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龙棺09-有声的龙王

抬龙棺09

专辑:抬龙棺

时间:2024-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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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抬龙棺第九集

夏天天黑的晚

可是我们傍晚出发

走在这条路上都快要走一个小时了

怎么还没有到

我感到很是纳闷

若是白天的话

我家到马芳芳家走个二里路也就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

刁老金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凝重了

这大晚上七八点钟竟然起雾了

雾蒙蒙的黑夜叫人胆战心惊

我缩了缩身子

感觉空气中有股刺骨的凉意

后槽牙都开始有些不住打颤了

眼皮都开始不安地跳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感觉我们一直在转圈圈呢

走了一个多小时

我们还是回到了那棵槐树下

刁老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叹了口气说道

村子里有个厉鬼

怨气实在是太重

就算是供奉了宝物

它也不愿意让你走

打算夺了你的性命

刁老金说得很是阴沉

而我听得心惊肉跳

为啥马芳芳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想到那天抬棺的人死的死

失踪的失踪

就剩下我一个还在这马家沟里

这马芳芳能放过我才怪呢

我内心焦灼

拉着刁老金的衣袖说道

刁爷爷

我可能真冲撞厉鬼了

我那天替人抬了棺

你说是不是跟这有关系

我把那天给马芳芳抬棺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跟刁老金说了一遍

刁老金瞪大了眼睛说道

你抬棺了

那现在看来

你继承祖业是天命所归啊

你先别提这抬棺的事儿了

这马芳芳一事咱到底要怎么处理

我心急如焚地问道

刘老金眯着眼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阴阳怪气地说道

难怪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你身上阴气很重

看来她已经缠了你很久了

要想让这马芳芳不再缠你

我们必须要化解她的怨气

现在我们连她到底受了啥冤屈都不知道

也谈不上化解了

那可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呢

去了她家

找她爸妈问清楚

可是现在我们连她家都去不了了

这雾越起越大了

我显得十分惆怅

还是第一次走夜路的时候遇上这样的怪事儿

刁老金摩索了一眼黑夜中的雾气

轻描淡写地说道

是鬼打墙

鬼打墙

我问他

那我们不是要一直被困在这里了

刁老金用一种很是怪异的眼神望着我

呲着牙问道

你可是童子之身

被问及隐私

我的脸突然一红

瞪了他一眼

说道

你问这个干啥

刁老金面色一正

一本正经地说道

问你你就说

你这兔崽子

别背着爷爷跟你爸爸在村子里跟哪个寡妇乱搞男女关系

我呸

你这老头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龌龊

我是童子之身

不知为啥

我在说完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怪怪的

我都二十岁了

在这之前连马家沟都没出过

连云的手都没拉过呢

怎么会跟懂那些男女之事儿呢

我的脸有些火辣辣的红

不知道这童子之身算不算得上是丢人的事儿

刁老金嘿嘿一笑

说道

童子身可是稀罕得很

那些看事的人可还花重金买过童子参

买来干嘛

再卖给需要的人呢

刁老金突然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我从他的表情中都能够看得出来

这一定是很龌龊的事情

你不要再说了

刁老金摆摆手说道

说了你也不懂

还是赶紧破了这鬼打墙

然后离开这地方吧

怎么破

刁老金指着那槐树说道

你就对那槐树撒点尿就好了

我脸又是一红

二十多岁的人了

居然还被人称为童子

我都觉得十分丢人

这老头竟然还让我干这种事儿

我左右看了看

雾很大

想来也不会有人看到

可这老头也是人呢

更何况他还露出过那种表情

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刁老金却突然开起了玩笑

咱们离开了马家沟

要是实在是混不下去了

就把你这童子之身卖了

换个好价钱

到时候还能撑些许日子啊

滚蛋

我估计我的脸肯定涨得通红

你怎么不去卖

你不是无儿无女吗

刁老金的脸色一沉

姗姗的笑着

老子是无儿无女

没有结婚

但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他早已不是童子之身啦

我一听

这刁老金居然还是个有故事的人呢

要是给他一杯酒

说不定他能给我讲一段曲折感人的爱情故事

可是此刻我却在刁老金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丝哀伤

一泡热尿下去

我全身微微一抖

这迷雾便开始渐渐地散去

这刁老金说得还真是够准的

这一泡尿下去

还真把这鬼打墙给破了

看来以后不敢再小瞧这老头的本事了

我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一回头

却被眼前看到的一幕吓了一大跳

就在我的面前

赫然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她脸色苍白

邪魅的笑容中带着一股幽怨

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多会儿便像被撕扯着一般

变得扭曲狰狞

那张美到精致的脸庞也变成的千疮百孔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就像自己的脸被撕扯着一般

尖叫着

一个不稳

便从站着的填饱上滚了下来

刁老金上前将我扶起

狠狠地在我后背上拍了一把

你咋那么孬呢

一个坟就把你吓成这个鬼样子了

我哆嗦的手指着那个土包

话都说不全了

那女人早就不在眼前了

可那哪儿是之前的土包啊

分明就是一个坟头

而且这坟头我还认得

马芳芳抬棺时我就在场

怎么能不知道她的棺材埋在了哪儿

哪儿虽然不是什么风水宝地

当时是就地埋的

可从挖坑到埋

怪事不断

任谁也会记忆深刻呀

这才下葬没几天

坟墓上就已经长满了绿幽幽的小草

当时连个墓碑也没立

这荒郊野外的格外渗人

我打了个激灵

感觉牙齿都在不住地打着颤

这是马芳芳的坟

你不是跟我说已经把那厉鬼邪灵给镇住了吗

这又是咋回事啊

刁老金沉吟片刻

眼神肃穆

我只能管住那个小的

大的厉鬼不肯放过你

我也没辙

怕是她想要找你帮忙

要是不帮忙

她就一直缠着你

不死不休

我知道马芳芳的事绝对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否则她一定会让我横死在马家沟的

我抹了一把脑袋上的冷汗

对着刁老金说道

那就甭废话了

赶紧去马芳芳家吧

已经离这儿不远了

再走一段就到了

就在我离开马芳芳的坟时

我忍不住瞅了一眼

那孤坟土包上坐着一个穿白衣的女人

她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出了二里地

我跟刁老金总算是看到了灯火阑珊处

就着皎洁的月光

我们一老一少的身影撺掇进了马芳芳家的院子里

我狠狠地敲着马芳芳家的门

砰砰砰

恨不得将这些天遇到的诡事的恐惧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谁呀

里屋传来了一声询问

我是马一鸣

叔叔婶婶

开开门

有事找你们

虽然我心里对马芳芳家有股怨气

但说话的时候还是客客气气

没有失了

礼数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马芳芳的父亲紧锁着眉头看了我和刁老金一眼

问道

一鸣啊

这么晚了

啥事儿啊

我开门见山

马叔叔

不好意思

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

我就想问问

那抬棺的钱什么时候给我们家结了

我们家遇上了点难事儿

急着用钱

啥钱呐

那钱不是已经给你爷爷结了嘛

我不知道这马芳芳的父亲是不是在装傻充楞

但我压根儿就没有听我爷爷提起过这事儿

这是在他们家吃了两顿席面

而这也不够顶抬棺的钱

我爷爷可是抬的棺头

您二老可不能这么欺负我一个小辈儿

我现在要不是真遇上点困难了

真不敢这么抹开面来找您二老要钱

马芳芳的母亲有些看不下去了

瞪着眼睛说道

你爷爷不前天刚从我们这儿把钱拿走了吗

你这小子又来要一遍

可就有些不地道了吧

马芳芳的母亲这么一说

我顿时觉得两个人应该知道一些我爷爷离开的线索

两眼放光地问道

那我爷爷来问二位要钱的时候

有没有说什么

说是需要一笔钱急用

然后去找一位老朋友

拜托他来照顾你

马芳芳的母亲在说完这些话的时候

还不断地打量着刁老金

我见马芳芳的母亲能够将我被托付给刁老金的事都说得如此清楚

应该不像是撒谎

可让我犯愁的是

过了今晚就要出村儿

以后这日子可要怎么过呀

刁老金双手别在身后

对着马芳芳的父母说道

话说开了就好

不过一鸣他爷爷临走时还拜托了我一件事

不妨进屋再说

马芳芳父母尴慨一笑

这哪是待客之道

连忙将刁老金跟我迎了进去

一入堂厅

那柜子上就挂着马芳芳的遗像

而柜子前还放着一个火盆

里面还有刚刚烧尽的冥币

马芳芳的父母将我们引到了茶几旁坐下

给我们倒上了两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马芳芳的母亲叹了口气

说道

这今天刚刚给女儿烧完头七

我家孩子这命怎么就这么苦

马芳芳的母亲提到女儿

两眼变得通红了起来

当初若不是他们父母的逼迫

马芳芳也不会寻死

不寻死也就不会缠上我了

刁老金看了一眼厅堂

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女儿的事儿

一鸣的爷爷都跟我说了

我也了解了一个大概

要想你女儿能安心去投胎

就得把她未了却的心愿给了了才行

今天晚上是你女儿的还魂夜

她会回来的

到时候我让她跟你们见一面

把事情都问清楚了

她到底有什么冤屈

走得那么不安心

马芳芳的父亲吓得脸色煞白

突然跪在地上

对着刁老金恳求道

老叔

你可别拿我们开心了

我们夫妻二人哪儿还有脸去见芳芳啊

都是我们害死他的呀

都是我们呐

马芳芳的父亲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抡起手掌就狠狠地抽起了自己的耳刮子

我连忙上去阻止

让他别那么自责了

马芳芳的父亲睁大了眼睛

紧紧握着刁老金的手说道

我给你们钱

这事交给你们你们今天晚上帮我们问清楚

芳芳到底有啥冤屈

我们

我们一定给她做主

可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继续在马家沟里作乱了

刁老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说道

真不愿意见你女儿一面

马芳芳的母亲哭得泣不成声

说什么也不愿意晚上看到马芳芳

这没辙了

事情还是得落到我跟刁老金的身上了

刁老金轻声嘀咕道

从未见过如此狠心的父母

盗妾还魂

连自家姑娘都不愿意见上一面

真是心狠

我在一旁小声说道

这钱我们得收着

不然今后这日子

刁老金点了点头

只见马芳芳的父亲拿出了一沓钱

交到了刁老金的手里

然后说道

这事儿真得拜托你们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刁老金扫了一眼

淡淡地说道

你女儿吊死的房间在哪儿

马芳芳的父母指了指最东边的一间屋子

连靠近都不敢

两个人都哆嗦着

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跟着刁老金一起来到了马芳芳的房间门口

这夏天的晚上

我居然感觉阴冷阴冷的

背脊仿佛有阴风吹过

而脖子后面就像是有人在吹凉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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