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第090集-天地有气1(对应动漫第2季第7集)-瓜子听书

《剑来》第090集-天地有气1(对应动漫第2季第7集)

歌手:瓜子听书

时间:2021-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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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九十集

以大骊皇帝衣冠雷厉风行的铁腕性格

就有了这场声势浩大的狩猎围剿

因为涉及到大骊的南下形势

会决定将来南下征程之中大骊将士能够少死多少人

否则以大骊王朝在整个东宝瓶洲的固有蛮夷印象

大骊铁骑的滚滚洪流向南涌去

注定会出现一块块河流砥柱的存在

那些眼高于顶的山上神仙出于各种原因肯定会来亲自试一试大骊的刀到底有多快

大骊的铁骑到底有多强大

是否真的有资格与山上的他们平起平坐了

大骊当然也有自己的仙家势力

而且台面上一副宋氏王朝的就有不少

暗中更是如此

但这依然拦不住那些飞蛾扑火的修行中人

最怕的是那些皮糙肉厚且行踪诡谲的练气士

专门挑选大骊普通士卒滥杀一通

这里一锤子那里一锄头

关键是杀完就果断跑路

大骊朝廷该怎么办

于是白玉京剑楼应运而生

开始一点点浮出水面

而最早知道这个天大机密的

就是十二尊山水神祇这波大骊京城之外的自己人

若说之前大骊宋氏要将披云山作为北岳原先五岳全部撤去封号

哪怕大骊皇帝私下给过五位隐晦暗示

外加一份各不相同的明确承诺

确实还是有过河拆桥的嫌疑

五位默不作声的姿态勉强还算合情合理

毕竟涉及到香火金身和大道根基

谁敢轻易相信口头上纸面上的东西

那么出手拒敌杀敌一事就成为了大义

那十二位本就与大骊国祚荣辱与共的存在

没有任何可以推诿的理由

这一切在真正与那名外来刀客交手之前

其实挑不出任何毛病

恐怕就连已经元气大伤的六尊法相

他们的留在山河的真身也根本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因为当初大骊皇帝给他们的密旨上清清楚楚说的是杀一个第十境

有可能第十一境的修士

仅此而已

哪怕交手之后同样如此

虽然最终的结局显而易见且极为惨淡难堪

大骊王朝从皇帝陛下本人到白玉楼的打造者

再到六位山河正神

好像全是输家

但这一切是因为包括大骊皇帝在内

没有任何一个人预料到这个敌人如此强大

甚至到最后等到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时候

甚至还会给人无形中一种大骊虽败犹荣的错觉

但是此时站在城头的崔瀺委实有些心有余悸

因为在亏本之中

那位大骊皇帝做到了一部分他想要达成的目标

五岳正神之中

只有一向死忠于大骊宋氏的中岳神祇和之前处境最为难堪的北岳法相真身得以完整保全

其余三位全军覆没

修为大跌

几乎沦为寻常山神苟延残喘

失去了在更换山岳名号一事上再去跟大骊皇帝掰手腕的心气和底气

真正可怕的微妙之处还不是这个

而是崔瀺在早年和大骊皇帝一场相谈甚欢的下棋过程当中被问起之后

一向言谈无忌的大骊国师就说起过一些心得

其中有说到君主任用臣子

有些时候不妨用一用那些犯过错吃过打的人

甚至可以重用

因为吃过痛长过记性

就会格外的听话

所以五岳之中

除去中岳正神不说

其余东南西北四岳

只要有朝一日咀嚼出了这桩惨恨的余味

那么多半都会开始对大骊皇帝心怀怨怼

唯独当年最早站队错误的旧北岳神灵

只会生出更多的恐惧

假使在今天之前

崔瀺还愿意将这些细微处的先机一一说给她听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

他不打算陪着她一起遭殃了

这个女子所做的一些龌龊事情

他崔瀺可以忍受

毕竟事不关己

盟友越是心狠手辣

自己的敌人就越难受

崔瀺还不至于傻乎乎去劝说这位盟友你要菩萨心肠

崔瀺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

靠的肯定不是什么宅心仁厚

可那位皇帝陛下

假设此次围猎成功

兴许只是敲打敲打而已

但是现在形势大不一样了

这位当真是全无半点妇人之仁的娘娘

让那名卢氏降将摘掉了宋煜章的头颅

并且偷偷放在木盒内以备不时之需

针对谁

自然是儿子宋睦

或者说在泥瓶巷长大的宋集薪

宋煜章当然该死

建造廊桥一事涉及到宋氏皇族的天大丑闻

将功补过这个说法在这里说不通

宋煜章回京之后担任礼部官员一段时间

板凳还没坐热

又被皇帝钦点去往骊珠洞天

名义上是更加熟悉当地民风事务

利于敕封山水河神一事

事实上宋煜章心知肚明

这是给了他一个相对体面的死法

不是暴毙在京城官邸

更没有被随意安上一个罪名处斩

宋煜章依旧坦然赴死

饶是身为大骊国师的崔瀺

哪怕觉得宋煜章是不折不扣的愚忠

可不否认他有些佩服这个书呆子的醇臣本色

崔瀺私下认为

一座王朝的庙堂之上

始终需要两件东西

不起眼的垫脚地砖和撑起殿阁的栋梁

梁柱缺一不可

宋煜章属于前者

他国师崔瀺和藩王宋长镜

还有那些六部主官则都属于后者

但是这个女人竟然收藏那颗头颅

第一次越过了皇帝陛下的底线

所以就有了那个名叫杨花的心腹大将被强行担任铁符江江神一事

其实那名宫女虽然确实天赋异禀

可是正常情况下绝对不至于如此仓促上位

以大骊皇帝的勤俭精明

一定会更好的利用她的潜力

这位娘娘仍是硬着头皮

费尽心机让宋集薪成为了白玉京的主人

获得十二柄飞剑的认可

一楼一楼走上去

看似是母亲对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做出补偿

事实上没有这么简单

宋和才是她真正视为己出的心头肉

是寄予极大厚望的

毕竟一个朝夕相处

一点一点亲眼看着长大

方方面面都让她顺心顺意

另一个远在骊珠洞天

在满是鸡粪狗屎的市井陋巷里摸爬滚打

皇帝陛下的那本密档

她在最早的时候试图偷看过一次

但是被严惩

估计就是从那个时候对那个长子由痛心转为死心

加上大骊宗人府上的宋睦清清楚楚写着早夭

名字被朱笔勾去

触目惊心

至于她的内心深处是否有煎熬痛苦

女人心海底针

崔瀺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

以及她为何以及如何将长子宋睦作为弟弟宋和的垫脚石

那些不为人知的血腥细节和心路历程

崔瀺不感兴趣

宫装妇人笑了一笑

我已经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可是你崔瀺知道吗

崔瀺一手负后

一手轻拍箭垛墙面

缓缓开口

知道

我打开京城大阵

开门迎敌

虽然初衷是好的

能够让那位阿良见识到我们大骊的诚意和退让

可我还是陷入了一个两难境地

妇人用可怜眼神望着这位国师

幸灾乐祸

皇帝陛下的性命

也是一个扶龙之人能够擅自放到赌桌上去的

崔瀺点头

确实如此

妇人好心好意的说

堂堂大骊国师

曾经的文圣首徒

这个时候如果悔恨的泪水涟涟

说不定咱们陛下会对你网开一面呢

崔瀺一笑

我是跌倒过很多次的可怜人

吃得住痛

也耐得住寂寞

娘娘你不一样

出身钟鸣鼎食之家

自幼就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神仙日子

哼

怕是有点难了

妇人脸色阴沉

终于撕破脸皮

直截了当问

咱俩这是要散伙了

崔瀺坦然

小人之交甘若风

以利相交

利尽则散

有何奇怪

怎么

娘娘该不会以为咱们是了风清月朗的君子之交吧

妇人咬牙切齿

好好好

算你狠

那你得祈求皇帝陛下一棍子打死我

要不然

崔瀺摆了摆手

喂

莫要拿话吓我

我崔瀺什么性格娘娘清楚的很

山高水长

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定

只要娘娘能够熬过这一关

崔瀺自然愿意与你结盟

若是熬不过

娘娘且放心

我也不会落井下石

陛下的心思我还算略懂一二

我绝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宫装妇人难得说了句真心话

崔瀺

你这个人很可怕

崔瀺笑着不说话

只是没来由想起那个熟悉的身影

曾经在那个老头子门下求学

还是少年的崔瀺就经常见到那个仗剑游侠儿来

老头子身边

一个说圣贤道理

一个说江湖趣事

两个人纯粹是鸡同鸭讲

很多年之后

崔瀺一意孤行

不认那个授业恩师

叛出师门之后更是做出欺师灭祖

师兄弟手足相残的一系列事情

崔瀺从不后悔

一切只为大道

但是失去了那个人的友谊

让崔瀺如此心静冷漠的人也觉得遗憾

遗憾到有些后悔

可如果再给崔瀺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一样是如此

不会有任何改变

大道之上

走出第一步之后

往往就再无半步退路了

此时城头崔瀺的话语尚未落地

一只金羽鹰隼就破空而至

它骤然停在箭垛之上

崔瀺后撤一步

微微低头

宫装妇人赶紧侧身施了一个婀娜多姿的万福

她死死盯住妇人

一个清脆稚嫩的孩童嗓音响起

宋正醇说了

让你去长春宫结茅修行

什么时候跻身上五境了

才可以离开长春宫返回京城

但是在此期间不禁你跟任何人的交往

同时

你即刻起将手中竹叶亭所有档案转交给崔国师

你只需要安心修行便是

崔瀺弯腰作揖

谢陛下

龙门

它扭转头颅望向这位大骊国师

宋正醇说

让你下不为例

当年与你说过的

事不过三

要你珍惜

崔瀺点了点头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宫装妇人只问了一个问题

能否让睦儿和儿时不时去长春宫探望我

它点头

当然

宋正醇还说了

宋和要留在养心房继续读书

你若是觉得在山上一人孤寂

可以携带宋睦去往长春宫修行雷法

一切由你自己决定

妇人眼神游移不定

它依旧有些不耐烦

宋正醇最后要我告诉你

大骊因为那人而国力受损这件事情是他自己的决定

与你无关

你不用多想

宫装妇人泫然欲泣

抬头望向宫城方向

这一刻真是风情万种

娇柔颤声开口

陛下

它骤然间嗓音尖刻起来

臭婊子

烂婆娘

狐狸精

还不快滚出京城

老子忍你很久了

宫装妇人笑问

这句话也是陛下说的

它冷哼一声

振翅高飞

转瞬即逝

等到这头金色鹰隼离去

宫装妇人一个踉跄

双手撑在城墙上

脸色煞白

竹叶亭是她苦心经营出来的谍报机构

是大骊王朝的一根影子栋梁

几乎是她的第三个儿子

崔瀺有些兔死狐悲

杀人不过头点地

诛心之痛万万年

但是崔瀺如今哪怕手握竹叶亭的生杀大权

仍是半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原本已经恢复心意相通的那副少年身躯

好像彻底消失了

就连那个杨老头都选择视而不见

竟是一点消息也不愿传回大骊京城

冲澹江那段激流险滩

无异于老百姓眼中的鬼门关

故而船夫舟子每次携客归来

必然收获颇丰

囊中鼓鼓济州

于贯穿小镇的河畔下船

便是莺歌燕舞的青楼酒楼

夹杂有众多贩卖廉价低劣散酒的小酒肆

多是貌美妇人招徕生意

以供船夫一醉方休

船夫若是能够说服乘船的士子顺势去往他们相熟的酒肆青楼

台面下更会有一笔额外的不菲收入

今天就又有人雇佣了一位船夫去游览那段石林森严如枪戟的河段

船夫是个身材敦实的汉子

约莫五十岁了

可依旧身体雄健

双臂肌肉鼓胀且健谈

雇佣小船的客人是个老先生

满身寒酸气

出手倒是凑合

给了不多不少的十两银子

看上去最少也是花甲之年的高龄

却还要独自出游

这让船夫有些纳闷

小船在激流之中随波起伏

不断有浪花溅射到两人身上

船夫看着老先生侧过身双手死死抓住船舷的样子

心里有些发笑

读书人不管岁数好像都这样

像船夫就实在不明白

那些个水里的石头到底有啥可看的

是会说话呀

还是能比咱们红烛镇两岸的婆娘更好看呢

掏钱买罪受

读书人脑子真是拎不清

小船驶出险滩后

来到冲澹江的平稳水面

船夫大略说过了那座娘娘庙的老掉牙故事后

随口问

老爷子

你是外乡人呐

哎 哪儿的呀

不过咱们的大骊官话哎

说的还凑合

我呀

家乡是在老远的地方

嘿

就是喜欢游览风光

走走看看啊

无牵无挂的舒坦

哎

您老看着年纪不小喽

可得悠着点啊

还行还行啊

哎 老爷子啊

问你一个问题

你走南闯北的

肯定去过很多地方了

哎

你觉得咱们大骊的风光如何呀

呃 很好很好

人杰地灵

那咱们红烛镇的酒物好不好喝呀

啊 好喝好喝

就是稍稍贵了点儿

那咱们皇帝陛下是不是很厉害

嘿 厉害的

咱们大骊国师的棋术是不是比大隋那些人更高啊

呃

应该是吧 啊

我们大骊是不是北方最强的

肯定啊

必须的

其实除了第一个问题

后面的一连串问题都是船夫故意在逗这个老先生的

因为他发现老先生真是个老好人

好好先生什么事情都喜欢点头说对

快上岸的时候再次看到满脸诚恳使劲点头的老先生

船夫实在忍不住笑了

哎呦喂

老爷子呀

你这人呐

脾气好可也太好了点儿

哪有你这么只说好话的

我以前见过的读书人呐

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啊

怎么着也有百来号人了

他那说话都是文绉绉

酸溜溜的让人听不懂

让人觉得很有学问

哎呀

只可惜我悟性不好

又没上过学塾

更没有先生教书指路

哎

便是想要插嘴说话也难呐

哎

有心就好啊

万事不难

老人哈哈大笑

然后问 啊

对了 哎

你可曾听说山崖书院的齐先生啊

船夫犹豫了一下

轻轻叹息

最后摇了摇头

哦

不曾听说呀

老人点点头

笑眯眯的

嗯

这大骊是有点不一样啊

为什么呢

我途经一座只有两个人的边境小烽燧

结果有仙人落下讨要吃食儿

要是换成别的国家呀

那不得跪下磕头双手奉上呢

哎

可你们大骊的边卒不一样

是挺直腰杆跟仙人说话的

哎呦 当然了

心里打鼓那是不可避免的

船夫悠吼一声

笑了一笑

哎呦 敢情

老爷子你还看见过神仙呢

那这么多路可没白走啊

哎呀 比我强

那些个外乡游客都说我们冲澹江下边有水鬼河婆什么的

可我撑船三十年了

一次也没见着古怪玩意儿

老人笑了一笑

可不是

我真见过

就是那些仙安人的脾气差了点

那两名烽燧戍卒就一人挨了一巴掌飞了出去

桌子凳子全给砸的稀巴烂了

哎

不过有位仙人吃饱喝足之后

临走前丢了金锭子地上

船夫啧啧羡慕

哦

那岂不是发大财了

换成我

别说一巴掌

十巴掌也成啊

老人点头赞许

你倒是心大天地宽呐

好事啊好事啊

船夫突然担忧的问

哦对了

那些神仙没有难为老爷子你吧

老人看着神色诚挚的船老汉开怀一笑

没为难没为难

船夫放下心后

又想逗一逗这个有趣的老先生

问 哎

老爷子想不想喝酒啊

船夫眨了眨眼

辛苦忍住笑

小声说

是花酒啊

我可以带路

老人瞪大眼睛憋出三个字来

那个

那个贵不贵呀

船夫爽朗大笑

打算不再戏弄这个老先生

哎呦 老贵了

老人一番天人交战

哎哎

没事啊

上岸之后呢

你等我

我去跟人借钱去

说不定能够借个二三十两银子

船夫愣了一下

到底是心性憨厚之辈

自然不忍心带他去那花钱如流水的销金窟

老爷子

我跟你开玩笑呢

花酒那东西呀

哎呀

没劲儿啊

想着一杯酒下肚就喝掉了二三两银子

心疼死喝酒都顾不上滋味了

哎

咱们别去了啊

你要是真想喝酒啊

我带你去个岸边的小酒肆啊

地道的红烛镇自酿土烧

价钱还算公道

小船缓缓靠岸

穷酸老先生站起身后拍了拍船夫的肩膀

笑呵呵的

嗯

口言善

身行恶

国妖也

体魄雄健的船夫顿时脸色发白

想要后退却根本无法动弹

想要一跃入水显出原形迅速远遁更是奢望

老人继而又笑着说

嗯

可不能言身能行之国戚也

希望你能够坚守本心

向善而行

船老汉好似心胸之间凭空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浩然之气

想要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那老秀才登岸后缓缓离去

这名船夫热泪盈眶

等到终于能够动弹的时候

立即越上岸

对着老人的背影扑通一声跪下

行那三跪九叩之大礼

相传天地有圣人

口含天宪

言出法随

老秀才一路询问

走到了枕头驿门口

问那个叫陈平安的少年还在不在

驿卒问他是谁

老秀才想了想

说是那少年的半个先生

结果驿卒让他滚蛋

不知为何

一个眉心有痣的清俊少年这些天一直老老实实待在一座老旧学塾

每天就是捧书看书读书

更奇怪的是

少年经常读着读着就哭得满脸鼻涕泪水一大把

先前龙须溪与铁符河交界处正是一条水势磅礴的瀑布

只是现如今龙须溪应当称呼龙须河才对

铁符河也是改成了铁符江

夜幕中

有一位怀抱金穗长剑的尤物女子站在溪水河水交界处的青色石崖上

年轻女子身材极好

撑得胸口处的衣衫高高鼓起

可谓低头望去不见脚尖

以至于那团金色丝线剑穗

就那么盘踞之上

她正是那位娘娘身边的贴身婢女

虽然极貌美

却有一个乡野村妇的粗俗名字

杨花

女子先将那柄本名为符箓的东宝瓶洲剑中重器猛然掷入江水

她深呼吸一口气

开始脱衣

一件件褪去

随手丢入水花四起的铁符江水之中

最终她露出一副曲线婀娜

洁白无瑕的完美胴体

沐浴在月光水雾之中

衬托的她愈发仙气袅袅

然后一步跨出

修长娇躯直直坠落

她要入水成神

已经获得大骊朝廷敕令的女子杨花

今夜要成为这条铁符江的一尊江水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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