

我们也采访了很多的导演

制片人

创作者

都是我和蛋黄个人非常感兴趣的片子

而且我们的眼光其实也挺好的

我们采访的导演最后好几位拿奖了

对 面貌真好

如果有导演听到这里

哎 可以

欢迎来找我们约彩哈

对对对对对

其实就想说一下

我跟蛋黄是锦鲤体质啊

好的

这次我们采访了有四位导演和一位制片人

另外tips 一下

我们这次就不聊first 是一个什么样的电影节了

这个去年我们聊过了

如果有想了解的听友呢

可以去听去年的节目

因为first 的影片呢

其实他只是属于警展放映

那么绝大多数的听友呢

其实是没有看过的啊

所以大家放心

这一期节目呢

我们没不会聊太多关于电影内容啊

剧情方面的细节

我们这次就是聊一聊创作者是怎么生活的

他们是如何看待这个世界的啊

所以说你如果你没有看过那些电影也没有关系

我们主打一个从零开始当导演

就是

咱们这次就主打一个轻松

因为我们采访的时候还没有颁奖嘛

但是我们现在录音的时候是刚颁完奖

对的 嗯

所以我们也特别开心

就是我们这次采访的有两位获奖的导演

一位是但愿人长久的导演

他拿拿到了最后的

就是最大的那个奖

最佳剧情长片长篇奖

但愿人长久

导演是晴青片

然后另外一部呢

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纪录长片

嗯 叫做巢

鸟巢的潮

潮是拿到了今年first 纪录片竞赛单元的最佳纪录长片奖

是的

所以我觉得咱们采访完这几位创作者呢

我突然发现其实他是有一条成长线的

创作者的成长线

比如说我们采访了短片导演

长篇导演

就是拍摄了首部长片的导演

独立导演以及职业导演

而且就是我们这几次

看的片子题材也非常的丰富

而如说短片蚂蚁

它就是一个非常强的实验性风格的短片

那么剧情长篇但愿人长久呢

她讲的是四川地区三代女性的一个生活状态

那么记录长篇潮则是聚焦了一位上海青年的一个生存状态具有一定的普适性

而且有很多很复杂的议题在里面

那么风起前的蒲公英也是一部记录长片

它就是可以说是纪录片版的放牛般的春片

其实我们问导演的都是一些固定导题

我们对不同状态不同阶段的创作者

导演还有制片人都问了同样的一个状题啊

听友们可以去听一下不同创作者他们对于同样的问题的不同的回答

可以感受一下创作者们

也就是不同状态的创作者们

他们是如何看待生活

看待电影创作视角的

接下来是蚂蚁导演的采访

蚂蚁呢

是一部二十一分钟的短片

导演魏德安是一位二二年毕业于北电摄影系的年轻人

他呢

现在在给影视剧组做摄影师

那时也在拍摄自己的作品

通常来说呢

拍摄一部二十分钟左右的短片是成为导演的第一部

蚂蚁不是魏德安拍摄的第一部短片

确实他第一部投稿到first 的成熟短片作品

并且他成功的在几百部参选短片中入围了最后的短片单元竞赛

而且还拿到了特别提及奖

那在评审团记者会上

我们也听到了陈冲导演对蚂蚁的特别提及

这对于一位想成为导演的年轻人来说

是非常难得的鼓励了

接下来我们回先播放一段陈冲导演对于蚂蚁的评价

以及我们与魏德安导演的一段对谈

蚂蚁

蚂蚁真的把我惊艳到了

我真的觉得这是一部非常非常完美的短片

就是短片作为一首诗歌

同样也是表达了现代人生存条件的

很真诚的用音乐片也歌舞片能够其实这个不叫歌舞

它是没有歌

嗯 舞蹈

舞蹈片就是表达了一种困惑呀

这种失去了人性以后

像僵尸一样的某一种在大体制下的这样一种一种生存

然后慢慢的一种醒悟

对人与人之间的温情

对人性本身它的渴望和醒悟和不可泯灭啊

最主要的是它从形式上啊

各部门在我看来这是一部完成度最高的电影

就是我所有在整个电影节看到的电影当中

这是我感受到他完成度最最高的最有最完美的一步

所以昨天看蚂蚁的时候我就

我在想这个导演是被工作毒打过吧

当时就想你肯定喜欢啊

所以刚才问我有没有打工过是吧

是的 没

没打工过啊

但我觉得它是一个

它是个比喻吧

其实我很好奇

既然您没打过工

那你为什么想拍这么一个被工作异化的一群人

其实这个空间是一个

一个办公室的空间啊

这个信息很具体

是这些人呢

他们在办公

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是所谓的白领啊

其实因为它是一个没有台词的影片

你必须用一些很有符号性的一些东西去讲这个故事

比如说鸽子

其实鸽子是一个很都市的一个等等分

就是在国际上象

象征什

什么气啊

或者者自由啊等等

傻傻乎乎的

有点性的

比较善良 对

比较善良

拍片子空当中有学习嘛

我想想肯定有开心的部分

有痛苦的部分

我想了解一下

你觉得其中最痛苦的部分是

拍摄中其实特别特别痛苦

真的

当时特别的抑郁

是因为我们拍摄的时候

我们好像演了两次

有一次是一开始是秋天就想拍来

然后后就没拍成

为因疫情情后

后面是春天的时候又打算拍

拍的时候就又开又

又往后推了两周

当时特别的难受

当时就是没谱

不知道能不能拍完

前期已经花了一部分的钱了

当时就压力很大的

开心的事儿比较少

其实最开心的事其实就是跟我的朋友们一起去创作这件事儿

就从大一以来

我们这些主创们都是很有默契的合作伙伴

然后一直我

我们也是很好的朋友啊

跟他们一起创作是很开心的一件事

然后其实能看到那些最后呈现出来的那些舞蹈就是很爽

真的很爽啊

我有

我有个问题

其实很好

听您刚才说

您就是没还没上过班

那您是怎么抓住办公室这种压抑气氛的精髓的

是因为德国的传统就是

不 也不是吧

我觉得他是一个

他是一个风格化的东西

它其实不是一个真正的

嗯 呃

办公室是高度抽象的

其实我们前期参考了很多的那种监狱电影

真的

因为他那个整个空间

那种陈设

其实全景监狱更像一个全景

所以我们所有的主光都是从上面给的

往下打的那种非常有压迫感

那个打光窗户永远在上面

办公室侧面是没有窗户的

所以我们当时参考了很多这种奇奇怪怪的工厂和空间

很压抑的空间

其实它只是在剧本层面上是一个办公室

但它其实可以不是一个办公室

我这个片子也不是个写实的观念

不是个什么什么的片子吗

拍拍办公室可以

我觉得可以更抽象一些吗

那您有一些哲学上的构思来源吗

比如说像全景监狱的这种理论

应该当时没有刻意的以一个什么什么观念出发的

这个还是故事先行

你现在是以导演为职业吗

我现在导演和摄影都干

因为我是学摄影的

想干导演吗

想干全职导演吗

其实一一直就想

怎么说呢

这个阶段其实很难给到你一些很好的项目

导演的项目

但是摄影的话

他进组就可以

我那些活儿

什么焦点掌机那些我都很熟练

其实都可以干

所以进剧组就进过组了吗

进就进 进过

他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个技术嘛

嗯 所

所以他就就

就好活活嘛

其实就是啊

我其实就是一个工作

你拿摄影可以以

你接接抖音

我也见过

金艺c 嗯

但你刚刚不也说整个过程非常的痛苦

如此痛苦的事情

我觉得还要想做全职导演

他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

不得不做的理由是什么

我觉摄摄影现场很爽

是我特别喜欢现场去打光

然后去构图

然后去

去运动摄影机

我觉得这个很爽

我觉得演的现场就是很焦虑

对我

对于我来讲

因为我也不是一个很成熟的导演

就是 哎呀

很焦虑

烦恼很多

然后现场其实一直在解决一些问题

有时候跟大多的时候是跟创作没有关系的一些问题

起码我这个阶段是啊

但是导演比较爽的

我个人觉得包括看景

就是看景也是一个挺好玩的一件事儿

然后我知

我知道很多人不喜欢看景

但是 嗯

我蛮喜欢的

不跟跟

跟别的艺术家们去沟通创作其实挺好的

那如果不做导演

也不做摄影

不搞艺术

你有想过自己会从事别的工作吗

我一直就想做音乐啊

从小也是学音乐的

高中毕业的时候我妈劝我去学个别的东西

去学个电影

也许她觉得我音乐这块没才华

但是她就

她就想让我再去学一个技术

然后当时就让我选了摄影

因为摄影毕竟就是

就还是个技术嘛

活儿多

活儿多

对 然后好

当时我妈跟我讲的道理就是

哎呀

像张艺谋一样嘛

他先学摄摄影影转转导演

然后我就说好棒

我听你

我是谁说的

我们老师说的

就是我们摄影系每年摄影戏每年招二十个学生

但是最后我

我干摄摄影就一个

最多两个

就是真正当那种一流的摄影师

就是那种厉害

其他同学是转行了吗

其实很多很多人都会转导演

下面一些问题呢

也是跟作品内容没有关系的

跟你生活没有关系的行

就比如说创作者导演

他们在无聊的时候

他会干些什么

你会刷抖音吗

我没有抖音

我也没有摄红书

没有微博

很作者导too 没有twitter

我也没有youtube

偶尔会看b 站也会看

也少

我喜欢听音乐

其实啊

去跑个步啊

慢跑

我跑不快

就呆着

然后偶尔会出去拍拍照啊

那你会把你的作品公开的发在社交网站上没有

目前还没有

我音质上偶尔

偶尔会发发小红红书

对 我也

我在考虑 对 嗯

我问问问题啊

就是从您现在

比如说包括您和您北电的这些同学们

他们会排斥拍抖音或者是拍b 站短视频吗

他们是怎么看待这种创作类型的

我觉得很多

大家

大家都在拍吧

都在拍

我也拍过

我拍过一次抖音

我那次被开除了

但是不是

我不是因为排斥

不喜欢抖音啊

是因为他们嫌我拍摄很慢

当时特尴尬

是因为那个他有一个专门架那个竖屏什么的那个脚架啊

嗯 我 因为我

我不看抖音嘛

我完全没想到这一点

最后就

就是我单手持这么扛着机器

然后他们觉得

哎呀

就是他连一个竖屏的脚架那个东西都没出

然后自己灯光也没有出

我以为很简单的

结果他们很专业

然后 嗯

随便拍了一些

然后他们嫌我拍的很慢

然后就把我开了

拍抖音是这样的

效率优先

对 是的

那天我只拍过一次啊

一天

那天我们好像也拍了十二个

这是不是算少的呢

少的了

就是因为抖音他本身比较短嘛

嗯对

但抖音他确实挣的非常的多

对我完全不排斥啊

嗯对是啊

但是这也得适应嘛

因为抖音他是不同的一个媒介

对对 他

他有自己语

语言

他的语言挺

挺有思

刷刷刷刷

很快

有意思

他的剪辑的那种思维跟刻板出生的就

就完全不一样嘛

但您会想再尝试拍一些就抖音短剧类似的东西吗

如果还有机会

如果还有工作

还是得分清楚你

你工作和你创作是有时候是两回事

嗯嗯

有时候是同一件事儿

但很很多时候候他是分开的

最后一个问题

就你自己没有经历过这种预算上的压力

有疫情期间

我前期的那些钱已经垫上了

然后有可能就黄了

然后就这钱就没了

是你自己掏吗

前期我们有一部分钱是学校掏

然后有一部分钱是我

我掏的啊

短片您怎么收费成本的

其实我这个片它相当于是给学校的一个项目

所以很多的所有的朋友啊

啊们都是来来来玩的

或者来来一起创作的

他们没有劳务

所以我们平时拍学生短片都是这样

大家都没有劳务

除了那些啊

真的在打工的那些人啊

产务组的人

灯光组都会有老路

就是那些同学他们

他们ok 就互相帮忙

就是我们都会这样

我帮你

你帮他

他利用我

我利用他

那么打往死的往死的去利用

我们就是这样

彼此就免费了

接下来是我们与但愿人长久导演的对谈

那但愿人长久是一部一百八十三分钟的剧情长片

讲述了生活在四川的三代女性的故事

可以说是一部女性题材的家庭片

这部电影镜头非常细腻

所以看完之后查资料我们才发现

原来导演是位男性

那导演晴天是一位成都的八零零后

他导学读的经经学毕

毕业之后却去做了告片导演

演其实一直直拍电影影

但直今年这部但但愿长久才拍了他的首部作品

首部作品就进入了first 主竞片

所以最终拿到了最佳剧情长片奖

接下来可以先听一下我们与晴天导演的对谈

这次参与first 的但愿人长久这部长片是你的首部作品

有没有什么触点来触发你创作了这样一个故事

因为它是描述了一个三代女性的家庭生活

那您是一位男

男性导演

那有

有什么触点来触发你创作这个故事吗

其实我自己的经历和背景跟我剧中的一些人物都没有直接的关系

您是四川人吗

对对对

我就是成都的

成都人

所以其实这个故事是纯属虚构的

但是触点是真实的

我想表达的东西的意图也是明确的

给我其供灵感来源的是我大学同学

然后我不是学电影艺术的

我是学经济的

就是我同学他们都来自来创作财经大学

然后呢

到了这种经济类对口的学校

我是念的西南财经大学

所以我能看到他们从很多同学从很小的地方来

所着自己的故乡的乡土文化

影视的

生活习惯的

交流方式的

还有对未来生活方式的期待的

都都各有各色

但是基本上是在大的这种全中国的城市化进程的这种大量迁徙过程当中

大家的普世目标是差不多的

然后我也经历很多年

看到他们念完书毕业

毕完业之后就很多都留在成都了

结婚生子

其实他们的父母是开始是不愿意来

为什么

因为就是大家都知道在老家很熟悉了

对你这些东西都很陌生

生活习惯也不习惯

他们又想把自己的父母接过来享受更好的生活

用什么办法呢

就是生小孩

生了父母就自己来了

哦 就我妈

我要来带孙子

因为我看到很多这样的情况

结合我看过的关心过的事情

以及我的大学同学他们的亲身经历

我发现就是从三个方面呈现了一个新的特特

第一个就是其

其实在我们这个家家很迁徙

背景离乡的出来发展学习

然后彻底改变了生活方式

第二个就是乡土中国啊

我不知道你们看过非孝通啊

老师那个乡土中国里面他提到的我们传统的家族结构其实在通过这个迁徙和城市化的进程在被结构

传统的家族基本上有两种关系

一个是血缘关系

基于第二个是有宗法的关系

就是一个村村一个村儿的中间有一个长者

智慧的老者来调节

我们现在这边叫物业

呃呃 对物

但物业这个服务方对他没什么信仰

第三个方面很重要的就是城市中我觉得还有很多生活奋斗在城市中的非城市人

他们的这种心理的归属感

对家的感觉啊

就像我影片里拍到的人物

但是买了房子俩

他就在这个我们说的继承的过程当中

他的原乡的家确实是没有了

那个家是精神上的家也没有了

因为亲人都离开了

然后他的空间也没有了

但是到了城是当中

他这个空间在建

正在建

然后我只是说结尾给了他们几个一个人物情感上的家的希望

就是他们在一起

起们觉得他们是可以以会会是一个新的家的感觉好好生活的

其实基本上我是发现在我的大学同学这些人身上

他们共同呈现了这个时代这几个维度合在一起的一种新的特点

然后我想可能可以通过一个片子记录或者表达一下我对这个当代的感受

而是这么来的

为什么选择女性呢

是因为我发现在最近的或者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时间里

我们全世界吧

这样更有特点的就是我们周边的女性正在发生着认知

被认知

社会影响力

社会地位

社会一定的话权的各个方面的维度在发生着一个非常剧烈的变化

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一个剧烈的变化

然后我

我觉得女性是更具有这个影响力表现力的对象

但我更关心的是这些事情里面的女性

他们在经历什么

面对什么作核反应

你会不会担心两个议题加在一起反而会更复杂难度更大呢

好的表达是基于真实的叙述

所以还是要建立鲜活的他们

让他们生长出来

由他们反映出那个表达吧

要抵达观众的是他们之间的爱

自重自尊

没有追求平凡的伟大

但是他们的坚韧在勇敢和和他们对未来的那种美好的愿望一直在他们的生活当中陪伴或者相互支撑吧

就女性之间的相互支撑

我聊一个题外话

这几年都有很多的导演他们去拍摄女性的故事

但是呢

我会觉得川旅的导演格外的有天赋

他们有优势

你觉得自己的地域就是川旅的地区的男

她是在理解女性上会更有优势吗

我觉得成都是具有母系社会特点的一个城市

但是是特点

就是她本质上仍然不会是母系社会

嗯 我

我说她具有特点的几个原因是

我第一发现在成都的

男性普遍都比较尊重和宠爱

家庭成员当中的女性

不管是子女还是孙子辈

还是两性关系还是婚姻当中

他们都 都 我 我

我们叫爬懂

就是耳根子软

耳根子软就是

就是经不情念

然后我

我就觉得成都的女孩也又有一个特点

就是成都女孩儿性格挺好的

他们好像天然有一种特别拎得清的一个天然的自觉

就是懂得什么时候商量什么时候我就可以做主

所以也也形成了这种两性相处没有太大的困难

成都就是我们以前说蜀道难

其实他进不来也出不去

所以我觉得成都人就是

特别是老的一辈哈

他们传承下来有一种态度

就是有一种有恃无恐

就是因为我们都自给自足

就好像随便吧

没关系

但是另外一方面呢

又对前沿潮流文化特别敏感

特别前端

所以成都他就是他不矛盾

他是两个综合在一起的的

所以那个节奏的流动缓缓慢的

所后那个影片拍成都

也跟着成都这个城市的节奏在拍

然后下面我会提几几就是跟创作电电内内容有有的的

然后让大家更了解一下创作这个事情

就是拍电影很多导演都说特别复杂

复杂 对

那我想知道就是你在拍这么一个长片的过程当中

你最痛痛苦的一个事情是什么

其实我挺自在的

拍这部电影的时候挺自在的

然后甚至每每天充满幸福感的

虽然我们每天基本上可能我自己白白拍完了

然然我还是会比较小心的

因为是处女座

但当然我觉得这是个好的习惯

以后可能也会坚持

我每天都会去看我当天拍到的素材

我会去看一遍再去休息

所以基本上每天我大概就是两个小时的睡眠

每天两个小时

总周期

小五十天吧

不睡觉是什么体验

不睡觉就开始几天会很难受

但是在开始的阶段你就很专注

投入很多

所以你可能我我会在晚上看素材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我特别累

它是一瞬间发生的

而不是我觉得我一直很疲都没有

就是可能白天打了鸡血

晚上就有一瞬间我觉得身体是有智慧的

就身体自己思考说你在这个阶段是需要我提供额外支持的

我就变奏一下吧

那你刚刚说你在拍片的过程当中很比较自在

甚至幸福

那你自己会感觉是什么原因让你的整个的拍摄过程如此的顺

幸福就是开始拍电影了

因为想了很久

我要拍电影

我要拍电影

一一面面是哦

我真的正在做这件事情

真的实现了

第二个就是这么多年别人问你到底在干嘛呢

我说我在准备拍电影啊

就是吹的牛

好不容易可以我们都看过你材料

说你是学经济的

然后后来又去做广告导演

然后再来做现在的电影导演

那从这个两极跳他是怎么发生的以及原因

就是我一开始是想学电影的

然后那个老师说你是不是真的热爱我说现在问我我还有点为时尚早

高中毕业

他说那你就不用去学这个专业

你去学一个以后可以保障你吃饭的专业

然后如果你热爱的话

怎么都回得来的

他说艺术就是这样神奇的事情

他会召唤你的啊

就这么跟我说的

那后面还想当全职导演吗

我一直是业余的

其实一直都是业余

我一直哪怕此时此刻现在此时此刻也是业余的

因为全职导演我觉得他是一个职业化的过程

这个职业化里面你要具备职业的特性吧

那职业特性可能不是我本来想拍电影的最原始的那那个动念

我还是想保持一个我在创作的自由度

或者说 嗯

作者性也可以吧

换个词来说

电影导演也是你的副业

对 也是副业

也甚至不是业

甚至就是我想只是想拍电影

那如果不做导演的话

那你会想要做什么样的工作呢

我可能就会跟体育相关吧

因为我从小就非常热爱体育

我之前还想过我要能长到一米八五的话

我就去做职业的篮球运动员

打中锋

对对对

大家就只能打后卫职业的话

但是就没有一米七八点九

最后那我们会觉得说你对工作或对自己生活理解还挺不一样的

你有没有想对当下正在找工作的年轻人有没有什么建议

因为我自己都比较不主流

如果是建议的话

我就想对那些有想做事情的年轻人的建议就是

想做就要马上去做啊

越年轻越好

越年轻的可能性越大

所以就一定要去做

然后对他可能觉得我还好

我没有特别想要做的这些年轻人的话

我觉得那可以考虑先积累自己的经验和生存物料吧

也挺重要的

然后可能他到某一天突然有了一种自觉的时候

他也比较有条件有客观的支撑

让他还可以去进行一个哪怕就一好的选择

因为我觉得自己哈

这个有的有视偏

我觉得某个领域最专业的人

他们都必须是爱好者

觉得搞创作是要先积累足够的人生阅历嘛

就是我可能要先经过过很多生活

做过很多事情

我觉得创作是非常开化的

非常宽容的

也非常开放的

所以从这个角度讲

我觉得分不同的类型吧

可能有的创作者积累这个去做他属于他的创作的方向是更适合的

有些可能就依靠着天赋和自觉也可以

但是相对来说

我觉得后者是相对少的啊

或者说他在把电影做成一个长期的事情来看

我们提到那些阅历当然是长期重要的

你作为创作者

你有没有无聊的时候

以及你在无聊的时候你怎么去kill time

一定要用英文吗

对啊

Kill time

Play me me

对对

玩gagive our

我的生活方式里面有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运动

所以可能很多时候我不是为了kill 这个time 才去运动

我就本来就需要去运动

导演会刷小红书吗

我会看一些小红书上的跟体育或者汽车相关的

就是说有限度的使用社交媒体

嗯 也没有

那么我还是还挺开放的

还是挺开放的

然后还有时间就是

行 就

就那些time

我就上网课

听戴景华老师的课

感谢b 站

这儿我来了

最后一个问题

所有训练导演都会面临一个重大的问题

就是没有钱

然后甚至去年我们采访一个导演

他是卖了一套房子拍了一个电影

现在我们要极限二选一

如果缺钱的时候

你是卖房子还是压预算

卖房子 对

因为预算如果压的下去

就不用极限二选一

好 我知道了

导演也有房子可以卖

没有了

其实是因为我没有

所以才可以这么说对吧

我们就选一选是不是

是是是

接下来是我们小酒馆和纪录长片潮的导演秦霄月的一段对谈

秦霄月呢

是一位独立纪录片导演

他的议题一般都是自己感兴趣的议题

可以说是一个非常任性的导演了

那么他目前已经拍过了四部纪录片作品了

今年送到first 的这一部潮呢

在今年的纪录长片近在单元当中获得了最佳纪录长片

他的主人公是一个在上海生活的普通青年

秦霄岳的导演

他说他拍这个片子的起因非常的奇幻

然后他也说在这部长片当中他经历了个人非常重的情绪的变化

我们在接下来采访当中会进行提及

想简单两句话

聊一下朝这部纪录片他的一个创作的缘起吧

我拍的是一个上海青年

三十岁的上海青年

他有点郁郁不得志

然后想要做文物修复

但是确实在做一个保安

当时是是怎么找到这位拍摄对象的

他是我第一部影片世界与我的一个观众

然后第一部世界与我

他其实是我自己一个人坐火车环游中国拍的一个游记

这个片子在上海做放映的时候

就有一个观众留到了最后

走到我跟前告诉我说他想要做的工作其实是文物修复

但是苦于现实的原因

就一直没有找到

与此相关的工作

所以我当时是觉得我可能可以拍一个小短片

记录他这个抑郁不得志的这样子一个心路历程

可以 嗯

有潜在的这种雇主可以找到他

然后给他提供一个更好的工作机会

这是最开始的一个想法

但是后来第一次到他家里之后

就发现他爸爸在镜头面前很强势的这种对儿子的很多事情的一个打压性的这种控制

就让这个故事完全走向了另外一个方说

你很快就会意识到他们家处在一个困境或者说这个

这个男孩子他是处在一个很大的一个困境里面

不单单是生活上的困境

工作上的困境

可能也是心理上面的一个困境

镜头的这个一次不经意的闯入

他其实是给了我以及观众呃

一个机会去探索困境背后呈现的原因是什么

他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个人的

一部分原因是家庭的

另外一部分原因也是社会的

他是一个综合性的一个存在

纪录片他呃

剧剧片

故事片片大大的不同就是

您在拍摄的时候

对后面会发生什么故事其实是未知的

因为我们之前也跟很多纪录片创作者聊过

对于纪录片的创作者来说

扛着摄影机的人这样一个角色跟被拍摄对象其实是在互相影响的

因为对于什么是纪录片

其实我

我觉得大家都会有自己的看法

但我是误打误撞开始拍纪录片的

我觉得好玩也好玩

在这里就是一场冒险险对于拍摄对象跟导演其其都是是有很大的心理挑战的

我拍这个人

实际拍摄可能四年的时间

拍摄可能有四年的时间

我自己在思考

为什么这么多年他既然是一个这么丧的一个人物一个故事

我还把它拍出来

那他的价值价哪里呢

他肯定是有价值的

就我

我后来觉得价值就在于他可以是我们身边中任何一个人

他甚至可以是我自己

就是当你看到了痛苦和困境

你还要去展现一种正能量的话

那是不对的

那更残忍 那

那是残忍忍

我觉得当你看

看到痛 痛苦 就

就去呈现痛苦

那你给观众的不仅仅是丧

你其实也是在拥抱他们

就是承认痛苦其实也是一残忍的

他至承承认了的的感觉是承承认了你的现状和困境

虽然觉怕并不能够解决现实的问题

接下来的话

就是有一个面对一个纪录片新人创作者的一个问题

拍这个片子的时候

你说过你有很多这种痛苦

那你觉得在整个过程当中最痛苦的是什么

我在这个拍摄的过程当中

有一段时间我也很抑郁

就是晚上会做噩梦

也害怕我会进入到他做到非常不好的事情

昨天有有一个人

他是研究心理学的

他是心理学的研究生

然后就跟我说了很多

就关于移情

移情这个词

就是包括做心理咨询师的也是的

他其实吸收了非常多的黑暗的东西

负面的东西

他要学会去保持一定的心理距离

对对对对对

我而且我觉得一部分感觉

然后做好自我的保护

嗯 是的

这个是非常非常难的一件事情

那你最后是怎么克服掉你刚刚所说的这个困难

然后把这个片子拍完的呢

我就是一步一步慢慢的让他意识到

我们有一天会走的

我们不会一直记录你的生活

内容方面我们可以就先聊到这里

后面有一些快问快答的

就是你之前都是做那个纪录片嘛

那你有没有想过拍剧情片

我这次特别想拍剧情片

因为 呃

我们现在做了第二部长片

是讲夫妻关系的

也是类似于潮是非常近距离这种拍摄的感觉

就是剧情跟纪录片它其实本身的那个界限就不是很清晰

有国外的那种电影节

我去看了

就是他其实是用纪录片那种拍摄手法在做剧情片

就会让这个片子又多了一层思考的那个

就是让观众去主观思考的一个维度

我觉得特别好

所以我现在因为我也没有专业的去学过电影或者说制作这一块

我是纯粹的是自己好像跟着我感兴趣的东西去探索世界

然后就接触到了这个影像的东西

然后影像又让我就是去探索属于影像的这个世界

它其实也也有很做这同领领域

所以我觉得来first 的感受非常好

就是就给自己一点点信心

包括 嗯

更有勇气去探索影像的边界吧

你刚毕业的时候就去拍了纪录片

然后现在可以说就是周围人类的认知

你的职业是一个导演

但是我最开始的时候完全没有这个我是一个导演或者纪录片导演的一个身份认同感

完全没有

是拍完潮之后我觉得我才会有这样子的身份认同感

那你后面想要继续做全职导演吗

对 就是

就是导演

但是你作为一个纪录片导演的的话

他可能身兼数职嘛

又剪辑又摄像

很多事情都在自己做

那如果说你有没有想象过如果自己不做导演了

会想要做一个社会上展的其他职业

我以前很想要去尝试

一个是室内设计

我很喜欢家的那种温馨的感觉

然后去各种布置啊什么的

然后或者是去再学一下那个心理学方面的东西

嗯嗯

或者是社会学的东西

回到刚刚那个工作和生活

那 呃 金导

你有没有对于现在正在找工作的年轻人给一些找工作的建议因为其实我们都知道

现在年前出来找不到工作

尤其是文科生

我们文科生找工作就是很难

这个很难讲

因为我觉得我不是一个成功的例子

而且

而且像我这种能够走出来是挺难得的

就是很我不能够用我的这个个例去安利其他的人

虽然我颁奖典礼的时候

那天先是所有的人

每一个人讲一句话嘛

我说的

如果是这个世界上有更多的人拍纪录片

这会是一个更好的世界

我确实这么想的

因为我觉得

纪录片的存在他其实就是搭建一个桥梁

让大家去更好的理理解不同的那个不同的人

更好的理解我们社会在发生着什么样子的变化

但是同时我又觉得

作为一个纪录片导演

他要面临很多的生存的问题啊

呃 钱的问题

钱的问题

在钱他其实又不是拍纪录片最大的一个困难

他最大的困难还是我颁摄对象之之间的这种对你的消耗

以及你的人生可能就因此改变

就这个是更大层面的一个影响

我觉得您其实不需要我们给意见对吧

我们都已经大学毕业十年了

年轻一代肯定他们有更更加

主观的或者说明确的对于自己的一个看法

其实我觉得应该

我拍了很多去哪安家的人物

我觉得我在他们身上是感受到这种勇气的

嗯 挺好的

会面会

后面有一个非常

个人的问题啊

那您作为一个一位创作者

您是怎么打发时间的

无聊的时候都在干嘛呢

我不拍纪录片的话

我觉得我是一个非常枯燥无聊的人

就是我现在就是把纪录片

我所有感兴趣的东西都用纪录片去呈现了

就我我对一个东西感兴趣

我就去把它变成一个纪录片

纪录片就是我探索世界的一个方式

也是我爱这个世界的一个体现

如果哪一天我不拍了

我可能就觉得我是真对这个世界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可能那个也不太好

我拍世界于我的时候我也没有任何的经验嘛

然后就是拿了一个五d 佳能

它就是这个设备的普及

让很多人开始可以像我这种没有什么特多少经历的人经验的人也可以去做一个影片出来

然后那个时候放了很也有很多场放映

然后不是说人家说哎

你已经拍那个片子

是不是有人找你就拍宣传片啊什么

其实没有

更多的人是找我说

我也想拍一个片子

就是可能我的这种举动有鼓励到他们

让更多觉得很有距离感

对于影像很有距离感的人

他也开尝开始尝试去做这方面的工作

我觉得这个也是一个很大的一个价值点吧

其实我们这两年来first 也看到了一些非常

低成本的表达

就是他依然很有内容

但是他可能就用

用的设备更加低成本

可能就用手机

Dv 或者是甚至是呃

摄像头拍摄的素材

对 就 就

就能组成一个故事

一个影响

所以现在做一个导演真的不难

嗯 对

就是现在想要表达都可以表达

你对在各种社交媒体上

或者说那种博主啊

什么vlog 啊什么都是一种表达

本身影像它就可以有很多样的

嗯 呈现方式

所以你刷b 站

嗯 我

我有b 站的账号的

我所有的社交的账号都叫秦霄月的纪录片

大家可以去关注

然后b 站上的第一个

视频就是我坐火车环游中国的那个世界与我啊

我觉得大学生或者刚毕业没多久的人看这个片子还是很有感触的

就是还是可以鼓励到一些人的

我觉得是要跟世界有一定的连接

如果你在一个工作里面

你还是你是被这个工作所困住

那 那就不行

但是刚才前面你们前面一个采访也是一个做自媒体的

嗯 呃

小红书上面一个自媒体

现在粉丝也不是很多

但是我

我也觉得就是我们也很聊得来

嗯 呃

最后有个集齐二选一嘛

嗯 呃

卖房子还是要预算

就是假如说您在拍摄过程中钱不够了

您会

如果现在两个选择摆在你面前

你选哪一个

卖房子还是压预算

压预算

我觉得我肯定有第三个办法的

因为我们拍纪录片其实不太需要很多的钱哦

然后很多时候也是即兴的那种

如果这个太贵了

我可能就不拍

或者我用另外的一个方式去拍

嗯嗯

如果要做一个事情要让你就是倾家荡产

那我这次我肯定也不做

好的好的好

那你今天就非常谢谢秦导

我们 你

你吃饭吧吃饭吧吃饭吧

先吃饭先吃饭

接下来是我们与纪录长片封此前的蒲公英的两位主创的对谈

接下来就简称蒲公英这部纪录片

它聚焦了北京的一所中学

他是北京市第一所专门为进城务工者的子女创办的中学

这所学校里有一群热爱音乐的孩子们

他们在音乐老师的带领下组成了一个合唱团

这部纪录片呢

虽然没有获奖

但是他在first 放映口碑非常好

看了一下我的豆瓣好有林

评分有八点七分

那蒲公英的主创团队也是一群非常成熟的纪录片创作者

导演梁军健已经拍了七部纪录片作品

比如说有我在故宫六百年等等

那这次我们采访的是蒲公英的联合导演以及剪辑指导唐涛和联合制片人盛红酒两位主创

唐涛导演呢

他既拍纪录片也拍剧情片

以及盛红酒制片人呢

他有一部非常有名的制作的作品是我在故宫修文物

所以两位都是经验丰富的业内人士

接下来可以听一下我们的对谈

就是经验丰富的创作者是怎么看待创作

怎么看待工作

怎么看待生活的

我是来自青影工作室的唐涛

是今年入围first 的纪录片风起前的蒲公英的联合导演和剪辑指导

我是陈红九

然后我是风起前的蒲公英的联合制片人

因为这次蒲公英在first 的口碑还蛮好的

是非常好好扎裂

我记得是好像是评分最高的一个

观众的评分表较对对

所以其实我们拍也拍了六年了已经

那两位位以说一下下起起蒲公公英这作作品的创意意图嘛

就是当时有没有一点设观了

你们去拍摄这些小朋友们这个项目应该最早是一七年的时候

我们的梁军健导演受邀到蒲公英看了一下

因为当时有师兄在那边

就是这组学校里面做一些那个志愿的工作

然后觉得这是一个可能可行的一个纪录片的题材

去了那边之后

梁军健导演他是做人类社会背景的

所以他在那边其实有做一段时间的

就是蹲在那里当一个蘑体

然后这个过程然后去观察这类的小朋友

然后其实你先要去理解去去观察

然后他们自有的那个文化

所以可能在最后他们会觉得这个合唱团是个比较意思的一个一个群体

当时可能一开始想要拍这唱团时候

那个梁军建导演他设计个的下可能是拍一个励志故事

什么逆袭

然后就参加大赛得到什么很厉害的将相

更少少年漫一点的

但可能最后拍拍着发现哦

这不是一个少年般的故事

是一个少女般的故事

所以可能更多的我们最后发现是这个合唱团里面他们接受这种艺术教育美誉的时候

对他们的生活和他们成为什么样的人到底会有怎么样的影响会更重要

所以我们可能就慢慢的在拍摄

边拍着然后边看到底现实情况是怎么样的

慢慢在调整自己的拍摄思路

陈老师在拍摄还有后期制作的时候有有过参与吗

然后你的视角是怎么样子的呢

作为制片的话

可能更多的像是一个产品经理的一个身份

大部分的时候可能就是拍的没钱了

那可能就需要我们的出现了

怎么去帮忙找钱

就类似是这样的

那所以我的呃视角里面可能和内容就不会是呃那么的在乎

更在乎的是这个产品能不能最终呈现出来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对这个纪录电影的一个大概的了解啊

可能在一五一六年的时候

是一个特别高潮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纪录电影突然间杀进了影院

然后那个时代的电影院还有各种票股啊什么的

那个时的房都整个非非好的时候

然后你要那这个过程拍的过程当中又疫情了

又电影市场突然下行了

所以我们在一开始

比如说那个时候立项的时候一个纪录片的项目

可能你会听到有上千万的纪录片的项目

然后再到后面的时候就变成了一两百万

甚至到最近经常去创造会大家去抢的项目都是一百万以下的

你有没有发现

而我们是在整体的这个经历当中在做这个项目了

所以你比如在这一次来的时候特别有意思

就会有人感慨说

好专业的一个团队

难得看到专业的团队在做纪录片

早就有了

只是我们跨越了太长的时间

像穿越一样穿越到这个时候来了

确实

一个纪录片从没有到想拍

然后拍出来到送到观众面前

真的是好长的时间

风景线的蒲公英这个片子确实给我带来很多惊喜

因为去年或者是说过去的几年里面

我们看到更多的片子是私纪录片

就是私人的私

那今年的话

我看到了风景线的蒲公英

所以我觉得很惊喜

那我会想着说

我们的纪录片可能会更多的回归到公共性题材

然后他会有更多的大家都关注的一些议题

我提供一个小视角啊

很有意思

就是仔细看我们之前创作的项目

会发现其实一直在关注的不是个人

而是人群

人群当中个人的命运

比如说最早的时候的是喜马拉雅天梯

关注的是登山向导

是一群学生

然后这里面还会有其他的要登山的人

人和人之间的这种关系可以折射出西藏啊那个地方的状态对吧

然后后面我们非常破圈

也是和b 站达成的那个让我们爆火的我在故宫修恩物

那个也是我们做的

我们同样在关注一群人

是一群在故宫里面的修复的师傅们

还是一个人群

那再到这部片子

还是在关注人群

但我会担心的不像

我担心或者我认为的争议在哪呢

是这个人群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认知

因为他好像大家都能想到他可能是什么样子

但这个时候就考验大家看我们在观察这个人群的时候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思考了

可能更多的时候

我们希望可以通过摄影机不只是观察

然后更是去理解一个人群

并且在理解的基础上

也许你会跟他们共情

因为我觉得一个很重要的点是

共情是不等于同情的

因为这个中间的区分很微妙

但是对于一个就偏创作者来说

可能你时刻要让提醒自己

自己绝对不能同情一个你的对象

你要试图尽量的与他共情

因为同情是自上而下的

你带有自己的优越感哦

但是共情的时候

其实是你试图真的去理解你从从前可能不太理解的一个生命体

然后有这些一可能一个一个生命体构成了一个群像

所以而但我觉得人和人呐

就是如果你一旦和另一个跟你生命没有交集的人达到了共情

其实是你自己也成为更完整的一个个体

然后可能我们也是希望把我们在拍摄中的这些感受最终组织成一个影片

一个故事送给观众

如果他有幸找到了这把钥匙

以这个方式能去观看我们的影片

喜欢我们的影片

喜欢上里面的这群人

对我们来说就是让他也成为了也许更完整的一个个体

然后也就是所谓的我们对用影像温暖世界的这样一个理解

那如果要言简意赅的介绍一下一部纪录片是怎么诞生的

就是你们可以列一下一二三四五钱钱钱

对对

这电视人就一个自挣钱是不是

导演的视角呢

也一样 真的 呃

昨天我们俩还聊到了这个话题

特别有意思

因为这个时代跟以前有一点点不一样了

昨天我们俩聊的还蛮动容的一个状态

就是说我们在讨论说当摄影机拿在手里的时候

我们每个人应该觉得是惭愧的

因为不然的话我们的视角会比较

嗯 对 好

那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今天每个人都可以拿到摄影机了

跟十年前不一样了

我记得十年前我们要做第一部纪录片的时候

那是要准备好多钱

首先买一个高清的机器

然后还要买磁带等等等等

等于是会很很珍贵

那到现在已经看到很多的导演可以直接拿着手机就拍出来的片子了

他就可以去做

有电影效果

现在是甚至是说纪录片和专题片

甚至和很多的

我觉得b 站上的up 主做的内容一点都不差

很好啊

边界很难去探讨了

那所以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为什么我说前几年前呢

是因为量力而行很重要

先了解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如果决定要做一部纪录片

也可以一步一步的来

比如说我先有一部分的钱

我可以先做一部分的内容

如果我觉得说我就决定就是做这样的私影像了

那就亮一点醒了就好了

那如果是私影像的话

你只花了一部分的钱

那当然这个东西的结果就是我自己喜欢

那顺带能拿个奖或者怎么样的

那是一回事儿

那如果说你把这个内容越来越扩大了

越来越多的人跟你玩

就承担一定的风险了

就会讨论到

投入产出比了啊

那当然运气好的话

也许你赚了呢

这个可能性也是有的

对 我理解

这应该是个体量的问题

就比如说如果像类似于四个春天

我要搞一个私影像纪录片

我只需要可能用我的手机或者是家里的dv 拍摄素材

我进行一些剪辑就可以完成一个纪录片

但是如果是一个体量很大的纪录片

那我可能关注某一个群体

某一个社会议题

然后我就需要可能需要很多的人力物力物力来支持我

对创作方法的问题

那因为我进入这个项目最早是他们拍到一年的时候

需要再找一轮投资方的时候

因为已经没钱了

然后所以就需要剪出来一个小的片花

让那个好处去再接着做下一轮的page 之类的去找钱

我们可能平常一般拍摄就三到四个人的一个小团队

然后但是的确就是纪录片

他有一个点就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的故事才在你的眼前发生

因为

因为我们不会想要去干涉

因为我你就刚才说的

就是你用了它摄摄机之后

你应该以什么态度来使用你的摄影机

我不觉得它

首先它肯定是一种特权

然后

但是你用有特权之后

你到底是以一种啊

我有特权了这样一个状态

还是以一种我很惭愧

我有一个特权

我在利用你那一段人生完成我的一个作品创作

这是我觉得这是不同的一种你的距离

然后对于我们来说

可能我们不想去影响

尤其是他们又是孩子

他们已经经历了很多变化

嗯 人生中

所以我们还是很小心翼翼的

然后试图以一个更旁观的视角来激融他们的生活

就可能他们就觉得啊

来几个 对

小哥哥小姐姐

每每经常来样

经常就蹲在这里

然后下午我给给姑发个电影

就 其实

其实他们对摄影机很好奇

他没事儿就趴在那

所以以我觉得可

可能们们希望望我们的团尽尽量的精简

这样他们不会有太多的恐惧感

压力 对

包括其实我们大家看到有片尾小动画什么之类的

然后一些东西全部是我们用极其低廉的价格找自己的朋友

然后压榨他们做出来的

被代表的东西不要

做纪录片的小技巧给不给

给 要给一下

有请价 那

那今天

今天时间有限

我就不私聊那个片片

希望大家家看了之后

再有机会会上上线

对 对的

我很喜欢到收业线

最后有几个快乐快的啊

我也都是做纪录片

那你们如果不做纪录片或者是没有做电影工作的话

你们有想过做其他的工作吗

我平常也做故事片

如其实剧情片导演也是属于导演的范畴

如果不做导演的话

你想要做什么样的职业

想象过吗

厨师

那我现在好多人喜欢这种及时能够有收获的感受

现体力的

对对对

有人跟我讲

说他我最想要就是去麦当劳肯德基去收银

陈老师

如果说不做制钱人

你想要做什么职业

是这样的

我以前开过咖啡馆

然后后面来做电影啊

咖啡馆倒闭闭吗

倒闭了倒闭了

抽银三大坑之一

如果说这

这里有问题了

如果我财富自由和没财富自由这两件事事

如果财富由由话

我平常做是修闲工劳业吗

可以自己找个地方休闲业吗

大家都知道当下的就业环境就是年轻人找工作还蛮辛苦的

那从两位现在视角来看

你们会给当下找工作的年轻人有什么建议吗

我希望在他们想要的和喜欢的当中尽量的能自洽啊

不一定是平衡

以前都说平衡

我现在觉得是自洽

如果在这两个当中你任何一个选择你觉得不后悔我觉得都可以

我觉得说不要和别人比

不要有投资压力

我觉得得甚至不不同同压力

就因为现在互联网时代

大家能迅速的得到很多你的同龄人或者比你还年轻的人到底过什么样的生活

但是这种比较是没有价值的

因为你自己的生活只属于你自己

所以这个找工作有什么关系

择业的时候其实他是一定看到到别人

看到别人做什么了

然后甚至别人的经济条件最后变成什么样而去影响到你的很多选择

就比如说前几年互联网流行

大家都去互联网

但其实这几天都在裁员

对 所

所以择业的时候不要跟随潮流

就不要跟别人做比较

我觉得可能是这样

那作为创作者的时候

但是你们也会有无聊的时候

你们无聊的时候如何kill time

我平常会让自己学一些新的东西吧

两年之前开始自学吉他

然后一年前开始自学日语

因为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你没有了解的东西

然后保持这种好奇心和新鲜感很重要啊

我觉得可能我们

我们俩年龄一样

星座一样

所以我们可能有什么星座

我们都是双子座

我们的梁军导

导演是双子座座

双子座团是吧

所以很多是一致的

对于我来讲

就是一个主线任务不变的情况底下

这线任务尽量做大变

所以很多人可能两三年没见到我之后

就会发现我完全有很大的变化

比如说可能十年前我开咖啡馆

然后突然间我会来北京

然后完了之后我从一个从来不爱运动的胖子

然后到这两年疯狂的运动

就是我每个阶段都会给自己新鲜的某一种东西来做

但是主线任务一直坚持和坚定在那

因为

而且最重要的是

知线和主线任务是互互为关照的

在无聊的时候怎么打发时间呢

我都修心了

我真的不会无啊这些还要真的多的关照自己了

那最后一个问题

我们就是轻松聊聊

青年创作者如何找钱

就是极限二选一

那预算不够的时候

是卖房子还是压预算

我没有 我

首先我没有房子

这个

这个选择已经有什么禽射条件了

就是你有一个房子可以卖

嗯 对 可能没有

那就只能卖制片人了

没有了

现然没有房子走吗

因为我觉得

我觉得可能更重要还是合理的用你能有的资源去做匹配的项目吧

在有限度的范围内

对对对对

制片人表示很欣慰

我我我

我非常认可这个

我真的不觉得需要去通过卖房子的方式来那个

当然有人愿意选择是因为他自己下定了决心之后的结果啊

而他有房子

但我真的鼓励所有的年轻人

千万不要把这个当做是一个非常棒的事情去做

因为你这后面问面对这个问题和压力可能是更大的

一听专业的意见

朋友们

就是因为我就想想

因为为是这样的

就是电影很美好

但是电影肯定没有你的生活重要

所以创作者过好自己的生活是最重要

对对

这个好不一定是那种好

但是你自己需要一个充盈的灵魂的

这比较重要

分享一个昨天的细节

不知道你们昨天在我们的颁奖上面嘛

对对对

那个昨天张宏文老师也在上面

然后完了之后

因为昨天是给一些创作者

年轻的创作者可能刚有剧本就发奖

然后可能会给他十万块钱

然后张崇文老师就上台

然后拿着话筒就跟他说

他说这个钱是可以给创作者吃吃喝喝用的

你们可以把它拿去吃饭喝交房租都没有问题

然后有些人就觉得说不是这样的

然后就让

然后我们内心是觉得说真的

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就应该鼓励他

应该这样

如果说都一定是凄凄惨惨的把日子都过不好搞

那我们又没没在过很奢华的生活

但别让自己去把苦难变成一种享受

嗯 对

不要人为的给自己制造苦难

就是你要保持自己的身心灵

还要是在一个通畅的状态

能有好的表达和创作

对对

我觉得蛋黄

如果你有十万块钱

你要干什么

吃生喝呀

这是环球旅行的

呃 就 就十

十万块钱

如果在北京交房租也交不了几年

还是去欧洲洲出旅游游吗

先把北上广的房子退了

北上广剩的房子退了

然后全球旅行

全球去

去泰国住几个月

够在泰国住一年了

我觉得结尾就随便聊聊吧

嗯 好

之所以今年没有对很多导演进行单辑的采访

是因为我们发现比起单独的去聊一个作品

一个导演能够把所有的创作者串联起来看可能会更有价值一些

我们会发现

一个创作者他在整个创作和成长的过程当中

他其实要经历很多个阶段

而不同阶段的创作者

在first 青年印展里面你都可以找得到

嗯 像我说的 这

这是一条成长线嘛

我们前面提到短片的时候

真的非常多的导演他的第一部作品就是从十分钟二十分钟的短片开始的

然后短片其实也是科班影视学生他们必须要做的一个作品

它是一个练手的一个载体

也就是说

一个学生创作者

他要学习的其实首先就是在十几分钟二十几分钟的一个时间长度里面去因为或者是讲述一个故事

一种想法

而且短片也比较适合玩脑洞

玩实验

我觉得即使是经验没有那么丰富的创作者

像秦天导演

他还是转行的一个学经济学的对吧

但是呢

他依然能够非常真诚的表达他想讲述的故事

对的对的

所以其实如果你听完了刚才所有的采访的话

你会发现在first 测里面我们采访的这些创作者

他们所要表述的无非就一个事情

第一就是你要真实的

真诚的

诚实的去生活

因为你诚实的去生活才能够诚实的表达

然后第二点呢

就是留在行业里面

比如说张松文老师这种媒体见面会的时候

很多业内的从业人员他们经常提到的就如果你热爱一个事情

就比如说在first 影展

很多都是热爱电影的人

那么你如何才能够做出一部优秀的作品

或者是如何才能得到一个机会呢

那就是留在行业里面

但是我觉得热爱只是做这件事情的第一步

尤其是要有后面像我们采访唐导

采访陈老师

制片人这些经验更丰富的呃

业内人士

他们的视角可能就更加的全面更加的全盘一些

就他们会考虑很多

比如说怎么找投资

怎么拿钱

选题上就是拍摄方式上应该怎么去记录

但是我觉得热爱之所以重要

因为热爱就是你迈出的第一步的原始动力

前面就是前

反正前面听了这么多问这些导演的共同问题里面我们问了很多工作相关的问题嘛

巧的是我们在媒体见面会的时候

张胜文老师他也聊到了这样个问这个问题

对 呃

他也有一些对于年轻人年轻创作者的建议

接下来可以听一下

其实昨天跟宋文哥

就是吃饭的时候我们也提到了这个事情

就是好像我们其实是毕业之后走了很久很久的路

也终于可以被人看到啊

但是其实在这个过程当中呢

我是觉得我们还是非常幸运的那个人啊

就是在可能这个年年龄段啊

依然能遇到一个很好的一个作品

然后能让观众看到

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其实我觉得每年都有很多非常非常优秀的演员都很有才华

我觉得我自己没有什么特别能去给别人的建议

但是如果非要让我现身说法的话

那我自己的经验就是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去表演啊

因为我那个时候从电影学院毕业之后

其实一直在做别的工作

然后我每天在测测台的时候

看着台上的人在表演的时候

我内心里就真的是就很激动也很澎湃

但是就觉得为什么我自己演不了啊

但是后

有因为有冯工老师还有贾玲来找我演演销品

我其实当时就觉得我非常的就是开心

虽然演不了影视剧作品

但这也是我能让观众看到的地方

所以我觉得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想抓住每一个机会

然后结果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作品

所以就是希望如果是我的话

希望可以抓住任何可以去表演和表现的机会

我觉得各个行业

你这个问题放在各个行业都是可行的

我记者的人也会问这句话

我现在刚刚从记者的这个行业业有做实习

我怎么样有一天可以成成为那种大记者

为什么这么难

各个工种都可以问这句话

简单讲呢

成功了的人你分享什么都是经验

不成功的时候分享什么都是一个笑话

所以这是一个很残酷的事情

这种心灵鸡汤的话

年纪越大我就越不想说

因为说多了的话

他有那种叫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在里面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就是以我自己来说是这样

在最困难的时候

我也没有想过要离开这个行业

我选择了他

我就觉得我要一直走下去

第二个就是你是不是真的热爱

真的热爱的人

哪怕再难

他都会觉得苦中作乐

所怕如果你很难的话

你试试去找到他的乐趣

我为什么刚才我我说小斐可能会对这个问题比较有感触

我忽然想起我们招生那会儿是哪年的事情呢

是二零零几

二零零五

二零零五年的时候

我已经在北京电影学院在演戏做助理教育了

我已经参参了有五年的招生工作作

我最后一年参加招生工作是二零零九年

在二零零五年我参加招生工作的时候

小斐就是算是我的助理

我们俩是老搭档

会在一个最关键的环节里面极少有工作人进去的地方

那里面就大概只有我们三个工作人员

比较三世的考场

他就经常因为他是突然被分过来的嘛

那个老师说

小飞

你跟着宋文哥

他就一直跟

他老问我要做什么做什么

我们要做很多细致的工作

有一天

他穿那件灰色的外套在小剧场内坐着

他两个手抱着胸在那看台上的人

在台上我就跟

跟说说

眼睛不要老盯在台上

要看台下的考官们需要什么

那他们会随时回头问我们要吗

小费说啊

他就盯了一会儿考官

他又

又看台上

他一直在看台上

我没问过他想什么哈

但是那段时间里面大家都是应该是艰

艰难啊

我想 想问问 就

就我说说个考完的人都坐底下都没戏

还 还

这老师说来考那个心态的变化就是怎么还那么多人来考

所以我经常跟那些来考北京电影学的同学说

我说来北京电影学院绝不代表你未来是一个演员

或者说是成为一个名星

只是证明你拥有了学习专业表演的一个场所而已

仅此而已了

那句话就是毕业以后很多人都会有感觉

所以我分享一点就是刚才大致意思的是

任何一个行业我相信都是难

因为我们没有自己的人脉

没有自己的家庭背景

也不会有人踏入一个行业就遇贵人这个讲法

在很长时间里面我们需要一个人很孤独的前行

如果你很难的话

你就问一问你自己

你爱不爱这个行业

你一定要学会苦中作乐

如果你说我不爱

那你赶紧去做别的

个个该

该一个我的个人建议了

好的 我

我觉得张松文老师讲话就真的是非常的实在

而且他共情能力极强

而且张松文老师他有非常强的生活观察能力

当时他听他说这段话的时候

我脑子就想到了前一段时间他在北电的毕业演讲

他的毕业演讲就是没有讲什么大话

没有打鸡血

只是告诉学生们就是要好好生活

好好吃饭

就非常的实在

包括今天我也听说他在

给那个青年创作者的颁奖金的这个典礼上

十万块钱的奖金

十万块钱的奖金每个创作者可以得到

张宗文老师他就说这十万块钱你们拿去做什么都可以

你们可以去买东西

去吃饭

生活是第一位的

对 嗯

那这也是我们今年聊下来一个

跟去年很不一样的最大的一个感受

也就是如何当好一个优秀的创作者呢

但是这个问题哈

姚晨的回答就很不一样

他怎么说

他姚晨晨颁奖礼礼提提到了这个事儿嘛

后 后晨晨他

他跟宗文的观点点相反反的

他说既然都拿到了这笔而

而且你既然要当一位导演

就应该把这笔钱去投入到创作当中

我不是完全复属原化

大致是这么这么个意思啊

但是他说的以后道理了

然后姚晨还说

张松伟

如果是你拿拿到这笔钱

你也不会把它拿去吃吃喝喝的

你肯定也是拿去创作

所以姚晨是老板

张宗伟是员工啊

那其实我还是想回到就是我们刚刚说的那个选题上

也就是生活是第一位的

就我 我会

我会非常赞同这个观点中

有了一个一个非常好的生活

他我不一个很好的土壤一样

他自然而然的会滋生出创作的灵感

然后进一步的通过你的努力

他可以滋生出作品

嗯 很有道理

但是我没有拍过电影

你没有拍过纪录片

所以对此完全没有发言权了

但是你拍了很多照片

照片也是作品

我可以作品

虽然我们的作品很轻

成本很低

但是我觉得跟创作者聊天还是挺开心的

就是你会看到很多不一样的人

尤其是在first

在西宁这个环境里面

大家真的是比较纯粹的在聊电影

这还是蛮开心的

我觉得西宁他有一种魔力

我今天还在跟朋友说

我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来了青海这个地广人稀的地方

我突然都觉得我伸懒腰都伸的更开了

然后因为我感觉到空间可以回开了

变大了

开阔了

这是地广人稀

就是地广人稀

所以我觉得我的想法好像也变得更加的不受拘束了

我都觉得在这个地方我也可以到一个艺术家啊

就是这种感觉

你也可以

我们今年跟去年有同样的一个感受

就是我们看了很多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的短片之后

真的 我

我昨天还在我们的听友群里告诉大家

如果你想做一个影像创作者

你也可以对影像创作

然后视觉的表达

它其实也是一种工具

一种手段

是你认识世界的一部分

我觉得这些创作者们

他们也是在把电影作为方法

是的是的 嗯

好的

那今天的节目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咱们这个今年的first 相关节目会有日期

会有两到三期哈

对的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听

我们下一期的节目是和潮的导演秦霄岳的对谈

我们下期再见

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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