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EP也是一篇小传。 她成长于东北的一个叫作松树镇的地方,直到18岁时对繁华世界的向往与对音乐的一股莫名的渴望拖拽着她独自离家前往异国他乡探寻一条未知的路。 仿佛背包客般,行囊里装的是仅有的家当和对未来的星点憧憬,可并无指路人的这一路上走的很迷惘。逐渐20代已过了一半,这些年作为异乡人、打工人,辗转过许多城市,灵魂里杂揉进各种不同的风土文化, 也不知未来定居于何处。曾经的 “家”里几个人睡一张炕却走不进对方的心房,本以为躺在出租屋里那张只属于自己的床榻上会感到心安,但时而又会怀念起那只曾趴在煤房前的大黄。 当一个小人物有着不切实际的理想时,所有人、包括她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要执着于此。出身、环境、经历把要强与自卑同时刻进了她的骨子里,这使她回不去小镇也走不进大城市,使她偶尔想歇歇脚却发觉并没有避风港终是再咬咬牙,使她反复与现实拉扯后不断陷入自我怀疑… 明知结局大概率已注定,可人生仅此一次 ,如若不甘于自己的平庸与懦弱,似乎只能继续行走游荡,那就让所见皆风景,只求此生不妄来人间一遭。小人物 [THE NOBODY]从无到有,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时间对一部分人来讲是苛刻的。如果解决温饱占用了大部分的精力,那么在限有的时间里亲情与理想,便难以同时兼顾,因此焦虑着,捉急着,不安着…月光 [MOONLIGHT]伴随着日光而忙碌是大部分人们的日常,但有着那样的一群夜行人,在月光洒下时属于他们的时钟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转动,如果一首歌走不出这间出租屋,梦想仿佛只能是捂在枕头下直至发霉的羞于启齿的幻想…拜喽 [FXXK IT OFF]焦虑型依恋在爱情中是拧巴的,渴望亲密关系却习惯性的胆怯,过于敏锐的感知他人的负面情绪导致她时常觉得自己是不值得被爱的。用仅有的理性支撑着唯一能做的选择就是强装着潇洒推开爱情说拜喽,但,真的逃得脱吗。物非人非[DID I ?] 小时候讨厌那个夏天生蛆冬天冻屁股的茅房,长大后不用再每年秋收时回家掰苞米帮忙,离开那个镇子我驻足过一个又一个城市,逐渐一个比一个繁华,似乎终于快要触摸到梦寐以求的那个世界了,再回首却已物非人非,我真的如愿以偿了吗?背包客 [BACKPACKER]人们多少都会被活成别人所期盼的模样还是活出属于自己的光亮这一选择所困扰,在这段“做自己”的旅途中,好似背包客般看起来仿佛在追寻自由,实则背包里各有各的沉重。那么,这位背包客,这一路上你丢失了什么又在找寻什么呢?野花 [WILD FLOWER]本就不在温室的花开不得那么规整,要强且自卑,接踵而至的是容貌焦虑、自我讨伐、灾难化思维,各种的课题,她需要发掘属于自己的美丽,像野花,开在石头缝里,开在悬崖边上,开在他人所意想不到的地方。如若你也在不甘心,那就去做野花,漫山遍地的绽放,在山川河流间还有更多的她在等你。-李由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