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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第八集
指挥室里待命已久的张副官听见电话铃声
立刻跑到张启山办公室接起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
他连夜带着守卫赶到张启山府
将电话中张启山的命令告知了管家
管家领着张副官一行人便进了张启山的库房
将里面的瓷器
古玩
珠宝首饰悉数整理搬走
送到银号抵押换取银票
深夜
张启山在北平再次拎起电话听筒时
张副官已经将事情办妥
张启山轻舒一口气
返回了卧室
翌日
天朗气清
新月饭店的拍卖会也如期而至
随着各路人士纷纷进入会场
拍卖会场上下两层的座位逐渐人满为患
张启山在新月饭店家奴的引领下
去往二楼的座位
二月红和齐铁嘴则站立在他身后
扮成随从
耶
你看对面
顺着齐铁嘴指的方向
张启山和二月红都望向了三间和自己相同的包厢
只见左手第一间里
坐了个披金戴银
穿着夸张的胖子
脑袋后面还梳着长长的辫子
其身后站着好几个保镖和侍女
皆是雍容华贵的打扮
第二间包厢里
帘子半垂着
看不分明
但里面的人穿着西装
举止僵硬
第三间包厢则是帘子完全垂下
看不清里面的人
二月红收回目光
皱眉思索着
这第一间包厢
看这架势像是满清后人
可这后两间
感觉来者不善
哼
那就是过气儿的王爷贝勒而已
手里有几个余钱
不足为惧
二爷分析的有理
这一战我好打
这第二包将是之前见过的那几个日本人
至于这第三个
哼
神神秘秘的
故弄玄虚
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张启山盯着第三间包厢
琢磨了一会儿
只见一群端着托盘的家奴随之出现了
他们给所有的人面前挂上了铃铛
之后
拍卖会的主持人便登台亮相
各位贵宾
拍卖现在开始
下面是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拍卖现场中心的空地上
一件玻璃罩子里放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瓷碗
随着光线的变化
碗壁上隐约可见一条游动的鱼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
啧啧称奇
很快便有人敲响了铃铛
宣告着抢拍开始
一阵抢拍过后
主持人敲响了手边的铜锣
恭喜这位贵宾拍得今日的第一号拍品与影青莲
恭喜
下面是第二号拍品
主持人紧接着介绍起其他拍品
玻璃罩里的东西一件儿接一件变换着
直到主持人敲锣宣布第一轮拍卖结束
拍卖会才进入了休息时间
齐铁嘴望了望那遗落在主持台子上的玻璃罩
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哎呀
这铃铛震得我脑儿疼
这叮叮当当一顿响
多少白花花的银子就没了
哎
你们有钱人的玩法我是真不懂
这才开了个头
你就受不了了
我有什么受不了的
花出去的又不是我的钱
哎 爷
刚才第一轮拍卖
楼上这几位可都没什么动静啊
肯定都憋着等第二轮呢
意料之中
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张启山始终暗暗盯着日本人的方向
他刚要拿起桌上的茶杯
略一轻身
目光正巧与对面包厢贝勒爷投来的眼神相对
贝勒爷举起茶杯摇静了一下
张启山已回敬了一杯
好 看看
不一会儿
主持人再一次出场
第二场竞拍开始了
各位女士们
先生们
本轮共有三件拍品
而这三件拍品十分特殊和珍贵
不仅是治病救人的良药
并且关系到新月饭店继承人尹星月小姐和西北彭三鞭先生的联姻大事
二月红与齐铁嘴相视一看
二月红突然眉头一挑
薄唇微扬
看向佛爷
眼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哼 哦
原来是这样
二爷
你知道什么吗
别卖关材
我没听佛爷说过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阿爷
你还记得火车站的曲茹梅吗
当时我就奇怪
即便这首词写的再好
用于新月饭店也略显小气了些
原来还有这么一个意思
哼
新月曲如眉
未有团圆意
红豆不堪看
满眼相思泪
终日劈桃穰
人在心儿里
两耳隔墙花
早晚成连理
什 什么
这
这是首情诗啊
哎呦
完了完了
怪不得彭三明那么宝贝至上名帖
原来人家是相亲来了
这买卖听起来不亏啊
记得了药
还白送了一个媳妇儿
爷
现在怎么办
此时主持人的一番话
更是调动起了全场的气氛
当然了
如果彭先生能拍得其中一件拍品的话
将视为新月饭店影视与彭先生联姻的第一份彩礼
让我们预祝彭先生能顺利拍得拍品
满场宾客无不欢呼起哄
此言使得张启山坐立难安
忙点燃了手中的香烟
烟雾缭绕间
张启山沉眉
眼神瞥向那始终垂着帘子的包厢
仅一夕间
张启山便切换回了玩世不恭的样子
痞痞一笑
夹着香烟的手轻扬
示意场上主持人继续接下来的拍卖
好了
话不多说
本轮拍卖正式开始
本轮拍卖将采用盲拍的形式
无论锦盒中是什么
一律价高者得
什么 盲拍
我哪知道哪位药才是我们要的呀
这怎么这么无耻啊
这这这
这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
要要紧
我看这两出事有蹊跷
有没有可能是这尹老板自己做的局
想要坑那个土财主彭三鞭一把
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
我们先试拍一次
摸摸日本人的底细
竞拍开始后
各路人马出乎意料的踊跃
纷纷加入战局
包括贝勒爷
日本人和那一间神秘包厢里的人
几轮纠缠后
日本人把桌前的灯点亮了
全场一片惊呼
张启山眼神略显迷茫
反倒是齐铁嘴气得咬碎了后槽牙
娘的
小日本点天灯了
他们居然点天灯也
你知道吗
这天灯一点
就意味着他们包场子了
无论这一轮卖的什么东西
出到什么价
都有点天灯的人出钱
那这药就归他们了
是这意思啊
不过也有个办法
哎呀
不行不行
太冒险了
不行不行
不过什么
说就是
哎
他点天灯
咱们也可以点
两家斗灯
价高者得
爷
咱这可得想好了呀
这要这天
咱小番叔的家里可就烧没了
张启山看了二月红一眼
可二月红此时早已是心神不宁
嗯 事已至此
不点也不行了
点
齐铁嘴哆哆嗦嗦把自家桌前的灯也点亮了
拍卖现场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不料日本人却不再跟拍
第二轮第一件拍品由彭三爷拍得
恭喜彭三爷双喜临门
掌声中的张启山却笑了出来
他始终很介意那间漆黑的包厢
须臾
又有家奴推着第二个玻璃罩子进入会场
日本人是故技重施
几次撞响铃铛后
再一次点起了天灯
张启山明白了
日本人是故意的想拿他们当饵
他看向了二月红药如果落在日本人手里
再想拿回来
可就不是花钱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他们今时今日到底要什么
你我心里都清楚
现在就是以我二人之力
对抗一国之力
这次除了关乎我们个人之外
还关乎国体之位
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丢了中国人的脸
点天灯
张启山桌上的第二盏天灯被点燃
全场发出惊呼声
啊
第二轮第二件拍品仍由彭三爷拍得
再次恭喜彭三爷
彭三爷二点天灯
可见对尹小姐用情之深呢
接下来
就是本次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品
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件竞品的竞拍
毫无悬念
又是日本人和张启山的较量
哎呀
这彭三爷为了尹小姐散尽家财
真是重情重义
能看到连锦两盏天灯的盛况哇
这趟来得值啊
这一轮两家虽然没点天价
可这铃铛这么响下去
那可就值天价了
是啊是啊
哎
我刚听说和彭三爷打擂的是日本人
这尹老板怎么还做小日本的生意啊
哎呦闹
这彭三爷可是撞到硬茬的呀
一则新月客栈家奴传达的坏消息
令得张启山一行人始料未及
齐铁嘴急的是来回踱步
哎呀 爷
咱玩的太过火了
赶紧收手吧
刚才家奴过来也说了
我们担保金额已经到上限了
没有能补充的金额了
只能选择放弃了呀
此时绝没有收手的道理
立刻打电话通知长沙方面
家里东西还有
继续筹钱
这已经是长沙四家最大银号联手担保的金额
即使咱们有东西
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有能力担保的银号了
打电话通知谢九爷
让他立刻去九门想办法
哎 好 我马上去
齐铁嘴转身离开包厢去打电话
张启山和二月红泽对视一眼
脸色焦虑
突然
日本人包厢的半截帘子被掀开
一个穿着考究
头戴礼帽
手持文明棍的日本人走了出来
彭先生
出于对你这个可敬对手的钦佩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你以一己之力对抗我大日本帝国
无异于螳臂挡车
我劝你还是放弃与我竞争
保住仅剩的一点家产
或许他日还可以东山再起
我此番求药
早就做好了散尽家财的准备
点天灯也是为了救人一命
虽然不知阁下是为何而来
但拍卖还没到最后
鹿死谁手尚不可知
你此时出生
实非君子所为
你们中国人有句古话
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好心相劝
是想交你这个朋友
彭先生却不领情
我真搞不懂你们中国人
明明没有实力
却还是要一条路走到黑
那好吧
我们继续竞价
按照你们中国人意志薄弱的程度
不用我逼迫
你自己就会先崩溃
我们中国还有句古话
来而不往非礼也
意思就是说
你我之间的交往
有来有回才有意思
你今日所作所为
来日我一定加倍奉还
还有
别以为你吃了几天中国菜
学了几句中国话
就自以为很了解中国了
这里的人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容易被征服
好
那我们可以走着瞧
日本人坐回座位
对身边的手下一挥手
面前的天灯立刻被再一次点亮
张启山一脸愤懑的看向日本人
二月湖在一旁低声劝慰
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妙
母亲解决不了问题
他们这天灯一点
咱们可没那么多钱跟他们硬拼了
由于彭先生资金暂时出现了一些问题
按照规矩
如果在半个时辰内这种情况依旧的话
三号拍品将由价高者得
主持人话音落
其他起哄的宾客面色也沉重起来
交谈声低沉了下去
这一边的齐铁嘴打完电话回来向张启山汇报
九爷
已经筹了一笔钱送来
嗯 很好
但这些钱都是杯水车薪
抵挡不了多久的
小日本有备而来
就是为了消耗我们
再这样硬碰硬下去
就着了他们的道
所以九爷还
齐铁嘴凑近张启山
又低声说了些什么
原来
谢九爷接到齐铁嘴的来电后
一边准备钱
一边把一封信封上写有举报日本商会会长贪污字样的信交给亲信
并交代亲信务必送到日本商业监察会的目下军手里
另一头
包厢里的日本人正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喝起了茶
不久
日本人的一个手下上前耳语了几句
令他脸色滑变
什么
日本总商会停止了资金供应
怎么会这样
日本商业监察会罢了几点趁接到匿名举报会让您贪污
一定是支那人搞的鬼
不再提供资金支持的局面也是对我们有利
再坚持一会儿
这边的张启山看到对面日本人脸色不对
知道情况有了转变
好了
看样子九爷的法子用对了
先设法断了对方的资金链
但现在我们还是无法追上他们的进价
不能再等下去了
必须再出现
佛爷
这是我这些年做小本买卖赚的钱
扣除了我一点生活必须
剩下的都在这儿啊
跟你们没法比
但是人生难得几回狂
这么名垂千古的事
也算我一个
齐铁嘴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叠银票
张启山接过银票
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
齐铁嘴虽然嘴上豪气
却是心疼的欲哭无泪
二月红安慰似的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
此时又有一名衣着华丽的长辫子仆人来到了张启山的包厢
递上一个盒子
彭三爷
叨扰了
我们家贝勒爷让我把这个给您送来
请您笑纳
全当是为国人争口气了
张启山好奇的接过盒子
打开一看
里面满当当的竟然全是银票
我们爷还说了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
花就花了
别太当回事儿啊
谢谢你们爷了
张启山看向对面的贝勒爷
点了点头
贝勒爷冲张启山咧嘴一笑
那长辫子仆人前脚刚走
双生姐妹花也上了楼来
进了张启山包厢
妹妹径直走向齐铁嘴
直接缠在齐铁嘴身边
令得齐铁嘴是立刻闭紧了双眼
不敢乱动
饶是如此
妹妹还是硬生生的亲了齐铁嘴一口
见齐铁嘴这个样子
妹妹笑的是花枝乱颤
姐姐则直接贴到张启山身上
一脸魅惑的用一根手指勾起张启山的下颌
薄唇微启
哎 新鹏的
你到底行不行啊
磨磨蹭蹭的
这灯眼还是不点了
就是
别耽误大家伙吃晚饭啊
可惜了
这俊俏的小哥
怎么就当了新月饭店的姑爷呢
听说那个尹新月啊
是个出了名的母老虎
哎
可惜呀
喏
这个送你了
喂神家也给你够不够
不够的话还有
等你哦
我待众人反应
两姐妹调笑着离开了
张启山看着自己和齐铁嘴怀中的那厚厚的银票
呆愣片刻
不禁哑然失笑
张启山手握银票
看向楼下
满是众人殷切期待的目光
他心中好一番热血激荡啊
冲着楼下的各位点了点头
拿起桌上的火柴
亲自取下灯罩
点燃了天灯
三盏天灯由此并排
好生壮观呐
主持人看向日本人的方向
示意对方可以再出价
日本人终于不再理会
拿起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本轮最后一件拍品
由彭三鞭先生拍得
恭喜彭先生
主持人颓然坐下
形容狼狈
全场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巨响
混杂着掌声和欢呼声
张启山
二月红和齐铁嘴击掌庆祝
一楼的宾客庆祝未半
一条长鞭子猛的抽在会场的地上
杂乱的人群立刻尖叫着分开一条路
那货真价实的彭三鞭带着两个手下走进了会场
环顾四周
指着二层的张启山大喊
这个彭三鞭是假的
我才是真正的彭三鞭
糟了
既然忘了还有这次你是彭三鞭
不可能啊
刚刚点了三盏天灯
拿下我们三位
重要的才是彭三爷
你怎么回事呢
你个有眼无珠的东西
给老子看清楚了
我才是真的彭三鞭
彭三鞭甩了甩手上的鞭子
一眨眼又抽碎了一把椅子
这恐怕要请楼上的彭三爷给我们解释一下吧
我这就下来
各位稍安勿躁
张启山和齐铁嘴
二月红默契的眼神交汇了一下
站起来走到二楼围栏边
另一间包厢内的贝勒爷和身边小厮耳语调笑起来
一副准备看好戏的表情
三人走到会场中央
张启山只身来到彭三鞭面前
这位公子
你说我是假的
我可是拿着请帖大大方方走进来的
闯进来的可是你啊
呸
明明是你的手下偷了我的请帖
你还狡辩
你这可是贼喊捉贼了
在火车上你们来偷请帖被我家三燕发现
事后没有追究
是我家三燕大度
谁让你们竟敢来叫嚣啊
真是胆大妄为
你 你
你怎么颠倒黑白样
我不知你这么想冒充我到底意欲何为
但这次我可不会在手下留情了
三爷
他们不过是一些小喽啰
尹家小姐还在一边看着呢
何苦为他们失了风度啊
张启山忽然瞥见了站在一边的尹新月
发现他竟一脸爱慕的看着自己
赶忙移开了视线
看在新月小姐的面子上
今天又是个好日子
我不与你们计较
快滚吧
老子长这么大
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我才是尹小姐的未婚夫
新月两个字岂是你叫的
尹小姐
你千万别被这小白脸的几句话给骗了
这位公子
刚刚在拍卖中
您可是以彭三鞭的身份拍下那三味中药的
如果您的身份真是假的
那么这次竞拍就会作废
您拍下的三味中药恕不奉上
并且拍卖所出的钱不予退还
您的这个天灯可就白点了
二楼的几个日本人见状
交头接耳起来
他身份要是假的
刚刚这三味中药是不是就归我们日本商会了
张启山转头看了看二月红
察觉了他脸上焦急的神色
微微皱了一下眉
用眼神示意二月红莫急
我倒有一个主意
江湖上大家都知道彭三鞭是银川人
自然会讲银川话
我可以讲几句给大家听听
说罢
彭三鞭便自顾自的讲了几句银川话
用眼神挑衅着张启山
你指着江湖上说他是银川人
却不知我彭三鞭虽然身处银川
祖籍却始于东北
我祖上从东北起家
迁去银川
后因沙土发了家
祖上便举家定居在了银川
所以我彭三鞭根本不会讲什么银川话
但东北话
老六了
你胡扯
老子就是银川人
什么祖籍东北
老子说不过你
但这鞭子肯定能把你打趴下
有本事和老子比一场
这下完了
要是真比鞭子
肯定露馅儿啊
千算万算
究还是漏了这位
这下可麻烦了
这时
张启山已经硬着头皮将手摸向了右肩的鞭子
比就比
张启山正要与彭三鞭动手
二月红赶忙闪身挡在了两人中间
慢着 各位
我是三爷的徒弟
我家三爷自然鞭法了得
只怕他不屑于与你这等小人物动手
况且这饭店中人这么多
达官显贵可不少
打斗中无意伤到了谁就不好了
我自愿做师傅的靶子
用表演鞭术的方式来证明他的身份
在座的不乏习武之人
鞭子一出
便可知谁的武功更胜一筹
哪里轮得到你这个戏子之话
我看他是不敢比
哎
我看这位公子倒是说的在理
我这新月饭店一室一物都价格不菲
要是碰坏一二
我可是会心疼的
对了
你刚刚捣坏的椅子
一会儿别忘了赔钱
哎
刚刚我就是一时生气
尹小姐别介意啊
我一会儿可以亲自到小姐的房间给你赔罪
就听小姐的
小姐说了算
尹新月满含深意地看了张启山一眼
张启山勉强赔了个笑心
月小姐
可否借我几只苹果和红枣
没问题啊
不过你要这些干嘛
嗯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张启山将苹果放到二月红的头顶
又将红枣置于二月红的肩膀手臂之上
最后又拿了一颗红枣放到了二月红嘴里
然后后退几步
抽出腰间的鞭枣便挥动起来
在外人看来
眼前是张启山朝二月红挥鞭
实则呢
是二月红用灵活的步伐主动走进了张启山的鞭阵中
他辗转腾挪
脚下生风
故意让身上的苹果和枣子被打碎
这速度之快
令围观的众人肉眼竟不可辨
张启山呢
则只顾出手招式漂亮即可
等到张启山停下手中的鞭子
毫发无损的二月红抖落了一地被劈成两半的红枣
头顶的苹果也是一分为二
张启山将二月红头顶的苹果拿下
咬了一口
将另一半递给彭三鞭
嗯
这苹果真甜
你要尝尝 好 好
你那个身好
直接接成成两儿
彭三鞭见状大怒
不顾围观人群
扬鞭便向张启山扑来
招招狠辣
张启山却并未出手迎击
而是步步防守后退
尹新月站在一旁
显得对张启山愈发意乱情迷
虽然没出手迎战
但在这躲避后退中
竟也不失优雅的风刺
真是太帅了
三爷
你出手啊
现在可不是仁慈的时候
你别光躲了
你要是伤了
尹小姐可是会心疼的
张大佛爷今天这狼狈样
我还是第一次见
真是有趣
你就别说风凉话了
佛爷这次也不容易
张启山对彭三鞭的招式应接不暇
哪儿还顾得上大力齐铁嘴呀
张启山被彭三鞭从会场的南角逼到了北角
彭三鞭的出手也是愈发狠毒
招招逼向张启山的要害
此时彭三鞭将全身力气凝聚在执鞭的手掌
只见挥出的鞭子带着凌厉的劲风
鞭尾诡异地消失在空中
待众人在反应过来时
夺命鞭已经直逼张启山咽喉之处
所以首先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