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对话张子枫:好好吃饭,大口呼吸,保持联系-吴可奉告

073|对话张子枫:好好吃饭,大口呼吸,保持联系

歌手:吴可奉告

专辑:除你武器

时间:2023-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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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躲在黑暗里的光

遮住心里的谎

被锁在缝隙的漫长生活

被追着投降

我们全都一样

背闯不过气的行囊

Hello

大家好

欢迎收听新一期的处女武器播客

我是诗雨

我是小吴

今天我们又请到了一位特别重磅的嘉宾

听说就是这位嘉宾要来之前我跟我的朋友说了

我要跟他聊天

然后我的所有朋友都很兴奋

而且这位嘉宾真的是我们从小看着他的电影和电视剧长大的

呃 对

就是看着她长大的

虽在他的年纪实实我们兴

对

那让子枫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处女武器器

朋友们大家好

我是演员张子枫

长大也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形式跟大家见面

是不是感觉还挺奇妙的

刚刚一直在经历憋笑

为什么

为什么就很神奇

就是听到二位在说话

然后在旁边

然后努力的憋笑

就用声音交流

好像很

很神奇

对对应

应该是子子第一次录制播播

对

完完全全第一次

嗯 我们也

也荣幸啊

没有

我也很荣幸

今天其实能够跟子枫聊天

也是因为我们看到最近子枫主演的

呃

电视剧秋雪漫谷的冬天正在优酷热播嘛的是

然后其实我们看到那个剧

子枫饰演的这个角色叫做周玉安嘛

嗯

我们看到他其实都挺有共鸣的

因为这是一个很年轻然后独身在城市里面打拼的女孩

她身上其实还背负着很多家庭的重担

要还债呀

要照顾奶奶呀

然后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这里承担了很多东西

你会感觉她好像和整个外部世界和社会之间有一种很强的防备和和和

从她身上其实也可以看到我们自己身上很多人的影子

对对对对

我们很想跟子枫聊的也是我们观察到了很多现在的年轻人身上的这种气质嘛

就是大家总是特别的沉默呀

封闭

然后遇到事情的时候

我们好像第一选择也是说我自己扛

我不会去诉苦

是的

好像很难再轻易的说打开自己

或者是说如果想打开自己拥抱世界

一定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和过程

对

比较不爱主动吧

我感觉对对对

嗯

而且也是感觉说好像我们跟这个世界之间有一种信任危机

就会觉得我们对于他人来说

我们首先的反应是我们很警惕很提防

好像之前有句话嘛

就说他人及地狱

其实我觉得用在周一安身上还是挺合适的

是的 嗯

所以我们很希望说能够借着这个剧跟子枫聊一聊对于这个角色的诠释和理解

也聊一聊对于现在年轻人情绪状态的一个观察

对子枫来说

你觉得周一安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应该是比较典型的外冷内热吧

给人的感觉有点生韧无竞

然后像一个小刺猬一样

就

就浑身带刺儿

但其实他带刺儿我觉得更多的是他的一种像保护机制一样

就是内心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包括我们在重庆拍摄嘛

然后重庆就非常的冷

我当时感觉就是前期的语言就很像一块冰

冰块 冷冰冰

一个特别零度的状态

对谁都无感

对什么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他要做的只是活下去

最基本的生存下去

打工赚钱照顾奶奶

打工赚钱照顾奶奶

日复一日的日子对他

所以他前期整个人比较麻木吧

我觉得

但其实内心是一个非常有自己的一个小天地的这样一个女孩儿

而且是非常非常善良的一个女生

对

我觉得你刚刚提到很冷的这种感觉

我注意到剧里面有很多镜头会给她的脚踝

对

就是因为她没有穿袜子

然后在冬天又很冷

她的脚踝是很瘦骨嶙峋的

同时又有点被冻得发红的感觉

我觉得那种状态其实和他所经历的外在的东西和反映到他身体上所感受到的是很相关的

是的

我们在定妆的时候其实没有刻意的去设计这件事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最后变成了露脚踝的设计

但他的上衣包裹感都特别的强

未必说很厚实

但是一定会把自己包的很严实

所以就是依然有一个特定的走路姿势

就是低着头插着兜

快不走

总是急匆匆的像赶路一样

永远都是这样

然后外套把自己裹得很严实

但是露着脚踝个动作设计是子方你自己设计的吗

其实一开始也没刻意设计

但是一直也在跟导演拍摄过程中有想过说哎

他是什么样的走路方式或者说话方式

然后在重庆拍摄的时候

好像自然而然就哎

找到了一个特别合适角色的

就是刚刚的那种状态

包括在地铁上等地铁的时候

也是一种低着头插着灯hello 的

就比较疲惫的一种感觉

对

特别像当代都市打工人下班时候

我平时就是那样

前几天坐地铁在北京

然后和我妈妈抬头一看

说确实大家都还蛮疲惫的

不是低头的话也是在刷手机

可能劳碌了一天确实是匆匆忙忙的

就喘息一下吧

那样子啊

我很意外

子枫你也会坐地铁

平时 对

我还喜欢坐公交

哦

这个我好像有看到你之前说到过地铁

我妈喜欢坐地铁

就跟我带着她一样

对

前几天出门就顺便做了一下

哦 哎

那不会担心被认出来吗

其实还好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就急匆匆的

所以确实不太会抬头看

然后就还好

对

当代生活是真的很疲惫

对 比较忙吧

只能这样

其实剧里还有个细节我觉得也很契合

是因为中央好像也经常会戴耳机

嗯 是对

我觉得好像在外人看来

会觉得这是不是他不愿意跟其他人说话的一个状态嘛

我们现在在地铁里面

或者说在很多公共交通上面看到很多年轻人其实也是一个戴耳机的状态

所以我好奇

这个动作设计当时也是你自己想到的吗

确实

我当时也想过

说问过导演

说为什么没有用像蓝牙耳机

而是一个特别有线

对 有线

一个特别古早

但是很我觉得很有温度的一个事情

我还挺喜欢这个设计的

然后后来就感觉它好像有线耳机更有那种连接感吧

就是自己跟自己交流的一种方式吧

我自己也是耳机控

就我有好多有线耳机

然后好多头戴耳机

还有一些蓝牙耳机

就是特别多

我就很喜欢用耳机去听歌呀

或者是什么你会觉得戴着耳机听歌的时候会有一种安全感之类的吗

感觉会进入了一种自己的世界

然后我觉得适当的有这种时刻其实挺好的

是一种放松

但是也不能过度的时候

永远都塞起来

当时子枫你在看到剧本的时候呀

周瑜身上什么哪一点打动到了你

你是立刻就能发现说你跟他身上会有一些这种情感连接点吗

我还蛮有趣

我当时其实不是因为角色本身的触动

我当时一直很喜欢这个故事

因为我觉得我们这个戏

他除了每一个人其实都有一些非常扎实的生活的底色之外

就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一部分在角色上

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他一直在强调就是人人与人之间的链接

尤其是像周玉安跟姜佳琪之间的这种

它不是一个说特别刻意而为之的一个东西

是一个人在相处过程中了解彼此

过程中不断靠近

然后也也有很多的拉扯这样的一个过程

我还挺喜欢这个的

还有一方面是大家现在确实像刚刚提到的

很多时候选择的是没那么打开自己

所以看剧本的时候也很希望说能把这份小小的温暖或者是力量带给大家

对

哪怕只是抚慰一下吧

我觉得因为我们现在看到剧集的前期嘛

嗯

周渊还是在一个比较

对对对对

还没有到后面

对

你在演那个部分的时候

就前期他还比较封闭和可能抗拒和外界交流状态的时候

你会觉得这个状态是与你自己有什么相似或者比较好找的吗

其实我觉得没那么完全相似

因为说实话

周玉安的生活的困境比我大的太多了

我感觉我和豫安比起来

我简直是个幸福的孩子

对

但是在拍摄过程中确实会

比如说也不太会有过多的交流和大家

然后比较喜欢没事的时候

就是在那个我觉得重庆给人一种总是很接地气的感觉

而且就一想到重庆

想想要火锅

就那种风风火火的感觉

但是就会把自己的那个冷感置身到这种风风火火中那个的状态会去感受这个就在大街上乱晃啊

看着人群中匆匆的

然后医院其实也是其中的一员

包括戏里边不是有送外卖的气氛嘛

不拍的时候就也比较喜欢在大街上乱晃晃

当时拍戏的时候是在重庆的冬天嘛

对 贼冷哦

我觉得他的那个重庆的冷跟别的地还不太一样

它是那种刺骨的冷

就感觉进骨头里了

对

而且因为重庆是山城嘛

应该当时也是雾气蒙蒙就

就是湿冷湿冷的

对对对

然后雾很大吧

我感觉就是有的时候抬头的时候就会觉得看不到天空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种阴冷的感觉其实在整个剧里面也可以感受到

对

所以就要在这中间寻求温暖

我觉得这种阴冷但是又夹杂着火锅呀

这种烟火人间凄息的感觉

包括你讲到你可能拍摄的时候会喜欢在街上去乱晃什么的

他给我一种就是在人群的喧闹中反而格外孤独的那种感觉

对

一开始其实有刻意的去寻找一下这方面的所谓的孤独感吧

但是后来可能也因为随着故事剧情的发展

我们几乎是顺着拍的嘛

然后好像你再次站到人群中的时候

好像那个感受也不一样

就比如说我拍到后期的时候

就虽然也很冷

然后也要露脚踝

没啥外套

但是戴着耳机的时候

虽然耳机并没有说像耳罩一样能护住你的耳朵

但确实有一种温暖的东西在流淌

因为系里好多戴耳机在街道上走的戏门

后期的时候

确实那个孤独感慢慢就会好一些啊

对

我之前看过子枫一个访谈

当时你说有一天你是早上出宫的时候

看到有一个小女孩摇下车窗对着窗外吹风

对

你当时觉得这就是我的角色享受的样子

我现在意识到

好像这个角色就是周瑜啊

是的

我就人渊在小的时候

或者说每个人在小的时候应该都有过那样一段特别快乐然后无忧无虑肆无忌惮的时刻

想笑就笑

然后也不用考虑那么多吧

我觉得好像总是在长大的过程中会慢慢的忘掉原来的那个自己

所以我在看到那个小朋友的时候

就默默的

作为我本人

就希望玉安能找到这样的一个时刻

哪怕是那么一秒钟

我都觉得是好的

就希望是这样

对

他给人的感觉是说

U 安虽然现在看起来外表冷冰冰的

很抗拒世界

但他不是一直是这样

对

我觉得他内心一定会是像那个小朋友那样子

刚才子枫你也提到了送外卖嘛

其实剧里面我也对这个细节印象很深

但是有一幕应该是你送外卖出车祸了

然后摔了

摔了一跤

但是你的第一个反应就不是说我要大哭大闹或者说寻求帮助

你的第一反应就是我把车扶起来出去送外子干活去

对 我当时哇

看到这幕事现象哇

这个周易安真的太强大了

他其实是需要别人来帮助他的

但是他的反应是我不向任何人求助

他就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因为他太忙了

他一天要打好多份工

其实他每天都在重复这些事情

对于他来讲都快成了一个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还有一个特别底层的东西

我觉得就是因为就像戏里我有句词也提到过

说就是跟姜佳琪在吃饭的时候说过

就你不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其实也曾经有过可能很多有善意的人向他伸出过手

但是这个人总是会离去

所以在经历过太多次失望和被伤害后

其实预安他不是说抗拒交流

我觉得他是不敢再有太多的期望

就是大家常说的期望越高失望越高嘛

所以他有点怕

我觉得他那个带刺儿的背后的东西是害怕失去

所以他我不想再去信任任何人

或者是打开自己

就更多的下意识的收回来吧

收回来吧

我觉得这种害怕背后其实反映的是他对这个东西特别渴望

对

其实是很渴望很渴望

然后渴望到自己都不去想

可能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渴望

我觉得有点那个感觉

所以他前面的时候会非常的态度很强硬

很冷 就很倔

然后感觉生人无尽的那种

我觉得只是他有点忘记原来的自己是什么样了

也有点像我们现在流行说的

它是一种防御

对它的自我保护机制出现

对对

我记得子枫你之前也说过呀

你当时是找了很多的方式来跟周瑜安这个角色建立信任

当时你有找到过怎样的一些方式让你会觉得说相信自己就是他

我其实刚开机就拍了很多场跟姜家企业

就是戏戏里的大叔吃饭的戏

然后在拍的过程中有点边拍边找了

我觉得一开始自己也还疑虑蛮多的

后来是通过在拍摄的时候更多交给感受

然后包括跟导演交流

还有一方面是我们其实戏里边有一部分跟星辰

就是跟陈认

星辰老师

张新成老师

对

是她扮演的陈认的戏份有那部分我觉得一个是承认

一个是奶奶

其实代表的就是豫安的过去

他想要守护的东西和那个一直在不不停的戳痛的东西

然后我很幸运吧吧

我觉很很开心的是我们先把那部分也拍了

拍了很多前期跟陈认的戏

我觉得那个对我的帮助是非常大的

因为我有了那个之后

我其实就比较有实际的感觉说预安他的每一天他的过去到底是怎样的

他每天都在经历着他只是拍了几天的事情

我记得那几天拍完之后

一下子确实把我有点拉到一个预安比较没有活力的一个状态

整个人状态是非常的低沉的

然后而且他我发现他不是心理上的低沉

他有生理上的

即便是被打

就打完之后整个人状态包括拉扯他

其实也是生理上在消耗你

同时也有心理上的那种无力感

就是你没有办法改变任何事情

我觉得那个的定调对我帮助还蛮大的

就感受到这个之后

后面很多的拍摄就会顺利特别多

对

可能有一些我们听众没有看过这个剧啊

我们补充一个细节

就是新辰老师饰演的晨晨是子枫饰演的角色的债主

然后他一出场就是有一场打

打的去

我都是是想见面就是互相打

就

就各种反抗的各种打

对对对

但是那个就是所有周玉安和陈认的对手戏

就是子枫老师和新辰老师的对手戏戏

我印象象深刻的部分分就是为俩这个羁绊感其实也蛮强的

就是因为俩人从小其实就是认识的

然后甚至是还不错的朋友

但是因为一个其实他们都是我觉得某种程度上都是受害者

就是这样一个事情

大家都陷入了一个自责和无限的挣扎中

没有办法自救

也没有办法互相伸出那只手

最后就变成一个卡住的状态

我拍的时候就老觉得这俩人就不能有话好好说吗

你说出来你们俩

但是这俩人就偏执

就都很偏执

很现在自己的那个困境中

一言不合就是打仗

其实话说开了

也许什么事儿都没了

但是两个人就是卡在那里

对

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是他

他俩俩对手戏让我感觉很有活人感

对

就是让我意识到周玉安不是一个一直哦冷冰冰的很防御的这个形象

他这个情绪动荡比较大的时候

一个就是有奶奶的时候

一个就是这个承认出现的时候

对

但我又觉得其实他和承认的关系和他和世界的关系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

就是他都没有办法正面的面对

对对对

表达自己的感受

是的

其实说他跟世界是防御

然后跟承认是用暴力

嗯 是的 对

其实我们会以为说是不是裕安

他是一个原子化的个体

但其实并不是

他跟世界是有一些联连接的

但是好像之间连接更多是有一种创痛

有一种伤痛带来的一种羁绊

或者说带来一种连接

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在看到这些戏的时候

我们会觉得它是非常苦涩的嘛

所以也想知道说子枫你在演绎这些戏的时候呀

尤其你说到当时因为重庆又是冬天

其实整个拍戏的过程当中可能也会有一点点的压抑

当时你整个人是处在一个怎样的情绪状态当中

就是在拍摄很多跟姜佳琪的部分的时候

其实会好很多

就是会觉得有一丝温暖

现包包括期期光光是有佳琪琪出出

还有其其的范搭子未来的出现

你能发现这个世界即便有的时候是冷冰冰的

但是还是有那么多的人是炽热的

像你伸出双手的

但是你要首先自己迈出那一步

但是除此之外有很多自己的时候确实有那种感觉

我就记得当时拍跟承认就是星辰的戏份的时候

有一天也又是一个被暴揍了一天的戏

我回去之后在吃一块草莓蛋糕

草莓蛋糕好甜

草莓好好吃

然后在那一刻就是好难受

它越甜就越难受

就是有一种很难描述清楚的感觉

而且不是作为周渊的难受

是作为我本人的难受

不知道是在替月安难受还是什么

不是大家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块甜的

然后心情就好起来什么什么什么

那

那天我也不是因为心情不好才吃

就单纯的饿了想吃

但吃的时候就觉得啊

蛋糕怎么会这么甜

一直在感叹这件事情就是

但是为什么于安的生活是这样的

他吃到这块蛋糕的时候会觉得好一些嘛

全都是问号

就是

尤其是那天就刚排完练成人的戏份

就是一个被暴揍的戏份

对

我发现子枫你好像有一个特点是你每次演一部戏进入一个角色的时候

好像你真的会全身心的完全的去带入他

对

我希望的是这样子

因为我方法也比较笨

感觉就是除了去感受

好像没有什么比这个是最真诚的吧

我觉得跟角色的交流其实也有点像生活中的每一个人的交流

我觉得他就是另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跟人交流

你一定要先迈出那一步

然后真心换真心

们就是说

对

所以我就感觉跟角色也只能这个方法是最合适的

嗯 对

好像对于子枫你来说

进入角色也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之前我们有看是的报道说当时哦

我们都很喜欢的花样少女这个电影

你当时为了演好一个花滑的运动员

其实是练了半年差不多

对对对对

然后包括下一个台风

当时好像你得首先吧

嗯对

把自己关在了一个海岛的房间里面去画画

其实这些都好像是你跟角色建立连接的那个过

过程 过程 对

那像对于玉安来说

当时你是不是也做了一些自己的尝试和准备

确实

我觉得在拍摄那阵子

整个的交流我本人和大家的交流也会变得不是那么的多

比较喜欢一个人待着

或者是说一个人听歌啊什么的

当时跟导演聊的时候

也是就要把整个人的状态降到一个比较零度的初始状态进入角色

然后去拍角色的前期的部分

那那个降的过程

其实这个比较困难的过程就是你要完全的去

就是交流上面都会减少这样子

那为你自己平时自然的状态是差距蛮大的吗

因为我其实再怎么着我

比如说我也有家人的陪伴

而且我我也养个小狗狗然后小猫因

我也会跟他们有互动

但是就是其实在那阵子感觉就是要完全的也去屏蔽掉这些东西

去感受角色本身的那个东西

因为玉安他有一个一直在在想的问题嘛

就是他老说我自己已经有三万岁

就是为什么日子这么的长

有这么多的事情要经历

可每天又是日复一日日复一日的在重复着所有的事情

该怎么熬下去呢

刚才子枫你也说其实你在演这个角色的时候

你有大量时间其实独处

比如说一个人听歌

我不知道你在日常生活当中你是不是会享受独处的呀

对

我日常过程中我觉得我还是能享受这件事情的

就是我觉得我是把它变成了一个比较有机的方式

我觉得这种独处是能给自己充点儿电的

不是那种太消耗自己的不好的独处

我看到你有好多一个人的爱好

比如说画画

勾针

对对对对

但其实也能两个人就为大家一起安静的勾针对

然后画画我觉得是一个比较好的也算解压的一种方式吧

我觉得你算是那种情绪的出口

你也不需要画成什么样

因为现在我看到有一种叫什么疗愈的方式吧

它其实画画好像是一种就是随便画什么都行

线条绘画疗愈

对对对对对

我觉得那个其实还挺管用的

对于有一些人啊

对

因为他画的过程其实是你在跟自己相处

对对对对对

交流的这样一个过程

对

我觉得刚刚讲到周原觉得日子怎么这么难熬

嗯

其实是因为他虽然每天在做很多事情

但他没有像你一样

比如说有家人的陪伴

有喜欢的宠物在身边

有一些外部的联系可以自己投的过去他所有的事情

我觉得哪怕如果他有朋友的话

他是在做同样的事儿

可能他打工完了可以跟朋友发个消息说我今天又洗了一天的碗

觉得好累

对对对

可能都会好一些

他有一场戏是跟小哲还有奶奶在出租屋

然后小哲其实比较关心的方式说了一些话

然后但其实当时冤就非常直接的就说了一句

我今天就是想好好吃吃饭

嗯对

就是想好好吃饭饭

而且在这场的前一场

其实他给姜佳琪发了一句请我吃饭吧

就是当时我们当跟导演聊说

哎

玉安为什么会发出这句话

因为那个时候玉安跟姜佳琪的关系其实没有递进到那么深的部分

我说呢

他怎么个就突然的就能发出这句话呢

请我吃饭吧

他其实就有点

我就有点像刚刚提到的那种强烈的孤独感

走在大街上的时候

其实就是想有一个人可以说说话

对对对

然后就是那一刻的一个东西

我感觉很多人也会有这种瞬间

比如可能有些夜深人静的时候

你很想找个人聊天

然后你就顺着通讯录往下拉

你就发现找不到人

那群群发一下

不对

我就会群发一下人

你会有这种时候吗

我吗 哎

我其实还行

就如果找不到人

我就自己玩

我确实是一个感觉自己跟自己独处已经到了一个非常高的境界

很擅长独处

对

我觉得还是

我觉得还挺享受自己跟自己玩这件事情的

但确实也有的时候是希望说能比如说把自己的快乐或者是什么分享给大家

或者是能有这样一个交流的方式的

对 哎

那如果碰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你会希望向朋友或者家人倾诉

让他们来帮助吗

对

我觉得这个好像是大家的现状就是其实是渴望去倾诉出来的

但是如果没有那个契机的话

好像很难说主动的时候把他全都说出来

但是如果有一个人在

或者是他表达说愿意倾听的话

好像那一刻就又会非常放心的全都说出来

但是就是在一开始的时候

好像真的很难做到说主动的说去完全的表达出来

我觉得大家好像很多时候那个表达欲慢慢变得没有像以前那么的强烈了

可能是没有那么自然了

对

就是会下意识的选择就是先自己消化一下

然后消化不了再说

然后结果消化着消化着可能也没消化掉

但是这个事情就忽略过过去了去

对对对对

其是他可能还在心里面

但是也是搁置在

对对对

打了个结默默的放在了这里

但那个结一直就在

对

也许哪一天无缘无故那时候太混了

对对

然后就开始发通讯录

对对对对对对

刚才子枫你也说到说其实剧中有一个台词是

呃

我只想好好吃顿饭

吃顿饭

其实我觉得好好吃饭这件事情很重要哎

对

但我我最近就有发现这个事情很神奇

我不知道大家吃饭的时候是不是都是得找个ipad 啊

对对是吧

看个手手机

让我有几次很意外的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拿手机

然后也没有拿ipad 就是我自己一个人在家点的外卖吃的饭

嗯 哦

发现那天我真的在好好吃饭

然后他变得让我觉得不是一个那么不开心的事情

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好好吃饭

就如果有一天有人问我说你那天有在好好吃饭辣的

有在好好吃饭

我在认真的吃每一口饭

我在感受大米咀嚼之后在我味道里回味的那个甘甜

然后我在吃辣的时候

那个辣椒辣的我都有点疼的那个感觉

我就是真的就是在好好吃饭

但不是那种像预安就没有好好吃过饭

因为他包括前期跟大叔吃饭的时候

他更多就是狼吞吞咽咽

对对对对对

就是有的上顿没下顿的就各种塞

然后对

就是也没有就是真的说那样子的吃饭

对

所以我觉得好像大家如果有时间可以这样试一次

放下手机

就如果是一个人的话

他也许也可以变成一个让自己觉得很幸福的事情

我真的特别的共鸣

因为这是我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的问题

就是因为工作比较忙的话

你就会把吃饭当成一个代办事项

哎对对对

他就是一个任务

就到点了

该说自己该进食了

对

他不是吃饭了

肚子又饿了

是进食

对对对对

然后你会觉得吃饭是个浪费时间的事

所以你才会想找一点东西来看

对对对

想要拿外界的信息来把自己填满了

对对 点一下 对

结果你心里认真发现

其实食物本身也能带给你一些力量

对对

因为我前段时间也是很偶然的因为胃不好

然后就后来就开始说吃饭的时候不玩手机

专注的吃饭

专注吃饭

对对对 就是

然后我就发现

原来只是吃饭这件事

他竟然可以这么治愈治而

而以前我其实察觉不到我吃饱了没有

嗯 吃撑

现在可会有

现在吃着吃着你就会发现

因为你在和你的舌头你的嘴唇

对对

这些很重要

就是要跟自己交流

一直强调说身边再有那么多有善意的人在等着你出来

但你其实最终能迈出这一步的我觉得一定还是自己

然后有好的朋友也很重要

但是要学会自己跟自己好好相处也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

当然不是说成为一个自私的人

我觉得就还是那个你得爱自己

然后了解自己

而且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很漫长的课题

我小的时候就一直觉得这是不是我一年或两年后我就能明白的事情

然后现在就发现他好像是就是一个到老的要去跟这件事情打交道

所以你从很小就开始在想这件事了

就

我很小的时候就想一些事情

然后就总当初就急于找到答案

就是觉得就是还有很多非常深奥的问题

像

就像预恩一样

想过说那日复一日是为了什么的之类的这样的问题

那后来就发现说

哎

好像不应该说急着寻找吧

你反正越找你也找不到

就是还是要聚焦在那个过程中

而且它是一个这个问题结束了

你明年还会有新的问题

然后那个问题解释说还会有新的问题

它就是一个要跟自己一直相处起来的事情

就不要把它变成一种执念和固执的事情

变成一个顺其自然的东西

顺着他走 哎

我觉得就现在心态就非常的好

好厉害

我觉得我是也是快三十了才培养出众的心情

我也最近嘛

就是突然的新年二十四嘛

然后突然就在二十四的时候

二十三的时候

哎

脑袋开窍了

对对对 哎

那你今年本命年哎

对 过去了

已经过去了啊

那你本命年过得怎么样啊

我觉得这是个

我觉得这是个玄学

我在本命年刚开始的时候

在拍另一部电影

然后当年很多大戏

我在跨完年之后就受了伤

然后我就开玩笑说

哇塞

真的是本命年

对

然后在那个两三天之后又受了商量说划算

就是本恋爱开始了

对对对

但心态也很重要

就是自己告诉自己

就像那个戏里边姜佳琪常说的

什么都不是事儿

对

我觉得先把这个心态稳住还是有点帮助的

嗯

我觉得是得经历过了很多事之后才有意识到

对对对

什么都不算是什

什么都不是儿

对

刚才子峰也说嘛

发现好好吃饭特别重要

其实他也是和身体的一种交流

其实你是在很好的去自我照顾自己的身体

包括不知道子峰知不知道最近有一个流行语叫爱你老几哦

我前几天才接触到这个事情

其是老几我觉得这也是挺有意思的

就是说明现在大家真的特别特别缺乏自我关照这件事情

哎 是的

而且我前阵子还有个很神奇我

我以特特讨讨照照子子哦

然后我也很不是很喜欢看自己表演的东西

但后来因为要复盘

然后要审视一下自己的表演

然后再来回去看

那我前阵子突然再照镜子的时候

我就发现说这是一个特别有必要的事情就是一定要正眼看自己己

哪怕看一眼也好

就像刚刚说到的好己看一样

就不是说说自己己得臭美

那我觉得是好像你想想

就是陪伴你自己的人就是其实你自己哎

你每天都要看你自己跟自己相处

然后用你自己的身体去做所有的事情

你怎么能不好好爱他呢

就是你要好好看看你的眼睛

你的眉毛今天有没有长痘痘

然后呢

这之类的吧

有

有没有白痘发

我觉得多少哪怕留那么一眼吧

我觉得就是正视演自己的感觉吧

我这是最近才有的比较强烈的感觉

然后我还是很抗拒照镜子

但我在学习这件事情

对

我觉得他背后反映的是说正视自己

对对

意味着说你终于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给你真正的爱的人只有你自己

对

但也不是说让你去封闭自己只跟自己玩

但是我觉得他是一个第一步的事情

嗯

先有这一步

这点我还挺意外的

就是子枫你说你不照镜子

因

因为好像在我的刻板印象里面会觉得一个演员应该是非常在意自己的脸部状态的

以前逃避心理会更强

就是在我看来就是我不看就是不知道

就是我不面对就是不知道

或者是有很多东西它这个比较被动的推着走

所以你不得不去面对和成长起来的一种状态

但是就是越长大之后才清晰的意识就原来只知道自己会这样

但并没有意识到说他是回避的一个状态

然后现在大了一点之后

可能也在跟各种角色的交流中才在审视自己

发现说 哦

好像那样是不对的

或者是说对自己不是那么的好

好像也可以选择不回避或者是迈出这一步试试呢

我觉得好像很多这样的神奇的小想法

好像也是因为在跟角色的拍摄过程中

我觉得有了一些新的改变

就比如说刚刚提到的滑冰

像江宁就会带给我这样的感受

就我觉得不再回避或者是纸面一些东西

有的时候也是角色带给我的一些小启发

可是我就一直觉得一个长得好看的人应该是要通过照镜子不停的确认自信的

就说哎哎

说这么好看

我也没觉得自己好看

看你仅仅看的时候会不会总是会优先关注到自己的缺点和瑕疵

对

而且我不太想看

因就不太想照镜子为看

我觉得特别怪

就感觉比如说现在你慢慢有点想通这件事之后

你来 嗯 我一看

你觉得当时自己不管是逃避照镜子还是逃避看自己的表演

你在害怕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呢

我觉得是害怕到看到自己

就像有点像刚刚你说的看到一个不完美的自己吧

我觉得大家可能都就没错了

都想让自己成为更好的人

或者希望自己成为大家心目中那个比较好的人

所以在看的时候

好像你又不得不去

就有点完全的罢光比较赤裸的去审视自己这件事情

我觉得是一个需要勇气嗯事情

但我感觉现在你好像已经有了比以前要更更加加充分的力量可以去做这件直面自己的事情

是的

但是我觉得我也经历过一个比较躺平的一个状态

就吧

反正这样的局面我也改变不了

就有点像预安的初始状态我也改变不了

那就这样吧

就是随便吧

比较躺平的一个状态

再到后面我觉得还是得感谢角色的出现

对

稍微拉了我一些

然后让我慢慢的变得说有了这样一个比较谷底的状态

然后才能再提起来说一个说勇敢起来去面对一些的状态

就在我们看来

其实你挑战了非常多

可能是有一点复杂

有些压抑

或者说有一些深沉的角色

不管是说玉安

然后像江宁对吧

然后包括这两年下一个台风呀

到从更早一点我的姐姐里面这些角色

你是这些角色分别带给你什么

在这次聊天之前吧

我肯定采访的时候偏向应该都说的是强调带给我一种力量或者是一股劲儿的东西

但是我觉得今天突然有种感觉是他们要带给我更多的是思考这个东西可以是负面的

也可以是正面的

但是它让我变得我有活人感

我觉得就是而且让我知道我得不断的思考

这种思考也是一种感受

我觉得就是他让我能继续去感受世界

嗯 对

我觉得这个还蛮重要的

因为我也有过休息的时候

我在拍戏的时候容易陷入一种大家现在比较容易有的状态

就比较麻

整个人

然后我觉得当时就觉得自己是废了嘛

失去了一些感受力

不再对任何东西提一起强烈的兴趣

然后也不再愿意有那么强烈的感受

你比如说曾经的自己

可能会因为今天的天气很好

有阳光晒到

然后内心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或者是今天的月亮很美

然后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就是有那么一阵脑区于一个比较麻了

就是放弃去感受这些东西了

但是好像角色的出现又不断提醒我说你别忘记这些

还有一些美好的小小的瞬间在

你要去抓住这些东西

然后我好像因此也会变得有愿意再去感受再去思考起来

我觉得这个是角色

每个角色带给我的东西吧

可能感受的方向会不一样

但是就是如果没有他们

我觉得我好像会有点停滞在这件事情上

这样看

我感觉其实演戏是一个很珍贵的契机和机会

是的是的

我们理解他人或者理解自己的方式可能通过比如阅读

看电视 对 对吧

看你们的表演

通过情感上的共鸣来get 这个东西

但是你作为演员

其通过表演进入另一个人的生命

然后在他的生命中你可能会反过来理解自己的生命

我觉得不管是说允许自己重新去感受到那些美好的细节

还是说允许自己去接受到自己身上脆弱的以前不希望自己有的那些部分

他好像都是在一段又一段的生命经验中出现的

而且我觉得因为小的时候表演对我来讲我就是一直说是一个特别热爱的事情嘛

然后后来我觉得他变得像我的一种习惯

他陪伴着我

觉得很像一个人在陪伴我

就有点像遇安会有的那种心里会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就是因为它太重要了

怕失去这件事情

或者是怕自己做不好这件事情

然后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其实并不是特别的好

我觉得也困扰了我蛮久的

但是就是我觉得再到现在看的话

我还挺感激有过这样的心理状态的

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它其实某种程度也推了我一把

也让我在不断的思考

就是我觉得现在的我自己就是一定少不了这些的因素

就如果没有这些

我觉得我也不可能成为现在的我

就是也有点像于安

他虽然背负了很多的东西

然后一直在不断的面临着要被击垮的可能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些要把它击垮的东西

让它变得更强大了

有点像经历过了一个自我剧烈被动摇的时期

对

我觉得在那个过程中是真的是恨死那个时候了

就为什么

为什么

但是在你回过头再看的时候

真觉得说如果没有这部分时刻

好像自己都不完整了

就是好像他就是得有一个高的时候低的时候

高高低低

高高低低

然后好像你才能有现在的自己

而且还是一个未完成

你还要继续下去

你也不知道夏秒也又高了还是低了的那种感觉

其实这种跟角色贴近融合然后离开

那整个过程我觉得也是很迷人的

听刚刚子枫你的描述

因为我也记得你之前好像是在跟鲁豫老师的访谈里面有提到

当时是判看来台风啊是哪一个戏的时候

你说你当时痛哭了一场

因为你觉得世界上没有比我更了解他的人了

也就是那个角色台风

应该是我觉得

对 我觉得 天哪

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一个感受

想知道是对你来说

你要这样子慢慢的远离一个曾经你跟他朝夕相处的角色

这个过程会不会也是有一点点痛苦的

我好在是有的时候这个角色离开之后要进入下一个角色

因为他在强制性抽离就还行有点花心了

然后但是啊

他有趣的点是

我记得我上一个戏拍完之后有那么几天

其实整个人就是确实有一种空落落的事情

就是那种感觉

就正好那阵子又休息

他就确实满脑子都在想这个

就说他过得好不好

然后后面觉得说自己再也不会穿上那身衣服扮上那样的一个

而且我觉得我发现我是典型的那种在失去的

当时没什么感觉就杀青

当时没什么感觉杀青之后后劲儿就比较大

然后才意识到说啊

我真的有好好告别嘛

这样子就上一个角色是这样的

然后像台风也是

但是像我就发现有的时候他们其实又有某种程度上就有一些比较特别的方式永远的留在了自己身上

就是这种印记是不太会抹去

是的 像江宁

他对我来讲就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我很少会用我的女孩去形容这样一个人

我觉得她就是我心目中永远的那个我的女孩

对

我会永远爱她

这样子我就发现你在生活中的很多的小细节

她就真的跟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

就像没有离开过一样

只是说我不再是她

但是她也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个体

然后我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我当时还看到一个很打动我的细节是拍完花样少女之后

你是把张宁的那双冰鞋冰鞋带回了家

而且有一段时间他是陪你睡觉的

对

我在拍的时候他们都在

然后现在其实那些冰鞋也在

然后还有当时那些冰刀套啊

方方面面吧

就是所有角色的痕迹其实都会出现在我的家里

然后我感觉我的家是被被这东东填充起来的

就有点像我整个人也是被角色填满的

嗯嗯

这有点像是跟角色的一个告别

但同时也是让他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你己

对对对对对对

就所有一阵阵拍

也是上一个戏的时候

呃

因为戏里面特别多的语戏

然后那个语戏就是又是外景

冷到人已经有点因为一整天都是语戏

然后人有点麻了的一个状态

然后我当时真的内心其实有一点点觉得扛不住

因为它是一个生理上的刺痛

刺痛鼻那个真的是一个一直在淋雨

然后就是淋到后来我手里还要拿别的东西

所以它露在外面就有点手麻和脚麻了

但是就在那条拍完喊停之后后

那个手麻和脚麻的状态突然让我想起了我在东北拍江宁的时候

他在冰场的那个麻杆

我就当时那是一个

我就觉得很神奇

我一直觉得我不会再因为什么大的别的东西让我突然想起这个角色了

就除非我可以去想他

但那一刻的胜利反应我很意外

我说我没有想到我的脚麻和手麻的这种冷感的东西

第一反应是让我想到了我的角色

就是我觉得他是一个

对对对

我不太相信肌肉记忆这个事情

但是那一刻我觉得他好像是另一种形式的肌肉记忆

就是刻到骨子里了

他的那个冷的东西让我一下子想到了我成为江宁的那些时刻

而且很神奇

就是在那一刻我就想说

哇塞

我在冰场那么冷我都熬下来了

这点雨我为什么扛不下来

你想想江宁你怎么就做不到呢

然后后来就扛下来了

我就觉得这个还蛮神奇的

我当时因为淋着雨

我都不知道那个是冷到流泪还是还是下想江宁流泪还是雨水

但是就是想起他的那一刻

我真的当时就觉得说我在冰场有那么多脚麻到不行的时候

还是踩着冰鞋在滑

你这点雨你为什么熬不下来

我觉得这也是角色带给我的一种勇气了

对

我觉得她特别珍贵的是

其实是你当时感受到的那种被雨淋的寒冷

让你一瞬间通过自己的感受真正理解了江宁他在冰场上的一种感受

他可熬的可太多了

对

所以你深深的理解了我的女孩将宁

可是江宁又就是你

音乐是你饰演的他

然后这种跨越角色的两个人以及这个人其实又是你的一部分

他就在你身上引起一种很深刻的情感的震颤

是的

我现在房间里边夏阿不是也有客厅啊啥的

有很多东西会摆在各式各样的地方

但是就是我记得我卧室里边存在最多的东西的就是江宁的东西

只在我睡觉的地方只会放跟他有关的东西

跟他有关的灯

跟他有关的我有张冰场的照片

是冰的划痕

还有一个是因为滑冰会穿那个表演服嘛

那考斯藤

然后那个我系有一个考斯藤的光被折射出来

就闪的亮晶晶的

就像每个女孩都是闪闪发光的自己一样的那种感觉

然后照在皮肤上

或者那张照片是手机拍的

还把它打印出来

我觉得就这两张照片一直放在我的卧室

我就觉得看到她就会想起很多一些比较有趣的回忆和获得一些力量吧

嗯 对

其实看花样少女最打动我们的也是因为张宁她其实分裂出来的一个自迹对吧

一个理想化的自己

一个想象中的自己

哦

某种意义上

我发现你跟江宁也是这样一组镜像关

是的

所以其实江宁有点像你的天才女友

我刚拍完的时候一直开玩笑跟大家说

我说在生活中如果遇到江宁

他一定不会正眼瞧我

他们就说为啥

我说我觉得我太弱小了

我觉得江宁是一个强者

他看不上我

他都不会跟我说一句话

我就是有点自卑

然后但是像你刚刚提到的那个

我感觉但我从没有想过是江宁可能在他的心目中有他理想中的另一个自己

能大概力量的自己

然后但好像我心目中那个理想的自己能带给自己一些力量的人好像又是奖励

这还挺神奇

但是我刚刚的感觉我之前一直没有想过这个事情

对

这还挺有趣

而且很微妙的是因为这几年不是我的天才女友是套书很火嘛

就很多女孩都会觉得自己成长的过程中有另一个他的女性朋友

他可可比自自己更优秀更有才华

他上寄托他的自己己想象他在面前前会会觉自己己自自卑不如他

但其实在他的眼中中也是闪闪发光的那个人

这还蛮有趣的

其实 对对

那对于子枫来说

其实这样的一组关系经常是发生在你跟角色当中嘛

是的

因为刚才你也说了一句话

还挺打动我的

你说你其实也是被这些角色所填满的

那我们也会经常说哈

比如说电影就是延长了我们三倍的人生

对

电影的确给你提供了一种非常丰富的生命体验

你一定拥有超越我们很多人的这样的一个体验

但我也很好奇是

与此同时你会不会有的时候会觉得因为你不停的在剧组不停的在拍戏

比如程度上可能你也失去了一部分同龄人的成长轨迹

我以前的回答经常会是说收获到了另一种可能就是因为大家没有说像我这样的经历

可能就是大家的人生是截然不同的

但我也有别的收获嘛

但我现在也还是会觉得说

你说缺少一种感受

必然是吧

因为毕竟经历的事情不一样吧

但是说遗憾吗

或者是我其实也不会说我遗憾

然后因为想来想去

你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

我还是会这么去

还是会走这条路

那其实也没啥好遗憾的了

他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那向前看呗

接下来的东西去尽量的用力的去感受这个世界好了

对

其实像玉涵也是嘛

韵涵他虽然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

但是其实他好像缺乏了一部分我们理解的年轻人身上无忧无虑的一个人

他很难把自己完全的放肆起来

他可能觉得自己没什么理由或者自己不应该这样子

没有权 对对

他就没有权利让自己这样

所以他就一直把自己自己逼得很紧

对

所以我们在看到他的时候

第一反应就是觉得他太懂事了

但是与此同时

你会因为他的懂事然后心疼他

我不知道子枫你自己当时是怎么去诠释和理解他的这种懂事我当时就记得有一场戏又是跟成认的戏

跟新明老师就所有的不好的回忆都出现在这里

我记得当时有一场戏拍也是出租屋里面

那就我住的房子的里边的

然后他就是债主又来了

然后一顿暴打啊

我当时拍那场戏

有一场我觉得那个情绪洗的特别的强烈

就是那场戏的大概词的内容

我那边的词给到的是说就是你觉得我会一个人去死吗

然后那边就愣了

就是这样一场戏的对话

我当时那边的整段情绪起的都更强一些

甚至好像还有一个带了一点点笑意

就觉得很可笑

我的人生已经这样了

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吗

就是类似于那样的感觉

但我演完那条之后突然的冷静回来之后我就去问了导演

我说我感觉刚刚那条会不会演的太过了

因为很多东西我们演是按场演嘛

但是他整体剪辑起来

其实你又要去匹配当时那一集或者是那几场连在一起的感受

就当时就问难我说会不会演过了

然后导演当时其实也觉得说

哎

会不会这个喻安的情绪起伏有一点太大

但是我们后来觉得说那就再保一条更平一些的

然像喻安带刺儿那种状态更冷一些的

然后我后来反过来想了一下我为什么会那样

我发现其实当时那个情绪那么猛不完全是因为在豫安的情绪

是我有点跳出来了

我说那颗太心疼周玉安了

就是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么多

真的是心疼这样一个小女孩

这样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东西

所以当时那个情绪猛的有一部分原因感觉是自己的一些东西跳出来

但我觉得这个又

又是不不对的

所以后来就立刻的去收拾一下那个的情绪

把它给压了回来一些

对

当时真的就是

尤其是心心又就拽着我的脖子一要打后

就

就当时就完全的跳到了一个本人的视角去看待喻安的遭遇这样子

所以真的还是会好多时候会很心疼他

就包括他被打完之后坐在台阶上跟有一场跟小哲聊天的心

小哲当那话说的其实很有道理

就是你不肯放过自己

我觉得喻恩就是太是这样的一个

他太懂事了

太学会说收着自己了

他就是最后不好过的那个人

永远都是自己

他从来都没有打算说让自己好过

嗯

就这是一件想想就会觉得很心疼他的事情

其实恰恰在我听来

我会觉得你当时爆发出的那种可能有一点过的情感

是真正的理解周玉安

因为玉安他只知道自己是需要承受这一切的

可能连他都没有意识到

但你替他意识到了

一个懂事的人背后一定是有很多很多委屈是在里面的

我觉得你的心疼其实也是在替他委屈

对对对 子峰

你刚刚也说拍这场戏你是主动跟导演说我想再来一条嘛

嗯

平是我看你之前的访谈里面提到的

我很意外啊

因为你是一个老戏骨的嘛

但是你说你是这两年才会主动跟导演说我想再来一条

过去都是导演说过你就过了

这有点像我前面提到的那个逃避的这件事情

这是一种形式的体现

也会在拍摄过程中出现这种情况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难开那个口

再早期的时候自己也觉得很不满意

很想再来一条

然后但是就是很难迈出那一步

其实就是张口说一下我想再来一遍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但是我在早期的话

就实会因为害怕说这句话就选择的回避

那就我如果都没有说一定要再来一条的话

快说呀

快说啊

快说呀 好了

换机会了

看没机会吧

算了

就是会变成这样一个事情

然后在单方后来为什么突然就会变成妖姬

不可以这样下去

你这样下去他就是变成一个说你当时有真的付出了全部吗

没有哎

因为你可以再来一条的时候

你并没有选择说再试这一次

好慢慢慢后不知道怎么就转过来了

就是觉得说如果不那个什么

你就要勇敢的去迈这一步

这个不是一个说会对大家造成麻烦的一个事情

大家因为都是想努力的把整个东西做好

就没有必要说自己把自己卡在这个地方

我觉得他有点像你的内在发生了一个很大的变化

就是你之前很难开口说这件事情

是因为你有点害怕说说这件事

是不是意味着代表我刚才表现的不好

或者我不够完美

对

但感觉是慢慢放下了自己身上的很多枷锁或者束缚自己的自我要求

是的

但我又觉得他又是一个感觉要终生去面对的课题

感觉现在好像只是好了一些

而且我觉得通常大家应该都是这样

就是嘴上说会比较轻松

但实际做的时候还是容易有那种卡顿的时刻

那我觉得有这样的一个想法

我觉得起码是不错的

这点上子枫应该跟周恩安还是挺有共情的

就是在你们不敢开口这件事情

因为你是不敢开口提出要求

周恩安是不敢开口求助

某种意义上好像都是把自己封闭

或者说担心说我自己一旦跟别人说了什么东西

别人无法给到我一个回馈

或者说你会担心世界跟你之间的关系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的健康和丝滑

是的

但我觉得预安可能比我会更极端一些

就是因为他太刺儿了

就是我自己拍的时候没觉得

只是在找角色状态

然后但是自己在看到片段时候发现他真的挺毒舌的

就是要不不说话

要不一说就是非常的直戳别人要害

当时跟大家聊到一个特别重要的一点

就是预安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这个不在意不是那种特别好的不在意

我觉得有一种很好的不在意是自己足过内心强大的时候

我觉得外界的很多东西自己有一个很好的判断能力

它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然后呢

这种不在意我觉得是一个特别良性的

但是玉安的那种不在意单纯的是被生活压到已经没有办法喘息的时刻

没有功夫在意

比如说他在前期也做过一些不是那么正确的行为

在超市的时候拿了创可贴直接就贴

然后在办公室的时候

奶茶就算被姜佳琪看到了

也是会若无其事的直接放进去

嘴上说着最狠的话

我就是要赚钱是什么的就是之类的做各种交易的条件

他都会非常直接的去表达这些东西喜欢就是喜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我下班了就是不干活了

我要去干别的工作

对

这件事情我们要学

大家家在这个可以学一下

现在就是

嗯

他就非常的那个什么

但他的这个的不在意的底层确实是因为已经是一个快被压垮的那么极限了

对

就是他没有办法在提供任何的情绪价值给任何人

包括给自己

这个是当时跟导演聊的一个很重要

因为我在生活中一定是一个会非常在意别人的感受

或者是说别人怎么看待自己的

我觉得这是一个必然的事情

可能跟职业也有关系

即便告诉你不要在意

也很难说错的

完全不在意

但玉安当时在派儿

导演就一直想调他

就是完全不在意

不重要

但这个不重要不是那种好的服用

确实是太忙了

因为快被压垮了

你没有功夫再管别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调和一下你和玉安身上这种过度的在意和过度的不在意

确实

你这么一说

我可以采纳一下这个这个采个的建议后

但我觉得第一反应杀害

如果身边都有一个玉安这样的人出现就好了

哎 为什么呢

你会想和和做朋

朋友吗

我觉得玉安有时候就包

包括大家在看的时候

应该也会觉得吧

渊有点像大家的嘴替

尤其是在打工人这个层面

就是你的火别给我

对对对对

但有点像嘴替

有人说

那希望就是替我发声就好了

嗯

刚刚其实你不管是提到玉安还是提到江宁

你好像都会觉得自己相比他们是一个有点弱的感觉

对

我一直会有这种感觉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拍摄过程中

嗯

我是那种会因为怕自己飘荡起来

然后所以会不断的打压自己的那种

就怕自己飞起来就要把自己往下按

然后有时候可能就有点按过了

怕飞起来是怕自己比如太骄傲

江浩这次可能有点绝对

就是感觉就有点像刚刚提到像那个小女孩儿

她笑的样子很像原原小时候该有的样样子

那种感觉有点害怕忘记一些最原始和最初始的感受

我很难拿好或不好去判断

但我知道那东西是最纯粹的

其实我不太在意这个东西好和坏的问题

我很在意它是真的还是假

嗯

就我希望是纯粹的和真诚的

这个对我来讲很重要

然后我很怕我失去这部分

而且我觉得作为演员

在表演或者是感受角缩的过程中

这个东西也很重要

他其实你没有办法拿好和坏去评判一个表演

但是我会拿你是否真诚

或者是他的情感是否是流动和真挚的去评判我的表演

嗯

所以我觉得就我很怕飞起来的时候就忘记这些其实特别根儿的东西

就是扎根儿的东西

我怕没了

就是老板力往下摁

就会有这样的一个怕子

感觉这个怕的东西一下就贯穿了自己所有哪怕跟这个无关的事情

比如说在跟角色聊起角色

我就感觉下意识会觉得是角色自己好像是更好的一个样子的体现

嗯

但我觉得抛开这种比较

其实对你来说真不真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

对

包括刚刚我们聊到你的这种自我探索

你在一个动荡摇摆的时期

然后又寻找到某种稳定的自我充实的感觉

其实也是因为你想找到自己最真实的那个东西

真诚的面对自己

面对你的脆弱呀什么的

对对对

我现在就觉得就是想要好好的认识自己

了解自己

大家的那个聊天软件上面不是都可以有一个那个叫标签

个性化的标签

我前一直写的就是保持联系

然后大家都稍微保持联系

和谁保持联系啊

当时一直想说

我想跟地球保持联系

就是

其实就是希望自己别忘了生活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然后呢

包括人和人之间的感觉交流是什么样的

所以我就老师我保持联系

保持联系

就昨天吧还是前天

就刷到一个别的东西

我觉得很有道理

然后我就加上去了

保持呼吸

我就像口口呼吸

保持联系 嗯

还有一个道理吧

我觉得好好吃饭

还好好吃饭

对对对对

大口呼吸

好好吃饭

十二次睁眼

真的 对对对

就其实很朴实的节奏

人家希望你能做到吧

我觉得好好呼吸

嗯

对 子峰

你刚刚也说啊

其实裕安她是一个不怎么在意外界眼光的人

但是其实相对来说

你会在意

我觉得他背后一定是因为你的敏感

你的细腻

那敏感这个东西

其实我们有的人也会说他是不是会给我们带来很多负担

但同时我觉得对很多人

尤其是对一个演员来说

敏感其实也是一项天赋

对

我很好奇敏感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其实很需要这份敏感

甚至我也认真思考过感觉

因为其实现在大家不是一直老是会强调说要开心要快乐

那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

首先我现在认清一个事情

人不可能每天都开心和每天都快乐

其次是我觉得如果让我真的在一个每天都开心和快乐的日子里

好像也会变成一个就是什么东西

他只要一旦维持下来之后

他就会变成一个不变的东西

他就也会变得说没劲儿或者是说一个误区的自己还是会麻凉

你在快乐中也可以快乐到麻呀

就麻辣中你还是会失去那些感受力的东西

那些敏感的东西

我以前应该是为了害怕让自己不这样

会希望自己能更多有好的敏感的部分

甚至是说觉得这些让人觉得有些痛苦的东西应该要过于去保留它

但是现在就是觉得说

当然那个太让痛苦的东西留下也不好

但是就是太去去交代要快乐开心其实也没必要

我觉得就是一个要找到之间的那个平衡

或者是来回游走的一个状态是好的吧

所以我觉得适度的敏感是可以的

但是就是也不用说非常的那样子

但是就也不能没有它

就我觉得所以这么一想说

你在中间游走

它就是一个我毕生要去研究的问题

就到底哪个度是合适的

或许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标准

就是因为你也不知道自己每天都在变化

到底会找到哪也才是最平衡的地方

嗯

我最近有一个类似的感受

但他可能不是游走

他叫流动

就是说

就是你保持持有一个你自己很稳定的自我在这儿

然后你让爱恨

快乐痛苦都流经

对对对对对

我觉得很有必要吧

我觉得这个事情

嗯

那可能也是需要很长时间去修炼

对

如果能让他好好的流动起来的话

嗯

包括在剧里面我们能够看到周渊一开始他是有很强的一个防御机制

但是到中后期

逐渐的他的那个情感高强开始有一点点松动了嘛

嗯

那其实这也是他重新恢复对于生活的感受

或者说重新让自己变得敏感起来的一种方式

我也很好奇

对于此方来说

你觉得这方面你会不会有一些自己的一些小经验或者小技巧可以跟大家分享

我的话

我觉得就是有方面是我确实比较幸运的点了

就是因为我有角色

就在我特别那样的时候

总是有这样一个东西会拉拉我一把

然后要强制性拉回去

然后会重启

找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除此之外的话

我现在说实话我也还在找寻中

但我确实觉得可能多出去走走是一个目前为止能找到比较好的方式吧

我有一阵子就每天在想怎么把自己送出去

就是这个出去走走

有时候可能也不需要一定要干什么

然后 嗯

你也可以去亲亲一下大自然

或者是随便干点什么

然后我之前不有说我很喜欢坐公交嘛

然后前一阵子也是宣传这部戏的结束的当天

我本来打算坐公交回家的

但是因为失策了

我就走了很远的路

走到那个公交站之后

发现那班公交要二十分钟之后才手发

太冷太冷了

怎么会这么冷

然后我还戴了耳机

我告诉我自己我可以像周玉安一样一个耳机温暖自己

然后呢

因为那天正好宣传完裕安

然后突然就肯定很想裕安

就很想当时我穿袜子了

露着脚穿袜子子

然后穿袜袜子

我想感受一下下

结果果没想到这么的不友好

风那么大

我都已经送走两轮朋友了

一轮是一个女生

然后一直在发微信说话

在等公交

她走了之后就是也是一个打工人

男生嘛

那个男生戴着个大耳机

然后手里还抱着电脑

送走之后还是怎么还没有

就是我那车咋还不来

我后来实在等不了了

就看了随便来了一辆车

就上去

上去我就坐坐坐坐坐

然后呢

坐坐坐坐坐

然后坐到之后就又怕走的太远还要再坐公交回家很麻烦

然后就随便找了个就下去下去我想说看看哪儿有什么公交就坐回家吧

就一下去发现

哎

我到了一加的门口

然后说一佳几点下班啊

当时应该是八点多快九点的样子

然后查了一下那天一加十点多下班

我说那进去晃一圈吧

反正有点冷

看有没有帽子什么的

把我耳朵遮一下暖和

然后就进去了

进厨饭好热闹

而且就是烟火气很强

大部分都是小朋友

你看到很多的小朋友在一边游走

而且一家有趣的是他就有那个样板间

对的

样板间嘛

然后你又你在那儿看

然后我还去那儿试椅子

然后就感觉其实自己融进去

我觉得这那一刻我还蛮放松的

它其实就是一个特别平常的小事儿

但我觉得它就会让我瞬间的感受力加倍

然后

而且我一开始还是戴着耳机

就听着哥哥走在人群中的

然后后来就也没有再戴耳机了

就是完全的就一个感受

我后来真的买东西了

买了什么

买了两盆绿植

就已经沉迷于养殖物了

水培

然后买了两个绿植

一个垃圾桶

一个地毯一个椅子的垫儿

然后就是自己硬拉回去

然后拉回去还打了辆出租车

我觉得那天晚上就发生一个我很开心的事情

我就跟出租车师傅虽然不认识

但我俩聊的挺开心的

我们聊见的那个地铁站

然后我们聊明天的天气几点

我们聊北京到底能不能养活一棵植物

然后甚至还跟我聊了年轻人买房的压力啊

他说他说你的房子什么什么

我说我租的

然后他什么什么

他说千万别卖房那之类的

就很逗

然后就我记得下车的时候他还说他憋了半天

因为他看我一个人拿了很多的东西

他就说他想问

说姑娘一定很持家

然后我就想说姑娘只是今天顺便买的

有点逗儿

姑娘只是

对对对对

我当时当就聊的很开心

就我觉得好像对我来讲就是一个充电的方式

对

他本来问我的是他问我一家里边人多不多

因为他想就拉完我这单之后再回一家继续解单

因为那个时间卡的有点不太妙

然后他就觉得我家附近是不是没什么活儿

他就想再回去一趟

然后我当时也觉得可能师傅是不是也干了一天活了

就他什么时候下班

他有没有吃饭

他做了一天腰会不会疼之类的

就是这种琐碎的事情其实都是很枯燥和很无聊的事情

那好像就因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碰撞

好像让那一刻有了一丝温暖

然后在下车的时候也很好的跟司机师傅说了在见

然后因为也不会再见到了

很难难再遇到他了

但是就是非常温暖的打了招呼

然后我觉得大家聊的也都很开心

就是这样的一个小的时刻

好像让我觉得还就很有活感感瞬东西

然后就带着一些幸福回家了

我觉得那个东西对我来讲就是一个还蛮充电的方式吧

可能生活中也会有

但是就是如果你是一个特别封闭自己的状态去做这些事情的话

它就会变成一个很机械化的东西

但是如果你换一个视角去感受这事

好像就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所以你其实日常生活中对他人还是很打开的

我以前不会

然后但是我像那天在车上

我还能没话找话的聊几句

他问我天气怎么样

然后我 我

我就给他看了那个天气软件

我说明天还挺冷的

我那时候说我觉得今天也挺冷的

然后 然后

然后就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就大家就随便聊起来

然后我师傅说啊

你觉不觉得车上就跟在冰窖一样

什么名人你开始闲聊

而且还蛮有趣

对

其实刚才子枫聊到逛宜家那段我特别有感触

因为虽然我们不像你工作那么忙

但是我们也是自己独居在北京租一个房子

大部分时间其实都是投入给了工作

很多时候我们也很难感受到一种真正的生活

但是在宜家

你其实就能够感感受到一种挺喜欢

我是逛那个的

而且我

我不知道

就是如果被那个

不是以前有过那种划分孤独等级着一个人去干什么

一个人去干什么

一个人去干什么

反正我自己那一刻去一家物

我没觉得是一种孤独的体现

就当然有有好朋友一起去或是有家人一起去是另一种不一样的快乐

但是就是我觉得自己那一刻好像也我还挺自洽的

自己在那儿挑挑椅子

看看这看看那

然后看看小朋友跑来跑去的

到了那个餐饮区

大家就是吃着饭什么的

然后自己研究研究有没有想吃的哦

没有那走吧之类的

就这种的

而且我记得我在挑植物的时候

旁边有一个男生我印象很深

他戴着眼镜

然后也也在那挑植物

因为他就是一个人大包小包在那儿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的

我我

我还偷偷撇他

看他挑的好不好

让他唱的好伟歌去拿一瓶

然后我觉得

哎

好像你看也有一些朋友是可以这样子好好的自己享受生活的

因为他也是很少见的一个人

我记得几乎都是家人的那种出行

对

要不就是情侣这样一对儿出行

然后

但是他那个也是一个人

我就感觉 哎

你看好像不一样的生活方式

好像也不是说那么的一个人也不是不行吧

我觉得哦

就好像你改变了自己的某种状态之后

你自己有了某种东西之后

你一个人做什么事也都会很乐在其中

对对对对对

但就是反正都找到那个流动的状态吧

我觉得朋友的陪伴我觉得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对

而且我觉得往往是你得充分的体验过友谊或者关系之后

因为他们也填补进了你的身体

然后你才会有这种力量

对对对

但就是反正感觉还是得先从自己出发

然后再开始四处游走

刚才子枫你也提到了

就像在宜家你观察到到那个戴眼镜的男生自己挑绿植

或者是在公交站等车的时候

旁边等车的那个男生和女生

我发现你好像是一个很喜欢和擅长观察的人

对

我觉得这个可能就是拍戏带给我的吧

所以我觉得这就是好的那部分

因为我觉得这种观察也让我的生活变得有了一些眼色

我觉得也也让自己是一个在思考的状态

然后我也不是特别想成为一个只是在刷着手机看着短视频

然我每天比较累的一个状态

我就觉得那样久了之后好像就有点停滞了

但像这方面他确实是拍戏带给我比较好的

因为我觉得如果没有这份工作这个职业的话

我可能也依然会感受世界

但可能不会说这么强烈这么浓烈的说让自己每时每刻都要去感受吧

我之前还有看过有一个日本女演员

特别资深的女演员叫树木西里

哦对

他跟失之愈合有一个对谈

他那边也提到他特别喜欢观察

他说他经常就一个人去公园看来海拉王的人群

而且他说他觉得观察是很有利于演戏的

对对对

就是他说你如果擅长观察的话

那一个人你不用刻意去演

他可能就会自然而然的像生活当中一个人物存在在那里

对

我觉得一方面是观察是特别有必要的

还有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好像到了一定年龄之后

就是你发现小的时候演肯定就是说我感受就好嘛

就是相信就好

那你大了之后就会发现

你想让一个人变得更像一个人起来

他就是一定是非常多面的

我觉得每个人都是要有自己的毛边在

就像玉恩

我觉得他就有他的毛边在

就比如他说话其实很难听

然后他有的时候就感觉这个人很不友好

然后也有有很多的这种小小的毛病

包括比如说姜佳琪可能也有姜佳琪的一些小毛病

他在很多的时候可能选择的都是隐忍

但这种隐忍真的是好的嘛

之类的方方面面吧

但我觉得这种毛边就

就有时候让他起点球其实是好的事情

对

其实也可以接受自己的毛边了

嗯对

我觉得你这个毛边你总得跟它待在一起

你就那起球的毛衣

它总是会起不完的球

你要不想你又不能把它扔了的话

你确实就是你得穿着的话

你偶尔摘摘就行了

反正还得起

就是起了其实也

也行啊

反正总得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相处方式吧

我觉得子峰

你觉得自己身上比较大的一个毛病是什么

我的毛病

我想了 嗯嗯

我就很拖延症

然后我很喜欢嘴上说不动事儿

然后行动力其实特别的弱

然后

呃

我这一说都是黑了跟你说

对

就是总是有很多这种小毛病

而且我觉得我有一个特别我像往又能改正的

就是我对越亲的人家人就打好

有时候都会这样样

都是越亲的人越容易太大条

就是有太说话不重要

对对对

说说一对对对对对

而且且太不过脑子

我觉得这事也不好哦

我就是像这种的

还

还有那个拖

拖延症 就

还嘴上说好听话这种的

我觉得就是都是我毛毛边

这是不是因为你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呀

因为通常拖延症就是因为希望做到最好

但我现在觉得我又没有那么完美主义者

就因为我是处女座嘛

都说处女座有强迫症和完美逻辑的

然后我又不完全

因为我的上升还是月亮又有点别的邋向的

然后我就感觉有时候又很飞

感觉自己有时候也蛮邋遢的

然后也蛮不强调那种逻辑的

然后或者是有的逻辑只是自己的一套逻辑

就不是一个大家能理解的逻辑

就不是一个自己生活逻辑而已

对对对 嗯

那上升可能是我们风向星座哦

对 是风向吗

那我现在换了一个角度理解拖延症这件事

因为我之前就是

比如说你知道该运动该健身啊

对

我就很不爱

我很不爱运动哎

然后我就跟我教练说

哎

我又没运动

就开始做检讨

他就说没事

你拖着不运动说明你的身体现在不想

不想哦

他说明你现在就是你拖延说明你的身体这现在很不错哟

对

就是不适合做一件事儿

因为他说明比如说我一直在出差

其实我大脑以为我很好

但是我的身体其实很累

当你累的时候

你就是没有办法去运动

后来我发现当我得到了充足的休息之后

我自己的身体就特别想动一动

嗯

后了以后你就不会有拖延的感觉

然后就发现其实拖延可能是在侧面提醒

提醒自己

嗯嗯嗯

而且我现在不太会勉强自己

我以前就是很爱勉强自己

但现在就觉得你要是勉强自己

你勉强出来的东西也不对

然后就别勉强

对

强扭的瓜不停对的响的时候

他自然就就行动起来了

你别勉强了

就是不太行

真的有点人越长大越明白放过自己啊

对

我觉得我拍姜宁的时候还很喜欢四个字

叫享受痛苦

哦

对对对对对

我觉得这个也挺就现现在成我这个人生至理名言之一了啊

哦

你真的还在享受痛苦吗

就是因为痛苦这东西

我就是像刚刚提到的那个游走的问题

就是你必然也会有快乐的时候

但也会有痛苦的时候

那你好好享受快乐的时候

你要去享受痛苦啊

把这个痛苦变成一个更有机的事情其实就好了

而且就是这些东西你只要挺过来了

其实都是一个能让自己变得更好的可能性吧

我觉得就看你咋抓住它了

嗯 对

其实某种意义上你如果去拒绝痛苦

其实你就是拒绝感受了

当你拒绝感受的时候

你其就是拒绝对对对对

就是像那个宁痛痛苦也不愿麻木嘛

其实都一个依缩感

对

拒绝痛苦也是在对抗

但是享受他是说你就允许他经对对对对对

而且某种意义上你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那么弱小可怜的一个儿童了

其实你有足够的能力当痛苦流尽的时候

你会彻底被击垮

嗯 是的

而且这东西我觉得他如果逃不过的话

你真的就不要让

因为那样子你不放过自己

自己也会卡的很难受

那他如何都会来

那你现在能做的也就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去面对他

就问题解决问题吧

我觉得你不用太考虑以前

也不用太那么的展望未来

我觉得当下很重要

嗯 对

刚才子枫你也提到说其实小的时候你演戏相对来说很简单

你觉得你不用刻意去演

你要相信这件事情就行

相信 对

但是现在我们能越来越发现说你演戏其实你会为此付出加倍的一个努力

嗯

而且我之前也看到你说你会反复的去拷问自己吧

就是说我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到更好

或者说我能不能做到跟小时候一样好

我感觉他不是某一部戏突然这样的

他好像就是随着你的成长和你演的角色变得越来越复杂起来之后

也包括一些你在演完戏之后播出的时候受到大家的一些反馈过程中

他慢慢的变得说这个东西变得明显起来了

就是说会比较的在意这个事情

而且尤其一开始可能是会更被动的去在意这件事情

我觉得好像你有一个过程

就随着成长它就慢慢的变得越来越明显

嗯

这个成长过程里

你跟外界反馈的关系是不是在发生变化

是的

而且我前阵子刚录完向往嘛

对

我姑姑录完我家的一个综艺

然后我记得当时在录的过程中

何老师问过一个大家每个人都问过一个问题

大概的应该是说你

你想活成什么样子

就是说你是想活成你心目中自己的样子

还是你想活成别人心目中你自己的样子

其得当时黄老师给到的回答答就是已是我

我觉得是一个特别高的境界了

我

我要活成我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我忘了我哥是想的什么回答了

好像跟我一样

然后反正我的回答就是我目前的状态一定是我还是想活成别人希望我能活成的那个的样子

但是以后也一定是说别忘了自己想活成什么样子

但我觉得现阶段还是希望能够要活成别人的样子

因为我觉得他也牵扯到一份就只就拍戏来讲

我觉得他确实有一个不能说责任感那么大吧

我就是觉得就既然你有这样一个能力带给大家一些不一样的感受

那如果能做到更好

其实也挺希望说能把这份能量给带出去的

嗯

但就是说我确实也知道说你也不能一味的追求说成为大家心目中的样子

那什么样子是最好的样子呢

我觉得他就得在这个中间找一个平衡嘛

因为有的时候适度的想成为别人心目中想成为的样子

好像也是一个能推自己一把

让自己变得更好的一个可能吧

不光是在生活中

哪怕在表演中我觉得也是这样的

就是去看怎么消化这事儿吧

反正因为现阶段其实这件事有点复杂

因为为对答案后

当下你成为什么样子

他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对吧

他还牵扯到一些可能更复杂的责任呀期待呀之类的

但可能未来会有某个阶段

你可以去寻找只成为自己的那个

对对对

所以我在听到黄老师的答案和我的答案之后

其实你现在在问我

我依然还是会说我还是会怎么选

因为我大概也能猜得到在十年二十年甚至是更牛之后

我应该会有一个那样非常非常纯粹和直率的选择

但那样的一个选择必定是要经历过好多好多的大风大浪和一些沉淀之后才可以拥有的选择

所以我现在还是愿意去选我现在的这个选择

但是不是那种把自己往死里逼的那种方式吧

我觉得还是一个更轻松的

然后慢慢来的

然后带点脑子的

就是不是一个一股脑的那种特别那样的一个方式的

我小时候我一直强调就是要前进

但是就是步伐慢一点没关系

我觉得就是慢慢来吧

刚才子枫也提到了向往的生活嘛

因为我们作为向往的老观众

其实也能够通过这个综艺看到你的很多成长和变化

包括其实我记得你以前也提到过

刚入向往的时候

其实你对他人还是有一点点可能说防御或者说疏离的

也是像何老师呀

黄老师呀

鹏鹏呀

他们的温暖有一点点的治愈你

让你逐渐打开了

其实这恰好也是玉安在剧中的一个逐渐走向他人的过程

对

我也很好奇

像你自己

比如说就录向往的整个过程当中

你是怎么一步步打开自己

或说一步步走进他人的

我觉得其实有一个特别不可抗的因素是有一些东西好像真的要交给时间

他好像有的时候确实起的作用还蛮大的

就是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自然而然就过来了

然后还有一个确实是除了自己的一种打开和成长之外

我觉得也少不了别人带给你的温暖

然后像我现在对我来讲

一提到他

真的就是一个归根于像家的一种状态

然后你在里边是非常自然的

就是他们给了你非常多的空间

就让你哪怕是说你想在这个过程中只是感受自己

他们都是非常

呃 乐意的

有点像姜佳琪跟周渊的这种关系

就有一个人懂你很重要

然后我也是后来在跟何老师聊的时候才感受到

就是何老师其实一直也知道我的性格

然后也会知道我是一个可能一开始会比较腼腆

会比较没那么打开的

但何老师的方式一直都不会是一个说强行说你一定要打开一定要交流的方式

而是就是我一直都在

你需要的时候呢

我也会在的

然后但是你不想打开之后

也不会说逼着你说一定要怎样怎样

我觉得不光是何老师

像黄老师还有我哥

就整个包括我们向往的制作综艺的家人

家人们吧

对就对我其实都是这样一个就真的是把我当成蘑菇鬼的小妹

然后是非常的照顾

然后很温暖

给了我很多自己和自己相处的空间

然后让我去好好的去感受在那儿的每一刻

我觉得这个是很重要的

所以我觉得这种打开一方面有自己

确实一方面又少不了有他们这样的人的出现吧

然后确实还有一个是我这一次录制

大家应该明显能感觉到打开的更多

确实是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最近的那个角色

一个还没有跟大家见面的角色

我觉得在我眼里他是个很纯粹的人

应该是我演过最纯粹的角色

最纯粹最真诚

就是是我刚提到那个根儿里边的一个很那个什么的东西

这样一个女孩子吧

然后因为在录的那阵子正好就是也在做这方面的角色的准备

所以我觉得对我影响也蛮大的

嗯

其实我们也知道这一集像往应该是最后一期了

其实也未必

但是就是一个大家不太知道怎么个走向的情况

嗯 对

那如果说他可能后续没有了

对你来来说会内心也会难过

因为毕竟这

这又是一次告别

我觉

觉所有有东东西像都是后知后觉的

当下其实问我的话我都不会太说

我会很难过

因 因我

我会觉得可能不会再拥有这个东西是必然的

但是我拥有的过程的时候

那些快乐的东西都是真的的

像现在在里都还放着给我们每个人的家门钥匙

我也因为录制这次

向往真正的学会了缝纫机

他太多的痕迹都还在

没有被抹去

但是我就记得因为距离这次录制的之前其实也停了好多年

会其实偶尔再一回看

尤其是自己初来乍到的时候

你确实会有那种怀念感

会觉得说啊

好可惜

如果没有再继续下去的话

因为有一种自己的成长也被向往记录下来了的过程

但因为其实刚路转也没有太久

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家私底下也是常联系

不会觉得有些东西就这么真的结束了

所以我想我们可能就是得充分的体验过这种相互连接相互接纳和打开的关系之后

你反而能够在得到了体验之后

才有机会可以说好好的告别

对对对

经历过真实之后

我们才可以说去面对和接受一个真实的自我

继续带着这些走下去

对

就像冤跟姜佳琪也是这样子

我觉得以前一直在看剧本或者是接触角色时候

挺强调一个人物的和解的

我觉得和解很重要

然后我也觉得能给大家提供一种答案和一个力量也很重要

但其实实话实说

感觉你说想在一个什么事情里边短时间内时候我要一个答案

我是说我一定要和解

我觉得有些东西它其实还是根儿扎的特别深的

其实很难一下子就有一个真正的答案或是真正意义上的和解

所以我觉得与其这样的话

像无论是是佳琪也好

还是于安也好

我觉得他们在故事最后更重要的是收获的一种能力

这个能力我觉得是很重要的

嗯 对

其实也是如何善待自己能力和重新看见自己的能力

对对

我们想其实子枫也是漫漫长成长过程程逐渐渐会怎么样看见自己

怎么样善待自己

那好呀

今天也特别开心能够和子枫聊不

不知子峰觉觉得聊怎怎么样

也觉得很有趣

感觉很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子这种人和人之间这么纯粹和直间的交流了

因为本来觉得只有面对面和视频记录才会比较那个什么

但没有想到只是用声音就这么的没有链接感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朋友在听

男生女生

跟我同龄

跟我同龄吗

然后你还好吗

就希望你提到的话

就这一期能带给你一些陪伴感吧

不需要什么答案

能陪伴你一下就好

我们也会好好去追剧

也特别期待子枫带给我们的新角色

刚才你在形容那些我们还没有见面的角色的时候

已经对非常非常期待

对

在跟你们聊的时候

也勾起了我很多死去的回忆

就包括一些感觉

在聊的过程中也重新的聊了一下自己

对

我觉得这个好像只有在这种过程中我才能再找回来

就不然自己好像也很难说想起来这些

嗯 好呀

那我们也期待子枫未来的新作品

也期待你可以好好生活

继续爱自己

对 好好吃饭

好好呼吸

吃饭

好好呼吸

对对对

那我们们下下期节目见见了

拜拜拜拜拜拜

八八六七三八八六

好古老的网络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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