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秦岭神树 第15章-一路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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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流星一样的信号弹射上了半空

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等着他开始燃烧

没想到这颗流星飞着飞着

突然就啪地一声反弹了一下

直直的坠落了下来

我一看

哎呀了一声

心说日你个板儿

忘记这里是山洞了

笔直往上打

信号弹还没有开始燃烧就会撞到洞顶顶啊

信号弹飞快的坠落下来

直到几乎落地

才扑的一声绽放了开来

这种是探险队用的五氧化二磷信号弹

大概可以燃烧五十秒

初始引燃温度非常的高

我一看它离地面的距离就知道要糟糕啊

果然

它落地才几秒钟

那面已经燃起了火苗了

我踢了老痒一脚

骂他没脑子

幸亏都是骨头

要不然这一下子我们还得跑回去救火

话还没说完

凉师爷拍了拍我的手

两位小爷

这次要糟啊

我回头一看

只见刚才起小火苗的地方突然窜出来一条火墙

不可思议的是

这道火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顺着石堆之间的小径蔓延

一时间

只见一条贴地而行的火龙啊

在漆黑一片的山洞里就游走

所到之处

小径两边的棺头无不发出爆裂的声音

凉师爷看到此景

面色惨白

急忙蹲下身子

扣起一把地上的泥土

闻了一下就大叫

哎呀

火油

泥里边浇了火油了

我一听大惊失色

蹲下一捏泥土

果然没错

忙叫老痒把火把熄灭

心里那个寒啊

没想到啊

这尸阵里还藏了这么厉害地一招

恐怕是这里的先民为了保护古墓里的东西而设的最后一道防线

可惜当时没来得及用

结果给我们引发的

这一路过来没出事

真是奇迹呀

要是刚才不小心把火把掉在地上

那爷爷我们几个已经烧成焦碳了

远处的火龙丝毫不见懈怠

不知道何时已经分成了两路

火焰窜起了一人多高

瞬时间将这个洞照的通明

我大概一看

发现终于可以看清楚这里的格局了

只见整个市阵中脉路通达

不大的一个地方

不中的小径

却是连成一气

这条火龙迟早会烧到我们这里来的

一定要找个地方避一下

我焦急的四处张望

看到那凹陷的空地其实就在我们左边上十几米处

可是中间已经隔起了一道火墙了

里面的泥土却没有烧起来

似乎是一个避难的好地方

此时的火龙头已经向我们冲过来了

没时间考虑了

我对他们大叫

别在这里傻看了

那个坑在那里

他娘的

冲过去再说吧

他们二人反映过来

直接踩着尸体向那片空地就冲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跨栏的潜质啊

那些石人我竟然能够一跨而过

才几秒钟

我就已经来到了火墙之前

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我想一鼓作气就冲过去

可是刚贴近火墙

就闻到了头发烧焦的味道

脚下一犹豫

就想停下来

可惜我惯性极大

想刹车却刹不住了

只好大叫一声

闭着眼睛就跳了过去

幸好速度够快

只是觉得身上一烫

就已经滚倒在地上

我打了一个滚

将身上的火压熄了

接着老痒和凉师爷爷冲了过来

纷纷滚倒灭火

这时候我已经知道这里的地面为什么会塌陷了

原来表层的土骨啊

已经给人铲掉了

我一滚之下

也来不及细看

老痒已经惨叫着滚到了我的身边

我忙脱下外衣

帮着老痒将身上的火拍熄了

扶起来一看

人倒是没事情

只是眉毛烧没了

转头却见凉师爷不停的翻滚

可身上的火就是不灭

我想到大概是因为他在地上摔倒过

衣服上沾了火油了

所以压不灭

便赶紧将他扑倒

用地上的泥将火压熄

凉师爷嗷嗷直叫

啊

浑身冒出了白烟

我和老痒将他的衣服剥开

只见背上有几处已经焦黑了

幸好冷汗出了不少

起了点保护作用

总体来说吧

不算严重

我打开水壶

将半壶水浇在他背上给它降温

然后抬头去看四周的形势

我们所处的空地已经给火墙阻隔了

外边乱成了一团

热浪袭来

身上所有的毛都发出了卷曲的声音

不少棺头大概是因为里面气体蒸腾的关系

不停的爆裂

谷穗子飞起半空高

我一看大势已去

失洞必然会被完全焚毁

这里地处低洼

等一下氧气说不定会给烧光的

不焖死也给烫死

正在抓狂的时候

老痒一把拉住啊他

大 大事不妙

抄超 抄家伙 阎

阎 阎王爷点

点名来了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转头一看

忽然间七八只大耗子给火烧疯了

竟然窜过了火墙

直奔我们的面门就咬了过来

我一猫腰躲了过去

老痒不等他们再扑过来

一枪就将一只打飞

我举起熄灭了的火把当成武器

也将扑过来的几只给敲飞了

可是同时啊

另十几只耗子闪电一样窜了出来

这一次我离得太近了

背上给抓了几下

立即滚倒在地上

老痒又是几枪

将他们逼退了

我抬头一看

乖乖

火墙外面已经全是大大小小的耗子了

给烧红了的眼睛全部都直勾勾的盯着我们

我心里直叫不好啊

跳进来的这几只耗子被老痒的枪声给震慑

暂时不敢靠近

但是在火墙之外的那些

见我们所占的地方似乎不会给烧着

必然会一只接一只的舍命冲进来

数量越来越多

再过几分钟啊

等到他们发现自己数量占了优势

必然会一拥而上

将我们吃成骷髅啊

我看在这里硬拼就太不值得了

拉住老痒

让他暂时别去管这些耗子了

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出去呀

这时候凉师爷对我们大叫

哎

这里有个盗洞

我们回头看去

看见土坑的中心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洞

不知道是谁挖的

老痒忙退出弹匣

看了看子弹

把枪塞给我

然后背起凉师爷就往坑的中心走去

我一手拿枪一手拿拍子撩跟在他身后

才走了没几步

最近的几只老耗子突然尖叫了一声

闪电一般的扑了过来

我抬手连开了四枪

打中了三只

还有两只已经扑到我的面前了

我再也无办法了

甩出拍子撩

一声巨响

将两只老鼠凌空打成了肉泥

因为是左手开的拍子撩

加上拍子撩后坐力大的吓人

这几枪之后

我只觉得虎口发麻

手竟然举不起来了

不过好在声势惊人

就连老痒也吓得几乎一个踉跄

那些老鼠一下子退了下去

不敢再贸然攻击过来

我一看这是个机会呀

忙催促老痒

快点

拍子撩近距离威力巨大

但是子弹有限呢

就算一枪打死十只也远远不够啊

下一次再开枪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效果了

思索间已经退到了土坑的中央了

我往下一看

地上果然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依稀可见土表下面的砖层

老痒吃力的将凉师爷塞进那个洞里

正贴着他的脊梁骨一溜到底

他手一松

凉师爷就掉了下去

接着他也一猫腰

双手撑着地跳了下去

我在后面垫护

听到里面老痒大声招呼啊

才学着老痒单手撑地跳入了洞里

下去还不到半个身子

双脚着了地了

打起打火机一看

老痒正焦急的等我下来

凉师爷摔在一边不知道死活

我将打火机交给老痒

让他找点东西照明

自己捡起地上一些兵器

胡乱将下来的口子给堵住了

防止老鼠进来

老痒点燃墓室四周墙上的火把

四处一照

发现这里是一个明显蛇国风格的石室

石室四周全部是用条石作壁

上面全是色彩斑斓的壁画

顶上是条石镶嵌青砖

只是因为潮湿的关系

几乎目力所及的地方全部都有霉斑的痕迹

石室很小

除了一些兵器和工具

什么陪葬品也没有

石室的中心也没有棺过

但是地板上倒有棺材放置过的痕迹

此外也没有看到通往其他地方的甬道

我只是粗略的一看

就不禁奇怪

难道外面这些死人要保护的古墓就是这么屁股大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吗

热气从顶上喷下来

我们感觉到氧气不够啊

壁画因为温度的关系

颜色越来越艳丽起来

让人不敢正视

我们心里都知道

待在这里虽然可以暂时保命

但是也不是长久之计呀

我喝了几口水

然后去看凉师爷怎么样了

一摸他的额头

发现他全身滚烫

气息微弱

是体温过高的症状

忙将剩下的半壶水给他灌下去

老痒掐了几下他的人中

总算把他给掐得缓过来了

外面的老鼠已经疯了

围着到洞口拼命的撕叫

拼了命的想进来

无奈洞口全是青铜的利器

他们怎么钻也钻不进来

老痒四处转了几圈

发现没有出口

便问我

这里会不会也有密道

要是真没有

我们这一次就得蒸成人干了

我看了看四周

几乎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设置机关

这里太小了

一目了然

刚想说不可能

忽然咔啦一声

盗洞口的东西塌下了一块

一只老鼠竟然咬碎了一块砖

直往缝隙里钻了进来

可惜脑袋太大

卡在了两块砖之间

这些耗子咬不动青铜啊

竟然开始咬四周松散的青砖

我心里暗叫不好

这些青砖虽然也很结实

但是到底不比金属啊

耗子不要命的咬起来

说不定也能给咬开呀

我捡起一只长矛

将那只老鼠顶回去

然后大叫老痒帮忙

老痒忙将自己的外衣一脱

用兵器挑着塞进了盗洞口的缝隙里

可是他那衣服不顶用啊

没顶几下就被那耗子给咬破了个大洞

接着十几只耗子顺着长矛的杆子就爬了起来

我们赶紧撤手

那几只耗子跳到地上

也不来攻击我们

反而朝一处墙角就冲了过去

老痒一看

忽然恍然大悟

哎 哎 老 老挝

他们是在找

找 找路逃跑

快快快跟着他们

我们忙冲过去

发现那边墙角竟然有一个不起眼的耗子洞

趴下身子一看

墙后面竟然好像是空的

老痒不由分说

扯起地上一把铜锤

抡起来就朝那墙砸去

只一下

石板子就裂了

墙上出现了人头这么大的一个洞

我们探进去一看呢

后边竟然还有一个石室

我 我 我靠

原 原

原来这里的密道是

是

是要靠砸的

老痒又砸了几锤子

将洞砸大

我们两个扛起凉师爷就爬了进去

隔壁的石室里面没有任何的装饰

只是石室的中心有一个四方的直井

通往下面更深的地方

下面没水

那些老鼠毫不停留啊

直接就跳入了直井里边

后面传来墓室的砖顶开裂的声音

回头一看

用来封砖的铅水已经融化了

这里的墓室很快就会坍塌下来

我和老痒心里一横

死就死吧

咬着牙跟着老耗子跳进了井里

那井有轻微的坡度

我一路滑下去

重重的摔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滚

摔到了一块平地上

想到老痒和凉师爷就在我后面

忙往边上一挪

果然

老痒一屁股摔在了我刚才站的那地方

接着是凉师爷压到了他身上

把他压的怪叫起来

这会儿上面传来了一阵轰鸣

然后是剧烈的震动

墓室终于给火烧塌了

炙热的石头从我们掉下来的地方倾泻下来

直朝我们劈头盖脸的砸过来

老痒抱着头坐起来

哎 这这这这

这里是

是他妈什么

什么地方啊

我举起老痒从墓室中拿来的火把

转头一看

还是四方形的井道

只不过横了过来

哎呀

这是古墓的排水井啊

排水系统的一部分

老痒看了看四周复杂的井道

那 嗯 那

那我

我们现在往哪儿走啊

我看了看他

心说我怎么知道

这时候几只耗子从上面滑落

从老痒的肩膀上跳了下来

一下子跑进前面的甬道里

我心里一动

哎 跟着他们

说完赶紧向前追去

那几只耗子爬得极快

很快便带着我们过了好几个转弯处

我们几乎快跟不住他们了

我们连滚带爬的跟在后面

坚持了足有十多分钟

忽然前面吹来了一阵微风

那几只耗子一闪就消失了

我还没等明白是怎么回事呢

立即脚下一空

几乎是滚着冲出了排水井

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环境啊

忙一个翻身站起来

这时候老痒他们也跟着摔了出来

四周一片漆黑

我忙举起火把去照四周豁然开朗

这里不是墓室

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直井的底部

直径大概有六十多米

底上凹陷成一个深坑

石头井的四周都有火架子

我上去点燃了几个

将四周照得更亮

边儿上的直井壁明显有开凿过的痕迹

显然这个圆井是人工造成的

只是他们挖到这么深干什么呢

难道这里也是上面采石洞的一部分吗

我隐隐约约还看见坑的中心竖着一根什么巨大的东西

可惜光线不够

看不清楚

这里的温度很高

一股滚烫的劲风由上而下的吹来

吹的人头昏脑胀

连站立都不稳了

我举起火把

让老痒背着凉师也走到坑里

在火把的照明下

坑里的情况一清二楚

坑里的东西东倒西歪的

全是外面看到的人头石俑

几乎有百十来具

人头都已经风干了

坑中间竖着的是一根直径十米左右的大青铜柱子

乍一看还以为是一道有弧度的青铜墙呢

直上而去

高不可攀

青铜柱子的底部直直插入到坑底的石头里

好像是从那里边长出来的一样

将四周的岩石都胀裂出许多条裂缝

青铜柱之上还有很多细小的但是粗细不一的铜棍

与老痒带着的那一根非常的相似

我估计了一下

密密麻麻不下千根啊

再往上不知道还有多少

整个青铜柱的形状就犹如一棵从石头中长出的大树

枝丫繁盛

直插地表

凉师爷看得心里发凉啊

从挠痒背上下来

哎呀

建造这里的人一定是想把这青铜树挖出来

你们看这里的边上开凿的痕迹迹

竟

竟然挖到了山底还没有找到尽头

那这青铜柱子不知道插到地底下有多深呐

我看着心里也是发寒的

这样巨型的金属器

早就超出了当时的冶炼水平

那些涉足的先民不可能有这样的技术

可如果不是他们铸造的

那这青铜树又是谁立在这里的呢

难道是从地狱里长出来的吗

这时候凉师爷突然拍了我一下

我转头一看

发现一直没说话的老痒正直勾勾的盯着那青铜树

径直就走了过去

我看着老痒的表情不对呀

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忙大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老痒给我吓了一跳

一下子反应过来

打了个哆嗦

站在了原地

我们两个忙跑过去问他

刚才想什么呢

想干什么呀

老痒看了看这棵树

又看了看我们

哎

我 我

我也不知道

这真他妈奇怪

刚才我

我一看到这树

就 就好像习

习惯一样

从突然想

想 想 想爬上去

嗯

爬上去

我怀疑的看着老痒

抬头又看了看这棵树

心说你又不是猴子

怎么看树就爬呀

我说老痒

是不是给这东西的气势所感染

一般人看到高的东西都有想爬的冲动中

我我我

我也不知道啊

凉师爷看了看这青铜树

这东西这么大

有点邪呀

咱们看的时候小心一点

尽量别去碰它

老痒点点头

表示同意

我举起火把

向青铜巨树的根部走去

青铜树是比较稀少的文物

我记忆里除了三星堆里出土过之外

其他地方好像没有

我也是从纪录片中稍微了解了一下

考古界对此成因并没有定论

说法很多

贴近去看

可以发现青铜树的表面并不光滑

上面刻满了双身蛇的图腾

象征着青铜器的神性

凉师爷看了半天

对我说

这么大一家伙

估计是个祭器

商周左右的东西

具体在祭祀的时候干什么用

太古老了

超出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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