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界上回。
接说这一段水浒。
上回书。
说到宋江跟李万、
张骞。
才出虎穴,
是又入狼窝。
后边儿人家追。
揭阳镇的恶霸。
一夜之间。
拿刀动杖,
手持火把,
在后边穷追不舍。
好不容易江边这儿有摆渡。
上船了。
以为得救了,
哪知道好,
这跟王斗。
船着江心不走了。
舱板一开,
一伸手。
把板刀拿出来了。
说。
是吃板当面。
还是吃馄饨板,
当面一刀一个剁死,
此时扔入江中。
吃馄饨这更狠,
把衣裳扒下来,
自己蹦里边淹死。
哪样儿也活不了啊。
武大郎服毒,
吃也死,
不吃也死。
伸脖子1刀,
缩脖子1刀。
像那个你们仨人儿,
他一个人你跟他支吧支吧啊。
动不了手。
被人瞧出来了,
这是水贼呀。
他要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不敢说这话。
你讲这个是动武,
他跟你打,
打不过你,
他往江里边一蹦。
他会水,
你不会水,
你不敢下水。
照样把船单给弄翻了,
就不弄翻了,
凿船底。
还用凿吗?
那船的都带窟窿。
当初打造这船拉木头板儿的时候,
就不要那好木头板儿。
专样的带窟窿的。
您说您要这个干嘛呀,
哎,
这我有用当底板用。
最底下那板儿都带窟窿。
再拿木楔子。
给钉上了。
那年头儿就没螺丝扣。
要螺丝扣更方便了。
上船底一拧就下来了,
这倒好,
到船底下不用凿拔丝儿。
你不等着死吗?
没辙了。
三位相拥那么大,
宋江抱着俩解开。
愿我。
说怎么怨我?
上不敬天,
下不敬地。
在家不做孝顺子嗣,
我忤逆不孝。
不遵守朝廷的王法怎么样啊,
报应了。
报应我不要紧呢。
连累二位贤弟,
跟我一块儿上身巡崖,
巡阳娘,
今日咱往下一蹦。
此时,
沉落江中已过鱼虾之腹。
没办法。
来管闲事的了。
来一只小船。
成快怎么快呀?
一个人站立船头后边俩摇橹的。
这个橹啊,
一个人养了。
力量有限。
俩人一块儿。
来到切近。
船上这更厚怎么意思啊?
这是做买卖的见者有份。
有什么好买卖,
分我一半儿。
您再瞅这管船的船老大。
手里边着。
回头一瞧。
坏了。
惹不起。
管闲事横插一杠子,
这位啊,
厉害。
甭管是。
旱地水陆真要闹起来,
闹不过人家。
马上改换一副形象。
这来得快呦,
大哥您呐。
这也就是您问跟别人说,
我不说实话。
这2天耍钱的。
不太顺手。
手气不旺。
输得一干二净。
连着好几天没有买卖。
哎,
今儿怎么那么凑巧?
来了,
一犯二解差,
他会上了我的船了。
可不是好来路,
怎么头一样说?
岸上那哥俩带着人穷追。
潘哥,
6是,
我还没顾上细问。
可是身上带着的财宝可不少。
我一瞧就不是正路子。
为什么这个犯人他没扛枷带锁?
孤儿,
我。
要按照咱们水面上的规矩,
我做这号买卖还没下手,
哥哥,
您来了。
您听这话说多光棍。
我是因为瞅着他不地道,
我才要害他。
给自己行凶害人冠上一个正义之名。
水泊梁山。
100单八将。
宋江上山之后。
尊宋江为王。
宋江说了。
那这不成?
因为宋江对他们的底细都了解。
这都是十恶不赦的暴徒。
怎么美化呀?
怎么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竖一面大旗。
替天行道。
我们是正义之师。
就跟这位现在一样。
你找这位说这话。
我瞧这一犯,
二解差不是好来路。
我我我,
我才要宰他们抢的钱。
他好来路,
他今儿就是扛枷带锁,
他输蹲了他也不管,
他照样抢。
管闲这里一听一犯二解,
差嚯好悬。
你没做出这事来?
别让我哥哥到你船上了吧。
也太巧了。
我黑,
比我还黑。
我这儿要做买卖。
我跟岸上揭阳镇那哥俩说什么,
我说这仨是我亲戚。
我得给接走他。
这更狠,
他哥哥。
你哥哥呢,
没别的,
说过船就送你船上去啊,
这买卖归你了,
不能说人接你船上,
包袱留我船上,
你不能那么善静啊。
哪有,
那是。
你哥哥,
大哥,
您可真能说笑,
这仨乃是你哥哥两个,
解差不说。
这个犯人是不是一个矬黑胖子?
坏了。
犯人可不矬黑胖子吗?
手轻板刀一回头。
新的话说。
刚才要不废话。
一刀一个都剁完了。
狮子往里扔,
爱谁哥哥谁哥哥,
包袱归我了。
说这些话干嘛用?
你看说书唱戏,
拍电影拍话剧就得说。
我老说这个,
你手里拿着手枪,
你跟他废什么话呀?
就完了。
富家且白话呢?
非得等那边救人的来了再说。
宋江听见了。
荷叶之间,
江面上看不很真着,
但借着水印,
听得很清楚。
救星来了。
听这话语声儿怎么那么熟悉呀?
俩人架着,
抬头这么一瞧。
呦。
不哭了。
谁呀,
混江龙李做兄弟。
可不是哥哥我嘛,
慢来一步,
我葬身江底。
哟。
真是哥哥您呐,
好小子,
学一学,
让你把我哥哥给害喽。
翻船的船老大一起完。
咱弟兄相认了。
我说大哥,
这是谁呀?
你管他叫哥哥,
我瞧不出来有什么能耐,
好说出来吓死你。
找僻静的地方搬船,
请哥哥上岸跟你说说诶。
这仨人儿管着船,
宋江一瞧,
行了,
活了,
怎么船头站这大汉?
正是混江龙、
李俊后边姚鲁的同威同猛。
揭阳岭上刚交的朋友。
不知道这人是谁,
老大不情愿。
找一避风的地方。
平稳的地方,
水面宽阔。
把船弯住了。
上岸。
这边4位,
这边3位全上岸了。
大哥,
这谁呀?
甭废话,
蝌蚪。
这沙滩上这对就就这。
磕完头告诉你是谁?
哪儿我就磕头,
我疯了。
我不要紧的。
刚才我这儿还憋着板凳面呢。
赠活,
我可以给他磕头,
就是您大哥,
哎,
对,
磕头有你的便宜。
磕头有好处,
你给他磕头,
他心里痛快,
把你原谅了,
这事儿算没有了。
他要不原谅你,
你晚了。
你在这儿混不下去了。
整个天下,
各山各寨发来人马,
全都围剿于你。
这人就传了江湖上的令箭了。
你就这么买。
是啊,
那我听您的吧。
扑东跪下,
哥给得了,
我也不知道您跟我李大哥是朋友,
那刚才怨我不对了,
您您您,
您多原谅吧,
也说不出整话来呀,
起来起来,
起来起来。
哎呀,
李贤弟,
这位弟兄是谁呀?
这位爬起来,
这头也磕完了,
谁呀,
您告诉告诉我呀。
山东郓城及时雨宋江宋公明不错,
别忙,
再来一个。
刚才磕那不算,
宋三哥,
您饶了我得了。
我给宋三爷来一板刀面。
惹多大祸呀。
怎么会?
三爷一时之间。
走在了揭阳镇,
让岸上阳镇那哥俩追的,
这样会到我船上来了,
这不是想不到吗?
哥哥怎么到这儿了呢?
宋江说,
哎呀,
我的事情。
一言难尽呢,
得了兄弟你代劳,
你给说说吧。
合着你不知道好。
宋三爷,
要不惹点儿事,
不贪这官司。
轻易的走不到此处。
咱们弟兄要想见上一面,
难了。
就是提了的点心匣子,
上家去拜访人家,
还有人家在与不在呢?
就即便在,
人还有功夫没功夫呢?
就即便人有功夫,
人还乐不乐意搭理咱们呢?
好容易人家犯这点儿事,
走到咱们这儿哈儿了,
咱们就得高街眼迎的才是,
诶,
不但不迎不接,
你嘛,
反而倒生出这个主意了,
要害三爷,
你说你多大胆子,
我要知道我不敢呢。
三爷摊这么一档子事,
啪啪啪混江龙李尊一说。
说的还挺详细,
为什么显着瓷迹呀?
其实他跟宋江也是初交。
那在这位面前,
我对宋江十分的了解,
一诉说宋江以往经过,
显得我们俩是多年的好朋友,
是。
宋江一听,
说的都对。
这位兄弟,
谁呀?
这是我兄弟。
叫船火儿张横。
那张横不简单团伙是怎么意思呢?
你看他那名字传火火呢,
他写着火的火。
着火的火。
那船上不能有火儿啊。
这个两个解释,
一个呢,
这火通甲通单立人,
这伙就是伙伴的伙。
伙计的伙。
团伙儿就是。
管船儿的伙计。
说白了,
就这么句话。
那也有人说呢,
他就故意用这个活儿。
江面上的人最忌讳这字,
诶,
独单张横仗着有能耐,
我就敢用这火字儿,
就叫船火儿。
我在船上,
在江上,
就是一把火一样挨着我就算崴了。
我就伤你一下子是这意思。
哦,
原来是张家贤弟,
久仰久仰您,
您别说瞎话了。
无名的鼠辈,
您要说我兄弟还行,
有个伺候。
哦,
你还有兄弟,
诶,
我跟我兄弟呀,
原先呢,
就在江面上。
其实我们这怎么跟三哥您说呢,
我不是干这个的,
我们有十分体面的一个工作。
很稳妥的这么一个营生。
哦,
你干什么呀?
我兄弟呀。
水性大。
这水性大到什么份儿上呢?
要说凫水呀。
凫个七八百里没问题。
凫七八百里啊。
它能够在水里边儿。
待7天7宿不出来。
就在水里活着。
跟鱼一样。
吃喝拉撒睡全在水里边儿。
就这么大水性。
哦。
那这工作一定体面呢?
试试游泳队啊。
是救生队,
他干什么工作呀?
嗨,
我们哥俩配合。
那会儿我就是摆渡。
那会儿我那船比这大。
我找一大码头。
大码头呢?
有摆渡船。
但那摆渡船。
他有钟点儿管着。
您各位都坐过船。
坐船是这样。
坐船跟火车一样。
有时刻表。
跟这个小公共不一样。
小公共,
什么上满了就走。
他不按时间发车,
火车轮船不行。
他有航线管着。
不按着时间发插一块儿了。
说这大船。
20分钟,
一般就是20分钟一班。
那儿管桥闸的,
20分钟一开,
他得给别的船留出工分儿过来。
您这上满了就走,
上满了就走,
6个大船都赶一块儿查死了。
按点发。
那码头上的这个摆渡呢。
也有的时候呢。
就赶上人多。
这趟船刚走,
那趟船还不发。
他又是关键。
我呢,
这会儿上前揽客,
走吧走吧,
您看我这船没有。
比大船还干净,
还清净。
我还划得快。
船价便宜。
坐大船呐。
好比说交200钱。
坐我这船呐。
100钱。
就行。
图便宜的人是有的呀。
1琢磨。
一样坐船呢?
大船小船不都那么档子事吗?
这个还坐满了就走。
行啊,
100船给送到地儿啊,
对呀,
大船停哪儿,
我们停哪儿啊,
上船上船,
上船,
上船,
你们几位四位好,
交钱走,
往里边好,
里边有大字儿走。
一会儿的功夫也来一船人。
揽一船人,
你倒走啊,
簸箕等着。
大伙儿催呀,
还有人管锤儿的,
这都坐满了,
还等谁呀?
你这我们比不了大船。
大船不管坐满不坐满。
大船是按终点。
到点儿发船,
我们这不成。
我们这多拉一个是一个。
还差不多得了,
嘿。
走吧,
我们都有事情,
有事啊行。
哪里高?
这糕呢,
得点蜡。
长刀点岸传奔江心呢,
刚这么一点岸。
有人喊,
别忙。
等会儿带上我。
背着个大包袱。
挺大。
在街上背着。
跌跌撞撞。
临到岸边儿啊,
还得扔个大跟头,
自己扮自己表演的好日子呀,
出。
大包袱也出去了。
这儿不管,
这儿呢,
长高点岸,
这船呢。
就往江里边儿去。
这行,
着船,
这位抱着包袱一瞧,
船要开,
把这包往脑袋一顶,
可就下水了。
水至齐腰,
上边人受累,
大包袱往上一扔。
扒着船帮往船上爬,
船上坐满了,
先给他腾地儿恨你,
瞧你这弄一下子挺湿,
江师冰凉,
你早干嘛去了,
带上我,
带上我,
带上我。
管的不管。
还得往前走。
走到哪儿呢?
开没人的地方。
那和差的多了。
大河大江啊,
都有小河汊子。
挺高的芦苇。
从那江面上看不见。
拐进去了。
坐船的人是多的,
怎么意思啊?
怎么拐这里来了?
服务区。
加油。
愿意方便的下船,
方便方便。
这儿瞎传,
这都是水呀。
这怎么下船呢?
哎,
你不懂。
船家不打过河钱,
领钱了。
点钱。
刚才上船的时候交了钱了,
100钱呢,
啊,
对呀,
你们都交了,
这背大包袱的没交啊。
哦,
大伙儿一听,
这合理。
他赶来的时候呢,
他趟着半截儿水上来的。
大包袱扔船上人上来还没给钱呢。
收他一人的钱。
大伙儿一瞧,
未达一人,
还停回船。
啊,
行行行行,
你赶紧交钱吧。
哎,
我交钱,
我交钱。
搂着这大包袱,
就仿佛这包袱里有多少钱似的。
嗯,
您您要多少钱呢。
3000贯。
大伙儿一听迟到这么大罪过呢?
先来的100钱。
后到的3000贯,
哎哟,
妈呀,
这宝贝儿你可倒了霉了。
萍水相逢,
谁也不认识谁,
谁管这闲事还偷着乐呢。
好他三清贯。
看他有没有,
他能有吗?
不是什么事,
就3000贯的,
没有我这就100钱。
多少钱一分钱,
一分钱行吗?
叶背前呢,
是岸边?
到这儿都3000贯。
说着话。
把狗脸往前一抹子。
拿手一划拉。
这个划了,
可就不是他一人了。
就这一船人,
全算上了。
这儿。
刀三千贯。
差一点儿也走不了。
大伙儿一听,
怎么还有我们事呢?
不一分钱吗?
怎么三年贯了?
您再瞅这位。
大包子搂着。
你都不讲理你这个。
你这个大船在200钱,
你这小船,
小船一边钱就不少,
快了慢了都搁一边,
你这3000块,
你这不胡来吗?
没有。
他们给不给我不知道,
我不给。
管船的一听。
你在说一遍,
我听听。
不给。
不给。
你可别后悔。
我后悔怎么着?
我不后悔怎么样?
你要不怕后悔?
给你个好瞧。
你,
你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
我打你上去,
啪就一嘴巴。
这位拿手一捂脸,
往旁边一歪身子。
管船儿的手还真麻利。
这手一薅他脖领子,
这手一薅的裤腰带往起提溜他。
走到这船边儿上这儿。
您见过这个守门员儿吧?
大力开球。
就这姿势。
高高往起一扔,
一抬腿,
就这一脚。
这人整个一抛物线。
就奔江心了。
啊,
扑通下去了。
回头。
拿手一指船这些人。
你们怎么着?
一个不少,
全3000贯,
挨个给,
为什么不给?
真往下扔啊?
多王道啊,
这就给扔下去了,
这地方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
没王法呀。
挨个的三千贯。
这不有一大包袱吗?
其实包袱里什么都没有。
就为搁这钱用的。
就往这包袱里一捂,
把钱都撸好了。
顺小杆儿开出来。
再找一个岸边。
这可就不是码头了。
漫野荒郊。
鸟不拉屎这么一地方。
没人看得见,
往下轰下去下下下去都下去。
您这没拉到地儿啊。
200钱这码头到那码头啊,
300里水站呢。
您这倒不错,
收3000贯半截儿就给扔下来了,
怎么着还想坐呀,
还想坐,
还回那儿啊,
就我扔人那地方不不去了。
什么到地儿,
没到地儿,
先得活命嘛,
稀里糊涂全下船了。
上空船了,
拉着大包袱,
一包袱钱,
走回去接人去,
接谁去?
接下水那位下水谁他兄弟?
他兄弟在水里边儿能待7天7夜。
船火儿张横开着船再接他弟弟,
他弟弟干嘛去了呢?
顺那儿扔到江底下。
他憋住了气,
往下坠,
坠到江心底下。
能耐大了,
在水底下。
二目能睁开水下一般人睁不开眼,
他能睁开。
一般人睁开眼也就看到这儿。
水性大的,
目力足的,
能看到这儿。
胳膊多长,
能看到多远?
这还水,
别太浑。
唯独团伙张横的兄弟。
能看出水里一里地气在水底下。
天生的奇人。
坠在江底下了。
一睁眼。
在水里走。
慢慢走得沉住气,
走快了不行,
走快了飘上去了。
这儿撑着船,
脸前打上边走。
他在底下走,
往相反方向走。
找一没人地方上岸。
把湿衣裳脱下来,
拧巴拧巴。
找树杈儿的石头。
我一摊晾。
然后坐在岸边等着他哥哥。
他哥哥那儿敛完钱,
把人都卸下去,
开着空船回来,
他这衣裳也潮干了。
穿在身上到船上。
大包袱打开了。
哥儿俩。
把这钱。
你一个子儿,
我一个子儿,
你一个子儿,
我一个子儿。
说大概一抓不就完了。
不计哥儿俩过的细。
一人一半大刀切白菜,
你拿这个,
我拿这个。
船火儿张横跟他兄弟就干这个。
我们这叫一本万利,
三哥,
当初我们在江上就干这买卖。
正经的。
摆渡船。
没人命。
就一条人命来回使。
就是扔我兄弟。
我兄弟是水底下走过去,
然后我再接上他再回家。
我们就光点钱呢,
吓唬人,
可手里一条人命都没有。
宋江一听。
那怎么你现在又干这个?
又板刀面又馄饨又干嘛?
这不耍单帮的,
我兄弟不跟我干了。
没有我兄弟,
我不能吓唬人,
那就得真动手了。
是啊,
你兄弟叫什么呀?
我兄弟叫浪里不条张顺。
怎么叫做浪里条呢,
诶。
我兄弟呀,
长得特别白,
一身白肉。
伏在江中啊,
离老远一瞧就是。
像白条鱼似的。
你要看有的版本啊,
写张顺叫什么呢?
叫浪里不跳。
就是跳远的这个跳,
跳高的跳。
它在水里头能跳,
您算这水性也不小了。
也有写浪里白跳的。
大概其实都是这一个意思。
但是也有人说还是白条对。
怎么有一种鱼就叫白条?
白条鱼。
就拿张顺比这白条鱼。
挺大,
人能跟鱼一边大吗?
离得远呢,
看着这人就小了,
就仿佛一条白条鱼似的,
就这么大的水性。
浪里不条名叫张顺,
哦,
张横,
张顺。
那么你兄弟把你扔下,
你在江上干这个断道劫财的买卖,
你兄弟干嘛去了?
我兄弟呀,
哈,
三哥在江州呢。
在江州做什么当鱼牙的呢?
鱼牙子。
鱼牙子是怎么个?
就是余杭里边的牙行。
不打鱼,
不打鱼,
管着打鱼的。
车船店脚牙呀。
无罪也该杀。
这张顺就是牙行。
整个江州的渔业他管着,
他给定价。
他给开市。
他不来做不了买卖,
就这么跟您说吧,
就是江州渔业的经纪人。
又是经纪人,
怎么那么些经纪人呢?
经纪人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诶。
兄弟,
我我跟你托付点儿事儿行吗,
您说。
这个浪里白条张顺。
擦正大能耐。
又在江州,
我这回就是发配江州。
你给写个信行吗?
写个平安家信。
然后到那儿我找着你兄弟见着之后托付托付。
三哥,
我在江州不是有个照应之人吗?
这宋江会来事儿?
宋江一琢磨,
这是水路的英雄。
他又在余杭当鱼牙子。
那手底下一帮。
弟兄啊。
这是一股势力。
这以后我要在江州办点儿什么事,
有个为难招展,
有他全办了。
水面的那点儿事儿,
脚面水平汤,
这就算站住跟脚了。
行啊。
没得说呀。
三哥,
您这是什么话?
那是咱兄弟呀哈,
就是写信这事儿呢,
稍微麻烦点儿。
怎么了?
不识字。
我这写不了信。
这么着得了。
咱们上岸,
说着话,
用手一指,
啊,
岸边儿,
一瞧岸边。
火把还亮着。
干嘛?
没完呢。
非逮着不行啊。
那哥俩哈,
就追你那哥俩咱干脆啊,
上他们庄上去。
到咱们庄上找会写字的呢,
我让他们代笔给我兄弟写封信也就是了,
您看怎么样?
宋江一听,
一般说不可。
先的。
他二人带着那么些打手与我有仇啊,
我在揭阳镇上臊了他们的面皮,
岂能够羊入虎口,
我自己去送死啊。
话音音落。
混江龙。
李尊微微冷笑,
他也敢。
三哥,
我就晚来一步就是了。
我要早到了,
还至于让他们赶着您下水吗?
下次他们也不敢跟三哥您怎么样啊?
我到了那儿,
让他们哥俩啪地上给您磕头。
张横一听,
对。
看,
磕头。
我怎么磕来着?
李大哥,
您甭管到那儿三爷来伺候我的。
这信让他们找人写,
我听说他爸爸毛笔字写的不错。
这哥俩谁呀?
我,
李贤弟,
张贤弟。
还有同是二位贤弟。
这哥俩干嘛的?
您甭管了,
您跟他们多大,
过节没过节儿,
嗨,
是这么这么这么一会呵。
就这点儿事儿啊,
行了,
走走走走,
上船上船上船。
又都上船了,
奔火链儿去了。
到岸边儿,
天都亮了。
一看这帮人把火把呀全往沙地上吐,
把火都灭了。
提着朴刀,
这二位要往回走,
一个大郎,
一个小郎。
李乱喊人家哎。
别回去,
嘿,
瞧瞧谁来了。
岸上,
揭阳镇的恶霸带着众把手。
长身形,
手搭凉棚,
这么一瞧哟。
追了多半宿。
那黑胖子。
让混江龙李俊。
给逮着了李大哥。
太感谢了。
您可把他逮着了。
那大郎啊,
伸手给小郎一嘴巴,
你瞧,
真着了。
李大哥哪儿把他逮着了?
也没捆,
也没绑,
那怎么叫逮着了呢?
你没瞧冲人家点头哈腰吗?
是吗?
还真是黑。
别动。
怎么意思的?
他跟我哥俩有仇?
李尊站在船头上一掐腰。
他跟你们俩有什么仇啊?
揭阳镇上,
他使出钱来。
他给了一个打把式卖艺的,
灭我弟兄,
威风是焉能容得?
还踹我一脚,
打我一下呢,
还。
我回家叫我哥,
带着弟兄们没完,
逮着他弄死。
哦。
逮着他弄死啊。
刚才怎么不逮呀?
团伙把他拉走了。
那你恨不恨传火儿啊,
恨呐。
我们没辙,
下不了水呀,
哪儿逮着?
我知道张横这小子他好耍,
打这以后我们派线人就赌局子憋子。
哪儿憋着在哪儿造,
完不了。
张横一听乐了,
你试试看。
瞅你俩那模样。
净拉大话,
吹大牛。
怎么着?
揍我,
憋我,
我傻呀,
我让你把我憋着。
不仅你不能揍我,
这事儿你还得谢我。
旋一旋。
给大哥就害了。
大哥。
谁的大哥?
我跟李大哥的大哥。
你跟李大哥的大哥。
张横好斗,
张顺不好斗,
张顺在江州当鱼牙子,
手底一帮人呢,
真打起群架来了。
我们家里头庄上的弟兄不占便宜,
张横张顺都好斗,
这混江龙李俊可不好斗,
跟揭阳岭上边儿。
这个李立俩人杀人不眨眼呢,
连他都叫大哥,
谁是大哥呀?
这黑胖子是大哥。
他他他谁的大哥,
我跟李大哥的大哥。
你们这大哥。
啊。
他怎么个大哥,
怎么个大哥呀,
上岸跪下磕头,
磕完头告诉你。
哥这台里给人磕头。
你知道我在家?
睡得好好的,
你把我顺被窝里拉出来,
我带着这么些人跟着你。
多半宿沿着这河沿跑,
也没追上人家。
好不容易追上人家了,
一会儿给人磕头,
管人叫大哥兄弟,
你可真是我亲兄弟。
有坑爹的,
没有坑哥的?
叫大哥也,
你叫我叫叫我叫我,
瞧瞧什么大哥稀里呼噜全上岸了。
这大栏一努嘴儿,
手下100多人,
H就给围了,
问清楚了,
问不清楚,
接着打,
要他命。
李俊满不在乎,
混江龙多的厉害好,
还拿这哥俩当回事吗?
打架不怕三哥甭害怕,
往上站,
让你们哥俩可蚪有便宜。
一瞅,
混江龙李俊真厉害,
惹不起呀,
哎,
得了。
哥俩。
过来给三爷一磕头,
三爷伸手相搀啊,
二位贤弟请起。
有道是不打不相识,
冤家宜解不宜结,
既然咱们之间有点儿过节儿,
冲着我兄弟李俊,
咱把话说开了,
不要为难三哥我,
哦哦哦,
三哥您怎么称呼啊?
小可宋江啊?
李大哥,
这是山东及时雨宋公明吗?
不错呀,
24下拜。
张横旁边一跳,
对喽,
这是你识相,
凭什么我磕两回?
你们弟兄二人,
呃,
我叫。
穆弘,
我叫穆春,
弟兄二人。
穆家庄。
李子一瞧,
我好好给您说说。
我们此处有3大哦。
何为一三爸?
揭阳岭上的李立,
揭阳岭下的兄弟,
我带着童威童猛,
我们这算一霸。
揭阳镇上就是他们弟兄哥俩,
穆弘穆春是一霸,
浔阳江上有张横、
张顺弟兄二人。
这又称为一。
3。
三霸可不是仨人儿,
您听这多少人了?
这个穆春儿。
叫小遮拦穆弘,
叫没遮拦。
咱们要说书,
不能说没遮拦,
得说墨遮拦。
墨遮兰木红,
小遮拦穆春。
您听这外号。
没遮没拦,
那就叫没胆儿。
什么意思呢?
没有王法能管住他,
在他眼里头,
没有能拦住我的人。
这是顺者昌,
逆者亡,
只要犯着我,
我就要你命。
揭阳镇上一霸。
当然,
他这个名字也限于揭阳镇。
在揭阳镇上没有遮拦。
出了揭阳镇不好使,
到李俊这儿就不好使。
他也服李尊。
那么小遮拦呢?
小遮拦就是小没遮拦。
但叫小没遮拦的不好听。
他哥哥没遮拦,
他呢,
就叫小遮拦。
就这么个意思。
那就比他哥哥要差一等级了。
张横张顺呢,
不错。
船火的张横,
浪里白交张顺这个名字写的好。
一个叫横,
一个叫顺。
也有几个含义吧,
我这么理解啊。
张横,
这个横可以念横,
真横。
而且他这人行为,
说话办事都是横着出来。
张顺呢?
别看比他能耐大。
但是做事呢,
顺情入理,
还比较讲理,
稍微比他哥哥顺序点。
叫张顺。
您就记住了。
越有能耐人。
越不欺负人。
你看这张横,
他没能耐。
他指的他兄弟,
没有他兄弟,
他吓唬谁去?
他在江面上怎么做买卖就得混着来。
所以他没买卖。
他来了,
就给人吃板刀面,
就请人家吃馄饨,
给人害死了,
那慢慢一传,
这条路不能走了,
自己给自己财路就断了。
他兄弟比他有能耐。
他兄弟要没能耐,
要不讲理,
不那么顺序,
江州那么些打鱼的都服他。
光欺负人不行,
1亿的以努力解决问题办不到。
但是哥俩这名字凑一块儿可厉害了。
一横一顺,
纵横经纬。
各位这可厉害,
这是一张马。
也就是说,
在浔阳江上,
这哥俩就能织成一张网。
那个霸气就出来了。
为什么这地方咱们一定要突出这个?
就是日后这场水痘厉害。
这人的名字厉害,
叫什么呢?
叫黑旋风。
黑旋风什么人物啊?
旋风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东西,
爱谁谁?
到跟前一卷走。
到跟前一卷走。
要到了张顺这儿呢,
一卷不就走了吗?
要接这张网,
这旋风过,
要把水面上这个纵横一横一顺的这张网接起来。
要跟着他带上去,
张顺就完了,
但是没带动。
不仅没带动这个网这么厉害,
还把你这黑旋风追下来摁水里头。
没有,
大家伙儿一时赶到,
李逵就完了。
厉害。
可见张顺之能。
张衡、
张顺,
这还都是天罡星?
咱们现在说的这人物,
基本上还都靠钱,
还都在天罡之列。
最好的为什么都尊混江龙李尊当大哥呢?
第一,
他占一个龙字。
虽然是混江的龙,
但也是龙种,
这帮人都跟着他,
所以见着他,
他给说白我都得认让,
给磕头就得给磕头。
再有一个李俊呢,
是天寿星。
你看36天罡,
72地煞,
美人战役星宿啊。
独丹李顺,
名字里头带出来了,
叫天寿星混江龙李孙。
要怎么他日后一朝人王地主呢?
所有人的结局都不好,
唯独李俊。
到这个宣。
宣罗是哪儿啊?
这是泰国。
据说是。
我原先不知道。
原先我家里头啊,
我爱人养俩猫。
叫暹罗猫说这字不念仙吗?
你要查字典,
念西。
你要按北京话,
不能念念宣。
上口念宣,
你比如许仙吧,
叫许宣。
鹤的念豪豪年堂,
鹤年堂不好听,
毫发童颜。
国豪亮翅都念豪。
可是不是说所有鹤字都发嚎的音,
就独单这个先嚎的嚎,
他发嚎的音。
这仙呢,
都发宣的音。
所以你要听老人一说。
就有一个人上我们家去,
还不是我跟他说的,
我家不有这猫吗?
这人上我们家去串门儿哟,
月光,
你这猫不错呀,
这是宣罗。
他就说宣了。
跟我小时候学的这个发音一样。
这人是谁呢?
就是王惠文林老先生。
他本名叫王慧林,
艺名儿叫王文林。
他上我们家串门儿。
我们家那个炸豆面丸子。
他好长时间没喝豆面丸子汤了,
他说你你你弄点儿豆面丸子汤,
炸豆面丸子,
上我们家喝丸子汤去了,
一进门看这俩猫了,
说你这是宣罗,
诶,
这猫这猫是上谱,
我说上什么谱啊,
这就是一般的猫。
宣罗国,
他当国主。
混江龙里做。
那就很了不起了,
就因为他的寿命长,
他得到的这个结局也很好,
他叫天寿星。
目前整个揭阳岭上、
揭阳岭下、
浔阳江畔三大应该首推混江龙。
李俊为首。
穆家庄上小哥俩,
木遮兰木红,
小遮拦穆春儿见完了礼了,
同到庄上一叙。
给让回来了。
宋江说。
我那朋友你们打的不善,
给请来吧。
五春脸一红,
哥哥,
那就甭说了,
我已经派人下去了。
把他给接来,
我们找人给他上药。
治伤完了,
晚上跟咱们一块儿喝酒就是好吧,
同到家中吧。
赶,
赶回穆家庄,
天色已然大亮。
把穆太公吓坏了。
就是穆弘穆春的爸爸。
一看真给逮回来了。
小黑胖子没跑了。
老头儿一瞧,
人命了。
不对,
没捆着。
居中而走,
大模大样,
后边还跟着几位。
再一瞧自己这俩儿子,
跟以往不一样了。
知子莫若父啊。
自己这俩儿子。
什么脾气,
他能不知道吗?
嗯,
一瞧一左一右,
狗着那小黑胖子。
您看,
这就是我们家哈,
您来过,
您来的时候晚上来没瞧真着,
白天我再带您逛逛,
您咱家里很不错的,
这样说话,
点头哈腰。
老头儿一瞧,
怎么意思?
这位能耐大了。
把我这俩混蛋儿子给降服住了。
大杯。
你想每回回来没这么热情。
今天回来见着爸爸都规矩多了,
大位家里边儿请来贵宾了,
您赶紧通知厨房预备好菜。
什么贵宾,
这不昨晚新宿那位吗?
新秀给咱家后山墙倒一窟窿爬出去,
那位啊,
啊,
不就那位,
那位是那位啊。
这跟昨天夜里来可不一样,
这是咱家的贵宾。
哦,
怎么个贵宾呢?
您也甭打听姓什么叫什么,
赶紧预备酒预备饭,
我们得请人家吃,
您先洗洗涮涮。
几位大哥都坐。
这就没事了。
那儿把薛永也给找来了。
薛永见到宋江这掉眼泪。
自知是必死无疑,
没跑了揭阳这然堵在旅馆里头了。
咱们人多呀。
这他妈打呀。
好悬,
没打死,
准知是逮宋江去,
逮着宋江回来一块儿致死。
没想到再来人不打了。
本来吊着,
这给放下来找大夫。
绳子松开,
先给上药,
内服外用全都上好了,
换身干净衣裳,
连薛永自己带着刀枪把子、
膏药这些东西全都给送到上房来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一看宋江居中而坐,
眼泪下来,
三哥,
这怎么回事啊?
嗨,
都是自己弟兄,
一场误会,
咱慢慢说吧。
穆太公一声令下,
叫酒宴摆下,
觥筹交错,
推杯换盏,
弟兄们凑在一起,
是有说有笑,
痛饮一番。
吃饭咱就甭细说了。
以往的过节儿,
全都揭开不提。
兄弟。
你给江州的?
浪里不条张顺,
咱们这兄弟写封信呢,
我这文墨差点儿,
穆大叔,
您来吧。
老太公一听,
那倒好吧,
怎么个情况,
是这么这么这么一回事,
我到江州有用,
拿着这一封信呢,
就能去见张顺。
好嘞,
只磨比亚预备好了,
老头儿这字可真好,
你别瞧这俩儿子不怎么样。
老头儿文墨上很下一点儿功夫,
字也写的漂亮。
舜帝如箭。
那就是假借张横的口吻写。
管他兄弟叫顺弟,
顺弟如见底下今有名满江湖的山东及时雨宋江宋公明要到江州,
怎么怎么怎么样。
往里放。
多多接洽。
安排妥当,
有这词儿吗?
大概齐吧。
写的很诚恳的。
老头儿写完了,
递在三爷的面前,
三爷一看,
人家家书啊,
不方便看呢,
张横,
不管那个,
您您看,
反正我也不认字,
随便写。
写好了。
晾干了,
往信皮儿里边一装也没封口,
把自己小包打开,
里边儿还有一封信,
两封信搁一块儿,
这么一摞。
李万章,
先一瞧。
这封信是什么?
没理会儿三哥,
这小包袱里什么时候有那么一封信?
那封信是带着江州给张顺的,
这封信甭问也是带着江州给谁下的呀?
三哥。
这封信怎么回事儿?
这也是江州一朋友。
有人呢,
给我托付托付人情,
给这朋友下了一封书信。
有这两封书信。
哥哥,
我到江州。
没有什么多大的沉重了。
差不多的问题全都能解决了。
哦,
这是谁给您的呢?
这个。
呃,
都是自己弟兄,
我就不在乎了。
梁山军师吴用。
给我写的。
什么时候给您写的没留话,
哈哈。
他写这信的时候,
背着你们来的。
就是咱梁山上众弟兄,
他都没说。
他这个朋友。
哎。
在江州很有势力吧?
他也不愿意让太多人呢,
知道,
为了三哥,
我给他这个朋友写下一封书信,
暗含着给我的。
什么朋友啊?
是军师吴用的。
同学的。
姓什么叫什么?
在江州干什么呀?
呃,
甭问了哈,
你们哥俩到江州就回蓟州了,
就回郓城县了,
江州的事儿你们就甭管了,
反正这两封书信很主要就是了,
哦,
是是是。
吴用给宋江写了一封信。
写给谁的,
大伙儿都不知道。
连张横给张顺写的这封信,
两封信搁到一块儿,
搁小包袱里系好了。
一天晚上。
吃饱了,
喝足了,
大伙儿一睡,
头天跑一宿啊,
也不得睡觉啊。
转过天来,
宋江要走,
木红木锤不放。
好不容易几位大哥来到庄上。
没别的。
一定得多待几天。
就这么待了3天,
天天好吃好喝好带上。
时间大了不成啊,
这一路上。
净待着了。
梁山上头耽误一天,
揭阳岭上面耽误一天,
揭阳岭下李俊家待一天,
穆家庄这连前带后这就四五天了,
耽误功夫太大了。
不成,
一定得走了,
好,
一定得走,
拿钱。
要单给。
宋江拿了若干金银,
李万、
张骞哥俩也来个小发财,
都有钱。
二位贤弟,
托付点事啊,
三哥,
什么叫托付?
您吩咐就是了。
我看薛大哥这伤啊,
一时还走不了。
在你庄上多养几天,
愿得我这儿养,
我打的吗?
再有一个,
我们哥俩呀,
留薛德德多待些日子。
向往拳脚之上,
还得跟薛大哥多讨教讨教,
哦,
那就是了,
薛永,
你安心搁这儿住着吧,
但得江州我安顿好了,
派人来接兄弟,
你来多谢三哥活命之恩,
诶,
谈不到。
众弟兄一直送出穆家庄穆太公、
穆弘穆春和薛永回庄上,
咱们不提。
单说混江龙、
李尊,
还有船伙儿张横、
童威、
童猛亲自送至浔阳江。
那。
张横跟李俊在浔阳江上的势力太大。
找那管船的叫摆渡。
应当等人上齐了再走,
不给专船包了。
告诉你,
这是大哥。
这一路之上,
不许再接别的客人了,
多有钱都不成了,
钱也不许找大哥要回来冲我们哥俩说。
管察弟,
瞧好,
李大哥下命令,
行,
您放心吧,
越快越好啊,
送到地儿,
一直送到江州回来。
我问三哥,
要有半点不好,
你可知道我这脾气,
您放心吧。
那份尽心就甭提了呵,
宋江这太美了。
船上走,
快顺浔阳江顺江而下,
眨眼来到江州,
一直上了岸。
李万章先提出来了。
三哥。
这当该比划比划了吧。
诶,
差不多了。
这马上就到江州城关了,
再不带上不合适了,
得了。
带上吧。
这一路上。
一直下船登岸。
到了浔阳江的码头上,
够奔江州城走,
这才把常枷给带上。
那封条啊,
粘不上。
怎么办呢?
我们哥俩有主意。
到那儿有话说,
我们怎么回您就甭管了,
好吧,
军健三人这才一个在宋江投了,
一个在宋江后头。
吕顺官道够奔城关表的是宋江在乌龙院杀了严氏。
问了个充军发配去到江州关。
李万张,
千万切记押解着好汉,
黑送三,
白天不过带着刑具走,
一到夜晚猜拳刑令一处李安眠,
我有心教他们一里二里的往前走,
敢多的说到热闹中间,
也无非走了今日盼明日,
走了那么一天又一天,
这一日正走抬头干。
江州城不远在眼前,
远望城楼三滴水,
近瞧垛口一般宽,
一个垛口一尊炮,
一个城门兵一团护城河内鹅鸭浮来往,
不过打鱼的船。
他们弟兄捋顺着人烟进了关,
老大开言叫老二,
老二回过头来叫老三,
说,
哥哥,
兄弟,
你们瞧啊,
城外来了一个充军的汉犯人,
长了一个好五官,
八字眉,
丹凤眼,
胸前飘洒五绺髯。
我观此人,
不像充军作恶的汉,
为什么有罪衣罪裙在身上穿,
且不言,
众人齐谈论。
西大街叭啦啦跑来一匹马,
行辕,
若问马上是谁来者,
与宋江怎样来交谈?
各位回输李逵夺鱼闹江州,
下段书里边再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