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无缝,
我就找不着证据。
啊,
最近这一段时间呢,
他妈给我老实点儿。
只要我黄国瑞在他妈道里区干着一天。
你们这几个小逼崽子,
一个也跑不了。
到。
王所。
咱俩没啥深仇大恨,
你怎么老针对我呀你呀?
啊。
咱俩交个朋友不行吗?
交朋友?
我是兵。
你是贼?
你跟我交什么朋友啊?
拿个金戒指想贿赂啊,
你他妈想的挺美。
记着啊。
你们现在都是嫌疑犯?
啊,
只要我找你们,
你们立马就得过来给我报到来。
等有一天,
我他妈掌握了证据。
你们哥儿几个就他妈死定了?
你记着,
哪怕耗到我老黄退休,
我也得给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弄上去,
我得让你们伏法。
进屋儿这一说,
进屋啪往当时哎,
老黄跟前的一站王总。
给我盯着他们哥几个。
啊,
别让他们乱跑,
等我掌握了证据,
哎,
等我掌握了证据,
随时给他们拿下。
那等我掌握了证据,
随时给他们拿下,
是滚蛋。
我的妈呀。
我不知道大家伙儿过没过过那种说受监控受监视的生活,
那压根儿就不是他妈人过的日子。
这哥儿五个整天吃喝衣食住行全搁一块儿,
只要一出门儿,
俩啊是盯着你。
你上哪去?
俩事盯着你。
你们回家睡觉,
往家门口一趴呗,
你动都动不了。
啥,
这叫啥啊,
兄弟们监外执行啊,
还是说属于啥呀?
我操当时给乔四儿整的吧,
我操这他妈哪是人过的日子呀,
而且哥几个藏起来了那么些钱,
藏起来那么些黄金,
现在连他妈用都用不了啊,
给老黄当时急的说不行,
得抓紧时间给这个姓黄的摆平了,
如果这小子真跟咱较真儿,
真他妈一个劲儿盯着咱们,
那他们就完了。
啊,
但是想了那么些办法,
黄老三也是尝试着说,
看看能不能给个机会啊,
让我们见一见黄所。
是吧,
人家这边就说了去见行,
但是你要想行个贿儿啊,
你要想整一些个没有用的,
那绝绝对对是不行的,
那家伙给黄老三愁的吧,
实在实在是不行了,
但是你要记着一点啊,
这哥几个人里边,
你能看住乔四,
你能看住小克,
你能看住李正光,
你能看着好瘸子,
你可绝对看不住黄老三。
半夜里边黄老三要想出去溜达溜达,
打听点什么事儿,
他大白天里边要是出去溜达一个小时,
没事没事回来了,
你可真盯不住他是吧?
看着老三打听出来了一条重要的情报。
我问问大家伙儿,
谁也不要打字啊。
黄国瑞,
就这么针对乔四的情况下,
这没个好,
我告诉你,
用不了多长时间,
你就得出事儿。
如果说真要办你,
那就不需要理由,
好就好在这个黄国瑞啊,
他还算是一个说作风比较正派的人,
在那个年代或者是在之前啊。
在这种系统里边工作,
你要是稍微正派一点。
就代表着啥呀,
你挣不着米儿。
这一个老爷们搁外边挣不着米儿啊,
这个回到家里边儿,
家庭地位他就有点儿低。
是吧,
出事了。
老黄啊,
搁单位上突然就接到他媳妇儿打来的电话,
他媳妇儿叫小甄。
那说那意思,
你赶紧回来,
咱们想想办法,
你老娘都已经咽气儿了,
你抓紧时间想想招儿啊。
回到家里边儿。
说咋整啊?
得给老娘办这个葬礼吧?
是不是他媳妇儿那意思,
你知道是啥吧?
以你的身份,
以你的段位,
好歹咱是个大排派是吧?
咱必须得大操大办,
咱必须得他妈风风光光的多叫几台车回去,
多找点儿,
说什么分公司的同事啊,
哎,
你之前那些老同事大摆宴席,
喝点好酒,
抽点好的,
是不是把牌面啥的整足给咱老娘整一口好棺材?
一下子就变了罢了。
黄国瑞倒是搁这块儿的。
大操大办。
怎么个大操大办呢?
老黄啊。
怎么大操大办的,
还用我教你啊?
啊,
我可不想说回家给你出殡去整的这他妈那个寒酸劲儿,
谁见了我谁说呀,
小真的跟了老黄半辈子了,
还没出,
还没混出来呀,
人家那媳妇儿都他妈穿金戴银的,
你瞅瞅我。
要么就大操大办,
要么我就不回去了啊,
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老黄啊,
老黄啊。
你说你在这个系统里边工作了20年了。
啊,
当时和你一批说分到工作里边儿的,
人家现在最次的,
那都当上分公司的副大大了。
人家都说是处级了。
人家混得再不行的,
现在都搁分公司里呢。
人家都骑了大摩托一年,
人家别管是怎么地,
你看看人家抽的是啥,
你看看人家喝的是啥。
你看看人家的媳妇儿穿的是啥,
戴的是啥,
你再看看我。
人家那媳妇儿大金链子戴着我这就砸。
我就他妈戴个头绳。
我跟你混了一辈子,
我都憋屈死了。
你这么的?
要吗?
你整几台好车?
到你风风光光的。
你就大操大办。
没钱呢,
你出去借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