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齐疯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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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弗隆斯基对于绘画和中世纪生活的兴趣并没有维持很久

正因为他对于绘画有充分的鉴赏力

所以不能够完成他那幅画了

停笔不画了

他模糊的感觉到

他的那些缺点

开始虽然还不大明显

如果继续画下去

就会显示出来的

他体验到格里尼歇夫同样体验到的那种心情

格里尼歇夫感到自己没有什么可说的

于是就用这种话来不断的自欺欺人

说他的思想还没有完全成熟

他还在构想

搜集素材

但是这时

格里米歇夫感到开始激怒和苦恼

弗隆斯基却不能够欺骗和折磨自己

尤其不能够使自己感到怨恨

凭他所特有的果断性格

他没有说明

也没有解释

就停笔不画了

但是没有这项工作

在意大利的城市里

弗隆斯基的生活和因为他突然失去兴趣而感到诧异的安娜的生活就显得枯燥无味了

普拉佐忽然显得这样醒目的破旧肮脏

窗围上的污点

地板上的裂缝

岩板上剥落了的灰泥

看来是那么的不舒服

老是那个样子的格里米歇夫

意大利教授和德国旅行家都变得这样令人讨厌

使他们不得不改变生活

所以他们决定回俄国去

住到乡下去

在彼得堡

弗隆斯基打算和他哥哥把家产分开

而安娜打算去看他的儿子

他们准备到弗隆斯基的大田庄去度夏

列文结婚有三个月了

他十分幸福

但是完全不像他所期望的那样

他到处发现他以前的幻想的破灭和新的意外的魅力

他是幸福的

但是进入家庭生活以后

他处处看到这一切和他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处处感到这样一种心情

另外一个人探上湖上

一叶小舟平稳而幸福的漂浮

等到自己坐上小舟的时候

心情就有些不同

他发现这并不只是平稳的坐着毫不摇晃

人还得要思想片刻

不能忘记他要到什么地方去

并且下面还有水

人还得不断的划桨

他的不习惯划桨的手还会疼痛

只是看着容易

可是坐起来的时候

虽说是非常快乐

却也是非常不容易呀

独身的时候

他看见别人的婚后生活

看到他们的那些忧虑

吵闹

妒忌的时候

他往往只是在心里轻蔑的讥笑

在他未来的夫妻生活中

他相信坚决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就连他的婚姻生活的表现方式

在他想来

也准会和别人的完全不同

可是出乎意料

他和他妻子的生活不但没有独树一格

而且完全相反

完全是由他以前那么轻视的极其琐碎的小事构成的

而现在这些小事违反他的意愿

却具有了某种异乎寻常的无可争辩的重要性

列文看到

要把所有这些琐碎事情安顿好

完全不像他以前想象的那么简单

虽然列文自信他自己对于家庭生活抱着最正确的见解

但是他也同所有的男子一样

不知不觉的把家庭生活想象成完全是享受爱情

既没有什么事情来妨碍他

也没有什么琐碎的忧虑来分心

在他想象中起来

他应当从事他的工作

而在爱的幸福中求得休息

他应当被热烈的爱着

再也没有别的了

可是又同多个的所有的男子一样

他忘记了他也需要工作

因此

他很诧异

基迪

他以前那富有诗意的

美丽的

浪漫的基地

怎么在结婚生活的头几个星期

甚至在头几天就能想起这件事

记起那件事

为桌布

家具 卧具 餐具

厨师和参膳之类的事情忙个不停

还在他们订婚的期间

他就拒绝到国外去

决定回到乡下

好像他知道什么是必要的事

而且除了恋爱

还能够想到别的另外的事情

他那种坚决的态度就已经使他惊奇了

这事儿当时很使他不愉快

而现在基地的琐碎的操心和忧虑

更使他加倍的不痛快了

但是他看出

这在他是必要的

因为他爱基地

所以

虽然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并且还嘲笑这种家务事上的操劳

但是对于这些

他又禁不住从心里赞美

他嘲笑基地怎样布置从莫斯科搬运来的家具

怎样重新整顿他和他的房间

怎样悬挂窗围

准备客人和多利用的房间

怎样安排给他的新使女一个房间

怎样吩咐老厨师做饭

怎样和阿加菲亚

米海罗夫娜大吵大闹

从他手里把储藏室钥匙接了过来

他看见老厨师是怎样赞叹的微笑着听他的没有经验的根本行不通的命令

阿加菲亚

米海洛夫娜看到这位年轻主妇的新的布置

是怎样沉思而慈祥的摇着头

他看到等基蒂边哭边笑的跑来向他倾诉

他的使女妈莎还把他当做小姐对待

因此谁也不会服从他的时候

他是那么的可爱

这在他看来是可爱的

但也是奇怪的

他想

如果没有这些

一切更好了

他不知道基地婚后心情上所起的种种变化

在娘家

她有时候要想吃什么好菜或是糖果

却是不能够如愿

而现在

他要吃什么

就可以随意吩咐别人去买

可以随意买多少磅糖果

花掉多少钱

而且喜欢定制任何一种点心

就可以定制

吉利现在正高兴的盼望着多利带着小孩子们来

特别是因为他希望给孩子们定制他们个人爱吃的点心

而多利一定会赞赏他的一切新的举动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

但是管理家务对于他有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

他本能的感觉到春天就要来临了

同时也知道会有阴天下雨的日子

因此他紧力筑巢

一面忙着筑巢

一边学习怎样筑巢的方法

基地这种对于家务琐事的操心

和列文最初的关于崇高幸福的理想完全不同

是他的失望之一

同时这种十分可爱的操心

他虽然不明白他的意义

却也不能不喜欢他

这又是他的新的魅惑力之一

另一种失望是由他们的口诀引起的

列文根本没有想象到

他和他妻子之间除了温存

尊敬和爱的关系以外

还能够有别的关系

可是结婚后没有几天

他们就忽然吵架了

弟弟径直说

他并不爱他

只爱他自己

说着就哭起来

摇着两手

第一次口诀

是因为聂文骑了马到新的农庄去

因为想抄小路回家

迷了路

以致晚回来半个钟头

他奔驰回家

一路上只顾想着机灵

想着基地的爱

想他自己的幸福

他离家越来越近了

他对基地的爱情也就越热烈

他抱着如同他到谢尔巴茨基家去求婚时那样的感情

甚至比那更强烈的感情跑进房子里

出乎意料

迎接他的是那种他从来不曾见到的他脸上的过分的忧愁的表情

他想要吻他

但是他推开了他

怎么回事

你倒很快活呢

他说

竭力要显得镇静

可是他刚一开口

那种责备

无意义的妒忌

在他一动不动的坐在窗前度过的那半个钟头内

他所忍受的一切痛苦

所有这些话就一齐出了口

到这个时候

聂文才第一次的理解到

他在举行婚礼后

领着他走出教堂时所没有理解的事情

他理解到基地不仅和他非常亲近

并且他现在简直不知道基地在什么地方终结

而他自己从什么地方开始

他根据他在这一瞬间所感受到的那种分裂的痛苦感觉

理解了这一点

他起初非常生气

但是就在同一瞬间

他感觉到他不能够生他的气

他和他是一体

他一刹那间感觉到

就像一个人突然在背后挨了别人重重的一击

怒气冲冲想要报复

回过头来寻找他的敌手

却发现原来是自己失手打的自己不好生任何人的气

只能忍受着

竭力减少痛苦

以后他再没有这么强烈的感受到这种心情

可是在这第一次

他却久久未能恢复平静

他的自然而然的感情是要他为自己辩护

向他证明是他错了

可是证明他错

就更激怒了他

使裂痕更加扩大

而那裂痕是他的所有痛苦的根源

一种习惯的冲动驱使他把过错推卸掉

推卸到基地身上

另一种甚至更强烈的冲动促使他

使他尽快的消灭裂痕

不让他再扩大下去

承受这种不公平的责难是痛苦的

但是只想洗清自己是肌励痛苦

那就更糟

好像一个在半睡不醒中感到一阵剧痛的人

想把那痛处从身体中挖出扔掉

可是一清醒过来就明白了

那痛处就是他自己

他除了忍痛以外

再没有别的办法

于是他只能就尽力这样做了

他们和解了

基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虽然他没有说出来

可对他更温柔了

他们在爱情中体验到一种新的加倍的幸福

但是这并不妨碍这种口诀不再因为最意外的理由而发生

而且十分频繁的发生

这些口诀往往是因为彼此都不了解对方什么是重要的

以及在结婚初期

两人都常常心情不好

当一个心情佳

另一个心情不佳的时候

和睦的感情还不至于破裂

可是碰巧两人都心情不佳的时候

就会由于细小到不可思议的原因而发生口角

以至于他们过后怎样也记不起来他们为了什么大吵大闹的

不错

在他们两人都心情愉快的时候

他们生活上的乐趣就加倍增了

但是即使这样

他们结婚生活的初期

对于他们来说

仍是一段很难过的日子

在最初的时间

他们感到非常紧张

好像把他们系在一起的那条链子再从两端拉紧

总而言之

他们的蜜月

那就是说他们结婚后头一个月

出于习惯

列文对于这一个月是抱着很大的期望的

不但不是甜蜜的

而且是作为他们生活中最痛苦的时期留在两人的记忆里

在以后的生活中

他们两人都竭力把这段残缺的时期的一切丑恶可耻的事情从他们的记忆中抹去

在那段时期内

他们两人都很少有别人那种正常的心情

两人都不怎么能控制自己

直到他们结婚后的第三个月

他们在莫斯科住了一个月

回家以后

他们的生活才逐渐开始进行的比较顺利了

他们刚从莫斯科回来

十分高兴

又只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

他坐在书房里的写字台旁在写什么

基里穿着他们结婚的头几天他穿过的那件深紫色的衣服

一件他觉得特别值得纪念和珍惜的衣服

坐在那张从利文的父亲和祖父的时代以来就摆在书房里的老式皮沙发上

正在做英国刺绣

利文思考着

写着

时时刻刻高兴的意识到

基蒂在面前

他没有丢掉农事上的工作

也没有放弃著宿工作

他将在那本著作里阐述新农业制度的基础

但是正像以前这些事业和思考与笼罩着整个生活的阴影比较起来

在他看来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一样

现在他们与沉浸在光辉灿烂的幸福中的未来生活两相比较

同样也显得是微不足道的

他继续搞他的工作

但是如今

他觉得他的注意的重心转移到另外的东西上面

因此

他就用完全不同的

而且更加明确的眼光来对待他的工作了

以前这工作在他仅仅是一种逃避生活的手段

以前他觉得如果没有这种工作

生活就太阴郁了

而现在

这些事业对于他之所以是重要的

却是为了使生活不至于太单调了

拿起原稿

又读了一遍自己所写的东西

他欣喜的发现

这个工作是多么值得去做的

这种工作是新颖而有用的

他以前的许多思想现在在他看来都是多余的

而且过于偏激的

但是当他重新回想整个事件的时候

许多的疏漏在他看来都变得明确了

他此时正在写新的一章

论述俄国农业不振的原因

他论证着

俄国的贫穷不但是由于土地所有权分配不公平和错误的政策引起的

并且近来造成这种结果的是反常的往俄国引进外国文明

特别是交通工具

像铁路

它促使人口集中于城市

助长奢侈风气

因而招致工业

信贷和伴随而来的投金业的发展

这一切都损害了农业

在他看来

当一个国家的财富发展的正常的时候

以上这一切现象只有在足够的劳动力已经用在农业上面

农业已经处于正常的

至少是很稳定的状态的时候才会发生

一个国家的财富应按一定的比例增长

特别应当做到不至于使农业以外的财富超过农业

在他看来

交通工具应和农业上的一定状况相适应

在现在土地使用不当的情况下

不是因为经济的需要

而是由于政治上的需要而建筑起来的铁路来的过早

不但没有像人们期待的那样促进农业

相反

和农业竞争

促进工业和信贷的发展

结果阻碍了农业目前的发展

所以

正如动物身体内一个器官片面的早熟发育会妨碍动物的全面发育一样

从俄国财富的发展上讲

信贷

交通工具

工业活动

这些在欧洲无疑是必要的

而在俄国却只会造成危害

因为他们把当前最重要的农业整顿问题跑到旁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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