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嫡女 第082-磨铁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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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天琴实验室独家AI字幕技术生成

第82集

凤瑾元立即住了口

眼睛死死盯着凤羽珩

那样子像是生怕她会害了沉鱼一样

凤羽珩对这父亲越来越厌烦掐沉鱼的脉时

下意识的就用了些力

他这一用力不要紧

居然能明显感觉到沉鱼的手腕一颤

像是对这力道有了回应

她觉得十分有趣

再掐掐

更用力些

要不干脆用指甲吧

如此折腾一番

凤羽珩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换了几拨大夫治不好

这就应了那句话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沉鱼就是在装病

人家不愿意醒

自然是灌什么药都没用的

她心里有了数

面上却是抹了一层凝重之色

将沉鱼的手轻轻放了下来

掖到被子里

这才转过身

冲着老太太摇摇头

大姐姐这病着实令人忧心

老太太和凤瑾元齐齐上前一步

凤瑾元抢着先问道

到底是什么病

凤羽珩了口气

疾火功心

有一股怨气堵在心肺里发泄不出来

直接憋坏了中枢神经

这才导致大姐姐不能转醒

老太太听不太懂

但好歹凤羽珩比别的大夫说得靠谱些

也直接点明了病症

要知道之前请来的大夫是说都说不清的

有的甚至干脆摇摇手

一句医嘱都没留下就走了

还好我去叫了阿珩过来

要不然非得把沉鱼给耽误了不可

老太太对自己去叫凤羽珩这一行为十分骄傲

凤瑾元也顾不上计较太多

直接就问凤羽珩

那该怎么治

凤羽珩面露为难之色

凤瑾元急了

有话你就直说

只要能让沉鱼醒过来

你提什么条件

为父都答应你

她挑眉

父亲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了

兰阿珩提出要我娘亲重新坐回凤家主母的位置

可怎么办

凤瑾元一愣

万没想到她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

一般来说

这种客气话不是应该这样接女儿能为家里出力是荣幸

万不敢向父亲讨要奖赏

真是跟这个女人没法沟通了

看着凤瑾元一脸变幻湍急的面色

凤羽珩就笑了

父亲莫怕

阿珩断不会提出那种要求的

别说父亲为难

就是我娘亲也不可能乐意的

家里事情什么时候由得她说乐不乐意了

一个妾室能被扶正是她的福份

凤瑾元怒火又窜了上来

这么说

父亲是答应了

凤羽珩眨眼看他

却看得她父亲别过头去

瑾元

老太太打起圆场

你是做父亲的

就不能跟女儿好好说话

手心手背都是肉

你疼沉鱼不假

但也不能太亏待阿珩

她上前走了两步

抓住凤羽珩的手

阿珩

祖母

明日大开库房

好物件儿

好料子

可你挑选多做几套秋装

冬装也顺便备一些

待到天气冷下来

有新来的料子也定

可你先选

好吗

凤瑾元对这样的补偿很满意

赶紧跟着点头

凤羽珩笑了笑

做不做主母的

不过是她说出来试探一下凤瑾元的态度罢了

姚氏的心思她明白

这些年下来

早就断了再与凤瑾元同床共枕的念想了

她笑着点了头

一切都听祖母的安排

给足了老太太的颜面

老太太特别开心

她觉得在这个家里

也就自己能把这个二孙女儿给拿捏得住

凤羽珩谁的面子都不给

却偏偏给她的

这让她的虚荣心瞬间膨胀了无数倍

凤瑾元催促她

既然都答应了

就快说说如何能治好你大姐的病

凤羽珩点点头

面色又郑重起来

看得老太太跟凤瑾元也跟着捏了把汗

大姐姐这种病症十分罕见

治好治不好的关键在于她能不能醒来

之前之所以喂过那么多名贵药材都没有用

就是因为她没醒

那如何能让她醒

下针

凤羽珩坚定地道

将银针刺入患者体内

运用捻转与提插等手法来刺激人体特定穴位

从而达到治疗疾病的目地

老太太觉得她说得十分专业

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

凤瑾元追问了句

要在什么地方下

你刚刚说

她是有怨气堵在心肺

难不成是要在心口上下针

他有些担心

会不会太冒险了些

凤羽珩摇摇头

自然不会用那么冒险的方法

俗话说十指连心和

这针只需下在手指上

便可通心连麦

让大姐姐醒转过来

听她这么说

凤瑾元就放了心

那你快点下针吧

凤羽珩转身冲着黄泉点了点头

黄泉上前两步

将出来时就提在手上的药箱放到榻边的角桌上

她从里面取出一套针灸用的银针来

再吩咐黄泉

准备高度烧酒

把烛火移到这边来

她其实很少用这种原始的消毒方法

空间里有的是药用酒精

只是不想在人们面前展露

老太太见她行事慎重

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满意

连连夸赞

要说府里的孩子

还真就数咱们阿珩最拿得起事儿

也最为家里争脸

凤羽珩感激地回道

多谢祖母夸赞

却换来凤瑾元一声冷哼

老太太赶紧瞪了凤瑾元一眼

她就不明白

这个儿子怎么就如此不待见阿珩

面子上的功夫也不肯做了吗

却不知在凤瑾元的心里

这个女儿

原本他就对她有愧欠

就不愿过多面对

而现在

他几乎是惧怕的

只要能不跟凤羽珩打交道

他宁愿一辈子都不要理她

很快地

黄泉以及院子里的下人们

把准备工作都做好

凤羽珩掐针消毒

终于握上凤沉鱼的手时

只觉这只原本冰凉的手心里已经湛了汗来

再仔细观察

沉鱼的眉心也轻轻地皱了起来

眉稍有僵硬的抖动

她心中暗笑

装病么

我一针扎死你

看你还不起来

经过高度烧酒消毒的银针带着一股特殊的气味

能让人一闻去就会不自觉地往病症上联想

就像现代人一闻消毒水的味道就会想到去医院扎针一样

像是条件反射

她紧握住沉鱼的手

以防止下针之后对方挣脱

心中打定主意

今日不扎个过瘾

决不罢手

此套针法共计七七四十九针

均在十指与掌间完成

祖母和父亲可看好了

一旦大姐姐中途醒转

必须将她按住

49针必须行完方可尽效

不然只怕会前功尽弃

就算大姐姐暂时醒来

也会再次莫名奇妙地昏迷不醒的

凤瑾元郑重地点头

老太太更是吩咐一个丫头

你爬到榻里去

一会儿帮着按住大小姐

然后她与凤瑾元两人也分开两边

随时准备配合凤羽珩下针

凤羽珩见一切就绪

嘴角泛起一个不着痕迹的笑来

双指掐针

几乎是没有预兆地

猛地一下就往沉鱼右手食指指尖扎了下去

就听原本还昏迷的沉鱼嗷地一声大叫起来

挣扎着就要起身抽手

凤羽珩紧张地属咐身边几人

快按住她

针法不能乱

更不能停

否则前功尽弃

老太太凤瑾元以及那爬到榻里的丫头齐齐出手

竟生生地把已经半起了身的沉鱼又给压了回去

凤瑾元一边按一边道

沉鱼

你不要动

千万不要动

阿珩在救你的命

你再忍忍

老太太亦附和道

多亏了你二妹妹是神医

你昏了一下午

要是没有阿珩祖母

祖母真怕你醒不过来了

两人说话间

凤羽珩第二针又扎了下去

这一针比刚刚更加用力

整个银针都没进肉里一半沉鱼疼得哇哇大叫

叫声跟杀猪一样

整个人在榻上乱拱

老太太累出一身的汗来

凤羽珩动作不停

手腕翻飞

银针一根接着一根的换

每换一次

都会在沉鱼手上多刺一下

渐渐的

沉鱼的叫声弱了

也没力气挣扎了

凤瑾元看着害怕

不由得怪起

凤羽珩来

是不是被你扎坏了

为什么

沉鱼像是又要昏迷的样子

凤羽珩心中冷哼一声

口中却道

父亲莫急

如果七七四十九针下完

大姐姐还不好

阿珩还有一套九九八十一针的针法

可以在大姐姐另一只手上再施一次

一听这话

沉鱼整个人猛地一震

竟大叫道

不要

我好了

我真的好了

终于

七七四十九针扎完

沉鱼的汗已经将整个床榻湿透

老太太和凤瑾元以及那个丫头也累了个半死

就见凤羽珩一边让黄泉将银针收起来

一边擦手

同时幽幽的说

这可真是怪症

若阿珩再晚一会儿下针

只怕大姐姐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老太太一阵后怕

不由得瞪向凤瑾元

多亏我去叫了阿珩过来

再由着你请那些庸医

耽误了沉鱼

你是后悔都悔不来的

凤瑾元就觉得这件事情十分蹊跷

特别是沉鱼睁开眼后那种愤恨的目光

像是毒蝎一样要把凤羽珩给蛰死

哪里像个昏迷刚醒的人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看着沉鱼那双被扎得千疮百孔的手

他整个人就打了个冷颤

莫非是沉鱼装病

而自己跟老太太都着了凤羽珩的道

疼苦了女儿

凤羽珩看着凤瑾元的目光逐渐清醒

知他已想到究竟

不由得唇角上挑

这个凤家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凤羽珩

你好狠的心

凤瑾元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女儿

狠不能亲手将她掐死

这话说得声小

就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凤羽珩张着一双灵动的眼

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忽地就展了个罂粟般迷人又有毒的笑

开口道

那又如何

是啊

那又如何

凤瑾元他就算猜出沉鱼是在装病

可他能说破么

沉鱼敢承认么

父女俩除了双双认栽

什么都做不了

沉鱼就白白挨了49针

表面上还得对下针之人感恩戴德

这让他们想想都呕火

行啦

老太太在赵嬷嬷服侍下擦了把脸

然后开口道

既然沉鱼已经醒了

那我就放心了

她吩咐着屋里下人

你们帮大小姐换好衣裳

被褥也换过吧

都让汗浸湿了

沐浴就先省省

免得着了风寒

下人们点头应下

开始忙碌起来

老太太再看向凤羽珩

目光中全是感激

真是辛苦阿珩了

昨儿就一夜没睡

今儿又把你叫了起来

祖母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凤羽珩宽慰她

祖母

快别这么说

莫说病的人是大姐姐

就是旁人

只要祖母一句话

阿珩都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老太太觉得倍儿有面子

连连道阿珩的好

然后牵着凤羽珩的手一起走出了院子

留下凤瑾元与沉鱼父女二人时

凤瑾元特别想问问沉鱼这病是不是装的

可当他看到沉鱼那一脸愤恨之色时

便觉得没有必要再问

答案是肯定的

只是不知沉鱼为何要这样装病

回到同生轩

黄泉一直憋着的笑终于爆发了

扶着院子里一棵老树捧腹大笑

凤羽珩耐心地等她笑完

这才开口问道

至于么

黄泉用力地点头

太至于了

小姐

你这招真损

如果王爷知道

一定也会如此赞扬您的

凤羽珩抚额

这也叫赞扬

你们御王府赞扬人真是别出心裁

次日

凤羽珩一觉睡到中午

醒来时

姚氏正坐在她的榻边

手里缝着一件衣裳

她坐起身

揉了揉眼

娘亲怎么在这里

这是在缝什么

姚氏笑笑

给你和子睿一人做了件底衣

还差几针就缝好了

府里不是都给做够了衣裳吗

娘亲费这个事干嘛

她伸手去摸那白棉布

料子十分柔软

比府里给送来的的确要好上许多

这是你安姨娘特地找人外头选来的

料子不多

只够你们三个孩子一人一件

姚氏将手中活计放下

伸手去抚摸凤羽珩的头发

以前在山里时吃的不好

你这头发总是又黄又稀

如今不但头发长得好了

模样竟也出落成一个美人

凤羽珩听出姚氏话里有话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正色道

娘亲有话直说

不用这样子的

姚氏叹了口气

拉住她的手

阿珩

有些事儿娘亲是不想问的

但憋在心里实在难受

今后若有旁人问起来

也不知该怎么说

娘亲是想问我何时学会箭术的吧

她知道宫宴上露的那一手

姚氏虽然没有亲眼看到

可府中不可能没有人嚼舌根子

姚氏向来是个心事重的人

疑惑也是应该的

她搬出一个通用的理由

波斯奇人教的

真有波斯奇人吗

姚氏干脆追问起来

凤羽珩笑笑

娘亲

你信就有

不信就没有

我是你的女儿

总不会害你

姚氏看出她不愿多说

能给出这样一个理由

其实就是为了她日后在人前能有个合理的解释

她无奈

却也不再追究

只道

我是你的娘亲

只盼着你好

送走姚氏

凤羽珩不得不多了几番思量

姚氏已经对她起疑

她一句

波斯奇人骗得了别人

却骗不了与她一起生活在山村里的娘亲

今日只是问问

若今后有更多想不开的事

只怕这个结会在心里越编越大

看来得想办法与姚氏拉开距离

送她去萧州陪子睿呢

凤羽珩在心里打着主意

却也明白这事儿急不得

眼下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

首要一点

她得保证姚氏的平安

离开她的眼皮底下

这事儿还有待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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