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全传·第97回|张横说稳善兄弟 李俊讲浔阳三霸-王玥波

水浒全传·第97回|张横说稳善兄弟 李俊讲浔阳三霸

歌手:王玥波

时间:2024-03-20

    使用手机浏览器「扫一扫」

    在手机上保存,获得更好体验

标签
歌词

书界上回。

接说这一段水浒。

上回书。

说到宋江跟李万、

张骞。

才出虎穴,

是又入狼窝。

后边儿人家追。

揭阳镇的恶霸。

一夜之间。

拿刀动杖,

手持火把,

在后边穷追不舍。

好不容易江边这儿有摆渡。

上船了。

以为得救了,

哪知道好,

这跟王斗。

船着江心不走了。

舱板一开,

一伸手。

把板刀拿出来了。

说。

是吃板当面。

还是吃馄饨板,

当面一刀一个剁死,

此时扔入江中。

吃馄饨这更狠,

把衣裳扒下来,

自己蹦里边淹死。

哪样儿也活不了啊。

武大郎服毒,

吃也死,

不吃也死。

伸脖子1刀,

缩脖子1刀。

像那个你们仨人儿,

他一个人你跟他支吧支吧啊。

动不了手。

被人瞧出来了,

这是水贼呀。

他要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不敢说这话。

你讲这个是动武,

他跟你打,

打不过你,

他往江里边一蹦。

他会水,

你不会水,

你不敢下水。

照样把船单给弄翻了,

就不弄翻了,

凿船底。

还用凿吗?

那船的都带窟窿。

当初打造这船拉木头板儿的时候,

就不要那好木头板儿。

专样的带窟窿的。

您说您要这个干嘛呀,

哎,

这我有用当底板用。

最底下那板儿都带窟窿。

再拿木楔子。

给钉上了。

那年头儿就没螺丝扣。

要螺丝扣更方便了。

上船底一拧就下来了,

这倒好,

到船底下不用凿拔丝儿。

你不等着死吗?

没辙了。

三位相拥那么大,

宋江抱着俩解开。

愿我。

说怎么怨我?

上不敬天,

下不敬地。

在家不做孝顺子嗣,

我忤逆不孝。

不遵守朝廷的王法怎么样啊,

报应了。

报应我不要紧呢。

连累二位贤弟,

跟我一块儿上身巡崖,

巡阳娘,

今日咱往下一蹦。

此时,

沉落江中已过鱼虾之腹。

没办法。

来管闲事的了。

来一只小船。

成快怎么快呀?

一个人站立船头后边俩摇橹的。

这个橹啊,

一个人养了。

力量有限。

俩人一块儿。

来到切近。

船上这更厚怎么意思啊?

这是做买卖的见者有份。

有什么好买卖,

分我一半儿。

您再瞅这管船的船老大。

手里边着。

回头一瞧。

坏了。

惹不起。

管闲事横插一杠子,

这位啊,

厉害。

甭管是。

旱地水陆真要闹起来,

闹不过人家。

马上改换一副形象。

这来得快呦,

大哥您呐。

这也就是您问跟别人说,

我不说实话。

这2天耍钱的。

不太顺手。

手气不旺。

输得一干二净。

连着好几天没有买卖。

哎,

今儿怎么那么凑巧?

来了,

一犯二解差,

他会上了我的船了。

可不是好来路,

怎么头一样说?

岸上那哥俩带着人穷追。

潘哥,

6是,

我还没顾上细问。

可是身上带着的财宝可不少。

我一瞧就不是正路子。

为什么这个犯人他没扛枷带锁?

孤儿,

我。

要按照咱们水面上的规矩,

我做这号买卖还没下手,

哥哥,

您来了。

您听这话说多光棍。

我是因为瞅着他不地道,

我才要害他。

给自己行凶害人冠上一个正义之名。

水泊梁山。

100单八将。

宋江上山之后。

尊宋江为王。

宋江说了。

那这不成?

因为宋江对他们的底细都了解。

这都是十恶不赦的暴徒。

怎么美化呀?

怎么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竖一面大旗。

替天行道。

我们是正义之师。

就跟这位现在一样。

你找这位说这话。

我瞧这一犯,

二解差不是好来路。

我我我,

我才要宰他们抢的钱。

他好来路,

他今儿就是扛枷带锁,

他输蹲了他也不管,

他照样抢。

管闲这里一听一犯二解,

差嚯好悬。

你没做出这事来?

别让我哥哥到你船上了吧。

也太巧了。

我黑,

比我还黑。

我这儿要做买卖。

我跟岸上揭阳镇那哥俩说什么,

我说这仨是我亲戚。

我得给接走他。

这更狠,

他哥哥。

你哥哥呢,

没别的,

说过船就送你船上去啊,

这买卖归你了,

不能说人接你船上,

包袱留我船上,

你不能那么善静啊。

哪有,

那是。

你哥哥,

大哥,

您可真能说笑,

这仨乃是你哥哥两个,

解差不说。

这个犯人是不是一个矬黑胖子?

坏了。

犯人可不矬黑胖子吗?

手轻板刀一回头。

新的话说。

刚才要不废话。

一刀一个都剁完了。

狮子往里扔,

爱谁哥哥谁哥哥,

包袱归我了。

说这些话干嘛用?

你看说书唱戏,

拍电影拍话剧就得说。

我老说这个,

你手里拿着手枪,

你跟他废什么话呀?

就完了。

富家且白话呢?

非得等那边救人的来了再说。

宋江听见了。

荷叶之间,

江面上看不很真着,

但借着水印,

听得很清楚。

救星来了。

听这话语声儿怎么那么熟悉呀?

俩人架着,

抬头这么一瞧。

呦。

不哭了。

谁呀,

混江龙李做兄弟。

可不是哥哥我嘛,

慢来一步,

我葬身江底。

哟。

真是哥哥您呐,

好小子,

学一学,

让你把我哥哥给害喽。

翻船的船老大一起完。

咱弟兄相认了。

我说大哥,

这是谁呀?

你管他叫哥哥,

我瞧不出来有什么能耐,

好说出来吓死你。

找僻静的地方搬船,

请哥哥上岸跟你说说诶。

这仨人儿管着船,

宋江一瞧,

行了,

活了,

怎么船头站这大汉?

正是混江龙、

李俊后边姚鲁的同威同猛。

揭阳岭上刚交的朋友。

不知道这人是谁,

老大不情愿。

找一避风的地方。

平稳的地方,

水面宽阔。

把船弯住了。

上岸。

这边4位,

这边3位全上岸了。

大哥,

这谁呀?

甭废话,

蝌蚪。

这沙滩上这对就就这。

磕完头告诉你是谁?

哪儿我就磕头,

我疯了。

我不要紧的。

刚才我这儿还憋着板凳面呢。

赠活,

我可以给他磕头,

就是您大哥,

哎,

对,

磕头有你的便宜。

磕头有好处,

你给他磕头,

他心里痛快,

把你原谅了,

这事儿算没有了。

他要不原谅你,

你晚了。

你在这儿混不下去了。

整个天下,

各山各寨发来人马,

全都围剿于你。

这人就传了江湖上的令箭了。

你就这么买。

是啊,

那我听您的吧。

扑东跪下,

哥给得了,

我也不知道您跟我李大哥是朋友,

那刚才怨我不对了,

您您您,

您多原谅吧,

也说不出整话来呀,

起来起来,

起来起来。

哎呀,

李贤弟,

这位弟兄是谁呀?

这位爬起来,

这头也磕完了,

谁呀,

您告诉告诉我呀。

山东郓城及时雨宋江宋公明不错,

别忙,

再来一个。

刚才磕那不算,

宋三哥,

您饶了我得了。

我给宋三爷来一板刀面。

惹多大祸呀。

怎么会?

三爷一时之间。

走在了揭阳镇,

让岸上阳镇那哥俩追的,

这样会到我船上来了,

这不是想不到吗?

哥哥怎么到这儿了呢?

宋江说,

哎呀,

我的事情。

一言难尽呢,

得了兄弟你代劳,

你给说说吧。

合着你不知道好。

宋三爷,

要不惹点儿事,

不贪这官司。

轻易的走不到此处。

咱们弟兄要想见上一面,

难了。

就是提了的点心匣子,

上家去拜访人家,

还有人家在与不在呢?

就即便在,

人还有功夫没功夫呢?

就即便人有功夫,

人还乐不乐意搭理咱们呢?

好容易人家犯这点儿事,

走到咱们这儿哈儿了,

咱们就得高街眼迎的才是,

诶,

不但不迎不接,

你嘛,

反而倒生出这个主意了,

要害三爷,

你说你多大胆子,

我要知道我不敢呢。

三爷摊这么一档子事,

啪啪啪混江龙李尊一说。

说的还挺详细,

为什么显着瓷迹呀?

其实他跟宋江也是初交。

那在这位面前,

我对宋江十分的了解,

一诉说宋江以往经过,

显得我们俩是多年的好朋友,

是。

宋江一听,

说的都对。

这位兄弟,

谁呀?

这是我兄弟。

叫船火儿张横。

那张横不简单团伙是怎么意思呢?

你看他那名字传火火呢,

他写着火的火。

着火的火。

那船上不能有火儿啊。

这个两个解释,

一个呢,

这火通甲通单立人,

这伙就是伙伴的伙。

伙计的伙。

团伙儿就是。

管船儿的伙计。

说白了,

就这么句话。

那也有人说呢,

他就故意用这个活儿。

江面上的人最忌讳这字,

诶,

独单张横仗着有能耐,

我就敢用这火字儿,

就叫船火儿。

我在船上,

在江上,

就是一把火一样挨着我就算崴了。

我就伤你一下子是这意思。

哦,

原来是张家贤弟,

久仰久仰您,

您别说瞎话了。

无名的鼠辈,

您要说我兄弟还行,

有个伺候。

哦,

你还有兄弟,

诶,

我跟我兄弟呀,

原先呢,

就在江面上。

其实我们这怎么跟三哥您说呢,

我不是干这个的,

我们有十分体面的一个工作。

很稳妥的这么一个营生。

哦,

你干什么呀?

我兄弟呀。

水性大。

这水性大到什么份儿上呢?

要说凫水呀。

凫个七八百里没问题。

凫七八百里啊。

它能够在水里边儿。

待7天7宿不出来。

就在水里活着。

跟鱼一样。

吃喝拉撒睡全在水里边儿。

就这么大水性。

哦。

那这工作一定体面呢?

试试游泳队啊。

是救生队,

他干什么工作呀?

嗨,

我们哥俩配合。

那会儿我就是摆渡。

那会儿我那船比这大。

我找一大码头。

大码头呢?

有摆渡船。

但那摆渡船。

他有钟点儿管着。

您各位都坐过船。

坐船是这样。

坐船跟火车一样。

有时刻表。

跟这个小公共不一样。

小公共,

什么上满了就走。

他不按时间发车,

火车轮船不行。

他有航线管着。

不按着时间发插一块儿了。

说这大船。

20分钟,

一般就是20分钟一班。

那儿管桥闸的,

20分钟一开,

他得给别的船留出工分儿过来。

您这上满了就走,

上满了就走,

6个大船都赶一块儿查死了。

按点发。

那码头上的这个摆渡呢。

也有的时候呢。

就赶上人多。

这趟船刚走,

那趟船还不发。

他又是关键。

我呢,

这会儿上前揽客,

走吧走吧,

您看我这船没有。

比大船还干净,

还清净。

我还划得快。

船价便宜。

坐大船呐。

好比说交200钱。

坐我这船呐。

100钱。

就行。

图便宜的人是有的呀。

1琢磨。

一样坐船呢?

大船小船不都那么档子事吗?

这个还坐满了就走。

行啊,

100船给送到地儿啊,

对呀,

大船停哪儿,

我们停哪儿啊,

上船上船,

上船,

上船,

你们几位四位好,

交钱走,

往里边好,

里边有大字儿走。

一会儿的功夫也来一船人。

揽一船人,

你倒走啊,

簸箕等着。

大伙儿催呀,

还有人管锤儿的,

这都坐满了,

还等谁呀?

你这我们比不了大船。

大船不管坐满不坐满。

大船是按终点。

到点儿发船,

我们这不成。

我们这多拉一个是一个。

还差不多得了,

嘿。

走吧,

我们都有事情,

有事啊行。

哪里高?

这糕呢,

得点蜡。

长刀点岸传奔江心呢,

刚这么一点岸。

有人喊,

别忙。

等会儿带上我。

背着个大包袱。

挺大。

在街上背着。

跌跌撞撞。

临到岸边儿啊,

还得扔个大跟头,

自己扮自己表演的好日子呀,

出。

大包袱也出去了。

这儿不管,

这儿呢,

长高点岸,

这船呢。

就往江里边儿去。

这行,

着船,

这位抱着包袱一瞧,

船要开,

把这包往脑袋一顶,

可就下水了。

水至齐腰,

上边人受累,

大包袱往上一扔。

扒着船帮往船上爬,

船上坐满了,

先给他腾地儿恨你,

瞧你这弄一下子挺湿,

江师冰凉,

你早干嘛去了,

带上我,

带上我,

带上我。

管的不管。

还得往前走。

走到哪儿呢?

开没人的地方。

那和差的多了。

大河大江啊,

都有小河汊子。

挺高的芦苇。

从那江面上看不见。

拐进去了。

坐船的人是多的,

怎么意思啊?

怎么拐这里来了?

服务区。

加油。

愿意方便的下船,

方便方便。

这儿瞎传,

这都是水呀。

这怎么下船呢?

哎,

你不懂。

船家不打过河钱,

领钱了。

点钱。

刚才上船的时候交了钱了,

100钱呢,

啊,

对呀,

你们都交了,

这背大包袱的没交啊。

哦,

大伙儿一听,

这合理。

他赶来的时候呢,

他趟着半截儿水上来的。

大包袱扔船上人上来还没给钱呢。

收他一人的钱。

大伙儿一瞧,

未达一人,

还停回船。

啊,

行行行行,

你赶紧交钱吧。

哎,

我交钱,

我交钱。

搂着这大包袱,

就仿佛这包袱里有多少钱似的。

嗯,

您您要多少钱呢。

3000贯。

大伙儿一听迟到这么大罪过呢?

先来的100钱。

后到的3000贯,

哎哟,

妈呀,

这宝贝儿你可倒了霉了。

萍水相逢,

谁也不认识谁,

谁管这闲事还偷着乐呢。

好他三清贯。

看他有没有,

他能有吗?

不是什么事,

就3000贯的,

没有我这就100钱。

多少钱一分钱,

一分钱行吗?

叶背前呢,

是岸边?

到这儿都3000贯。

说着话。

把狗脸往前一抹子。

拿手一划拉。

这个划了,

可就不是他一人了。

就这一船人,

全算上了。

这儿。

刀三千贯。

差一点儿也走不了。

大伙儿一听,

怎么还有我们事呢?

不一分钱吗?

怎么三年贯了?

您再瞅这位。

大包子搂着。

你都不讲理你这个。

你这个大船在200钱,

你这小船,

小船一边钱就不少,

快了慢了都搁一边,

你这3000块,

你这不胡来吗?

没有。

他们给不给我不知道,

我不给。

管船的一听。

你在说一遍,

我听听。

不给。

不给。

你可别后悔。

我后悔怎么着?

我不后悔怎么样?

你要不怕后悔?

给你个好瞧。

你,

你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

我打你上去,

啪就一嘴巴。

这位拿手一捂脸,

往旁边一歪身子。

管船儿的手还真麻利。

这手一薅他脖领子,

这手一薅的裤腰带往起提溜他。

走到这船边儿上这儿。

您见过这个守门员儿吧?

大力开球。

就这姿势。

高高往起一扔,

一抬腿,

就这一脚。

这人整个一抛物线。

就奔江心了。

啊,

扑通下去了。

回头。

拿手一指船这些人。

你们怎么着?

一个不少,

全3000贯,

挨个给,

为什么不给?

真往下扔啊?

多王道啊,

这就给扔下去了,

这地方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

没王法呀。

挨个的三千贯。

这不有一大包袱吗?

其实包袱里什么都没有。

就为搁这钱用的。

就往这包袱里一捂,

把钱都撸好了。

顺小杆儿开出来。

再找一个岸边。

这可就不是码头了。

漫野荒郊。

鸟不拉屎这么一地方。

没人看得见,

往下轰下去下下下去都下去。

您这没拉到地儿啊。

200钱这码头到那码头啊,

300里水站呢。

您这倒不错,

收3000贯半截儿就给扔下来了,

怎么着还想坐呀,

还想坐,

还回那儿啊,

就我扔人那地方不不去了。

什么到地儿,

没到地儿,

先得活命嘛,

稀里糊涂全下船了。

上空船了,

拉着大包袱,

一包袱钱,

走回去接人去,

接谁去?

接下水那位下水谁他兄弟?

他兄弟在水里边儿能待7天7夜。

船火儿张横开着船再接他弟弟,

他弟弟干嘛去了呢?

顺那儿扔到江底下。

他憋住了气,

往下坠,

坠到江心底下。

能耐大了,

在水底下。

二目能睁开水下一般人睁不开眼,

他能睁开。

一般人睁开眼也就看到这儿。

水性大的,

目力足的,

能看到这儿。

胳膊多长,

能看到多远?

这还水,

别太浑。

唯独团伙张横的兄弟。

能看出水里一里地气在水底下。

天生的奇人。

坠在江底下了。

一睁眼。

在水里走。

慢慢走得沉住气,

走快了不行,

走快了飘上去了。

这儿撑着船,

脸前打上边走。

他在底下走,

往相反方向走。

找一没人地方上岸。

把湿衣裳脱下来,

拧巴拧巴。

找树杈儿的石头。

我一摊晾。

然后坐在岸边等着他哥哥。

他哥哥那儿敛完钱,

把人都卸下去,

开着空船回来,

他这衣裳也潮干了。

穿在身上到船上。

大包袱打开了。

哥儿俩。

把这钱。

你一个子儿,

我一个子儿,

你一个子儿,

我一个子儿。

说大概一抓不就完了。

不计哥儿俩过的细。

一人一半大刀切白菜,

你拿这个,

我拿这个。

船火儿张横跟他兄弟就干这个。

我们这叫一本万利,

三哥,

当初我们在江上就干这买卖。

正经的。

摆渡船。

没人命。

就一条人命来回使。

就是扔我兄弟。

我兄弟是水底下走过去,

然后我再接上他再回家。

我们就光点钱呢,

吓唬人,

可手里一条人命都没有。

宋江一听。

那怎么你现在又干这个?

又板刀面又馄饨又干嘛?

这不耍单帮的,

我兄弟不跟我干了。

没有我兄弟,

我不能吓唬人,

那就得真动手了。

是啊,

你兄弟叫什么呀?

我兄弟叫浪里不条张顺。

怎么叫做浪里条呢,

诶。

我兄弟呀,

长得特别白,

一身白肉。

伏在江中啊,

离老远一瞧就是。

像白条鱼似的。

你要看有的版本啊,

写张顺叫什么呢?

叫浪里不跳。

就是跳远的这个跳,

跳高的跳。

它在水里头能跳,

您算这水性也不小了。

也有写浪里白跳的。

大概其实都是这一个意思。

但是也有人说还是白条对。

怎么有一种鱼就叫白条?

白条鱼。

就拿张顺比这白条鱼。

挺大,

人能跟鱼一边大吗?

离得远呢,

看着这人就小了,

就仿佛一条白条鱼似的,

就这么大的水性。

浪里不条名叫张顺,

哦,

张横,

张顺。

那么你兄弟把你扔下,

你在江上干这个断道劫财的买卖,

你兄弟干嘛去了?

我兄弟呀,

哈,

三哥在江州呢。

在江州做什么当鱼牙的呢?

鱼牙子。

鱼牙子是怎么个?

就是余杭里边的牙行。

不打鱼,

不打鱼,

管着打鱼的。

车船店脚牙呀。

无罪也该杀。

这张顺就是牙行。

整个江州的渔业他管着,

他给定价。

他给开市。

他不来做不了买卖,

就这么跟您说吧,

就是江州渔业的经纪人。

又是经纪人,

怎么那么些经纪人呢?

经纪人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诶。

兄弟,

我我跟你托付点儿事儿行吗,

您说。

这个浪里白条张顺。

擦正大能耐。

又在江州,

我这回就是发配江州。

你给写个信行吗?

写个平安家信。

然后到那儿我找着你兄弟见着之后托付托付。

三哥,

我在江州不是有个照应之人吗?

这宋江会来事儿?

宋江一琢磨,

这是水路的英雄。

他又在余杭当鱼牙子。

那手底下一帮。

弟兄啊。

这是一股势力。

这以后我要在江州办点儿什么事,

有个为难招展,

有他全办了。

水面的那点儿事儿,

脚面水平汤,

这就算站住跟脚了。

行啊。

没得说呀。

三哥,

您这是什么话?

那是咱兄弟呀哈,

就是写信这事儿呢,

稍微麻烦点儿。

怎么了?

不识字。

我这写不了信。

这么着得了。

咱们上岸,

说着话,

用手一指,

啊,

岸边儿,

一瞧岸边。

火把还亮着。

干嘛?

没完呢。

非逮着不行啊。

那哥俩哈,

就追你那哥俩咱干脆啊,

上他们庄上去。

到咱们庄上找会写字的呢,

我让他们代笔给我兄弟写封信也就是了,

您看怎么样?

宋江一听,

一般说不可。

先的。

他二人带着那么些打手与我有仇啊,

我在揭阳镇上臊了他们的面皮,

岂能够羊入虎口,

我自己去送死啊。

话音音落。

混江龙。

李尊微微冷笑,

他也敢。

三哥,

我就晚来一步就是了。

我要早到了,

还至于让他们赶着您下水吗?

下次他们也不敢跟三哥您怎么样啊?

我到了那儿,

让他们哥俩啪地上给您磕头。

张横一听,

对。

看,

磕头。

我怎么磕来着?

李大哥,

您甭管到那儿三爷来伺候我的。

这信让他们找人写,

我听说他爸爸毛笔字写的不错。

这哥俩谁呀?

我,

李贤弟,

张贤弟。

还有同是二位贤弟。

这哥俩干嘛的?

您甭管了,

您跟他们多大,

过节没过节儿,

嗨,

是这么这么这么一会呵。

就这点儿事儿啊,

行了,

走走走走,

上船上船上船。

又都上船了,

奔火链儿去了。

到岸边儿,

天都亮了。

一看这帮人把火把呀全往沙地上吐,

把火都灭了。

提着朴刀,

这二位要往回走,

一个大郎,

一个小郎。

李乱喊人家哎。

别回去,

嘿,

瞧瞧谁来了。

岸上,

揭阳镇的恶霸带着众把手。

长身形,

手搭凉棚,

这么一瞧哟。

追了多半宿。

那黑胖子。

让混江龙李俊。

给逮着了李大哥。

太感谢了。

您可把他逮着了。

那大郎啊,

伸手给小郎一嘴巴,

你瞧,

真着了。

李大哥哪儿把他逮着了?

也没捆,

也没绑,

那怎么叫逮着了呢?

你没瞧冲人家点头哈腰吗?

是吗?

还真是黑。

别动。

怎么意思的?

他跟我哥俩有仇?

李尊站在船头上一掐腰。

他跟你们俩有什么仇啊?

揭阳镇上,

他使出钱来。

他给了一个打把式卖艺的,

灭我弟兄,

威风是焉能容得?

还踹我一脚,

打我一下呢,

还。

我回家叫我哥,

带着弟兄们没完,

逮着他弄死。

哦。

逮着他弄死啊。

刚才怎么不逮呀?

团伙把他拉走了。

那你恨不恨传火儿啊,

恨呐。

我们没辙,

下不了水呀,

哪儿逮着?

我知道张横这小子他好耍,

打这以后我们派线人就赌局子憋子。

哪儿憋着在哪儿造,

完不了。

张横一听乐了,

你试试看。

瞅你俩那模样。

净拉大话,

吹大牛。

怎么着?

揍我,

憋我,

我傻呀,

我让你把我憋着。

不仅你不能揍我,

这事儿你还得谢我。

旋一旋。

给大哥就害了。

大哥。

谁的大哥?

我跟李大哥的大哥。

你跟李大哥的大哥。

张横好斗,

张顺不好斗,

张顺在江州当鱼牙子,

手底一帮人呢,

真打起群架来了。

我们家里头庄上的弟兄不占便宜,

张横张顺都好斗,

这混江龙李俊可不好斗,

跟揭阳岭上边儿。

这个李立俩人杀人不眨眼呢,

连他都叫大哥,

谁是大哥呀?

这黑胖子是大哥。

他他他谁的大哥,

我跟李大哥的大哥。

你们这大哥。

啊。

他怎么个大哥,

怎么个大哥呀,

上岸跪下磕头,

磕完头告诉你。

哥这台里给人磕头。

你知道我在家?

睡得好好的,

你把我顺被窝里拉出来,

我带着这么些人跟着你。

多半宿沿着这河沿跑,

也没追上人家。

好不容易追上人家了,

一会儿给人磕头,

管人叫大哥兄弟,

你可真是我亲兄弟。

有坑爹的,

没有坑哥的?

叫大哥也,

你叫我叫叫我叫我,

瞧瞧什么大哥稀里呼噜全上岸了。

这大栏一努嘴儿,

手下100多人,

H就给围了,

问清楚了,

问不清楚,

接着打,

要他命。

李俊满不在乎,

混江龙多的厉害好,

还拿这哥俩当回事吗?

打架不怕三哥甭害怕,

往上站,

让你们哥俩可蚪有便宜。

一瞅,

混江龙李俊真厉害,

惹不起呀,

哎,

得了。

哥俩。

过来给三爷一磕头,

三爷伸手相搀啊,

二位贤弟请起。

有道是不打不相识,

冤家宜解不宜结,

既然咱们之间有点儿过节儿,

冲着我兄弟李俊,

咱把话说开了,

不要为难三哥我,

哦哦哦,

三哥您怎么称呼啊?

小可宋江啊?

李大哥,

这是山东及时雨宋公明吗?

不错呀,

24下拜。

张横旁边一跳,

对喽,

这是你识相,

凭什么我磕两回?

你们弟兄二人,

呃,

我叫。

穆弘,

我叫穆春,

弟兄二人。

穆家庄。

李子一瞧,

我好好给您说说。

我们此处有3大哦。

何为一三爸?

揭阳岭上的李立,

揭阳岭下的兄弟,

我带着童威童猛,

我们这算一霸。

揭阳镇上就是他们弟兄哥俩,

穆弘穆春是一霸,

浔阳江上有张横、

张顺弟兄二人。

这又称为一。

3。

三霸可不是仨人儿,

您听这多少人了?

这个穆春儿。

叫小遮拦穆弘,

叫没遮拦。

咱们要说书,

不能说没遮拦,

得说墨遮拦。

墨遮兰木红,

小遮拦穆春。

您听这外号。

没遮没拦,

那就叫没胆儿。

什么意思呢?

没有王法能管住他,

在他眼里头,

没有能拦住我的人。

这是顺者昌,

逆者亡,

只要犯着我,

我就要你命。

揭阳镇上一霸。

当然,

他这个名字也限于揭阳镇。

在揭阳镇上没有遮拦。

出了揭阳镇不好使,

到李俊这儿就不好使。

他也服李尊。

那么小遮拦呢?

小遮拦就是小没遮拦。

但叫小没遮拦的不好听。

他哥哥没遮拦,

他呢,

就叫小遮拦。

就这么个意思。

那就比他哥哥要差一等级了。

张横张顺呢,

不错。

船火的张横,

浪里白交张顺这个名字写的好。

一个叫横,

一个叫顺。

也有几个含义吧,

我这么理解啊。

张横,

这个横可以念横,

真横。

而且他这人行为,

说话办事都是横着出来。

张顺呢?

别看比他能耐大。

但是做事呢,

顺情入理,

还比较讲理,

稍微比他哥哥顺序点。

叫张顺。

您就记住了。

越有能耐人。

越不欺负人。

你看这张横,

他没能耐。

他指的他兄弟,

没有他兄弟,

他吓唬谁去?

他在江面上怎么做买卖就得混着来。

所以他没买卖。

他来了,

就给人吃板刀面,

就请人家吃馄饨,

给人害死了,

那慢慢一传,

这条路不能走了,

自己给自己财路就断了。

他兄弟比他有能耐。

他兄弟要没能耐,

要不讲理,

不那么顺序,

江州那么些打鱼的都服他。

光欺负人不行,

1亿的以努力解决问题办不到。

但是哥俩这名字凑一块儿可厉害了。

一横一顺,

纵横经纬。

各位这可厉害,

这是一张马。

也就是说,

在浔阳江上,

这哥俩就能织成一张网。

那个霸气就出来了。

为什么这地方咱们一定要突出这个?

就是日后这场水痘厉害。

这人的名字厉害,

叫什么呢?

叫黑旋风。

黑旋风什么人物啊?

旋风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东西,

爱谁谁?

到跟前一卷走。

到跟前一卷走。

要到了张顺这儿呢,

一卷不就走了吗?

要接这张网,

这旋风过,

要把水面上这个纵横一横一顺的这张网接起来。

要跟着他带上去,

张顺就完了,

但是没带动。

不仅没带动这个网这么厉害,

还把你这黑旋风追下来摁水里头。

没有,

大家伙儿一时赶到,

李逵就完了。

厉害。

可见张顺之能。

张衡、

张顺,

这还都是天罡星?

咱们现在说的这人物,

基本上还都靠钱,

还都在天罡之列。

最好的为什么都尊混江龙李尊当大哥呢?

第一,

他占一个龙字。

虽然是混江的龙,

但也是龙种,

这帮人都跟着他,

所以见着他,

他给说白我都得认让,

给磕头就得给磕头。

再有一个李俊呢,

是天寿星。

你看36天罡,

72地煞,

美人战役星宿啊。

独丹李顺,

名字里头带出来了,

叫天寿星混江龙李孙。

要怎么他日后一朝人王地主呢?

所有人的结局都不好,

唯独李俊。

到这个宣。

宣罗是哪儿啊?

这是泰国。

据说是。

我原先不知道。

原先我家里头啊,

我爱人养俩猫。

叫暹罗猫说这字不念仙吗?

你要查字典,

念西。

你要按北京话,

不能念念宣。

上口念宣,

你比如许仙吧,

叫许宣。

鹤的念豪豪年堂,

鹤年堂不好听,

毫发童颜。

国豪亮翅都念豪。

可是不是说所有鹤字都发嚎的音,

就独单这个先嚎的嚎,

他发嚎的音。

这仙呢,

都发宣的音。

所以你要听老人一说。

就有一个人上我们家去,

还不是我跟他说的,

我家不有这猫吗?

这人上我们家去串门儿哟,

月光,

你这猫不错呀,

这是宣罗。

他就说宣了。

跟我小时候学的这个发音一样。

这人是谁呢?

就是王惠文林老先生。

他本名叫王慧林,

艺名儿叫王文林。

他上我们家串门儿。

我们家那个炸豆面丸子。

他好长时间没喝豆面丸子汤了,

他说你你你弄点儿豆面丸子汤,

炸豆面丸子,

上我们家喝丸子汤去了,

一进门看这俩猫了,

说你这是宣罗,

诶,

这猫这猫是上谱,

我说上什么谱啊,

这就是一般的猫。

宣罗国,

他当国主。

混江龙里做。

那就很了不起了,

就因为他的寿命长,

他得到的这个结局也很好,

他叫天寿星。

目前整个揭阳岭上、

揭阳岭下、

浔阳江畔三大应该首推混江龙。

李俊为首。

穆家庄上小哥俩,

木遮兰木红,

小遮拦穆春儿见完了礼了,

同到庄上一叙。

给让回来了。

宋江说。

我那朋友你们打的不善,

给请来吧。

五春脸一红,

哥哥,

那就甭说了,

我已经派人下去了。

把他给接来,

我们找人给他上药。

治伤完了,

晚上跟咱们一块儿喝酒就是好吧,

同到家中吧。

赶,

赶回穆家庄,

天色已然大亮。

把穆太公吓坏了。

就是穆弘穆春的爸爸。

一看真给逮回来了。

小黑胖子没跑了。

老头儿一瞧,

人命了。

不对,

没捆着。

居中而走,

大模大样,

后边还跟着几位。

再一瞧自己这俩儿子,

跟以往不一样了。

知子莫若父啊。

自己这俩儿子。

什么脾气,

他能不知道吗?

嗯,

一瞧一左一右,

狗着那小黑胖子。

您看,

这就是我们家哈,

您来过,

您来的时候晚上来没瞧真着,

白天我再带您逛逛,

您咱家里很不错的,

这样说话,

点头哈腰。

老头儿一瞧,

怎么意思?

这位能耐大了。

把我这俩混蛋儿子给降服住了。

大杯。

你想每回回来没这么热情。

今天回来见着爸爸都规矩多了,

大位家里边儿请来贵宾了,

您赶紧通知厨房预备好菜。

什么贵宾,

这不昨晚新宿那位吗?

新秀给咱家后山墙倒一窟窿爬出去,

那位啊,

啊,

不就那位,

那位是那位啊。

这跟昨天夜里来可不一样,

这是咱家的贵宾。

哦,

怎么个贵宾呢?

您也甭打听姓什么叫什么,

赶紧预备酒预备饭,

我们得请人家吃,

您先洗洗涮涮。

几位大哥都坐。

这就没事了。

那儿把薛永也给找来了。

薛永见到宋江这掉眼泪。

自知是必死无疑,

没跑了揭阳这然堵在旅馆里头了。

咱们人多呀。

这他妈打呀。

好悬,

没打死,

准知是逮宋江去,

逮着宋江回来一块儿致死。

没想到再来人不打了。

本来吊着,

这给放下来找大夫。

绳子松开,

先给上药,

内服外用全都上好了,

换身干净衣裳,

连薛永自己带着刀枪把子、

膏药这些东西全都给送到上房来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一看宋江居中而坐,

眼泪下来,

三哥,

这怎么回事啊?

嗨,

都是自己弟兄,

一场误会,

咱慢慢说吧。

穆太公一声令下,

叫酒宴摆下,

觥筹交错,

推杯换盏,

弟兄们凑在一起,

是有说有笑,

痛饮一番。

吃饭咱就甭细说了。

以往的过节儿,

全都揭开不提。

兄弟。

你给江州的?

浪里不条张顺,

咱们这兄弟写封信呢,

我这文墨差点儿,

穆大叔,

您来吧。

老太公一听,

那倒好吧,

怎么个情况,

是这么这么这么一回事,

我到江州有用,

拿着这一封信呢,

就能去见张顺。

好嘞,

只磨比亚预备好了,

老头儿这字可真好,

你别瞧这俩儿子不怎么样。

老头儿文墨上很下一点儿功夫,

字也写的漂亮。

舜帝如箭。

那就是假借张横的口吻写。

管他兄弟叫顺弟,

顺弟如见底下今有名满江湖的山东及时雨宋江宋公明要到江州,

怎么怎么怎么样。

往里放。

多多接洽。

安排妥当,

有这词儿吗?

大概齐吧。

写的很诚恳的。

老头儿写完了,

递在三爷的面前,

三爷一看,

人家家书啊,

不方便看呢,

张横,

不管那个,

您您看,

反正我也不认字,

随便写。

写好了。

晾干了,

往信皮儿里边一装也没封口,

把自己小包打开,

里边儿还有一封信,

两封信搁一块儿,

这么一摞。

李万章,

先一瞧。

这封信是什么?

没理会儿三哥,

这小包袱里什么时候有那么一封信?

那封信是带着江州给张顺的,

这封信甭问也是带着江州给谁下的呀?

三哥。

这封信怎么回事儿?

这也是江州一朋友。

有人呢,

给我托付托付人情,

给这朋友下了一封书信。

有这两封书信。

哥哥,

我到江州。

没有什么多大的沉重了。

差不多的问题全都能解决了。

哦,

这是谁给您的呢?

这个。

呃,

都是自己弟兄,

我就不在乎了。

梁山军师吴用。

给我写的。

什么时候给您写的没留话,

哈哈。

他写这信的时候,

背着你们来的。

就是咱梁山上众弟兄,

他都没说。

他这个朋友。

哎。

在江州很有势力吧?

他也不愿意让太多人呢,

知道,

为了三哥,

我给他这个朋友写下一封书信,

暗含着给我的。

什么朋友啊?

是军师吴用的。

同学的。

姓什么叫什么?

在江州干什么呀?

呃,

甭问了哈,

你们哥俩到江州就回蓟州了,

就回郓城县了,

江州的事儿你们就甭管了,

反正这两封书信很主要就是了,

哦,

是是是。

吴用给宋江写了一封信。

写给谁的,

大伙儿都不知道。

连张横给张顺写的这封信,

两封信搁到一块儿,

搁小包袱里系好了。

一天晚上。

吃饱了,

喝足了,

大伙儿一睡,

头天跑一宿啊,

也不得睡觉啊。

转过天来,

宋江要走,

木红木锤不放。

好不容易几位大哥来到庄上。

没别的。

一定得多待几天。

就这么待了3天,

天天好吃好喝好带上。

时间大了不成啊,

这一路上。

净待着了。

梁山上头耽误一天,

揭阳岭上面耽误一天,

揭阳岭下李俊家待一天,

穆家庄这连前带后这就四五天了,

耽误功夫太大了。

不成,

一定得走了,

好,

一定得走,

拿钱。

要单给。

宋江拿了若干金银,

李万、

张骞哥俩也来个小发财,

都有钱。

二位贤弟,

托付点事啊,

三哥,

什么叫托付?

您吩咐就是了。

我看薛大哥这伤啊,

一时还走不了。

在你庄上多养几天,

愿得我这儿养,

我打的吗?

再有一个,

我们哥俩呀,

留薛德德多待些日子。

向往拳脚之上,

还得跟薛大哥多讨教讨教,

哦,

那就是了,

薛永,

你安心搁这儿住着吧,

但得江州我安顿好了,

派人来接兄弟,

你来多谢三哥活命之恩,

诶,

谈不到。

众弟兄一直送出穆家庄穆太公、

穆弘穆春和薛永回庄上,

咱们不提。

单说混江龙、

李尊,

还有船伙儿张横、

童威、

童猛亲自送至浔阳江。

那。

张横跟李俊在浔阳江上的势力太大。

找那管船的叫摆渡。

应当等人上齐了再走,

不给专船包了。

告诉你,

这是大哥。

这一路之上,

不许再接别的客人了,

多有钱都不成了,

钱也不许找大哥要回来冲我们哥俩说。

管察弟,

瞧好,

李大哥下命令,

行,

您放心吧,

越快越好啊,

送到地儿,

一直送到江州回来。

我问三哥,

要有半点不好,

你可知道我这脾气,

您放心吧。

那份尽心就甭提了呵,

宋江这太美了。

船上走,

快顺浔阳江顺江而下,

眨眼来到江州,

一直上了岸。

李万章先提出来了。

三哥。

这当该比划比划了吧。

诶,

差不多了。

这马上就到江州城关了,

再不带上不合适了,

得了。

带上吧。

这一路上。

一直下船登岸。

到了浔阳江的码头上,

够奔江州城走,

这才把常枷给带上。

那封条啊,

粘不上。

怎么办呢?

我们哥俩有主意。

到那儿有话说,

我们怎么回您就甭管了,

好吧,

军健三人这才一个在宋江投了,

一个在宋江后头。

吕顺官道够奔城关表的是宋江在乌龙院杀了严氏。

问了个充军发配去到江州关。

李万张,

千万切记押解着好汉,

黑送三,

白天不过带着刑具走,

一到夜晚猜拳刑令一处李安眠,

我有心教他们一里二里的往前走,

敢多的说到热闹中间,

也无非走了今日盼明日,

走了那么一天又一天,

这一日正走抬头干。

江州城不远在眼前,

远望城楼三滴水,

近瞧垛口一般宽,

一个垛口一尊炮,

一个城门兵一团护城河内鹅鸭浮来往,

不过打鱼的船。

他们弟兄捋顺着人烟进了关,

老大开言叫老二,

老二回过头来叫老三,

说,

哥哥,

兄弟,

你们瞧啊,

城外来了一个充军的汉犯人,

长了一个好五官,

八字眉,

丹凤眼,

胸前飘洒五绺髯。

我观此人,

不像充军作恶的汉,

为什么有罪衣罪裙在身上穿,

且不言,

众人齐谈论。

西大街叭啦啦跑来一匹马,

行辕,

若问马上是谁来者,

与宋江怎样来交谈?

各位回输李逵夺鱼闹江州,

下段书里边再接连。

展开显示全部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