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全传·第18回|桃花山滚坡私走 瓦官寺忍饥饿斗-王玥波

水浒全传·第18回|桃花山滚坡私走 瓦官寺忍饥饿斗

歌手:王玥波

时间:2024-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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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书接上回接说了一段水浒小回目

叫做桃花桩拳打小霸王

上回书说到鲁达拳打小霸王之后

打虎将李忠认出鲁达来了

接上桃花高山

把鲁达带若上宾

暗含着呢

有拉鲁达入伙的意思

当然

鲁智深是不能乐意

鲁智深说

现在我是和尚

我东京大相国寺混一个好出身

暗含着一

考察这弟兄两个

就是打虎将李忠跟小霸王周通

色的慌

什么叫色的慌

剃头拍子对电视台啊

给我录书的时候

导演专门找我谈过话

说王老师

您这录话呀

没法儿打字幕

就这沁头派的

这沁

我也没找哪个字儿

您说哪个字念沁

说把这东西啊

套一个里边呢

也叫沁

你要写正字呢

浸泡

可北京人说沁

可这沁头呢

还不是那么个意思

哎

亲着脑袋不抬头儿

你爱说什么说什么

这意思

反正我是不花钱

我就色着 嗯

可我没办法

我这一个是从小说惯了

再有呢

我也是成心说

你成心难为人家

不是那意思

就在我的这作品里

尽量保持北京土话

前两天录节目

碰上这个谁

韩东升拍一电视剧火了

韩东升有一口误

不是他不会的

一句他说错了

就是撒尿活儿

放屁崩坑儿

他说成了撒尿蹦坑儿

放屁活儿

说颠倒了

电视剧播出

我一听

我说这说颠倒了

后来我问他

他自己不知道

茫然不知

师母说错了

我说 说了

我说看的很仔细

后来许娣儿在旁边说

说是说也儿也跟我说了

您这两句话说颠倒了

我就跟韩东升聊天儿

就这个北京话

慢慢越来越少

越来越少

所以

像人艺这样的单位啊

以后不好办

因为人艺招的毕业生

都不是北京人

外地人

你学北京话不好学

普通话好学

它有标准

你四声念对了就行

就给发字儿

据说也有甲乙丙丁几级

这北京话

你别看没字儿没级

不好学

也不是北京话难学

哪儿的地方语言也不好学

您外府人

到哪儿

您给我搁到武汉学武汉话

我也学不地道

学一句两句行

别多说

您按天津话是我说的最好的

我在天津

我能保持我三天不露馅儿

说三天

连天津老太太听我说话都拿我当天津孩子

但你说时间长了

保不齐就有说出不是天津话的话里人一听

哦 他不是

他是学的

哎

这北京话不用学

鲁达就发现

这哥儿俩啊

太抠

小霸王王东还还点儿

为什么小霸王周东是酒色之徒

说酒色之徒不抠吗

你瞧他为了取悦于女性

他为了到哪儿吃喝方便

所以他花钱大手大脚

抢的钱呢

白来的呀

来的快去的马虎啊

打武将李忠呢

过日子人

你要说好听呢

还仔细一点儿

这人过的

他愣占了山了

武艺又一般

所以

鲁达的心眼里啊

瞅不起这俩人

鲁达也对得起他卷包烩

趁着俩人下山行

抢去

把这个值钱的盘子碗酒杯啊

都是金银器皿

拿脚踩瘪了

裹到包袱里头

愣顺后山滚山而下

说顺山上

顺着漫山青草滚下去

这人就不受伤吗

这地方要是拍电视剧

或者我在这儿说书

得打一括弧

专业表演

请勿模仿

你要说鲁达那就不受伤

换别人儿

谁也不行

滚到山脚之下

这个施耐庵写鲁杂站起来

智深长老

这地方太从容了

跳将起来

寻了包裹

跨了戒刀

提了禅杖

拽开脚步

取路就走

四六二十四

您这摆的多清楚

这二十四个字

您别看字儿不多

这个从容不迫可就写的太悠闲了

跳将起来就

就

站起来就拿该拿自己的

那么也就说

鲁达不单是气功好

皮糙肉厚

这里有一个机制

你顺山上下来

可能还得眼还有用

看见哪块石头能躲开

不仅不受伤

而且当初这物理学

这抛物线

这几样东西扔的它方便

左肉它得挨着

对了 顺山上

禅杖扔这儿哈

包裹扔那儿

戒刀扔这儿哈

在山上往下扔

到底下能差出来两站地铁

那过去扔都扔一堆儿

就这么从容

寻了包裹

跨了戒刀

提了禅杖

拽开脚步取路就走

站起来没耽误他走了

占山的这二位受不了

这二位好在山底下

前山跟人玩命

命 怎么玩命

感情下山劫人家这波客人呐

是一只武装

都有刀

大武将李忠跟小霸王周通俩人儿

实际主力就李忠一人儿

对不对

小霸王周通纲挨呀问揍啊

那还瘸瘸拐拐的呢

带着喽啰兵剪径行抢山歌念罢一唱

掌中这条枪把人路给拦住了

跟人家这么一说

不是那么老实

不是说一般的寻常客人

一瞧有山大王

撂下车子就跑

顾命就不是训练有素

落舵的打牌儿

把货物围严了

各亮刀枪

那意思你要动手

我不惧

李忠大怒

挺枪上去跟人就动上手了

这一动手啊

哎

倒是李忠练过几天儿

别看跑江湖打把式卖艺的

李忠有两下子

那么这不是客人呢

当时让李忠拿枪

就给挑了两个

周通一看哥哥占上风了

带着喽啰兵拿着刀往上一围

又搭着桃花山人多

原文写当时戳翻七八人

是死是伤吧

反正这波客人败了

费挺大事

把这个货物全劫了

当时不能开

当时说这就分

挑开包袱挑开行李就瞧

也来不及高高兴兴抢上高山

赶回了分赃

据听有伺候鲁智深这俩小喽啰

让鲁智深给绑上了

原文写

上回咱讲的

嘴里还塞着麻核桃

这地方也也讲理

不知道哪儿来的

顾不上解扣

先把麻核桃掏出来

说

大和尚呢

鲁大哥呢

什么人把你二人绑缚于此

那还是什么人呢

就是和尚

和尚跑了

李忠一听

跑了

打哪儿跑的

干嘛跑啊

他为什么跑啊

嗯 不知道

那谁知道

您看这桌上叠了碗

连酒壶酒杯

他全给盖了

走了

那么些东西

他怎么包啊

他都给踹瘪了

全都折叠好了啊

那就一小锥儿啊

带走了

周通一听

这脸呱唧就下来了

为嘛

他揍我

你一块儿替我报仇去的

到那儿你没替我报仇

你给请回来的

请回一尊活佛当祖宗那儿咱这么供着

好吃好喝好招待

到现在玩儿一卷包

您

您琢周东这脸上好瞧不好瞧

李东回头一瞧

哟

兄弟

我想这茬儿不对呀

咱们自前山而下

自前山而回

他要跑

咱能碰上吗

能碰上

顺后山走的

走吧

带着大家伙儿来到后山漫山坡一瞧

这草啊

都一边长野草

说有高有矮

不然向阳郭这草都一块儿长的

高矮倒差不多

跟草垫子似的

腰鼓智深不受伤

单溜儿有这么一溜

瞧得出来

倍儿清楚

得哥

这还说什么

您看这跑道

顺着轱辘下去的

没想到啊

和尚倒是个老贼呀

这茬儿太老点儿了

咱们哥俩这儿抢

他抢咱俩

这不是抢啊

这归为偷啊

呵 哥哥

您可真行

怎么把他

他下话就没说

我这打挨的才委屈呢

说我打不过他

那是我能为不济

您有能耐您不替我报仇去吗

您不解

您说他是侠义英雄

这什么侠义英雄

说来周通怄气呀

有道理

鲁智深

这地方

这行为啊

不老光彩的

你要看水浒传也好

咱说别的书也好

这偷人家

太不怎么样了

而且现在的小偷还没有技术

我上天津录春晚

连我都偷

就坐火车回来

才九点多钟

我走到那地下道那儿为什么偷我

后来我分析了

我走的慢

像老头儿

我不知道哪位

您平常看见我生活

我老戴一毛线帽子

因为我这秃脑袋

秃脑袋呀

戴一个这个过去的棉帽子三块瓦呀

跟什么衣裳配也不行

那非得配军的装才行

戴单帽子又凉

所以我戴一毛线帽子

我走道又慢又搂go

那天那个切们儿呢

也 也

也该着出事

就是我那道具

天津人给我带了二十个豆包

您琢磨

这整个一老大爷

打后头瞧

戴一毛线帽子着这豆包

这

这小偷一看我走的慢

他跟上我了

我这边背着一包

他把我这包已经拉开了

他哪知道啊

咱们也是老干尖儿了

眼光留住

我听八面说

哎

我就觉着我这包一动动呀

不能拽这包包

您一拽

他往外拽东西

您就记住这个

这都是防盗常识

他手下去

他往他这边

您往您这边夺

这东西准拿走

他抹头跑进去

追不上他

你得顺着他走

我这包一动

我跟着他走

我还往后退

他就知坏了

我一回头一看

一小孩儿

我拿这豆包

我一扬

我可不真打他

第一

我怕他还手

真掏出人给我一下

大过节的

我吐妈血的

第二

这二十个豆包不值钱

是天津师兄弟给我带的

我这一扬手

呱唧在他脑袋上

全撒了

我在天津站蹲地下通道

才十豆包

我就这么一比划

撒腿就跑

倒不是我这人没有公德心

也不是我这人没有法律意识

应当报警

我把警察喊来

给地下通道抓小偷

后来我一琢磨

因共赶火车

真的

我还有一刻钟

我这就到点了

又没偷走我东西

把我我那包打开

里边

我那包里边儿可了

我那包里边儿还是一包

就一布包

我塞在这里

我怕过节带点儿什么东西

走到哪儿

其实一分钱都没有

您琢磨我这形象

就算他把我当老头儿了

我二百多斤

一米八几大个

都敢敢下手

这是相当嚣张

我现在肉得深沉

我也追不上他

我这二十多岁的时候

净抓小偷了

跟您说实话

这还不是瞎吹

我哥哥

我亲哥哥啊

抓小偷还受过奖呢

可能是我父亲打小就教育我们

我父亲打小跟我们俩就这句话

我是宁养痴儿不养贼子

跟我哥就说

说你要偷东西

我把你打傻了

我养活他

我认了

偷东西可不成

所以受这教育

就恨小偷

您说

我说鲁十回

我捧鲁智深

但是偷东西

这也不能说他对

很不光彩

把李忠跟周通气坏了

这个周通骂骂咧咧

嘴里边不干净

说的李忠也丧了兄弟

走

咱追他

追上他

羞臊了他一番

您听这话说的

咱寒碜寒碜

自己应当什么

走 追上他

揍他

仗着山上人多

怎么着也把他弄躺下

回来咱出这口气

不敢说走

追上他

羞臊纳斯一番

周通一听

打哪儿走

打前山走

绕吧

咱俩由前山上来

这坡完了再下去

绕后山再追

他早走了

都到汴梁城了

打这儿走

您来

我来不了

我这本来让他揍的就缺一条腿

刚才又厮杀一番

我没那么大能耐

我不敢保证顺着葫路下去不受伤

难道罢了不成吗

那怎么着

不罢了怎么着

跟您说

就是不追他

日后还有相见之时

这话写得好

您别看打虎将李忠是外边跑腿儿的

但这地方没有小霸王周通高

小霸王周通这话说出来够光棍

留这茬儿你偷了我了

总是你对不起我

不提你偷东西不辞而别也不行

哪有说是俺家串门走走来

连言语都不言语是吧

说上俺家串门儿

兄弟 你坐着

我方便

方便出门

现在家里都有卫生间

过去不行

都得上共茅房啊

您拿我小时候来说

我们家走那茅房得走三分钟

我这上厕所了

这一看

怎么老不回来呀

我这着急呀

着急你也得上卫生间

那喊一嗓子去

月婆

我不带着我走了

你也得喊一声儿啊

没言语

蔫溜了

我上厕所回来我一瞧屋里没人了

您说这叫什么事

那会又没手机

哪有那么办事的

总是你欠我的

日后难免还有相见之时

到那会儿咱们再说

真追上去

各位

我是让他打怕了

我不知您怎么样

您要觉得您行

您带着弟兄们追去

您要觉得您不行

今儿这事儿就吹了

周通说这都实话

李忠一听有道理

就不是家格来分东西

周通说行

把咱抢的这东西

夺回点损失吧

他给咱俩偷了

这好歹先抢点儿

分三份儿

大哥

你一份儿

我一份儿

这一份儿弟兄们分

你甭说 别介 这

那不合适

我把它勾上山来

导致的你受的损失

这么着

我那份儿不要了

归你

你看怎么样

哥 哥

您这叫什么话呀

咱哥儿俩过命

生死之交啊

不能因为一鲁智深

为一和尚

咱哥儿俩动这个

那么这点书

您要分析

还是小霸王周通高于打虎将李忠

要是弟兄

说不上这话

就该怎么分怎么分

这个东西

不是经济赔偿能赔偿的了的

所以李忠说这话

这叫什么呀

顺情说好话

放着河水不洗船

往往我们生活当中有这人爱说便宜话

这句话说出来

周通能要您这份儿钱吗

那成什么人了

吃饭的时候

有的人就是亲头派的

他就不拿这钱

直到结账时候

就 就漱口

就看手儿

就剔牙

现在更方便

都有手机

那刚叫完买单

电话准响

哎哎哎

拿着手机

不在包间里

打上楼道里去

在楼道里嚷嚷

喂 谁呀

合着就瞒这一桌人

外边人全部瞒着

你嚷什么呀

你说是不是

就为躲这账

你真说把钱掏出来

人家说好

人家请客

能让您结吗

有的人啊

真心结账的

都是偷偷出去

借着活动活动什么

外边就押上柜子

就结完了

你结完了回来说再拿一份

愣给人钱

人家能要吗

这话就不用说了

您给结了 结

结了 了

那下回我来

咱说好了

你这个老结账不合适

就完了了

句句话 为 为什

过 过顿顿饭

那么

周通说这话

对

咱哥儿俩过命

您还用提这

李忠明知道下话是这个

透了这句话

其实不说也罢

这就是他们俩的人性

这儿加上一句

说自此二人在桃花山抢劫不提

那就干这个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放下桃花山打武将李忠跟小霸王周通咱们暂且不表了

还得说英雄

鲁智深滚山而下

顺着大路往前走

那顿饭吃半不喽啰呀

饿呀

你这个金盘子银碗的挡不了饿呀

你得找地方把它换成钱再买吃的才行啊

那顿酒啊

没喝好

也没怎么吃

加这一滚山

又怕俺哥俩真追上

这也叫贼人胆虚

您多大能耐

您办了亏心事儿也不敢见人家鲁爷

这一阵儿跑

把这饿劲儿跑上来了

呵 饥饿难耐

鲁智深又是个大肚腩儿

能吃这一饿呀

可实在跑不动

一看天还尚早

这什么时候能找着一个村庄镇边

我先打打颠呢

顺着风

传来阵阵铃铎之声

呜弥陀佛

风吹铃铛响

看见了

松林之后

有那么一段红墙壁瓦

不是寺庙就是庄观

准是有出家人之所在

我是个和尚

不免就此挂单

我这儿啊

猜对 猜对了

扛着禅杖

跨着戒刀

紧走几步

穿过这片林子

一看

还真是个庙

庙

可是庙离远了瞧不真

离近了一瞧

哎呦

哎呦呦呦呦呦

您说怎么意思

这怎么都半了

门楼都没了

这桥也有一块没一块的

挺好的一座庙

荒废了

转到门楼这儿一瞧

还真不错

挂着这寺匾呢

写着瓦官寺

叫白了

叫瓦官寺

实际呢

是当官的官

瓦官寺

阿弥陀佛

有人吗

他提了禅杖进山门了

进山门乐了

为什么没大门呢

进不进山门一个样

往院儿里一瞧

呵

满地的荒草

站在院子里大嗓门

有人没有

有没有出家的和尚

这庙里头有活的没有

喊了半天

没人理他

我呀

一厢地图

这待会也没有门

进去把包裹

禅杖

戒刀都往这儿一撂

围着屋里转悠一圈

没人

知客僧也没有

往后边一瞧啊

还好几层院呢

这是个大庙啊

嗯

不免后边搜寻搜寻

二次进屋

把自己禅杖往手里递了

这地方万一有个小野兽什么的呢

为的是防身

提了禅杖又往后溜达

嗯

看见呀

和尚用饭的那斋堂子

斋堂边就是厨房

厨房啊

跟斋堂的门窗很整齐

里边应该有人

为什么别的屋连大门都没有呢

窗户就更甭提了

也就甭糊窗户纸儿了

估计这两间屋子

虽然这窗户纸儿不整齐

但是糊着呢

而且没虚掩着

影影绰绰里边好像有人

这就行了

有人就好办

呐 我吃饭呢

管我一顿饭

我不白吃你的

你这庙这么破

这么穷

我给你点什么

你们再拆开去

鲁智深拿这禅杖一捅这门

好像没把这扇门呐

给捅碎了

咵嚓

门开了

尘土往下这么一落

自己拿宽大的僧袖这么一掸

这土提溜这禅荡

一脚门里

一脚门外

横三竖四

席地而坐

坐着一屋老和尚

这几个老和尚太老了

老的不能再老了

一个个是骨瘦嶙峋

面黄肌瘦的都

这几个老和尚啊

坐在那儿都起不来

有的就是躺着

有的还勉勉强强靠墙盘腿儿坐着

鲁智深一瞧

眼泪都快下来了

为什么但凡伙食好点儿

这老几位能这模样吗

太惨了

本来我在庙里头啊

就吃不出好的来

头一样说没有酒肉

吃素

我就差点儿

这庙又是个外庙

好不容易瞅几个和尚又这模样

哎呀

真叫我啊

难以为情

那还得问讯问讯呢

把这禅杖往这一戳

阿弥陀佛

停了

停了

几个老和尚漫睁昏花眼看了半天

哦

我没走啊

原来是位师兄啊

哦 不敢当

不敢当

师兄

哪里出家呀

贵宝刹是什么地方啊

哎

我自五台山而来

或出活佛的地方

好啊

您什么事在此庙挂单

哎呦妈呀

怎么还有人上我们这儿挂单嘞

乌马官寺是个大庙

我久在五台山之时就曾经听说过

不能吧

我们自幼出家

就在这地方

虽是个十方住持之庙

但是这几十年来

一年不如一年哪

师兄

您真听说过啊

听说过

净出有道的高僧

我是够奔东京大相国寺

到那里边儿做一个差事

好

五台山也好

东京大相国寺也罢

总是个富庶之地呀

您上我们这地方干嘛

撸锅私书

难免要叨扰叨扰

哎呀 我饿了

你们老几位把饭拿出来

我先充充饥呀

嗯

办呐

哎呦 对不起

您实在的是没有

但凡有

我们几位也不能这样

我们几位也好几天没吃东西啦

哎 不能 不能

不能

别逗啊 别逗

鲁智深一听

几位 几位

几位心里话

我怎么净碰上这人呢

哎呀

我虽然说块大魁梧

也吃不了什么东西是不是

这个 那个 那个

那个那个 哎

多少的给我来点儿

实在饿的有点点心慌了

我这个提前呐

我刚才我已经打过胰岛素了

不吃东西

他一会儿他受不了

您知道吗

不成

不成 没有

这几个老和尚可有点不实在啊

谁让我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

多少把戏于我

阿弥陀佛

师兄切莫急躁

当真是没有妙

不错

是个大庙

奈何前几年呢

来了一个云游的和尚

霸占此庙

把原先的主持啊

可就给杀害了

剩下人今天轰杀

明天赶俩

后来又勾来一个道人

这两个人为非作歹

在这里头胡作非为

你们怎么不走啊

我们几个年迈

走不动了

我们自幼在此庙出家

也离不开瓦官寺

不过就为了此残生元气

也就是这地方

每日也象征性的出去

可是三天五日不一定化得回来一回

大师傅

师兄

对不起您

实在是没有

鲁智深一听

这出家的和尚什么样的都有

你看我们五台山文殊院

哎呦

一个个和尚吃的白胖白胖的

就是摔跤

我替赵员外出家

不过给他当个替身和尚

在庙里头

我该吃什么吃什么

身体倍儿壮

哎呀

这也是和尚

怎么着

看这庙里还有和尚

勾一个道人霸占怎么样

这穷庙有什么可霸占的

他唤做什么

那个和尚叫生铁佛

俗家姓崔

叫崔道成

那个老道爷有个外号

他叫做飞天夜叉邱小乙

嗯

扑着两个鸟人

嗯

普智深这也搭的饿了

这个鼻子不好使

但是现在阵阵的稻香扑鼻

真饿经捕捉到这么一点儿气息

这什么味儿

顺着这味儿

俩眼一瞧

呦

这几个老和尚坐这地方

感觉后边有土灶

土灶上头有一个破锅

破锅上盖着一个草盖

没有锅盖

拿草鞭这么一盖儿盖在上头

现在这一锅粥啊

刚熟

这香味儿出来

透过这草盖往外冒热气

让鲁先深给发现了

鲁大师过去

一伸手

把这破锅上这草盖掀起来一看

咣当咣当

多半锅太惨了

素米粥

素米粥

就连米翘都有

糙米都不如

这么一种米

那就是这儿来一碗

那儿来半碗

满世界化对付这么一锅粥

几位呀

要活命用

鲁爷瞧见了

敢把这草盖一掀起来

当时就瞪眼了

一看这锅粥你倒喝呀

估计他要数落数落这几个老和尚

这就是尔等的不对了

都是出家人

不知道佛门五戒吗

有道是出家人不打诳语

你们几个和尚么大的年纪

怎么说瞎话啊

后来鲁智深呢

五戒一戒没剩说瞎话

杀人打架吃狗肉喝大酒

醉打山门打和尚

逮谁揍谁

欺负人

强买强卖全干了

还在人家大姑娘洞房里边脱光了睡觉

您说这叫什么行为

鲁智深现在他板着脸说

人家赶他一伸手

把锅盖掀开

看见这半锅粥了

饥饿能够促使人爆发自己的小宇宙

几个老和尚脸上勃然变色

蹭蹭蹭全窜起来了

俨然就成何为之事

老汉伸手抄起破碗来

那伸手拿起破瓢来

这伸手拿起破桶来

全都武装起来了

鲁智深一瞧

啊 啊

怎么意思啊

这几个老僧还要跟我动手吗

难道我打眼了

这都是隐居的高人

世外的剑客

这几个老僧刚才还坐那瘫软如泥呢

这么会儿蹭蹭蹭站起来

俩眼直冒绿光

一人手里一样武器

那碗是瓷的

这要给我茶喽

我也受不了啊

鲁爷顾不上喝粥啊

做什么

祖深这俩大牛眼一瞪

他错了

一会儿了

赶上几个老和尚起来

每人抢一件儿武器呀

都是这屋里能盛粥的家伙

我叫你喝那锅啊

底下有火

你端不住那锅

你抱着这锅喝你也喝不了

连坛坛罐罐食内安损

连水桶都抢了

怕拿桶块扔错

来

那桶比锅能小多少

这屋子里头是能成舟

就说这几个老和尚平常吃饭的家伙

一人一件

反正都在手边

全抢起来了

就不撒手了

几个老和尚

阿弥陀佛

嗯嗯嗯

鲁智深一瞧

哦

嘿

这任长老说了

说摔家

我跟一般的和尚不一样

我有大智慧

这你们几个老秃驴就难得住我的吗

难不倒

摔家这锅旁边不是有灶台吗

他一看上面净土

手里边这锅盖有点儿湿气儿

草盖儿

旧手拿它就当代手

往这台儿上头这么一擦

欻欻三把

把这浮土全擦干净

也搭阵恶经

把这锅拿自己僧袍这么一垫

可就顺这灶上

就端起来

往这灶台上哗这么一倒

第一

这凉的快

第二

我就拿脸就着这拿手一扒了

我叫你们给我藏家伙

把那一端这锅往这台上这么一倒

这几个老和尚真急了

过去就抢粥

这个拿碗

那个拿罐儿

往里边拿手一糊里

也顾不让烫了

你别看这几个老和尚动作还挺快

鲁智深捂这个摁不住那个

摁那捂不住这个

眼看这点粥啊要没鲁爷真急了

我就哎哆

没敢真使劲

要真使劲

这老和尚当时就得归了位

那直接就涅盘了

就啊啊

噔噔噔

咵人墙都撞塌上了

那墙都糟的不能再糟了

这边一胳膊肘一回手

当这也出去了

老和尚怕打

哗一下全跪下了

哎呦

活五卫

你可坑了我们喽

啊

我怎么坑你们了

你们有饭不给我吃

是你们坑了我了

不是我们几个老和尚走不动啊

每天派一个人出去啊

七天就化划着这半锅粥啊

每个人每天就对付这么一小碗儿

能将就活着就得了

您这大肚腩

这一顿还不都给开了啊

鲁深这饿坏了

老皇尚这说着趴着呢

这也顾不了仪态了

这就儿tlow这招儿

儿tlow怎么写也不会啊

江南几口下气

粥是热的

你说这东西就管用

你多饿的人

几口下去

当时心神就稳住了

也觉得不那么么难受了

回头一瞧

哎呦

几个老和尚连磕头带行礼

嘴里不住的哀求

其中有一个叨叨念念的就说了

你看后边

后边儿

他们吃啊

有酒有肉啊

什么都吃

这生铁佛崔道成跟这飞天夜子丘小雨俩人儿的

有的是好吃的

您不抢答

抢我们一个

好可怜

弄的鲁伟有点不好意思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哎呀

喝你们两口粥至于不至于

行

这粥也凉了

你们吃吧

这哪儿管用

就几口稀的

不管用

嗯

眼角飘出一看

从庙外头进了一人

鲁智深待这地方

您别看房子铺整在房犄角灶台跟前儿

打外边进来这人呢

也不理这几个老和尚

根本就没往这无瞧

借着半壁残垣

他这么一顾

是个出家的老道

挑着这么一挑

智深长长

老眼间一瞧

这挑儿头了是个篮子

这篮子里头有两尾鲜鱼

这鲜鱼虽然不说不楞不楞乱蹦吧

一看刚打上来的

还带水气儿

旁边还搁了一只整鸡

已然是退了毛拾头出来

退毛掏膛白条鸡

篮子后头有整坛的酒

这个老道挑着这挑挑

打这墙垛在这儿过

往后走走你就完了

嘴里边叨叨念念不住歌唱

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说

我在东来你在西

你无男子我无妻

我无妻来尚何忍

你无男子是胜苦妻

你管着

管不着人家有没有一男子

跟你一出家人有什么关系

嗯

鲁爷一听出家人嘴里边儿说的这个话

淫词浪曲

绝非良善之辈

荒山拜庙当中

头角整齐

有酒有肉

这就不什么好东西

馒头拍扁了

我瞧着他也不像个好饼

这便像老和尚

阿弥陀佛

做什么唱着歌过去的小老道儿是什么人呐

就是飞天夜叉邱小乙

您看到那栏儿里头

又是鸡又是鱼

又是酒又是肉

到后边儿啊

您一看就知

大王都没有法呀

鲁爷一瞧

对

我何苦放着有鱼有鸡不吃

我跟这几个老和尚抢这稀粥喝呢

看他们哭的怪可怜的

就是这个主意好

我这就后边厢找他们讨酒吃

门旁边一伸手

把禅杖提了起来

按坠着飞天夜的邱小雨奔后边走头了

这么嚷嚷

后头听不见好

后边儿好几层院子

刚有小角门

到角门这儿一看

角门开着呢

鲁智深没敢贸然进去

压住了自己的这条水磨铁禅杖

探头往里这么一瞧

一看 呵

太滋润了

这也是出家的僧人干情

院子当间有棵大槐树

那槐树都在外边

门槐不计

这棵槐树栽的院子里头有一棵大槐树

枝叶茂繁

现在正是一片阴凉

这个树底下有这么一张桌儿

大桌子 方桌

正当中一把大椅子

一边一把小椅子

有一个和尚正然坐在当中

桌子上呢

有几样菜

数有酒具

三副杯盘

那么这和尚呢

黑灿灿一张大脸

要不怎么叫生铁佛呢

长得黑

皮肤黝黑

倒是浓眉大眼

现在天气呀

不是很热

不在伏天儿里头

但是一一光光膀子

露着一身黑肉

口口塞塞在下下这儿坐着个女的

不说打扮的十分妖艳吧

哎

总是有几分姿色

陪着和尚那正喝酒呢

小老道儿嘛

小老道儿进去做饭去了

又是鱼又是鸡

他得炖熟喽

这儿哈

跟娘娘们俩人儿喝着酒聊天儿

正高兴 正美

鲁爷一瞧

呵

你打外边山门看

可瞧不出这光景来啊

别有洞天呐

一托自己这禅杖

趟蹦这角门里边来了

横着自己这镔铁禅杖

就往生铁佛崔道成面前一站

弥陀佛

生铁佛崔道成好悬没顺这椅子出来下去

哎呦

哎

怎么意思

这大和尚身材魁梧

手里托着家伙

崔道成脑子快

江湖人儿

您琢磨琢磨

整个这庙霸占了

这么多人

连杀带害

全让他挤兑走了

每天在后边吃花酒

这小子有两下子

武艺搁一边儿

脑子挺灵光

当下一抱拳

和尚应该双掌合十问讯不及

一抱拳 哦 请了

这位师兄

打哪里来呀

哎

打东京大相国寺人来

其实他打五台山来

他不说实话

打东京大相国寺人来

哦 是有道的 哦

来吧

坐这一块儿喝吧

瞧这意思

您好喝呀

倒酒

我还有个道友在里边正做菜

新打的鱼

新炖的鸡

一会儿就端上来

咱们好好喝喝聊聊

您有什么心事

您跟我说

嗯

哎

鲁爷一瞧

这人挺外场啊

这禅杖啊

就往桌子这斜门圈儿一站

在和尚这边儿

有一小椅子

拉着椅子

鲁爷坐这儿

也没喝也没吃

上一眼下眼腿打量着男女二人

绝非良善

你姓什么

叫什么啊

我姓崔

叫崔道成

江湖人送一个小小的匪号

我叫生铁佛

生铁佛

哦

你为什么在这儿又吃又喝

有酒有肉

头里有几个老僧

面黄肌瘦

饿成那样

几个人分半锅稀粥

这是什么道理

呵

这几个老畜生

师兄太坏了

要不是我主持此庙

连这点儿产业都得让他们给败了

这几个老僧打年轻时候候就不好好

又是吃又是赌

又是 又是嫖

嫖呀

吃喝嫖赌

赌么都干干

简直直坏透透

主持持也让他们给害了

他们在头了天天哭穷

现在他们把锯着头了

还要害过往行人

我跟这道友勉强在后边度日

可是有一节

您看我们吃的好啊

这完全是我善于接经营

当初有些个庙产

现在我都租赁出去

雇了佃户

该种地种地

该纳凉纳凉

不过就是维持老主持这么一片产业而已

即使师兄您问了

没别的

一块儿吃一块喝

不要让那几个老畜生老秃驴把您给骗了呀

哦

他们跟我说瞎话

他说你们俩是坏人

不能啊

我们俩怎么会是坏人呢

一会儿我那伙伴

那道友出来

您一瞧我们仨人儿

您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嗯嗯嗯嗯

好

那菜不没得了吗

我上头了

找几个老秃驴理论理论

回来咱们再好好喝

说着话

抄起禅杖没头又往前走

到头了又奔这斋堂旁边小厨房

几个老和尚刚把这点残粥喝下去

撸着身踹门迈大步又进来了

你们又说瞎话

本来我是很信任你们

但是我可一听他说的有道理

你们投了不骗我

我不信他的话

你们投了骗我一回了

就可能骗我第二回

到底谁是谁非

你们说

老黄一瞧

怎么了

他在后边不错

有吃有喝

这庙里边是你们几个吃喝嫖赌不学好给败了的

现在装出一份可怜来害过往行人

你倒是

也不是

几个老皇尚一听那着是呢

倒打一耙

说不清楚了

哎呦

您只管走你的

你甭管我们庙里

是了

我们也惹不起这个崔道成

他见师兄您胖大魁伟

手持利刃

您有这一条水磨禅杖

他们焉能抵得住啊

当时他手里都没家伙吧

啊 他喝了酒

没家伙

您现在

您再上后边儿瞧去

这会儿跟那飞天夜子邱小乙俩人一定预备好家伙等着您呢

您要到那儿去瞧

俩人不跟您动手

算我们几个说瞎话

您回来要我们的命

到那儿去您看看就知道他们是歹是善

几个老和尚真急了

七一嘴八一嘴跟鲁智深一说

说的鲁智深心里边也犹豫不定

到底是后边这俩人说的对

还是这几个老僧说的对

待我再去寻他

这可坏了

鲁爷就这几口粥

你跟崔道成吃着喝着

你先垫点儿什么

是不是有酒

你先弄一盅

净顾气了回来

跟这几个老和尚说完

提溜禅杖又奔后边

嗯

咱把角门都关了

刚才倒这门儿开着

这回角门子关了

哎呦

你不是等我回来喝酒吗

关门做什么

原文写智深大怒

用手里的弹杖一劈

啪啪拿角门子砸了一个粉粉碎

跌下残杖

咣里就闯

啊

可了不得了

一看生铁佛崔道成倒提一口泼刀正往外走

干嘛

拿家伙去了

到后边知会飞天夜的邱小乙

头了

来个胖大的和尚

手里拿着一条禅杖

恐怕是要不利于你

我抄家伙做他

生铁佛崔道成提溜刀正往前闯

鲁智深正往里来

两个人就在这小院子里边儿狭路相逢

鲁智深一瞧他拿着刀

那甭问了

几个老和尚说的没错儿

绝对是个歹人呐

不由得无名火洞

大喊一声

你给我拿命来

抡禅杖就拍

崔道长真有两下

拿破刀招架接还真不含糊

跟鲁智深俩人儿当时动手在一起打了足有这么几十个照面

渐渐不知还是鲁业勇

鲁爷这条禅杖

一般人可抵不住

但可是他心里害怕

鲁爷心了更害怕

怎么越打越乏力呀

这恶劲儿上来

心直慌啊

您琢磨琢磨

这禅道六十多斤

真中开了

这费很大力气啊

这崔道成又留两下子

一时之间拿不下鲁燕

越打越着急

心里话

赶紧把他打趴下

我好抢鸡吃

抢鱼吃

为民除害呀

呃 久战不下

心里起急

这飞天夜

这邱小雨也是一口刀

绕来绕去

可就绕到鲁爷身后头

他打算来个金风未动蝉千觉

暗算无常死不知

偷袭鲁智深

刚算绕到鲁智深身后的刀也举起来

往下这么一动

鲁智深知道腹背受敌

那鲁智深在关西路上那么大提辖长官

大小阵仗见过无数

深陷万马营中

尚且杀敌立功

就这么一前一后

一和尚一老道

能把鲁智深暗算吗

鲁智深连头都不回

拿禅杖往前虚那么一点刀

就他这一下子

崔道成吓一跳

什么法器呀招怕中暗算

摆刀纵身跳出圈外

赶他往外一蹦

鲁着声音

管他

都不管他

一看他往外一蹦

就知道伤不来了

回头正接这刀

拿大月牙儿一招

邱小雨这口刀话

啪

这个金戒尺寸拿的真巧

真巧啊

这是功夫

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经验老道

沙场之上

凭的都是这点经验

武术又真高

感觉俩人儿一前一后这么一攻弩着深又斗坏了

打一个还费事呢

不是鲁智深打不过他

越打越越越越越难受

条条杖越来越沉

越来越沉

鲁爷是且打且退

且打且退

顺角门愣跑出去了

怎么意思

我一前一后也打不了

索性我占一头儿

打着打着

退着退来去了

眼看到山门了

这两口刀还真勇

越战劲头越大

鲁智仁一看坏了

别我打不了这俩人

倒让这俩人把我打了

您看鲁智深这点儿高

这点儿咱们得赞成鲁智深

战场之上就是这样

得保护自己

保存实力

眼争不敌

你何苦非要苦战呢

您看

鲁智深没有文化

可不愚蠢

鲁深一瞧崔邱二者杀伐骁勇

自己乏力

一时不敌

卖一个破绽

倒拖禅杖抹头就走

五爷跑了

打不过人家俩人儿

呵 来劲了

秃驴别走

要你的命 赶

坏我们俩好事

俩个人撵着泼刀在后边就追

这庙可不小

怎么这庙的山门里头啊

差几十步有石桥

庙外头还有个石桥

可见当初马官寺是个香火很盛的大庙

鲁着深一溜跑过桥头去了

崔道成一百刀

贤弟莫追

怎么着

和尚哥哥跑了也就是了

一会儿他要再回来呢

咱俩站那等着他

俩人桥头这边

桥墩子这边

桥墩子在这端着刀以逸待劳

看得出来

和尚勇 乏力

打不过自己

等着鲁智深跑远了

一回头一瞧

呵 斗气儿啊

等着吧

为什么我得回来

我包袱戒刀在里边呢

给了他

那里边还有好多银盘子金杯子

那都值好些钱呢

我这儿上哪儿去

没有盘缠那儿行吗

这都不要紧

最主要的智您长老给的那封推荐信在那里头呢

没有那封推荐信

我上东京大相国寺找谁去

信里话说了

小的

我甭管上哪儿

我吃这口吃的

你等我吃完饭回来的

咱没完

拖着禅点

哎呦

这可惨了

越走越饿

越走心越慌

俩眼直发黑

投了一段赤松莲松树啊

那个红皮儿松您都见过

赤松林

松林里边有一个人探头探脑往外扔

瞧一瞧和尚

滋溜脑袋回去了

鲁爷一横弹杖

嗯

剪径的贼人

干嘛瞧我缩头一看和尚

没法儿抢

和尚是化缘的

哪有钱呀

得了

对不起你了

我呀

把你追上

把你拍躺下

扒你的衣裳

我先换吃的

回去我好再那俩去

他这么一琢磨

你抢我呀

我先抢你吧

嘿

松林里的鸟人出来

里边儿这位正生气

怎么

里边这位实在没辙了

在松林里边这忍着

打算谁过这儿

我 哎

我实在没办法了

我抢他一下子

抢他一下子

我好够路费呀

实在没路费了

刚往外一探头一看

哎呦 和尚

和尚有什么呢

和尚怎么还端着家伙

和尚也不是什么好和尚

得了

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端着家

我出去跟他打

我这儿也没辙呢

忍着吧 哎

和尚那边又骂

骂街

骂我是鸟人

我要不啊

阿文达干嘛

我是鸟人

哦

我不寻你的晦气

你寻我的晦气算和尚

就合着我要你的命

这位手里一杆朴刀

蹭一下

赤松林内现身形

好秃驴

你拿命来吧你摆刀就剁和尚

已然恶战一场

一看刀来的真猛

鲁智深摆禅杖往上啪啪

听鲁爷心了

话说要干事

方才战崔秋二套已然乏力

眼前直发黑呀

硬接一刀

不由得鲁爷眼冒金星

这个人比那俩能耐还大

你看禅杖两个人听听堂汤

动上手了

那位说赤松林内出来的是谁

为什么要跟鲁智深动手

他二人归根到底怎么一段故事

水浒传下回书

要火烧拔官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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