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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大家好
这里是书探来了
我是花开马
这是和陈老师录的第二期节目
上一期我们围绕大宋繁华这本书聊了宋朝
聊了宋朝的人口为什么首次突破了一个亿
也聊了大宋繁华到底是谁的繁华等问题
说到人口
在宋朝之前的那么多朝代
人口都好像在被什么东西压制着而无法增长
联系到最近刚发布的二零二五年新增人口数
就发现我们好像又跟历史互吻上了
而在这一期
我们围绕活在洪武时代聊了朱元璋之下的名朝
聊了朱元璋为何要写大告
为何要让全国百姓人手一策并熟读他
朱元璋和洪武时代是秦治历史上非常少见的皇帝和朝代
朱元璋建立的军护制和一千多年前曹操的世家制遥相呼应
在他的朝代竟然有人因为不想做官而自残
像我们上一期播客里
宋朝的读书人可是打破脑袋要争取一个考公的名额的
一个朝代的最高决策者的意志就这样让同一件事变成了截然不同的面貌
读完这本活在洪武时代
竟然觉得宋朝的皇帝也还可以了
就非常有意思的一个对照
接下来祝你阅读愉快
说实话
我在没有看战书之前
我没有想到朱元璋是这个样子的
因为我看完这本书
我对他的最大的感受就感觉他真的有点变态
嗯嗯 对
然后这本书的话
其实陈老师在写作的时候
是围绕他的四编
大概
大概就是朱元璋自己把他的理论
他想表达的写成了一册书
这个
这个在这册书里面
他其实表达了一个核心的思想
就是百姓也不太成
军队也不太成
官僚也不太成
然后就我朱元璋比较行
对对
所以我们今天就围绕这本书来聊一下
在聊之前的话
可以先请陈老师给我们听友来讲一下为什么会有大告这本书
然后大概他这四编分别讲的是一个什么内容
大概呢
是朱元璋同志的中晚期啊
洪吴十八年
十九年
二十年这三年
他基本这三年出的啊
一共是四编啊
大高出编
二编 三编
然后还有一套是大高武成啊
专门给这个武将看的
嗯
一共是这么四本啊
我们可以理解成四本皇帝的小册子
然后这四本小册子之所以朱元璋把它弄出来呢
因为当时朱元璋还规定
就是明帝国的老百姓家家户户都得有一本儿
之所以朱元璋要出这个东西呢
我觉得两个目的
第一个呢
就是朱元璋啊
觉得自己很委屈
他认为啊
我建国之后我搞了这么多次的大案要案政治运动
他觉得我都是为了大明帝帝国的老百姓好
可是呢
大明帝国的老百姓好像不领情哎
认识不到我是为他们好
他们说我是暴君
说我残忍
说我遇石不分咸鱼不分啊
牵枉了很多好人
就是很多人都是冤死在我朱元璋的各种运动当中啊
尤其典型的就是这个后面我们可能会聊到的啊
这个郭桓案
洪武年间的一桩大案啊
牵连了好几万官员的这么一个东西啊
尤其是这个郭环这个案子出来以后
民间对朱元璋的怨言就特别的深
朱元璋就觉得很委屈
那我就要跟大家来说道说道我到底是怎么样为大家好的
你们认为我啊冤枉了谁
是谁
我把那些案子一个一个都给你拎出来给你们讲一遍
看我有没有冤枉人
这是一个啊直接的原因
那更长远的一个原因呢
就是朱元璋希望用这个东西啊
来改造明帝国的老百姓
改造明帝国的统治秩序
人手一本
读我这个东西呢
后明帝国老百姓进行思想改造
进行行为上的一个重塑
让明帝国跟朱元璋的那个理想国啊更契合
让明帝国的老百姓更接近朱元璋理想中的老百姓
可以理解为他是一个朱元璋用来治国的这么一个工具啊
感觉是一本pua 全国老百姓的红宝书
对
然后这本书里面比较有趣的情节就是因为他要求你人手一本嘛
对
然后你能熟练被送的话
如果你犯了什么事儿的话
是可以起到一点减刑的作用
嗯 对对对对
但如果你不会被你
你其实还是犯法了吗
对
朱元璋曾经在在大告里大告二辩里头他就讲过
出变的时候没还没说这事儿
他二辩的时候他就讲了
说明帝国老百姓如果有人犯了罪
然后在他们家没搜出大告来
罪加一等啊
对
犯了罪如果在你们家搜出大告来呢
你这个有可能能给你减轻一点
然后朱元璋还在当时还发起过好几次这个全民背诵大告的活动啊
各地方州县到村啊
大家都组织起来背诵大告
谁背的好一级一级
比如我们村有人背的
他倒背如流啊
送到县里啊
还能选送是吧
啊
选送到县里
县里参加县里的比赛
然后再再在往上送
最后送到南京来转让亲自考察
哎
大概的第几条啊
你给我背一下啊
安往往一背
哎
转的很高兴啊
这都是良民啊
都是好百姓
朱朱元璋发掘过很多次这样的背诵运动
然后再朱元璋他这个自证的这个大告里面
他的核心思想就是像咱们刚才说的就是
嗯
你们都污蔑了我
你们都不太懂我
然后像刚才陈老师说那个郭桓案
其在郭桓案之前还有一个胡惟庸案
嗯
我觉得这个案子我当时看的时候还挺震惊的
相当于他处理完这两个案子
把整个洪武时代的官僚系统干掉了好几万人
嗯嗯
这其实在整个中国的整个历史上感觉都很少见的
对 呃
先说胡惟庸案
嗯 这个
这个是洪武大案里面的啊
大家谈洪武时代
谈朱元璋都会讲到这个胡惟庸的罪名呢
是 是谋反啊
对 最后呢
抄了胡惟庸的九全家啊
就杀了很多胡惟庸周边的一些跟他关系好的人啊
牵连很广
那胡惟庸到底想不想谋反呢
这当然不是
胡惟庸肯定是没有能力谋反的
他是个文臣
他手里又不掌握军事力量
他怎么谋反
而且他是个丞相
他已经位及人臣了啊
嗯
他模仿干嘛呢
对吧
这个事情的原因呢
之所以朱元璋要把胡惟庸给弄死
原因不在于胡惟庸不忠心啊
原因在于朱元璋自己出了个昏招啊
这个昏招是什么呢
就是他实施了察举制啊
我们知道中国从隋行之后
在选拔官员方面一直用的是科举制
付款秦汉然后到南北朝这一段时间啊
这个我们讲世家大族啊
科举可以把用人权从世家大族的手里收归到皇帝的手里
嗯
我们想一想
在这个秦汉时代
尤其是两汉
他实施的是察举制
皇上下一个诏书啊
你们地方上给我举一些人才来啊
这人才分门别类啊
有很多名目
比如说孝廉没
他的标准就是孝顺父母啊
叫孝廉
举孝廉
举孝廉嘛
啊
我们知道曹操就是举的孝廉廉
嗯嗯 然后呢
还有贤良
还有方正
这个呢
就属于贤良方正
他当然他也有一套标准
比如说你通通书五经经有这样的学术水准
然呢呢
这东东西不是考试用的
它是地方举举
那他来举荐呢
当然就是在这个地方上做官官人
那在本本地做官
然后我在本地搜集人才
然后我举荐给朝廷
那我要搜集人才
我得听 我得
我得征
征求谁的意见呢
我得跟地方上这些世家大族我问问你们家有没有人才
这些世家大族呢
他也会跟这个地方官之间结成一个很好的关系
好方便把我们家的所谓人才输送给朝廷
普通人就很难进入到这个状态对吧
进入到这么一种被推举的状种
所以你看
我们看到这个汉代二十四校里头有很多汉代的案例对吧
都特别的荒唐
我们觉得没有人性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
因为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他想要成为孝脸
他就只能搞行为艺术
你比如说卧冰求梨对吧
我大冬天的我趴到那个冰上
光着身子
人家问我说
哎 哥们儿
你干嘛呢我
我继母想吃鱼
我要把这个冰给它融化了
用我的体温
然后我给他我继母抓鱼吃
你可以想想这种行为对吧
他很出格
而且他很诡异
你可以这么理解
但是只有这样的行为
对于这种就是不是世家大族出身的人啊
嗯
就是这种社地社会地位稍微低一些的人
他才能够让自己的名声广泛的传播开去
那就是普通人其实没办法通过正常的渠道进入到普通人官僚系统
对 你想
我是一个普通人
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
嗯
再怎么孝顺我妈
也没有人人
也没有人举我的笑脸
嗯
就相当于什么
相当于用人权掌握在于世家大族的时候
科举之后这事就变对吧
大家都考试
对
皇上出的题跟世家大族没半毛钱关系了
地方官也不能出题
考的好考的坏跟地方官也没什么关系了
这相当于朝廷把用人权收到自己手里了
可是朱元璋建立了明朝以后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以前的科举这么好的东西他不用
他要用察举
他让地下面的地方官啊
为他推荐人才
察局我们知道
一搞就跟我们前面讲的了
那这个用人权推荐人才的权利就落到了地方官员的手里
地上官一级一级往上推荐人才
相当于用人权的重心就落到谁手里呢
最后就落到了丞相胡为庸的手里
因为他是这个最后一环
嗯
决定用谁不用谁的最后一环
那当然
所有人都围着胡惟庸转
胡丞相啊
我们家这个啊
麒麟子啊
你要多多多多栽培
多多提拔对吧
当然不
不会有人来找朱元璋说
陛下
我们家有人他这个事儿
朱元璋就觉得胡惟庸家门前车水马龙
皇上我门前门口罗雀啊
他觉得自己大权旁落了
对他觉得这个事情不对
明帝国的官员们好像都围着朱卫庸在转
没有人围着我转
那他发现这个趋势以后
我们知道朱元璋这样的人对吧
他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现象出现
那就得弄死胡惟庸
可是弄死胡惟庸你又不能说察举这个事
察举这个事是你干的
是你提出来的
那我得给他找个
找个罪名
找来找去就给胡惟庸找了个谋反的罪名
嗯
然后就给他弄死了
弄死完胡惟庸
朱元璋马上就把察举制给废了
然后宣布我要恢复科举制
这是胡惟庸案
那其实胡惟庸就是为他为朱元璋的错误买单的背锅侠
买单 就我
我胡惟庸无论怎么着我都逃不过这一劫嘛
皇上说搞察举
那我胡惟庸一看察举会让我变成这就朝廷用人权的这个最重要的那一颗棋子对吧
那
那我胡惟庸不配合
我胡惟庸捣蛋
捣乱
你们捣乱你不得死吗
我胡徽庸配合
老老实实把这工作做好了
做好了皇上一看你也得死
那你胡应怎么办呢
你胡文庸不就还是得死吗
只有一死
对
这就是怎么说这就是朱元璋自己呢
这个人文化水准太低
他对很多东西呢
他一知半解
他对察举制这个东西也是一知半解
他只看到了察举制的好处
他没看到察举制的坏处
所以贸贸然把这个政策给付诸实施了
呃
然后发现出问题之后呢
当然我是不认错的
我一定是要弄死你胡惟庸的
这样子一个逻辑
郭桓案呢
他在具体情节上跟这个当然完全不一样啊
但是本质上
或者我们讲在政治心理层面
各活应该也是一样的
说白了
也是因为朱元璋对这个国家的运作逻辑
他具体的运作逻辑他不了解
他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事情往越来越糟糕的方面发展
但是我绝不能认错
那我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往死了杀人
那具体讲一下这个到底怎么回事啊
郭环案
这个一般的明史著作呢
会把它说成洪武年间吧的第一大贪污案
贪污犯的主角呢
就是这个户部的这个主官叫做郭桓
户部呢
是负责征收钱粮的
朱元章给郭桓扣的罪名是什么呢
是贪污了大概一半左右的这个税粮
朱元璋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呢
这个结论并不是通过查账查的
朱元璋是看了一下明帝国每年应该交多少下下税秋粮啊
我看一下这个总总数
然后我再看一下这个已收的数
然后我看一下还欠多少
然后呢
他又抓住了郭桓他们贪污的腐败的一些小的证据啊
当然这些贪贪污腐败的这个额度呢
就跟他欠的那个额度呢
差的可远了
就相当于我贪污了一块
但是实际上我欠的那个没收的税的呢
可能有一百块
那朱元章认为
既然你能贪污一块
那那一百块肯定也是你贪污的
你固还是个贪污犯
那现在你户部还有这么多的税粮没收上来
那这些税粮肯定也是被你贪污了
是他的推理的
这也是你贪污了
那真实情况应该是什么呢
真实情况其实是这些税税就是真真的没收上来
为什么收不上来
因为老百姓家里没有余粮
朱元璋在洪武年间
他定的这个对粮负担的这个比重啊
非常的大
如果我们用这个跟元代的比的话
元代的这个湖州巫城县九万多担
到朱元璋的时候
这个巫城县他要负担的税量是二十一万担
就是你可以想象一下
我们讲万恶的元代是是我我们元代
他元代这个剥削我们
压迫我们把它推翻了
好
推翻以后我们迎来了一个更沉重的税负
负担从九万变成了二十一万
那你说老百姓能不能收
就要把这个粮食交上来
我交上来以后我还活不活了
所以当时的一种普遍的情况就是老百姓只交得起一部分啊
另一部分得欠着
嗯
还可以举一个苏州府的例子
朱元璋在这个事情也记载在朱元璋的大告理
朱元璋是把他当成自己的一个我很爱老百姓的这么一个正面事迹来宣扬的
但是我们从这个正面世迹里头我们能看出一个问题来
他是这么讲的
他说苏州府这个地方老百姓承受的负担很重
然后他们来跟来跟朝廷讲啊
说我们实在是交不起
朱元璋说我大笔一挥
今年都免了
朱元璋把这个东西当做我的一个德政来讲
但是你从这里头你能看出来
苏州府这么一个地方
苏州啊
鱼米之乡啊
对
还是很富饶的啊
老百姓也交不起朱元璋制定定下的那个税量
你可以想象一下江南地区的普遍情况
而且特别有意思的是
我们去看那名太祖实录
这个事情朱元璋大概率是不讲的
明太祖实录里有记载
朱元璋刚刚减免了苏州府老百姓的税粮
紧接着他干了一个事儿
什么呢
他把苏州府的知府给换了
为什么换呢
他认为前任知府办事不利
没有帮我把苏州府老百姓的钱粮炸出来
反而替苏州府的老百姓说话
替他们向朝廷请求减免税粮
嗯
我对这样的官员是不满意的
那我要把他撤掉
撤掉
换成一个什么人来了
这个人有一个外号叫做陈烙铁
为什么叫陈烙铁呢
就这个人
崔遂良有一套办法
就是把人逮过来
放在县衙里头
交不交
不交拿烙铁给你呲
那不就是哭告了
一上就酷吏
嗯
所以他有一个外号
在民间叫陈烙铁
你可以想象一下朱元璋心里实际上他是怎么一个想法
在公开的政治宣传里头
我是爱老百姓的
可是我并不相信这些老百姓
我虽然减免了你苏州府今年的欠的税粮
做了一个这么样一个作秀
但是我内心里我是相信你们都是
我觉得你们都是刁民
你们肯定藏着粮食
所以我弄一个酷吏来给你们做支付
我就不信了
这个粮食我找不出来
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
在这样的一种种央
这样的一种心态下面
江南地区老百姓要承受的负担有多重
所以当时的江南地区有一种怀念前朝的思潮
他们不但怀念元朝
他们还怀念张士诚
因为张士诚的根据地就是在苏州这一片嘛啊
朱元璋后来把张士成打跑了以后
把这一片才收到自己的势力范围里头
张士成时代的老百姓的这个税负水平也远比朱元璋时代要低
所以老百姓开始怀念这个
这个又导致朱元璋特别敏感
我们知道明朝有一个叫高启案
一个文字狱
这个案子的源头就是因为下面的人举报
举报的原因什么说这个苏州
当时那个苏州知府叫魏官
魏官是个九十多岁八九十岁老头了
他做苏州知府这个事情还比较早一些啊
比我们的这个大哥还要早一些
这个魏官呢
他去苏州做制府
那时候战争刚刚结束
苏州知府衙门没有了
没有知府衙门
那魏关就得我得建个衙门呢
那在哪儿建呢
在这个原来的这个张士城的那个宫殿一史上
因为苏州是当年张士成的那个都城所在地
那个房屋还存在啊
我们就只要修缮一下
不用花很多钱啊
我们就能把这个
嗯
就在那个地方
然后就被举报了
在张志成的府邸上面见知府衙门
你这是想谋反呢
那朱晚章信不信
当然不信
这家伙都八九十岁了
他谋什么反
八九十岁的一个老文官他怎么谋反
当然不信
但是不信归不信
人家那个材料递上来以后
当地的著名的文人高启写了一首赞颂致富阳这个苏州的这个
还有还有
还有苏州这个这个地里的这个一个诗
一首诗啊
讲这个地方虎踞龙盘什么的
他
他一看张世成的旧址
什么虎踞龙盘什么意思
死去吧
对 他
他觉你们是在怀
怀念世成成
他心
心里就有一种这样
他心里有这个疙瘩你知道吧
他自己也知道老百姓恨他的
但是他觉得老百姓啊
实际上都是刁民
你们有良不骄啊
你们是刁民
他是这么一种心态
所以当时的老百姓他是就是在他这么一种治理下面
老百姓的日子其实是很惨的
那具体落到这个我们讲的孤魂案里头来
他就变成这样一种状态
就是地方官府呢
征不上这个粮
争不足
然后他又不敢往死了争
不是谁谁都可以做陈烙铁的
因为你万一把地方老百姓给逼反了
逼出了一个社会事件
你是要掉脑袋的
朱元璋就会反过头
你不爱我的老百姓啊
感觉好难做呀
哎 不是
所以当当时的一种常见的做法是什么呢
就是拖
很多事情呢
就是大家靠时间来解决这个事情
我今年的粮我只挣到一半
只完成一半的额度
然后我就给户部的官员们塞点钱啊
比如说给这个郭环塞点钱
郭大人
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们今年只能挣出这一半来
哎
小小心意对吧
你收下
然后帮我们把这个事情再往后拖一拖
拖一有什么好处呢
就是大家都盼着什么水灾呀旱灾呀蝗灾啊
赶紧来一笔勾销了
对
水灾蝗灾旱灾一来了之后呢
我们就可以有正当的理由去跟皇上讲啊
我们这个地方老百姓太惨了
活不下去了
那皇上就可以把我们之前欠的东西都给我消了
甚至还可以发点救济粮下来
就拖嘛
户布的这些顾环这些人也明白
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
其实 对
那你说顾环拿那个钱
拿的是什么钱
拿的其实就是给人家开方便之门的钱
嗯
呃
朱元璋发现他拿这个钱了
那他回过头来就认为我
我是绝不承认我给老百姓造成了巨大负担的啊
我是仁德爱民的好皇帝
嗯嗯
我按我的计算
我是做过农民的
按我的计算
你们老百姓给我交完这些东西
你们还有的还可以活
还有的饭吃
还吃得饱
他是这么认认知的
所以呢
他不认错
那就只能过关
这些人倒霉
那些没收上来的肯定被你贪污了
那
那过还能怎么说呢
这些人无法为自己辩解
他们唯一能说的就是老百姓没有粮
交不上来
朱元璋在这个大告里头反复的批判过环这些人
说老百人胡说八道
居然敢把罪过归推诿到老百姓身上
说老百姓抗拒交粮
没有粮
他不信这个
既然心有定贱就是你们贪污了
那我就得把粮追出来
你们把粮吃到哪儿去了
这个这么大大大额度的粮食啊
全年夏税秋粮的小一半呢啊
都不见了
你得给我吐出来
那怎么吐
实际上大家都手里没有嘛
朱元璋亲自指示
你就这么给我追赃啊
先把中央这这批官员给我抓起来
然后严刑拷打
说啊
你们把这个粮寄借寄托借啊
借 借钱的借
说出你们粮食的寄借之处
我
我们就停止用刑
不说出来
我们一直用刑严刑拷打啊
那大家没办法
我就只能乱咬人嘛
然后朱元章说
接下来第二步
你们去把他们供出来的这些人再给我抓来
再严刑拷打
问粮食在哪儿
那这些人也没有粮啊
上上面的就是胡乱盘咬的
那我们也没粮
我们就只好再往下继续攀咬
那攀咬到最后攀咬到谁身上呢
当然就攀咬到老百姓身上了
然后这个老百姓呢
还不是普通老百姓
因为你攀咬我们村的那个那个五保户那是没有用的
他们家没粮
那只能攀咬什么呢
攀咬妇人
那在朱元璋使的这些妇人呢
基本上有一个统一的身份
叫做粮长
这是朱元璋搞的一套制度
让民间的富人代替衙门的这些差役负责给朝廷征粮
他们去直接对接老百姓
把粮征上来
然后呢
再负责把这个粮食运到指定的地方
官府在这当中呢
就起一个监督技术这么这么一个作用
这个是两长
你看专成在这么搞
那一层一层攀咬
最后就攀咬到梁长这儿了
两长们如果他有粮
那就把自个家粮食拿出来
把这个窟窿给填了
如果他掐家里没粮
家破人亡就没没有别的办法
而且你即便拿了粮食出来
按照朱元璋的这个在过魂案的这个判断案的这个这一套流程下来
你也得进监狱
你也得掉脑袋
基本上就相当于什么呢
相当于把明帝国的富人一锅端了
嗯 啊 过魂案 嗯
所以最后呢
就是从上往下整个官僚系统被洗一遍
洗到最后把民间的富人也洗了一遍
然后我们可以想象一下
这些富人他有很多亲戚朋友对吧
到了他这一集以后
他为了把这个粮还上去
我那些亲戚朋友我也得咬
我没办法
最后咬到最后就是底层平民
郭桓案导致的结果不是明帝国的老百姓拍手称快皇上反腐真棒
而是明帝国的老百姓个个胆战心惊
皇上怎么能这样反腐
看我们家邻居多老实的人
被抄家了
这我
我舅舅啊
勤劳致富的一个人
居然说他是大贪污犯
大家对自己身边的人那么多人都很理了解的人
觉得这些人都是好人
不可能是罪犯啊
但是都被朱元璋的这个运动给弄脑里去了
掉了脑袋了
所以郭淮安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我们看大告出编里头有差不多超过三分之一我
我数了一下
可能接近一半的篇幅再讲郭淮安
你就可以理解郭桓对朱元璋造造成的一个刺激
他觉得我为大明老百姓好
为大明老百姓反腐
可是大明老百姓个个骂我是暴君
骂我是昏君
所以他要自证
自证了半本书
对
为什么一开始强调你们必须人手一本我要为我辩护
你们不看我的书
我这个辩护不是白辩了吗
嗯嗯
所以你们每个人都得看
都得有一本
所以他其实到最后还是在自己的逻辑里面认为他就是正当的反腐
然后正当的觉得就是你们在骗我
然后我就是要把这梁追出来
对
其实他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儿已经让他整个官僚系统我感觉都要瘫痪了
因为真的是干掉了好几万人
朱元正自己你看他脑子是糊涂的你知道吧
他其实已经接收到很多不正常的信息了
但是他拒不承认
而且他把这些信息放到大告里头
他比如他这么讲
他讲这个通政司有一个通政司的官员
他说他参与了这个贪污腐败
然后呢
他讲你去通政司把这个人抓了
然后去他老家
把他老家他
他爹什么的
他们家亲戚啊
这些都是存着赃
赃款赃粮的
从他那把这个搜挖出来
你看
皇上已经指示了
这些赃赃款赃粮都在哪儿
这都是我们审讯所得
然后到了地方以后
只是吓到了地方
地方官是怎么干的呢
朱元璋讲这些地方官个个黑了心
我们都告诉他了
这个赃款赃粮都在这儿
他不去
他在全县他发了个告示
贴告示让老百姓交粮
朱元璋说这些官员黑了心了
可是我们用常理来来来揣测一下
这些地方官员跟这个通政司这个已经落马的官员并没有任何关系
朱元璋 大哥
里头从来没有讲他们有什么关系是吧
而且通政司的官员说白了是个冷衙门
通政司是干嘛的
就是接下面让人送上来的各种材料
然后把这个材料分门别类
然后送到皇帝那儿去的中转站
哎
他也不能批阅那个东西
他也不能说把这个东西不送那个东西送
他也没有这个拣选的权利
他就是一个整理材料的
他没有权利的
没有人要去巴结通政司的
为什么地方官员甘愿冒着杀头的这风险
皇上已经说了
抄他们老家为什么不去抄
为什么要跟老百姓去要粮
因为抄不出来
会他们家没有
你却抄了他们家
他们家没有
所以最后归根到底我还得问老百姓要这么明显的一些问题啊
朱元让自己接收的讯息里头都有
在大纲里他也把这些事情都披露了
但他就是不承认里头的不合常理
他就是你们这些官员黑了心
所以他的预设其实很强烈
就他预设的那个东西会不会超发改变
所以这就导致这个系统无法纠错你知道吧
对
是确实纠错
完全没有纠错的空间
那这样的话
其实就导致在朱元璋的治下
在洪武年间
其实当官儿是一件危险系数好高的事儿
你可能也赚不到多少太多钱
然后还有一个就是你时刻提防着要掉脑袋
我在看这本书的时候也发现说就是在洪武年间
有很多有学问有文化的人为了不去做官
宁可自裁
就跟我们上一期讲大宋繁华那时候完全不一样
对 大宋繁华
考公那可是好几十万人才能录取一个
对
宋朝人特别喜欢做官
我哪怕没有实职
我只要得到那个做官的那个资格
对
阶层跃升了呀
对
我就能享受各种特权
但是明朝人特别害怕做官啊
因为朱元璋对整个官僚系统怀有强烈的不信任感
嗯嗯啊
我们知道这个传统的这种秦治王朝
他的统治基础就两个
一个是官僚集团
一个是军队
皇帝一个人高高在上
说是我掌握着无上的权利
可是我要把这个权利落实到底层
落实到每一个老百姓的头上
一它转化成从税负转化成钱
转化成粮食
转化成冰丁
那我就得依赖官僚系统啊
对
让他们跟我干活嘛
对啊
所以我跟他们其实是一个利益共同体
和朱元璋不这么觉得
他不觉得官僚跟我是利益共同体
你看我宋朝的那个认知是什么
当年文彦博跟宋神宗讲
说陛下您啊
不是跟老百姓共天下
您是跟我们士士大夫共天下
我们这士大夫来给你做官
帮你把这个天下治理了
咱是利益共同体
咱们一起剥削老百姓
这是宋朝的读书人他们的看法
宋朝的官僚们的看法
他们认为我跟皇上是利益共同体
嗯啊
朱元璋不这么觉得
我才不跟你们利益共同体
你们都是我的家奴啊
奴才
作为奴才
你们拿我那点死工资就够了
我那点死工资之外
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
你们不能染纸
你们只要染纸了
你就侵害我的利益
我就跟你没完
所以朱元璋对这个廉洁这个东西他看的特别严重
然后呢
他对忠诚这个东西也看的特别严重
但他看重廉洁并不是说他觉得呃
廉洁伤害了老百姓的利益
对
所觉得他他我
我利益 他 他觉
觉廉
廉洁从我这
这偷了东西
对 所有东
东西都是我的嘛
贪 贪腐
腐败不就是把我的东西拿走的嘛
啊
他是这么一种认知
而且他是按照那种他给你算生活费
你看一顿饭吃几两米
现在菜价多少
米价多少
你作为一个县令
给你二两银子俸禄
你就够活了
可以了
他是这么给你算的
可是这个算法有很多的问题
因为他并没有去算这个县的工作量
他说按我的算法啊
我明帝国小县二十个差役
大县三十个差役就够了
就是这些人就足够办事了
可实际上够不够呢
我们当然不知道他它到底具体的活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我们可以跟前朝和后朝去对比
在宋代
一个县起码得有两百个差异
两百跟二十
这不是十倍的差下去
然后我们再看清代
一个县两百三百拆拆异那是常见现象
按我们讲
这里头肯定是有冗源的嘛
嗯嗯
我就给冗园砍一半
他不还有一百一百一百一百五吗
你就二三十
你说这活怎么办
这活就干不了嘛
对不对
干不了怎么弄
那就就得请
请一些编外人员来干
那个时候叫什么呢
野劳子
然后朱元璋一看
你这个县里头有什么有什么野劳子之类的
有有有编外人员
你肯定是在搞非法勾当
你如果不是搞非法勾当
你为什么要请一堆编外人员这些无业游民来来做这事儿
查
他的不信任感真的非常重
对
他后来还搞出一个这样的一个事儿
我们知道这个县本来这个雅裔差役什么的人就少对吧
那你要管钱粮
你得会记账吧对吧
你要争冰丁
你这也得有基本的这个工作经验对吧
这些都得用老人又熟人
可是朱元璋不信任这些人
朱元璋觉得你用这些人啊
这些人都是老奸巨猾的
你派他们去下面去负责钱粮
去负责争人丁什么的
他们就会扣扣老百姓
那怎么办呢
我得用这个老实人啊
不许用这些人啊
不许用这些经验丰富的这些这些人
各个县把这些以前从有有些甚至是在元代的时候就在悬崖里头干干这些事儿的人轰轰的扫地出门
甚至于作为这个游民给逮起来去劳改
然后呢
用什么呢
用了一大批大字不失的农民
为什么呢
朱元璋觉得农民没文化
农民穷
所以农民纯朴
农民道德水准高
农民天然正义
就是他他他
他正义 嗯
然后后事儿以后
他就发现一个后
接下来就出现一个现象
这些县里的老爷们
就是你看明朝的官有多难做啊
就是这些官老爷们
老爷
我到这个地方做做知县了
皇上给我配了一大批农民做做
在衙门里头不干活
我问他们呢
他们连署个名都不会
那怎么办呢
然后有人就告诉我说
老爷
我跟你说
咱县那个牢里啊
还关着好些师爷呢
都是咱们县以前的那些师爷
那些公务员
他们都作为游民被关在那个牢里呢
那好吧
咱把这些文书
把这些工作咱搬搬到牢里让他们干
嗯啊
办到牢里
朱然章在大告里头记载了好几个这样的案例
说有一些这些枉故皇恩的啊
这些死不悔改的官员居然让老李的这些犯人帮他处理政务
跟老李的这些犯人勾结
这没办法
你给我配的那些人真不行
我只能找这个牢里的已经尽牢里的的这个服刑的这些经验丰富的老人
你可以想象做官有多难
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做官对吧
你就更别说像你要摊上过缓案这样的大案的话
一一株脸
你更更别说了
就常刚才讲的那些都是常态
过缓案这种是非常态对吧
他不是时时刻刻都有
你看常态就已经那么恐怖了
你在是的对的
再隔三差五来个非常态
你说这脑袋还要不要了
对
所以这个出现一个奇观
就是在任何别的朝代
大家都是想和我科举
然后实现阶层跃迁
只有在洪武时代
大家都躲得远远的
但是你躲
有的时候你还躲不掉
躲不掉啊
你像这个朱元璋在大纲里讲
这个贵溪县有一个叫夏波起的这么一个一对叔侄啊
叔叔和侄子这俩呢
在元代是属于如户啊
如户是元代的一个特权阶层啊
当然这这附带讲一下就是今天呢
很多人对元代的一个一些政策存在误解啊
就是觉得元代对儒家士大夫特别不友好
有一个词叫什么九儒十盖
就是儒生排第九等
乞丐排第十等啊
略好一丢丢
就是儒生
跟乞丐差不多
其实不是的
嗯 在元代
儒生是一个是一个专门的特殊户口
当然在做官方面
通常情况下不太能轮到我们做大官
但第晚上做个小学历小官还是可以的
然后还可以那么差役
跟跟朝廷就去当差什么的
跟朝廷做办什么事儿
这些老老役什么的
我是儒户
我都可以免掉
那其实还是拥有很大的特权的
对
做如户在元代是很悠哉悠哉的
除了不能做大官以外
嗯
因为元代的大官都得靠谁来做
我跟我们一起打天下
老兄弟
元代讲什么
那个字叫啥根脚
树根的根
手脚的脚
跟脚
什么是跟脚呢
说白了
你跟我们元代黄金家族的关系怎么样
谁的跟脚最好呢
就是最早跟着成吉思汗打天下的那一群蒙古老兄弟
那是跟脚第一的
跟脚第二是什么呢
就是我们打到了中原
把这个金朝灭亡
那么灭了金以后
这一片地区的那些汉人跟我们合作
他合作的早
还有这个色漠人
在我们扩张的过程当中
很多色漠人过来跟我们合作
这些人都属于跟脚靠前的
你南宋人呢
你是我们整个征服过程当中最后征服的那批人
你跟我们的合作关系比较比较远
你们没有根脚
嗯
他们让让谁人做官呢
就是谁的跟脚越近
谁的官就做的越大
那你这些儒户呢
没有什么跟脚
做不了大官
但是呢
我可以给你很多政治上经济上的特权
让你们悠哉游哉的
然后换取你们的向心力
这个夏伯起书职呢
就是元代的一个儒户
那在地方上的那是一个很有声望的人
那到了朱元璋时代呢
就是我们讲前面有察举制嘛
这是察举制时代是发生的事情对吧
察举推荐 嗯
你这个地方给我推荐人来做官
地方官呢
就把夏伯启书志给推荐上去了啊
这点读书厉害啊
这俩有名望
夏伯启书志一看呢
完了
这做官要死啊
怎么办呢
就把自个大拇指给剁了
我们知道做官得拿笔嘛对吧
拿笔写字嘛
我把大拇指剁了
这个拿不了笔了
我是个废人了
你看我不能为朝廷效力
不是我不想为朝廷效力
实在是不能
可是呢
自个儿剁手指这事呢
也不知道怎么着
这个被人给告发了
转章就知道了
那就勃然大怒
亲自下旨把夏伯起数枝给押送到南京城
转章在金殿上亲自审问啊
你下播起你
你在元末乱世当中啊
你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呀
下播起说
哎呀
朝不保夕啊
你现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呀
哎呀
有吃有穿呢
那你应该感谢谁呀
朱元昭不等人家回答
你要感谢我呀
没有我就没有你们的今天的好日子
没有啊
这样一大通
然后最后的结论是什么呢
我对于你们夏伯喜的恩情远远大过了你们的爹妈的养育啊
你们的爹妈只是把你们生下来
有了我
你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才能活下去
你说让你们活下去的恩情大还是把你剩下来的恩情大啊
当然是我的我对你们的恩情大
我对你这么大的恩情
你居然剁手指不肯为我所用
你说你是不是罪大恶极
嗯
就这么一套逻辑
这套逻辑下来
把下播起说之枭首示众啊
捉九族啊
然后在大告里定下了一条新罪名
士不为君所用者啊
这就是下场
就是不为君用之罪
就
所以他的底层逻辑其实还是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
你们的财富
你们创造出的财富也都是我的
对对
所以你一旦不为我所用
我就要
我就要处置你
对
然后这个事情写入大大里头嘛
写入到大告里头
我们朱朱
我们知道朱元璋在洪武时代鼓励大家举报嘛
鼓励民众互相举报
鼓也鼓励民众举报蓄力举报官员
嗯
让全社会举报嘛
嗯
下不起竖指剁手指的案子泄入大告以后
明帝国老百姓都知道了
看见谁剁手指就可以举报他
嗯
比如说那个我
我跟我们家隔壁邻居啊
有仇
我们家两家人互相看不顺眼
他们家有人缺根手指
我就举报他
然后突然在这大告里记了这么一个案子
呃
他说有一个书生被人举报
说他剁了手指不为君用
朱元璋很愤怒
下面就把他抓了
抓了以后
这个书生的父亲披星戴月赶赴南京城
去通征寺衙门面前喊冤
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怎么着
反正这个状字就让朱元璋给看到了
大概是这么写的
他说 皇上
我儿子呢
并不是不为君用
实在是因为他孝顺啊
怎么孝顺呢
我生病了
找有好多医生都没看
没治好
然后我儿子看了二十四孝割骨疗亲
他就把大腿肉给割了
割了以后给我吃
吃了以后没好
他又进一步把手指给剁了
把手指剁了以后给我吃了
然后我才好的
我皇上你可以看一下他那个大腿上还有割掉的肉的伤疤
这个其实是什么呢
其实我认为他其实就是什么
是的 好的
就是为了防备不为军用这条罪
我光剁手指还不行
我得把大腿肉也割了
我好把这个事儿给解释过去
圆过去 嗯
你说到了明代
正儿八经谁还信割骨疗亲呢对吧
老百姓虽然傻
但也没大多数人也没傻到这个程度对吧
割骨疗亲大家只还是只是当一个古代极端案例来看
所以他这个案子朱元璋把他记载
朱元璋说 哦
原来如此
大孝子放了表彰
这是朱元璋把这个案子记载在他大告里头
他 他
他之所以这么讲
他之所以记载
简当是显
显示我是一个很仁德爱民的民君嘛
对吧 你看
只要我犯这这个事情啊
被诬告了
我马上就那个什么的啊
他
他是这样子的
但是从这个案子他
他自己无意间记载出来的这个东西
我们就能看见民间的举报都有多恐怖
老百姓为了躲避这个举报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感觉是白色恐怖
嗯 对 然后刚
刚才咱们一个秦治王朝其实有两个
呃 人群吧
比比特殊殊
一个就是官僚
一一个就是军队
因为两个是维护整个秦治王朝它能够往前延续一个非常重要的力量
然后在洪武时代的话
一个肯定不是一个
呃
就是就刚才我们说朱元璋会很不信任官僚
所以官僚其实会有点惨
但是在洪武时代当军人也很惨
对
因为在那个时候被称作军户嘛
对 没有自由
我觉得就很像奴隶制问题
这个奴隶制你还得家族内继承这个奴隶制
如果我们去看宋代和明代当兵的话
你会发现在宋代当兵可真快乐
对 天差地别
对啊
你看宋代百万禁军
那宋代进军的那个待遇可优落后了
你在开封城里做个小买卖
你还不如做个禁军士兵啊来来的舒服
而且宋他的禁军不是那个像以前说征伐壮军去前线啊
像陈胜吴广那样啊
自己带兵器自己带衣服带粮食对吧
那就很惨了
宋朝不是的
他是职业兵
你二十岁被征召入伍之后
你干到五十岁
年年都能拿俸禄
岳月都都能拿俸禄
你是脱产的
宋代进军是脱产的
你可以这么理解啊
当然地方军队会稍微差一点对吧
宋人宋代人记载说
地方他叫湘军嘛
嗯
地方湘军呢
就会被经常被地方官府拉过去修什么河堤啊
修路啊
甚至于说有时候会让乡军去刺绣啊
地方的军队去刺绣
给地方官府增加一些收入
但是整体上来看
你看他们也没有什么特别沉重的这个负担
而且他们的俸禄很优厚
到了明代啊
情况就完全反过来了
朱元璋给明代的军队啊
设置了专门的户口
叫做军户
之所以设置专门的户口
其实是为了保证兵源
他这个东西是这样子的
就是你成为了明朝军队的一份子之后
你的这个家庭
你所在的这个家庭就被划归为军户啊
比如说你二十岁入了军
你干到五十岁
嗯 你老了
你从军队里退退下来
这时候你有义务把你的儿子弄进军队里头顶你位置继续为朝廷服务
你的儿子死了或者是年纪到了
又要把你家里再出一个蓝丁
比如可以是你第二个儿子
也可以是你的成年的孙子
那你说万一
哎呀
我们家没生出儿子来
就生出个女儿
或者干干脆我们家没后代
那也没问题
你们家最亲的亲属是谁啊
比如说你还有个弟弟
那就把你弟弟划入到军户当中
你弟弟本来在家好好做着买卖
是个普通老百姓
突然天降霹雳
朝廷过来了
恭喜你啊
恭喜你 对
你哥在军队里死了
你哥没后代
恭喜你成为了军户
你这买卖别做了
现在跟我进军队当差去吧
但是他继承的不是什么好事儿
继承的是非常惨的一个东西啊
因为明朝的军队呢
他是首先他的俸禄待遇就很很低啊
因跟宋朝的军队的待遇就没法比
第二个
他这个军队呢
他得屯田
他得设置各种畏所
畏所呢
就是继承担军事防御育功能
也承担农业生产义务
需要打仗的时候呢
你得去流血
不打仗的时候呢
你得下地流汗
然后呢
没有龙血啊
你这一辈子在里头就是忙忙碌碌勤勤百户啊
但是呢
你也不会有出路
是个士兵就一辈子是个士兵
你说要想升为什么千户百户
对不起
千户长百户长十户长他们也是继承的千户长的儿子是千户长啊
等于你的阶层跃升的通道被关闭了
你说我做个普通人
我还能读书考个科举
实现家庭的振兴对吧
我还能做个生意
让我们家啊提升一下社会地位
可是你做军务
你没有任何这样的机会
你生产出来的东西是不是你的
是军队的
是国家的
是朝廷的
你在地里再努力劳作
你也不能让自己致富
你在战场上再如何拼命杀敌
你的十户长百户长他们都是
他们都有自己的儿子要继承这个东西的
你也很难挤开他们然后升上去
你就掉入到了一个黑洞里头
对
完全没有出路
完全没有出路的黑洞嘛
就是
所以在洪武年间就出现一个问题嘛
就是老百姓不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军户
谁也不想跟军户结成亲戚
呃
一个是军户没前途
穷啊
又累啊
第二个是什么呢
我给他结成亲戚了啊
他们家绝后了啊
到时候要找新军户哦
你跟他们家是大踏实实很亲的亲戚
好 就你了
嗯 我 我干嘛呢
我为啥一个自个找不痛快呢对吧
所以军户结婚就成了老大难问题
那朱元璋肯定不干嘛对不对
我之所以画出军户来
就是为了保证我明帝国的老百姓有源源不断的人力往我的军队里输送对吧
我的兵源充足就是为了这个
然后你们都结不起婚了
所以朱元璋呢
又制定了各种关于军户的这个婚姻的优待条例
任何跟军互抢老婆的人都得死
地方上都要严厉打击啊
什么什么这样的
严 严
严厉保障军婚嘛
我在这个活在洪武时代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史灵之案
嗯
就是讲的一个军婚案嘛
但这个案子当然本身啊
应该
应该是是一个阴差阳错的案子
朱汉章呢
出台了严格保护军婚的政策
地方官府呢就得雷厉风行的去执行
然后呢
刚好呢
就有史灵芝案爆发啊
就有一个军户去地方上控告啊
我跟那个史灵芝啊
有那个婚约的啊
现在她嫁给别人了
还有孩子了
破坏军婚
我要求把史灵芝判给我带回那个未所
那地方官一看这个政治红线马上提上去了
军婚
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马上就把史灵芝给判给了军护
那史灵芝两孩子呢
跟人家已经生活好多年了
跟自个老公这个事情呢
我们怎么看就觉得他他是不合情理的嘛
然后后来再往下一查
怎么一个情况呢
史灵芝并不是跟这个控告的当事人有婚约
是跟控告当事人的哥哥有婚约
这个婚约呢
是在元代的时候立下的
按照元代
元代有一种风俗叫做收祭婚
呃
兄长如果死了
他的婚约呢
可以让他的弟弟继承
甚至于在元代蒙古人的风祖里头
兄长的妻子兄长去世了以后
他的弟弟可以把他的妻子当做财产来继承
这叫收继婚
那朱元璋对这个东西就很恨
他觉得这个东西跟我们汉人的传统啊完全的不合嘛
他觉得他这个败坏人伦
他很不能忍受这个东西
他在很多的这个诏书里头反复的讲这些元代的这些家庭伦理风俗一定要扭转
然后这里头就出现这么一个问题了
地方官比较难
一个军婚这个事儿是个红线
第二个元代风俗这个事儿也是朱元璋的红线
对
那我究竟按哪条红线执行
然后他们地方官呢
思来想去呢
最后就按照军婚这条
对对对
一开始按照军婚这个来执行的
后来呢
朱元璋又派了人去调查
调查的人呢
就推翻了之前的这个做法
然后呢
就说这个元代的这些政策不作数了
嗯
朱元璋看到这个案子以后勃然大怒
说虽然我有军婚的这个东西
但是你们怎么能把元代的这个东西拿来做法律依据呢
他明明是他哥的那个订婚的媳妇儿
跟他没关系
你居然还判给他
什么意思
我天天念叨要你们扫除元代及席
你们居然不听
你们全死去吧
可是你想想这个事儿吧
地方官怎么办呢
他能怎么办呢
他无论哪一个选择都有可能掉脑袋
就看朱元璋怎么想这个事儿对吧
但是我讲这个案子呢
其实就是讲原朱元璋的军婚制度
但
但是刚才这个车远了对吧
回过头其实就是讲朱元璋为了让这些军人能够结得起婚
他把军婚这个保障
军婚这个东西上升到了一种很高的政策层面
可是还是没有人愿意跟军人结婚
对呀
本来老百姓生活就够苦的了
这简直
所以最后没办法怎么办呢
在洪舞时代就出现这么一种现象
军户收养孤儿
或者去花钱买孩子
我把这个买来的孩子养着
然后登记在我的户口名下
把我自己的孩子偷偷送出去
因为按照朱元璋的规定
军户不允许把自己的孩子过继给别人
以此来逃避服兵役
就正常情况下
你是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儿子过继给别人的
为了弄虚作假
我就只能买一个孩子冒名顶替
然后把我的孩子偷偷送出去
说白了就是通过伤害其他人来保全我嘛
对吧
虽然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但这种不得已的对策怎么看都挺惨的
对是
其实如果我们独立时把这个时间线拉长一点的话
你会你会发现朱元璋的军户政策他是一次历史的大倒退
他倒退了多少年呢
他倒退了一千多年
倒退到了汉末三国时代
曹操的世家制度
曹操的世家制度就是朱元璋的军护制度
呃
什么叫世家啊
士就是士兵的士
家庭的家
这个世家不是士大夫
士就是兵士
世家就是你们家是世代当兵的
跟转庄的军户是一个意思
你们家世代从军的
嗯
曹操的世世家制度是这样子的
就是你被划入到世家之后
你的儿子
孙子
孙孙子啊 哦
都是
都是世家
你不可以去读书
你不可以去
呃 从商
你不可以去做一个普通的边户齐民
你就是一个在军队里头
常年在军队队里头劳作的
叫什么呢
用那个 呃
朱大先生的话讲讲
就是努力
这个世家很惨的
他要干很多事儿
流血流汗
他就是一个常年无休止的人肉干电池
你可以这么理解
嗯啊
一年十二个月
他时时刻刻有事干啊
时时刻刻后面有一根鞭子抽着他
让他不得停歇的人肉干电池
然后他这个干电池创造出来的那些财富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那当然大家要跑嘛啊
曹操怎么办呢
曹操把这个世家
他们这个家庭把他们的软肋都控制起来
谁是他们的软肋呢
老婆孩子嘛
曹魏的这个军队他
他是这样
前线
比如说在跟吴国的前线
他屯并在那儿啊
那都是青壮年
那这些青壮年的老婆孩子在哪儿呢
在后方的邺城
后方的洛阳
这些人用一个大的类似集中营一样的地方给他管控起来
然后他们在洛阳
在邺城
这些女性成年女行参与劳作
这些孩子也得参参与劳作
只要到了六七岁都得参与劳作
给国家创造财富
帮你们分离搁置起来的目的就是你如果在前线
你跑了
你跑到吴国去了
你后方的这些老婆孩子就要遭殃
老婆会被许配给其他人
孩子可能会被杀掉
为什么老婆会被许配其他人呢
因为在曹刿看起来
女人她是一种资源
她能够用来生孩子的生育机器
轻易不会杀
只要他还有生育能力
他就会被给配给其他人
孩子呢
就有可能给你杀掉
或者有可能直接末为奴隶
所以很惨的
所以在这个禁书里头有一个叫赵志的人的故事
赵志就是一个军户嘛
他是一个曹巍的世家啊
也就相当于朱元璋时代的军户
他是一个曹
爹是一个军
是一个世家
然后他就生下来之后
他就看见自己人生的命运的尽头了
我命运的尽头就是像我爹一样做牛做马
他有可能随时去打仗丢了命
那他不愿意
不愿意就要跑
管的很严的
集中营制的管理
根本就跑不掉
然后即便你跑了
你的家人都得遭殃嘛
那就只有一种办法
他就选择装疯
然后吃各种恶心的东西
什么大便啊
呕吐物啊
用这个烧红的铁丝什么咱们烫自己
然后哈哈大笑
就各种装疯卖傻
装了好些年
装了好些年之后
这个军营的人对他就已经放松接替了
就这个人是个真疯子啊
真疯子是对我们是没有价值的
他只只会消耗粮食
他不能创造财富
真疯子我们都懒得管他
装疯卖傻的好多年以后
他找了一个机会跑了
人家认为你是个真疯子
人家认为你只是走丢了没有给你出那个通缉告示
他从淮南一路跑
跑到辽东
东北
跑到东北
在那个地方换了个名字
换了户籍
然后在晋朝的时候出师做官啊
因为官做的还比较大
所以有个传记嘛
嗯
然后他的故事就能被记载下来
因为普通人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
即便跑了以后也做不了官
根本就不会有史料记嘛
是吧
你可以看赵志这个人就是一个曹巍版的军户
他怎么样改变命运
这种方式有多艰难
你朱元璋干的就是把一千多年前曹魏的那套东西重新移植过来
这就是一次历史性的大倒退
你可以这么理解
嗯 是
但我觉得他可能也不是
呃
要向曹操学习
他可能也没有没有意识
这种搞奴隶制的东西
把人不当人的东西
把人去纯粹当人肉干电池去奴役的手段
他是不需要学习的
只需要这个人他没良心
这个人的心思他很恶毒
他就能做到这一点
他不需要去看曹操的传记
不需要 嗯
不需要有人教
他们隔着时空
隔着一千年的时空
他们互为知己
但是并不是说我学你
这种东西是可以各自独立发明的这么一种没有技术含量的制度
然后生活在朱元璋的治下吧
刚才我们说当官也很惨
然后军护也很惨
其实老百姓我觉得更惨
是因为老百姓当时其像你刚才说的
朱元璋可能他确实也也没有去学这些
但是他就自己
他就
他就能创造出很多管控老百姓的方式
比如说制丁法跟录引法
制定法其实就是相当于就是你互相监督那个户口嘛
然后录引法就是你不能移动
这两个方法一用上
其实老百姓因为你只能被禁锢在这一个地方
然后你们还要互相监督
其实又变成了一个大的监狱
虽然军队是个监狱
但老百姓生活在民间也是个大的监狱
朱元璋对老百姓的态度很有意思
就是你看他的大告啊
四辩大告里头
他反反复复讲我特别爱我的百姓啊
谁谁谁又祸害我的百姓了
我真把他弄死了
你看那些案子
大告里头那些案子都是这么一种叙述模式啊
某某某啊啊
祸害我的百姓
我的良民对他做了一个很爱民的一个人设
对
然后他对这个良民的认认定呢
很有意思
他是这样子的
凡是符合我的政治需需要的
那就是良
反是不符合合政治需要的
就不是我的良民
良民是可以随时变换的
谁是良民谁不是良民
他是可以随时变的
根据我的需要而变
而变 对 所以呢
朱元璋爱老百姓他是这么样
他是一种爱一种抽象的老百姓
那些具体的一个一个的老百姓在朱元璋看起来都是需要管控的
都是需要警惕的对象
那就是他爱的是他心里面一个抽象的老百姓的形象
但是具体的老百限额都是刁民的
对
他爱什么样的老百姓呢
他的他的大纲里讲的很清楚
首先
严格的听官府的话
尤其是听我朱元璋的话
我朱元璋发出任何指示
任何号召
不打任何折扣就把他执行
甚至于超额执行的人
这是老好的老百姓
还有好的
那什么样的老百姓是坏的老百姓呢
不遵照我朱元璋的指示
不听从我的那大概率分的各种各样的那种指导你比如说我讲啊
老百姓只能干四样事
士农工商
嗯 读书 务农
做手工啊
做工匠
明
明朝有匠户嘛
匠户也是编入的特殊户籍的
从 从商
然后这个从商是指不是说你自由
我背个筐我就出去从商了
不是的
这个从商
明朱元璋时的从商也是要登记的
嗯啊
你只能干这四个事儿
在这四件事之外
你要从事什么什么活
你就是罪犯
你要老老实实听我的指示
只干这四样事儿
涉农工商
不干其他的别的事情
否则你就是游民
就要被抓起来
只有这样的人才是老百姓
好老百姓
否则就不是
那你就能看出来啊
朱元璋他其实我
我认为他其实是充分吸取了元朝灭亡的教训
他
他作为一个在元朝末年起兵造反的人
他很清楚我为什么能造反成功
条件都需要什么
对
我为什么能造反成功
首先一个
我可以到处跑
我们家没饭吃以后
我跑去做和尚啊
做和尚后来也混不下去了
我去投奔义军
对对对
我跑遍了大半个江南
元朝
元朝人没有到处设关卡
元朝的官吏没有说路上给我抓了
他们没有问我要
要 要录音
要介绍信
第二个是什么呢
元朝的民间社会组织能力很强
尤其是江南这个地方
你看我投奔寺院
那些寺院
元朝的寺院一个个都是你可以设为一家企业
有一些寺院你甚至能设为一个帮会
因为元朝的寺院是允许经商的
尤其是南京
但是南京
苏州这些地方的寺院
他们有些是从事海外贸易
有自己的船队
有些是从事客栈
你看南京
当时南京的那个寺院
他名下有十几家客栈
他有自己的一整个商业团队
还有一些呢
他本身就是大地主
他名下有很多土地
元朝的这些寺院从商非常的普遍
然后他们很有组织能力
朱元璋为什么吃不饱饭
遭号饥荒了
他不出去讨饭
他跑去寺院里做和尚了
因为去寺院里做和尚说白了不是做和
说白了就是寺院里打工
嗯
寺院里有就业岗位
他是这样子的
朱元璋一想
我当年能够造反成功
不就是我们这些人能自由流动吗
然后也没人管我们
那我造反成功了之后
我的成功经验一定要把它抹杀掉啊
让后人没有办法在沿着我的成功路径在复制啊
嗯啊 嗯
那怎么办
就是你前面讲那两个
一个叫制定法
一个叫路引
制定法和录引的目的就是消灭老本信自由流动的可能性
从而也消灭商品的流动
物资的流动
消灭信息的流动
最终实现消灭思想文化的流动
嗯嗯
这是他的终极目的
制丁法是这样子的
朱元璋要求知就是知道的知啊
丁就是知丁的丁啊
织丁法
朱元璋要求村里的每一个老百姓
他都必须知道自己的邻邻居是谁
邻居他们家干什么的
邻居他们家几口人
他们家孩子在哪儿读书
老师是谁
这个老师的思想背景是不是一个良民
这些老师在学校里头教什么
这些你都得知道
你不知道你就得打听去
然后你知道之后
如果你打听完了以后
你对你的邻居发现你邻居没有什么异常
你就不需要举报
如果你去打听一番以后
你发现你的邻居有一些地方不太正常
你必须举报啊
你要不举报
结果被别人另外一个邻居给你举报了
然后发现他去确实有问题
而你没有举报
你就跟他同罪
这实际上是什么呢
就是任何一个陌生人在明帝国里头他都是没有办法生存的
你说我一湖南人
我在湖南当地活不下去了
我来北京
我来北京
我作为一个陌生人
我在北京我就发现我就我就待不住
因为他们个个都来刺探我
你到底什么人
你到底为什么跑到这儿来
他必须把我的底细翻个底朝天以后
然后我就会被举报的
你作为一个陌生人
你没有办法融入到任何地方
让陌陌生人走投无路的一个社会啊
他制定法是这么一个目的
对 是
呃
然后录影是什么呢
录影是直接掐断你出出行的可能性
录影说白了是什么
就是一张通行证
他颁发的时候呢
是有地方官府和出行人各留一份
然后中间呢会盖一个章
在那个章的中间会有一个缝
然后把它裁开
裁成两份
你带着一一半半个章
官府那留一半有半个章
最后你出行完毕呢
你把那一半啊
两边合到一起啊
章是张能对上
你就是合法出行
那这个录影上面呢
会写明你的姓名籍贯
写明你的容貌
那时候没有照相技术
他
他是会用文字来描述
比如说你是个方脸
你是个圆脸
你是个高鼻梁
你是个蒜头鼻什么的
他都会写上
脸上有雾字啊
也会写上
他把这些典型的面貌特征写上之后
就是方便那个各级地方巡检
就是地方关卡
嗯 查的
等查的人他对照是不是你自己
他这样一看
写上有
然后他还会写上你此行是干嘛去
你的目的地在哪儿
哪天出门哪天回来
全都写明了
写的很详细
就现在还有
还有一些明朝的录影
作为文物它还存在嘛
所我们能够知道这些东西
最要紧的是这个东西他要钱
嗯嗯
还花花钱买
正常
就是如果他不要钱呢
这其实就是让老百姓出门更麻烦一点
但是他是要钱的
他贵到什么程度呢
各个地方的露引价格不一啊
朱元璋好像也没给这个东西
就是我看到的材料里头
朱元璋也没给这个东西制定一个官价
但是呢
大体而言
嗯
用当时的购买力来换算的话
一分录引他可能要个两三百斤两相当于两三百斤粮食这么一个价格
因为什么朱元璋把他搞得这么贵呢
他有这么一个预设
普通人是不需要出远门的
什么情况下有必要呢
就是你比如说做大买卖的
就集体出行送粮的
嗯啊
这样的人
他认为普通人是没必要出远门的
你用不上路引
那路引
所以录音才这么贵
那在朱元璋的大纲里头就记载这么一个案例
就是有七八个人
他负责把这个当地的粮食征收上来之后
两长们负责把当地的粮食收完
他按照朝廷指示送到南京去
那他们就是七八个人合开一张怒饮
就是我们七八个人一起负担这两三百斤粮食的费用
嗯嗯啊
到每以后就没多少了
我们开一张录影
上面写满了我们八个人的名字
八个人的特征
就这么一大张啊
我们就去南京
八个人呢
就一起走
朱元璋之所以把这八个人写到一起呢
原因是什么
他认为这八个人里头有人营私舞弊
他要弄死他们
为什么呢
这八个人都是运粮食去南京的
去南京的路上八个人没分开
到了南京之后就出了问题了
有人运过去的粮食呢
就过过了那个过过那些收粮关他就过了
他就收了
事儿就完了
有人的事儿就没完
具体怎么没完没说
你比如说他有很多各种情况对吧
比如说说你的粮食
嗯 有水分
不干燥
类似这样的借口对吧
最后你这个事儿就没办法没办
没办好
没办完
你就得还得在南京想办法把这个事给了了
那就得回来
录影上呢
就写明了
你哪天必须得回
八个人就起了纠纷了
我必须得回
我们事儿办完了
我没
我没理由跟你们继续拖在这儿
妹妹几个说我事儿没办完
没法回
所以呢
最后两两人就互相举举对对
朱
朱璋璋一看你们这几几家伙伙
你时间到了不回
你们是
是不是有什么鬼玉伎俩
朱元璋说
这都是刁民
抓去发配劳改了
这个就是录影的好处
说白了
这个录影就是让老百姓没有办办法自由流动
嗯
我可以想象一下
在元代
如果元朝政府严格实施朱元璋的录引制度
你看朱元璋能不能成为所所谓的义军领袖
他连他奉养老家他都出不去
我是怎么成功的
我就得把这个成功的梯子给撤了
我通过消灭民间的社会稳来换取取我政政权稳定
这样听下来的话
感觉洪武年间有点像人间炼狱这样也很难
难 对
然后官僚系统也很难
然后底层老百姓就更难了
一个是你没有流动性
还有一个就是你要时刻处在监督与被监督之间
对
这其实就是一种我觉得在心理上都一种非常大的压力
你在那本书里面也写了
就一种恐怖的氛围会非常的浓
对
那这样的话
嗯 就是压力
当一个社会压力这么大的话
到底会不会也有一些反弹呢
比如说像
呃
起义啊这种
因为我觉得我是觉得压力锅都已经压到受不了的那个程
有啊 有啊
我们今天可能会觉得洪武时代好像没有什么大的农民暴动什么的
但是
呃
有学者已经做过这方面的统计了
嗯
南丙文汤羹他们那个名史
那那本名史他专门统计了这个洪武时代的农民暴动
他的结结论就是
整个洪武时代无时无刻都有农民在暴动
时时刻刻都有啊
而且这些暴动的数量还不少
但是为什么我们感觉不到呢
因为这些暴动它的规模都小
它都很难滚雪球一样从当地滚到从
比如说我在这个县暴动
从当地有的滚到别的线
再
再滚到其他地方
线很难
滚不起来
壮大不了
为什么壮大不了
我们只要想一想我们的制定法和路制度就知道了
我们的制定法让大家互相举报
强迫的
嗯
我们的录影把大家变成了植物人
出不了门的
像一棵植物一样只能种在本村
你怎么暴动
说白了
你在当地在县里头打砸抢烧一番
然后你想到隔壁县
你马上就被录影制度给给掐死了
其他的老百姓想来支援你
你比如说我们村啊
起事了啊
我们派个人去隔壁村
我们去去联络一下
让他们隔壁村也跟我们一起干
结果我派出去的人因为录影没有录影
被巡检司给抓了
嗯啊
我派出去十个人啊
被抓了十一个啊
还有一个是被误抓的
所就很难串联
你想搞一个大
搞一个大动作起不来呀
所朱元元他
他的这些政策从维护他自己的统治政权上来说
其实是非常有效的
只不过被他制下的这些人
嗯 就太惨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吗
就是一个造反家来防造反
他当然是很成功的
是
那我们到底要怎么评价朱元璋这个人呢
因为我看完这本书我真的就觉得
当然我是以现在的认知跟就这个视角来看的话
我就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很变态的人
就他的这些行为表现
他的的表里不一
他的对别人的不信任
朱
朱元这这个人这样啊
我这么理解啊
说但他在文化上他是自卑的
他没文化
他没念过书
正经念过书啊
所以文化上他有强烈的自卑感
一个拥有强烈自卑感的人一旦拥有了至刚无上的权利
这种自卑就会变成一种伤害他人的一种诱因
你看朱元璋对待文人的这个态度
朱元璋搞这个国子健
你看他怎么对待文人的
没有任何的尊重
他在国子监里头
他派了这个信任的所谓的呃
儒家学者去管理国子监
他的要求是不许任何人对师长有任何意义
就是郭子监的老师就不管对不对
国子监的学生不允许有任何的这个质疑
哪怕你说郭子监的饭菜不好吃也是不可以的
他不尊重文化
他也不尊重文化人要的是文化的对他的绝对服从
文化人对他的绝对服从
曾经有一个郭子监的学生
他都不是对朱元璋有什么不满
他是对国子健的一些老师的管理有些有有部门
他在国子监里头贴了一张告示
抗议国子监的一些扼杀人的自由的一些管理手段
那朱元璋知道以后勃然大怒
我根本就不想去评判你的这个抗议有没有理
合不合情理啊
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居然有抗议的想法
你居然想到了要抗议
这就大逆不道
你作为一个国子监的学生
你应该是绝对无条件的服从上级服从权威才对
最后他怎么办呢
发动全校学生
你们必须举报
因为这个让揭铁是匿名的
你们不举报出来呢
你们全部都死了
然后最后就把这个人给举报出来了
就是他写的
然后这个人也认了我写的
那朱元璋说
好吧
把他头砍了
用给竹竿
把那个脑袋呢挂在竹竿上
把这个竹竿儿给我立到国子监的大门上去
就立那儿
风吹雨淋的就放那儿
郭子监呢
照常上课
进进出出的每一个学生每天进校门就看校门口挂着一个脑袋
这个脑袋就是有抗争思想的人的脑袋
嗯 就这样
你可以想象一个这个没有文化的人的自卑和他对文化的这么一种摧残
我觉得他是相辅相成的
嗯
我们看宋朝的皇帝就不这样了
那上期我们讲了很多宋朝的坏话对吧
今天我们讲了很多宋朝的好话
这玩意儿都是比对出来的
对一切不如一谢的
宋朝的皇帝都是念书的
赵匡胤也是是武人出身
但是也读书的
他这个武人呢
就比朱元璋这个武人要好多了
你们要尊重文化
尊重读书人
对
上一期我们就讲感觉石睡阶层真的十恶不赦
压榨那个被统治阶层
这一期跟明朝一对比
发现 哎 还可以
对这个玩意都对比出来的
所以首
首先我讲朱元璋是一个文化自卑
导致他心里在对文
对待在文化的心理是失衡的啊
因为心理失衡的人
他
他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你在历朝历代
你什么时候看见过把读书人的脑袋挂在国家最高学府的门口这样的事情
哪有
就这一位如此的残暴
你都无法想象的
这是文
他的文化心理是畸形的
嗯
这种畸形的文化心理呢
当然也导致他的政治心理也是不健康的
朱元璋啊
我觉得他是把整个明帝国堪称自己的家产
我们有一个词叫家天下
家天下对吧
朱元璋是彻彻底底把家天下做到极致的那个人
以往的历朝历代的皇帝
他虽然也认为这个天下是我的家产
但他至少在表面文章上他还是要做一下的
天下为公
表面上还是要做一下的对吧
就是你看宋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然后还会讲是吧
我是受上天索命啊
负有一定的责任
让这个国家让这个老百姓吃饱饭什么的
有责任
你看汉朝就是这样的对吧
汉和董仲舒他们搞的天人感应啊
皇上治理的好
上天就降祥瑞表扬他
皇上治理的不好
上天就降灾役来警告他
这里头就没有把皇帝跟这个天下说
说这个天下就是皇帝你自个儿的
说明这个天下是上天的啊
皇上是在替上天来治理这个国家
代理人 对
代理人嘛
朱元璋从来不觉得我是什么代理人
这个天下就是我的家产
说浴血奋这么多年把这个天下打下来
这就是我自己的
所以你可以看出他很多政策
你比如说他给自己的儿子们
孙子们
孙孙子们制定的这个待遇
他是从这个王然后侯一路往下
他说了
我大明朝的朱家子孙世世代代享受特殊待遇
每年享受多少多少粮多少多少钱
然后最低一级是什么呢
叫做奉车都都尉
就是我朱家子孙无论传了多少代
只要在那个谱系上能证明是我朱家子孙
最低一级永远都是风车都尉
然后每年可以从朝廷拿几万斤粮食
拿
拿一大笔钱啊
朝廷养着他
然后这个风车都尉再生多少孩子都是风车都尉
这就相当于什么
相当于用我用了大明朝这个来养养们老老朱家一家人嘛
在朱元璋之前有没有人这么干
没有
你看汉朝皇帝他是怎么干的
汉朝皇帝一路往下
到了个五六代六七代
那些刘家子孙就是平民了
第一代你比如说刘邦的儿子们做诸侯王
诸侯王的儿子们做侯
侯再往下
然后一路分成分
分封这个爵位越分封越小
分封到末端
平民
对
就是普通百姓啊
而且他搞嫡长子继承制
非嫡长子都要降一级
降一级继承
这就能够让这个刘氏子孙不会变成一个庞然大物
刘氏子孙永远就只有那么大的一个规模
十来万汉朝刘氏皇族吃国家俸禄的
刘氏皇族最多的时候也就十来万
那朱氏子孙呢
朱氏子孙到明朝灭亡的时候
吃朝廷俸禄吃吃白饭的一百多万
所以明明朝末年的人说
这些朱氏子孙几乎吃控了大明朝的财政
顾炎武说吧
说看着是一群天皇贵胄
实际上养的就是一群猪
说的很直白
所以是这个意思呢
就是这些人也不失生产
这些人也不不创造任何社会财富
这些人就是每年从朝廷拿拿钱
到了后期以后
甚至很惨淡
因为
因为这些人本身也没有什么谋生能力
然后又指望着朝廷养活他们
变成了社会的蛀虫
然后呢 朝廷
你这我们知道
到了明朝中后期
朝廷也没钱
朝廷一没钱嘛
你们这些风车都位跟
跟我们现在的皇室这个亲戚关系距离十万八千里了对吧
没钱问朝廷要
朝廷就欠着呗
那一欠
这些人就活不下去
就这样
回到朱元璋的这个设计的意图上来讲
他其实就是把大明朝视为一个产业
这个产业要用来养活我朱家子子孙孙
朱氏子孙永远不会成为平民
对
永远都是最低一级的风度位
我觉得聊到这儿其实也有点解谜了
就是朱元璋这个人
当然一部分是因为他本身文化水平低
认知水平低
对
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就是陈老师你刚才说的那个他
他真的是奉行家天下
对
其实这是他底层逻辑
所以他在这个基础之上
所有的行为就是围绕这个来展开的
对
你看朱元璋干的很多事儿
他都匪夷所思的
他一开始他要定都在哪
他要定都在凤阳府
哦
因为那是我老家
对 他家
这就是一个没有文化的人
没文化化人他想干的事儿
你看看那个李唐他们老李家
宋朝他们老赵家
老李家什么时候说我我们家老家哪儿
我们把都城定在哪儿
老赵家说我们家老家哪儿的把赵定成都呢
你看刘邦也没这么干过对吧
我刘邦那那个
那个沛县的
我也没说把都城定沛县
我老家凤阳的
我把都城定凤阳
他可能觉得这样光耀门楣吧
对 就是这个
就是你可以想象成他那个思想底色对吧
他不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的思想底色
所以我们今天把朱元璋说什么政治家
不是的 他有
他懂什么政治
他只是会
会玩全数就是
就是那种无底线的权术
残暴的权术
他
他这个人很会玩啊
这种东西没有什么技术门槛
只
只要你这个人那个良心大大的坏了
那个是非善恶全都不讲了
只要你这个人没有道德底线
那些东西都能干
我
我讲凤阳这个事呢
就是想讲这个人他真的是一种没有文化很落后的人
而且他特别迷信嘛
他在凤阳大修这个都城
他比他比后来的南京城要大好多倍
对
他其实是把它当成一个大工程来建的
它比今天的北京城都大
就是后来朱棣建的北京城都没有凤阳城的规模大
那见凤阳城最后是闹到天下百姓怨声载道
凤阳城里头的工匠被他剥削的诅咒大明帝国赶大明王朝赶紧完蛋
他们在诅咒这个事儿
最后这个诅咒被发现了
我们知道那个中国传统文化里头有这个眼正指数
这在工匠群体当中尤其是尤其常见
工匠给人修房子什么的
哦 他会做
弄一些就有印象
对 我在
我在你们房子底下给你埋个癞蛤蟆啊
啊
买埋条死蛇
那破坏你家风水啊
眼证指数 嗯
朱元璋最后就发现凤阳的工匠在他凤阳这个皇宫的大殿的那个上面
嗯
给他实施了严政指术
诅咒大明朝赶紧灭亡
然后这个事儿发生以后
朱元璋震动极大
在凤阳的工地上实施了大屠杀
把工匠们全杀了
部分好坏全杀
杀完之后
朱元璋才把凤阳城的修建给停了
为什么停了呢
他迷信
他不敢住这儿了
他觉得这个地方被诅咒了
他害怕自己的大明朝真的诅咒应验灭亡了
然后他才决定定都南京
你
你看这个事儿啊
这个事儿三个点
一个他定都凤阳
这个人真的没文化
第二个
这个人很残暴
残暴到逼迫让这些工匠们是一般的
你要是不逼到一定程度
谁敢诅咒皇帝赶紧灭亡
跟秦始皇那个一个德行了
第三个
这个人很迷信
果然不敢住了
而且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天如人怨
所以回过头来我们讲这个大告
为什么四边大告
他自己干了那么多的恶事他自己不知道吗
他知道
他知道老百姓恨他
所以要用大告来给自己洗白
给自己做宣传
同时也起到一个跟老百姓洗脑的这么一个效果
我觉得他这个大告四边大告
一方面感觉也是在给自己洗脑
还当然更多是给百姓洗脑
就是也要自己告诉自己
我干的这些事儿可都是有理有据的
洗白自己嘛
嗯 啊
你们怨恨我说大哥
里头有一小节专门讲说老百姓经然说我是暴君
也有人说我是昏君
做皇帝真难
朱元璋这样的人在历史上不少
对啊 的是什
什么呢
少的是他这样的人走上的权利的最高峰
有朱元璋这种认知的人很多的
但确实有极少的人在他这认知水平下能拥有那么大的权利
对
然后当他真的拥有这么大权利的时候
我觉得这个人就被异化了
就他可能本来也是个坏坏人
或者你想
朱元璋如果就
就住在他
他老家那个小村子里
就他这种认知
无非也就是跟隔壁大爷下棋
然后 嗯对嗯
先棋盘的那个角色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危害
对对
无非就是这样
但是很不幸
他成了皇帝了
所以这应该也是历史的偶然性吧
就有的时候历史会有这么一些偶然性
然后
但是他会造成一个非常大的
哦 对
前面是一次社会的大倒退
你看他四遍大告
人手一本明帝过
老百姓天天念天天背
不识字的老百姓朱元璋规定了定期村里的认知的人给大家念啊
定期学习
可是你看
周元璋一死
四遍大告就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这个叫尘埃当中啊
明朝中期的很多读书人
呃
他们听说大告
他们想看看太祖皇帝当年的
只是想找一本大告都找不着了
因为老百姓根本不用他
虽然当年发行量那么大
但是朱元璋一死
老百姓就把他当擦屁股纸了啊
你想从民间再找两本
找不着
只有朝廷的那个官方档案库里还有
光靠档案库里还有
可是连皇上自己都不看了
他转到么子子孙孙都不看了
这不就是彻底的失败嘛
对吧
你搞的这个东西
你活着的时候存在感这么强
只是因为大家打不过你
嗯啊
所以存在感这么强
你一旦从这个政政治的那个最高的那个位置上消失了
你留下的这些东西就是擦屁股纸
其实到明朝中后期
大家就已经找不着大高四边大高了
民间
他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少见的一个极端的一个一个一个一个皇帝啊
就是中国其历史上其他你
你比如说
呃
他之前的唐宋时代的皇帝
他之后的清
清代的皇帝
没有一个皇帝像他这样子的
嗯 没有 对啊
只有他啊
这是一个很极端的一个人
是
然后下一期的话
下一期播客我们就可以聊一下清朝
Ok 对嗯
那我们这一期聊聊朱元璋
就先聊到这里
好的好的
嗯嗯
怎么
T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