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云顶天宫 第29章-一路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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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十九集

我和胖子正在负隅顽抗

突然四周一震

我们都被震了一个跟头

趴在我们身上的猴子顿时一呆

瞬间突然全部猴子都从我们身上滑落下去

拼了命的向缝隙的出口逃去

我转头一看

胖子那边也是同样的景象

顿时口中猴瞬间全部退出了缝隙

似乎是见了鬼一样

胖子浑身是伤

也是莫名其妙

我们面面相觑

胖子自言自语的说

哎

怎么了

到手的东西不吃了

难道嫌我太油腻啊

那口中猴的骚乱还没有结束

围在缝隙外的猴子毫不停留

爬回到了人头巨鸟的嘴巴里

人头巨鸟开始动起来

纷纷飞了起来

迅速的消失

好像接到了什么指令

或者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天敌

疯狂的逃窜

我将五六式给胖子

让他装填子弹

然后自己小心翼翼的来到缝隙的口子上

也不敢出去

探出头看了看

顿时就目瞪口呆呀

人头怪鸟一只一只的飞上天空

很快

我们四周一只都没剩下

全跑了

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这真他娘的怪了

我给胖子打了个招呼

示意他出来

我们四处看了看

对临死前的突然转机感觉有点不太适应

我心说

上帝

你就算真的不想我死

你也得找个好点的理由啊

我自言自语

哎呀

他们到底在怕什么东西呀

这种怪物竟然还有天敌呀

话没说完呢

胖子就拍了拍我

他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转过头去

只见一边巨型青铜大门上面封门的人皮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全部爆裂脱落

两扇巨大的青铜门竟然向外挪开了一点

儿

一条黝黑无比的细小缝隙出现在了两扇门的中间

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上了

一身的冷汗

这么大的巨门

竟然自己开了

刚才那一下巨震肯定是门开时候的反应

如此重的门是谁打开的

谁在里边啊

从汪藏海的叙述中

这个地底巨门给描绘成了一个邪神来往于地狱和先世的通道

地狱之门内有着万古的邪恶

总之不是好东西

如今地门打开了

难道是地狱中的那个邪神准备出来遛狗

这完全是无法预知的景象

一瞬间我脑袋转了十几圈

是妖怪还是粽子啊

跑啊

还是看看再说呀

跑的话往哪边跑啊

此时的思路竟然极端的清晰

我自己也开始佩服自己这种被折磨出来的心智了

可是门开了之后

却没有任何动静

也不见门继续打开

也不见有东西出来

呆立了良久

胖子问我

我说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想的这一切的谜题都在这巨门之内

而且汪藏海也进去看过

并且平安出来了

说明进入巨门之内应该没有直接的生命危险

但是会看到一些我们绝对想象不到的景象

如此多的谜团

也许我们走几步就可以全部解开了

但是如果进入之后

一旦大门关闭

这么巨大的青铜门

就算有一千个人在这里也无法推动啊

我们肯定就会困死在里面

那知道了秘密又有什么价值呢

这其实就是选择安全的离开这里

还是冒险的去得到答案

权衡再三

我还是无法忍受这几乎煎熬了我一年之久的谜团

我一定要进去看看

到底汪藏海当年看到的魔境是怎么样的景象

到底这延续了上千年的牵扯我们家族三代的秘密背后

是什么神秘的力量

我看了看胖子

他也和我心意相同

胖子把五六式给我

自己捡起他的m 十六

从满地的尸体残骸中调出了几只弹匣

然后擦了擦脸上的血

示意我一起过去

大门太大了

远处看着一条缝隙

近处几乎可以开进一辆卡车了

要将万吨重的巨门移动这么一点的距离

需要的力量无法估计呀

我压抑着心中的兴奋

走到巨门之前

我闻到从缝隙中吹出了一阵奇怪的味道

心跳陡然加快了起来

一种介于紧张和不安之间的情绪越来越浓厚

我们手上全是冷汗

连脚都有点软了

胖子先用手电照了照

手电光一入巨门之内

就完全消失了

什么也照不到

汪藏海提过

当年东夏人带他来这里的时候

刚进入门内的一段是一片虚无

必须要用一种奇怪的照明工具

叫做真实之火

我们推测肯定使用的是犀角蜡烛

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我想到这里

不由得一愣

心说不对呀

我们没有这样的设备

这样就算我们进去

看到的也是一片漆黑呀

不知道能不能通过那一片虚无的空间到达魔境之内

胖子还没想到这一点呢

看我不动了

以为我又害怕了

哎 我说

走不走啊

我刚想说话

突然看到青铜巨门缝内的黑暗之中亮起了好几盏灯火

似乎有东西正在走出来

正想拉胖子来看

胖子却也来拉我

我一回头

只见我们身下

从裂谷地下的石头缝隙中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冒起一股淡蓝色的薄雾犹如云浪一样迅速的上升

我们退后几步

发现四周所有的石头缝隙里都冒出了淡蓝色的薄雾来

而且速度惊人

几乎就是一瞬间

我们的膝盖以下就开始雾气缭绕

眼前也给蒙了一层雾气呀

而且还在不断的上升

很快

手电的光线就几乎没有作用了

紧接着我们就听到了一连串鹿角号声从裂谷的一端传来

悠扬无比

在裂谷中环绕了好几声

无数悠悠的黑影随着鹿角号声排成一列长队

出现在了裂谷尽头的雾气之中

我霎时间反应不过来

这里的人死的死

跑的跑

早就已经不成气候

怎么突然又出来了这么多的人呢

难道还有其他的队伍在这里

但是又不像

这

这人也太多了

一边的胖子脸色已经白了

似乎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嘴巴打节

好久才说全了

这

这是阴兵借道啊

阴兵

我十分的不解

还想问他

没想到他捂住了我的嘴巴

做了一个绝对不要说话的手势

我放下手电

然后直往后退去

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队伍朝着我们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我竟然还看到了前面的人打着番旗的影子

队伍是四人一行

行走极为整齐

很快就从远处的裂谷尽头走到了我们的面前了

在手电光的照射下

雾气的影子越来越清晰起来

我看着看着

不由自主的头皮就麻了

只见队伍前头的人穿着殷商时期的破旧盔甲

手上打着旗杆

后面有人抬着号角

虽然负重如此严重

但是这些人走路都像是在飘逸啊

一点声音也没有

速度也极其快

再一看他们的脸

我几乎要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了

那都是一张张奇长的人脸

整个人脑袋的长度要比普通人长一倍

所有的人都面无表情

脸色极度的苍白

队伍幽灵一般的从我们面前通过

并没有发现我们

径直走入了青铜巨门的缝隙之内

所有的士兵都是一模一样

好像是纸糊的一样

我和胖子谁也不敢说话

希望这些人快点过去

这时候

突然胖子按着我嘴巴的手就是一抖

我忙定睛看去

只见闷牛瓶竟然也穿着同样的盔甲走在了队伍中间

他正常的人脸和四周妖怪一样的脸实在差别太大

我们一眼就认得出来

我几乎要叫出来了

难道闷牛瓶死了

魂魄给这群阴兵给勾去了

再一看

却看到闷油瓶子的身后还架着他那把黑金古刀

走路的动作和边上的阴兵完全的不同

我马上就知道他还是活的

那他想干什么呢

难道

我突然冒起一个十分大胆的念头

难道他想混进去

这小子疯了吗

我一下子心跳就开始加速了

一种久违了的恐惧感就涌上了心头

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想上去阻止他

但是胖子死死的抓住我

不让我动弹

我看到闷油瓶注意到了我们这边

把头转了转

正看到我和胖子的脸

他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动了动嘴巴

说的是

再见

接着他就走入了青铜巨门之中

瞬间就消失在了黑暗里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脑袋几乎要炸裂了一样

很快

整队的阴兵走入了青铜巨门之中

地面猛然的一震动

巨型大门瞬间便合紧成了一个整体

我坐倒在地上

一股无力的感觉瞬间升起

我的妈呀

这是怎么回事啊

闷牛瓶他到底想干什么呀

那些真的是阴兵吗

胖子跑过去捡回手电

自己也是一脸惊诧的看着巨门

有点神经错乱了

可是仍旧没有时间给我们发呆

四周的雾气逐渐的散去

我们马上听见了零星的怪鸟叫声从裂谷的尽头传了出来

越来越响

胖子顿时反应过来

对我大叫

快走

那些鸟又飞回来了

这一次咱们肯定没这么走运了

我给胖子一叫

顿时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就清醒了过来

马上转身跟着胖子向裂谷的另一头

潘子他们逃跑的方向就跑去

裂谷下的石头犹如丘陵

极度的难爬

我们刚爬出去不远

怪鸟的叫声已经很近了

我不由得心里祈祷

如果刚才死了也就算了

如果逃过一劫后还是死在同样的地方

那真是不值得了

嗯

我们的伤口已经从疼变成了麻

有人说人紧张的时候会忘记疼痛

但是我现在连我自己的脚也感觉不到了

连咬牙都跑不快啊

我和胖子只好互相的搀扶

竭力的向前跑去

不能停啊

停下来想要再发力

那就不可能了

我们就这样连滚带爬

直往深处跑去

我很快就几乎没有了意识了

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翻过一块小山一样的巨石

裂谷的前方出现了三岔口

三条巨大的山体裂缝出现在面前

我有点发懵了

怎么办呢

走哪一条啊

我们本以为裂谷会一路到底

能在出口处碰到潘子

我们身上没有任何食物和水呀

这样的状况

就算三条路都能出去

不能和他们汇合也是死路一条啊

跑到三岔口的地方

我们赫然看见其中一道巨大裂缝的边儿上刻着一个极端难看的箭头

箭头指示着一个方向

胖子大骂

What

那老潘子果然懒惰

连个箭头也不会搞得漂亮点

我没想到他们还会留下箭头给我们

哎呦

我说你还管这些呀

管用就行了呗

也不能多说呀

我咬紧牙关就钻入了缝隙之中

这里的缝隙比裂谷窄上很多

怪鸟飞行的不会太顺畅

进入里面给狩猎到的机会就小上了很多

我们一进去就感觉安心了很多

很快看到前方有手电的光亮

我心中突然一震

心说按照他们的脚程

应该早就跑得很深了

怎么这里有手电光啊

难道又遇到意外死在这里了吗

才跑了几步

却看见潘子和几个老外背满了子弹正往后走呢

看样子是想回来救我们

一看我们

潘子大喜

然后有一呆

哎

就你们两个

那

那其他人呢

我说

你别提了

太惨了

快点走吧

后面那些鸟还跟着呢

这里边能听到叫声

但是上空的情况一点也看不清楚

没有照明弹

用手电去看怪鸟是看不到的

潘子招手

马上又回去

最后的人打起一支冷烟火在前面带路

一个老外看我伤成这样

就背起了我

一行人迅速退入裂口的尽头

我很久没让人背了

觉得很不习惯

但是那冷烟火照起了这条缝隙四周岩壁上的大量壁画

突然又引起了我的兴趣

可惜跑的实在太快

根本无法仔细去看

凄凉的叫声逐渐减弱

看来怪鸟开始放弃追击了

其实我们一看到潘子

这心就安了很多

知道自己恐怕死不了了

他带来的人都是阿宁队伍中的射击好手

就算真的打遭遇战

也不至于会吃亏

想起阿宁的队伍

就想起阿宁了

我问潘子有没有看到他

潘子说

放心吧

那美妞啊

给人敲昏背回来了

跑了很久很久

缝隙越走越窄

最后只能一个人一个人通过

空气突然暖和起来

我们放慢了速度

这时候前面又出现了两个人

是守夜的警戒人

看到我们回来

都发出了欢呼的声音

我想问为什么这里的温度会高起来

就已经看到了潘子的营地边上有好几个温泉

顿时我就彻底放松了

一种无力感顿时传遍了全身

几乎就当场晕了过去

阿宁队伍的医生给我们检查了伤口

打了消炎针和动物疾病疫苗

撕裂太长的伤口都清洗好

缝合了起来

胖子屁股上的伤口最严重

使得他只能趴着吃东西

我们都饿极了

虽然食物不多

但是他们的向导说这里有活风

肯定有路出去

所以也不用太紧张

我们吃了很多糖类的食物

身体各部分的感觉都有所回归

疼的地方更疼了

疼的地方更痒了

十分的难受

三叔还是神志不清

不过高烧已经退了

潘子将他裹在睡袋里

不停的喂一些水给他

温泉水取之不绝

我们都用它来擦身体

这里的环境远算不上宜人

但是我却感觉这一把身子擦的简直是做神仙一样

期间我把我看到的

毫无保留的就讲给了他们听

其他的人听了都闷声不响

不发表任何议论

他们这几个老外这一次算是见识到了中国古老神秘中诡异邪恶的一面

你说要他们再有什么想法

恐怕也困难

其中一个动物专家说

那种生活在怪鸟嘴中的猴子一样的怪物

可能是远古的一种寄生关系

就好比趴在狼身上的狈一样

怪鸟可能无法消化食物

而口中猴帮它消化食物

怪鸟靠口中猴子的粪便为生

这在海洋之中很常见

我不置可否

进入云顶天宫的这一切事情节奏太快了

我们根本无法透过气来

我现在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实在不想再去考虑这些东西

不过私下里我还是和这几个专家做了一个约定

大家如果能够活着回去

在这件事情上如果有什么进展

可以通过email 资源共享

希望以后我们可以不再是比快的竞争关系

我们在原地休整了半天时间

潘子就带着几个人往缝隙的更深处探路

接着我们再次启程

向着山裂隙的深处继续前进

洞穴专家的意见是

这条缝隙应该有通往地面的出口

不然不会有流动的空气

而且出口必然是一个风口

我当时啊并不信任他

但是等到我们走了将近一天的时间

走着走着

突然发现四周熟悉起来

而胖子张大嘴巴指着一边裂缝上给人剥落的双层壁画的时候

我不由就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条裂隙的出口

竟然就是我们在上山的时候躲避暴风雪的那条被封石封死的岩石缝隙

我看到了我们遗留在里面的生活用品

潘子也苦笑起来

当时我们来这里浩浩荡荡

现在都犹如败兵一样

当时看着双层壁画

猜测云顶天宫中秘密的时候的那种兴奋和神秘

已经变成了无法回避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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