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元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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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每晚一个鬼故事,

大家好,

我是袁桐。

友情提示,

听袁桐开着灯。

下面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四合院。

我生在农村,

心眼实,

邻居豪哥在北京工作,

于是我爹让他带我去锻炼锻炼。

豪哥一开始不答应,

说我心眼,

儿时不适合去城里,

还是我爹给豪哥提了一只老母鸡,

喝了他家2斤酒,

豪哥才答应带我去试试。

到了北京啊,

我的感觉就是,

这北京人大都住在格子笼里呢,

你看那一层层一排排的小窗户,

高高低低,

密密麻麻。

豪哥说呀,

那些都是主人的。

后来豪哥说,

我一年的工资再加上我家里的房子,

也就能从这里买一个站直了蹲不下的地儿。

如我不信。

豪哥让我在一个车库里打扫卫生。

可干了2个月呀,

还是有人投诉我。

豪哥,

告诉我,

再让我干一个月,

如果不行啊,

就给我出车费,

送我回家。

再后来,

豪哥就带我去买车票。

我们还没到车站,

豪哥接了一个电话,

是各种客气各种的,

好好好。

最后看了我一眼,

让出租车把我带到一个四合院门前停了车。

这个四合院儿很破。

四周是一座座高楼,

要是不仔细看呢,

还真找不到这座房子。

赶紧北经,

也有穷人呢,

这四合院因为四周基地太高,

已经是半上半下了。

黑漆漆的门,

木集的大门也就能推进一辆电动车。

浩哥进门后和那家人一通客气,

又和他们保证,

我人品绝对可靠,

人他们放心。

那家人看了看我,

就递给我一串钥匙,

一家人呢,

收拾东西,

大包小裹的出门走了,

从这儿以后啊,

我就从这家住下了,

看好水管好点。

渴了烧水,

饿了自己做饭,

到了一个月头儿啊,

就去豪哥那里拿工资,

剩下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我很喜欢这个工作,

因为不用和别人说话。

对了,

第一次拿工资的时候呀,

我拿来了豪哥的一双鞋。

因为他带我来的时候,

我爹还给过他一只鸡呢。

也就是住了大约两个星期的时间吧,

晚上我关门睡觉,

就感觉身后是白影。

一晃,

我一回头,

就见那团白影儿慢慢地飘进了堂屋。

我赶紧跟着走了过去,

拿出了堂屋的钥匙,

把门给打开,

开了灯,

找了一下,

没发现有人,

又关了门出来回到我睡觉的那间屋子。

我住门洞靠北的西屋,

正房和堂屋的钥匙我都有。

出了有什么事儿,

例如天气好的时候,

却开下窗户通通风,

可我刚回到屋,

又瞥见了那白色的身影在院子里晃动。

我来到了院子里,

那身影晃着转了一圈,

又进了堂屋。

我拿着钥匙在院子里发愣,

心里嘀咕,

这钥匙在我这儿呢?

他是怎么进去的?

我这次没有开门。

我走到堂屋的窗台下,

趴在窗台上往里瞅,

就见一个头发白花的老头儿,

穿着一身长袍,

抬着头,

一手捋着胡子,

一手点着房顶的木头领条。

点了一会儿,

好像很满意,

又贴着墙,

摸着墙查看着什么。

正在我纳闷儿的时候呀,

我忽然听见有个人在我的耳旁说了一句。

你看见他了?

吓了我一跳。

我急忙的回身,

只见一个穿着员外服,

戴着员外帽的老头儿。

他也跟着我向屋里瞅,

也不管我的惊讶,

继续的说。

别管他,

他就是看看他的房子有没有跑风捞钱儿。

见我还是瞪着他呀,

也就盯着我看。

过了一会儿,

这老头儿又问我。

哎。

你不会是个哑巴吧?

来了这么长时间了,

也没听见你说过话。

我是苦笑了一下,

冲他摇了摇头,

老头儿还是不信,

捋着白花的胡子说。

不是哑巴,

叫个爷爷。

我张了张嘴,

先咳了一声。

我还没有说话,

老头儿就又冲我挥了挥手,

说,

哼,

行啦行啦行啦,

你呀,

回屋睡觉吧,

不用管他,

他查完了房子就没事儿啦。

我回到屋里,

脱衣服躺下。

想了半天,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白衣服老头儿是查房子的,

那么那个穿员外服的老头儿是干啥的呢?

我又穿好衣服,

推门到院外来找了一个老头儿啊,

我是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也就放心了。

我又回屋睡觉。

刚进屋,

就看见那个白衣服的老头站在我的屋里,

伸手指点着我这房顶的木头领条。

我站在那里不动,

等他点完了就回床上坐下。

这白衣老头看了我一眼。

阿爸,

看到那个老员外了吗?

我点点头,

又摇摇头,

表示以前看见过,

刚才出去没看见。

这白衣服的老头儿是叹息一声。

哎,

不用管他这老东西,

就是每天在院子里先把东西挖出来,

再藏起来,

生怕别人给偷了。

我点点头,

看着茶房子的老头儿离开,

赶紧伸手在褥子下面摸了一下自己,

来北京,

咱的工资还在。

从此以后,

每天晚上关了门儿,

要么看见白衣老头儿,

要么看见员外老头儿。

员外老头儿和我说,

这宅子是他的,

租给了别人住。

没想到白老头儿长病死了,

租客却把这房子卖了。

后来白衣老头儿就一直在这里看着自己的房子,

看看有没有套房捞钱儿。

这白衣老头儿告诉我。

员外老头儿就喜欢藏东西,

就怕别人偷了,

每天都是埋起来,

再扒出来,

再埋起来。

就这样过了两个多月,

一天晚上,

豪哥忽然来找我,

推门就说,

嗯,

收拾一下东西。

明天我送你回家。

我一愣,

我,

那为什么?

涛哥是转了一圈,

神情有些急躁。

他回头看了一下坐在床上的我,

又看了一下我穿着有些大的他的那双鞋,

一字一顿的说,

是我把你活蹦乱跳地带出来,

不管你能不能挣到钱,

我也要活蹦乱跳地把你送回去。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

和豪哥说,

这,

这里不错,

为啥要走啊?

再说了,

快一个月了,

这个月的工钱还没有结呢,

你。

豪哥瞪了我一眼,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抖了一下手说,

哎,

我刚刚听别人说这地方他不干净,

已经无缘无故地死了两个看门的保安了。

他又摆了摆手说。

哎,

我和你说这些干啥,

反正反正明天我必须送你回家。

说完,

豪哥推门就走了,

还摔门说了一句,

哼,

和你爹一样,

守财奴一个。

我没有去送豪哥,

因为我屁股下面的褥子殿下还有我这几个月的工资呢。

豪哥刚走,

白衣老头儿和员外老头儿同时飘进了屋里来,

嘴里还嘟囔着,

哪来的毛头小子懂个屁。

守财奴长,

手财奴短的,

这世间的人,

谁不是为了钱财活着?

这两个老头儿进屋啊,

都惊讶地看着我,

好久才说。

哑巴,

你不是哑巴呀。

我依旧坐在床上,

冲他们摇摇头。

两个老头对视了一眼。

然后苦笑了一下,

用一种阴森恐怖的语气商量着说。

咱们可不能让咱俩这事儿传出去啊。

听完我哆嗦了一下,

挪了一下屁股,

我又坐回去。

这下面可都是我全部的。

工资啊。

好了,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感谢您的收听演播。

袁桐编辑,

礼节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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