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集-声娱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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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老九门第四节

这里有什么

没 没有

什么都没有啊

哎呀

不能去

那位爷爷的没错

这地方进不得

是大凶

大凶啊

张启山哼了一声

走向乱葬岗

一脚踹开了排位

见状

张副官上前挖开泥土

一座深坑须臾间显露出来

我可来的地方

你似乎对这很了解

本路老头哆哆嗦嗦刚要潜入

齐铁嘴迈步上前

挡在了张启山的身前

佛爷

咱还是稳妥点儿

劝二爷爷一起来吧

你去请吗

嗯 不不不不

爷爷 请 请来

来我哪成啊

这个矿中的秘密跟日本人有关

生化武器的图纸你也看见了

一旦这个推测属实

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矿

我必须一探究竟

佛爷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还能说什么呢

徒爷

这洞够深的呀

还真要录啊

还真是老马识途啊

哎呀

这水塘怎么越来越深

我的鞋都给渗透了

大人有所不知

长沙前两天连日暴雨啊

这矿地势低洼

自然有积水

难道八爷您一点准备都没

谁说我没准备

我这次出门前测了字

你知道是什么吗

沾水则灵

这水不对劲

我们进来的时候

没有那么多积水

这些分明是从里面溢出来的

可能是从顶上渗进来的

也有可能里面有其他入口

总之

这矿里的结构

或许比我想的还要复杂

哎呀

佛爷说的太对了

那我们是不是该

老爸

你这倒忽悠别人的招数就别用在我身上了

再啰嗦

别以为我真的割了你的舌

得呀

压着老人的张副官发觉张启山背后掠过了什么东西

急忙掏出手电筒照亮目标

眼前出现的是一道略显突兀的铁栅栏

栅栏中的一道铁门被金属锁链牢牢封住

链条依稀有些锈迹

张启山脸上流露出久违的兴奋

跑过去摇了摇栅栏

他手里的灯光漫射出去

矿道里立刻现出了一尊肃穆的神像

神像前摆满着贡品

有些食物早已腐烂

神像的周围则贴满了符咒

张启山还在观察着神像

齐铁嘴已经娴熟的翻出随身携带的罗盘

龟壳和周易

你们等等

让我先算一会儿

看看这里头是吉是凶

老爸别怕

里面没别的东西

一座雕像而已

这东西像极了悬棺到那天尊老母的神像

最近我住的地方

信这家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

说是万教归一

入道就能避免灾祸

死后冬不挺尸夏不臭

一听就知道是骗人的把戏

可不是嘛

但总有人信啊

越是穷的人家就越爱信这些

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

还十几斤十几斤的白面给浇上去

家里空的什么都没有了

只摆着这个

错不了

这天尊老母是玄棺道里最重要的神

有人将他的神像放在此处

肯定是想用那所谓的神力镇住矿里的东西

我让他出来

管他天尊老母是什么东西

我倒要看看

这种邪门歪道又能压得住什么牛鬼蛇神

张启山拿起手电筒照向天尊老母神像

突然发现这神像背上似乎有一个黑影

见光之后一闪而过

张启山一怔

再拿起手电筒想要寻找黑影却不见

老人见到眼前的古怪景象

吓得有些发抖

拔腿就想往外跑

机敏的张副官便一个箭步上前

将老人原路逮了回来

这真的不能再往下走了

呀 三位爷

这里面闹鬼呀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你都知道些什么

现在就给我们好好讲清楚

有我们张大佛爷在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区区小鬼算得了什么

哎 我说

我说

我家祖上几代都是在这儿做矿工的

所以我从小到大一直没离开过

我忘了是多久之前

这一带矿山都被日本人埋了下来

到我父亲那一代

已经开始给日本人打工

实际上这里的矿多数都是废矿

煤含量很低

并不值钱

那些日本人似乎对这些矿并没有什么兴趣

也不见他们做过交易

挖到了矿就放到一边

继续往更深处挖挖

当在日本矿主的监视下

矿工们不敢怠慢

只是对日本人买了矿山却弃矿的行为非常不解

私下里开始推测日本人的真实目的

事发那天

矿工们挖到一半的矿道忽然裂开一条缝

工头亲自用铁锹砸开后

竟然发现里面有一条全新的矿道

更加证实了推测

那可能是条清初时期挖的矿道

你怎么能确定是清初的

我们家是干什么的

别说是清初

哪怕是秦朝的

我爹看一眼就清楚

所以这肯定错不了

日本人在这里竟然挖通了清初的矿道

果然有备而来

然后呢

他们要你们做什么

那日本老板说什么都要亲自下矿看看

于是他们就找了我爹

还有其他几个兄弟

带着他们的人一起下了矿

一行人举着马灯一路向下探

我爹说他都不记得走了多久

但他印象最深的是那个日本老板

那么长的路

矿里的兄弟们都还得喘口气儿

他倒是走的一点也不含糊

哎呀

不简单呢

绝对是练过些把式的

当时矿工们都害怕极了

说要不是工钱高才不肯来呢

大家就那么你一言我一句的边走边抱怨

直到一扇古旧的大门出现在道路尽头

那门上刻着许多字儿

日本人里有一个叫

鸠山美志的看见之后很激动

给大家翻译门上的字儿

说什么入此门者

当放弃一切希望

哎哎

这话啥意思呢

哎呀

反正我爹是没明白

我到现在也没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

佛爷

入此门者

当放弃一切希望

这句话是西方一个作家说的

叫阿里盖里

但丁

他写了本书叫神曲

说的是一个人游历地狱的故事

这和日本人说的话有什么关系

在这本书里

这句话是被刻在地狱之门上的

地狱之门

地狱

那门里就是地狱

我想起来了

当年看到那扇门后

矿工们和工头以为日本人带他们发现了什么宝贝

想要跟着进去

却被日本矿主拦了下来

出于好奇

他们只好躲在阴暗处观望鸠山美志和矿主一行人的动静

甚至动了日本人发现宝贝后进行伏击截胡的心思

大家都在门外拿定主意要抢日本人的东西时

那扇门突然被撞开

日本人纷纷从里面跑了出来

往矿洞外面逃

对我爹他们视而不见

那时候工头抓了一个随从想要问话

竟然能看见他背上背着一个黑影

吓吓马马松松开了手

其所有逃出去的日本人身上都背着黑影

我爹爹们看了害怕

也跟着逃了出去

最后跑出来的是鸠山美志

喊着让大家快走

你爹他们可真是实在人

哎 没办法

这天天挖矿又不卖钱的

我爹他们能有什么盼头

当时就想着

万一这日本人真从里面找出什么好东西

他们是拼死也要上去抢一抢的

总不能白白帮人家挖了那么久是吧

他们找的自然不会是什么金银珠宝

而是一种更加危险的东西

难道是

是能够帮日本人做实验制造武器的东西

不然他们不会那么大费周章

他们找到了什么

背上的影子

啊 对

就是那神像上的影子

它吓跑了日本人

那他赶走

是先赶走还是我

栅栏是怎么来的

是那群日本人自己回来修的

他们想必是十分害怕里面的东西

才费了那么大功夫修制铁门

您看见了

焊死了

我们进不去

要不还是

你又想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一个人走吧

我不拦着你

你饶

饶了我吧

明知道我一个人根本出不去

那你就好好跟着我

等开了门

我们从其他地方出去

虽然焊死了

但你看

大部分栅栏都已经生锈

真要破除它

也不是没有办法

只是要花点力气和时间

佛爷

这世上最硬的东西一定要用最柔软的躯壳

这个道理你比我清楚

你是说

这玩意儿可以凭空产生白雾

张启山看向齐铁嘴手中的小瓶子

齐铁嘴得意的走到栅栏前

将小瓶子里的液体倒在了生锈的铆钉上

我知道

这是盐酸吧

去去 张副官

就你多谋多事吧

哼 老八

你平时在外面就靠这玩意儿唬人

哎 佛爷

别看不起他

咱们现在就靠这东西开门呢

你看

半晌

铆钉逐渐融化

铁栅栏上钉在一起的金属吱吱作响

连接处很快便被盐酸烧断了

缓缓打开

铁门后一片漆黑

张副官凑近了些

又拿手电筒朝神像照了过去

一团黑色毛躁的头发显露出来

齐铁嘴顿时消除了戒心

上前就要去抓那头发

什么一团头发

搞了半天

就这玩意儿把我们吓了个半死

住手

齐铁嘴吓了一跳

马上缩回了手

张副官连忙将手电筒转向那团头发

发现里面竟然塞满了手榴弹

齐铁嘴好不容易平复的精神又紧张起来了

那些铁丝连着手榴弹从头发里穿出来

而铁丝的另一头

则连接在矿洞的墙壁上

佛爷

还是你眼神好使啊

这陷阱要是一不小心碰上去

咱们可都没命了

我就说

这大兄的卦象的确是没错的

佛爷连日本人都忌回这里

说真的

咱还是算了吧

继续走

齐铁嘴咂了咂嘴

知道又自讨没趣儿

张启山小心翼翼绕开了铁丝

首先走进矿洞

此时

丫头靠在躺椅上打起了盹

毕竟刚在街上转了一圈

有些体力不支

醒来时

瞧见二月红正悄悄给他盖上外套

吵醒你了吗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二姨

你回来了

饿吗

我去给你煮碗面吃啊

你再休息会儿吧

我不饿的

你今天累坏了吧

我听桃花说了

你今天出去遇到小偷了

有没有伤到

没有 二姨呀

陈皮陪着呢

你放心

而且那小偷只是个饿极了的孝顺孩子

不碍他

外头越来越不太平

你尽量少出门

有什么事儿

托给陈皮去办吧

嗯嗯

你这又修樊梨桌子又置办行头的

可是一口气置办了我十年的物件

二爷这是怪我买多了呢

我哪敢呢

只要是你买的

永远不嫌多

我呀

是担心你呢

傻丫头

哦 对了 你看

我也正巧带了礼物给你

二月红从怀中掏出一支眉笔

丫头喜上眉梢

对上了二月红的眼睛

眉眼间甜蜜又泛着苦涩

于是闭上了眼睛

让二月红给她画眉

你脸那么瘦

眼睛又那么大

只要细细勾勒一下

就很好看

你知道吗

现在啊

外面的姑娘喜欢把眉毛描得很重

一眼望去

眼睛鼻子什么优点都看不出来了

你呀

这不是换个法子说我不出门

老土呗

别动

画歪了可别赖我

外头越来越不太平

你尽量少出门

有什么事事给陈皮去办吧

亘古庚今

说好了的

何必骗我

丫头睁开眼睛

注视着二月红

二月红温婉一笑

抚摸着她的脸颊

应道

千秋万代

亘古亘今

说罢

二月红缓缓稳了下去

此时

谢九爷的家中

偏厅的帘幕后

一位姓孔的先生与另一位不露真容的人影正紧张对弈着

那人正襟危坐

俨然是胜券在握

孔先生此时则已额头冒汗

虽然是在下棋

但因为桌子内侧被帘子围住

所以孔先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

棋盘旁边

还有七负胜负已分的棋盘

经过了一番沉思之后

孔先生果断落子

炮二平五

马七退八进炮

将军家

孔先生说完

如同用尽全身力气般倾倒在椅子上

帘子后随即传来鼓掌的声音

漂亮

孔先生棋圣之名

果然丝毫不假

晚辈甘拜下风

不敢当

虽说在下最终只赢了一盘

但已心服口服

哪里哪里

孔先生以一敌八

当真是国手风范

改日晚辈去广州

再与孔先生摆上一盘

谢九爷送走了孔先生

回到屋内时

有棋友上前奉承

哎 谢九爷

我多久没见过这么惊心动魄的棋局了

二人最后这盘棋

谢九爷每次眼看就要输了

却又都扳了回来

如此焦灼

虽然最后还是输了

但仍是精彩啊

你听说过陈子期吗

古人和皇帝下棋

必须输

但是又得显得十分艰难

让皇帝以为是靠自己实力赢的

我今天和孔先生这一战

用的便是陈子期

这可是

谢九爷为什么要奔着输去下棋呢

孔先生从广东杀到了这儿

斗棋无数

自有自己的门道

这八盘棋

我若是每盘都拼尽全力

必然会陷入苦战

最后无一胜局

所以

我先用陈子期露出破绽

引他入局

无法专心攻其他棋盘

最后赢一输七

记下了他的面子

又不至于被他记恨

谢九爷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女眷默契的帮他揉起了太阳穴

一众棋友则识趣的纷纷离开

女眷说着起身拉开帘子

里面竟然坐着七个人

七人纷纷向谢九爷作揖

谢九爷的酬金呢

则一一奉上

九爷 你真坏

他们都不知道你在帘子后面藏着那么多人呢

都走了

走了 九爷

我不太明白

你那么聪明都不明白

孔先生自以为以一对八

但实际上

唯独最后这盘输掉的棋局不是九爷下的

是这七人合力而下

这输棋的名声

应该摊他们头上

九爷何必揽在自己身上呢

你懂什么

我棋力本来就在那孔先生之下

一对一必输无疑

现在用那七个人合力下一盘陈子期

消耗了孔先生大部分精力

我只要应付那棋盘不就行了

此时一位随从走进跟前儿

在谢九爷耳边报告着声令

他从容的脸色陡然一变

随即又苦笑一声

所以

果然还是去了

我就知道他耐不住这个性子

一旦进了这个矿山

必然是要闹得鸡犬不宁

好了

我也没几天清闲日子可以过了

九爷是能者多劳嘛

谢九爷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街边的景象若有所思

突然目光被街角那巷子口的一大一小身影打断

谢九爷眯缝起眼睛冷冷的看着

说来也巧

那偷了丫头钱包的小孩非但没有被送去官府见官

反而还被善良的丫头施舍了救治母亲的银元和食物

这会儿正好巧不巧的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小孩被陈提撞了个踉跄

起身便要道歉

对 对 对不起

手绢呢

什么手绢

陈皮一把将小孩拎起比在墙上

一手掐着他的脖子阴狠的瞪着他

我师娘的手绢儿

手 手绢 我

我弄丢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手绢儿他

他已经给我了

真是活腻了

老子现在就送你归西

狗蛋在我狗袋里

大爷饶命

他也饶命

陈皮粗鲁的将手绢扯出

旋即又用极尽温柔的手法抚摸着手绢

用力的闻了闻

另一边

张启山

齐铁嘴等四人继续往前探索

很快来到了一处废弃的矿洞

地上四散扔放着挖矿的工具和篮筐

张启山立即在矿洞中央环顾四周

他只身朝一条未封死的岔路大步流星的走去

这儿就是矿道中心吧

看看这周围架势多热闹

可惜啊可惜

哎 你们看

这儿还有没收拾出去的东西了

哎 佛爷 你慢点

你选的这条路甚好啊

齐铁嘴虽然嘴上这么说

却完全没有和张副官一起跟上去的意思

那条岔路的入口前后放着两只碗

一只在入口前

一只在入口后

一只有沉淀的污垢

另一只碗却是十分干净

两只碗上都用红笔画着神秘的符号

老八

你说说

这碗摆放的有什么讲究

我看看

有意思

我研究一下

这好像是个阵法

怎么那么眼熟

又和我印象中有些不一样

这不是我们的玩意儿

日本人他妈的找阴阳师来摆过阵

阴阳师

你连日本人的玩意儿都懂啊

阴阳师的祖宗学还是咱们五行学说呢

日本人懂个屁

薇爷

你看这两只碗

如果我没猜错

一碗装的应该是井水

另一碗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

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这么个摆法

下面矿洞里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

有鬼

这里就是有鬼

齐铁嘴转身就想脚底抹油

自然又被张启山一把拉住

张启山拉着齐铁嘴跨过两只碗

往那矿洞里走

哎哎

我知道婆爷你百无禁忌

可以不能什么都不管一个劲往前吧

这 哎

这光头看着寻常

里面竟然这么大

这样走下去

能找到日本人进的那扇门吗

齐铁嘴瞥见头上的一道木梁

那木梁上有很多刀砍的痕迹

顿时只见齐铁嘴直摇头

脸色发青

冷汗直冒

你又发现什么了

佛爷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景象

太可怕了

你别问我

我不想说

我知道这是什么

这些木梁被刀砍过

按照矿里的规矩

这些都是

这些都是

不要过来

你们都不要过来

老人害怕的大叫起来

猛力挣脱了张副官

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张副官还想去抓他

却被张启山制止了

别追了

留着他在这里也没用

那我们还需要他带路吗

我看他也未必知道下面的路该往哪里走

留志只能添乱

佛爷

您真是还要往下走啊

为什么不

哎 我就说吧

按照本地的风俗

木梁上每砍一道坎儿

就说明这上面吊死过人

佛爷

您到到看这

这个洞洞的每根木木上都有坎儿

这得吊死过多少人呢

一个矿洞里怎么会吊死那么多人

这不对劲

简直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你们不要命

我还要命呢

齐铁嘴一抬头

看到张启山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暗自大骂一声

气的坐在了原地

可没一会儿

木梁上的刀痕又逼得他站起了身

跑向了张启山的方向

我要你等等我

很快

三人终于走到矿道尽头

本来以为会有什么重大发现

却只发现了这是一条死路

齐咧嘴上前对着矿道尽头坑坑洼洼的矿壁敲敲打打

想要找出什么可以突破的缝隙

这 这

这就没路了

不可能

我们一路过来没有岔路

这个矿洞不可能就这么到头了

除非我们一开始的入口就错了

那个老人在骗我

我现在就去把他抓回来

咱们没走错

所以你来看

这缸不在上面

你得往下看

齐铁嘴绕着一个水缸走来走去

敲着那口盛满了水的水缸

闷后的回声传遍了整个矿洞

水缸里的水纹从外向内消散

两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张副官将手电筒放在地上

摩拳擦掌一番后

试图推开水缸

齐铁嘴也想上前帮忙

俩人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

那水缸仍然是纹丝不动

都绕开

张启山站在水缸前

找准了受力点

脚下一踢一踹

终于让水缸挪动了位置

张副官朝下望去

水缸下面果然有个拳头大小的洞口

而洞口内竟然隐约传来了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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