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首歌之前,备忘录里躺着很多个我——一个在流量的风口反复踮脚,一个在深夜把demo删了又存、存了又删,还有一个只是站在原地,固执地、不肯挪步。我试过把旋律折成别人愿意接住的形状,试过在副歌里放一颗糖,看它能不能被更多人含在嘴里。那些反馈像霓虹,亮的时候很亮,但关掉灯,房间还是黑的。后来我想通了一件事:你只需要走。走错的路也是路。那些删掉的demo、那些没发出去的歌、那些我以为"不对"的方向——它们不是弯路,它们就是路本身。每一段都在把我往回拽,拽到那个只想创作的自己面前。名气、数据、被看见的瞬间,当然诱人。像凌晨天桥上的风,吹过来的时候你会想,要不要再往前走一步。但我好像天生对"迎合"这件事过敏,一靠近就起红疹,一转身又好了。如果所有人都能理解你,你大概跟他们一样无聊。所以我的音乐不需要出现在别人的坐标系里。它不在那里,也不想去那里。它只是在最自然的自我表达里,坚定地、没有怀疑地——做自己。像demo里那条没修的音轨,毛边还在,但我不打算磨掉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