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晨曦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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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零七集

盛紘抓着长枫的功课不放

按着吃饭顿数来训儿子

老太太认为夫妻不和都是长枫的错

拿着盛紘那句盛家长子必要嫡出的话一气发落了长枫

屋里四个通房都隔离到庄子里去了

长枫过的苦不堪言

他自小性情软弱温柔

此情此景不由得泪从中来

凄惶惶

天地间却没半个知心人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正当这个时候

柳女士向四面楚歌中的盛长枫伸出了温暖的友谊之手

那日三爷又叫老爷狠骂了一顿

伤心的连晚饭都不肯吃

三奶奶端着宵夜去书房寻三爷

房妈妈压低声音

也不知三奶奶说了什么

听丫头们说

三爷跟娃娃似的扑在三奶奶怀里狠哭了一顿

第二日三奶奶脸也不板着了

说话也不难听了

温温柔柔的

两人好的跟蜜糖似的

后来三奶奶把那几个通房领了回来

三爷感念她的贤惠

反跟她更好了

又主动散了两个

只留下两个老实本分的

如今三奶奶正促着三爷好好读书呢

峰回路转

跌宕起伏

明兰不由得大呼三嫂威武

盛紘和老太太慧眼如炬

这儿媳妇娶的值了

这是三嫂跟爹爹老太太说好的么

明兰凑过去咬耳朵

房妈妈的表情很高深莫测

聪明人无需串联

明兰抚掌大笑

顺手殷勤的给房妈妈剥了个橘子以奖励她故事说的好听

先抑后扬

为渊驱鱼果然好计

谁说生活不需要智慧

一忽儿唱黑脸一忽儿唱红脸

费尽心机笼住丈夫

变逆境为顺境

跟这位柳氏嫂嫂的用心良苦相比

顾七姑娘就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不知生活的艰难

任性的挥霍着人生的机会

房妈妈又和明兰说了些盛府的趣事

崔妈妈也来笑着听了会儿

加上丹橘几个来打趣

正一堂热闹时

只见夏竹满面惊慌的进来

夫人 夫人

不好了

年哥出事了

怎么回事

今儿早年哥去上学

走了一半时斜里冒出两匹野马来

把车给撞翻了

年哥也叫撞伤了

如今人都没醒过来

常嬷嬷赶紧使人来报夫人

明兰肃颜站了起来

沉声道

拿我的名天去见林太医

她的心一时揪紧

倘若常年有个什么好歹

真不知常嬷嬷该如何是好

林太医祖传本事

专攻外伤内燥

止血救急

筋骨调养

是一干武将最常光顾的太医

丹橘随着外院管事一道出门

请到林太医后直接去常家

一直到灯上黄昏之时

丹橘才回来

夫人放心

年哥瞧着凶险却无大碍的

年哥并非一般手不得抬肩不能扛的读书少年

当时马车一有倾翻

他立刻撑住车壁一跃而出

索性只受了些皮肉伤

头

胸腹等要害并未受创

明兰又想起一事

急问道

那手呢脚呢

古代官场没有残疾人保护条例

倘若仪表有损

那一辈子都上不得台面了

柑橘苦笑一声

腿脚倒无事

只是手臂

林太医说右臂上肱骨裂了

左手腕子也折了些

明兰一颗心高高提起

读书人怎能伤了手

她忙问

那可能治好

夫人别急

我看着林太医给年哥矫了骨头上了药

又绑住了夹板

林太医说了

年哥年纪小

身量未长足

骨骼也未长牢

只要好好将养仔细调理

待回头好了

一点碍处都不会留的

明兰这才松了口气

又下叫外院大管事拿了个二百两的丰盈去灵府

又说了许多恭维恳求的好话

说那位是顾侯母家如今唯一的老人了

万请多加费心

林太医推辞了半天方收下

并许诺一定常去复诊

明兰又叫账房拨了五百两银子送去常嬷嬷处

以后不论购买药材还是支付诊金能宽裕些

明兰殷殷叮嘱

去人跟嬷嬷说

叫他别急

要什么尽管来取就是

若银子不够打发人来说一声

自家人不要客气啊

叫嬷嬷别惦记我这儿了

好好照顾年哥儿才是正理

待人散去后

明兰坐在请榻上发怔

不知何时醒觉过来

发现唇麻痛原来是咬的厉害了

她忍不住发恨

最好别叫她知道这事故和她们有关系

不然她非把这茬找回来不可

教教她们什么叫做未成年人保护法

次日一早

明兰就使人杀鸡烧酒放鞭炮

因顾廷烨不在

只好请评炜代而祭之

略事典仪后便是开席吃酒

两桌男丁席面设在外厅

女席设在里头的小花厅

小辈孩子们又另设两桌

自分家后

顾府男丁久别重逢

人人各自心思

五老太爷眉头紧锁

杯中的美酒尝起来却如黄连

他大半辈子都在兄长羽翼之下

一朝离了庇佑才知世道艰难

原以为长子廷炀虽天资平庸

但好歹为人老实

也不失君子之风

没想却是个贪花好色的腐朽之徒

他院里的媳妇丫鬟没一个不上手的

花钱如流水

满京城的青楼赶着去做火山孝子真真辱没斯文败类之极

以前有大哥兜着

大嫂瞒着

老妻护着

他一无所知

如今却

他一眼瞪过去

顾廷炀深惧父亲

手一哆嗦

一筷子香醋莴苣肚丝便落在席上

一旁的廷狄却丝毫不知

犹自和廷炜推杯换盏

说起这次子

五老太爷又是一阵黯然

原想着廷狄精明能干堪为家中梁柱

谁知自家关起门来过日子

才知廷狄活脱脱算盘精投胎

凡事不关己则已

一有触及本家利益便是锱铢必较

计较他兄长狎气挥霍也就罢了

没想如今连老父的斯文消遣也克扣上了

我不好

老二夫妇拿着账册分析的头头是道

家里统共进项多少多少

要花银子的地方多少多少

将来还要出销多少多少

因此需要量入为此

可既的头皮发麻

可既知实情如此

不得不忍痛遣散一大半的清客

至于添购古籍

名砚珍墨等

也只好斟酌减少了

五老太爷叹着气举杯敬了身旁的四哥一杯

酒入愁肠

四老太爷也跟着一道叹起气来

长子就不用说了

老实巴交还爱听媳妇话

自己有些不大正经的爱好也不像小儿子那么配合

多少指使不动

连他想票个戏儿子都拉长个脸

老大不乐意的

可是除了他自己又能去依靠哪个

小儿子倒是与自己志同道合

可惜明明是败家子的命

楞想做商业奇才

落下一屁股的亏空要老父来填

从去年理到今年

还不知有多少烂头账要清

这一顿酒喝的凄风冷雨

只评炜依旧轻松跳脱

旁人概无心思

与之相比

里头的女桌倒还热闹些

甫一落座

明兰就愣住了

明明是家宴

却见太夫人亲密的携着康姨妈过来了

又叫跟来的兆儿去顾家姑娘那桌吃酒

太夫人神色自若的向妯娌小辈们介绍康姨妈

并道

是明兰的姨母

今日恰巧无事

我便做主给请来

人多也凑个热闹

康姨妈微笑的斯文大方

是我唐突了

四老太太微瞥了默不作声的明兰一眼

很快随着五老太太一连声附和

热烈表示欢迎应分了府邸

四房五房算是客

而朱氏邵氏照例要服侍布菜

却叫太夫人叫免了

众女眷顾着长幼尊卑便分桌而坐

太夫人并两位妯娌和康姨妈一桌

明兰等媳妇一桌

另为嫁的姑娘一桌

屋角远远设着几处冰盆

屋角都只视立着个小丫头拿大蒲扇缓缓送些凉风过来

厅前又设了女先唱曲

加之菜肴清口淡雅

也颇可待客了

酒过三巡

曲儿也唱完了

姑娘们携着手下去顽了

只康兆儿

被太夫人叫去桌边说话

众女眷有些东倒西歪的弹开了

今儿我这身呢

嫂嫂一杯

狄二太太拉着炀大太太一道举杯

听闻征大侄子差当的极好

连伏老将军都夸了呢

她一饮而尽

炀大太太也掩着袖子饮尽了酒

只听狄二太太坐下后又笑的挤眉弄眼

回头若是大侄子好事近了

可别遮着掩着

煊大太太并不说话

可言语之间掩饰不住得意之情

邵氏见了不免疑惑

狄二太太帮着丈夫料理五房在外头的产业

耳聪目明

想来定是有些风声了

她和气的笑道

莫非真叫她说中了

大侄子的亲事有着落了

煊大太太笑而不答

狄二太太往嘴里夹了一筷子樱桃里脊肉

笑道

我可多嘴了

不能再说不能再说了

邵氏犹自糊涂

还是朱氏机敏

一转念间便笑道

莫非是伏老将军家的闺女

煊大太太抑制不住眉飞色舞

一旁的炳二太太心里酸的紧

却又得讨好长嫂

连忙道 哎呀

别这么说

还没影的的事呢

人家姑娘的名声贵处

申大太太笑的畅快之极

轻瞥了明兰一眼

却道

我弟妹说的是

大家吃菜吃菜

桌上各妯娌神色各异

明兰低头而笑

别人不知道

她却是早得了信感

那桌上的太夫人听见了

对着康姨妈微微挑眉

康姨妈也回了一眼

两人心领神会后

太夫人忽对着四老太太和五老太太叹道

哎

你们俩真是好福气呀

儿孙满堂

如今眼看着连曾孙子都快有了

我们这房啊

如今还冷冷清清的

四老太太心头一动

只笑笑却不说话

五老太太不知所以的接过话来笑道

你且耐心些

廷烨廷炜都年纪轻着呢

回头给你生一大窝

狄二太太赶紧去看邵氏

只见她果然低头黯然

心中暗恨婆婆不会说话

旁人也就罢了

平烨却是咱们顾家的顶梁柱

他的子嗣如何能不多些

每每想起这些

我都觉着无颜去见老侯爷

太夫人微微垂下眉尾忧道

这话一出来

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聪明人也就罢了

连五老太太也觉着不对劲儿

四下窥众人的脸色不再言语

只康姨妈丝毫不觉气氛有异

还笑着去挽太夫人的胳膊

我和你投缘

真想替了你的苦处去

太夫人反挽过她的手臂

万分亲密道

你若真心疼我为难

便成全我一事罢

别说一事

便是百事千事

我怎会不依你呀

太夫人转头瞧了康兆儿一眼

径自道

你这闺女我喜欢的紧

不若就给我们顾家

我做主许给我家廷烨做了

二房若能为我家开枝散叶

我定把她当心肝肉来疼惜

康姨妈故意看明兰一眼

笑道

成呀

你瞧得上她是我家兆儿的福气

一旁的康兆儿恨不能把头垂到胸口去

整张脸羞热的似红布

众人看着这两人如做戏般的你一言我一语

不由得面面相觑

最后的视情不免都落在明兰身上

只见明兰神色如常

慢慢夹了片醋溜白菜吃着

康姨妈看盛明兰加大声量

我是一千加一百个愿意的

就怕我外甥女不肯

太夫人头都没转一下

笑道

怎么会

我这儿媳的脾气最好不过

怎会拈酸吃醋呢

这倒是

白石潭客家知道吧

那家老太太就最喜欢我这外甥女儿

恨不能讨回家去做媳妇儿

明兰亲事没定之前

贺老太太三天两头的往我妹妹家跑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看着明兰

隐露威胁之意

正午日头渐落

一片阴云遮盖了天空

天地间似乎陡然凉快了许多

倒能听见窗口吹进来丝丝凉风

众人皆缄默

只煊大太太和邵氏担忧的看盛明兰

明兰终于吃完了那片醋溜白菜

三根娇嫩纤长的手指稳稳放下筷子

好整以暇的拿食巾子拭嘴角

康姨妈有些沉不住气了

对着明兰道

外甥女儿

给句话吧

你倒是答不答应啊

明兰慢慢放下食巾子

顺手还铺平在桌上

脸上摆着微笑

其实家我也有件事要说

本想私底下说的

既然在座的都是自家人

太夫人又跟姨母好的

这样我也不必躲闪了

太夫人眼神忽闪了一下

立刻隐去利光

明兰慢悠悠道

年前一日

原锦乡侯马家上门来求见

这般获了罪的人家或是不愿见的

只叫管事去敷衍

谁知人家却说望我家看在两家交好的份儿上周济些的银子

还说在获罪前

马家几位少爷小姐都是太夫人的座上常客

尤其是原世子马玉

自小和廷灿妹妹一道顽

太夫人喜欢的跟什么似的

恨不能招作女婿

马家人上门纯属胡扯

人家根本没来

落魄人家有几个够胆来找碴的

一切都是屠虎打听来的

说到这里

在座众人都明白了

太夫人脸色惨白成一片

手指紧紧攥着桌巾

明兰看她的脸色

轻轻一笑继续道

这年头啊

打秋风的多了去了

哪个会信他们

我只叫人传话说交好人家子女来往本是常事

红口白牙没个凭证岂不是讹人

那会儿平灿妹妹正跟公主府说亲呢

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便拿了些银子打发人走就完了

太夫人艰难的出了一口气

强笑道

你做的对

她也知道马家人并没有上门

但是明兰既已知道了

这事儿就能拿做把柄了

她只能道

道大人们交好

儿孙们便免不了一道顽亲事

却不可轻议

没的落了口舌

一边说一边颇有深意的看了康姨妈一眼

康姨妈心下明白

对明兰道

谁说不是

婚姻大事的确要慎重

姨母适才也太轻狂了

你兆儿表妹也不是冲着名分来的

能做个妾室

能服侍你和外甥女婿便很好了

宁兰依旧摇头

用人人可听见的声音道

还是不成

二房不成

妾室也不成

康姨妈虎得立起来

大声道

你我妹子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妒妇来

明兰笑的慢条斯理

一字一句道

姨妈您不知道吗

这顾家门里若是不给夫婿纳妾便算妒妇的

那外甥女绝不敢担此殊荣

她笑弯的眼睛去看太夫人

刚进门那会儿我也觉着稀罕来着

明明我那公爹是长子

娶妻又早

怎么到了这会儿

反是大房的儿女年纪最小呢

你敢妄议亲长

明兰不敢

明兰大惊小怪的捂着胸口

我是夸爹爹呢

满军城绩打听

哪有像公爹这般情深意重的男儿

为着夫妻情义

硬是等了近十年才得了大哥哥呢

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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