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7 手上的炸药点着了,记得扔啊-咪仔

EP.7 手上的炸药点着了,记得扔啊

歌手:咪仔

时间:2025-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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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Hello

大家好

我是小谢

我是老谢

我们又见面啦

我们见面的其实刚才见了面是吧

我爸的意思是说

我们今天突击录音

这是今天录的第三集

因为我爸

明天我回长沙

嗯 刚才呢

说了很多那个好玩的事儿

你刚才说人家听众是上礼拜听的哦

上个礼拜

上个礼拜说了很多好玩的事儿

嗯 哎呀

后来就说到了这个在由一个记者类似记者身份的人突然间又辨认回来了民工的身份

天上又跌到了地下

天上跌到地下

有点那个金鱼鱼的故故的那个感觉觉回到了金鱼渔夫的那个故事

你记得吧

原来有一个故事叫他大

不记得

但是我们略过完有我就说到我刚才那个做民工以后

点山炮一点几十个是吧

嗯 说到这 嗯

其实我在上一集里边呢

我更多的是还是有点吹牛的成分在里边

就说的是好事

你把大家骗进来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我说的全是好事

其实我有不好的事多着了

那我们就爱听这种不好的好不好事啊

说个

我是不是说我高中毕业以后第二天回到农村

回到我们村里边就上了工地嘛

那个时间马上就要过春节了

等一下

你不是在那个工地干了两年了吗

不是

就我还是回到我当时毕业的时候那一段

我就有何事没说嘛

怎么又从那儿说起啊

来来来来来

因为我刚才不是说我全是说的好事嘛

我也说点不好的事儿嘛

我还以为我们时间线还终于能往前推

别这样

你看那个个是听话都听不懂这个啊

遗传遗传 嗯

完以后呢

我不上了工地嘛

是吧 嗯 上工地

马上要过年了嘛

要过年的时候候呢

工地是停工的

但是呢

你那个各个施工队的那个工具啊

被褥啊这些东西都在工地上

嗯 工地上呢

并不说你在工程

是在工地周边的山上

那就是说每一个大以大队为单位集中的那个工工区就必须须有职责值守

否则的话

你的东西要搬回去多难呢

就是怕人偷

怕人偷

万一谁值守了

这就是个问题了

就不能回家过年

唉 对

意味着你这个春节你不能再跟家人一起过

那这是一个不好的点

就没人愿意来值守是不是

你想想这会选谁来留守

最好欺负的人呗

你还是有点觉悟

我还是有点社会经验是不是

为什么呢

就是那个真正的评下中农

他是这个时候不会听你的

我过年

我应年再过一次年

我凭什么在山上守啊

那谁一年过两次年呢是吧

就不是嘛

完以后呢

那个大队那负责人就点名了

点名谁谁谁守山

你不能回家过年

就点了一个是地主的

指定叫什么我就不说了啊

嗨 这有啥 对

叫田规

你还真说呀

一个呢

是小斗笠株洲的

就今天跟你说话的老谢

就是你本人啊

一个是富荣家的子弟

叫亚明纯

看成分定呗

啊 当时呢

就留守的大概有四个人人

还一个人物名字我忘了

我们呢就几个的

都是成分不好的人

就你们守山

我问一下啊

守山的话有补偿吗

记工分

就是人家的放假你们还能记工分

那能记工分就是你能多分到一些粮食

最后那工费也不值什么钱

一天的几分钱折算劳动的金额呢

大概是按照我们当年的分红比例的

是一个满分值八分钱

最好的一个生产队叫铺上队

他可以分到一毛三哦

就是你出一天的工

最高在我们那个村里边是一毛三

最低像我们生产队大概是八分八分钱

那他点名让你去首山

可以不去吗

那不能不去

不能不去

点了你

也就是你

没有没得商量的

没得商量的

因为你谁

你们家家分不好了

哎呦

这个理由真的是可以让人干一切哎

那然那的啊

但是呢

临走之前那实际上那个粮食已经不多了

粮食不多了

大队负责人呢就说了

还是安慰我们

所以你们放心

粮食不多了

我们回去以后马上安排给你们送粮食了

保证你们过春节能有饭吃

魔搭还给你们送菜了

完以后呢

我们就挺高兴的

其实也都年轻人

回家过不过年也不重要

是我们几个乐的也这么亲近

几个四个小伙子在那边打打骂骂的是吧

完以后也挺好的

我们也没有感觉到一个什么被歧视

没有

其实也没

就你还挺开心的

还挺开心的

大概三点以后

粮食食了了啊

因为食食少少啊

他们要答应应我们送来呀

没送啊 啊 就

就我们就减少的每一天用餐的量

为什么没送粮食呢

你听我说话哦

他就我们往后面的又坚持了两天

就马上到了腊月二十八了

离过大年就这两天了

那个时候就下起大雪

那个雪呢

是那几年从来没有过的大雪

生产队大队一方面可能是大雪封路了

送不上来 嗯

其实我们四个人非常清楚

压根人就把你忘了你知道吧

忘了

忘了就会饿死人的呀

那也不会饿死

因为周边的很多那个山民种的菜完了

我们从二十九开始就自力更生了

自力更生了就满山去偷菜

我们偷菜已经到哦大年三十那晚上呢

就煮了一大锅的那个白茶

还有点油

我们就这么一直熬到大年初六吧

啊 上工啊

这中间一直没有人给你们送饭

没人送

没人送米送粮食

没人送没

我们熬到那个时候

那个人已经不行了

就是说我

我要提问

我要提问

你们不能下山问问他们吗

大雪封山

你下了啊

你也下不去

下不去啊

那个雪一直封到了初六吗

初六在上班吗

上工

被遗忘的四个成分不好的年轻人

我们呢

就我们还挺开心的

就有地方偷菜呢

农民他也不会出来

这么大的雪

他哪想到还有一帮小子没饭吃

就偷他菜了

所以我们其实也过得挺滋润的

只是说那一年就没吃上肉

你们不能管农民要点粮食吗

谁给粮食给你啊

那个山里的农民比我们这个小平原的农民更阔啊

Ok 他更阔

就他种的菜

你偷了他也不追究你

为什么呢

你说不定那个种山的成分也不好呢

就当时是这么一个一个氛围

嗯 完了呢

他们上工以后呢

他们就把粮食带来了嘛

带来以后我们就不就解放了嘛

是吧

大家也没有谁记过

也没有谁跟你道歉

就这事儿就过了

你们人好好啊

这哥我大年初六我就开始嗷嗷在那嚷嚷了

当时

当时就有这么一个风气

完了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哦

也没有

没有纠这个可能嘛

是吧

完以后我们就继续干

那就是说

这先到工地的事

不是后边我们慢慢就开始讲故事吗

后面慢慢写稿就状态就改变了嘛

但你不是说你干坏事吗

这是

这是算坏事哦

偷菜你偷啊

你整个的也还是偷啊

唉 是吧

老谢在这个道德水准确实很高

你不偷你会饿死呀

那你也不能饿死自个是吧

对呀 啊

我们这一段就不讲了

这不是一个好事

因为饿了这么大概是将近十天嘛

你们那十天除了满山偷菜都干啥了

就扯闲他们玩玩

讲一千零一

打扑克打扑克

扑克呢

也没有现在这个印刷的扑克

就自己找了一个印纸自己画

在画牌是吗

那时候没有没有扑克门买哦

那属于风之修的东西

就毁了不让你玩的

我们自己画

画了完以后适合你刚好一做牌嘛

哎 真的是

那就刚好一做牌

我估计领导也可能也考虑到这个问题是吧

领导挺善意的

还是 嗯 万一

后来就熬过了这个春节

后边就陆续走上正规

那是一九几几年的春节

那是一九七二年的冬天

记得好清楚啊

因为我刚刚高中毕业

我十二月份毕业了

就第二年春天嘛

就是一九七三年的丑热

嗯 好

我就回重新回到我们工程指挥部

解散了 嗯 对吧

解散以后呢

我们就作为一个民工知识呢

就开始挖那个涵洞

什么涵洞呢

水库修整以后

装满水以后呢

它必须有个溢洪道

什么意思呢

就当你的水快要漫过堤的时候

我就可能对下边造成水患

那么就有一个溢洪道

就是把那个水从那个溢排出排

排出去 嗯

但这个溢洪道呢

必须是在山岩里面

打了它就不至于水猛以后把那个冲垮

所以打山洞打的是岩石

岩石

那真是岩石

拿什么打呀

铁钳呢

人工打呀

人工打 天哪

人工打了

当时也没有任何其他工具

就是打了一个以后放炸药

点燃以后你就人往外边撤

里边炸

炸完以后后了

再就民工进去把那个石头搬出来

这这个洞呢

前前后后也打了啊

也打了一年

但就是在那儿天天在那打

我没有干一年

哦 为什么呢

我们一开始的时候呢

打洞完以后

我另外中间到了沙河斗巢

就你看那个堵槽

但是我打了半年

打了半年呢

有两次差点就死在这个洞里边了啊

我又差点没出生啊

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在进涵洞地方有一面坡

他说要装那种栏杆

就是用一个大钢铁的门锁住这个洞

以后水就不从这过了了

明白吧

不明白

铁门怎么能锁住水呢

他一个插板插槽插下来

就把这个不是镂空的

它就擦下来了

明白 以后呢

水就不泄了

当水又涨了

就把这个门拉开

那个有水有从这泄洪

明白

我在做这个工程的时候呢

因为上边是山羊山崖呢

我们上边一个民工是我们村里的

就是我们大队的

叫贵德

谢贵德

我还名还记得他名字

我为什么记得这名字

他跟我身边有太多的股市好

他那次在山边上把一块大概是斗方大的石头

斗方大是多大

大概就是猴豹嘛

猴抱这么人的一么猴抱的一个石头

那大概是应该有你人的是胳膊长

有一米八

一米七 对

就这么这么大的一个石头

方圆这么大

天哪

从上边的他就敲下来了

他原来的射影方式是王左边拐弯

结果他一敲了

那个石头直接从山顶上打下来就滚下来了

我们正在那个山崖下面看上

他一下吓傻了

他连喊都没喊一声啊

他就死死的站着

望着石头往门头上扎过来了

当时我们其他几位也傻了

就趴下

趴下干什么

趴下是对的

为什么呢

因为那个食盐是一个一个往前面吐了一点

石头砸的那个食盐这个突出的部分

它就往前面翻滚

等一下

它不是一个直接的斜坡滚下来的

它是滚到中间有一个像悬崖一样的东西

它从那儿往下摔一下

但是悬崖底下就有一个空隙

没错没错

是好

趴下是对的

完以后呢

我在最前面

就是我趴的概念

最安全

不是最安全

最危险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在靠岩石的部分

他一趴下

这个石头从旁边也漂浮你

他们在最靠里面

对 靠里边

你在外边

我在外边

你咋不往里跑呢

老谢呀

那都是几秒钟钟的事

你要跟你跑不赢

那都是千钧一发

是完后石头就飞走了

对 它会飞出

因为有一个往上的劲

上千公斤的石头飞走了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当它扎到下边的岩石的时候

那就是更跟一个什么大炸弹一样

在那边震动

感觉 对

那天崩地裂的那种感觉

完了

我就逃过来这个一识

当时呢

这个孩子他小我三岁

贵德老师

贵德 好的

贵德先生

他后边参加了中越治愈战

哦 啊

他参军了后援

但他一直没跟我道歉啊

不合适不合适

这个得说一声不好意思吧

这是他的一个故事

第二个故事就到了沙河渡桥

就您看的那个桥

你不要对我尊称您行不行

我受不起 哎

到那个桥以后了

我们不是开始那个炸山头

就找那个修桥就一定要有碎石

碎石拌水泥才能变成水泥浆

完了我们就天天炸石头

炸石头就是我说的

我们胆子大到什么程度了

大到点炮

那一排的炮都是装炸药

雷管 引线

装好了完我们算计这个引线应该是一米长

这个是八十公分长或者七十分

就是按照了远近计算下它在引线里面烧的时间就是你撤离的时间

等一下爆破石头

并且用这种炸药跟雷管

听起来像是一个需要受过严格训练以及有专业监督的事情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谁都可以干

没有资格

没有就是不要命呗

简直那命也不值钱

那还是人的命还是值钱的吧

那时候不值钱的真不值

死了就死了啊

死了也没人追究责任

也没有

也没有赔偿

什么都没有

没有没有

哎呦我天哪

那是

就这样的

完以后呢

我们首先是点五个炮

嗯 电五个

马上上引线拉的很长

堵堵这个按键地方

去看看它爆炸

为什么要看呢

就看有没有哑炮

就没炸了

就没炸的

没炸的哑炮呢

可能造成伤害

为什么你放炮放完以后你要去清理现场吧

要找实的吧

如果这个哑炮是因为在燃烧混沌中间

因为引线不符合标准

烧这个时候的慢了

但是火并没有熄灭哦

他可能再爆

继续往前烧

它是要延时了

当你在进入现场清理石头的时候

像这个在空箭使人已经发生多取了

我一听就是血的教训啊

对对

你这个情况发生很多完以后

我们就看的

主要是看那个哑泡在第几个位置

嗯 避开它

你就避开它

你要排血

什么叫排血呢

您就在第一时间你要把那个引线抽出来

看是不是它确实没有烧到底

如果烧到了底了

没爆炸

那就安全了

那就没事儿

这样就没事

你要干这个事

排炮也是非常危险的

那如果没有烧到底呢

你怎么处理它呢

没烧到底你把赶快把它拔出来

拔出来不也是很危险吗

那当然危险了

那 那谁去拔

我们拔呀

那就是我们拔哦

你放炮的

你不拔谁拔不

比如说你们一个team 有三个人

就轮流去拔呗

谁点的炮谁拔哦

同时在一个山崖上可能有十个人在点炮啊

每个人都是点自己的一个区域

Ok 嗯 明白吧

首先点五炮

后面的点八炮

点十炮

最后我最多的一次点到二十七个炮

就是前边在陆续的一排一排往边炸炸

我们们还在里边乐乐呵呵的在点了

你这是对死亡没有任何恐惧啊

当年没恐惧了

你现在说的我非常心惊胆战

我差一点又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真的

所以当最后一个炮点完

那个炮跟着你炸到身边来了

就记是这个

当你已胆子已经特别大了

你是不是就作为一个不怕死的小孩儿看着他爆炸你还挺开心的

特别开心

就感觉自己非常的英勇

我跟那各位说一下

就是每年过春节的时候

我们家会点那个鞭炮

然后那个鞭炮的引线每年都是我爸在点

他点的贼专业你知道吗

我每次跟他拍视频

他点了之后就一迅雷不及掩耳之是咣咣往前跑

原来是这个时候你修炼出来的

有有有有

有这个关系

基本功啊

为什么

因为点火是怎么点

不是说你用一个打火机或用火柴去点

用烟点不是这样的

你要把那个引线的一部分切下来

切成一个烟长的

你先把自己那个点燃

自己点燃它那个烟火呢

它是往里边外边烹的

所以你对那个点在那个炮上

那个火一点就着

因为它带烹的力量啊

这样就是你把那个引线先剪一节

截剪一节

然后你把那一剪下来那小节先先点燃

然后因为它是引线

所以它那个喷出来的火能把另外一端引线长的那个马上引燃

马上引燃啊

你就快了

你就动作就很快

因为如果你要是用火柴去点

当然可能很慢很慢

很慢就会危险吗

那当然危险

为啥呢

因为前面炮炸了

你还在点

那咕隆咕噜

比如说有五个炮要炸

你是要点五次啊

那当然点五次啊

我以为是一根引线连着爆呢

二十七个炮炸你

你就要点二十七次

可是第一个炮点燃了

就引线燃了之后

你有多长的时间能去点第二个

它是算计你这引线比如说一米长的话

你就可以跑到多少米

它在燃烧

或者你就是你点下一个炮的时

这简直是争分夺秒啊

那是争分夺秒

那你那二十七个你是咋点出来的

二十七个吧

就那已经是熟能生巧了啊

就住所有的人都看着你点炮

都觉得妈这小子混了

厉害呀

不要命啊

刚妈

就这样吧

挺好玩的

其实也是好玩吗

你现在想想你不后怕吗

我觉得好玩是不是

那个

如果有未成年人在听本期节目

千万不要模仿老些内容

他们现在没机会了

现在这种是现在放炮包括炸药雷管的管理都是急严的

对你们

你们想干这事也干不成

我们当时你要是家里藏两个两箱炸药

你随时往家里搬啊

没人管啊

还有一种好玩的种

一种交质炸药

就是我们这个山炮了

山炮了山炮它是干的啊

还有一种胶质炸药

是带油腻的

里边是油脂的炸药也是油脂

你可以放在水里炸的

它威力更大吗

它是放炸水里边的

它炸鱼的啊

就是我上期节目里边说到那个

结果我一个同学写那个青园村的那个东西

嗯嗯

他就是用的胶质炸药就炸鱼啊

胳膊没了的

那结果在手上爆炸了

那个威力很大的

唉 就有这个

但是即使是胶质炸药

我们想拿多少都拿了多少

所以那条河里边的每一次是捞得很大的动静

说是捡鱼啊

有人炸鱼了

就是我们干的

你扔到那个深水潭里边扔几个炸弹

水不震动

鱼就震死了

我们就捞鱼

我们第一波捞鱼的人完

我们捞完以后

还有很多小鱼没人捞

就那个附近周边的那个农民呢

就开始了捡鱼

小鱼你也捞啊

那你都不在乎了

因为你手上有的是炸药

完哪天想不通你再去炸一个塘

你上一集刚说自己道德水平高

这一集

你就偷人家的炸

他要在那炸

这不不是头啊

这是不是头啊

其实我没用完的东西

你缺少了

你再到指挥挥部领

领挥挥部就告诉你

就是说某某某某天点了三箱炸药

是不是三箱炸药是不是用在那个工地上来

没人追究的

行吧行吧

就不是你这种行为定性了

每管多少引线多少米炸要多少项

那都是这样

那个年代是不是人心淳朴

没有人真的动坏主意用这些东西去干什么

没有没有 Ok

真没有

在这那个时候也没什么可炸的

我记得公社的办公楼

我当时最大理想就是能到公社的有电灯的二层楼上去上班

因为公社的办公楼就是两层

是红瓦盖的

嗯 完以后呢

一个灯光吊着

我们晚上经过那个公社的办公楼的时候

哎呀

感觉他们就是皇帝一样

嗯 哎呀

他们说就

就是说如果未来一辈子能有机会在这个地方上班

那就人生价值大实现在有电灯的屋子里

那可不得了啊

嗯 哎

所以这时候人生那么追求

所以我们一直在不舍得追求

就从二楼的电灯泡追丢起

结果在山里点山炮

我们刚才不是说到了这个贵德吗

嗯 是吧 嗯

贵德先生呢

跟我们也就到了这个沙河渡潮来了

差点您砸死的那位

就 就 对

就那一位

他也跟我来了

他一直是我的跟屁虫

他怎么知道跟在一块儿完

有一次呢

雷管多了

就拆雷管完

你们真的就是啊

在河边上拆了雷

雷管完

完以后呢

他说我拆三个雷管

你看看

雷管会问我拆的棍子呢

瞬间爆炸

我说你这个听起来极为不靠谱

这种游戏

我说你有病啊

我说雷管你拆什么呀

万一我们拆的过程中间碰着了火花

他就炸了

对呀 是吧 对啊

雷管的炸药的功率大概是在手上

在空中没有炸药的情况下是两百公斤啊

他就拆

拆了三个没有爆炸

我谢天谢地

他没有爆炸

你就在旁边看着呀

我盼着我还是保持警惕

我跟他保持大概是一米的距离

那也不够吧

实际上是不够的

对呀 好

这个贵德同志呢

所以他后边上那个越南战场打仗的一定有道理

他是拆雷管

他是不怕死

真的

他们拆第四个个还没有爆炸

他不是

他是今天要拆刀把自己炸死了才怕羞吗

他说这就奇怪了

怎么不怕炸了

就是他就

他就拿一个点火机去点啊

这么一点

把个手子炸了

求人得人

你能说什么

他就炸了个手子

他是同的呀

我说你这这个家伙他到底在想啥呀

他就这么唠着玩到

我说那你这样吧

到了指挥所去上点药嘛

指挥所那个医生我也认识

你知道吧

完了他说你们怎么炸的呀

你说您猜医是挺好丸的啊

怎么扎在手上的呀

怎么还只扎了一个手指啊

啊 没

没给你胳膊扎

哎哎呀

不能说

太地狱了啊

啊 完以后呢

就跟他用云南白药

那个年代就有有云南白药

我这

我这身上经常踹他给我的云南白药

为什么

因为他实际上我是个读书人

云南白药打钱我云南白药呢

就给我

我身上经常踹

所以我的同事事

我的友友伤伤以后第一一个是不是找医生

嗯 找你找我

因为知道我的口袋里天天放

放了一个

那个

你还是很惜命的

我惜命

但是我在有一次敲山头炸了以后

不是要把石头敲下来变成粉

要去粉碎嘛

就去运走嘛

我敲个山头石头的时候

一块岩石崩下来了

扎在我手上干什么

从这一直到这

哦 真的的 还有

现在还有有子

还有有印子

就当时这个骨头都出来了啊

就这么严重

但也是这个医生给我的山药就

嗯 不是这个

那个云南白药啊

直接敷上粉末状

粉末 呃

敷上来了

敷上了以后了

很快就好了啊

完以后呢

我说

那你这么好的药

你就给给我

所以他从此以后他一直给我留下你这么深见骨头的伤

你就直接敷个药粉也没有消毒也没有

没有没有

没那什么

哪消毒

那你每天要敷新的药吗

呃 不需要

就我啥药

就问我

还有第二天做工啊

第二天接着干活

你一定干活

一定干活

你们得太皮实了

没有

那个时候人命它不值钱

劳动是价值

那我

我的觉悟还是挺高的

我觉得

但是这个应该很疼吧

就是

还要去干嘛

同是同啊

但是那个时候好像也没有现在人这么娇贵

因为我们看的死人多了

有时候一个山炮那个哑炮出问题以后

有时候死很多人在你们眼前啊

被炸死了

对对

因为这个情况经常看

所以命呢

在那个时候他也不是那么金贵

不是那么金贵

不是那么金贵

所以呢

这贵德先生呢

把这个手这个炸了

贵德先生

真是

他现在还在世吗

啊 在

我想去跟他喝顿酒

就是这老头太厉害了

贵德他跟屁从根到什么程度了

工地上有个女孩追上我了

嗯 完以后呢 约

约好了我住在那王家园那个房间

王家园是一个老师

他呢

我们做这个老师家

这个老师家呢

对我其实也非常好的

给了一个最好的床铺的位置给我

完了我就住在那个房间里边

他为啥对你那么好

因为我他那个堂屋里边呢

不是要出墙报嘛

哦 出墙

那有本事

我们当时那个沙河渡桥

他是一个大桥嘛

还没有出桥的形状

我就把那个桥啊

我就画出来了

画的是彩虹飞舞的

那这个桥一看就好

这个桥都修成了

就那个村的人只是个个画家

嗯 完了

这个老师啊

他也觉得怎么这么年轻人把一个没有修成的桥画的画到零和和零和线的

嗯啊

他也特别喜欢我

就准备把他那个侄女介绍给我

看上你了

这是看上了完以后呢

那天呢

就是那个侄女来了

不是他追你

是你被安排了相亲

对啊 好

完以后呢

这个贵德听他说我有有女朋友来了

嗯 这不是

这还哪到哪儿就有女朋友了

他认为就是你女朋友了啊啊啊

完后说不行

我明天也必须看

为什么

我说你凭什么看

你在哪个房间呢

我就在哪个房间

我以为他开玩笑了

他这个时候伤好了吗

上一脚我踹掉了

我说行吧

你来吧

他真来了

他真来

他当然来了

第二天

贵德先生先干什么事儿我都不惊讶

我跟你说

第二天那女孩来了

坐在我对面那个床不上

她就坐在三角那个角落的床面上

一句话不说

就看你们说什么

这个心理素质也是真的不错

哈我说贵德

你说这是好意思吗

他好意思呀

好意思

哈哈哈哈

那人家那个女孩在这儿不是也傻了吗

非常尴尬嘛

非常尴尬就怎么你还带了一个

一个灯泡知是吧

一直到那女孩子走

嗯 他全程

全程没关

哎呦

他又走了

他也走了

这走这坏

坏事 不不不

我得谢谢贵德先生

你说你要跟他成了

那不也没了我吗

所以这是我的贵人

我跟你说贵德先生

后边的一定是当兵的角色

你这表示他有挣扎能力吗

有有有 这个

这什么挣扎的

具有排雷的能能力嘛

对吧

可以排雷嘛

所以呢

这个贵德了还是我的好朋友

嗯嗯嗯

挺有意思的人

一直是非常好的朋友

所以他那个当兵回来以后

你说他又干那个啥事

啥呀

他上个月这个这个越南战场以后

他上去没几天就负了伤

受了伤以后呢

撤到后方来了

就到了云南

伤的严重吗

伤的也挺严重

哦哦

这个到了后方以后呢

是军队是允许可以写信给家人的

你明白吧 嗯

他呢

坚持不写信

为什么就是不写

为啥呀

他就觉得没必要写信

一直到他退伍回来以后

部队方面通知到他是几级伤残

受了伤

嗯嗯嗯

他在告诉别人

我在老山前线

我受了伤

他就这么长时间一直不给家里报个平安

就他家人是不是觉得他这人就在这现场嘎了就已经没了什么的

当时我们村里还死了一位

死了一位呢

是部队呢

是用汽车送回来的

送回来了那个十八岁的孩子

哎呦 就死了

死了以后呢

这边就这么就想了

这边这么一年都没

没回信了 嗯

就以为死了也没人管

那就说不知是个大将中

他只是不往家里写信

他就愣是不写信

你知道吧

他可能是不想让家里知道他受伤的

也不是

他就这么撅你知道吧

倔 你想想吧

他已经用手去排雷

雷不响

他去点火的人

嗯 是吧

就他的坚持就一般

我们都不太能理解

也不能理解他上

上撬这个石头

石头滚下来以后

他哑了

他不出声

这多好的心理素

神人

一个神人

所以这是我的朋友

你瞅认你这就交的傻福

挺好挺好挺好

非常好的一个朋友

我觉得

所以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是民工了吧

民工以后呢

我们还是身份比其他的民工要高那么一点点您知道吗

为什么高吗

干啥

我们属于工程指挥部的直属施工队

直属施工队是个啥玩意儿呢

因为我们那大队的那个民工啊

都是像我这么一波

这个年轻人都是十几岁二十岁

特别能吃苦

特别能战斗

指挥部下了命令

说今天晚上不能休息

你要打水

你要砌涵洞

我们就真不休息

就通管的干

嗯 打水泥

我们的手工啊

就手翻水泥啊

那就是已经到了发烧的程度了

什么意思

就很多人在看怎么这么标准一致

翻的这个动作节奏

就感觉你也在那翻吗

我倒翻了我的

我现在还能翻我

所以我的手劲儿翻

你搬那个手绢

工地上没有人能操过

我就掰那个扁担

我们可以把扁担掰断了

孩子掰孩子

这我

我现在的手还有这个劲

我们家那个开瓶盖的都是我爸啊

对 是

所以我们当时呢

就是叫那个工程指挥部直属的施工队

施工队有什么待遇呢

就是我们区别其他施工队有什么牛逼的地方呢

就是由工程指挥部给我们发一层塑料的雨衣

就黑胶的

嗯 雨衣 嗯

雨衣雨帽雨裤

更让人羡慕的是

我们每一身可以发一双高筒的套鞋

交织的胶皮的套鞋

完以后我们

我们施工队大概十来个人天天穿那个套鞋

套鞋那边是放了水

为什么放水啊

才起来有响动啊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就从那个接到了民工跟前

这么一对就往前走

简直就是黑社会哦

你们黑一套就跟现在那种黑社会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一样

有那种感觉就是我们没戴墨镜

没戴墨镜

你说这个套袖是为了防水

没见人往套鞋里装灌水的

我们没带声响你知道吧

完以后特别人们羡慕我们

哇哇

我们是目不旁视啊

就直接往工地上走

你见我是不是是最酷的

哎呦我天哪

那人很羡慕啊

为什么要给你们发这一套装备

是因为我们是打水泥是要进涵洞的

涵洞里边是有寒气啊

雨啊 水啊

有这个哦

它是一个防护的一个防护的一个设备啊

以后呢

我们就靠了这个东西

我们在修涵洞的过程中间

我们扭了一把

走过那些人之后

是不是该把那个水倒出来了

倒出来说这都啥玩意啊

我操好

嗯 当时呢

有这方面的一个

这个是爱好了是吧

我们们就把水

把这个鞋子里面装水

还有一个

我就想现在打死我

你放放一万块钱让我钻那个洞我也不钻

为什么就大坝修起以后啊

山的峡谷的底层

就两山相的底底层一一定一个洞洞洞

嗯 这

这个洞洞呢

是从这个水库的底层穿过大坝

大坝有直径有多宽呢

应该是大概是五百米哦

你要从那个洞下来

是人只能低着头

嗯 然后穿过

里边是没有灯的

只能钻过去

只能钻完以后下边有一半是水

它随时在泄洪了

完了

我们为了表明自己胆大

就从那个最底层的涵洞里边穿过这五百米到涵洞外

就这五百米行进的过程中间首先非常黑暗

全黑啊

然后非常的低矮

你不能低矮之力的行走

一半是水里边

就是对

你要淹在水里面

水里面还是流动的水

然而还很冷很冷

我们就一个一个从那边鱼罐而入

鱼罐而出

你们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显摆

显示自己是胆大

你现在回忆自己年轻的时候干的啥事

完以后呢

胆大

那个时候一开始了

我们还三五成群

嗯 显示了

显摆了

胆子小的你不敢

那你就做

人不轻嘛

然后我们三五这个人不做也罢

真的 那那

那就是人争一口气嘛

说唉

后边以后啊

就一个人干的

为什么呢

因为你上大坝到出口

你要翻过一个大坝

要上过要下坡

大坝几十米高啊

你那上几十层楼啊

等于是要爬楼嘛

是吧 嗯

完以后呢

为了省去这个爬那个大坝底坡和下坡的那个麻烦

我们就从地下钻了

就变成我们特有的通道了

安全吗

从结果上看是安全的

因为结果上是吧

但实际上是不安全

对呀

比如说里边碰上一个水蛇

或者你头部小心碰上里边的一个钢筋渣

不是万一它泄洪啊

那个水位上升

你会不会被溺毙在那个地方

那是还没有装水哦

就致使常规的水是从那边流的

明白大坝还没有接流

所以呢 呃

有危险 嗯

还是得没有想象的这么大危险

但是呢

你走过五百米的黑涵洞

半工作腰一个人明是一种恐惧

那是恐惧啊

在黑暗面前你绝对是恐惧

而且你所有的声音就是你呱嚓呱嗒呱嗒呱嚓

那是水的声音

会被放大

会吗

您的心脏的跳动你都可以听得见

你没有任何照明设施

没有

如果是我 哈

我宁愿去爬那个大坝

如果是我

我就走近路

为什么呢

因为我觉得近了

这多猪胆子大的

但是那个黑暗和恐惧在那儿呢

那个时候就显示你的你不同于别人的地方

真的有人看这件事情吗

有很多人就在外边等着我呢

真的有观众啊

得有

看他们胆子怎么大的

这就是我们工程指挥部

直属施工队这一部人干的

你看啊

老谢从那个在山上吹笛子开始

然后什么还什么唱歌是吧

然后现在又开始钻涵洞

都是有一种表演性人格的啊

成存存在好像多少有一点

唉 对吧

面子很重要

我发现了这个实际上也变成了我们一个传奇

当时的人都以为我们是长安大队施工队嘛

当时的人们都以为这长安大队的不得了的事

他们那帮啥事都干得出来

嗯 还真是啊

还真是你

你知道吗

没瞎好

我们这不是后边就到了那个杀河斗潮嘛

是吧 魔的 哎呦

这干的事儿可险了

为什么呢

那个渡槽这么高的桥嘛

几十米高的跨度嘛

对吧

几十米高的跨度

当它在修桥层之前

它是有两个弧度的

跨度建在分别在桥墩的两边

中间是空的

就是两个这个跨度这么的是的

宽有多少宽呢

大概是四十公分宽

嗯 完以后呢

跨度再一个跨度

跨个新疆河

我们当时为了表明这个大无畏啊

唉 说吧

你们要单干嘛了

我们当水泥

当水泥是草包水泥

原则上一袋水泥是一百斤哦

单两包呢

就是两百斤哦

但是呢

不可能单两百斤

当然不可能了

为什么呢

不是我们不能当

不想当

是因为当时那个草包水泥啊

他偷工减料啊

他没有能种

它标明的是一百斤

实际上也就六十斤左右

你明白吧

他不就是个工厂

他就赚这个钱嘛

那你一旦要挑两个

挑两包

那就是一百二十多就六十公斤

对 很重 唉 重呢

就是我们要单个新疆河

要走沙路的话

还要经过一条公路

经过公路以后再下到河床里边

走一截沙卵石道路

再上坡

再到对面的工地

有这么大概是八百米到九百米

天哪

完以后呢

我们不

不合适

我们就担了这个六十公斤吧

水泥就从那个弧度上四十公分宽的弧度上去上下

再上再下再上再下

直接这么走

你们又抄近路了

抄近路从这走三百六十度那个半圆弧的弧度上的四十厘米在宽度上去上下上下上下就走那个

这个听起来难度是更大了呀

是更大呀

更费劲了呀

就是你今天换上我今天

我站那个高度上

我下边瞄眼的不行

对呀

不要说这个弧度就走

还不要说这个弧度的挑了一百多斤担子去走

我解释一下

就是这条路的那个上下的起伏特别的陡峭

然后它的宽度又特别的窄

然后你挑着六十公斤的负重

要一直往前走个八九百米是吗

你们就干这个事儿

干这个事

你看

这就是直属工程队的这帮鞋这个混淆子干的事

你能不能换个队位

你们这些都不太理智

我觉得你们这个队就相当于那个抗美援朝那个那那突击队

突击队一样

你确定吗

突击队是干这种事情的吗

就是特别能战斗的英雄团这种队伍啊

所以我们呢

在民共一边

是相当有声望的

这个声望 唉

好吧好吧 啊

不要也罢

但是你行吧

所以呢

我们是属于工程队

经常表扬我

那你们出过危险吗

真没出

真没出过

就除了我的手被石头给弄了一下

嗯 完 完以后 呃

贵德先生

贵德先生又出现了

是因为自个

哦 对对对对

自个炸自个儿

自己把手这个炸了是吧

其他的危险还真没有出

每一个人都神了

你们这个都非常好

嗯 完以后

这样的时间就慢慢的

也就是一个月两个月

几个月就过了嘛

就一年嘛

渡槽就见龟规模了嘛

嗯 这时候呢

就岳阳地区工程施工队

湖南省建筑施工队就全部到这个后边要吊桩了嘛

大豆桥就要吊装嘛

大期械的吊装

一定要起重机的吊嘛

我们当时第一次看到这么大型的机器设备

嗯 又很新鲜

当时我们不要看大型设备

就是我们岳阳地区的这个建筑工程队带一帮那个男男女女的纪念工人

到我们工地上

我们都过节一样

为啥

因为人家说话的声音特别好听啊

城里人的声音那点真的很奇怪

特是特别因听我们愿意听他们说话

哦 你知道吧

当时的工人呢

你不知道

你现在都无法领会

一个年纪大的工人一般带两个徒弟

那徒弟对师傅的指示那都圣旨一样

因为他是师徒制嘛

师徒制关系

对那一件非常讲究师徒关系的

他那种战斗性呢

比我们民工强了一百倍

他们一个指令说一个小时把最多的懒池一定要送到什么地方

百分之百一个小时解决

又不是他们自己弄

他们不是下命令吗

他们下命令他们工人干的

下命令谁不会呀

不有本事你自己弄

他下的命令是工人干的

他们的工人干呢

哦哦哦哦 Ok

就他那个战斗性的

他是一个集体

你是敬佩的是这个东西

对 明白

觉得他们是有组织的

他们是大队伍

那你们也挺牛逼的呀

我问你

因为我们懒散呢

这个是干我明天干呢

我们就属于懒散类的

但是你们能走那个那个

那个很很弯弯绕绕的路

还能钻钻严弄呢

那只是我们直属施工队啊

其他的工程队那么懒散死了

哦 这样啊 啊

混日子的多着了

不是

我听你这意思

你想加入他们

那做做梦都不敢想

不敢想

不敢想 好

省里来的工程队

湖南省建筑施工队

他的机器设备比地区级的更优秀更高级

他们人也更优秀

他们就来到这帮人全说长沙话了

长沙话那个时候在你们听起来有区别

跟岳阳市的话有区别

你们会觉得长沙话听起来更好听

更洋气

更洋气

因为它来自比岳阳更大的城市啊

明白了明白了

这是我们是不是说它语音上有多大我们能分辨出来

不是

是因为它代表一个城市的水平

它代表着更好的

更好的 对对

所以呢

他们来对我们

我们都自己过节一样

我记得当时他们来了以后呢

县里的广播站

县里没有电视台嘛

也没有电视台嘛

只有市里地形署才有电台

县里的广播站就开始到我们这边采访了

哎呦

那个摄影记者就组织我们的民工啊

这做人那浩浩丧丧的外货大工程的施工

满山遍野都是人

这家伙

那个摄影师败帮我们挑担子走什么知识路

因为走知识这个思想镜头才能看到是满山遍野都是人嘛

是吧

挑着担子走

走一遍不行

走两遍都听他的指挥啊

嗯啊

他就是为了拍一个镜头

他可以指挥你半天

我的天哪

我后面我看的

而且拍出的全是那种就模式化的东西

全是模式化的东西

所以我现在重新看那个文革期间的出版物啊

那个摄像啊

报道农村那些全是模式化的东西

这不忍

不忍看下去的

当时我就第一次感觉到

我说他妈真

真他妈够混蛋的啊

你一句话报了几个粗口

嗯 完以后呢

我记得有一次遭到了那个来自那个应该是说话的人应该是岳阳地区的一个工程队的一个

一个女性

当时有多痞了

那那些女工人呢

女性工人呢

生们到城里生活的嘛

对吧

也是够痞的

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脏话

说粗话

完完又看到水长得好的就指指点点点调戏人

我那次挑了个担子去了

挑一担那个

那个卵石

过了水沟以后

他们正在水沟的岸上就一不姐妹们哪

这哎呦乐呵呵在在那里笑

正是他们休息的时候

工人是有时间是要休息的

完后我调了个担子过来以后呢

有一个小姐姐了

就 哎哎

放下放下放下

那那

那说点话

我当时吓得一塌糊涂

因为我人家

人家是城里的工人是吧吧

我也不知道干嘛

我就愣着

我就站在那边

他说愣着干嘛呀

把担子放下来

让我们说点话

我就感觉当时受到一个极大的一个羞辱你知道吧

为啥你说呗

人家想跟你聊天

胆子小啊

你不敢跟他说

人就是你那个时候你地位位啊你

你什么东都都低你明白吧

完了

我满脸羞红

我这一羞红变成他们最高兴的时候好笑了

他们就等着你满脸绯红知道吗

哦 是吧

所以当时呢

就是这个东西呢

回过头来看都是挺好玩的东西

然后你把你每天经过时候他们都守在那儿

我认为我就不从那边走

我就不从

你又去钻岩洞去了

我就走另外一路了

好的 呃 因为

因为他们他无所谓

他就闹着玩你知道吧

你说他有什么想法也没有

他就闹

闹一个乐子你知道吗

所以在那个工地上听到有男同学被女同学霸凌了

我非常开心

没有没有没有好

霸凌不行啊

这个完以后呢

我们不就住在那个我刚才说的那个那个老师家嘛

嗯 但是呢

我们不能烧那个老百姓家里的柴火吧

我们必须到山上去弄柴嘛

但是当时山上的柴呢

每一个山上的柴都有人守的

就你要是砍他家的柴

他是可以用东西打你的

不是每天就有个人坐那守着这些柴嘛

守山啊

守叫做守山人

守山人呢

只是一个大队的固井个神经病的人

人就是不正常的人

他在干下手打人嘛

正常打人不用负责是吗

不负责任的你知道吧

那他能判断谁是他不认识的人

就是偷了家财嘛

只要你不他不认识你

你往那儿走

他就打你 呃

你要砍他家的山上的财

好吧

这一个大队的就请几个不太正常的

你看山 嗯 完了

随你

偷了家的财了

他就可以打你

把你的工具啊刀啊什么都没收

你要老实的话

你有钱的话

他把你身上钱收掉

你能打好去吗

那你能打他吗

他是正当的呀

啊 也是

是不是你敢着打他

不可能的

那他抢你东西啊

那抢东西他也该抢的

是因为你偷了他们家东西啊

对吧 哎 也对吧

是吧

完以后呢

我记得我们那个带队的就说有一次突然委我以重任

因为他要回村里面去

大概有五天不来

他这样

我走以后

你负责到山上去偷柴

为什么不是平常是他在偷吗

我想请问

平常他是下子令啊

他在这呢

他一个命令下去

我们必须去偷

你们日常就在偷啊

偷你没财属烧嘛

肯定采我烧嘛

完以后呢

他走了委托我

那就是我下命令要别人去偷你

别人怎么可能听我的了

那我就必须我代偷就偷

明白这个关系吗

他走的时候没有跟兄弟们交代

是说将来这几天你们听这个人的嘛

是 但没人听

谁听你的呀

工作交接的不好啊

这我就必须带头

示范去让他们偷啊

我记得有一个晚上也是月黑风高啊

老月黑风高你知道吧

有上那个跨过的新疆河

到对面山上偷

那个山上是一个是我们平常炸石头举石材的那个山

有很高的岩

我们就是那个山尖上偷

你们一行多少人

一行大概是七个人

七个人有分工吗

没有分工

就纯投

没有放风的

没有什么的运输的

没有

晚上黑黑的

谁他妈想那个人他居然在那个晚上出现了你知道吧

你们贼不就是月黑风高之夜出现吗

是啊

所以我们就偷啊

因为晚上砍柴了

嗯 借助月光

月光朦朦胧胧的吧

有时候一刀一砍

就可能石时上叮咚啊

这声音在晚上传的很远

七把刀在那里啃叮咚叮咚的话

这就是一片在偷宅的人哦

就把那个看山那给惊醒了

那肯定啊

惊醒了以后那个人就会非常凶的就往我们面追

口里面什么上什么又骂啊

又他妈的打的

三三响应个扁担什么打

但我们就跑吧

跑了一晚上

人一警了

因为毕竟你是偷嘛

你再强大你也是透嘛

不占理儿

不占理儿 嗯

完以后呢

在月光中就跑到那个山崖

那个炸石的那个山崖下来了

哦哦

站在只是如果不熟悉的一个地方

你肯定个山崖上摔下来了

就摔死了

那不一定摔死

至少就多少很重伤呢

因为牙齿太高了

下边都是大概有十几米嘛

十几米下面都是碎石

下边都不是石啊

犬牙交错的那个石头

都是这个东西

那 那得摔死

我觉得 呃

我估计不摔死有一个很很很严重的伤害

听上去很危险

完以后呢

我们有一位就走到了边上咵

嗯 摔了

结果他一个树给挡住了

哦 命大命大

我也走到那边

我就知道这是我们起尸的地方

我就躲开了

你咋躲开的

因为我知道那个前面就是个岩嘛

我就在那边

我停止了脚步嘛

我先说就被他抓抓

总比摔摔死好

那当然了对吧

但你前面那位就不是这么想的是吧

前面那位他因为他不太熟悉

就是你那个断崖的那个

那个地方

那个边缘

是晚上看不太清楚嘛

看不太清楚

你脚往前迈

其实已经没有路了

就没路就摔下去

是是是

所以呢

那天我们非常不成功的非常沮丧的回来

回来以后呢

第二天你不敢偷了

那当然了

当我们领导回过头来看到我们这个吃的外边

一根柴火也没有

把我一顿好骂

说你怎么着蹦不听话呀

你说你知足吧

我们都还活着

让你带着你去砍柴

你的柴火在哪

明天吃什么呀

那我心说我明天吃什么给我也没关系对吧

反正我明天是有饭吃的

为什么他们去找其他那个施工队去借

哦 明白吧 嗯

去借柴烧

借柴烧得还吧

那你就想办法呗

还了了

后来领导来了以后

就领导想事儿了

你这真的是

我就

就熬过那个事

但我这个责任就没有了嘛

对吧

你说下回你

你可千万别走了

他什么烦的咱也不知道

他可能也是其他的办法

因为当头的他有资源可以利用嘛

好的

说到这来

我们就要说到我们每一天吃什么了

这个时候我就想

突然想到了啊

我哥

就是那个对对对

电光背景学问很渊博的那个歌砸死您那位唉

是吧

就是经常用石头扎我的那个哥

我记得在我高中毕业之前他已经在外边打工了嘛

嗯 对吧 对对

他打工了以后呢

在外边打工的期间

他是不断不时的吃到肉的

因为那个打工人当然有有肉吃嘛

是吧

完以后呢

他有一段回来呀

就跟我炫耀哦

炫耀什么呢

因为他我们兄弟很小嘛嘛

他经常上厕所把我带过去

为啥

他就和那你是弟弟

我上厕你必须大号还是小号啊

这是大号

我们家这都是什么奇人啊

上厕所以后了

为什么他就

他就问我啊

你感觉有变化吗

什么意思啊

我说什么变化

嗯 我

我拿出的东西是不是很臭啊

因为吃了蛋白质是不是

我说没有啊

你这怎么不按人家剧本走呢

他你再闻闻

你闻我屎可还行

他不能直接告诉你他吃了肉吗

他说我告诉你你自己拉的屎

嗯 肯定不臭

我现在拉的屎很臭很臭

我可真冤博

他就从这个上呢

觉得他的生活变化了

他呢

他比我过得好

现在他要用这种方式证明

我也是没想到

你说我哥多渊博是吧

我说这个故事呢

就是因为当我当民工的时候

当我做了这么久的时候

我拉出蛇也抽了

因为你也吃到肉了

我也吃到肉了

哦 明白吧

所以我们在当民工的这么多年呢

我们是可以经常吃肉的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是个直属施工队

Ok

直子助工队了

指挥部寄给我们的不调工就多一些

我们这个领导呢

特别会来事哦

就经常向回村机汇报上次让我的管六天的这事

可能就回去汇报我们的工具去了

回去换肉吃

因此我们在大队上收到的粮食要比其他地方要多

我们用来改善伙食的机会要比其他人

因此我们基本上保证证每一个星期吃一次什么肉

猪肉 猪肉哦

所以我们住的这家户啊

特别希望我们吃肉

因为我们在把这个饭煮好以后

每一顿一碗饭完以后呢

一碗肉一个小碗

完一我们也会给那个住宿的家人也给他们送一碗

你吃完肉

你第二天就跑回家找你哥

你说哥 来

我们去拉屎

这个

这个我已经不屑于跟他交流这一类的事儿了

我已经

我到现在已经拿

拿的水已经很臭了

这都不屑于的

他也没建立我好

我是直属施工队穿套鞋的

民工了已经是

是吧

我们当时就这么一个状态

所以实际上呢

有很多人在回忆他们过往的下放啊

劳动的时候都是苦哈哈的

其实我也不认为我有多苦哈我

其实我觉得我也挺快乐的

这一集我可能要在前面加一句

就是正在吃饭的朋友们不要听啊

对不起啊

如果你们这会儿在吃东西呢

哎呦 所以呢

这个东西对我来言呢

在我生活过往中

其实也是一个值得回味的东西啊

挺有意思的

我确实不觉得我们当年在农村有多苦

或者受了多少冤屈

不是 也不是

只是说你的苦处在哪呢

心里的那种压抑

嗯 郑相依

就比如说你的成分

你对未来的担忧

或者你觉得没有出路对吧

或者你看不到一个更远的前景

我觉得你们应该怕死一点比较好

我听起来还是蛮危险的

还真不怕死

还真不怕死

这个呢

支撑了我这么多年

到这个时候呢

我们的工程就很快就结束了

哦 就结束了

就干嘛了

我就什么地方来什么地方去

就回到了我们的村里

就继续听我们村里的

就大队的生生产小队的队长的指挥

他让你干什么

你必须干什么

我回到村里没多长时间

一个偶然的机会偶遇了一个贵人

当时他是我们那个所在地的一个小学的学校的校长

当时小学还带初中部

他就问我愿不愿意来当代课老师

好吧

我把这四个字给你逼掉

然后让大家去猜愿不愿意干什么

我们这一期差不多了吗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录了一个多小时了啊

那就接下来跟朋友们再见

他每一期都自己做

恩ding

我可太省事了吧

说走咱就走啊

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如见不平也声吼啊

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路见不平一声吼

该出手时风风火火闯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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