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都是线性的、脉络的,那画面始终是深色的…」曾经,那临夜的方窗里,画面满是心的邃黑,以及爱恨烙下的青涩斑驳,每夜总得沿著自卑与疼痛刻下的痕迹,才能崎岖蹒跚地走向床的平坦。那时的他总以为,世故成熟或许就是与坏了的心相处,活著就是与烂了的身体相依。直到体会了大世界的真实与锋利、深切地理解伤痛的重量、明白真正的关怀与安慰是如此地细腻幽微,原来关于成熟与世故的一切,与自己想像的有多么不一样。于是他试著学会珍惜身上的仅存剩馀、学著期待明晚那一口饭菜的美味与暖床的安稳、学著接住与包容那双一样见过地狱的眼睛。那临夜的窗始终只落下了烟灰与水滴,坐卧床旁的他,也试著致谢还能在这里的自己。「…那画面始终是深色的,只是那双眼开始适应了身旁的黑。而他身上的黑也始终没离开过,只是从不断吞噬消耗的黑,变成能接住旁人的黑。」这是一段漫长的风景、一份深刻的经历,无论是还在路途中或停下脚步歇息致走到这里的你 / 我 /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