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一條紅斑燦爛的蛇
攀附著長板稜線慢慢爬了下來
hozil na talah tunux 細長的瞳孔
盤踞在半山腰的地方瞪著我看
第一個 敢殺過來的
想拿著我們的人頭帶回去換
你們的 gaga 去哪裡了
當戴帽子的走狗怎麼進‘tuxan
你派過來 Bunun 派過來 Tayal 派過來 Seediq
有我們的 yanay 我們的姻親 我們的朋友 我們的親戚
破壞了承諾 破壞了規矩
他們太卑鄙
他們被卡在 族人跟尊嚴
被 拷打的風險
是躲起來反抗 或死得丟臉
哪個才真的痛一點 重一點
這不是屬於你的戰役你要記住這一點
而我死守 gaga na Tayal 做人的底線
如果沒有了這些要怎麼去另一邊
時間已經快到日本人給的期限
讓刀出鞘吧 就算這樣 iyat Tayal
迎接你的不再是親族的呼召 或 ‘tux kayal
是軍隊 所以我無法體諒
在他們的掩護下獵首 怎麼叫英勇
你不是英雄 你只是聽從他們的指令
他們在背後 操縱 做你的指引 孬種 判我們死刑
但不可能 刀沒有Gaga就碰不到我 槍砲轟不到我 根本動不到我
一群可憐的人 被我獵捕到手 你們不會想體驗 我們的底線
在你能看到我以前 我的刀早已穿過 我們是賞金你們是山肉
你沒有良心我不會顫抖 我也不想聽你們的藉口
拔刀後兩清把靈魂給我
想要用戴帽子給你的槍 還有子彈 穿過我 tunux
然後只換 那一點點錢 這不是划算的賭注
比起你的傷 還有死亡 還有我凱旋的 lubuw
大骨頭煮的湯 豬肉的香 還有你見不到的 utux
這是一段不能忘的記憶
陌生的氣息讓土地都溺斃
太多人留在這裡無法離去
相互殘殺卻沒有任何意義
為什麼對我舉槍相向
為什麼要我們也投降、四處逃亡
配戴著日本人給的刀槍
你點起的火焰就不要害怕被燒傷
告訴我你這樣怎麼過彩虹橋
告訴我尊嚴跟利益哪個重要
告訴我 你們忘了他們如何踐踏部落
忘了他們奸詐 無情 忘了要為死者復仇
忘了lkotas的約定 我們互不侵犯
但沒有gaga的獵首交給誰來評斷
你確定要讓你的族人留下遺憾
靈魂被困在這裡再也無法回到虹橋彼端
我們原本難以相遇 也不可能是仇家
也不可能會出現 在對方的人頭架
但如果你們變成 戴帽子的手下
拿他們給的武器 那我也只能把你留下
這對我是 mgaga 對你們只是謀殺
對我們是種毒藥 對他們才是處方
他們害怕進入山林 才想靠你把我除掉
低海拔的蒼蠅 hozil na talah tunux
這是一段不能忘的記憶
陌生的氣息讓土地都溺斃
太多人留在這裡無法離去
相互殘殺卻沒有任何意義
為什麼對我舉槍相向
為什麼要我們也投降、四處逃亡
配戴著日本人給的刀槍
你點起的火焰就不要害怕被燒傷
當我站在淚之山巔俯瞰家園
曾經的美好烏煙瘴氣剩下斷壁殘垣
再不歸順也只是多活幾天的寬限
但他們給的承諾能相信嗎?
放棄刀槍埋下諾言
要放下過去的生活將gaga否決
將我們搬離到對岸甚至更遠
閉口不談這段歷史
不可以有成功反抗的錯覺
然後 Slamaw 一個一個下山歸順
戴帽子的用他們親手蓋的吊橋取代虹橋
讓Slamaw從此只能是這個世界的人了
再也去不了
讓祖靈難以追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