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秦岭神树 第11章-一路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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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十一集

我看了看老痒

继续说

如果能摸到那条铁链

就能顺着它进入古墓的腹地了

老痒皱了皱眉

想了想

说到铁

铁链子

我

我想起个事儿

哎 你知道

从上面 对 对

掉下来的那一刹那

我是清醒的

一一一下子给

给

给插进水里

最

最起码有六七米呀

那 那水底下

他妈的全是我们刚才在石道里看到的石头人俑

那时候一一晃眼的功夫

我好像真看到有

有一条铁链子横在水里

不过我告诉你

这条铁

铁链子不是通过这

这些个溶洞里去的

而是直

直插到瀑布下的乱流中去的

我一听 愣了

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是这样

那通往古墓的入口

难道会是在这瀑布的后面

隐藏在急流之中吗

我听着不远处瀑布的轰鸣想起刚才我们坠落时候的情景

忽然心里灵光一闪

哎

那就更没错了

而且

要是我料想的不错

这座古墓

也许不是修建在我们的阳世

而是隐藏在阴曹地府里

地 地狱

老痒听我这么说

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被我森然的口气所感染

他低声问

你 你 你胡

胡说什么呢

啊 怎 怎么可

可能有这

这种事情呢

老痒

你还记不记得村里老刘头和我们说起的

说古时候那清朝道士说的黄泉瀑布和山中阴兵万马奔腾的传说呀

那当的当然记得

说是天门山内有

有一道黄泉瀑布

这

这条瀑布就是阴

阴阳两界的通道

当时你

你不是说 这 这

这是迷信吗

不

现在看来

这不是迷信

是我们领会错了前人的意思

你回忆一下

刚才那条我们坠落的瀑布

因为水下温泉的关系

瀑布的水流呈现一种奇异的黄色

如果我料想的不错

那就是所谓的黄泉瀑布啊

老痒想了想

哎

像

嗯

是有点像

可是 不 不

不可能啊

只有曾经进过山内

看到过这

这里的人

才能知道瀑

瀑布的事情

但是这

这里环境复杂

不是一一般人能进来的呀

说到这里

他自己都已经意识到什么了

哎

我靠 那

那传说中清朝的风水先生

难不成是

是

是我们同行

我点头同意

总算还有点推理能力

哎 哎 那 那

那就说得通啊

你想啊

嗯

那大部分的阴兵传说

也是清朝年间流

流传起来的

会不会就是从这几个风

风水先生这里故故

故意散播出去的呢

哎

对

那是大有这个可能啊

不过我们现在不用去理会这一层了

你再回忆

那传说中还有一个说法

就是黄泉瀑布是阴阳两界的通道

你想

铁链通到瀑布之后

那瀑布后面必然有通往古墓的通道

如此说来

那古墓不正是阴曹地府里的吗

老痒脸色难看了起来

哎呦 我

我的妈呀

不 不会吧

你 你

你可别吓我

那里面要 要

要真是阴

阴曹地府

嗯

那我们进去

不

不死定了吗

我骂了他一声

哼 我靠

你还真信呢

你想

那几个风水先生既然是我们同行

他们说的话就不能这么值得去了解

我觉得有两种可能

第一

这可能是当时的一种暗语

意思是这条瀑布就是古墓和现实世界之间的通道

第二

或者是他们在瀑布后面的溶洞里看到了什么景象

让他们以为他们来到了阴曹地府之中

我顿了顿

又说

如果是第二

那我们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呀

这里面

恐怕有着什么恐怖的景象

老痒沉默起来

好久才说

哎呀

要

要不我们还是回

回去 算了

我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来到这里

不进去看看太可惜了

而且这瀑布如此巨大磅礴

怎么可能爬得上去呢

四周的溶洞又是九死一生的地方

现在只有到达古墓

然后再找寻办法出去

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老痒说服不了我

只得听从我的

我们一边休息

一边开始检查装备

看看还有多少东西剩下的

武器方面

我们身上还有拍子了和老痒从二麻子那里弄来的托加列夫手枪

火力应该不成问题

其他方面

我翻开从水底那尸体上带下来的背包

从包里找到了一些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的罐头食物

白酒

水壶 手套

还有大量写生用笔和油画颜料

老痒觉得这些都没用

想把它们扔了

我告诉他

白酒啊

应该能御寒

颜料呢

可以沿途做一下记号

手套也是有用处的

我们身无长物

还是都留着好了

整顿再三

我发现最头疼的是我们没有照明的工具

老痒的手电已经彻底没电了

我的也不知道早掉到哪里去了

如果要举着火把去游泳

那真的太糟糕了

老痒把手枪往前面拉了拉

看了看四周的黑暗

哎

这只有一一个办法了

咱们把这些柴

柴堆起来

把 把 把 把火

火烧大了

然后借

借着火光

游 游过去

这样就

就算游 游

游不到

也能再对着火

火光游

游回来

哎

你说怎么样

我想了想

知道这是唯一可行的了

那行吧

咱们就先赌一把

我们脱下衣服

全部塞进包里

然后又用手套和木棍做了几个短火把

先放进背包的防水层里

然后燃起了大火

暖了身体之后

跳进水里

开始顺着水声向瀑布游去

水寒气逼人

游了几把

我就觉得身上所有的热量一下子都给吸走了

好在我最近有点发胖

不至于一下子就冻僵了

游了大概五分钟

水声逐渐变大

我和老痒停下来

一边踩水一边听四周的动静

想判断好方向再游

这个时候

在我们不远处突然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上划了一下

我们赶紧回头

却因为已经离开火堆太远而看不清是什么

老痒掏出托家列夫手枪

将枪管里的水甩干净

举得老高

警惕的看着四周

楼

这这 这该

该不会有那种裸

裸体归鲑鱼吧

我背脊发寒

想到这里水域广阔

要是真有那种杀人鱼

我们肯定早就死定了

刚想说没有

不远处又传来一声水声

非常的清晰

心里顿时不安起来

我不知道啊

不管怎么说

咱们快游

这种鱼害怕喧闹

我们越靠近瀑布越安全

我们两个马上甩动双臂

向瀑布继续游去

此时身后的火光越来越微弱

变成一个小点儿

我们只好硬着头皮在黑暗里一边呼应一边前进

不一会儿

水流逐渐湍急

靠近了瀑布的水流领域

我们加大力度

速度却越来越慢

游泳开始很艰难起来

我咬紧牙关

想扑水到前面

几次都没有成功

体力一点一点消耗

眼看就要给水流冲回去了

我心急如焚

这时候老痒大叫

这样游是绝对游不过去的

前面是瀑布落下的水流激起的乱流区域

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漩涡

要想过去啊

必须贴着潭底

一点一点从乱流下面潜水过去

说着他一个猛子翻进水里

一下子便消失了

我也跟着他潜了下去

顶着急流向前拼命的前进了几米

下到水潭的底部

忽然看到前面的水底竟然有一点模糊的白色亮光

我认得那亮光啊

那是我的防水手电呢

我心里暗叫

这一千多块的东西果然够结实啊

现在还亮着

忙鼓起一股力气向它游去

水潭底部没有任何的生物

白色光源照到的地方

我看到大量的石俑整齐的摆在下面

上面已经腐烂成白骨的人头有的已经脱落

有的还牢牢的长在石俑的脖子上

水潭的中间似乎还有一座石台

上方的水中还似乎飘着一具白布裹着的尸体

此时我的手电对我吸引力最大了

我看了几眼

便不去管这些东西

潜入石人中间

抱着石人固定身体

一步一步的向手电靠近

就在我马上就要够到的时候

忽然后面一道水流冲了过来

我心知不妙

马上戒备

却没有想到会有什么东西用力撞我

眼前一团白影闪过

撞在了我的手上

我抓着石头的人一下子吃不住力气了

松了开去

人马上向上浮了起来

我大叫

不好啊

一刹那已经冲进了上方乱流的中心了

前面顶着我的力道突然一下子改变了方向

将我向边上冲去

我哎呀一声

一下子乱了方寸哪

只给水流卷得翻了几个跟头

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姿势了

混乱中我不知道被卷了多少个圈

只感觉呀好几次看到眼前前有道白白色的影子闪过

却都没有看清楚是什么

意识迅速的模糊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这时候我的后背猛撞到一条东西上面

疼得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忙回头一抓

正是老痒说的那条铁链

再也顾不得我的手电了

我拉着铁链用力向铁链的尽头爬去

几下子便到了瀑布的正下方了

但是我的力气已经到了极限了

只觉得一股千钧之力由头上倾泻下来

直把我向潭底压去

爬了还不到两米

就再也动弹不得了

老痒从后边赶了上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

将我往上扯去

我们一边拉着锁链一边乱蹬那些石人

终于冲过了瀑布下方的区域

我忽然感觉头上的压力一松啊

马上就浮出了水面了

大口喘气

眼前直发晕哪

四周一片漆黑

只听见老痒的喘息声

他咳嗽了几下

问我

没

没事吧

我

我我

我们好像已

已经过来了

我也咳嗽了几声当做回应

哎呀

快点点火照照这水潭子

不太对劲呐

这水里恐怕有不干净的东西

老痒咔咔的打着火机

想看看四周的环境

可是周围水花太大了

火一点上就灭掉了

我们摸索着向里游去

忽然我又听到了瀑布外的那种水声

这一次离得非常近

听起来就好像是两三米外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游过一样

我想起在水里撞我的白影

顿时紧张起来

对老痒说

小心一点

附近好像有什么东西

话没说完呢

我突然感觉到一只冰凉黏滑的手一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顿时吓得大叫

心说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难不成是水下面的石头人活了

本能的在水里一个翻滚

一脚就蹬在了后面那东西的身上

将它踹了开去

然后自己猛的又探出水来

对老痒大叫

让他水下有鬼

抄家伙 快

嗯 有

老痒已经打起了打火机

给我吓了一跳

忙转过来照我

不照还好

一照之下

我们两个全部头皮发麻

几乎吓死过去

只见我身后的水面下浮出来一个惨白的人头

正看着我们

露出了一个狰狞的表情

我们吓得向后蹬了好几下

老痒慌乱之中想掏枪出来

可是怎么也拔不出来

那个人头翻起了白眼儿

嘴巴张了张

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话

嘴巴一下子向我扑了过来

我大叫一声

想要逃跑

却发现无路可逃了

那人头一下子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歇斯底里的大吼起来

用力想把他推开

却被他死死抱住

极度慌乱之中

我忽然听到那人头在我耳边清晰的说了一句

救

救命啊

我一愣

停止了动作

脑子里傻了

心说水鬼怎么可能会喊救命呢

忙扶正那人头

拨开他头发一看

几乎没吐血

我的天哪

这哪里是什么水鬼呀

这不就是那一帮人中的那个梁师爷吗

这人已经体力透支了

双翻眼白

几乎要晕过去

难怪脸色白成这样

我赶紧转到他身后

把他给拉住

拖出了水面

一边招呼老痒来帮忙

老痒走近一看

马上也认出来了

他 他娘的

这 这人怎

怎么会在这里呢

啊

他 他

他是怎么进来的

这家伙可能落单了

不敢一个人行动

所以就一直在我们边上监视我们

见我

我们下水了

他以为我们找到了出去的路

就也下水跟着我们

不过他没想到我们下水是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刚才一路上听到的水声

估计就是他跟着我们时候发出来的

梁师爷还背着背包

吸了水

拉着他直往水里去

老痒赶紧将背包从他身上扒起来

哎哎 我说

那

那我们现在拿

拿他怎么办呢

啊

这人是他们一伙的

带着会不会给

给

给我们添麻烦呢

我也觉得头疼

但是麻烦也得带着呀

总不能把人沉在这里吧

哎呀

现在也没办法了

先找个地方出水吧

以后啊

再处置他

我们调整姿势

向内游了几米

水下便出现了一道宽长的石阶

一直从水底拾阶而上

直到高出水面十几阶

我们缓慢地靠近

然后踩着阶梯走出了水面

我累得筋疲力尽

一下子就软倒在台阶上

大口的喘气

一边的老痒兴奋异常

掏出了准备好的火把

浇上白酒

点起来照明

一下子四周豁然明亮起来

我转头四处看去

原来这所谓通往地府的入口

也只不过是藏在瀑布后面的一个溶洞

不大不小

似乎也是天然生成的

不过有些地方有过人为修平的痕迹

阶梯之上

是一座青纹石石台

石台的四周有四根石柱

上面刻满了鸟兽的纹路

石台中放置着一个奇怪的高大青铜容器

像一个大的葫芦瓶

高度超过了我一个脑袋

锈迹斑斑

上面都是双身蛇和祭祀活动的图案

这是一个祭坛呢

我心里暗想

涉足重祭祀

不重葬制

出现这个东西

看样子的确已经十分靠近古墓了

我们走上石台

将包裹和梁师爷放到地上

又走到石台的另一面观察

那里有一道石人宽的石阶

蜿蜒一直向下

通向了这个洞的深处足有上百阶

火把的光线照不到底部

无法知道下面是什么

我对老痒说

哎

如果这是通往地府的入口

这里就是鬼门关了

这下面

恐怕便是十八层地狱啊

我说

你怕不怕呀

老痒指了指一边

梁师爷

怕 怕个屁

我恨不得快

快点下去

可是这

这个家伙怎么办呢

古墓的入口如此接近

我和老痒都按捺不住

想要马上下去看看

可是碍于多了个梁师爷这个拖油瓶

又不能扔下他不管

只好先把他弄醒了再说

我们把他的衣服扒了

然后给他灌了两口白酒

他的脸色迅速缓和了起来

老痒翻开他的眼睛看了看

喂 喂喂 你能

能不能说话

梁师爷已经逐渐的恢复了意识

知道落到了我们手里

无奈的点了点头

咳嗽了一声

嗯 我说 你

你别怕

我们和你

你们那伙人

不 不一样

我们不

不会拿你怎么样

不过 我们也

也

也要保证自

自己的安全

哎

你给我老实一点

我

我们就带着你继

继续进去

不然

我就把你直

直接给崩了

你

你明白了吗

梁师爷又点了点头

张开嘴巴想说什么

却又说不出口

老痒又灌了几口酒在他嘴巴里

把他给灌得剧烈咳嗽

又抽出皮带

把他的手捆了个结实

他对我说

哎 我说 嗯 老吴

我还

还是不放心呢

这些人

个个都

都是亡

亡命徒

还是先把他绑上

绑上再说

老师痒也实在没力气反抗

由得老痒把自己绑上

我们看他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将他架起来

让他打头

三个人来到了石台的另一边

踩着石阶向下走去

一般来说

尸国并不擅长机关和巧术

但是出于谨慎

这百来阶的石阶我们还是走了很长时间

终于

前面出现了平坦的地面

我们来到了阶梯的底部

阶梯的底部是一块突出的黑色石梁

再过去就是一个断崖

这种地貌可能是地下水道所在的岩脉

是一个阶梯形向下的结构

有些地方发生过山体运动

造成一系列的断层而形成的断崖下面一片漆黑

多高有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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