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26 司马光(第三部)15 王安石的三连胜[超清版]-百家讲坛

20180126 司马光(第三部)15 王安石的三连胜[超清版]

歌手:百家讲坛

时间:2018-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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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天琴实验室独家AI技术生成

返回大宋权力中心

王安石将采取怎样的激进举措

面对风云激变的大宋政坛

司马光又将何去何从

敬请关注司马光第三部第15 集王安石的三连胜

嗯

在经过一番激烈交锋之后

王安石再次回到了大宋王朝的权力中心

在神宗皇帝的全力支持下

他开始行动了

王安石清楚

如果要想实现它和神宗皇帝心中的宏伟抱负

就必须大刀阔斧

快速推进

尽快消除那些影响新法推进速度的阻碍因素

而首当其冲要解决的就是以韩琦、司马光为代表的那些心法反对者

那么

为了尽快实现心中的抱负

王安石究竟会有怎样的举动

面对重重质疑

神宗皇帝为什么还要力挺王安石

坚持重用他呢

北京大学赵冬梅教授为您精彩讲述系列节目司马光第三部第15 集王安石的三连胜

为什么在司马光和王安石之间

神宗只能选择王安石

为什么神中没有一条更加温和的第三条道路可走

为什么

因为神宗呢

下定决心要做一个伟大的皇帝

他要做一个伟大的皇帝

就必须开疆拓土

而他要实现开疆拓土的伟大愿望

那它就只有导向王安石

为什么只有导向

王安石

自从他上了台之后

这个可怜的年轻人一直听到那些人跟他说什么

从韩琦、欧阳修、张方平、司马光

还有苏辙

这几辈儿的这些个政治家

跟他说的都是一件事儿

国库里没钱

你要省着点花

不要轻举妄动

打仗你就更不要想啦

这就是自从神宗上台以来

所有的人

他听得耳朵都起老茧啦

就这帮人告诉他的

有人告诉他一句话

你什么都别动

你老老实实的

乖乖的

唯独王安石跟他说

财政困难算什么

财政困难是可以解决的

他只能跟着王安石的路线

神宗没选择

其实换句话说

就是大宋王朝也没选择

这是地质时代

皇帝的选择其实是会决定国家的命运

神宗选择了王安石

王安石就结束了病假

他肯定是没病

他只是个姿态吗

既然皇帝已经表示支持他的政策

那

于是王安石就回到了宰相府

重新开始执政

王安石这回采取了更加强硬的路线

他对他的反对派连打了三仗

这第一仗是什么呢

第一仗啊

就是对韩琦来的

韩琪内封批评青苗法的报告

那是引发了神宗的动摇

神宗的动摇呢

曾经就是让王安石撂挑子***的原因

现在王安石回来了

他就从神宗那儿拿到了

韩琦的批评青苗法的报告

然后把这个报告就下发到他的智囊班子条例司

让条例司的官员对韩琦的批评青苗法的报告逐字逐句地学习

学习了干嘛批判

学习是为了批判

最终出来的是两个东西

第一个东西是一个神宗的最高指示

神宗旨是什么呢

神宗这个批示其实相对简单

就是说青苗法本身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这个政策是对的

那么现在出也不是说没有出现问题

出现问题的原因并不是青苗法不好

而是在青苗法的执行过程当中

那些负责推行的官员在具体推行当中出现的问题

伴随着神宗最高指示下发的还有一个条例司属祢

实际上很可能是由王安石亲笔捉刀的一个对于韩琦的批评青苗法文章的反驳

一个大批判的这样的一个文字

就发到了全国

宋朝是中国进入了雕版印刷技术大应用的这样的一个时代

王安石的这篇

批驳韩琦批评青苗法的这个文章就是在开封

刻板印刷之后

再通过政府的邮政系统发向全国的

韩琦在河北的大名府也拿到了一份一模一样的

然后韩琦看到了这个批驳文章之后

立刻就怒了

他为什么怒了

不公平啊

这个批驳文章是把韩琦的原文断章取义的摘抄出来再加以批驳的

他打碎了韩琦原来内整个文章的逻辑

现在就一点儿一点儿断章取义的纸纸拿出来

一条一条挂出来

然后就开始批

那其他人看到没有看过韩琦这个原文的就会完全相信

王安石这个批驳文章就会觉得韩琦很不利韩琦

的心情是非常之悲愤的

这完全不公平

韩琦就拿起他的笔

我觉得他那个拿笔的手肯定就在颤抖

颤颤巍巍地又给沈总写了一个报告

指责王安石这个批驳文章的不公平

信息不对等

当然他不会用这样的词儿

可是它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而且韩琦提出来说

我现在写的这个

申辩的这个文章请陛下看完了之后

一定要发下去

要发给中书枢密院

这是中央领导

然后还有御史台监官

然后接下来还要召开在开封的百官

所有的一定级别以上的官员

让大家来看

看看究竟是我说得对

还是王安石说的对

韩琦

这个报告打上去

神宗会理他吗

神宗不会理他

因为在此之前

当王安石从病假之中回来恢复工作的时候

神宗就已经答应王安石

所有有关青苗法的报告通通交给王安石去处理

所以

王安石重归政事堂的第一仗

打韩琦老陈

一个非常有话语权利的老陈大获全胜

在雨涵旗仪仗中

神宗皇帝拉了偏架

王安石从而大获全胜

神宗皇帝也明白

作为新军

理应高度重视那些前朝老臣的意见

然而

年轻的神宗皇帝心有渴望

他多么渴望能有一天国家能够蒸蒸日上

可望大宋王朝能再现往日辉煌

开疆拓土、国家强盛

这些关键词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里

成了挥之不去的梦

而要实现它

只有仰仗王安石和他的心法

在这个世界里

只有他最懂我的心

而王安石呢

他的满腔报国之志也只有通过神宗皇帝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展现

君臣二人心心相惜

携手共进

并最终在大宋的土地上

联手掀起了一场风云激荡的变革

尽管这场变革还有着诸多的问题和弊端

那么接下来谁又会被王安石的变法洪流冲刷下去呢

王安石的第二仗打谁呢

打一个叫做李常的谏官

王安石打了韩琦

韩琦没办法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服

当时有五个台谏官出来集体***

这中间有御史中丞吕公著

这是最高级别的台谏官员

然后还有就是这个里长

这个里长呢

其实地位并不最高

但王安石为什么单拣他出来打

因为李尝试王安石推荐

王安石推荐了他

原本以为把它放在谏官的岗位上

他就会支持自己的政策

没想到他却是一个对青苗法说尽了在王安石看来是怪话的人

所以王安石曾经派人去给李长弟国华

叫他要考虑考虑他的立场

可是李常不理

接着批

王安石于是勃然大怒

王安石大怒之后

就有一幕很有意思

王安石的亲信吕惠卿

有一天

李长在路上就偶遇了吕惠卿

吕惠卿把他拉到一边

跟他说

你为什么要辜负王介甫

就是王安石

我能让你啊

这辈子都不如别人

我就让你混不好

你等着吧

李长根本就不理他

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说话

于是乎

他就被当做了王安石第二仗打得这个靶子

里长呢

最终被贬到了地方上去做一个通判

就是副州长

他的谏官的职位就丢掉了

换句话说

他美好的前程也没了

但是李长不在乎

王安石答

李长不但是大获全胜

而且还是一石三鸟

他打下来的这个里长呢

小小一个见官

其实这只是最小的那只鸟

更大的一只鸟是谁呢

是司马光的童年翰林学士范镇

范镇是一个非常有话语权利的人在神宗这儿为什么想当初

又说回去

说到神宗的爸爸

英宗怎么当皇帝

仁宗没儿子

可是又不愿意

大家谈这个事儿的时候

是范镇首先出来

去打开这个盖子

跟仁宗趣谈

祈求他要为国家的未来考虑

而且他还

曾经啊

就为了表示***

说这个事儿你不弹

那我就在家里头***了100天

须发洁白呀

就为了国家这个事儿考虑

愁的呀

胡子头发都白了

后来上了电之后跟仁宗两个人

君臣相对痛哭

而且反正也为此曾经遭贬

所以范镇一贯敢言

而且他对于英宗

对于神宗也是有恩的一个人

这样一个是极其有话语权力的人

那现在他反对王安石打理长

他反对王安石对里长的做法

于是呢

他辞职了

他辞职了

本来也是个***

但是神宗呢

就照准了

范镇也离开了中心舞台

这是王安石达理常一石三鸟的第二鸟

王安石达理常一石三鸟

还有第三鸟

这第三鸟啊

是对于制度的破坏

王安石答李长

其实是破坏了两个制度

一个制度呢是

盐是官的风闻言事的传统

宋朝的

专门负责批评的谏官御史

他们是有一个特权的

就是他们可以风闻言事部提供信息来源的

对一些人和做法提出批评

他们可以不说我这个来源是哪儿来的

而且他们可以把这个问题说得相对的笼统

以起到警示的作用

这个政策其实很好的保护了那些台谏官的说话的热情

让他们能够在政治形势相对险恶的情况底下

还能保持一个说话的勇气

但是王安石在打击里长的时候

就破坏了这个传统

他让李长干嘛呢

他让李长分析

没错

就那俩字儿

分析、分析、分析

分析是什么呢

分析是宋朝一个非常重要的政治术语

就是说呀

你不是批评时政吗

你不是批评青苗法吗

那你告诉我

你说的那个事情具体的发生在哪里

何时、何地、何人

你要给我讲讲清楚

差一点儿都不行

分析这个制度一出来

台谏官也要分析

从前台谏官是不分析的

现在台谏官也要分析

分析就破坏了风闻言事

分析就破坏了台谏官的特权

保护信息来源

保护说话热情的特权

台谏官批评的空间受到了压缩

同时受到破坏的还有另外一个制度

什么制度呢

就是宋朝皇帝、宰相做出来那些重大的决定

形成了公文

在正式发布之前呢

是要走一道手续的

有一个叫通进银台司的机构

它就像一个质检部门一样

要进行一个检查

看看是否合格

如果他们觉得不合格

这个报告是可以打回去的

它可以防止皇帝宰相们犯错误

更大程度的保障这些最高决策都是对的

范镇就在那个质检部门上边

王安石让李长分析的这个命令

他觉得这个是不对的

他把它退回去

但是最终神宗跟王安石就绕过了这个质检

哎

你不是质检吗

质检说不合格就让我们退货

让我们打回来重审了

那行

我们现在不要你了

我们就直接送出去了

这道质检手续虽然还在

但是实际上已经是形同虚设

如果质检没有了

那会出现什么情况

如果你生产的

比如说你这个工厂是生产汽车的

假定只是个座椅出了问题

那没有质检也不要紧

大不了那人坐的不舒服

不会出太大的事儿

但如果说

你的发动机出了问题

你把质检这套手续给落过去

或者说你的刹车片出了问题

你把质检手续给落过去

给绕过去

那会出什么问题

所以我说一石三鸟

这第三鸟对于制度的破坏

这才是最要命的

王安石答

李长义13 秒打掉了范镇

破坏了两项制度

王安石大获全胜

但是宋朝政治当中那些极美好的东西

从此就开始走向衰败

王安石还有第三仗

第三仗打谁呢

第三仗打御史中丞吕公著

其实这个吕公著呢

当御史中丞还真是当了没多久

之前那个御史中丞吕慧是因为批评王安石就被拿掉了

贬到外地去了

吕公著上来还是王安石推荐

但是吕公著也反对青苗法

反对王安石的政治作风

所以理工住呢也被拿下去了

这个御史中丞不合格

被拿下去了

王爱是怎么拿掉理工住的

这里边儿其实最有意思

最有意思的一个细节是什么呢

就是他给吕公著安排的这个罪名

就是在你拿掉一个御史中丞

你是要出一个正式文书

说他究竟犯了什么错的

那里公主犯了什么错呢

这个诏书里边说的这个错呀

是说理恭祝

这个人说话特别不注意

而且这个错还是跟韩琦有关

按照这个诏书提供的这个罪名

吕公著犯了什么错呢

就是说韩琦

批评青苗法这个报告上来

吕公著呢

就去劝神宗

你应该听韩琦的

所以御史中丞吕公著也很顺利的拿掉了王安石

获得了胜利

觉得就在往前走

但是在司马光看来

政治的局面却朝着一个

非常糟糕

非常令人沮丧的方向去

王安石曾经说过

天变不足畏

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什么意思呢

天变

当时的中国传统的政治理论当中

他是相信天人感应的

比如说日食、地震啊

这些自然现象

这些不正常的自然现象

它是上天在警告人间的统治者

你的统治出了问题

天便是向人间的统治者市井

那么这时候人间的统治者就要感到畏惧

要修明政治

要改善他的政治

要更加体恤老百姓

在一个王朝的政治发展当中

对于那些传统的延续和坚持其实是更重要的

但是现在王安石提出来说祖宗不足法

要改变祖宗留下来的传统和制度

人言不足恤

人言就是社会舆论的批评

公众舆论的批评

现在王安石说这个东西

那都是一些瞎吵吵

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

让他们说去吧

我们还是应该走自己的路

司马光听到王安石的这个三不足啊

是感到非常恐惧

可以说

他内心深处感到恐惧

她这个恐惧不是对个人命运的恐惧

而是对于国家前途的恐惧和担忧

司马光心怀忧惧

也决定反击

大宋政坛群星璀璨

司马光便是其中最耀眼的一枚

他一心为国

志存高远

为了心中的理想历经艰辛而百折不挠

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

堪称大众之臣

他在自己的晚年更是编成了史学巨著资治通鉴

光耀华夏

那么

司马光究竟给后人留下了哪些宝贵财富

敬请关注系列节目司马光第三部

在大宋政坛风云激变的那些日日夜夜

司马光的心里充满了忧郁

司马光是谁

他是一个为大宋国家耕耘了几十年的人

从仁宗到英宗

到神宗是名副其实的三朝元老

一心为国

从无二心

然而面对王安石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激进的做法

他已经不能再坐等下去了

他希望国家能够重回正常的轨道上来

于是他在等一个机会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到来了

司马光得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反击的机会

这个机会是什么呢

就是神宗让司马光给

管直出题馆阁呢

是宋朝的这种高级人才储备库

要进入到这个高级人才储备库里边

必须要通过一个考试

因为它选拔的是未来的宋朝的高级文官

未来的翰林学士

未来的宰相都要从这里边儿出的

所以这个考试很重要

他想把王安石的这个三不足拿出来

引发一场大讨论

除了是这个考试的这些考生要讨论之外

他希望把整个开封甚至全国都引进来

让大家一起参与这个讨论

一起讨论一下究竟天便该不该畏惧

究竟祖宗的法度

那些宋朝政治当中的美好的传统应不应当固守

究竟这么多人的不同意见是不是应该简单地斥之为流俗

还是说应当尊重他

应当考虑他

司马光希望通过这个考试出题

引发一场思想上的大地震

结果考试那天

卷子一拿出来

结果却是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为什么呢

神宗看到这个考试题之后

一看就是知道针对王安石的

于是就让人把题给换了

神宗让人拿一张纸

把原本印好了的司马光出的那道题给盖上了

然后在上面写的是新的题

神宗及时的制止了司马光对王安石的思想反击

但是神宗自己内心深处不是没动摇

不是没骶骨的

他私下里也去找王安石谈

他问王安石是不是说这么多人都在反对我们

我们是不是应当做出一些调整

那不可能

那帮人全错吧

只有我们是对的

这可能吗

神宗是有敌故地

王安石跟他说什么呢

怎么样叫做正确呢

正确的只有合乎天理的才是叫做正确的

如果你做的事情是合乎天理、合乎正义的

哪怕有人反叛

那你也是正确的

即使你做的事情

如果他是不符合天理的

哪怕有几十万人为你唱颂歌

但只要他不合天理

他也仍然是不对的

嗯

那么什么是符合天理的

由谁来判断你所做的是否符合天理和正义呢

王安石就没有输

在王安石看来

目前开封上层的对于政策的讨论

这就是一场战斗

一场实打实的战斗

那既然是战斗

那你就必须站稳了脚跟

绝对不能有丝毫的让步

这就是王安石的主张

神宗正在慢慢的接受

从司马光的角度来看

开封的政治风气啊

就一天比一天变得更加的紧张

变得更加的一边倒

这让司马光感到非常窒息

神宗皇帝的心理是矛盾的

作为年轻的君王

千秋功业是如此之诱惑

而新法的推行压力又是如此之大

王安石让他看到了希望

而当他面对以司马光为代表的一班老臣时

又压力重重

神宗皇帝深知司马光的为人和才干

在一切都要为新法让步的前提下

他渴望有一个局面

那就是是要干

老陈也不能弃之不理

神宗皇帝渴望双赢

然而司马光的执拗却让他左右为难

他需要找一个契机跟这位他依旧器重的老陈做

下来好好谈谈

而这次谈话也决定了司马光政治生命的下一步轨迹

请继续收看司马光第三部第15 集王安石的三连胜

神宗跟司马光之间呢

有过一场谈话

这场谈话其实他们君臣之间一场非常重要的谈话

司马光对神宗已经开始深深的失望

那场谈话的机缘是什么呢

从未就任枢密副使就已经辞职的司马光去

拜见神宗

因为神宗同意他辞去这个他从来没有接受过的职位

重新回来去就任翰林学士

所以司马光去见神宗

我们后来看起来就非常有意思的对话

这里边有神宗的

算盘

也有司马光的顾虑

有司马光的执拗

也有神宗的最后的挽留

神宗问司马光说

我特地提拔呢

我特地给你这个任命

提拔你做疏密复试

你为什么非要推辞呢

沈总表示不理解

司马光就说呀

说现在朝廷所推行的那些政策我都是反对的

那些政策跟我的想法都是相反的

我怎么能够说在政策跟我完全相反的情况底下

接受这样一个高官的任命

然后什么都不管

去做一个尸位素餐

做一个吃干饭的人呢

明明做的都是错的

我不说

结果我就去当这个大官

这个我是做不到的

司马光说

接下来神宗问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

神宗说

你都反对什么呀

司马光

在此之前

曾经上过六个报告

推辞这个枢密副使

前三到说得都比较简单

说我我配不上这样一个职位

司马光的后三道辞书

密副使的***报告说的其实都是他反对什么

他反对王安石的作风

反对王安石的政策

但是这这这三道报告神宗都是看过的

但是现在神宗问他

你都反对什么呀

那好吧

你既然要问我就再说一遍

我们当面讲一讲

我反对什么

司马光接下来就说

我反对设置制置三司、条例司

这是王安石的智囊团

也是王安石主持新法的这样的一个机构

我反对青苗法

我反对王安石那个跋扈的政治作风

司马光就说了

司马光说完了之后

神宗底下又说了一句非常有意思的话

神宗说

嗯

倒也是哈

先在外头关于青苗法的议论

关于王安石作风的这个议论这么多

你作为我的是从

你就说你是我身边的人啊

那你要传递这个说法

这也是正常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神宗这么说

那意思就是说

其实你司马光并不真的反对王安石的政策和王安石的做法

只不过是因为外头的议论太多了

你作为我身边的人

所以你要传达这个

传达这个议论

那并不是你真实的发自内心的想法

神宗这段话完全可以做这样的解读

而司马光事实上也做了这样的解读

神宗这个话让司马光简直就是简直是愤怒的

他就是等于说把司马光做了传声筒啊

那司马光接下来会怎么反应呢

司马光稳稳当当地站在神宗对面

清清楚楚一字一句

声音不大

但是非常清楚地回答

说呀说

不是这样的

我反对青苗法很早

那个时候青苗法还在酝酿之中的时候

我在精研

就是陛下的读书会

我跟陛下一块儿读书的时候

我跟吕惠卿就当着陛下的面讨论过这个问题

那个时候大部分官员还都不知道青苗法是怎么回事儿

老百姓就更别提了

可是那个时候我已经预见了青苗法是害民的

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反对青苗法

我绝不是因为别人的议论我才反对青苗法的

司马光非常坚定地表达了他的立场

但是神宗呢

还是放不下神宗

于是他们又说了一会儿别的

然后到最后司马光要走的时候

沈宗就问他

说说你那个输密副使的那个任命文书啊

其实还在还在宫里头呢

这样吧

我再把它发布一回

这回呢

你就别推辞了

你就受了吧

但是

司马光还是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司马光说什么呢

司马光说

陛下果能形成之言

臣不敢不受

不能行臣之言

陈怡死守之

必不敢受

司马光告诉神宗

如果陛下能够推行我的做法

接受我的主张

那我不敢不接受疏密复试任命

这是陛下对我的恩典

但是

如果陛下不能形成之言

你不接受我的主张

不接受我的批评

那么我是绝对不会接受你的输密副使任命

话说到这儿呢

神宗就

嗯

应该是没话可说了

但他还嘟囔了一句

他说什么呢

他说清何必如此专讯虚名

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

哎

你

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儿呢

给你高官厚禄

你不做

你就专门物质这个虚名

而图这个虚名

这简直就是这个话

神宗说这个话

在司马光听的耳朵里

那是非常扎耳朵的

神宗怎么看司马光

他认为司马光不接受高官厚禄的枢密副使的任命

坚持要反对

只是图一个做反对派领袖的虚名吗

那换句话说

在神宗的眼里就是一头是虚名

一头是高官厚禄

这中间没有其他的东西

这个解释

这个说法

司马光是断然不能接受的

司马光接下来又跟神宗说

对于我们做官的人来说

能升到枢密副使

那就是一个从地上升到天上

这么大的恩典

高官厚禄

但是这不符合我的理想

我还是不能接受

其实在这儿我们就看到了神宗跟

司马光之间在

在境界上的一个差别

神宗的境界到不了那儿

所以他不能理解司马光捍卫的

司马光坚持的是什么

司马光所捍卫的、所坚持的是他的政治理念

是他所想的

如果皇帝能够接受他的理念

接受他的政策

接受他的想法

那他就可以做

但如果皇帝不接受

他就宁可不要高官厚禄

神宗不能够理解司马光

谁能够理解司马光呢

真正能够理解司马光的

其实倒是王安石这两个人

虽然你看他们一个往东走

一个往西走

但这两个人在品质上

这两个人在人格上

都非常高尚

他们在性格上其实非常接近

他们都是那种坚持自己理想的人

他们都愿意为了坚持自己所相信的

放弃别人看在眼里的高官厚禄那些别人

眼热的

别人稀罕的反而是他们不稀罕

司马光在给王安石的绝交信里边曾经说过

光羽戒服

就是我们两个是属于去向虽输大

规则同

就是我们两个

虽然说我们方向不一样

我们的政策主张不一样

但是我们两个的大的那个想法

最终的想法

理想是接近的

我们的理想是相同的是什么呢

我们都希望这个国家好

但是我们道路不一样

通往那个理想的路

你选的是这边儿

我选的是这边

所以

你留下来

德军行到那我呢

我就是要辞未来

行我的倒

行我的志向

所以我要走

就人格而言

司马光与王安石真的是能够相通的

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个现象

我们常常在历史或者生活当中看到的那些或者政治上或者战场上的敌人之间

却往往有着在人格上相通的东西

这是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

对于神宗

其实司马光是感到失望

他没有办法不失望

皇帝太过急功近利

在司马光看来

皇帝跟王安石是很接近

现在确确实实他反反复复地向神宗进谏

他反对青苗法

反对王安石的作风

反对这种一股脑推翻所有另起炉灶的作风

他已经反复说过了

可是皇帝除了高官厚禄肯给他

却完全不听他的

而且皇帝会觉得说他图的是虚名

在这个时候

确实到了该走的时候

司马光去意已决

他即将离开开

我们下次再讲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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