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功过是非为谁雄?-夏至未央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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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九十二集功过是非为谁雄

傅同文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小五爷也不是个拖泥带水的

兄弟二人用最短的时间定下要去巴黎的事儿

他们离开医院之前

沈溪到值班室找护士长

让他帮忙安排明日付同林出院之事

恰好那个喜欢小五爷的护士也在

听到这个消息脸白了一瞬

沈溪看在眼里

也看到那包好的柑橘搁在值班室的桌上

一半都没动

应该是小护士舍不得吃

留在那儿陪着自己值班的

从医院回到公寓

沈溪足足收拾了一宿

在天亮前

他彻底累倒在沙发上

一翻身就睡着了

第二天到医院里

沈溪和付同文一个去交接工作

另外一个去接小五爷

夏天时

沈溪已经提交过辞呈了

做好了跟付同文回北京工作的准备

所以在医院里并没有什么重要的病人

要交接的工作也不多

等和同事谈完正事

他在办公室和端孟河通了个电话

正式做了告别

没想到电话挂断没一会儿

段梦和就出现在了沈溪的办公室门外

是亲自来送行的

只用电话告别

是不是太无情了

真不准备回来了吗

从巴黎回来至少得半年

我准备直接去北京工作了

也好

谢谢你

段副院长

段梦和看着沈溪

仍旧用玩笑做回复

我们家那位长辈啊

又下野了

所以现在想想

还是付通文是良人

说着把手里的两份报纸递给沈溪

等回国了

光明正大办场婚礼吧

沈溪接过报纸

看到钢笔圈出的几则时评

都是有关傅同文的

不到一年

付同文已经从大家口诛笔伐的黑心商人

革命背叛者变为了万人夸赞的爱国商人

民族的不屈脊梁

这样的言论沈溪最近看了不少

也给付同文看过

付同文那个人就是这一最让人佩服

你骂我的

我笑着看

你夸我的

我也笑着看

这些笔杆子的讨伐和分工

一概跟付通文没关系

段梦和在沈溪临走前

最后又说了一句话

当初是我一叶账目

替我向他道歉

沈溪把办公室的门锁上

钥匙递给段梦河

再见

再见

虽然付同文不在意

可沈溪能听到人当面夸付同文

还是很开心的

于是沈溪带着两份报纸

一路心情愉悦的跑到楼下

正见到小五爷付同林和付同文并肩站在大门外等着他呢

小五爷穿着醋新的西装

一直隐藏在长裤里

他往日里军装穿惯了

难得这般把自己套在西装里

拘束的要命

手势插一会儿口袋不得劲

垂在身旁还是不得劲儿

反观付同文

两手倒背在身后

搭在一处

悠哉游哉

潇洒俊逸

往日付同文独自来接他下班

已是医院一警

今日身旁多了个俊秀的小五爷

病人们都不问如何挂号了

全都往肃静的医院大门那儿瞧

沈溪把报纸藏到身后

走近他兄弟二人

杨洋这是拿了什么呀

笑得这么高兴

傅同文笑看沈溪往他背后赶支票

段家公子终于肯承认你医术高超

想买你留下继续任职了

你眼里只有钱

三哥一介商人

自然喜欢真金白银

付通文倒不急

等着沈溪揭晓答案

顺带损一损那位段家公子

哎呀

只怕他想留你

不管用钱还是用人

都是要输的

他是要我代他向你致歉

往日冤枉了你

付三爷

沈溪将报纸塞给付同文

那报纸看都没看付同文

转手就给了小五爷

致歉就不必了

付同文屈指敲了一下沈溪的鼻梁

随即笑道

复述就好

他们从医院归家

略作休憩

下午四点离开了公寓

这个时间里

在公事房的男人们未归家

孩子们也没有放学

只有女人们趁着日头好

把家里的被褥枕头

还有储藏的糙米

西洋饼干一一摆在阳光下晒着

弄堂里静悄悄

祝太太正拿着一块抹布擦着小饭馆的白漆拉门

她见七八个男人搬了一箱箱行李出去

张望了两眼

发现是沈溪和付通文

祝太太迎上前来

哎呀 是

是啊

傅太太哟

这是真要走啦

嗯 要北上了

哦呦

我先生前几日还在说啊

要请两位到小饭馆里来坐一坐

我跟他说

傅先生是大人物

是商界要员呐

怎么瞧得上我们这个小门脸哟

可是你们这一走

哎呦

我要后悔了呀

应该要请你们来坐一坐的

祝太太回身指了指门内

总要回来看的

对不对吧

回来啦

我给你们炒两样小菜吃吃

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呀

总有机会再来的

祝你生意兴隆哦

小门脸谈不上生意的

付先生日后才要生意兴隆的

付同文对这对姓祝的夫妇并不了解

全部好感都源自于沈溪的语言描述

但难见的两回对方都善待沈溪

自然有感谢的心思

他趁沈溪和对方道别之时

唤万安到身旁嘱咐了两句

知道了三爷

万安立刻从怀中摸出常备的红纸包交给付同文

付通文笑着递给祝太太

迟来的开张

大吉利

哎呀

这怎么行啊

朱太太

使不得使不得

手里的湿抹布没留神扫到了付通文的手

他因为这意外的失礼

迥异更浓了

哎呀

使不得使不得的呀

付同文笑道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

讨个几率而已啊

谢谢啊

祝太太再没理由推荐

只好收了

六辆汽车等在弄堂口

他们等着行李搬运妥当

分开两拨坐了前头两辆汽车

沈溪坐到汽车里

还在想着那个红纸包呢

奇怪

万安怎么还随身背着红包啊

小五爷在前座里回头反问

嫂子没见过吗

三哥过去在北京那可是有名的散财神

沈溪摇头

是从未见过

嫂子总还记得过年听戏的时候

三哥往楼下撒钱的事儿吧

你这么一说

我倒记起来了

他两手抄在长裤口袋内

在大红灯笼下倚着个柱子

笑看妹妹们将一捧捧银元撒到戏台上

泥土地里

明明做着荒唐事儿

偏不让人心生厌烦

难怪想起来了

是让人难忘

尤其是姑家那位小姐

付同文突然说

好了

不要在你嫂子面前揭三哥的短

这怎么能算短处呢

三哥

小五爷抗议

傅同文说

你嫂子都说难怪了

后半句就是要吃醋

不信

不信你问问他是不是

不是

沈溪自然不肯承认

我是要说

难怪傅三爷能交到那么多朋友

阔绰又慷慨

付同文单单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字

沈溪郁郁不再吭声

小五爷呢

后知后觉嗅出后排座椅的不对劲了

识相的闭了嘴

三爷

可以走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确认着后五辆车的情况

付同文摸出怀表

微型钟摆在他的掌心里哒哒哒哒的轻响着

两只翠色孔雀左右环抱着瓷白表盘

时针指在了四点十五的地方

火车七点到站

时间尚早

付同文把怀表收妥当

吩咐说

先去黄埔公园

是要见什么人吗

谁都不见

带童林去看看

沈溪见付通文坚持

便没再多问

把自己围着的胡狸伟取下

盖在了两人的膝盖上

轿车里不比公寓

有炭火盆取暖

沈溪怕付通文吃不消

他们这辆车是头车

领着后边的五辆汽车向北

往外滩去

沈溪平日忙于医院的事儿

不热衷于消遣娱乐

没有去过上海的公共花园

对黄埔公园仅有的印象也是在两年前

他从惠中饭店房间里远观过外滩沿岸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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