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红尘 第六章 蜗居来客解疑惑 2-温柔的大蝈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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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叶子农走到路边一辆白色大众轿车跟前

拿钥匙开车门

而布兰迪和老九都下意识地打量这辆车

这是一辆最普通的轿车

从陈旧的外观上看

已经有些年头了

但却非常干净

布兰迪笑着说

叶先生

你的车可比你家里干净啊

不管怎么说

这出了门啊

就得遵守公共规则嘛

老九身材高大

坐在后面

布兰迪坐在前面

叶子农开车朝望河楼饭店驶去

望河楼饭店

顾名思义

是坐在饭店可以望到河

因施普雷河而得名

施普雷河是哈韦尔河的分支

两岸建筑林立

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上

闪着金光

水鸟在水面上飞翔

远处的柏林电视塔在一片楼群后面高耸着

坐在饭店隔窗而望

外面的景色就是一幅优美的画卷

叶子农显然对这家饭店很熟悉

进了门看也不看

就径自上了二楼

选了一张位置靠里面而又临窗的桌子

点了泼辣腰花

剁椒鱼头

北京烤鸭

夫妻肺片四个招牌菜

要了几瓶啤酒和几个时令小菜

叶子农开车不敢喝酒

给自己倒了一杯矿泉水

这桌酒席没有开场

没有礼仪式的碰杯

非常随意

由于布兰迪的存在

三人的谈话一直都是用英语

老九喝了口啤酒

说道

其实这次过来呀

谁都没想到能是这么个结果

大家都认为啊

最大的可能是你给林雪红扔几个小钱儿

把他打发了

大家看到罗家尽力了

也就只能这样了

大家这次来呀

真的不是因为有什么希望

只是给罗家一个体面的收场方式

这事儿谁心里都清楚

布兰迪说

确实如此

如果我不是正在休假

我是不会来的

老九说

你这么有办法

之前怎么没干点别的什么呢

叶子农说

你的问题啊

是个问题了

但是你在这事里的利害关系

不应该在意这类问题啊

老九说

我就是觉得吧

你不该是现在这样的

叶子农笑笑

你是非得从我这儿挖掘点自卑

心里才踏实呀

老九赶忙说

哎 不不不

真不是那个意思啊

这时候

布兰迪搭话了

叶先生是研究马克思主义的

我有个疑问

以叶先生的思辨能力

对马克思主义的研究应该早有结论了吧

还用等到东欧社会主义阵营解体吗

叶子农也笑笑

呵呵

那就是我太笨了吧

布兰迪说

我是认真的

叶子农说

咱不谈这个

个人爱好而已

不值一提

布兰迪说

这样谦虚就有点做作了吧

据说你研究马克思主义二十多年了

马克思主义对世界产生过巨大的影响

怎么能说不值一提呢

叶子农笑了

照你的意思

我要是揣本圣经的话

就有了上帝的价值了

没那好事吧

布兰迪说

我刚才那话呀

是有点问题

但我确实是认真的

我对您很好奇呀

您不认为马克思主义已经失败了吗

这个结果

非得需要成为事实之后才能被你认识到吗

叶子农说

马克思主义胜利失败

关我什么事啊

其实我并不愿意跟别人去讨论这个问题

谁的看法谁自己揣着

我没想去影响谁

也没想去受谁的影响

布兰迪说

你可以不去影响别人

但即使马克思主义已经失败了

却还在影响着你呢

我好奇的是啊

是什么样的教育

能让你这种思辨能力的人

在这个问题上居然丧失了判断力呢

叶子农犹豫了一下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

什么是马克思主义

布兰迪接着说

简单的说

马克思主义就是斗争

社会主义就是公有制

叶子农又问

你怎么知道的

布兰迪说

至少意识形态的两大阵营在这一点上的认识是一致的

叶子农说

那你呀

就是拿别人的东西糊弄事儿了

你知道的是别人的认识

你知道别人的认识和你自己知道不是一回事

布兰迪怔住了

想了一会儿

是啊

确实不是一回事

叶子农说道

如果我也拿别人的认识当知道

那就是你口中的有判断力吗

布兰迪微微点了点头

沉默了片刻

可是这个社会主义阵营解体

它总是个事实吧

这至少不能说是马克思主义的胜利吧

叶子农说

那你说

牛顿定律是胜利的还是失败的

马克思主义啊

是社会发展规律的学说

是规律的发现和解释

应该属于是否准确

而不应该用胜败去评价它

对吗

布兰迪问道

那东欧社会主义阵营解体

这应该算什么呀

叶子农说

你既然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那就不妨再捎带问上一句

那即将诞生的欧盟又该算什么呀

如果谁挂了块牌子就是什么

那就不用见相非相了

挂牌子这事儿谁不会呀

苏维埃不是被谁骂垮的

欧盟也不是为了主义凑在一起的

是成员国生产力发展的需要

生产力资源社会化和全球化是生产力自身的发展要求

是人类要过上好日子的本能

如果有一天

欧盟也沦为了政治工具或者另外一种形式的大锅饭

他也会像苏联一样垮掉

半点商量都没有

布兰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诧

他思索着说

这个观点太大胆了吧

这就意味着对立的双方都在走着与各自旗帜相背立的道路啊

恐怕两大阵营的学者都不会认同吧

特别是红色信仰这一方

如果是规律的发现和解释

那就否定了他作为某个阶级获得解放的法宝

可如果马克思主义失去了共产主义的美丽许诺

那这个学说的信仰价值就不复存在了

叶子农说

如果我告诉你

我们三个人正在望河楼吃饭

你信吗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是就是啊

叶子农说

所以啊

信本身就是

不是信仰只需要管信仰的用

对我这种刨根问底的疯子

根本就不用谈信仰了

布兰迪看着叶子农

突然有些困惑了

那你到底是赞成马克思主义的

还是反对马克思主义的

叶子农说道

我不是赞成的

也不是反对的

我是要知道马克思主义的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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