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后的夜,天微冷。人潮被从暖和得让人昏昏欲睡的空调房里赶出来,三三两两,簇拥着,搀挽着,一个个看上去都挺快活。电影并不吸引人,繁冗的情节,庸俗的主角,很难引得我投入。站在大门口努力回忆这影片的名字,似曾相识,却未尝见过。唯一值得的该是这点:我用一张缺失一角的票,换来一次温室中的小憩;又用另一张完好无损的,给自己准备了一份焦灼的等待。睁开眼时喉咙似有一丝干涩。银屏上的布景也不知什么时候又变了。雪融,日升,配乐转入光辉的大调。正当我想弄清楚情况时,前排的人已经站了起来,与此同时过道的灯渐渐亮成橘黄色。紧了紧大衣的衣扣,霎时愣住了,口袋里似有什么东西在振动。才想到要看一看时间,不料映入眼帘的是推挤如山的短信,一条接一条地排下去,滑稽可笑,甚至让我没有心思看。何需辩解?何须掩饰?何须躲藏?抬手揭穿蜂鸣的虚伪,选择了自己的标准模式。MIGULT于除夕