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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胡适 演播
安心世祝福
第二章 文学
第一节
文学的标准与尺度
朱自清
汉以前
我们的言和文比较接近
即使不能说是一致
从孔子有教无类起
教育渐渐开放
给平民受教育的渐渐多起来
这种受了教育的人也称为士
可是跟崇前贵族的事不同
这些只是些读书人
士的增多影响了语言和文体
花要说的明白
说的详细
当时的著述是说话的
记录自然也是这样
这里面盖有平民语调的参入
虽然我们不能确切的指出
汉代词赋发达
主要的作为宫廷文学
后来变为远于说话的骈吏的体制
士大夫就通用这种体制
可是另一方面
游离了通都大一名山大川的司马迁却还用那近乎说话的文体做史记
绝在古丽古怪的杨雄根
问孔刺孟的王聪也还用这种文体做法言和论衡
而乐府诗来自民间
不用问
更近于说话
可见这种文体是废不掉的
就是频例文盛行的时代
也还有世说新语
记住那时代的说话
到了唐代的韩语提倡气圣言义的古文
气圣言义就是说话的调子
至少是近于说话的调子
还有语录和笔记
齐与唐而盛于宋
还有来自民间的词
这些也都用着说话或俊于说话的调子
东汉以来逐渐建立起来的门阀到了唐代中叶垮了台
寻常百姓的事又增多起来
加上宋代印刷和教育的发达
所以那种祥明如画的文体就大大的发达了
到了元明两代
又有了戏曲和小说
更是以说话体就是语体为主
这样 公安派
敬灵派接受了这股支派
努力想将它变成主流
但是这一个尝试失败了
直到现在
一个新的尝试才完成了
语乎俗学
新文学
也就是现代文学
崇以上一段语体文学发展的简史里
可以看出种种伸缩的尺度
这些尺度大体上固然不出乎儒雅和风流那两个标准
可是像语录和笔记
有些恐怕只够儒而不够雅
有些恐怕既不够儒也不够雅
不够雅
因为用俗语或惊乎俗语
不够是儒
因为只是一些细史
无关得教
也与风流不相干
亨乐府跟世说新语也用俗语
虽然现在已将那些俗语看作了古典戏曲和小说
有的别中间余劝成续风流固然够得上标准
但是却不够儒雅不算风流
嗯
在过去的文学传统里
这两种本没有地位
所谓不在话下
不过我们现在得给这些不够格的分别来个交代
我们说戏曲和小说可以建人情物理
这可以叫做观风的尺度
礼记里说诗可以观民风
可以观风
也就拐了弯
达到了儒雅那个标准
戏曲和小说不但可以观民风
还可以观世风
而观风就是写实
就个人情社会反映交代
这是社会的描写
时代的记录
在我们看来
用不着在扰到儒雅那个标准之下就足够存在的自由了
那些无关政教也不算风流的笔记也可以这么看
这个人情物理或观风的尺度原是依据了儒雅那个标准定出来的
可是唐代中叶以后
这个尺度似乎已经按地里独立运用
这已经不是尚德画下的尺度
而是下起上达的尺度了
人民参加酌定了这个尺度
而俗语的参入文学
正与这个尺度配合着
说是人民参加着定定文学的尺度
如上文所提到的
该起于春秋末年贵族渐渐没落
平民渐渐兴起的时候
这些受了教育的平民加入了统治集团
多少还带着他们的情感和语言
这种新的势流日渐增加
自然就影响了文化的面目乃至精神
汉乐府的收集与流行就在这样氛围之中
寒食解伐木一篇说到饥者戈妻时
老者割妻事
饥者歌其时
老者歌其世
正是人情物理
正是官风
这说明了三百篇诗的一些诗
也说明了乐府里的一些事
饥者割其时
老者割妻世
自然周代的贵族也会如此的
可是这两句带着浓重的平民的色彩
配合着语言的通俗
尤其可以见出
这就是前面说的参加
这参加倒是不自觉的
但是人情物理或官方的尺度的定定却是自觉的
汉以来的社会是市民对立
同时也是市民流通
世说新语里记录了一些俗语
取其自然
在风流的标准下
一般的固然以含英菊花的语言为主
但是到了这时代
稍加改变
取了自然这个尺度
也不足为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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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